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哲学狗的纨绔梦-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及刘慎言谈及丫鬟,绪清戏谑道,“啧啧,这么多年,竟还是不用仆婢。”
“那倒不是,衣服之类,还是得她们代劳。”说不用,还是过了,刘慎言叹息,自个儿还是真真的过了十几年十指不沾泥的富家日子。
“只是这些?”
“只是这些。”
“那便走快些。”
“急什么?”
“饿。”
……
到了火房,刘慎言也是被惊了一下,似是年久失修的样子。仔细一想,才想起来前些日进宫混饭,就让那群待火房婢子休了几天。幸得水缸还有些水。
“去烧火呗。”刘慎言寻着进门就找了条板凳坐着的绪清,给了一脚。
绪清任着那脚过来,反正又不会落到他身上,且慎言那般粗俗的样子,落在他眼里依旧是讨喜的,“你看我像做那活的?”
“那去劈柴。”刘慎言撩起袖子,刷锅是个技术活。
“你府上缺柴?明日我便寻人送些。”劈柴没什么难度,只是大早上的不想活动筋骨。绪清看着刘慎言刷锅,真是作践了他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不过,如是为他,心中着实也是欢喜的。
“合着您是来吃白食的?”刘慎言遇上油嘴滑舌的,兴致高了,还是愿意多顶上几句。
“不然?”绪清的脸上有几分得瑟。吃白食?吃上一辈子或许也不错,只是,有些事,寻不着定数。
“您继续坐着。”刘慎言转身祭出菜刀,往砧板上搁了把葱。
嘴皮子功夫就是为了凑个热闹,事实上,绪清去不去,刘慎言一点都不在意,又不是没长手,谁去不是去?
只是,临终终了,绪清还是劈了柴了,烧了火,刘慎言也搞弄了些吃食。
“这个菜不错。”绪清夹着淋了酱油的葱,嚼了嚼。
“是吗?不觉得。”刘慎言戳着面前的一盘葱,嫌弃至极,还不如早起的粥。
瞧着刘慎言无精打采,绪清心中一片了然,“那个也不错。”
“是吗?”刘慎言瞥了绪清一眼,“也就那样。”
“那样是怎么?”绪清莫名的想知道那碗粥到底如何。
刘慎言却是沉默了半晌。
见刘慎言不说话,绪清也就静静的对付着桌上那碟葱。
瞧见碟子快见底了,刘慎言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何时告辞?”
“今夜。”绪清答得也随意。
“我不送你。”刘慎言春风迎面。
“那我便多吃几口,让它们送我几里。”绪清也不发火,继续夹了几筷子,虽然咸了些。
“呵。”
“你可知刚刚在火房我想到了何物?”
“何?”
“十指不沾阳春水 。”
“呵!”刘慎言瞥了绪清一眼,谁料绪清也正盯着他。四目相对,刘慎言一愣神,“你看我做什么?”
……
送人堵得慌,这是上次于泽倏给他的教训,所以,都不送了,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屋里温书。
刘慎言似乎看到了绪清出了刘府,出了京都,骑在马上,去了自己寻不着的地方,死生未卜。
月随人千里?
刘慎言恍恍惚惚想到绪清提及的那句诗的下半句,今来为君做羹汤。
真是想太多。
矫情。
作者有话要说:
☆、断粮
北风扫过,吹着雪花儿不断往人夹袄里钻,边疆打仗的虽说命贱,却也个个耐不住寒。
于泽倏慢慢的踏过微潮的路面,瞧着粮仓里的粮,隐隐觉得不够数目。
“军中粮草还够几日?”
“阿,将军,仓中粮草应是……不足六日……”一个倚在仓门口,把手交叉藏到袖中的老兵,跑到于泽倏面前,做了个揖。
“这是为何?明明半月之前已向朝中催过粮……”
于泽倏揉揉眉心,明明上月的辎重已运至军营,如何此月便是不足了?莫不是……
思及此,于泽倏陡然睁大了眼睛,“衢江何在?”
“衢将军三月前去押粮。”一旁跟随的另一个将军出了声。
“可是走得水路?”押运辎重水路陆路皆可,只是水路更近一些……但,他走的时候是冬季,可能会有浮冰……
“这……”一旁的将军不知如何回答,面红耳赤。
于泽倏瞥了他一眼,扭头对一旁的小兵吩咐,“去唤藏锋藏将军前来。”
“是。”
许是小兵走的急,藏锋不过片刻功夫,就跟到了于泽倏背后。
“上月衢江走你可知?”于泽倏估摸着营中之事,怕是只有藏锋能清楚几分,于家的本家多是会听着自己父亲的,对自己藏着掖着,当然,藏锋也未必会说真话。
“近月不都是他去押粮?”藏锋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于泽倏听到他的话便懂了,确实是衢江押粮,取道衢江。
“你可知他是衢江人?”于泽倏继续问着。
“这……虽是不知,却不觉于军中有碍。”藏锋打着擦边球,近些日子,于泽倏没在营中,营中变故丛生,变化颇大,逼得他不得不谨言慎行。
“他可回来了?”于泽倏佯怒。
“这……属下不知。”藏锋答得怯懦,眼神中却是几分精明。
“你可知他手下之兵,皆是衢江人氏……”于泽倏一本正经继续训话。
“这……窃以为……”藏锋顷刻间也被惊出了一后背的冷汗,衢江是衢江人,兵再是衢江……这……粮草……
走入了自己帐内,于泽倏面色凝重了几分,“可知近月下了雪?”
“嗯?”冬天不都该降雪?藏锋反应不过来于泽倏的意思。
“衢州府雪灾。”于泽倏从自己的案上丢了一份急报给藏锋,“瞧瞧。”
“……”藏锋看完后,与于泽倏对视,“不妙。”
“去把衢江衢将军唤来。”于泽倏冲着帐外喊了一声。
不一会,一个大汉便撩开帐子,走了进来。
大汉行了个礼,在于泽倏面前站直,“将军!您唤末将前来……”
“说吧,究竟损了多少粮草?”于泽倏一脸不耐。
“这……应是不曾减损……”大汉嗑腾了一下,一咬牙,梗着脖子道,“回将军,不曾减损。”
“荒唐!”于泽倏重重的拍了一下条案。
“这……”大汉退了几步。
跟着衢江的小兵瞧着自家的将军受了委屈,便帮着解释,“主帅,衢将军只是……”
“小可,闭嘴!”衢江估量损粮瞒不住,便跪到在于泽倏的案前,“将军,末将甘愿领罚。”
“罚何?罚你项上人头么?”于泽倏冷笑一声,又没立过军令状,佑朝的好男儿如何能因损粮就死在自己帐前,没有死在沙场!
“主帅!”小兵小可见于泽倏冷笑,急急的唤了一声。
“小可!”衢江扭头又吓了小兵一声,然后冲着于泽倏告罪,“末将无话可言!但求一死。”
呵,真是,莽夫!
于泽倏冲下侧的士卒挥挥手,“暂且捆绑一旁。”
“这……”衢江有些反应不过来。
“此举……”损粮不斩首,藏锋也觉得不妥,这会坏了规矩。
“不如此如何?”于泽倏挥挥手,让一干人等下去,单单留下藏锋,“杀了他便乱了军心。”
“可如此,怕是其他的那群会动不该动的心思。”藏锋说话说得坦荡。
“你们不是要整死我了么,为何还是那群?”于泽倏摇摇头,暗笑藏锋也是够义气。
“上头估摸着还没盘算好!”藏锋面色如常,
“……”于泽倏笑了笑,没说话。
“慎言来书说,不想你死得太早。佑朝还得等你撑着!”藏锋抬脚朝着帐外走。
“你不是太后的人么?”于泽倏盯住他的背影,藏锋与慎言似乎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是!”
“那你……”
藏锋扭头看了于泽倏一眼,洒脱一笑,“何必想太多?”
……
三日后。
“要去买粮么?”于泽倏看着朝中回的否了增加供给的折子。
“苦寒之地,何处有粮可卖?近些日子,连外族都退兵了,怎会还有粮食?再者有粮可卖,未必敢买。一买,衢将军只是便是……你也免不得受牵连。”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我糊涂了!”
……
待藏锋走后,于泽倏一筹莫展,敌军围城可以想点法子,这粮草短缺实在没辙,要是其他节气还可以去敌营扫荡一二,这冬天,可真是回天乏术。
于泽倏掂量着手中的折子,要是迫不得已,自己便去京中领罚,只是那般,军权怕是会旁落。
就在于泽倏斟酌之时,一个小兵的消息让他喜出望外。
“将军!有人于营外送粮。”
“何人?”
“自称是刘姓。”刘?于泽倏不太敢信,刘慎言那里会有粮?
“哦?”
“说是奉其少爷之命。”
“少爷?”少爷?这怕是刘慎言没差。于泽倏还想确认一下,“他可有名讳?”
“送达便已离去!”
“那,大概有多少?”
“够到明年开春了。”
“可这个数怕是不足。”
“我自会想法子。”
藏锋退出帐外,于泽倏琢磨了有什么理由能问着朝里要些粮草。虽说,在外带兵的问朝里要粮无可厚非,但女闾之事搞得于家与太后间隙颇多,尤氏怕是会从中使坏。且自个儿的父亲不会帮着自己甚至会思虑着如何除掉自己?甚至,讨好太后,然后大义灭亲?自个儿落个和刘笃行相当的下场?
于家也真是个藏污纳垢的地界!于泽倏不由得想到年前一人寄给自己的手书。那上面的字迹于泽倏熟得不能再熟,那是允筱娘的字,
不过,自己可不是那任人揉圆揉扁的书生,这地界,可是自己驻了五六年的地界!
于泽倏脑中过了几遍,拿下了一个主意。
敌兵作祟,掠夺粮草。
想罢,立刻写了奏章。
作者有话要说: 出去玩了,归期未定。
☆、烧粮
粮筹来了。筹的迅速,也解了燃眉之急。
于泽倏看着慢慢消融的冰雪,这个冬天总算是要过去了。
……
“将军!将军!不好了!”一个小卒的叫喊,激得于泽倏猛地坐起,便看到四周通天的火光,“慌什么?”
“着火了!着火了!”
“什么?”于泽倏连忙起身,“快整军跟着我去救火!”
……
“于将军!刑具您便自个儿套上吧!”
于泽倏瞥了坐在高坐的文官一眼,不予理会。
文官见于泽倏不欲搭理自个儿,便道,“您也莫要委屈!这粮草烧了,都有罪过!”
“……”罪过么?呵呵,只是损了粮草,却无人员伤亡,明眼人一瞧便知晓是局。于泽倏沉了一口气,“藏锋何在?”
“藏将军已经调去了兖州。”
“那是何时之事?”
“约在半月之前!”
“真是军中之贼!”
“哼,你个阶下囚还敢辱骂藏将军!”
“如何不能!如此误人之将,如何对得起在边塞的将士?你可知,这一场火究竟是死了多少将士?你又可知,这一次烧粮得饿死多少将士?”于泽倏瞳孔微缩,他是万万没想到藏锋会做出此类行径。
昨夜待他出了帐,便听见四周吼声震天,举目一望,便满是异族。自己虽想稳住局势,却也架不“啊!敌军来了!来了!”这般的呼喊。
意识中自己昨日似乎还喊了几声“不要慌!不要慌!”。
可几乎所有的士卒听到的都应是“敌军袭营了!快逃!快逃!”。
自己也记得清楚,当时自己身边的人一直催着自己快走……
但能走吗?走了谁给朝廷交待?
也是幸是没走!
营中有训练有素的士卒,也有单纯充数的火头兵,还有些杂七杂八将军带来的隶属他本人的兵,一场敌袭是如何把全营人弄得兵荒马乱,疑点颇多。
站在帐前,伴着凛凛的风,自己看清了整个事情的起末。
看着昔日自己的同袍慢慢带军清理营地,再把自己困扎起来,于泽倏无限庆幸着自己手下的势力在自己归营不久就遣入了山中……
“哈哈哈!这个你自不必担心!尤将军已经开始派粮了。”
“然后过来收买人心?”于泽倏不屑,靠粮收买的,靠钱又能收买回来,尤老爷子的手段还不够。
许是于泽倏的神情刺痛了文官,文官又软了几分,“毕竟……我们还是得了实惠不是?”
“哼!”于泽倏挑目看了文官一眼,不再言语。
文官自讨没趣,吆喝了声,“要不是藏将军委托本大人关照点你,本大人至于守这么个窝囊气?”
终了那文官还是受着窝囊气走了。
于泽倏冷笑,纵使是粮草全失,自己也不是谁都能上来踩一脚的。
……
于泽倏从来没发现归京的路那么短,短的不过几日便又到了京都的地界上。京都这地界一向是过堂过得快,问罪也问的快,颇有几番速战速决的味道。
已经打算处置自己了么?
于泽倏端端的跪在府衙。
听审的很多。于府,尤府,姚府,齐府……
几乎京中叫的上名号的都有座。
右侧的是慎言?
于泽倏抬眼看了一眼。
端着茶,穿着锦袍,头发用玉簪绾着。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自己离京的日子,他应是过得舒坦的。
于丰在左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了自家父亲的顺水推船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自己勾结外族,烧了军粮,且把自己的军队送到外界藏匿。一件件,一桩桩,几乎全部无懈可击。
不过自家的父亲忘了,他的旧部全都跟着自个儿!
他舍不得那些精兵,也放不下权势。
那便釜底抽薪吧。
反正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会叫的狗不咬人,那便乱咬吧。
跪在堂下,于泽倏一脸的坦荡。
从军多年的刚毅由不得周围陪审的不听他。
不过,过堂最让人愉悦的还是看到刘慎言,他那不停变换的神情似乎有几分自责,他不知道这些与他无关。
还有那一旁立着的藏锋,各为其主,他也不怪他。
……
于泽倏跪在堂上,听着堂上的刘晓问,“问罪将于泽倏,可有同谋者人。”
于泽倏朗声道,“于鹄,于复,于晙皆为同谋,户禾,符双皆是从协……”
……
三月柳依依,蘋洲漫花飞。
刘慎言走到地头靠着牛车,瞧着于泽倏光着膀子在田间插着秧苗。
于泽倏的案子断的蹊跷,最后不过是个渎职的罪名,而后于家老爷子为了告罪天下,便又把于泽倏逐出了府。
这个世界的爹的特长或许就是把自己的儿子逐出家门?
想着那日自己与其言说。
“怎么?被逐出来了?”
“那是,于家可不止我一个少爷。”
可不是么?
于泽倏一被逐出府,于家新少爷就出现了。
这也算是京中一道奇景。
说好的单传呢?
刘慎言站在远处看着于泽倏的背影。
自己是没想过那么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边。
于泽倏的娘和于丰竟然是有了杀父之仇。
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去寺庙祈福,遇到了无耻之徒,后遇良人搭救。然后上门求亲,小姐之父见良人俊才,实为佳婿,便定下了姻缘。
完美的剧本,几乎是最烂俗的套路。
一般剧情就应是两人喜结良缘,便结束。
但生活无疑是残酷的。
甚至是冰冷的。
良人未必是良人,佳婿也未必是佳婿。
岳父求得是佳婿的官运,佳婿求的是岳父的钱粮,片刻时机,就勾搭成奸。
幸得于泽倏也没想过要去寻于家麻烦。
刘慎言扯了地上一根草。
嫩嫩的绿茎,春风终究还是还是吹绿了大地。
作者有话要说:
☆、中举
等消息的日子无疑是难熬的。
熬得人心浮气躁。
刘笃行强忍着心中的烦闷,翻着手上不知已经翻了多少遍书。
“少爷!少爷!少爷!”当小厮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刘笃行视野中,惊得刘笃行一身冷汗,随即起了几分恼怒。“喊什么喊,若是没中,便不要告我。”
“中了!中了!”小厮一脸喜气,晃得刘笃行有些恍惚,捧在手上的书直接掉到了地上。
“啊?”确认性的问了声,得到了小厮肯定的回复。
刘笃行立刻愣住。
来的太突然了!太突然!
仿佛是一场六月纷飞的雪,突然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少爷!别愣着了!外面报喜的人已是等着了!”
“那……”
“快去吧!”
恍恍惚惚,跟着小厮迈出了罗府,刘笃行才缓过神。
大惊之后便是大喜。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本以为是绝世好剑,谁料竟是一盆冷水!考不上秀才的人是如何考中举人的。
刘笃行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运气?才识?或是瞎猫撞上死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