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全世界都想杀死我-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于符江这个人,他一点都不在意。
季隐不禁重复的对着自己说着不在意。
那双温柔又显得遥不可及的黑色眼睛,它有着美丽的黑暗光彩,他一直用那种不加掩饰的轻蔑不屑看着自己。
他化身的蝙蝠,隐藏在纱帘后面,在深夜里面观察着看不透的少年。
如同那双眼睛焕发的神采一样,那个人就在自己伸手可及的地方,那个人隔绝了所有光,用一片黑暗来隐藏自己。
对方让他看不清。
他不想了解任何一个人,唯独那个人却用黑暗诱惑着他去靠近。
这才发现,每当他以为是掌握对方的机会,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方向。
***
贵族的宴会一旦开始,不尽享欢乐是不会终止。
画面再不堪入目,也无法停止上流的贵族阶层玩乐的目的。
酒池肉林间欢好,男男女女均为一副绝佳的外表。
一条长长的路通向室内的宴会,它所引领的这条路,只允许位高权重的血族踏足。
宴会外围聚集着普通贵族阶级的血族,余光不经意间总是会扫过空旷的地毯中间。
宴请的贵族们基本都已经到达。
然而,他们最期待的身影还未出现。
有他的存在,血族在位的王就如同虚设,因为所有血族认为他才是真正的王。
他能一言推翻现有的统治。
他是最年轻的黄金血液王族。
在血族历史上,他的天赋也是得天独厚的。
今夜的客人,据说就有他的到来。
怎么不让他们期待?
血族都在期待季隐的到来,在场到来的人物都是一副绝顶的皮囊,在这当中尤其有一对男女极为出色,令人为之倾倒。
绯樱雪,被称为最有可能孕育黄金血脉的血族。
玉家那位尊贵的少爷,则最有可能获取到那位的伴侣契约。
他们无疑都是近来百年最出风头的一对男女。
绯樱雪放言,绯樱家族联姻的对象必定是血族最强大的王者,她纯净的血统是季隐生下强大后代的最佳选择。
玉家少爷不在乎颜面,他曾经放下身段陪。睡季隐,事后大肆宣扬他是季隐的人,更是他心爱的人。
他们敏锐的察觉到属于季隐独特的气息传来。
随着季隐的入场。
如有默契,贵族们齐齐低下骄傲的头颅。
宴会之时,未受邀进入室内的贵族阶级血族,未曾得到王的允许,不可仰望其存在。
贵族们问道空气中的异样气息,这抹气息是人类?
在场诸位不敢言语,没有人敢质疑季隐的决定,就算带着人类走进宴会通道,践踏了贵族之间的规则。
因为季隐现在杀光在场所有贵族,都不会有人反对。
贵族们垂下头颅,眼角余光可见两道修长身影踏足而行。
这每一步踏在心尖的位置,不自觉牵动了呼吸的韵律,竟然莫名的紧张起来。
跟着季隐的入场,一起到来的人类引起了贵族们的好奇。
***
顶尖血族阶层的宴会。
追溯有万年历史的两大家族,绯樱家族和玉家在宴会上聚集,白银血统,孕育出来的男女无一不是令血族都惊叹的绝色。
铺满血钻的白纱长裙坠地,少女光洁的额系宝石,身影摇曳多姿。
绯樱雪走的很慢,步伐却是有条不紊的,看上去姿态优雅,她的家族是最古老的绯樱家,家族的传承悠久。
玉烨则是身着黑色西装,合身的剪裁衬着肩膀线条流畅优美,一双修长有力的腿,堪比世界名模,站在角落处饮用鲜血。
玉烨眯着眼睛望向擦肩而过的绯樱雪。
绯樱雪微微侧首,回予他一个礼貌的叩首,以示问候。
玉烨将手中的酒杯滑落,鲜红的酒液洒落在绯樱雪的长裙。
绯樱雪不以为意,道了一声无事。
玉烨是故意为之,为难绯樱雪。
在场的人都是老精怪,皆假装没看见,暗暗期待一场好戏开始。
在场诸位谈笑风生。玉烨与绯樱雪之间的冲突,只能暗中关注,这两位都是不好惹的主。
绯樱雪伸手拉起裙角,撕裂半截长裙,不规则的裙摆由她随意的拨弄两下,长裙化腐朽为神奇,成了崭新的样式。
这样的解决方式堪称机智,绯樱家族的继承人岂会是容易对付的泛泛之辈。
暗中用智慧和大度来反击,出丑却是成了出尽风头。
“不错,今晚换着花样给客人们秀身材,撕衣服的动作挺熟练。”玉烨弯起眼睛,快乐的小月牙形状。
“或者,你可以再换个花样给大家看。”玉烨诚恳的提出建议。
真是不得了的讥讽,直接不客气的将绯樱雪贬低成粗俗不堪的女人。
绯樱家族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在这场争锋相对中认输,诸位贵族都等着看好戏。
绯樱家与玉家都不是在场其他人能插手的。
这两位一旦对上,带来的影响可是会影响整个血族。
“他来了。”
绯樱雪转向结界大门,面对即将走入的季隐,迎接他。
“他没碰过你,却是碰了我。”玉烨用只有绯樱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笑了笑:“比起女人,他更喜欢男人了,至少不会整天想着怀上他的孩子争宠。”
玉烨说的都是事实。
绯樱雪无从反击。
玉烨眉目荡漾着难言的风情,放肆的说道:“他那方面能力不比血统差。”
季隐走入大殿,他身后竟然还跟着一道身影。
玉烨眸色一沉,脸色阴晴不定。
他愤怒的瞪向季隐的背后。
那里到底是谁?
季隐的身边应该是属于他的位置,是谁占据了季隐的身后?
绯樱雪垂眸,眼底闪过幸灾乐祸,真正喜欢季隐的不是她,她就不会受到伤害。
她不会在乎季隐喜欢自己,还是喜欢其他人。
她只要季隐能和她有一个孩子,确保绯樱家族未来的地位。
诸贵族俯身问候:“亲王殿下。”
季隐微微颔首,一缕墨色发丝沿着侧脸垂落,整个人越发显得慵懒,向着人群走去。
他身后的少年显露出身影。
10。第十章
血族宴会,富丽堂皇的宫殿,来往着优雅的贵族们。
各色俊男美女胸前佩戴着暗金色的徽章,代表着震动一方的势力。在暗色的灯光下越发耀眼夺目,他们扬起兴味的微笑。
暗夜之中的宠儿们,期待着季隐背后的少年走出。
仿佛深夜的昙花,惊艳的绽放蛊惑人心的美丽。
玉烨惊疑不定,微微的犹豫中,顿时朝着季隐走去。
这只漂亮又凶悍的野兽暂时收起利爪,有些东西不能过早的表露。
他很清楚,也很明白如何呆在季隐身边,同时不惹他厌烦。
“他是你饲养的新食物。”玉烨的眼睛十分有神,瞟了符江一眼,好似不在意的问了季隐。
季隐回道:“他是本王的男伴。”
季隐对符江身份的解释,玉烨明亮的眼睛透着几分惊讶,看了看季隐,又看着符江,鼻尖轻轻的嗅动。
符江的身体没有季隐的味道。
玉烨眉眼含笑:“亲王的下一曲的舞伴,可以是玉烨吗?”
季隐压低了声线:“你在命令本王。”
怎么会是命令,他的心意对方会不知晓。
玉烨咬了咬牙,脸上的肌肉微不可见的抽搐。
他唯一能忍受的只有眼前这个人的漠视,任何一句话足以让他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
季隐不予理会。
符江没有说话,安静的弯起眼眸,抿着嘴角勾勒仿佛桃花盛放的弧度。
玉烨隐忍不发。
宴会奏曲响起。
看戏的贵族们无戏可看,纷纷步入舞池,中心的位置留出空白。
苍白的近乎透明的手伸到符江前方,邀请他进入舞池中心。
符江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眼睛里划过一抹深沉,将手心交到对方手里。
“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符江凝视着季隐俊美的脸庞,慢慢的靠近,细长的眉毛飞扬的挑起。
温热柔软的唇畔在自己的耳尖划过,季隐深不见底的血眸,仿佛将人吸入一般,静静的看向符江。
脚下的舞步一丝不乱,季隐稍微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眉心。
符江嗤笑一声:“叶家的守护阵,作为赌注。你赢了我,便会告诉你守护阵的位置,若是输了,秘密跟我一起烂在坟墓里面。”
暗色的灯光暧昧的照射在两人周身,符江倚着季隐,倾斜的身体有着极其美妙的弧线。
季隐静静的看着符江。
他赢了,找到叶家守护阵,除妖师家族从此会一蹶不振,除去一个血族在人世的大敌。
他输了,也没有什么失去。
这个赌有利无害。
“赌……”符江顿住,扬起优美的脖颈,唇齿模糊不清剩下的字眼,抱紧了对方:“赌一个在你看来很可笑的赌。”
宴会结束后,这个赌开始。
符江笑而不语。
他设想的结尾一点都不可笑,与开端恰好相反。
季隐不动声色的看着。
***
玉烨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冷着脸,从小所受的优雅教育在这一刻想要全部抛开,上前将那个少年掀翻在地,狠狠践踏在泥土中。
那具身躯一寸寸的腐烂,混合污秽的泥土永不超生。
舞会一旦结束,卑微的人族就该回归尘埃,走上他心中愤怒铺成的黄泉之路。
绯樱雪身旁站着天使般可爱的卷发男人。
二楼的视野极佳,血族的视力范围广阔,集中精力清晰看见细微的地方。
有着天使长相的男人血色的眸子露出小恶魔的调皮,有意思的看着几个人的脸色变幻。
路德和绯樱雪在一侧旁观。
绯樱雪问身旁的男人:“他是谁?有着特殊意义的人。”
路德拖长了尾音,似乎勉为其难的回答的样子:“他的味道最好,所以是活得最久的食物,的确挺特殊。”
绯樱雪对路德的回答若有所思。
她说:“这次的食物让大部分族人心慌。”
路德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支撑在栏杆。
在场的来宾都会无意之间停留在那个少年身上。
路德嘲讽的翘起嘴角。
他又何尝不是?
路德用力的抓着栏杆,硬生生的捏成痕迹,他用的力气之深,就如同那个人留下的印象,有种灵魂都要震慑的冲动。
他是不是该劝主人换新鲜血液品尝。
就当可怜符江,早点结束这段折磨的日子。
其实,他是在可怜自己。
自我欺骗越久,他早已忘记真实的想法。
***
单手扯了扯衣领,轻易的撕开领口,领口处银色金属质感的扣子蹦了开来。
扣子滚落,几个翻转,落在床脚边。
“季隐,舞会结束了。”
少年的声音有些虚弱,露出的白皙手腕布满狰狞的伤口。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慌,季隐的尖牙刺入细小的血管,麻麻痒痒夹杂着细微的疼痛。
心脏沉寂的响声,沉闷的钟声一下下的敲打撞击在脑海深处,不断的回荡着,汇合耳边吸允的声音。
他的脑海愈加清晰,手指冰冷的停留在对方的背上。
“你的赌约,说。”
季隐餍足,提起宴会结束之后的赌约。
“赌你一天之内会爱上我。”闭着的眼睛恍惚的睁开,符江眨了眨眼,过了一会才清醒过来,说出的没有力气,语气却是坚定的难以让人忘记。
季隐近来不加节制的饮用着,他要十天之内吸干对方的生命力。
符江脸上病态的苍白,虚弱的近乎透明。
时间紧急,一个月的生存时间流逝了大半。
他知道再不想办法,季隐一定会要了他的命。
身体昏昏沉沉,脑海的意识无比清醒。
符江道:“这一天,我要绝对的公平。”
季隐答应的迅速:“好。”
符江反问:“难道你不担心输了赌约?”
季隐望着符江,对于符江只是有兴趣观察和喂养,隐藏的杀意从来不曾消减。
他没有心,不会爱人。
“我要的公平,赌约进行的一天内,你的胸膛内必须有颗心,无论是谁的都可以。”
符江熟悉剧情,自然知道季隐的想法,对方骨子里面就是无情无义,他留着自己这么久,因为自己的表现勾起了对方的兴趣。
季隐唯一的弱点就是他的心脏,他将心脏封印在禁地的生命之湖,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和力量流向身体。
他是进入禁地通过重重考验的唯一血族。
他不可能冒着巨大风险将他的心脏取出,很有可能借用别人的心脏。
这个人应该是路德。
路德与季隐有主从契约,生命共享的两人,路德即使失去心脏还是能活着。
符江勾起了唇角:“很期待你的选择。”
你的选择,已经输了。
他在算计季隐,利用路德对他隐藏的爱慕。
***
符江虚弱的躺在床榻上。
只剩下一天了,免死系统提醒的期限。
季隐换上路德的心脏,心脏跳动的韵律随着走近房间的距离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有些无措这样的改变,伸手抚上胸口。
一走近充满符江气息的房屋,季隐微微错愕,停顿了几秒,停留在胸口位置的手又放回腿侧。
他看着符江苍白的脸色,一向肆意骄傲的脸上难得露出歉意与犹豫。
“对不起。”发出的是连季隐都意想不到的道歉。
符江起身一把抱住他的腰。
不同于前几次毫无感觉,季隐有些不自在,身体微微僵硬,准备推开符江,却被对方的祈求声唤住。
“不要推开我。”符江的声音温柔,仿佛流泻窗前的月光轻而柔。
季隐用凉凉的手摸了摸符江的脸,终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季隐的手顿了顿。
僵在半空的手臂停留了一两秒,却是如此的漫长。
比他生命中任何一个年月都要漫长。
符江抱紧了季隐的腰身,搂住男人的脖子,将他压向自己,将头凑上去,温热湿润的舌头在对方口中翻腾交缠。
良久,两人嘴角交缠出绮丽的银色丝线。
额前的发丝遮住符江幽暗的双眸。
他抬首注视着沉迷于亲吻的男人,眼睛荡起迷蒙的雾气,压向男人,再次加深微凉嘴唇的碰撞。
“你爱我,对不对。”符江问季隐。
季隐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有个声音在反问着自己,压抑之中透着疯狂。
你爱他吗?
爱吗?
有一瞬间,季隐忘记了现在这颗心不属于他,他的心里全都在回答着同样的字。
“我爱你。”季隐极力抬起头,注视着符江,吸着气拼着全力才说出着一句完整的话。
他爱他。
一直都爱他。
从爱着他开始。
爱着,就不会改变。
季隐胸膛跳动的心脏疯狂的诉说压抑的情绪,一朝释放的情绪汹涌澎湃。
犹如龙卷风席卷巨浪铺天盖地,强如季隐都无法控制。
符江轻轻的笑了笑,没有一丝真心。
很好,他赌对了。
11。番外篇一
自从出生那天起,我就没过一天的好日子。
因为我被选为亲王殿下的使魔,所以对我的要求十分严苛。不仅要各方面都会一些 ,而且还要精通许多杂七杂八的冷门知识。
对,作为一个使魔的使命,大概就是这样一辈子伺候血族。
真是难为我这一把天生的懒散骨头,却是一条劳碌命。
当我还是一只小蝙蝠,颤颤巍巍的打着滚儿睁开眼,就被那位亲王殿下指定了下来,甚至我都还没来得及好生看他一眼。
由于我眼睛黏糊的厉害,睁着眼睛迟了那么片刻,只看到那位未来主人的背影。
我的名字叫路德,使魔拥有名字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被主人赐名,二是自己去获得一个名字。
我不了解那位主子的品味,若是随意给我起个什么小花小草的名字,那我岂不是一 辈子顶着这般可笑的名字行走世上。
千挑万选之下,我选中了路德这个名字。
于是我瞅准了一个叫路德的使魔,比我修炼的时间长得多,在一位血族公爵身边当了使魔,深受那位公爵的宠爱。
我还是决定下手,经过一番惨烈的战役,我险些死去了,还好剩下最后一口气撑着那具破破烂烂的身体离开。
可惜我根本离开不成,那位公爵看见倒地的使魔,那张苍白的脸都气绿了,硬生生的把我拖了回去。
为了获得一个名字,我把一个使魔亲手杀了,而且这个使魔还是这位公爵的情人。
面对生死选择,我很没骨气的报出自己也是个有背景的使魔。
公爵那下手的利刃收了回去,反正从签订契约那刻,我就是有主的使魔了,虽然这位主人一直没来关注过我。
我与他的契约仍然存在。
我有恃无恐的报出一个人的名字,公爵就把我放了,态度前后差别之大,惊的我以为遇到了双胞胎。
这事情过去不久后,我就真正见到了那位血族的天之骄子。
作为使魔最有思想的我,被亲王殿下狠狠揍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