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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救仙需谨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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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太医总算感到,这位太医驾轻就熟的给扶畅诊脉,眉头紧锁,他得出的结论并不太好。
  回想着特意避开了扶畅,太医讲出的结论,肖客并不开心,太医说扶畅身体本来就不好,如今大喜大悲更是伤身。
  若是无喜无悲,好好温养倒是能活过四十,可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守在扶畅床前的肖客,眼中闪过一丝悲戚,又不免想起之前,扶畅看见轻衣的时候,所流露出来的感情。
  或许,当初扶畅就是透过他看那个男人吧!肖客心里嫉妒,却又庆幸,庆幸他能光明正大的守着扶畅。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自从上次留宿皇宫,已经过去半月有余,扶畅早就回到了王府。他和肖客的关系,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发生改变,变得亲近起来。
  最明显的就是,肖客留在扶畅别院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更是直接住进了偏院。
  周围的侍女都说肖客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上脾气好着呢!没看岚王多次恶言相向,这位王妃都忍了下来吗?
  也幸好扶畅并不知道,周围的侍女都同情肖客,甚至对肖客改观,不然非吐血不可。
  在他看来,这一切根本都是肖客自找的,前面几次扶畅还心怀愧疚,觉得伤到了肖客非常抱歉。
  然而数次以后,他某次突然发现,肖客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生气,甚至在他慌乱想要道歉时,眼底还流淌过笑意。
  去质问人家,没想到肖客真就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发现,扶畅表达不出真实想法这个毛病,之前好几次故意亲昵,都是在逗弄扶畅。
  得知真相的扶畅松了口气,又觉得肖客实在太过恶劣,想把人赶走,结果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留下来。
  可恨肖客明明知道真相,结果却故意装作不知,笑眯眯的表示荣幸,然后两个人又是一阵唇枪舌剑。
  终于天气转凉了。
  “你来了。”扶畅突然开口。
  捧着热茶的他,静静坐在温暖的室内,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手中的温度。
  看着不请自来的人,扶畅叹了口气,最近肖客很忙,所以并没有在他的身边,他起身上前迎接。
  “皇兄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扶畅脸色平静看着皇帝,以及靠在皇帝身边,却时不时向他投来隐秘的屈辱、隐忍目光的轻衣。
  皇帝似乎并没有发现轻衣的小动作,看见扶畅起身迎接,连忙把人扶好:“可别出来,万一吹了风,又着凉可怎么办?”
  “皇兄说的是。”扶畅微笑着对皇帝说,却顺着皇帝重新进入屋内。
  “你这里还真是暖和啊!我都想过你这样悠闲的日子,可惜国事繁忙,只能来皇弟你这里躲躲懒。”皇帝坐在主位上,由心赞叹道。
  听见这话,扶畅忍不住露出苦涩的笑容,他就怕一出口,原本普通的话,就变成了野心勃勃的话,然后平白惹来皇帝的猜疑。
  好在皇帝也没过于为难扶畅,随意岔开话题,期间轻衣时不时搭腔。
  好不容易将目的不明的皇帝打发走,扶畅已经是精疲力尽,等他起身准备内室休息之时,身旁的侍女却向他禀告,之前轻衣身边的人递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绣工不差的荷包,扶畅接过荷包,挥退了在场的人,独自坐在椅子上的他,看着手里这个荷包,心中犹豫要不要打开看看。
  这就像一个信号,在告诉他,太后那边已经有动作了,所以才会让轻衣过来,不用猜,扶畅都知道,这里边十之八。九是轻衣倾吐心思,暗示自己在皇宫受了苦。
  若是原主,看了恐怕当场会下定决心,搅进太后荒唐的计划之中,太后也正是算中了这一点,才会让轻衣进宫吧!
  扶畅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打开看一下,果不其然,他从荷包里拿出一封折叠好的信,以及一块当初轻衣未进宫时,原主送给轻衣的玉佩。
  出乎扶畅意料的,信里并没有什么露骨的话,只有一行:明日午时。
  是明天午时到访?他实在不想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想要命人将东西拿去烧了,却没想到,信被人突然夺走,抬头一看,肖客正似笑非笑盯着自己。
  扶畅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避开肖客的视线,让肖客把信还给他,肖客却没有要听从的意思。
  “这么紧张,难不成这是什么要紧的事?你想明天和谁幽会?”肖客阴阳怪气地问道,看见扶畅想争夺,也不敢多动,任由他把东西抢了回去。
  把信抢过来,扶畅说了一句:“我倒不知,我想和谁见面还得你来同意。”
  说着,他将信收了起来,打算无人的时候烧了。
  谁知,肖客听了这话皱起眉头,强忍着心里的郁闷说道:“我是没资格管王爷,只是在下想提醒王爷一句,还是莫要玩火,以免玩火自焚。”
  他之所以出现,就是听说皇帝和那个所谓的“清侧君”到访,才停下了手头的事情,不管不顾赶过来。
  也许是怕扶畅说出什么惊天之语,惹得皇帝不快,又或者是,怕扶畅和轻衣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眉目传情,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不想仔细研究。
  回来看见扶畅小心翼翼查看信件,手里还拿着一块上等玉佩,肖客到底只是逗弄了下扶畅,现在,这人竟然为了别人(的信),这样说他。
  哪怕明知这人有怪病,口不对心,肖客也觉得心中难过。
  “你这是吃醋了吧!”扶畅开口道,然后迅速捂住嘴巴,天知道,他本来是想说,肖客你又发什么神经来着。
  肖客爽朗的笑出声,他摸了摸扶畅的头,不怀好意道:“这句话,王爷说来实在违和,是否要我亲自示范一下吗?”
  对肖客变脸速度再次叹服,扶畅打定主意不和这人说话,再继续这样下去,他非得被这个人气死。
  肖客又说了几句话来撩拨扶畅,看人打定主意不说话,于是换了个话题:“说起来,最近我的人发现,太后动作频频,王爷您还是小心点,莫要把自己搭了进去。”
  扶畅垂下眼眸:肖客都知道太后动作,恐怕皇帝也一直在监视着太后,甚至也在观察他吧!早知道,他就不该接过荷包,直接让侍女拿去烧了才对。
  这样想着,扶畅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苦,又要小心不被卷进这场风波,又要寻找藏匿的魔气,又要在最后时刻保住轻衣。
  寻思着怎样避开来访者,扶畅连肖客在一边说了什么,也没有听清楚。
  就这样,直到翌日清晨,肖客突然叫醒浅眠的扶畅,在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时,命人将他出游的东西收拾好,强硬拉着他上了马车。
  等扶畅反应过来,他已经和肖客以及一众侍从,乘坐马车离开了京都。
  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额角,他皱眉询问肖客:“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去做什么?”
  咦?意思没变化?扶畅愣了下,没想到今天一起来,就遇见了这么好的事情,他那个心口不一的毛病不药而愈了?
  “王爷昨天果然走神了,我说最近天高气爽,适合出来散心,就提议今天出来走走,王爷你也同意了呀!”肖客满脸无辜看着扶畅,话里话外都是指责他不认真听讲。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扶畅觉得头更痛了,虽然他不想见那个来访者,可他一个稍微被风吹就会生病的人,跑出来散步真的没问题吗?怕不是一直躲在马车里发呆哦!
  “没说话就是默认。”肖客微笑着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谁让你扶畅不说话不表态的?你没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
  既然已经出来,扶畅也不会再说什么,于是又问:“咱们这是去哪里?”
  “明华寺,听说那里枫叶常红,离王府也不过半日光景,咱们正好还能尝尝明华寺的素斋……”肖客非常耐心的解释道。
  他忽然感觉肩头一沉,原来精神头并不太好的扶畅,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也还好只是睡过去。
  肖客呼出一口气,轻轻将扶畅放平,让他枕着自己大腿休息,不会硌得慌。
  马车停了下来,外边驾车的车夫小心翼翼禀告,明华寺已经抵达,接下来一段上坡,马车不好上去。
  位于山腰的明华寺,藏在一片枫林之中,放眼望去,入眼全是火红,上山的道路有不少结伴而行的香客。
  他们或是春风得意的文人骚客,又或是随家中长辈拜佛的贵家小姐,或者穿着朴素来还原的普通妇人,又或是闻名而来的世俗人。
  这种枫树只在春季刚抽芽时呈现绿色,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绿色会快速变得火红,故而除去冬季香客较少以外,其他季节闻名而来的文人骚客可不少。
  扶畅就是被马车外的喧哗吵醒,他缓慢睁开眼,就看见肖客一本正经的模样,发现自己躺在人家大腿上,他不好意思地起身。
  “抱歉……”扶畅不自在地摩挲手指,“是到了吗?”
  “嗯。”肖客应了声,从马车暗格里,取出一件绣祥云纹的狐皮大氅,给扶畅披上,确保他足够暖和才扶着人下了马车。
  甫一下马车,原本马车里听不真切的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扶畅好奇地张望着,对他来说,这里的确很新奇。
  代替原主那么久,除了进宫那次,他一次都没出过王府,不仅是他一病刚好,又生一病,更是张嬷嬷担心他的身体支撑不住,在外边出了事。
  这次扶畅出门,肖客可是把常驻王府的太医也一并请了来,又带上来药材以防万一,又有他千万保证扶畅不会出事,扶畅这才被张嬷嬷准许出来。
  “走吧,不是说要去寺里拜佛吗?”扶畅扭头对肖客说,他扫了眼不远处,那几个吟诗作赋的文人,决定直奔明华寺。
  肖客自然不会说不好,这前往明华寺,有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阶梯,故而,他选择同扶畅乘坐竹舆上山。                        
作者有话要说:  竹舆,也就是竹轿子,原本想直接写竹轿子,于是百度了下,发现竹舆更加有逼格,就写成了竹舆。
另外就是,今天白天没空码字,所以就拖到了现在才更新,抱歉,让等更的小伙伴们久等了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不多时,两人乘坐竹舆来到明华寺门前,随人群进入天王殿,四大金刚像凝视着脚下的信徒。
  他们直入殿堂参拜佛陀后,表明了想休息片刻,便有沙弥指引,往后院僻静的禅房走去。
  这是一个非常安静的院子,假山边有个不大的池塘,水清见底,能看见一尾尾寸长的红尾小鱼游动,一棵高大的梨树斜立岸边,风一吹,梨树上的梨就掉进池塘中,喂了鱼儿。
  “倒是一个好地方。”扶畅环顾一圈后,由衷赞叹道。
  沙弥将禅房打开,一股淡雅的檀香迎面而来,他对二人说:“两位施主,就是这里了。小僧告辞。”
  “多谢小师父带路。”扶畅冲沙弥点头,微笑道谢。
  空荡荡的禅房内,肖客扶人坐下,他让满脸倦容的扶畅休息一会儿:“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吃点素斋便下山吧!”
  “知道了,如果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扶畅说着,躺下休息。
  肖客一愣,有些惊讶地看着扶畅,却见他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你以为我很笨?你突然带我出来,不就是有要事要办,我就是最好的掩人耳目的幌子,放心,我不会戳穿你的。”躺在床上的扶畅喃喃道,他闭眼休憩,不再关注肖客的动静。
  片刻以后,扶畅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他叹了口气,缓慢入睡。
  等再次醒来时,已经夕阳西下,扶畅在侍女服侍下洗漱完毕,感觉腹中空空,之前领路的沙弥敲门而入,手中提着食盒。
  “阿弥陀佛,施主,这是肖施主预定的素斋,他说请施主先享用,不必等他。”沙弥说罢,将食盒里还冒着热气的素斋,一盘盘摆出来,让扶畅趁热享用。
  看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扶畅并没有客气,拿起筷子享用起来。
  这素斋味道不差,让扶畅没想到的是,不过吃了几口,周围的侍女突然出门,一个穿布衣男人来到了他面前。
  “岚王殿下,小的是清侧君身边的,特为清侧君传话。”这人声音尖细,正是宫廷中的人。
  将筷子放下,扶畅看着这个太监,厉声质问:“你说是清侧君让你来的?可有证据?污蔑后妃,你胆子很大呀!来人,把这人捉拿扭送到皇兄面前。”
  外边的人,就像是没听见扶畅的声音一样,一动不动,静静站在门外。
  “不用白费力气了,岚王殿下,这里都是我们的人,没有我们的命令,他们是不会动的。”太监高傲地抬起头,他斜视扶畅,警告道。
  “你……咳咳……你们想做什么?”扶畅神情激动,也因此止不住咳嗽起来。
  太监也怕扶畅出事,故而拍拍扶畅后背,替他顺气:“殿下何必激动,您的身体不好,这么激动,若出了事,可怎么让小人与清侧君交代?”
  “您若不信,这您总认识吧!”太监说罢,从袖口掏出一条白色发带,交给扶畅辨认。
  这的确是轻衣的东西,想当初原主和轻衣初识,就是因这条发带结缘。
  “你勉强说服我了,轻衣让你来,有什么要紧事吗?”缓过来的扶畅询问道。
  那太监听后,眼泪瞬间哗哗直流,他“扑通”跪在地上,不停给扶畅磕头:“王爷,求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再这样下去,我家主子就要死了……”
  “你慢点说……”扶畅头疼想要拉起太监,结果对方不上道,愣是动都不动,他实在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最后只能随这太监而去了。
  “自从我家主子进宫,虽说很受皇上宠爱,可是主子的苦楚,又有几人能知,主子他屡次被陷害又屡次化险为夷,我们这些心腹看在眼里,实在恨不得能以身替之……”太监越说越上瘾,最后竟然真的流下了眼泪。
  如此情真意切的表演,若不是情况不允许,扶畅还真是想要拍手叫好,他揉了揉额角,平静开口道:“直入正题吧!”
  正在哭诉的太监脸色一僵,随后讪讪拿出一个信封,恢复成之前的模样道:“这是侧君托小人送给你的东西,您仔细看看,看完了,小人才好回话。”
  接过信封,扶畅打开一目三行看了起来,这上面写着轻衣对他的拳拳爱意,以及非常隐晦的自己在皇宫被欺负,若他念及旧情,就请在他死后,赠他薄酒一杯。
  看完这封信,扶畅只庆幸上次原主闹过后,就彻底消失,不然若是原主还在,他真不敢想象原主会多么伤心。
  轻衣的套路非常明显,不就是想引他恻隐之心起,等他回信安抚后,两人顺理成章来往,最后就算他不想卷入谋逆夺位之事,有轻衣在,他也会慢慢软化,默认这件事。
  若是原主在,肯定分分钟上当,毕竟原主是真的爱轻衣。
  这件事究竟是轻衣自己的主意,还是太后在背后指使,扶畅目前掌握的东西并不多,所以也无法作出判断。
  “是我害了他……”扶畅颓然靠在椅子上,他悲怆看着虚无,喃喃道。
  太监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只问了一句:“殿下可还有话,要小人带回去的?”
  扶畅缓慢摇头,突然呕出一滩血,随后昏倒在地。太监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唤来侍从,将扶畅扶到床上,并请御医来。
  威胁侍从不准透露他来过的事实,太监慌忙离开,却正好与归来的肖客撞上。
  行色匆匆的太监差点撞上肖客,肖客看这人神色紧张,便要叫住盘问一二,却听见前面传来嘈杂声音。
  他看侍从进进出出扶畅所在的禅房,心中一紧,随即放过这人,连忙往前赶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才离去一会儿,怎的出了什么事?”肖客抓住非常着急的侍从,质问道。
  那侍从见肖客回来,连忙跪下求饶,告诉肖客扶畅突然吐血,却对吐血原因含糊其辞。
  一连问了几个人,都说不清楚扶畅吐血缘由。肖客等太医到来后,便带着院落中的侍从寻安静去处,然后盘问这些侍从。
  “说!究竟怎么回事!”肖客眼神锐利看着这些侍从,这些侍从纷纷垂下头,不敢言语。
  “看来有些人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肖客说罢,从侍从中挑出一人,对其说道,“你,就是你!身为王爷贴身侍女,竟然心有隐瞒,能看出是不安分的,在这儿抽自己两个时辰的巴掌,任何人不得求情。”
  “你们最好记得,谁才是你们的主子,既然被分到王府,就要尽忠职守,剩下的人监督她,若她偷懒被我发现,你们这些监督不力的人……后果自负!”肖客神色平静说道。
  可就是这没有多少情绪波动的话语,却让周围的人忍不住一抖,倍感压力。
  教训完这些侍女,肖客又赶回禅房,询问太医赌场情况如何。
  太医摇了摇头,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扶畅,对肖客说:“肖将军,并非我不想救人……只是王爷的情况实在不好了,原本就说过,不能让王爷情绪起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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