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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撩遍黑粉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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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咱们怎么办啊?这楼已经砸的差不多了。哎哟,您看,江宁织造新上进的宫靴都飘上灰了。”
  “鞋面脏了扔了再换就是,爷有什么东西用过两回儿?别跟我叽叽歪歪的,咱们进宫。让他们继续给我拆楼,待我看了太子哥哥回来,这里要被夷为平地!我们走!”
  宫中不可驾马,可温致远不但指使随从架着马车冲撞进去,连身份牌子都是不用露的。
  王司歧一早就听说这位顽皮的弟弟又惹祸了,竟是将京城首屈一指的花楼给砸了个干净。
  “去叫人准备点点心、果脯来。”算着时间安排着,手上的政务已经忙完了。估摸着小家伙过来又得一顿诉苦,晚上说不准还得亲自送他回府,不然呵。
  八王爷中年得子,一家子捧在手心里娇养,老王妃更是一句重话都不敢在温致远面前说。好在八王爷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对于干了坏事的独子手下绝不留情,这也导致一旦犯了错,致远宁愿大老远的奔到东宫里也不愿意回去挨板子。
  “太子哥哥,今天真是气煞我了!”
  扯下披风一把塞到东宫主管太监的怀里,找到王司歧的位置也不行礼,径直跑过去抱住他的腰,变成一只被人在外欺负了的小白兔。
  委委屈屈的在太子怀里把事情的经过按照他的立场说了一遍,一只大手不断的安抚着他的后背。
  “你说该不该砸!他们还想拉我进去,哼,吓死我了。”
  “你做的很对。再有这般事情只管照今天的做,自有哥哥替你做主。”
  果然太子哥哥是最心疼我的,比只会用棍子削我的父亲不知强到哪去!
  王司歧接过宫人递来的小碟,上面掐着三个带馅的糕点。
  “这是莲花糕、这是昙花糕,这个是桂花糕。你且尝尝,莫把肚子饿坏了。”
  说着亲手捏了一块精致带着香气的莲花糕放到温致远的嘴边,小嘴一张一合咬了下去,留下半边带着牙印的糕点在手上。
  也不嫌弃是被人吃过的,特意将吃过的这边转向自己接着温致远吃过的痕迹咬了下去。
  甜的太过了,粉也腻。
  垂头看着怀里圆脸少年,红扑扑的脸蛋有些羞涩的望着自己,正值心绪花开之时。
  “原本不喜欢,今儿尝了果然好吃。”
  又将剩下的一小口糕点递到柔软珠润的唇边,看着唇瓣微启,将剩余的全部吃了下去。
  总管太监领着其他伺候的悄声退了出去,只留下互起涟漪的两个人。
  “就属你贪吃,不知还能否分给哥哥一口。”
  王司歧垂眸望着诱人的唇瓣一启一合,终究忍不住底下头将自己凑了过去。
  温致远的嘴里还喊着泛着花香的糕点,灵活的舌尖不断的刺激着口中敏感处,原本急促的呼吸更加的甜腻。
  “喜欢哥哥吗?”
  “喜欢最喜欢太子哥哥了。”温致远把头埋在王司歧的怀里,露出粉色的耳尖不好意思的说。
  上面的人勾了勾嘴角,早就料想会是这个结果,无趣至极。


第49章 
  抵不住困意在东宫里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发现太子合衣坐在床榻上看书。
  修长骨感的指尖夹起一页书漫不经心的看着; 冷峻的侧脸在黄昏中镀了一圈金色的光晕; 温致远不由得看呆了。
  听见床榻上有动静,薄唇微启勾起一丝笑意; 温柔的说:“怎么就起来了?”
  放下手中的书体贴的取来新制的宫制锦袍替他披上。
  “去岁宫里请了蜀绣的绣娘替做了几身衣服,我就叫她们也替你制了两身。多亏长了两寸; 不然就穿不上了。袍子是好,就是太费时间。两个月才能绣只龙爪出来。”
  温致远听了笑了起来,低头闻了闻身上的袍子; 上面还有东宫里专属的熏香。
  “昨天出宫的时候碰到七皇子,跟我说了几句话,奴才来奴才去; 酸了吧唧的。气的我回去连饭都少吃了一碗。”
  生气的撅起嘴; 王司歧顺手将一块果干塞到温致远嘴里; 还不忘轻啄一口。
  “他们那种无权无宠的皇子自然是嫉妒你; 光是你身上这种袍子他们都穿不上的; 自然眼热。你父亲手握重兵; 马上就要出征回来又是一件大功劳; 等我登基之后你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世子。谁敢对你不尊重; 我就替你教训谁,如何?”
  亲昵的刮了刮温致远的精致小巧的鼻子,这人明明有张如此清澈明亮的双眸; 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白皙无暇的少年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 一派天真无邪。可做出的事每每让人头疼; 也罢,总是有用处就这样娇养着吧。
  两人又头挨着头说笑了一番,王司歧这才叫人将温致远从宫中送回王府,并且对老王爷三令五申,绝对不可以对他动手。
  老王爷手里握着剑鞘,还是假模假式的挥了几下这才放下。
  下人们连忙搀扶着老王妃过来,一把将温致远抱在怀里,刚才老王爷那一番做派可是把他吓坏了。
  温致远哄了又哄才堪堪将老王妃的眼泪止住,“都这个时辰了,快快回房歇息吧。”
  回到自己院子,里面假山花园,小桥流水,样样都是精雕细琢出来的,一看就是下了大力气布置的。
  在自己院子里走了一圈,小厮也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少爷,昨儿您找我要的小册子我给您塞到书房里了,您要不要去欣赏欣赏?”
  唰的收起手中扇子,当做不值钱的玩意随手一扔。小厮在后面连忙双手捧着接住。
  我的天老爷,这可是白翁的稀世遗作啊。
  到了书房,推开房门一看,嗬,满书房的奇巧摆件,走到书籍前方扫了一眼,竟没有一本正经的书。
  不说王爷家的世子能成什么大文豪,哪怕是读些《诗经》《中庸》甚至《三字经》、《千字文》这等开蒙读物也行啊,怎么竟一本如此的书都没有。
  “少爷,您要是忙我就先出去了。”小厮极为有眼力见,看着自家少爷捧着‘春宫图’看的入迷,退后着离开出去帮他守门。
  见人离开,温致远把手上的册子扔到桌子上,迫不及待的仔细研读。
  这可是特意找来的两位裸男一起极尽畅快之事的图。画师功底深厚,对男子间的行为刻画的入木三分,精致之处就连床榻上的水迹都绘了出来,直教人面红心跳。
  想温致远这般年纪的人多少都成家了,只有他一心念着太子哥哥的好,家中也没跟他说亲,就这样日子一天天放了下来。
  等他知道自己对太子哥哥抱着一丝旖旎的念头时,再看画册上的两个汗流浃背的人,自然的就代到他与王司歧的身上。
  被太子哥哥亲吻的感觉还在唇上,伸出手指放在嘴边,伸出灵动的舌尖舔了舔,意犹未尽。
  等太子哥哥登基成了天底下的皇帝,自己与他的关系就不怕被父母知道了,谁要是敢在背后指指点点,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画册里两个人变换着各种姿势,引得温致远一心想要与他的太子哥哥享受鱼水之欢。
  最近亲吻变得频繁许多,想必太子哥哥也快忍不住了吧。
  想起王司歧对他的温柔举止,温致远心中甜甜的,被未来之君这么宠爱天底下最幸福的人非她莫属。
  出了门小厮还在兢兢业业的看门,温致远打了个哈欠回房歇息。
  第二天照样等全府的人都起床干活了,温致远还是裹着被子睡了个回笼觉,直到快到晌午肚子饿了才起床。
  小厮伺候温致远洗漱,过后就有人将丰盛的膳食送了过来。
  大大小小的碟子布满桌子,手边只摆了一套餐具。想必是一贯以来都是自己吃饭,温致远不以为意的拿起筷子,随意捡了几样填饱肚子。
  日子照常在温致远惹的鸡飞狗跳中过去,很快到了老王爷出征的时候。
  这回儿温致远总算是尽了点孝道,一大早起来将父亲送到了城外。
  “我去光禄寺替你父亲祈福百日,府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要是被人欺负了记得去找太子殿下给你做主。”
  老王妃不留痕迹的把扶着自己胳膊的手推开,说完话就走了。
  左右府里是没人管他了,在街上胡闹一阵又闲的慌,想起前几日要人砸的花楼,喊着车夫驾着马车过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扬州花楼’果然只剩下七零八碎的空架子,不过这样温致远还是不满意。
  当日被人当做冤大头直拉着强迫他往里面去,今天落得如此也是应该的!
  “少爷,您看这不是东宫的人吗?”
  小厮远远指着直奔他们来的人马,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给世子请安。太子殿下邀世子进宫,八王爷出征在外殿下不放心留世子在府里独住,所以让小的前来请您。”
  太子身边的曲公公恭敬的说,身后的人马也都垂头俯首,但手中还是握着平日从不见的长剑。
  “好啊,我正想去见太子哥哥。咦,你们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温致远不解的问。
  曲公公怎么能说这些人都是太子殿下派来‘护送’世子进宫做质子的?老王爷出征在外要是有了谋逆之心多少都是个牵制。随便找了个理由说:“听说城内有贼人出现,担心您的安危所以太子殿下才叫杂家多带些人手的。话不多说,世子请。”
  温致远哪里想的明白朝堂上的风云变化,当做跟往常差不多,直接上了轿。
  皇帝已经老眼昏花,最近几个月的奏折都是太子殿下批阅的。可就是这般经不起折腾的身子骨,病入膏肓的皇帝还是被整日围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五皇子、七皇子们教唆的想要另立他人继位。
  只不过八王爷及其一众官员全部都是,倒是让皇帝把冒出来的念头打消不少。
  今天刚刚清醒一点,听说太子将八王爷派出去打仗,马上唤他到床榻前,微微颤颤的说:“都说功高盖主,你一次又一次让老八得战功,就真不怕他起反心?!”
  王司歧见五皇子假模假式的伺候皇帝吃药,自己退后两步侧身让开,这才解释说:“温致远是他们家的晚年得子的独苗,娇宠非常。现在已经在东宫‘做客’,要是敢有反心也定是断子绝孙的命,没什么可怕的。”
  “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哼,朕倒是想就这么睡过去,睡过去倒省心了!整日里不见你的人影,还不如你五弟、七弟每日在边上伺候!”
  “父皇,您别气。太子也是事务繁忙,哪里像我们,有点时间就过来伺候。”
  五皇子看似在劝,实际上添油加醋的说。
  “事务繁忙?朕看是他等不及要做上那个位置了吧!你们谁手上没事,都知道抽时间来看望朕,咳咳,他呢,除非有事禀报,还有什么时候看到他了!咳咳咳咳咳!!”
  听到父皇咳嗽,五皇子连忙将皇帝扶起来坐着,伸手不轻不重的帮他捶背。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内官也端来一碗药汤。
  王司歧也懒得学五皇子装模作样的假孝顺,鼻子里全是恶心的药汤味道,也不看老五、老七的脸色,借口有事离开了。
  只要八王爷一天向着自己,他们就觉得没有上位的机会。
  回到东宫就听到温致远对宫女大呼小叫,走近一看,原来是宫女不小心放跑了他的蛐蛐。
  “太子哥哥,你回来了!”
  原本一脸怒气的温致远马上变了脸色,一脸的喜悦和深情。口气也由刚才的粗鲁变为细柔。
  “她怎么跪着?”
  “笨手笨脚的,把你送我的蛐蛐都给放跑了,我正罚她呢。”
  “我的宫里不留废物。”王司歧从皇帝那里回来肚子带着气,挥挥手就叫人将哭喊着求饶的宫女拖了出去。
  “其实其实也没事。”温致远当然知道被拖出去的宫女的下场,着急着要替她说情。可他刚一开口就被王司歧用力抱在怀里。
  “今天的熏香真好闻,脖子上怎么也香香的。莫非是泡澡的时候铺了花?”
  鼻尖一个劲儿的在温致远的颈间轻蹭,少年独有的香味让人上瘾,恋恋不舍的在颈间游动。
  “好痒,哈哈哈,好痒!”
  温致远松开勾着脖子的手,不断的将王司歧推开,不料没控制好方向,将桌边的热茶洒到王司歧的腿上。
  眨眼间王司歧将温致远推出去,让他没有防备的摔坐在地上。
  手腕不小心扭到,温致远哪里受过这种疼,当下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宫人们连忙替王司歧换了常服,多亏洒的不多,腿上只有点微红。
  换好了衣服出来,见到温致远还在地上坐着,豆大的眼泪委屈巴拉的往下掉。
  王司歧皱着眉头烦闷的不行,却只能伸手将人扶了起来,假做温柔的说:
  “刚才怕把热水沾到你身上一急之下才推的,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跟在王司歧身后的曲公公上前帮温致远拍落身上的灰,见温致远有意将扭到的手腕缩到袖子里,故意伸手碰了碰,果然听到他喊出声:
  “啊!小心点!”
  王司歧一听拉过他的手一看,都已经肿了起来。
  “你说你,快叫太医!”
  说着一点也不避嫌的将温致远抱在自己怀里,伸出手替他抬着手腕。
  太医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替温致远开了方子:“每日敷上半个时辰,不出三五日就能好。”
  温致远眼泪汪汪的缩在王司歧的怀里,瘪瘪嘴说:“这个药膏的味道真难闻,我不想敷。还是太子哥哥身上的味道香。”
  揉了揉温致远的小脑袋瓜儿,待人都下去了才捧着他的小脸说:“那我就每日抱着你替你敷,你就在我怀里闻香好不好?”
  温致远扭扭捏捏的把头又栽到王司歧的怀里,脖子都羞红了,好半天才说:“晚上也要敷该怎么办?”
  少年抱在怀里软软的,对自己说起话来声音也软糯无比,不知怎么就来了火气,忽然想知道这孩子要是在床上不知是乖顺的张着嘴等着自己浇灌,还是兴奋非常的助着自己一起享受鱼水之欢呢?
  低下头,少年纤细的颈部暴露在视线里,情不自禁的将唇贴了上去,果然引得怀里的人微微颤抖起来。
  “愿意跟我共浴吗?”
  冷冽的眼神像是盯着可口的猎物,只有下半身的热情表示着他对男孩并没有爱恋,只有迫不及待想要破坏、侵占的。


第50章 
  爱极了原本张扬跋扈的少年在床上温顺的做派; 不管是身份高贵的太子妃还是其他侍妾都没有少年这番纯净无暇的反应。
  强忍着想要粗暴的对待他; 一点点温柔的抚慰让他打开身体。
  咬着下唇还是泄露出难堪的呻吟声; 温致远在太子哥哥特意的柔情下沉沦,紧紧的抱着身上人好似一根救命稻草; 在初体验强烈的刺激下落下了眼泪。
  这夜,他当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于了对方。
  可谁知道; 一夜过后,自己的天塌了。
  第二日一早,王司歧铁青着脸下了朝回来还见人赖在床榻上不起来。
  耳边还有文武百官要杀了温致远的上书。
  “八王爷胆大包天,居然要领兵造反,要不是世子早早的被押在东宫; 真不知道现在会怎么样了!”
  “八王爷其心可诛; 还请殿下命臣率兵前去迎敌!”
  “温致远不可留; 若是有坏心伤到了殿下您该怎么办?万万不可再留下,更不可让他在东宫啊!”
  同在朝上的五皇子掩盖不住喜悦; 千盼万盼; 总算盼来了的窝里反!
  谁能想到平日里拥护太子最厉害的八王爷; 居然在大战来临前想要谋反?要不是皇帝陛下有先见之明在他身边留了暗探,那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啊; 说不准真能让他反成功!
  这下太子说不定就要做废太子了!
  “太子哥哥; 你怎么不说话?”温致远从被子里钻出来; 身上还松松垮垮的穿着王司歧的裘衣。
  一夜尽欢后; 少年柔嫩的皮肤上都是被人呵护过的痕迹; 好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经过一夜的滋养完完全全的绽放开来,自内到外发出让人想要吞噬殆尽的。
  “你父亲走后有没有留什么话给你?”
  王司歧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翻脸,伸手抚上水嫩的脸庞,直到现在还带着熏红。
  温致远没有发觉对方的脸色,难得大方主动的钻到王司歧的怀里,嘟囔着说:“能有什么交代的,无非就是让我好生在府里呆着。倒是母亲不放心我,让我有什么事就来进宫找你。”
  “你母亲去礼佛百日,你就没想过去陪她一起去?”
  王司歧伸手抚上少年的后脑,强迫他在怀里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探究的眼神想要将少年的心望穿,容不下丝毫的谎言。
  “我想陪她一起去,她又怪我坐不住耽误事儿就没让我陪了。一百天其实也快嘛,在宫里随便玩玩就过去了。”
  王司歧的脸色不能光用难看来形容了,不管他再怎么假装疼爱温致远,也容不下被人背叛,更是要领军造反。
  好在温致远府里对他疼爱有加,安插的暗探在他们府中也都是回报,他们夫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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