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哲学狗的纨绔梦-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萝瑶要烧了物件,想着魈说这女子不安分,秦符往后退了一步,“魑!”
  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夺下萝瑶手中的物件,呈到秦符面前。
  “圣上!”
  秦符拿到手上掂量了一下,不过是个锦缎口袋罢了,萝瑶何至如此?
  “还我!”萝瑶见口袋落到秦符手上,连忙要夺回来。
  “为什么还你?”秦符试着把口袋往身上扎。
  “这个口袋不能随便带的!里面,里面……”萝瑶见秦符要带口袋,阻止之声脱口而出。
  “里面有什么?”秦符原是想试试,但听萝瑶一喊,顿时来了兴致。
  “没,没什么……”萝瑶矢口否认。
  秦符见萝瑶不老实,使使眼色,黑衣人便走到萝瑶面前,开始拉扯萝瑶的衣服。
  “啊,啊你要干什么……”
  ……
  “圣上!”黑衣人把一颗从萝瑶身上掏出的珠子呈给秦符。
  “不错!”秦符夸赞了一声。
  “啊……珠子!”萝瑶见秦符寻得了珠子,顾不得衣衫不整,连忙要抢回。
  秦符挑挑眉,“魑!”,然后带着口袋和珠子含笑走出了萝瑶的院落。                        
作者有话要说:  

  ☆、太后

  似将海水添宫漏,共滴长门一夜长。
  尤太后坐在镜前,任后面的婢女帮她打点青丝,“几时了?”
  “回太后,卯时了。”婢女小心翼翼的梳顺尤太后垂在后面的乌发。
  尤太后摆弄着台子上的臂钏,心情尚好,虽说昨夜浅眠,但今日却醒了个早。
  “紫檀。”
  一旁立着的大宫女闻声,便自然而然替过了婢女手上的活计,使使眼色,示意婢女可以下去了。
  见婢女躬身退下,尤太后用簪子挑着胭脂,“平日里,圣上这时候可是起了?”
  “回太后,起了。”紫檀温顺的低着头,梳理着尤太后的头发。
  听闻秦符一般是这个时候起,尤太后停下手上的动作,“坚儿起了么?”
  “这……”紫檀顿了顿,“怕是,怕是还在榻上。”
  “怎可如此懒散?”尤太后闻言,脸上有了几分不悦,坚儿如今已是八岁有余,早已有了夫子,自己为他图着大业,显着贤名,他怎可如此不成气?
  “会太后。”紫檀打量着尤太后的脸色,“殿下,殿下说,他不爱识文断字,那蒋夫子太,太……”
  “太什么?”
  “太迂腐……”
  “迂腐?那他要如何?比起刘家那大公子,蒋老不是已经足够德高望重了么?”
  “是……应是殿下年龄太小……太后莫急,大了便好了……”
  听着紫檀的安抚,尤太后想着自己的孩儿确实还年幼。
  可是,不能再等了,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夜长梦多。
  自己如今虽才“嗯。”尤太后拢拢刚刚梳好的发髻,映映镜中年华尚好的面容,“昨日派去的人回来了?”
  “回太后,昨个儿夜里回来了,但太后已经歇着,便未打搅。”紫檀的手抖了一下。
  “如何?”尤太后察觉紫檀有异。
  “据报,圣上,圣上只是练箭罢了。”紫檀斟酌了一下。
  “练箭?”
  “是。校武场的人都被撵了出去,就留一个随身侍候的太监,不过,一会儿就出去了。”紫檀给尤太后上了一根金簪。
  “金簪去了。”尤太后递上一根木簪 ,“太沉。”
  “是。”紫檀慢慢取下金簪 换上一支木簪。
  “你们是如何得的消息?可靠吗?”
  ”有宫婢自做主张,强行献果。虽被圣上所伤,但消息却应是属实的。”紫檀打理完毕,站到一旁。
  “哪来的婢女?”尤太后皱皱眉头。
  紫檀给太后奉了一杯茶,“是太后当年是皇后的时候在圣上那边留的暗桩。”
  “暗桩?”尤太后丝毫不记得有过这件的事情。
  “靠得住吗?”
  “应是靠的住的,毕竟她的父母还在太后手里。”
  “父母?”
  “是。”紫檀记忆颇好,“太后两年前不是在揽云宫前救了一名贱奴么?事后还帮她的父母在尤府找了份杂事。”
  为什么会帮一个贱奴?
  尤太后听到两年前,忽得想起那时候自己刚刚被封后。
  那时自己不过二十六岁,先帝不过也才四十余。自己十五岁进宫,在宫中熬了两年才得见天颜。自己见先帝时,先帝正值壮年,那时,先帝正陪着恭敏皇后赏花,如此鹣鲽情深,让情窦初开的自己一不留心,铁了心,也想要得此般待遇。谁知之后,自己虽说与先帝有了一夕之欢,却被逼服下避子汤。之后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吐出了汤药,留下了一子。
  想到一子,尤太后脸上又浮过一丝愤恨。
  自己爬上皇后的位子,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先帝一直不许后宫留子,只许得恭敏皇后宠冠三千佳丽,后生子秦符。
  自己虽说是使尽了手段,才保住了秦坚孩儿。但先帝闻此事后直接派人领走了孩子,并把自己贬入浣衣局,委实也太过分。
  尤太后的脸有些扭曲。
  虽说因此事自己被贬入浣衣局,但六年后,自己不是又爬上来了?
  而且,自己在先帝死前终于知晓先帝情之所钟也不是恭敏皇后……
  尤太后眉头舒展开了。
  自己最终还不是熬死了恭敏皇后,虽说自己虽然没有得到帝王的情,有些不甘心,但得到权势也不错!
  自己没得到的情,恭敏皇后没得到,自己得到了的权势,恭敏皇后也没得到。自己不算输。
  且传言帝王所爱之人已故,活人毕竟争不过死人,没什么好遗憾的。
  只是,虽然先帝遗书给了自己太后之位,如何又许了太子帝位?
  尤太后皱皱眉,难道先帝死后的遗书有蹊跷?
  尤太后忘不掉先帝临死前对自己恨恨的眼神,也忘不掉先帝那个时候一直催着去找刘尚书。
  自己没去,谁又会知晓?
  想要托孤?
  呵呵,刘尚书现在不是在自己这边么?
  虽然,最后,养心殿着火了。但幸而遗诏还在。真不晓得为何遗诏会被封在铁盒子里……
  不对,为什么遗诏会在铁盒子里?尤太后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给绕进去了……
  “紫檀!”尤太后有些惊慌失措。
  紫檀低声试问,“太后?”
  “那日,那日,先帝去的那日,是谁,是谁陪哀家去的……”尤太后一把拉住紫檀。
  “回太后,那日,那日应是是红拂陪的太后去得养心殿……”紫檀想了想,背脊发凉,红拂那日被送回来的时候可是面目全非……
  “红拂,红拂……”尤太后喃喃了几遍,脸色惨白,红拂已经,已经跟着先帝去了……那,那日,那日养心殿内,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是先帝赐死了太子?让自己做了太后,而坚儿做了皇帝?
  尤太后有些不甘心。
  但想到那日姚老听完先帝死讯,看到两张遗诏不可置信的样子,尤太后不敢想……
  也许,先帝是让自己陪葬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名利

  天长,天长,这冬日到了,天不是变短了么?还要过什么天长节。
  刘慎言打着呵欠,睡眼惺忪的摸索着套官服。
  皇帝要想天长,好好干活,认真吃饭便是,过个劳神子节有什么用。
  哎,本来能去浪的时间还得小皇帝的生日宴会上去凑个数。刘慎言系上腰带,这还真是上面的动动嘴,下面的跑断腿,颇有些劳命伤财的味道。不过皇帝过生日,大家都开心,各地官员能借着寿礼再在地方上捞一笔,平头小百姓乐呵着,说不定能减点税,至于大狱里那群半死不活的死囚,说不定还能轮上个大赦天下。
  皇帝过生日嘛,自然就是过个‘普天同庆,天下大赦’。
  看着天长节,回忆到上辈子清朝那取义万寿无疆的万寿节,刘慎言嘴角抽搐,吉祥话要是有用,大家都去拜佛烧香好了,还干什么活?
  只是,联想到马斯洛需求理论,刘慎言又觉得小皇帝要过个天长节还是挺有道理。人活在世上,有五种需求:生理上的需求,安全上的需求,情感和归属的需求,尊重的需求,自我实现的需求。小皇帝过个天长节,生理上是主观没需求,安全上是客观没需求,只要江山稳稳的,这两个都可以忽略不计。那尊重的需求呢?从上次笃行那件事来看,小皇帝明显没有获得实际上的尊重,作为一个君主,本应是高高在上的,最后却是四处掣肘。不过这也没办法不是?谁让那小子点背,亲娘不是太后,朝里没有属于亲娘家的外戚,也没混到个权倾朝野的太监靠山,更没有一群鞍前马后,心似比干大臣……
  所以,过个生日有利于延年益寿啊!
  好吧!
  不应该对一个小鬼使用这样的词。不过那小鬼已经是朝着面瘫的道路上狂奔而去,一去不返了……
  真不可爱!
  不过一个皇帝要什么可爱。
  刘慎言唾弃自个儿的脑抽。
  但那倒霉孩子,过个生日,还是能满足一下情感和归属的需求的。毕竟往那高台子上一站,看着下面一群平时人五人六的大臣跪成一列,挨个献礼也是不错的心理体验。这样想着,刘慎言又觉得自己心态真是屌丝,做皇帝的,天下的一切都是他的,这些小头算什么,收来收去,估计也赶不上国库里的一星半点。
  那过个生日还能干什么?
  满足自我实现的需求?
  自我实现是什么鬼?
  一个皇帝能有什么样的抱负?
  如何才算是自我实现?
  ……
  君子疾没世而无名。
  自个儿老是觉得人生在世,吃喝二字。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但刘慎言清楚的记得当年在大学时,各路白发苍苍的导师都是一面教导他们要淡泊名利,另一面又一遍一遍的提醒他们要多多写论文,要发表到核心期刊,然后又用某某某教授写过某某某告诉着学生们,什么东西是合理的,什么东西是正确的。
  其实没有什么能证明什么是正确的。
  实践也不行。
  真理只有在它诞生那刻是真理。
  它受着各种条件的制约。
  ……
  有时候,淡定的回想,导师们只是让他们把金钱看得淡一些,名声什么看得可能比其他人还重。人活在世上,很大程度上是来寻找认同感的。
  一个人很难强大到一个人面对所有的过错,所以人们需要从历史中揪出一个又一个的‘名人’,‘事例’来论证他的正确性。
  人生在世,名利二字。
  刘慎言觉得有些可笑了,一个“名”字,真是堪堪熬白了多少少年头,熬干了多少英雄泪。 抱着石头投了汨罗江的屈老爷子留下了是“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的恐慌。 而那劳什子“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闻”的科举志向,用当年赵老爷子的话说就是‘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安居不用架高堂,书中自有黄金屋;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男儿若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但无论什么怎么说就是满足了五种基本需求,名利双收。这是科举时代读书人的最高理想和精神慰安。再想想什么“不能流芳百世,宁可遗臭万年。”这种把“名”的追求推向极端的行为,刘慎言只能摊摊手,人各有志。
  不过就算那儒家说过’富贵于我如浮云‘的孔老爷子,不也是一边“人不知而不愠”,一边又感叹“没有人知道我啊!”
  刘慎言清晰的记得,孔子作《春秋》的目的为了“自见于后世”。
  说穿了,还是名利二字在作祟。
  大概,皇帝也逃不过这些。
  ……
  想着想着,刘慎言感觉自个儿是在自相矛盾,有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一遍吐槽着别人喜欢引经据典的说服自己,一遍又作茧自缚的拿着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来佐证自己。
  自个儿也算不得是个心理上强大的人。
  懒得要死还怕事。
  多亏这辈子投了个位高权重的爹。
  不过小皇帝不也有个位高权重的爹么?
  刘慎言莫名的想到个物极必反,祸福相依。显赫到了极点,卑贱到了极点都会受制于形式。
  不过,自个还不是天天受制于自己的老爹?
  ……
  想来想去都是无意义的,因为他是刘慎言,不是那个小鬼,更不是皇帝。
  ……
  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别人,是最愚蠢也是无聊的事情。
  ……
  听着外面打更的梆子声,刘慎言知道时间不早了。
  小皇帝怎么样,办寿宴为了什么也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
  人闲情多。
  刘慎言推开门,接过门口立着的小厮手上的面巾,抹了一把脸,迷迷糊糊的朝着宫门晃过去……
  应该不会迟到吧!
  应该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私货过多的样子……看着乐一乐呗,就当看一傻逼自得其乐……呀呀哟,要是有高中的孩子们看,也许写作文能用用,哈哈哈哈,不要版权费……好吧,这本质还是一本小说……这本书看上去正经一点的标题应该都是我的私货……不支持考据党考据,不过支持辩论……

  ☆、乞丐

  刘慎言顶着风,尾随着一干大臣走到了珑宇台下看小皇帝祭天。
  站在最后面就是舒坦。前面都是站得直直的重臣,后面都是一群歪歪扭扭的小吏。
  刘慎言觉得偷点小懒什么,真是令人开心。
  ……
  看看高台上的仪式。
  童子,妖道,银光闪闪的服饰道具刺得刘慎言眼睛疼。
  这画风明明就是个走过场的节奏。
  刘慎言闭着眼睛吸口气,架空的地方到底不靠谱,官制混乱不说,节日混搭,现在连拜天这种事儿也不伦不类……但,话说回来,这旮旯也寻不出个泰山来。
  ……
  刘慎言提溜着耳朵听太监们吆喝着“天长永吉”,顺带杂着些不知名的乐器。
  背景音乐还是不错的,嗯,催眠不错。
  ……
  就在刘慎言感觉自个儿三魂七魄飘得渣都不剩的时候,刘慎言感觉肩头一重。
  ……
  “刘太傅!跟咱家来,宫里有主邀。”一个老太监对着刘慎言耳朵小声说。
  “不知是宫中哪位主?”刘慎言低声问道。
  “这……太傅来了便知……”老太监翘起个兰花指震得刘慎言浑身起疙瘩。
  “这怕不合适……”刘慎言连连推辞。
  小皇帝年龄还小,宫中大多数妃嫔都被先帝陪葬了,剩下的多是太后的心腹……
  去了真真是招揽是非……
  “太傅怕是信不过咱家……”老太监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年,有几分眼色,“刘太傅莫要猜疑,往外移几步即可。”
  “那……”刘慎言拢拢袖子,“公公带路吧!”
  “请太傅这边行……”老太监见刘慎言同意,喜上眉梢,堆满褶子惨白的脸显得喜气洋洋。
  ……
  站队站后面的好处不就是可以溜吗?
  ……
  刘慎言有几分忐忑,跟着老太监悄悄从群臣的尾巴处转移阵地。
  ……
  走着走着,一晃神,到了宫墙根,刘慎言发现老太监不见了。
  朱红朱红的颜色,庄严肃穆,但却莫名的让刘慎言想到了血。
  宫门之内,官场,情场,明里,暗里……都是吃人的地方。
  ……
  正当刘慎言思考自个儿该撒腿跑回观礼指定地点还是继续留在是非之地,静观其变,冒着被人大卸八块的风险
  “夫子!”
  刘慎言扭头一看,便瞧见小皇帝一副贵公子打扮站在自个儿背后。
  “圣上这是?”刘慎言觉得活见鬼了。
  皇帝什么的,不应该还在高台上立着么?
  但竖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又是什么节奏?
  “夫子不必吃惊。台上是替身。”秦符说着转过身朝向宫门的方向,“夫子,和孤一起出宫。”
  ……
  京都里热闹非凡,老老小小,男男女女都庆祝着天长节。
  刘慎言跟着秦符的背后看着秦符打量他的子民。
  “那是什么?”秦符抬手指了指远处。
  刘慎言顺着秦符的手指看过去,一个小贩抱着个草垛,上面插着一堆冰糖葫芦。
  “一种小吃,冰糖葫芦。”
  “哦。”
  刘慎言和秦符一起慢慢走过了小贩身旁,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按照正常思维方式,刘慎言应该买一根给小皇帝。
  但刘慎言觉得冰糖葫芦的味道其实不怎么样。而且,冰糖葫芦搁这个时代,也不是特别平价的吃食。想到这儿,刘慎言主动拉着秦符往前走了几条巷子。
  ……
  “夫子?”
  秦符对地上一堆衣着破烂,满脸污垢的乞丐,皱皱眉头。
  “符儿有何感触?”刘慎言看着秦符的表情,挑挑嘴角。
  “无。”秦符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
  “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