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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主角入魔指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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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你替我揉揉。”白泽嬉笑着,压根就不想回答慕羡之的话。
  慕羡之看着他赤|裸着的上身,微闭双眼,“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
  白泽不解,半撑起身子问道:“师兄,你去哪?”
  “一会就回来。”慕羡之话语含糊不语,眉间略带些白泽从未见过的慌乱,急忙出了门。
  白泽疑窦暗生,待到慕羡之出门之后,悄悄坐起了床,跟着慕羡之,到了这片竹林的后山。
  这儿有一潭寒泉水。
  白泽还在四处瞧着慕羡之的身影,只听得水声在耳边,白泽循着水声而去,只见慕羡之全身浸入寒潭水中,也不知他冷不冷。
  白泽瞬间明白了什么,朝着慕羡之走近,戏谑笑道:“师兄,寒潭水这么冷,可别着凉了。”
  慕羡之全身一僵,转过身来,却只瞧见白泽站在岸边,斯条慢理将自己衣裳解开了,□□着精瘦有力的后背,肩宽腰窄,修长的双腿,因失血过多,浑身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
  白泽一步步靠近,“师兄,百年你就是这般解决的?如今我都回来了,何苦这般委屈自己。”
  “你身上还有伤,回去!”
  慕羡之那刻意压制下去的欲|火再次被白泽撩拨起来,眼界沉沉的看着他,可白泽似乎是故意的,一跃跳下寒潭,一把将慕羡之压在岸边,一只手不安分的朝着慕羡之的腰间探去。
  “师兄,忍耐很伤身的。”
  是男人都是血气方刚,慕羡之一忍再忍不过是看在白泽伤势未愈的份上,如今白泽一而再二十的撩拨,近在咫尺的唾手可得,如何忍耐的住。
  一把将白泽反压在身下,狠狠咬上了白泽平直精致的锁骨,白泽不禁蹙眉喘息,“疼……”
作者有话要说:  车技不太好……怕翻车,还是稳妥的来。

  ☆、38。36。35。0824

  【河蟹爬过……】
  白泽在他怀里并不怎么舒服,尤其是身体里被慕羡之强塞进去的肋骨,随着慕羡之脚步走动,那肋骨似有下滑的痕迹,少不得全身注意全数放在那肋骨上,强忍着,三分欢喜三分难堪,脸上浮现一抹欢愉之后的潮红。
  回到那竹林内,慕羡之将白泽放在床上,披风一抖,白泽便利索的滚进了被衾之中,将自己身子裹的严严实实,趴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头来,眼眶微红,还未完全退去,眼巴巴的看着慕羡之,故意示弱,道:“师兄,可以……拿出来了吗?”
  慕羡之近前,极为亲昵的揉了揉他的发丝,冰冷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微笑,说的话却让白泽的心抖了一抖。
  “谁先撩拨的?”
  白泽觉得异常委屈,都说小别胜新婚,怎么在师兄这儿就不同了呢!
  “是我……”
  慕羡之觉得几分好笑,将他拉近前来,要扒了他身上的被衾,白泽一惊,以为慕羡之还要处置自己,连忙抓紧了被衾,求饶的声音中都带了一丝哭腔,“师兄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撩你,我这身上还重伤未愈,要处置也得等我好了再说吧。”
  “在想些什么!”慕羡之气急,一把将他身上的被衾掀开,手抚上白泽那肋骨的伤疤处,被寒潭水浸泡了许久的伤口似乎又复发了。
  慕羡之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自责,问道:“疼吗?”
  这点皮外伤白泽还真的不在意,只是见师兄难得的心疼,紧蹙了眉头,故意隐忍的痛意让慕羡之更为自责,连忙起身去找药。
  看着慕羡之为自己在房中找药的忙碌背影,白泽嘴角不知觉的溢出一丝笑意,紧盯着慕羡之的后背,若是能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
  只是……这一切还未完。
  想到这,白泽那嘴角扬起的笑容再次落下,岁月静好的后面是狰狞可怕的现实,一触摸,便能看到那可怕的现实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獠牙。
  “师兄,你别找了,一点皮外伤,没事的。”
  慕羡之找了些金疮药,不由分说的拉过他,将那金疮药涂抹在肋骨上,再用纱布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几日不要沾水。”慕羡之将那金疮药放置好,再次坐到了白泽身侧,嘱咐了几句,又问道:“你先躺着,我问你几件事。”
  白泽心头微动,挑眉,这语气这表情,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师兄,我累了,什么事不如明白再说吧。”
  “可以,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只是你想含着你那肋骨多久?”
  白泽反射性的收缩,那肋骨两头并未打磨,还带着些尖刺,这一收缩,触碰到柔软的穴道内,白泽嘶的一声叫出声来。
  “师兄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慕羡之看他脸色苍白,掰断了肋骨后又受了几道雷劫,刚才还被自己那般折腾,是该让他好好休息,可有些事情,他必须现在知道。
  “百年前你做了哪些筹划,连我都不能知道?”
  一阵沉默,百年前那不堪回首的过往白泽不想再提,他所做的那一切虽然是迫不得已,可毕竟害苦了不少人。
  “自从我知道天道掌教互换了我和师兄的命格后我就隐隐猜到了天道不会善罢甘休,互换命格一事乃欺骗亵渎天道,掌教因为此事蒙生心魔,命数已尽,他就算不死在我手下也会死在九劫之下,更何况因为他,整个天道都入魔了,所以,掌教还清醒之际,告诉了我一切。”说到这,白泽又急忙望着慕羡之,唯恐慕羡之误会了什么,“师兄,我没有杀他,他是你父亲,我怎么可能杀他。”
  “我知道,你继续说。”
  白泽见慕羡之脸色并无变化,又继续道:“我不想死,所以在屠戮天道之前将自己一魂一魄交给了梵语,将记忆放到了彼岸,可是这远远不够,我最后的打算是准备赌上一把,在九劫下逃生。原以为是必输之局,却没想到师兄救我一命,将我的魂留在了九劫剑里。”
  “并非我刻意,只是误打误撞而已。既然你的魂在九劫剑里,百年前我曾酗酒十年,你是不是就在我身旁?”
  白泽脸色一滞,摇头又点头。
  “你这摇头又点头是什么意思?”
  白泽半天憋出一句,恭维道:“师兄,你醉酒后的样子真帅!”
  “闭嘴!”慕羡之一声呵斥,又觉得语气重了些,不是气的,而是恼的。
  “特别是师兄你酒后教训那些混混英雄救美时候的样子,真帅!”
  慕羡之冷静的看着他,一言不发,白泽蓦然一阵心慌,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师兄,真的,不仅仅是那姑娘芳心暗许,我也……”
  慕羡之打断他的话,“其实这些都不是我真正想知道的,我想知道,你和魔尊,究竟存在多少纠葛。”
  在慕羡之面前白泽恨不得将自己摘个干净,“没有多少,十年前与他相识而已。”
  “十年前!你和他相识了整整十年?”
  白泽叫苦不迭,十年又如何?
  “只是利用而已,互惠互利,并非师兄你所看见的那样。”
  “若真是互惠互利他怎么舍命救你,你老实说,他是不是喜欢你。”
  “喜欢我又如何,我只喜欢师兄!”
  慕羡之似乎被这一句话取悦到了,眉眼间甚至还柔和了几分。
  “还疼吗?”
  听的慕羡之语气软了下来也知今日算是过了,连忙道:“不疼不疼了,都是皮外伤。”
  “我不是问你的皮外伤。”
  白泽脸皮再厚也耐不住慕羡之询问,只是那根肋骨在他体内实在太难受了,故作了几分可怜姿态,眼中蒙上一层雾气,巴巴的看着他:“师兄,不舒服。”
  “不疼?那便再含着,反正我给你的东西也不要,还想着和魔尊私逃。”
  白泽真的有苦难言,师兄这是明摆着整他,他却不能说一句反驳的话,趴在床沿边上。
  白泽在床上躺了两天终于被允许下床了,慕羡之与他的伤势还未好,每日便在这竹林内修炼疗伤,白泽喜动不喜静,常常一天下来叫苦不迭。
  “师兄,我伤好的差不多了,去后山打些山猪野兔,咱们晚上烤着吃。”
  他们这修道之人如何还要吃饭,慕羡之明白白泽是坐不住了也就随他去了。
  那后山宽阔无人,一只灰色兔子从草丛中一跃而出,一道剑光横与那灰兔面前,伤了它的腿,白泽轻而易举的提起那兔子的两只耳朵,将九劫剑在手中唰唰挽出剑花,正准备打道回府之时,却听见不远处似乎传来阵阵说话声和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
  白泽凝神一听……
  “听说慕羡之那魔道中人就匿身于此,果真?”
  “骗你干嘛,这可是千真万确的消息!”
  “就咱们这些人能杀了那慕羡之吗?”
  “那慕羡之再厉害又如何,那日诛仙台受了重伤,如今才几日,必定不曾恢复,咱们只要一拥而上,定能杀了他!”
  白泽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又是几个找死的!
  将手中野兔扔到一旁,九劫剑发出嗡嗡颤动,白泽一把拔出,并不准备和那几人废话,闪身至眼前,一言不发便杀了上去。
  “白泽!”
  “快!杀了他!啊……”
  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泽一剑刺穿了胸膛,身死道消。
  事实证明确实是那几个散修大言不惭,白泽只使出了三成的功力便将十余名散修诛杀于剑下。
  看着满地流淌的鲜血,白泽蹙眉,眼中不含一丝情绪,只是微微有些发愁,这尸体咋办?
  思绪还未断,四周涌现无数黑雾,白泽退避三舍,等到这黑雾散去,地上的尸体血迹早已没了踪影。
  “谁!”白泽一声怒斥,一个黑色身影徐徐而现。
  “寻光,你来做什么!”
  “自然是为你的承诺而来。”
  ……
  白泽至傍晚才回,慕羡之早已在竹屋前架起了篝火,篝火上烤着几只野兔和野鸡,白泽闻着芳香四溢,想着自己两手空空,心底不知为何,微微有些发憷。
  “师兄,这野兔野鸡你哪里来的。”
  “后山打来的。”
  白泽一愣,后山?
  “去洗手。”
  白泽瞧见慕羡之身侧有个木盆,里面满满一盆水。
  “师兄,洗好了。”白泽将手上的水在身上擦了擦,随意坐在慕羡之身侧,伸手就要去拿那野兔,却冷不丁听见慕羡之又道:“再洗。”
  白泽微楞,看着慕羡之被火光映出的侧脸,微微有些冷,心内一突,再次去洗。
  “师兄,洗好了。”
  白泽此刻站在木盆边,不敢再坐下。
  果然。
  “再洗。”
  白泽依言,又洗了一次。
  “再洗。”
  “师兄,我手已经干净了。”
  “干净?”慕羡之偏过头来,冷冷的话语却让白泽心惊胆战,“哪里干净了,沾染了血腥和魔气,你告诉我,哪里干净了!白泽,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骗我,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你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嫌弃我是新手开车技术不好开车不稳的可以去微博 @落墨笙香 看前面两千的肉……捂脸……

  ☆、38。36。35。0824

  火光噼里啪啦,微微有晚风袭过,慕羡之的脸在这火光中显得晦暗不明,白泽只觉得背后凉风习习,往前几步跪倒在慕羡之身侧,急切道:“师兄你听我说,我杀人完全是因为那几个人出言不逊先动的手。”
  “那寻光呢,他是魔尊的人,你和他之间还有什么承诺?”
  “师兄,真的没有。”
  “没有?”慕羡之盯着白泽低垂的眼睫,明明是低眉顺眼温顺的模样,却总能让慕羡之大为恼火,“你为什么总改不了欺瞒我的毛病?”
  白泽在某些事情上喜欢沉默,比如当他理亏的时候。
  而慕羡之是个话少的人,每次对白泽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便是对他不理不睬,这说起来算是冷暴力的一种,很多时候误会不解都是在这段时间发生的。
  慕羡之转身进房,白泽跪在那篝火前不知如何是好。
  刚才在后山,他明明感知到附近是没人的,难道师兄的修为已经远远高于自己了?
  若真是如此,为何当时师兄不站出来而是选择秋后算账?
  白泽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个好办法,半夜,寂静无声,微凉,白泽抬头看着皎洁的月色,有些无奈而苦笑。
  一晚上胡思乱想,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天色已微微亮了。
  这一跪,竟不知不觉跪了一夜。
  白泽只觉得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看着慕羡之从屋内走出,目不斜视的模样他就知道,师兄是真的生气了。
  以前若是慕羡之生气,他还会插科打诨扮可怜蒙混过关,隔了百年,不知道这一招还有没有用。
  “师兄,你听我解释。”白泽猛地起身想抓住慕羡之的披风,却在起身时腿上乏力,还未站起,便趔趄往前扑去,慕羡之眼疾手快一把扶着他,白泽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顺势紧抓着慕羡之的手臂不放。
  白泽眼神灼灼的望着他,“师兄,你相信我,我和魔尊真的没有什么承诺,昨天寻光来找我也是为了宋均的事。”
  慕羡之扶着他,看着他龇牙咧嘴的小动作,心下微微一叹,将他扶进了房。白泽坐在床沿边上,裤脚高高挽起,膝盖处一片淤青,很是吓人,可他仿佛不曾感觉到痛楚一般双眼无神发着呆,实际上却是在思忖着如何瞒天过海。
  白泽膝盖处的淤伤虽然吓人,但并不严重,慕羡之将药粉和药酒混合在一起,用纱布将白泽的膝盖小心的包裹起来,仔仔细细。
  好一会儿,屋内气氛实在有些尴尬,白泽轻咳两声,抬头道:“师兄,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敢欺瞒师兄。”
  “寻光是魔尊的手下,在这个时候来找你,真的只是为了宋均的事?”
  “真的!”白泽打着包票保证,“九州一处有人在兴风作浪,寻光知道那是宋均,他带不走宋均便来找我,毕竟若是六道之人知晓,必定不会对宋均手下留情。”白泽试探着问道:“师兄,咱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去九州?”
  “对,去九州,宋均的事,刻不容缓。”
  慕羡之的脸色严峻,眼神冷冽,正襟危坐,直勾勾的看着白泽,道:“我可以和你去九州,但如果去了那儿发现你在欺瞒我……你先想想,一切的后果,你能不能承担。”
  “我绝不敢欺瞒师兄!”白泽再次信誓旦旦,心底却早已有了退意。
  “不敢?”慕羡之气结,恨他如今还在嘴硬,狠狠一巴掌打在白泽膝盖淤青处,白泽顿时龇牙咧嘴,慕羡之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你还有什么不敢的,胆子越来越大,你说你不曾欺瞒我,那好,明日咱们就去九州!”
  “明日?”白泽一声惊呼,慕羡之怀疑的眼色看向他,白泽话锋一转,道:“会不会太仓促了,师兄你伤还没好。”
  “我的伤你不用担心,你先担心自己的伤吧。”
  白泽话哽在喉间,说不出口,有些话他确实想说,却不能说,他与魔尊之间却是不是那么简单,可要他现在便在慕羡之面前道出一切,还不是时候。
  想到魔尊,白泽便是一阵头疼,仰头往后倒去,颇有一番心力交瘁的感觉。
  第二日一早,慕羡之便与白泽御剑出了这片竹林,九州如今一片繁荣景致,正派虽然与魔道势不两立,可这些年间,似乎达成了一个异常默契的共识,绝不祸害人界,所以当时魔尊出魔道莅临人界,可谓是百年间的大事。
  白泽朝着寻光所说之地而去,只见这繁荣之色与其他地方一致并未有多大的区别,两人御剑而下,听着大街小巷中的叫卖声,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面孔,白泽立在原地,不敢妄动。
  “师兄,这些人……怎么都长一个模样?”
  大街小巷里出现的人,都长着一副面孔,偏偏那些人还一本正经的叫卖,在你身侧经过,偶尔还与你搭讪询问两句,若不是因为这些人都长一个样,白泽恐怕都要觉得这儿并无魔物作祟。
  慕羡之看着四周若无其事的行人,手中却邪寒光一闪,挣脱出慕羡之的手心,朝着一个方向飞去,皱眉道:“却邪感应到了,跟我来。”
  白泽紧紧跟在慕羡之身后,那却邪七拐八拐,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宅子前。
  府门前并未有人经过,那宅子门上匾额高悬,写着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宋府。
  “这是那个宋家?”白泽话里的意思是,这是之前被灭门了的九州宋家?
  很显然,并不是,否则这满大街的诡异也不会有了。
  慕羡之缓缓踏上台阶,站于那府门前,白泽在他身后问道:“师兄,咱们不如翻墙吧,光明正大,容易打草惊蛇。”
  慕羡之摇摇头,“即使真的是宋均在作祟,也逃不出我这一剑!”
  话音一落,府门咯吱一声开了,从门口探出一个头来,也是大街上的那张脸,他只是望向白泽这边,眼中茫然没有焦距,清脆的声音问道:“你们找谁?”
  慕羡之望着那张脸,冷冷问道:“我找宋均。”
  那人似乎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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