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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据说男主是我老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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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搜寻最终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断。秦不昼没找到血心砂,却被淋得像只落汤鸡。
    岩洞潮湿,微微散发着苦涩的腥味,苔藓爬满了石壁。秦不昼拧干湿透的中衣,光着屁股无奈地坐地上,噘着嘴吹了吹自己湿哒哒还在往下滴着水的额发,却被乱溅的小水珠洒了一脸。
    暴雨下得太突然,临时找到的洞内又极潮湿,一时间竟生不起火。
    秦不昼不死心地试了两三次,都只打出小火星,不一会儿就簌簌地化为一缕青烟熄了去。
    “系统,说好的好天气呢呢呢呢?!”
    系统的声音很无辜:【嗯?当时的确是好天气啊,只是第七峰的天气翻脸比翻书还快而已。】“……麻烦死了。”秦不昼把刀和石头扔到一边,爬到洞口看了眼。岩缝之间生着不少血枫,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劈头盖脸地砸到树叶上,那些枫叶却没有丝毫凋落的意思,而洞口下方三丈的地面已经被咆哮着的黄泉之河覆盖。
    这雨势凶猛地不寻常,幸好他刚发现不对就扛着穆清提起轻功爬到高处的岩洞里,否则必然会被突然决堤的黄泉之河冲走。他怀疑以前进来的人至少有一多半都是这么死的。
    这黄泉之河实在邪门的紧,第一眼看上去就像个真正的亡者般死寂,可转眼就变成了暴怒的阎王。
    秦不昼转头道:“穆兄,可还好?”
    穆清被雨一浇,外衫里衣都已经湿透,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赤裸地裹着唯一一件因兜在包裹里而幸免于难的大衣,虽下摆也潮了,但至少足以保暖。
    秦不昼回头看他时,就看见披散着一头黑发,因大衣里面没穿衣服,松垮垮挂在身上显得人有些清瘦的穆清。他锁骨很突兀,胸膛显得有些单薄,乳头小小的,可腰线却非常漂亮,惹得秦不昼目光在那处多停了几秒。
    单看外表总容易将这人的强大忽略,只有仔细注视着眼角眉梢敛着的凌厉锋芒才会恍然……原来这青年竟是位绝世剑客。
    穆清轻轻摇头,表示自己无事。
    秦不昼走过去翻了条半干的布巾递到他手里:“看来今日是不能继续寻了。不过距离武林大会还有段时日,应该足够。”
    穆清接过布巾,扯着秦不昼的胳膊让他坐下,蹭过去帮他擦头发。
    秦不昼本意是让他自己擦干,没想到穆清会先想着自己,也不推辞就乖乖坐着让他擦了。穆清的动作轻柔,布巾顺着湿漉漉的长发缓缓擦拭,秦不昼像只被顺毛的大猫一样眯着眼,到最后舒服的半躺着靠在穆清腿上。
    没有火光,凉意入骨,哗啦啦的雨声阻隔了来自外界的一切声响。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岩洞中的两人,暧昧与温暖却在悄无声息地滋长。
    
    第53章 这只小受有点美味。
    
    气氛为何变成了这样呢……这情况很不寻常。
    他对穆清有种异样的熟稔,这感觉很深,仿佛刻印在灵魂里一般。秦不昼不是没问过系统,可得到的却是一再的含糊其辞。
    秦不昼慢慢睁开眼,低声唤道:“穆兄……”
    因为躺着,他嗓音听着低沉沙哑,还带了些柔软的鼻音。穆清的手指绕在秦不昼发间,闻言睫毛颤了颤。
    秦不昼眯眼,看着他空茫的双眸,轻笑道:“可有人说过,穆兄的眼睛,很美。”
    秦不昼是真这么觉得的。
    穆清听了这话却慢慢低下头,在秦不昼感受到什么一般微眯起眼,在原处等待时,轻轻地吻上秦不昼的唇。秦不昼的双唇因为缺水而显得有些干裂,穆清像只小奶狗般认真地伸出舌头轻舔着,细细描摹那柔软的轮廓。
    直到秦不昼双唇都泛上水光才用舌头撬开牙缝,深入口腔攻城略地。
    秦不昼停顿了须臾,伸手和他十指穿插,然后按着穆清的手将他用力抵在石壁上,夺取了主动权。大衣散乱,穆清的后背蹭上粗粝的石壁,有些疼也有些凉。他似乎还有些茫然现在的状况,被秦不昼推到石壁上时愣愣地忘记了动作。
    秦不昼放开穆清的嘴唇时,穆清眼角微微泛着一抹红,发丝湿乱,脸庞羞涩与迷茫氤氲蒸腾,柔韧的身体舒展,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无比迷人。
    “你美极了,穆清。”秦不昼凑到他耳侧吹了口热气,再一次轻笑着道。那声音磁性至极,能让人听着就身心都酥软起来。
    没错,他就是在勾引穆清。
    明明是自己情动,却偏要等着对方先忍不住。
    这是秦不昼偶尔会冒出的那么一点儿恶趣味,而穆清就如同被肉香味引诱的小狗,乖乖地被钓上了钩。
    “做么?”秦不昼问。穆清闻言动作顿了顿,额头附上他的肩,手臂圈了过去。胸膛仍在轻轻起伏着,被秦不昼放倒在铺平的大衣上。
    岩洞外的雨声依然咆哮,岩洞内的温度却在肢体的磨蹭触碰中攀升。
    穆清平日是副端华清肃的形象,在秦不昼手底却乖的不行。直到秦不昼前戏做得差不多,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探入,穆清才微微蹙眉,露出轻微不适的表情。
    秦不昼也被那久违的紧窄温软晃了神,低声问:“还好吗。疼就掐我……咬也行。”
    穆清摇摇头,放软了身躯,抬起双腿勾住男人的腰。无声地默许,最令人失控的邀请。
    爬满青苔的阴凉潮湿岩洞里,强悍无匹的两人像野兽一般疯狂激烈肆无忌惮地抵死纠缠着。
    双目不能视物,黑暗敏锐了感官。
    然而在搏斗般的撕裂和撞击中,在一切都濒临爆发的边缘,却仍有一股温柔而熟悉的力量紧紧地将穆清包围,保护着他不会在极致的疼痛和欢愉中真的死去。
    破碎的喘息压在喉中,穆清抬着冷汗涔涔的脸庞,伸臂搂着秦不昼的后颈,献祭般送上颤抖的唇。
    岩洞外。
    那四时不灭,风吹不动、雨打不落的血枫,忽地一眨眼间飘零,枫叶掉进澎湃着涌过的黄泉之河中。一棵粗壮的血枫蓦地断裂成两半,露出掏空的树干里的树心。
    那树心竟是婴儿拳头大小的心脏形状,红得如火似血,比任何朱砂都要鲜艳。
    皆是凶君缠,阴阳乱,逆天命,夺造化。
    皇安城,魔教名下的庄子。
    秦不昼皱着眉头,把玩着手中的鸟蛋,跟个孩子似的把鸟蛋抛来抛去,嘴里嘟囔着。
    秦梓里看了看秦不昼手里的蛋,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那别院属于魔教,里面住的却是武林盟的人,一个叫什么无痕公子的,还有个整天摆着生气脸的漂亮红衣少年。
    不过这几人都只是他大嫂的手下罢了。自从那日大哥和大嫂共乘一匹马儿回来,那红衣少年给他大嫂配了药服下,大嫂已经昏睡两天一夜。
    ……秦梓里觉得他再这么睡下去大哥能开始拆屋子。
    秦不昼一直都没进别院,只是抢了秦梓里收集的鸟蛋玩,已经打摔了好几个,秦梓里心疼得要命,然而不知秦不昼想法,秦梓里也不好猜测。
    只是大哥必然是担忧大嫂的吧?
    尽管每次他顺嘴喊了大嫂都会被秦不昼揍。
    秦梓里咂了咂嘴,再次往那小院看去,又看了看秦不昼,忽地一笑,可刚笑出声,就连忙头一歪。只见原本放在桌上的柳叶小刀直直插进他身后墙中,秦梓里额角发丝竟然都被厉风带了出来,冷汗浸湿了背脊。
    幸好他没将那句戏弄的话说出口,否则秦不昼能活剥了他。
    正心烦着,门口的嘈杂声却越来越重。秦不昼扯了扯衣领,把桌子一推,站起来朝宅邸大门走去。
    被拦在门前的是个白袍蓝襟青缎纹的青年,一双笑眯眯的眼,看上去颇为亲切,说的话却没有一点亲切的意思:“严某慕名前来拜访,教主却连这个面子也不肯给严某么。”
    那横刀阻拦的侍卫只是说:“教主身体欠恙,不见客。”
    严鸣睁眼冷笑:“我今儿倒要看看这教主是真有恙还是端架子。”说着就要一掌拍向那侍卫的胸口,却被一只修长宽厚的手捉住了手腕。
    严鸣温和的笑脸扭曲了一瞬,便恢复了微笑的表情,抬起头:“可是秦教主?”
    “正是。”
    即便做生意时走南闯北见多了美人的严鸣,也不由为秦不昼此时的模样而片刻失神。眼前的男子身材高大健壮,宽肩窄腰,容颜生得极好,只是任何人地一眼见他,目光却会下意识地看向他的眼。那双眼是浅金的颜色,乍一看有些像澄清的茶汤,细细品来却是馥郁。
    着一身华丽锦袍,却散了前襟,披着长发;看上去雍容华贵,却洒脱无比……原来这人就是秦不昼。
    原来传说中的魔教教主竟是这副模样。
    严鸣心念百转千回,面上却不改色。从袖子中拿出一把白色羽扇,自顾自地摇了起来:“雪羽沧盟掌权严鸣,前来访秦教主,顺道寻求人之法。”
    “严兄大名赫赫,秦某早有耳闻。”秦不昼挑眉,“不知严兄要寻哪人?”
    严鸣道:“公子穆清。”眼睛直直盯着秦不昼,拿着羽扇的手也紧了紧。
    严鸣此时曝了身份,想是秦不昼也不知道什么,若穆清真在此地,而这人又和他有关,必定会有所反应。
    但秦不昼却似乎很惊讶:“哦?敢问严兄……这公子穆清是何人?”
    语气倒真像不知道似得,脸上也是惊异之情,似乎还真不知道。不过这倒是个笑话,此人知道自己,却不知穆如清风之名。
    严鸣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诧异地张了张嘴又合上。
    也许秦不昼是看出了严鸣的神意,笑吟吟地解释道:“秦某从小在天阴长大,多年未出,不知有此人。这是我那乘鹤父亲留给我的地儿,我也是两天前才从淮宁而来。”
    那你说听过我只是在客套而已咯?!严鸣不由腹诽。
    秦不昼微笑:“就是客套呀,严兄莫太当真了。”
    严鸣:“……谢了。”
    对方的样子倒不像是在说谎,也许是隐藏的太好。自己接到的消息本就难判真假,说什么前几日看到有类似君无痕和白芷之人在此处出没,但武林盟的人岂会出现在魔教的地盘?
    若硬闯也不是办法,严鸣能感受到秦不昼内力深邃如海,更何况此地还有其他魔教教众。强取不妥,也许是对方演技高超,或是真的不知。
    莫非是他的人弄错了?
    “打扰了,告辞。”
    严鸣满腹狐疑,却也只好如此,便抱拳行礼离去。而秦不昼也只是站了许久,似是测那严鸣是否离开,然后便转身回了庄子。
    途径别院时只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秦不昼才停下来,问道:“白兄,穆兄如何。”
    “药制的很即时,毒并未伤及心肺,目前这药力正在修复着断裂的经脉,盟主很快就能醒来。”
    “谢谢。”
    “是我该谢您救了盟主性命……刚刚是何人在与教主谈话。”白芷笑意此时全无,皱了皱眉。若他没听错,那是个男人。
    秦不昼道:“是来寻穆兄的,只怕你们行踪暴漏。”
    “嗤,这几只苍蝇盯的倒紧。”白芷没再说些什么,紧了紧拳头,也只是再次叹道,“虽无大碍,但盟主身上的疤怕是要留下了。”
    秦不昼笑道:“已是万幸。”
    “是啊……”白芷点了点头,端起空的药碗,“我去制些祛除余毒调理身子的药来。”
    离开的时候却担忧看了那别院中的屋子好几眼。
    每日他为穆清检查过后,秦不昼都会将他和君无痕赶出去,白芷不知原因,只是纯粹有些为穆清担忧。
    他到底是看不透秦不昼这人。行为举止都似位性情中人,却是个藏得比谁都深层的假面人,小理上无法无天,大理上这人有时也是做做样子罢了,然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人身上有股脱俗之气。
    也不知他是如何与和他性情相反的穆清凑到一块儿去的。
    待到白芷离开,秦不昼在院外停了一阵,抬脚往院中走去。
    穆清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叫喊,好像是秦不昼的声音。然后意识渐渐游离,终是闭上了眼,只觉得身体浸入了一片无止尽的黑暗之中。
    远远就看见一个男人苍健的背影立在那黑暗尽头,一身纯金披风却在风中摆动得散漫。
    “你在看什么?”穆清走过去,轻轻问道。
    那人闻声回过头,面容俊美无俦,剑眉斜飞入鬓,他微微一笑,璀璨胜过夕照,眼睛里的光彩似落日又如融金,桀骜而绚丽。
    轻轻勾起的唇下露出一颗白生生的尖牙,他说:“不看什么,我在等你找到我。”
    穆清睁开眼,发了一会儿的怔。
    他终于恢复了记忆,而原主所中的毒也已经解开。涌入视野的强烈的光线,让穆清轻轻眨了一下眼。
    然后他看见了床边的秦不昼。
    男人一袭华衣,黑发不扎不束。那双眼,纯金的,粲然的,正专注地凝视着自己,如同记忆中那般,仿佛世界万物都被摒弃,独留下他倒映在那双眼睛里。
    秦不昼也看着穆清眨了眨眼,对视一会儿,见青年逐渐含了些水汽的眼眸突然就笑起来。他伸手揉了他头发,道:“现在你真的看到我了。”
    这一笑皓色千里,映衬着满院将落未落的桃花。一瞬间,穆清觉得有无数瓣桃花从门口飞进来。
    那院里和心上的十里桃花,全是为他而绽放。
    
    第54章 武(装)林(逼)大会。 
    
    每一任武林盟主的人选公布前,都会隐匿身份,在江湖上行走。因此,在正式交接江湖令以前也就无人知晓武林盟主的身份。
    故而世人皆知皇安有君穆如清风,却不知穆清正是下一任的武林盟主。
    黑一是个杀手,自然也听过穆清之名。
    雪羽沧盟掌权倒也是大手笔,但却不知要为何杀那人,黑一也不多想,怕又是一段恩怨。
    本为江湖儿女,恩怨总比乐多。
    只叹黑灯瞎火的,身旁本应是细语温喃,他还得为生计花销卖了这把命。黑一蹲在房梁上发了一阵呆,他不在杀手榜上,却能轻而易举杀死杀手榜上任何一个人。
    真正的杀手没有名字,也不会让自己出现在那所谓的杀手榜上。
    黑一叹气又叹气,终归是站了起身。
    也不知那严鸣从哪得来的消息,说那公子穆清现在在皇安南淮庄,据说是前一阵子被仇人追杀,受伤后很有可能在那地方静心休养。
    驾着轻功跑到了房檐上,扫了一下庄内全局。
    这庄子不小却也不大,主院后是一处庭院加上数座别院,院内种满桃花,夜来缕缕幽香,另有后院一小竹林。
    只有一处灯亮着,门上还显着个人影。黑一打量一会儿,屏息暗调内力,正打算提起轻功去一探究竟,然而下一秒竟好似硬生生被一股看不见的无形力道拖住,重重掼回原地!
    不。黑一茫然地睁大眼。
    不是被掼回原地,而是……
    一点寒光万丈芒。
    最后映入眼中的画面,便是刀光中一双野兽般亮起的金瞳。那持刀人面色漠然,在这微寒的夜中没有丝毫温度可言。
    “第四只。唉,现在的杀手怎么就这么不经打呢?”秦不昼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把刀擦净放在院中桃花树下的石桌上,立刻有暗卫落在屋顶上将尸体扛走。秦不昼晃进屋子爬上床,掀起脚底的被子往前拱啊拱的钻进被窝里。
    正倚着床头挑灯研读典籍的穆清将书翻开一页,只见从被窝底下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秦不昼把他身上的被子往自己这里拽了几下,示意穆清看自己。
    穆清便放下书看他。
    秦不昼头顶翘着撮呆毛,眨了眨眼,盯着穆清慢吞吞地说:“反正盟主也在偷看我,不如趁着这良辰美景……做些有意义的事,嗯?”
    穆清小动作被他发现,也不解释。想了想:“……切磋一场,点到为止?”
    秦不昼立刻精神抖擞,把被子一扔:“来!”
    他早就想跟穆清打一场了。
    房间的门打开又闭合,一阵清风吹过,桃花树下的刀被那轻风一带不知所踪。
    那后院的竹林中央两棵巨竹弯折,秦不昼足蹬竹身,一个反转,便站在那竹顶,回过身看着将将在对面竹顶稳立的穆清,发丝飘动,扬起嘴角。
    论轻功的速度和灵巧还是穆清更胜一筹,然而他刚恢复内力,还不是很熟稔,便比秦不昼慢上了一丝。
    “如何比试?”
    秦不昼掂了掂手里的刀,扬眉:“便以这竹定输赢,谁先落地便是败……穆兄,你干什么!”
    声音里虽满是惊异,表情却含笑地手腕翻转,略一使力架住穆清的剑。他的刀因这举动出鞘了半截,锋芒乍起,四周的寻竹应声断裂,大把竹叶簌簌而落。
    穆清望着秦不昼近在咫尺的容颜,清冷的眼里染上了浅浅辉光。
    若此时有人借着月光,便能看见那一棵一棵竹子都被劈断,闪过的还有凌厉的刀影和剑光。
    铮铮剑鸣清脆而尖锐,任谁都能感受到其中高昂的战意,只是并未带有杀气。秦梓里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往窗外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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