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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遍黑粉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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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如意,称心如意。
  露出虚伪的笑容,带上虚假的面具,在王司歧满意的目光中揩掉眼眶中的泪水缓缓行礼:“如意明白。”
  王司歧不动神色的打量面前的少年,骤然间像是变换了一个人。
  也罢,懂事就好。
  秋露殿迎来了太子殿下的第二位少年,如意。宫人们私底下也不敢提他就是原本假牌温世子。
  只当太子又对他重新宠爱起来,时不时还能送些鲜果过来。
  夜里太子再次频频留宿秋露殿,如意伺候的极好。也托了上半辈子喜欢看小黄册子的福,竭力将太子伺候的舒舒坦坦。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默默的洗浴自己的身子,但也还是面无表情,不外漏一丝情绪,更别提掉眼泪了。
  不过曲公公不定时的到来倒是他生活在这里的唯一的亮出,每当曲公公变着花样编造八王爷如何勇猛杀敌,如何一战百里的时候,第二天如意总会默默多吃上一碗饭。
  不过这两日太子又不顺心了,听说反王的兵已经冲出东疆三十里,兵马不断增加,声势浩大,逼迫朝廷不得不将镇守京营的兵将调派过去迎敌。
  前线的日子不好过,太子的日子就不好过。老五老七照常在皇帝面前添油加醋一番,惹的皇帝勃然大怒,罚太子在乾清宫外跪了一个多时辰。
  哎,太子的日不好过,如意也就不如意了。
  坐在回廊上,如意看着天色掰着手指头,果然差不多时候太子铁青的脸急切的走了过来,一把拽着如意的胳膊就往寝宫里拖。
  在他的心里一切的罪孽的源头就是自己轻信了反王的话,相信成天在自己面前转悠的少年就是世子,要不然他怎么能放虎归山?
  愤怒的手暴着青筋,推拽着将人弄到床榻上,还没等动手且见如意自己麻利的将衣袍脱下,没有一点犹豫。
  怒火中掺杂着莫名的情绪,当初交付出去的柔情原来都是给了这样一个出卖身子苟延残喘的下贱的东西吗?
  一个嘴巴猛的扇了过去,打的如意耳朵嗡嗡作响。
  手上停下动作,习惯的抬头看看面色不虞的太子,颇有眼力见的读取他眼神中的含义,讨好般将他的东西掏了出来,放在手心里供奉着。
  身后传来动静,是曲公公捧着皇帝扔过来的机密军情进来了。
  “温世子,怎么停下来了?继续。”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司歧挺了挺下面,扯掉床帘压了上去。
  曲公公低眉顺眼的捧着公文站在床边,不闻,不见。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床榻的剧烈摇摆和少年抑制不住痛苦的呻吟都显得如此遥远。
  两炷香之后,发泄出来的太子唤人备好浴池,也不管晕摊在床榻上的少年,径直清洗自己的身体去了。
  宫女伸出纤纤玉指替太子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肩膀,扑鼻的香气引人遐想,前胸婉转的蹭在王司歧的背上,只叫人想醉在温柔乡里。
  站在一旁伺候洗浴的小太监把头埋的低低的,生怕自己打扰了太子殿下的兴致。
  感觉到宫女暧昧的动作,王司歧的反手顺着白洁的胸脯摸了上去,正当宫女还来不及欢欣雀跃的时候,她已经被他死死捏住了喉咙!
  不管她怎么踢踹,不管她嘴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救声,站立一旁的小太监还是垂着头,连个眼神都不敢多给。
  “扔出去,喂狗。再把如意召过来。”像是扔掉破败的娃娃,手下没有一丝犹豫。
  不知为何身上的火只有在如意身上才能缓解,就连东宫中的宠妾百般诱惑自己,下身都没有反应。这也是他为什么还要将温致远化成如意留在身边的理由。
  少年的身体好似□□,一旦使用了,离了他再多的刺激也都食不知味。每次进去都要将自己融化了的滋味,可是别人身上不曾拥有过的。
  如意等太子走后才悠悠的‘转醒’,宫人送来的药膏早就能够面不改色的涂抹进去。当太子殿下再召唤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栗起来。
  近日王司歧的动作越来越粗鲁,十次里有七八次都要都天亮,往往都是在昏迷中又被做醒。
  本以为今天能逃过一劫,不想碰上个没眼色的宫女自找死路,也让他不好过,手上动作不停的穿套着繁杂又艳丽轻盈的袍子。
  让如意没想到的是,等他到了地方看到的竟是王司歧抱着一名年纪与自己相当的少年温柔亲吻着,眼里具是笑意,看起来就像是曾经的自己和最心爱的太子哥哥相处一般,柔情蜜语。
  “他是谁?”
  兵部大司马的儿子秦乐依偎在太子殿下的怀里,两人手捏着手,一点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如意以为自己经过千锤百炼的心脏不会再次疼痛,可最终还是强烈的抽痛着,像是有人在面前一刀又一刀凶残的剜着,下手又狠又毒,只叫他喘不过气。
  “我宫里伺候的奴才。如意,给秦公子请安。这还用本宫教你吗?”
  捂着快要滴出鲜血的心脏,关节像是固定住了,怎么也弯不下来。
  王司歧竖着眉头正要发火,却见秦乐嫌恶的先开了口:
  “太子哥哥,这人难不成会跟你共享泉水?我可不在这里洗了,快快让他走吧,这一身花花绿绿的倒比唱戏的还要鲜亮,真是污了我的眼睛。”
  如意从来没有这么感谢一个人对他的讽刺,连请安的话都没说明白赶忙逃离出去,一出门正迎面转来的曲公公。
  “您慢点别摔着,这是怎么了”
  见到左右没人看到这边,捧起少年的小脸,发现他把自己的下唇都要破了,一嘴的鲜血。
  “嘘,那位最见不得您这样了。不是好好的吗?”
  “没事,曲公公,我回去了。”
  再多的不甘也学会自己压抑在心中,他早已经不是那个有点风吹草动就掀桌子跳脚求宠求娇惯的少年世子了。
  曲公公不为所动的抓着他的手臂,将要去那位面前回禀的事情暂且放下,拉着他找了个避人的角落,塞了一包药粉过来。
  “这是千层毒,有机会就沾上一点放到酒水里,不出百日到时候太医无论如何都查不出来,我自然会将你送出宫外。”
  紧紧捏着药包,半响唇齿间回了一个‘好’。


第54章 
  ‘千层毒’就跟它的名字一样; 像是老妇人纳的千层底子的鞋,每一层都是不起眼的薄薄布料一层一层叠上去; 不知不觉间缝制出成年壮汉用力绞都绞不坏的鞋底子。这毒也是一样; 每一层服下去神不知鬼不觉。三五日看不出什么; 有的也是服毒的人身体越发好了; 到了三五个月后,更是容光焕发,太医无论如何都查不出来什么; 反而会沾沾自喜自己调养有方。
  直到药量累计够了的某一天; 服毒的人会突然全身继发的溃烂脓肿,就像吹到胀气的气球; 到了爆破点上稍稍碰触就会爆炸,再怎么挽救都是来不及的。不出三日人就会在绝望痛苦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化水露骨的死去。
  如意吹着杯子里的茶水; 惬意的在庭院里听着东宫那边传来的小曲儿。咿咿呀呀的唱的人心痒痒,小嗓子吊的就像是在床榻上给情人的助兴。
  两个月前,曲公公给他的药已经喂下去一半了。无色无味可谓是居家谋杀之良方。开始给王司歧服用的时候还有些手抖忐忑; 不过日子久了,心也黑了。
  这条路总归也是被他逼着走上的,能让他死在自己手里也算活该。
  人在绝望时常会做傻事,譬如将曲公公给他的□□自己喝下去; 然后在临死前向王司歧表明心智; 自己还是爱他的。
  不过这个想法刚一露头就自己呼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这么就那么贱呢; 难怪别人看不上!要死也要拉他做垫背!何况这么多年过去; 自己虽然身为纨绔; 也不过是被人‘吹捧’的,但凡不招惹自己的人他绝不会招惹。坏事没少干,人也没少揍,但都是有理有据,哼,算是替天行道。
  一想到这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喂下去得了。反正最近太子总是醉醺醺的从新宠的秦公子那边过来,舍不得折腾新宠秦乐,倒是舍得使劲掰扯他。
  曲公公说过药量大的话三个月足矣,如今再熬一个月就行了。
  这样想想,秋露殿里的日子似乎不那么难过了。毕竟到时候死遁的日子免不了风餐露宿,这里因为太子常常光顾,最起码吃食上是不会吝啬。不妨先享受享受。
  将手里握着的圆坨坨的鹅暖石扔到水池中,里面沉浸了三颗大小不一的石头。
  “两个月零三日。”
  打了个哈欠,今日过的也是跟往常一样无所事事。如意困倦的往寝宫趿拉着鞋走去。
  不料,刚走上石阶就被一个贼头贼脑的小太监撞了一下。如意哎哟了一声,小太监手疾眼快的往他怀里揣了个什么就慌慌张张的跑了。
  往怀里一摸,手感像是蜡丸。
  不动声色塞回怀里,晃晃悠悠跟往常一样回到寝宫,伺候他的小宫女到了晌午困顿的不行,如意照例让她帮自己铺好床铺下去休息了。
  自己脱了袍子,握着蜡丸的手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隔着床帘学曲公公的模样听了半天,小宫女打着哈欠细碎的脚步越走越远。
  面色麻木可手哆哆嗦嗦的打开蜡丸,将卷在里面的娟纸铺平,第一眼就看到落款上父亲刚劲有力的写着,愚父二字。
  若说为何会写这二字,还是得从童年肥胳膊肥腿的温致远说起。
  当日王妃出门替姐妹家的女儿添妆,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王爷不要领小世子到校场去耍大刀,可惜王爷左耳听右耳冒,镇压自己的媳妇儿一走,马上欢快的领着宝贝儿子骑着大马奔去京中大营操练。
  小泥猴加上大泥猴玩的不亦乐乎,加之校场上多是真兵真抢的家伙,五六岁的小世子看着他爹跟别人比试厌烦了,自己跑去兵器架想要一把大刀。
  后果可想而知,攀着兵器架的小世子被砸掉了两颗大门牙,呜哇乱叫着,小小年纪就显示出无与伦比的肺活量和懵懂间初现出来的纨绔习性。
  最终王妃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儿子回娘家住了两个月。王爷不断的书信卖可怜,对着王妃一口一个愚夫,给小世子的书信里一口一个愚父。
  这本是要封尘的记忆,却偏偏被眼前的一纸家书勾起来了回忆。
  为了王爷的面子作想,他们一家只有三人在一起没有外人的时候才会喊着愚父,愚夫。说起来这算是一家三口心照不宣的秘密吧。
  如今这两个字出现在这里,加之熟悉难以模仿的字体,如意知道,这封家书十有□□是真的。
  ‘老臣,不敢再妄自称呼,看过后请即刻销毁。’
  如意舍不得,又逐字逐句的看了一边,想要把苍劲的字体全部记在脑海里,一直到了掌灯时刻才翻起身把纸绢连着剥下的腊皮都扔到烛火里让其灰飞烟灭了。
  家书中写着是足以撼动朝政,颠覆王朝的事。
  如意忙完再次回到床上捂着剧烈跳动的胸口,根本消化不了。
  ‘老臣当日与倭寇征战,谁料反王逼宫。狗皇帝弑杀刚刚登基的兄长王思远强夺天下,名不正言不顺。登基以后大杀四方,老臣忠良不留意丝火控。可他没有料到的是,王思远已经将自己的儿子送到老夫府里。那日,夫人身怀六甲‘动了胎气’提前生产,可惜早有太医诊断会是‘一名男胎。’
  ‘夫人不得不将刚刚出生的犬子送出边关,留得您在身边养育。这些年来着实委屈您了。若是没有狗皇帝逼宫,您必是蛟龙太子无疑!’
  ‘老臣苦心经营十六年,不甘心好生生的家国天下被狗皇帝治理的民不聊生,若是您父皇在位,一定是位为文韬武略,修养民生的好皇帝。那还会像现在饥民流窜,为官不仁。 ’
  ‘老臣迫不得已,更是为了先皇的在天之灵,修养声息十余年,终得机会握手重兵!还请殿下稍安勿躁,待臣杀入京城,扶您登基!’
  如意闭上眼仿佛就能看到黝黑脸的‘父亲’苦口婆心劝慰的模样,原来是这么一档子事儿。怪不得‘父亲’,不,反王能反的这么干脆利索。原来早就想好了下一步打算拿自己做幌子,自然不怕遗臭青史。到时候或是将自己立为傀儡,或是干脆杀了灭口都是他一人说的算。
  曲公公敲了敲门框,打断如意公子的思绪。
  “小主子,您想什么入了神儿,倒是杂家吓到您了。”
  如意的眼睛顽皮的眨了两下,笑着说:“不碍事,你来,我问你八王爷是什么样的人?”
  忠心?反王?谋逆?步步为营?还是老谋深算?
  曲公公没成想会被问这样的问题,实在不好回答。说好,人家现在领兵造反热闹着呢。说不好,可是眼前这位的养育者。
  “你过来,我看看你。”
  如意懒洋洋的挥挥手,就像平时趁没人时聊天一样,招呼曲公公过去坐在身旁。
  曲公公直觉不对,斟酌着开口怎么才能溜之大吉。
  不料如意施施然的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太子赏赐的兰花香味儿。
  “曲公公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儿,怎么额角上都出汗了?”
  “事情倒是没有,不过是去御膳房查看查看。顺路过来看看您这边有没有短了什么用度。”
  “哦,既然无事,曲公公不妨说给我听听,八王爷是什么样的人?”
  曲公公敏感的发现如意不再呼唤八王爷为父亲,今儿这一遭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正如百姓所言,八王爷是个为国为民的好王爷,比起坐在皇位上的那位更是忧国忧民,替百姓做了不少好事。”
  忧国忧民?
  这四个字能放到一般王爷身上?
  曲公公警觉地发现如意的嘴角带着一丝调笑,根本就是知道他说的都是一些胡话。
  “ 你嘴里喊的小主子到底是谁?”
  难得见到如意歪着脑袋带着孩童般的笑,纯净的笑容并没有直达眼底。
  “杂家说的自然是温世子,也就是您啊。”
  “你就胡捏吧!我要是真的温世子,八王爷为何不在离别时交代我该怎么做,而是通过一名内官让我毒害王司歧?他既然有本事策反,自然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技巧,除非根本就不是他的意思!
  强权在手只会用拳头让仇人服气,这才是他的脾气。我虽然是个纨绔,但不是个脑子都是水的蠢货!你,另有主子,绝对不是他!必是没八王爷的兵权也只能待在暗处穿插搅和的人,说吧,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见到事情实在兜不住了,如果小主子真能想到这里那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曲潭挺直了腰杆,苦笑着拱拱手又撩起前袍跪了下来:
  “属下给小主子请安。”
  如意哼了一声,才不理会这一套虚情假意。
  “属下该死,不该蒙蔽主子。只不过一直潜伏在宫中如履薄冰,凡事万般小心才会没有将事实交代。”
  “你可是小心了。”
  听出小主子语气不善,深深磕了个头,头触地砖。
  “属下归属于前朝皇帝王思远座下,宫变前就被安插在反贼府中。而后听闻主子落难死不瞑目,只得带领小队人马潜伏数年,一边休养生息,一边找寻您的下落。后来得知八王府中世子出生,属下就有了猜疑,后来在东宫见到了您,当下恍惚以为主子又活了过来。您与先皇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如意盘腿坐在桌子前,心里不断比对他和八王爷说的话。就狗皇帝雀占鸠巢这件事来说,他们说的都一样,看来并没有蒙蔽自己。
  “所以当时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是,当时属下就知道,您才是如今天下的主子,王泽羽殿下。”
  如意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自己一会儿成了假世子,一会成了前朝遗孤皇位真正的继承人。
  不过说到底还是他的死鬼老爸不会起名字,什么叫王泽羽,王折羽,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欺负的命吗?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还有眼前这位低眉顺眼的曲潭,说的话还有眉目表情都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也的确救过自己几次,不过还是那句话,自己不是傻子。
  ‘千层毒’这份□□一拿出来,当时的如意就知道这人在这个关头想些什么。
  如果自己意志不够坚定被挫折打败服了毒,是不是他就能给自己一个出路遁走好离了是非?
  如果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他是真的会在后来告诉自己吗?
  低头凝视着跪在地上的曲潭,眼神中阴暗不明,身上皇家血液慢慢点燃。
  曲潭默默的抬起头想要窥视,不料被小主子的眼神吓的一激灵,霎时还以为逝去的主子低头俯视着自己。撕碎他的伪装,直逼内心深处不与人知的地方。
  “属下知错。”
  如意微微点头,伸手搀扶起曲潭。
  “如今泽羽在宫中能仰仗的只有你了。”
  这话说的极重,哪里有主子这么对属下说仰仗不仰仗的?
  可是曲潭明白,小主子这是要他表明立场,也向他表示他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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