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帅以致死-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实关于治理渭扬河水患的“新方针”,不过是许至研究了一番古籍,再结合现代城市排水系统提出来的,他发现渭扬河之所以洪涝不断,和位于渭扬河中下游的青明湖有很大关系,这时候的人们致力于治田,而轻视排水,甚至把决水看做“治水之失”,未免片面,而许至要做的,不仅是修好筑圩,更要扩大青明湖水下泄量,畅通出海水路,只有这样,渭扬河水患才会得到控制。
    当然,这些都是大致的方向,许至并不是专业的治水人才,具体的事还得交给下面的人去办,而他这些天都待在这里,除了起到监督的作用,也是要好好安置沿岸的百姓。
    等到一切都进入轨道,许至才回了京城,整个人都黑了一圈,脸部线条也凸显了出来,让卫母大呼心疼,但他自己照照镜子,反倒感觉良好,比起以前,如今可显得有男人味多了。
    八月底便是太后的大寿,万民同贺,办的隆重喜庆,太后还特地夸赞了万寿楼几句,直把周敏乐的嘴都合不拢,魏荣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有点委屈:怎么从来就不见夸夸他们户部呢?明明那银子是哗啦啦的往外流,看着就心疼!
    这次寿宴刘昱也出席了,不过不是和许至坐在一起,而是在皇室那一边,看起来很受太后的宠爱,祖孙俩有说有笑的,他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欣赏起中央的歌舞来,时不时抿一口酒。
    这种普天同庆的宴会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吸引力,等到结束时,天色已经接近傍晚,刘昱在宫里留宿,他一个人刚出了宫门,就被人叫住了。
    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对他说:“卫大人,我家杨将军有请,请大人移步。”
    杨天沐?
    许至在原地思索了一下,终是微微额首,被少年引着去见他家将军了。
    少年带着他来到不远处一家酒馆,杨天沐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他了。
    “杨将军。”许至行了一礼。
    “卫员外不必多礼,今天杨某请员外来此,实有要事相商,坐。”杨天沐回礼道,尽管表情很严肃,却不会让人不舒服,反而有种受重视的感觉。
    许至在他对面坐下,也不想兜圈子,说道:“这么晚了,不知将军有何要紧事?”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除了刘昱,这位杨将军叫他来,也不会有其他事了。
    果然,只见杨天沐犹豫了一下,道:“不知卫员外对长公主一事有何看法?”
    许至笑了笑,“将军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杨天沐眉头一皱,很快又舒展开,说道:“说你想说的。”
    “无论我说什么,恐怕都不是杨将军想听到的,世事难料,没想到我卫兆泽会遭此‘大运’,如今事已成定局,将军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杨天沐眼神凌厉起来,在战场上历练出的迫人气势徒然爆发,在他心中,面前这个人凭着一张脸,就赢得了他的小昱,如今竟然还如此态度,仿佛娶了小昱还很不乐意,那么他一直默默护着的那个人,岂不是嫁过去受了委屈?
    面对杨天沐气势上的压迫,许至却似乎全然没有感觉,悠然的品了口茶,姿态优雅随意,等着对面的人开口。
    不急不躁,气质优雅,风采翩翩。
    杨天沐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容姿出众,如果不是因为小昱的事,第一次见面他恐怕也会生出好感,喝了口茶,压下心中的烦躁,杨天沐终于开口道:“公主身份特殊,不可能一辈子待在你的府上,我们需要你的配合。”
    说完这句话,杨天沐便停下来,盯着许至,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等着他的表态。
    “将军说的,我明白。”
    答案没有让他失望,这是个识时务的人。杨天沐心下稍缓,又道:“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从此就站到了皇后一系的对立面,彻底卷入到皇室纷争,再也无法抽身。
    许至挑眉道:“自然,我是站在公主这边的。”
    杨天沐还没来得及感慨,就听到对面的人又补充了一句:“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道理,我懂。”
    杨天沐额上青筋一凸。
    其实许至知道,杨天沐今天找他来说的这番话,无非就是需要他配合一下,好让刘昱顺利摆脱公主身份,在原剧情里也是一样,不过时间晚了些,至于上不上公主这条船,他只是说站在这边,可并没有把自己的身家都绑上去的打算。
    接下来两人又密谈大约半个时辰,许至才告辞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杨天沐不由想,若不是这人如今是小昱名义上的“夫婿”,倒是值得他好好结交一番。
    脑海里闪过小昱近来如同变了一个人,喜怒无常的样子,杨天沐抿了口茶,苦涩在嘴里渐渐蔓延开来。
    ……
    三个月的时限一到,渭扬河一带的水患事宜许至已经基本解决,甚至连同青明河也好好整治了一番,皇帝对此非常满意,在朝堂上大大赞赏了一番,趁着皇帝心情好,许至提出了外放的请求,大臣们都对他的这个请求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京城是什么地方?是天子脚下,国家的政治中心,所有当官的梦寐以求的地方!而这个卫员外倒好,自个提出要往外调,哪怕你品级升了,在大家眼里,还不如京城一个七品官。
    皇帝最后大笔一挥,准了!把许至派到了荆州做知府。
    这下众人愣了,荆州?那可是富得流油的好地方啊!还是正四品的知府?!当下原来心里的讽刺一扫而空,觉得这卫兆泽算是碰上大运了。
    许至可不管这些大臣们是什么看法,外放是他深思熟虑后决定的,但没想到皇帝居然这么大方,直接把荆州这块宝地给他了。
    不过,反正出风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多一次也无妨,周围人的目光再热烈,他也是不痛不痒。
    更何况,一连升了两级官,许至也很高兴。
    原本按照他的想法,皇帝估计会把他随便派到哪个荒郊去,正好供他历练一番,因为他很明白,一直待在中央机构里,真正的大事他是没什么机会插上手的,像这次的渭扬河水患一事,更多是一场皇帝心血来潮的意外,再说,他本质上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思想上习惯于从现代的角度上看问题,如果外放,掌握一片地方的实权,他才会有更多的机会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真正有当官为民的意识和能力。
    除去这个主要原因,剧情也在他的考虑内,这几年京城里明争暗斗不少,他如今一介小官,能起到的作用太少,再加上屋里还住着个兴风作浪的长公主,说不定自己一家都会被卷进去。
    剧情里的卫兆泽就是在这时候改变了自己,左右逢源,最后勾搭上了皇后,才度过了风波,但是对于许至来说,他可不想出卖色相,索性远远地避开。
    许至也算是先斩后奏了,等到卫家父母和刘昱得到消息,上头的任命已经下来了,卫母虽然很舍不得儿子,也只能打起精神为儿子收拾行装,而卫父却很理解儿子的决定,他一直知道儿子是有大志向的人,在这复杂的京城里熬着日子,到底比不得外头舒坦。
    卫父拉着儿子进了书房,语重心长的嘱咐了一番。
    “你此次前去荆州赴任,虽说是一州之长,但初来乍到,荆州那地方鱼龙混杂,你可得时刻注意着些,别被人抓了把柄,先安安稳稳的待上一两年,不求做出什么功绩,只求不出差池……”
    卫父年轻时也是科举出身,在地方上当了几年官,因为年轻傲气,和人犯了冲突,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偏偏卫父气不过,又比不上人家上头有人,不等处置下来,自己就主动辞了官,但随着年纪见长,他时常后悔自己当年不该贪一时爽快,冲动做事,所以才有了这番话,希望儿子能踏踏实实的当个保守的官员。
    卫父说的话有些道理,许至也理解他的苦心,点头称是,可他心里头却有自己的想法。
    知府是什么?是一州之长,正四品的大官,相当于现代的市长,而且还是权力高度集中的独立市长,在他的地盘上,除非对方真有很大来头,是没有人能越过他的。
    况且,官场上最不缺的便是奉承“平庸之道”的官员,这类人往往一辈子混到头了,也接触不到中心权利,但皇帝最需要的,是有冲劲,有想法,忠心耿耿的能臣。
    而不管是卫兆泽还是许至,都注定不是甘于平庸的人。
    
    第33章 短命探花郎4
    
    和卫父一番长谈后,许至便回了房,这个房并不是他和刘昱的“新房”,因为种种原因,婚后没几天他便搬了出来,住进了隔壁房,和刘昱算是真正有名无实的夫妻,好在卫府的下人都是老实人,没人会在外人面前嚼舌头,这事就没有流传出去。
    况且,就算传出长公主和驸马婚后关系冷淡,也不算什么,毕竟当初人们就都是拿这桩婚事当笑话看的。
    往常许至和刘昱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今天听说许至要外放荆州,刘昱一反常态主动跟他搭了话。
    “你要去荆州?”
    许至把桌上的图纸收好,淡淡瞥了他一眼,“恩。”
    刘昱抿抿唇,声音有些抖:“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如果我今天没收到消息,是不是你走了我都被蒙在鼓里?”
    许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原来我做什么事,都得和公主您报备一声吗?”
    刘昱沉默了,情绪也稳定了下来,说道:“当然,别忘了,我们是夫妻。”
    “好吧,我要去荆州赴任,明天一早就出发。”许至耸耸肩,“你现在知道了。”
    “……兆……卫兆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刘昱攥紧手,“我以为……”
    “你以为?”许至忽然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倾身把他压在墙上,目光沉沉,“你以为什么,刘昱,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男人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住,压抑感瞬间袭来,刘昱瞳孔一缩,竟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直到他恍恍惚惚的走出门,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卫兆泽忽然离京感到如此愤怒。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上辈子清晰无比的记忆,重生以来也尽可能隐藏自己,在卫家继续忍耐,不让一些事因为他脱离轨道,所以,卫兆泽这忽如起来的外放,才会让他慌了手脚。
    仿佛有什么东西,已经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而他的未来,也重新归于空白。
    他痛恨这种感觉。
    ……
    第二天一早,告别了父母,带上几名随从,许至便匆匆踏上了赴任之路。
    其实许至也不想这么赶,奈何荆州知府这个位子已经空缺了个把月,积压了很多事物,急需人补上,何况官员赴任是有期限的,如不按时赶到当地报告,就得被追究责任,在这样的情况下,路上也没那么多讲究了,日夜兼程,只求到了荆州再好好整顿一番。
    从京城到荆州,一路南下,路途遥远,其中更有不少山路要走,许至不习惯坐马车,便也和随从们一样,骑着马前进,不过由于马术不精,不仅磨破了皮,好几次差点摔下来,随从们心惊胆战地请求他乘马车,许至暗自对比了一番,还是觉得在山路上颠的跟过山车一样的马车更不舒服,于是仍坚持骑马。
    许至表示: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从来不畏惧任何挑战。这就跟他当年小学学自行车一样,多摔几次,就熟练了。
    这样赶了七天路,离荆州已经不远了,许至现在背也不弯了,腿也不酸了,神清气爽,双目有神,策马疾行,用布带绑住的长发在风中扬起,倒有一番凌云傲气。
    没错,许至的骑术终于跨过了入门级别,get到了骑术精通的新技能。
    “大人,越过这座山,明日咱们就可以到荆州了,前方有一个客栈,今晚在那歇下吗?”随从莫云探路回来,提议道。
    天色渐晚,看着身边几个人神色都有些疲惫,许至点头:“恩,那就去客栈吧。”说完一扬鞭,率先朝着莫云所说的方向去了,马蹄溅起一路灰尘。
    大人还真是精力充沛啊,这一路上,没有一点读书人的娇气,反而有一种武人的豪爽大气。莫云和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由衷升起钦佩之情。
    这是一家位于山道边的小客栈,许至一行人走进去的时候,只坐着三三两两的几个客人,两个神情激动不时拍桌大笑的山野汉子,一对配着长刀的青年男女,以及一个背对着他们坐在角落里独酌的黑衣男人。
    许至走到柜台订好房,又点了一桌子菜,招呼几个随从坐下。
    莫云连忙道:“大人,我们这等身份,怎可——”
    “无妨,”许至摆摆手,“出门在外,哪来那么多讲究。”
    随从们最终还是忐忑的坐下了,一脸受宠若惊。
    许至也不是要让他们明白什么“人人平等”的道理,只是看他们赶了一天路,实在疲惫,可以随意着些罢了。
    过了一会,坐在一边的两个汉子仿佛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大着嗓门嚷嚷道:“嘿,这不是林二公子吗?怎么,又拿着你那几个铜板来讨食吃?”
    许至往柜台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涨红着脸,在身上摸索着什么,而老板娘冷眼在一边看着。
    少年在身上翻了半天,似乎是丢了银钱,一副急得不行的样子,引得那两个汉子笑声更大了。
    “老板娘,我,我的铜钱丢了,能不能——”
    “没钱?没钱滚蛋,我们这可不收吃白食的。”
    少年低着头,单薄的身体有些颤抖,正要走出客栈,肚子忽然传出一道响亮的叫声。
    “哈哈,没想到你林公子也有今天,饿惨了吧?来,哥哥给你点吃的,不过你得从这里爬过去。”一个大汉站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少年在原地站了许久,终是一声不吭走到他面前,双膝一弯,就要跪下去,却被一个有力的手拉住站了起来。
    莫云面无表情地扫了两个汉子一眼,给少年递过去一个包子,“吃吧。我们主子给你的。”
    一个大汉正想发火,却被旁边的同伴拉住,暗暗示意他注意那边坐着的人,尤其是中间那个,看着就不简单,还是别招惹的好。
    少年三两口吃了食物,感激的看了莫云一眼,接着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许至面前,哽咽道:“恩人!”
    许至眼皮一跳,示意莫云将他拉起来,轻咳一声,道:“不必如此。”
    然而少年无论怎样都不肯起身,红着眼呜呜咽咽的,直到许至俯下身,他才站了起来。
    少年又说了些感激的话,最后再次收获了一枚包子,才深深鞠了个躬,出了客栈。
    许至叹了口气,转头正要和莫云说话,不期然间和角落黑衣男人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黑衣男人虽然身材高大,面貌看起来却很年轻,然而颧骨高尖,眼睛带煞,天生一副很凶恶的样子。
    两人对视了几秒,又双双若无其事的移开了视线。
    ……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许至一行人便再次启程了。
    走了一个多时辰,莫云忽然骑马追上来道:“大人,有人一直跟在咱们后面。”
    “哦?”许至停下来,皱眉向后望去,果然看见一个黑影骑着马不紧不慢的移动着。
    许至想了想,索性吩咐几人停下来,等着那人走过来。
    等到那人走近,一张脸暴露在阳光下,许至心想,果然,是昨晚在客栈里看见的那个奇怪的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下了马,背上背着一把长刀,一步步走过来,在许至面前站定,眼神冷凝,杀气四溢,许至身边的几个人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握紧手里的武器。
    见他直直的站着,也不开口,许至挑挑眉,道:“这位兄台,有事?”
    男人没说话。
    “兄台也是去荆州的?”
    男人还是没说话,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你,不能出声?”
    男人点点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荷包,上面绣着的图案许至看着有点眼熟,他摸了摸腰侧,那里原本挂着的荷包已经不翼而飞。
    男人见他不接,又伸过来了点,做了个口型:“你的。”
    感情这男人原来是拾金不昧,物归原主来了。
    许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这人一身煞气令人发憷,他偏偏能从那双不大的黑眼睛读出真诚的味道,可能这男人只是天生面相凶恶吧,他这样想着,结果荷包,称了声谢。
    本以为东西是无意中落在客栈了,却见男人动了动唇,有些夸张的做着口型:“小……孩……偷……”
    高大的凶脸男认真地做着口型,莫名让他有种诡异的萌感。
    许至也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无非是昨晚的少年趁他不备偷了他的钱袋,许至心里有些感叹,面上朝着男人笑了笑,道:“原来如此,多谢了。”
    黑衣男冷酷的点点头,转身上马,正当许至以为他就要绝尘而去时,黑衣男又转过脸,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怎么还不走”。
    许至:……
    就这样,这个队伍莫名其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