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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的幸福生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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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池豁就翻了个身,眼见池豁就要从西铎柔软舒适的肚腹滚到床上西铎特意空出地方,现在将池豁捞回来是来不及了,便急忙驱使了四条尾巴给池豁垫背。
见池豁安全的落在尾巴上,没有碰撞到任何地方,也没有被惊醒,只是兽皮被松掉而已,西铎这才松了口气。看池豁睡得香甜,不禁嘴角上扬,下一秒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将咧开的嘴角扯回来,闭紧嘴巴,严肃了一张兽脸,然后将头靠在前肢上,将兽皮被盖回池豁身上,闭上眼睛假寐。
兽形时的面部表情对于西铎来说,实在是......过于夸张了,不管你是要大笑还是微笑,都会将嘴巴大大地咧开,露出一嘴的兽牙,之间的区别也仅仅只是有没有张开嘴巴而已。
兽形大概就是这点不太好,心情好了,想笑一下都要顾虑一下附近有没有雌性在。那一嘴锋芒毕露的兽牙虽说是兽人除了爪子之外的另一大杀器,兽人们在狩猎时换成兽形后,也会时不时的比比谁的牙齿更尖利,咬合力更强,毕竟牙齿的锋利程度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猎物的多寡,但在雌性面前,尖利的兽牙可一点都讨不了好。
所有的雌性在面对兽人以兽形的状态露出满嘴兽牙的时候,都是同一个举动:在一瞬间,面上血色全无。有一些雌性还会继续呆在原地,但大部分却是会立马拔腿狂奔逃走,就好像兽人会在下一秒钟张开大嘴吃了他似的。即使深知兽人不会做出伤害雌性的事,即使吃那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吃法,但雌性们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惊惧。
过了许久,久到月上树梢,池豁仍深陷甜美的黑甜乡,翻身半趴在西铎的的腹上,呼出细小的呼噜声,完全没有醒来的意向。西铎睁开眼睛,看了看睡得很是惬意的池豁,又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眉头微皱,引得额上正中的红色兽纹稍稍扭曲了些。
犹豫着是否要叫池豁起床。
这样比平时还要更无防备、偶尔还会撒娇似的蹭蹭他的池豁,西铎自是十分欢迎,甚至可以说是欣喜的,胸口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满溢出来,心软得一塌糊涂,但考虑到池豁的身体健康问题,即使再舍不得,也得将池豁叫起来。
嘴巴张了张,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现在是兽形,无法开口说话。西铎控制尾巴轻轻动了动,躺在尾巴间的池豁也随着尾巴起伏的幅度上下起伏,却没有醒来,只是吧唧了几下嘴,鼓着脸颊,将整张脸都埋进西铎的尾巴里。
西铎不禁咧开了兽嘴,眉间褶皱舒展,额上兽纹也不再扭曲狰狞,更是不去在意兽嘴咧开的事了。不过......想到池豁的笀命,西铎又收回了咧开的嘴角,原先的愉悦瞬间化为虚无,剩下的,只有满心的悲戚。
西铎难得的出了神,居然没有发现躺在他尾巴间的池豁已经有了睡醒的迹象。
池豁半睁着眼睛,感觉浑身都被毛茸茸的皮草包围着,暖呼呼的,很舒服,抬手抱住,竟没法整个抱进怀里,池豁用脸颊蹭蹭,舒服的叹息一声,然后,便将腿也放上去,忍不住起了个抱着皮草滚几圈的念头,却不想,使了几次力气都没得将那皮草抱起来。连抱起来都是个问题,更别提滚几圈的事了。
抱紧了皮草,皱着眉头哼唧了几声,池豁睁开眼睛,迷迷蒙蒙地盯着眼前的皮草不放。唔,这皮草怎么这么重?!嗯,想来应该是很大张的了,这么大张的皮草肯定要花好多钱。双手在皮草上胡乱的摸了把,这触感,真的好舒服,还暖呼呼的,还会一起一伏的......
等、等等!会、会动?!池豁倏地睁大眼睛,动作迟缓的再次在那皮草上摸了摸,艰难的吞了口唾液,僵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抬头往上看。在看到一个硕大的兽头、一双黄澄澄的兽眼以及那看起来不太友善的神情,池豁的心情瞬间跌倒谷底,脑子里,满是被抛弃的绝望。
而西铎回过神来时,池豁已经不知道僵在那边多久了。
显而易见的,池豁是被自己的兽形给吓到了。西铎用一条尾巴摸了摸嘴边,同时不忘用另一条尾巴轻轻拍了拍池豁的头。嘴角没有咧开,兽牙也没有露出来,怎么就吓成这样?之前看到其他兽人的兽形时也有被吓到,但却也没有现在这般惊恐的反应。
西铎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察觉到池豁动了动,于是,很是自然的将头往池豁面前凑了凑,然后,就见池豁开始跟个筛子似的抖个不定,神色苍白,两眼瞪大,满是惊恐。西铎愣了下,随后动作迅速且小心地将池豁放到床上,下床,在池豁面前换回了人形,有些急躁地胡乱抓了几下头发,犹豫地蹲下、身,看着池豁。
也只是看着而已。一个眼神惊恐绝望,一个神色担忧急躁。
从未安慰过雌性的西铎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会干巴巴地盯着池豁看,即使很清楚自己这样做,完全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想不出,想不出办法。
过了一会,池豁还是那个动作,那副神色,只是不再颤抖,但西铎却更加的担忧急躁起来。那满溢出来的悲痛,就跟当年德西莫席因兽袭而回归兽神怀抱时,修斯莫塔的悲痛相同,不,不是相同的,是相似!西铎突然皱着眉站了起来,焦躁地来回踱步。是什么?这不像是害怕!是什么让小豁这般痛苦悲伤?是什么?!
想不出答案。这时,西铎才想到,自己不知道池豁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害怕什么,而他的过去,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认识小豁多久了?包括他昏睡的时间,已经有近五个月的时间了吧。刚开始只是觉得有趣而已,行为举止怪异得有趣。比奈调侃了自己,这才起了让他当自己雌性的念头。他是自己救回来的,如果他在两年内没有与其他的兽人结为伴侣,而自己又没有伴侣的话,按照规定,自己可以成为他的伴侣。
为了可以让他成为自己的雌性,自己开始频繁的出入修斯莫塔的家,并且干扰了其他兽人进攻的步伐,要是其他雌性,早就明了自己的想法,而他却仍是原来的态度,有的只是感激而已,后来,甚至是把自己当成兄弟一样的存在,总是迷迷糊糊的,很是气人,但又可爱得要命。
他突然的昏睡,自己只感觉周围一片黑暗,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守着他一个多月了,在他昏睡的时间里,时间就像是一把插在心脏的利刃,让他越发疼痛绝望,那时,才醒悟过来,原来、已经这般了啊。
自己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他的心意呢?他到底是如何想的?
西铎停下脚步,迅速转身扑向池豁,将池豁扑倒在床上,似乎想做什么,但最后,也只是皱紧眉头,紧紧的抱住了池豁,将他困在自己的怀里。
骨头被勒得疼痛,池豁这才真正看到了西铎,前一刻,自己已然被抛弃,而现在,看到了西铎,看起来、很在乎自己的西铎,自己没有被抛弃?!池豁张了张嘴巴,却无法说出句话,哪怕一个字,喉咙疼痛异常,好想就这么痛哭一场,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欢喜。
但、不能哭。盯着眼前赤、裸的胸膛,池豁努力的动了动脖子,努力地抬起头,朝着西铎笑。那是他现在唯一还能动的部位。
西铎看到了他的笑,却没有一丝笑意,似乎心情更差了,一手按住池豁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按在胸膛上,声音沙哑,“不想笑,便不要笑了。”
即使没有看见西铎的脸,池豁也知道,西铎在跟他说这句话时,眉头肯定是夹得死紧的,可以夹死苍蝇的那种。很突兀的念头,突兀得让池豁很想笑,但,笑不出来。明明、刚刚还可以的,即使只是勉强勾着嘴角,但也是笑了。
而现在......
池豁突然开始挣扎,不管不顾地,仿佛丢失了理智般,歇斯底里。
西铎刚开始还会制止池豁的动作,随着池豁挣扎时力度的增加,西铎也就不得不加大制止池豁的力气,又担心自己会弄伤池豁,只得依旧将他禁锢在他的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而已,也许已经过了几小时,池豁渐渐停止了挣扎,双手紧紧搂住西铎,无声哭泣。
之前昏睡了三个月,母父他们一直照顾着自己,西铎也一直守在旁边吧,自己真是有够废物的,什么事都做不成,还一直给母父西铎他们添麻烦,又不是母父亲生的。但,还是想要呆在母父的身边,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又有了亲人,有了朋友,不再是孤寂一人,自己又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放手!
“呐,西铎,我没有哭哦。”池豁喃喃道。
西铎松开一只手,摸了摸池豁的头发,“嗯,没哭。”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为什么,写到这个情节,总是写不下去,停下好多次,也修改了好多次,就好像心脏被揪紧了般,特别是看到“孤寂”二字时。宽面条泪
第47章 决定
自上次跟母父、西铎坦白自己的过去后,已经过了三天,西铎很是自然的接受了自己说的事,自然到、就好像自己的过去他早就知道了,甚至还安慰自己,但母父那里,却没有个结果。母父什么都没说,似乎是相信了自己的来历,但,同时,也没有接受自己的身份吧。
池豁心不在焉地扫着地,将后院弄得尘土漫天,他自己却毫无所觉。
自己是能够理解母父的,母父是部落的智者,做任何事都要以部落为重。当初,在自己的父母过世后,那些个亲戚突然转变的丑恶嘴脸,在没发生时,谁又会知道他们的真实面目。现在的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恐怕也就跟自己的那些个亲戚对于自己来说一样,平时表现得再无害,谁又知,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转变?!一个未知的世界,就代表着未知的知识,更代表着未知的危险!
自己所说的话,没有被母父认为是神经病就已经不错了,但。。。。。。池豁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地面,脸上满是苦涩地笑。现在的情况,我倒是宁愿母父以为我是神经病了,至少,母父不会像现在这般烦恼。只是,这个世界似乎没有神经病这种病症。
这几天,母父表现得和之前一般无二,仍是对自己很好,但,脸上的表情却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总是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发怔。是在犹豫什么吗?孩子和部落,哪一个更重要?!不对,应该不是犹豫这个,不管怎么想,自己只是母父那个孩子的替身而已,替身这东西,这个没有了,还有下一个,而部落,却没有替代品。
池豁停下手上的动作,皱紧了眉头,咬了咬牙。
没关系的!只要自己有毅力,一定可以留在母父身边的,哪怕真的被赶出去了,也没有关系,被赶出去了不代表就再也回不来了,没有什么事会过不去,总会、过去的!
被西铎扶着,站在通往后院的小门旁的修斯,看着池豁有些怪异的动作,有些忧心地叹了口气。这几日,小豁的举动一直都有些怪异,无论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
前前天是边在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什么,边煮食物,还是煮从来没见他煮过的新的菜式,好不容易煮好了,他居然就直接端到后院,把那一大盘香喷喷的、看起来很好吃的菜给倒掉了!!!前天说要打扫屋子,说屋子有一段时间没有彻底打扫了,自己觉得没什么不好的,也就应了他,结果,他打扫了一整天,从天刚亮到月上树梢,他只擦了大厅里的那一张桌子!而今天,则是吃过早餐后就到后院扫地,而现在已经快要到吃晚餐的时间了,小豁他仍是在扫地。
“莫塔,您想好了吗?是小豁,还是部落。”
西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让修斯从自己纠结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神情怔愣了一下,才苦笑着回答:“原来真的是因为这个啊,小豁真的......”所以,才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没说出来,是担心会让我为难么?“真的是太笨了啊。”
西铎明白修斯的难处,更清楚,在这一件事上,他无法帮忙,无论选择哪一个,修斯都会为难,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若修斯选择了池豁,他便教导池豁一些常识,让池豁可以更好的在部落里生活,若修斯选择了部落,他便和池豁一同离开部落生活,偶尔回来部落,看望修斯。
西铎看了看表情略显苦涩的修斯,“看起来,您已经有答案了,那么,请尽早跟小豁说明白,他现在这副样子,虽然很可爱,但也有些可怜了。”这几天因为这事,小豁越发地依赖自己,一步一步的,正慢慢走近自己,虽然很想就这样让他完全属于自己,但、还是慢慢来的好。
修斯听罢,忍不住用眼角斜了西铎一眼,然后才点点头,转身往外走去,又在门口停下了脚步,顿了顿,说道:“叫小豁不要扫了,让他休息下,等我回来。”
说完,不等西铎答应,就直接抬脚走人了。
西铎对于修斯的这一举动没有任何反应,面无表情的看着修斯离开,然后转头看了仍在奋力地扫地的池豁一眼,便进了厨房,拿了个陶碗,盛了一碗池豁在扫地之前先做好的酸果甜汤喝。那酸果甜汤已经放了几乎一天了,早就已经凉透,味道自然比不过温热的时候,虽说实际上也没有相差多少,但以兽人那强悍的味觉,自然是发觉了其中的不同。
西铎盯着手中只喝了一口的酸果甜汤看了一会,才将碗里剩下的酸果甜汤喝完,然后,将碗放在一边,点了柴火,将那罐早已凉透了的酸果甜汤热了,重新盛了一碗,再将柴火熄灭,才端着碗酸果甜汤离开厨房,去了后院。
因着担心自己的突然出声会吓到池豁,西铎刻意发出了脚步声,好让池豁知道有人正在接近他,在离池豁还有几步的距离时,才开口叫了池豁一声。
对于脚步声,池豁没有什么反应,仍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地,直到听到西铎的声音,这才停下动作,抬头看向西铎,有些惊喜道:“西铎!你什么时候来的?”说着,丢下手中的扫把,迎向西铎。
西铎见状,眼角微眯,似是要笑,可最后还是没有笑出来,仍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莫名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待池豁在他面前站定了,抬手拍了拍池豁的脑袋,跟他示意了下自己手中端着的碗,“休息下,一天了。”
池豁愣了愣,忘了要抱怨西铎用哄小孩一样的动作拍他脑袋的事,先是看了下天色,再环顾了一下四周,摸了几下被西铎拍得有点痛的脑袋,仰着头,对着西铎笑,“我还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连打扫一下后院这种简单的事都做不好,你看,”池豁再次环顾了一番后院,“这都一天了,还是有些乱啊,不对,应该是更乱了才是。”
西铎注意到了池豁摸脑袋的动作,看着自己的手皱了皱眉头,“抱歉,”西铎伸手轻轻摸了摸池豁被他拍痛的头,“后院没关系,莫塔不会在意的,休息下。”
池豁一把将西铎放在他头上的手拉了下来,“没关系的,不用在意,莫塔是谁?!”这关那个什么莫塔什么事?!
“啊,”西铎顿了下,“是智者,‘莫塔’是对年长的、与父亲或是母父关系较好的雌性的称呼。”
“哦哦。”池豁有些无措。
‘莫塔”这个称呼,并不是第一次在小豁面前提起,但小豁现在才想起来提问,是没注意到么?西铎看着池豁,眼眸深邃。也是,看他的样子,这几天,他应该满脑子都是修斯莫塔的事,害怕被修斯莫塔嫌弃,害怕被赶出去,每天问自己最多的,便是修斯莫塔的事。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却躲着修斯莫塔,但看到自己的第一反应却是抓着自己的手,急切地询问修斯莫塔做了什么事,有没有吃他做的食物之类的小事。
虽然小豁每天这般依赖自己的感觉很好,但,每天都这么紧张可不太好了。西铎看着池豁听完他说的话后露出的表情,这般想道。
西铎牵住了池豁的手,一言不发的拉着他往大厅走去。
池豁被西铎突然的动作打乱了阵脚,下意识的想要挣脱西铎的手,但完全挣脱不开,而且,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动作,西铎握住他手的力道还加大了几分。不管是体质还是实力,西铎都胜过池豁几倍,于是,池豁很是挫败的放弃了挣扎,很没底气的自我安慰。
西铎又不是别人,只是牵一下手而已,又不会怎样,池豁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红着脸,表情有些郝然,但又故作镇定,使得表情有些扭曲了。池豁别开头,想到:“两个大男人牵手真的是有够别扭的。”
西铎将池豁的挣扎几乎是视若无物,仅仅只是稍稍加大了一点手劲,便将池豁那弱小的抗议给压了下去,西铎加快步伐,到了大厅后,就一把将池豁按坐在了大厅里,正对着门口的椅子上,然后再将手上的碗放在池豁面前的桌子上,抬手拍拍池豁的头,让他把甜汤喝了。
对于西铎总是将自己当做小孩子般,时不时拍拍头,摸摸头的举动,池豁无力抗争,没办法,谁叫你自己长得比人家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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