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主角入魔指南-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他是魔道中人,在这昆仑内禁了足,无聊的很,左顾右盼,目光落在剑架上的那柄寒剑上,一把握在手心,将剑从剑鞘中拔出,在空中挥舞几下,唰唰作响。
  这可是慕羡之的佩剑,却邪。
  却邪剑身玄铁而铸;透着淡淡的寒光;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当是真正的刃如秋霜,天道还在之时,却邪乃是由天道掌教亲赐。
  扬眉剑出鞘,英雄起蓬蒿。
  好一个仗剑江湖的快意人生!
  梵笙内心澎湃,对那执剑天下的生活向往得很。
  “这剑名为却邪,锋利的很,别乱动,小心伤着了。”不知何时,慕羡之早已站在门口,屋外的阳光洒在他的后背,洒出一圈光晕。
  屋外有人传音而进。
  “二师兄,掌教传您前去大殿,有要事相商。”
  慕羡之闻言,夺过梵笙手中的却邪,一把抓住梵笙的肩头,道:“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干……啊啊啊啊我知道了!!!”
  一道金光从竹林内一闪而过,梵笙整个人都快崩溃了,脚下轻浮,身体摇摇晃晃,一颗心上蹿下跳,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你下次……御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直到两人落定在昆仑大殿前,梵笙才哆嗦着脚,颤抖着提醒他。
  “我已经提前和你说过了,闭上眼睛。”
  说完,也不管他,径自走进了大殿。
  此刻大殿中来了好些人,昆仑一派除了掌教之外,另分有刑罚、善业、恶业几位长老,掌管人界。
  梵笙一进大殿便只觉得无数股目光全数集中在自己身上,有探究,有敌视,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可那些目光太过凌厉且并非善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慕羡之将他扯到自己身后,以身护他,朝着在场的众位长老,恭敬道:“见过掌教、长老。”
  掌教没有说话,但慕羡之维护梵笙的举动有人心生不满,刑罚长老嗤之以鼻,冷冷道:“羡之,你身后那人可是邪魔歪道?”
  “启禀长老,他确实是轮回派弟子。”
  刑罚长老一甩袖,在众人面前也不好公然发怒,只是略有不悦:“既是邪魔歪道,岂能留在我昆仑!”
  梵笙在慕羡之身后小声嘀咕:“你不想让我留,我还不想留呢!”
  慕羡之显然听到了,只是拱手对刑罚长老道:“启禀长老,羡之觉得他无法修炼,还未完全堕入魔道,尚有教化的余地。”
  这说辞,谁也不信。
  “羡之,今日叫你来,是有要事与你说。”
  慕羡之默默环视一周在场的弟子,低眉道:“不知掌教有何事吩咐。”
  掌教与几位长老目光相对,似有顾虑,道:“自天道满门被屠后,便无人镇守天道。幽冥,彼岸,轮回三派的叛变让众生六道近乎崩溃,这些年来,靠着昆仑,忘川,无涯三派的苦苦支撑,世间法则才得以艰难运转,可这并非长远之计。前几日忘川掌教通过忘川河发现世间死灵消失殆尽,无涯之上,再无死灵,经过昆仑弟子多方探察,发现人世间的死灵,皆往一个地方而去。”
  “天道?”慕羡之眼都未抬,直言。
  掌教微微点头,站在慕羡之身后的梵笙突然问道:“我记得大哥说过,世间死灵在昆仑藏书阁书列一生后归入无涯,然后进幽冥,过彼岸,饮忘川,入轮回,再次转世为人,可自从幽冥彼岸轮回三派叛变为魔道后,死灵转世为人,很难很难,你们怎么做到的?”
  “闭嘴!”刑罚长老看起来脾气颇为暴躁,怒斥道:“若不是三派叛变,芸芸众生何必受此劫难!”
  梵笙怯怯闭嘴,慕羡之继续道:“敢问掌门,人世间死灵,为何皆往天道而去?”
  “那儿,似乎有人炼阵,以魂为引。”
  慕羡之垂眉,不说话了。
  “羡之,我知道天道被屠,一直是你不愿回顾的往事,百年来,你从未踏足天道一尺,可事关天下苍生,此事非你不可。此次前去,云起和碧容会与你随行。天道如今已不是曾经那个天道了,一定要倍加小心,切记!”
  几人拱手,走出大殿,皆一言不发。
  “那……我要去吗?”梵笙捂着肋骨处,满脸希冀讨好的看着慕羡之。
  “去!”
  “你禁了我的修为,我去那只会拖你们后腿,你们不仅要杀敌,还得照看我,多划不来!”
  云起一声冷哼,稚嫩的脸上与他话是毫不相符的冷漠:“邪魔歪道,作恶多端,死了便也是活该!”
  云起对他的恶意让他很是恼火,“我得罪你了吗?你说我邪魔歪道可以,说我作恶多端就不行!不是所有的魔都滥杀无辜,就像你们,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那个谁,白泽,以前不还是天道的弟子吗,是你口中所谓的好人吧,到头来还不是屠杀了满门。”
  一番话,让几人沉默以对,碧容扯了扯他的衣袖,对他摇头示意。
  “如果当初知道他会屠杀天道满门,应该早杀了他!”云起歪过头,恶狠狠盯着梵笙,仿佛梵笙就是那罪大恶极之辈,盯得梵笙直发毛。
  几人走下千阶,梵笙在最后小声朝着碧容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碧容横眉倒竖,道:“你在他面前说什么天道被屠一事。”
  “怎么在他面前不能提?你们那天不还在慕羡之面前提了吗?”
  “闭嘴!你不明白这其中因果就不要胡乱猜测!”
  “那你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
  碧容站在千阶上,望着不远处的诛仙台,思索万千,半天说不出来。
  “当年天道被屠,最先赶到的是上官师兄,那时天道已尸横遍野沦为荆棘地狱,他想阻止白泽的屠杀,奈何白泽手中有天道镇教至宝须臾坠。一番厮杀,上官师兄身负重伤,他不想眼睁睁看着白泽入魔,便以身殉道,在白泽面前投了问天鼎。”
  “上官师兄是刑罚长老门下大弟子,云起的师兄。”
  慕羡之转身看着站在千阶上的三人,轻声道:“走吧,去天道。”
  “天道是干嘛的。”
  “执掌六道,窥探长生。”
  

  ☆、【006】天道·初见

  轮回一派,未入魔前,是以渡化死灵为己任,沾染的死气多了,轮回便也变的死气沉沉,鬼哭狼嚎,阴森可怕的薄雾,看不清前方。
  本就是黑暗一派,为何会被划入正派,如此场景,与魔道不正刚好吗?
  梵语站在奈何桥头,看着空荡的轮回之境,踱步而下。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回头遥望,却只见一人疾行而来。
  “梵语,梵笙被慕羡之抓去昆仑了。”
  梵语的镇定自若从来都是梵音看不明白的,就像此刻,听见梵笙被抓,也只是从容淡定道:“无事。”
  “你就真的毫不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毕竟他只是梵笙而已。”
  梵音皱眉,“万一呢。”
  “梵音,你太小瞧他了。”梵语看向轮回之境,这儿原本是投胎转世的最后一步,原本万千的死灵此刻却只有一人。
  那死灵悬浮在轮回之境中,四周源源不断的死气朝着他体内涌去,包裹着,原本应该是虚弱接近透明的死灵此刻却能模糊的瞧见原本的面容,精雕玉琢。
  “你不了解白泽,所以你不知道他究竟留了多少退路,梵笙是谁,不过一个普通的魔而已,但他毕竟是白泽啊。”
  梵音看了一眼回轮之境的死灵,道:“梵语,我们没有退路了,若是他再不能醒,天道该醒了。我收到消息,昆仑已派慕羡之等人去了天道查探最近死灵消亡一事,此事略有端倪咱们是不是也前去打探一下。”
  “当初天道敢窥长生之法,就得做好万劫不复的打算,天道轮回,谁人敢逆?偏偏他……不过此事倒出乎我意料,天道一向神秘,却没想到竟然有人将注意打到天道上去。”
  “那咱们去吗?”
  “去!人人都想窥长生,哪里那么容易!”梵语看着半空中悬浮的人,喃喃自语道:“白泽,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就在梵语二人动身之际,慕羡之等人已经到了天道山门外,原本巍峨气派的天道如今也只有三两飞鸟掠过,残垣断壁,沟壑纵横。
  碧容见眼前这景色,不由得喟叹出声,“当年天道执掌六道,天门大开,仙鹤云绕,百鸟齐鸣,何等气派,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
  站在天道山门外,梵笙遥望,却只看见黑雾团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自言自语道:“这怎么天道死气沉沉的,还不如我轮回,怪吓人的。”
  “天道以前不这样的。”慕羡之站在梵笙身边,抓着他的肩头,道:“闭上眼睛。”
  “等等!”梵笙从袖中拿出一尺锦缎,叠成一层又一层,淡定蒙住眼睛,紧抓着慕羡之的衣袖,道:“飞吧。”
  “这锦缎你哪来的?”
  梵笙蒙着眼睛,看不清慕羡之的表情,只是觉得他声音有些奇怪,可也没往深处想,只是随口道:“在你房里找的,反正你也用不着,我用着刚好,别磨磨蹭蹭的,快走吧。”
  梵笙没有注意的是,这锦缎的末端,整整齐齐用白线绣着一个泽字。
  耳边风声传来,刮在他脸上生疼,紧紧抓着慕羡之的手臂,心跳到了嗓子眼。
  “你很害怕?”
  “我怕高……你能不能飞慢点。”
  梵笙只感觉风声慢了点,听到慕羡之在自己耳边道:“曾经有个人也怕高,这锦缎便是给他遮目用的。”
  梵笙一模锦缎,迟钝了几分,嘴巴里干巴巴的,问道:“白泽?”
  在黑雾层层里,看不清慕羡之的脸色,梵笙只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可怜。
  “你们经常说白泽罪大恶极,若他没死,你还会杀他吗?”
  “我不知道。”慕羡之望着四周的黑暗,梵笙的肩头越抓越紧,声音越说越低,“若真的没死就该出来让我见见,好让我把一切都还给他。”
  “还给他?”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明白的好。”
  梵笙无言,当初的种种,辛密,除了那坑爹的作者,知道的还能有谁!
  几人落在天道的大殿前,曾经一把火,将这巍峨大殿烧成如今这般破烂模样,天道被毁后,六道中人也曾来修缮,可越修缮,破败得越厉害,后来才发现,没了天规法则的天道,不堪一击。
  “小心些,这儿有点诡异。”
  黑雾迷茫,四处鬼哭狼嚎声不绝于耳,五人后背紧紧贴在一起,警惕看着四周,忽然,慕羡之腰间的玉坠发出微弱金光,不过刹那,光芒万丈,发出的金光将整个天道笼罩其中,那些黑雾缭绕,鬼哭狼嚎,如同潮水一般退散。
  “这是……”
  “须臾坠,天道至宝。”
  “怎么在你这?”梵笙惊奇万分,“你不是说这东西当初被白泽偷了去吗?”
  慕羡之沉眉,那日诛仙台,白泽最后一缕魂,奄奄一息来到自己身前,留下的不止那句话,还有这个坠子。
  “师兄,入魔吧。”
  慕羡之捏紧了那须臾坠,须臾坠内白泽的那缕魂也随之烟消云散。
  也许是太过接近天道,有些他自己都快忘记的往事又恍恍惚惚想了起来,清晰的像昨天一般,慕羡之想忘记,只是有些事在你梦中出现千百次后,会深深刻入你的骨血里。
  或许是难以忘怀,心有芥蒂,他的修为一直止步不前,因为只要入定,他便会想,如果当初没有认识白泽,带他下山来到九州,也许后来种种都不会是这样,白泽不会想要窥探天道,不会想入魔,只会在天道做个不安分的内门弟子。
  当年,白泽入天道之初,还是个不止狂妄为何物的纨绔子弟,人世间的恶习在天池没洗去,带到了天道中来,整日游手好闲领着一群外门弟子不务正业。
  他记得当年路过那片竹林,清风徐来,斑驳的阳光洒洒落落,他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这片竹林,有结界。
  只是在天道中,邪魔歪道是不可能混入,他双指轻轻一指,那道结界便轰然消散,三三五五喧闹的声音从那其中传来,结界一破,声音戛然而止,竹林中人纷纷四处逃散。
  “站住!”慕羡之站在竹林阴影处,看着竹林里四处散落的骰子以及银票,看着慌张逃散的弟子,沉声怒道:“天道法则你们都不放在眼里吗?”
  都是些外门弟子,慕羡之也不好多加训责,否则会让人以为他仗着自己身份,欺负外门弟子。
  “你们都是哪位长老门下的,谁带的头。”
  那些外门弟子看着慕羡之头上的金冠,没敢说话。
  “若不说,我可禀报执法长老了。”
  慕羡之一声威胁,终于有人说话了,从人群后探出一个头来,眉眼如画的小少年冲着他笑,道:“这位师兄,通融通融,我们是外门弟子,平时就在天道打打杂物,只会在无聊之余打发打发时间,师兄你行行好,睁只眼闭只眼就当没看见,以后我们绝不如此放肆了!”
  慕羡之看着那人良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从人群后挤出,一双眼眸亮得惊人,嬉皮笑脸半点不怕人。
  “回师兄的话,我叫白泽,是天道的外门弟子。”
  “封灵识!”
  “啊?”白泽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问道:“什么?”
  “封灵识,挑水一百担,什么时候挑完什么时候休息。”
  天道的山很高,山路崎岖,一趟下来便费去大半的力气,更何况封了灵识,如同凡人一般,一百担水,白泽想想脸色就白了。
  “师兄,我记得触犯法则,不过罚抄书而已,您只是师兄,并不是我们的师父,没资格罚我们吧。”
  有人在身后悄悄拉扯他的衣服,那是与他一起厮混的发小方然,白泽却不在意,扯回来,小声道:“干什么!”
  方然在他身后急得就差跳脚了,“你别说了,去挑水吧。”
  “一百担,我得挑到什么时候!”
  慕羡之看着他的小动作,冷言冷语道:“你不服?”
  “我自然不服,天道有天道的法则,师兄你这属于私自处罚,仗着自己内门弟子的身份欺负我们!”
  “好,我不罚你。”说完回头便御剑走了,留下一个仙风道骨的潇洒背影。
  白泽还在那沾沾自喜,一挑眉,洋洋得意道:“你看吧,我就说人善被人欺,咱们虽然是外门弟子,可也不能随意让人欺负了去。”
  “你是不是傻!”方然看着白泽的眼光十分怜悯,“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白泽不屑一顾,哼哼唧唧两声,道:“看他那样子,人模人样的,白色金底纹的披风,应该是个内门弟子。不过内门弟子怎么了,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内门弟子。”
  在场的人皆无可奈何的摇头,方然发出长吁短叹的哀嚎,看白泽那样子,简直是倒霉到了极点。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袭来,你们会嫌弃我的回忆有点多嘛???

  ☆、【007】天道·嬉戏

  “白泽啊白泽,平时让你多用点功,少想些风花雪月的事,你不听,如今闯祸了还不知所以然,你想入内门,先让你头顶上的布条变成玉冠再说行吗?咱们是外门弟子,无冠可戴,内门弟子戴玉冠,精英弟子戴银冠,你仔细想想刚才那人戴的是什么冠!”
  白泽思索了一会,迟疑猜测道:“好像……是金冠。”
  “长老门下入室弟子才戴金冠,而且你有没有瞧见他的金冠上还插了什么东西。”
  “没注意。”
  “金羽!金冠上插金羽发簪,整个天道有几人!你闯大祸了你知道吗,你还敢怼他!让你挑一百担水已经对你格外开恩了,你还敢怼他!”
  “我又不知道他是谁,更何况这事你们也有份,总不能只罚我不罚你们吧,放心,法不责众,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
  白泽说的没错,法不责众,所以最后被罚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崎岖的山道他已来回无数次,鞋底不知道磨穿了多少双,气喘吁吁倒在山路上,看着身边满满两大木桶的水,朝天哀嚎。
  “慕羡之,你给我记着!”
  白泽挑完一百担水已经是三天后了,整个人虚脱了一般瘫痪在床上,恨得咬牙切齿,安分了好几天。
  可白泽那性子怎么可能一下子能改的过来,好了伤疤忘了疼,天道入定之日,他又聚集了三三两两的外门弟子,在竹林内架起结界,吆五喝六开起了赌局。
  “我说白泽,前几天那一百担水你还没长教训?”
  白泽这边正开了个豹子,开心的很,一边将银票往怀里塞招呼着下注,一边咬着苹果模糊不清对方然道:“今天是天道入定之日,所有内门弟子都得入定参悟长生之道,谁还管咱们外门弟子,放心,安全得很。”
  这句安全得很才刚说完,结界轰然消散,慕羡之比墨色还深的脸映入白泽眼中,吓得他一口咬飞了嘴里那个苹果,抖着声音问道:“师兄,今天你不是入定了吗?”
  慕羡之看着他没有说话,白泽心虚得紧,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