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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女人的武侠世界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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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江元秀一愣,转头向声音来处望去,却发现是自己认识的人——了尘站在一众灾民中,微微低头向江元秀施了一个佛礼,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少侠,没想到又在这里见面了。”
  
  江元秀有些诧异,看着了尘,却发现了尘身边,沈青似乎有些疲惫的抓着了尘的手,看见自己的目光,也只是点头示意,没有说话。
  
  了尘又行了佛礼,道:“如果少侠不弃,贫僧愿意替少侠打个下手,帮少侠救治灾民。”
  
  沈青靠在了尘的身边,短短的时间,本来一张无忧无虑的少年脸孔,此时添上了几分成熟与沧桑,听得了尘的话,也道:“我也来帮忙。”
  
  壮汉山贼也认识了尘与沈青,知道这个和尚和少年似乎是被涂甲从地牢里放出的,加之江元秀前面的要求,有些为难,但壮汉山贼也知道,这些事情是轮不到他做主的,还是要通知涂甲,所以沉默了良久,道:“江大夫,这事我实在是做不了主,我还是要禀报祖师爷才成。”
  
  禀报涂甲的结果,便是江元秀在山寨门口打了个帐篷,所有灾民交上来粮食直接送上山寨,而灾民交上来的药材就地整理制药,江元秀每日忙的死去活来,晚上就在帐篷里打坐休息。
  
  江元秀忙,了尘与沈青也不轻松,山寨里的善哉多数都不是懂药理,但沈青武当派出身,多少懂些分辨药材,而令江元秀惊异的是,了尘似乎对各种药材十分熟识,看到江元秀制药时,还随口说了句:“公子炼药所用的药材虽然不算名贵,但制作过程严谨精细,手法精妙复杂,虽然不是专门解瘟疫的良药,但强身健体添补元气的功效极强,也算是歪打正着,解了这一场浩劫。”
  
  这话让江元秀十分诧异的打量了下了尘,道:“听大师的话,你懂医术?”
  
  年轻和尚道了声佛号,道:“贫僧不过略知皮毛而已,旁观尚有几分眼力,若是自己上阵治病却是不行的。”
  
  更令江元秀惊异的是,壮汉山贼竟然也颇为积极的来帮忙,就算自己过不来也指使底下的喽啰过来打下手,看到江元秀仿佛眼珠都要掉下来的看着自己,壮汉山贼摸了摸头嘿嘿的憨笑,道:“那啥,江大夫,你也别这样,搞得我好想怎样是的。”
  
  沈青在边上冷冷道:“山贼也会发善心,难道不令人觉得发毛?”
  
  壮汉山贼原来还在挠头笑着,听得沈青的话,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了。
  
  可能是因为有山贼在边上,老百姓都很老实,不敢闹事,不像在山寨里,江元秀休息的时候也来打扰,来眼看着聚集在山脚下的老百姓,得瘟疫的被治好的越来越多,死的人越来越少。
  
  可能是山寨的名声传开了,越来越多的老百姓往山脚下聚集,人多了,吃饭的嘴就多了,粮食不够吃的时候,涂甲从山寨压下来一袋袋的米面,嘿嘿的笑着看着江元秀,道:“小子,你还太嫩,有的事情,你得学着点。”
  
  江元秀瞪了涂甲一眼,没说话。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让心里一直有块石头压着似得江元秀越来越开心,也越来越轻松。
  
  事实上不止江元秀,几乎所有人都变得轻松了,毕竟被封在一个瘟疫横行的灾区内,没人有能轻松的起来,眼看着情况一天天好转,不管是谁,都松了一口气。
  
  除了沈青,沈青这段时间身体似乎一直都不太好,最近还上吐下泻,虽然被囚禁在地牢里的那段时间对似乎让那个沈青对秦家寨有了很深的阴影,万分不情愿上山去休息,但身体实在撑不住最后还是在了尘的陪伴下上山去养病了。
  
  “常大爷,你儿子无大碍了,在休息几天就差不多痊愈了。”江元秀查看了下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人,发现这个年轻人已经不再掉血了,根据这段时间的经验,江元秀发现只要得了瘟疫的人不再持续的掉血了,就证明他好的差不多了。
  
  江元秀口中的常大爷就是那天被金灿灿的胖子殴打的常老二,常老二和他老伴的本是那个胖子家的隶农,独生子得了瘟疫,常老二和老伴跑遍满山遍野采集药材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治病,谁知道金灿灿的胖子带的药材和粮食不够,上不了山,就想抢了他们两人辛苦采集的药材,才有了那天江元秀所见的一幕。
  
  常老二此时听得江元秀的话,眼泪滚滚而下,拉着儿子便要给江元秀跪下,急忙被江元秀拉住,常老二眼泪直流,道:“大夫,你让我们磕个头吧,我们没什么能回报的,就让我们磕个头吧。”
  
  江元秀苦笑道:“常大爷,我受不起。”
  
  常老二还想说什么,但此时不知道什么地方飞来一只箭,直直的穿过常老二的脑袋,鲜血迸溅,撒了江元秀一脸。
  
  常老二的儿子见状,嚎叫了一声:“爹!”
  
  却眼见另一只利箭飞来,直直的穿过常老二儿子的胸膛,让刚刚哭嚎着喊爹的年轻人,喷了一口血,也倒毙在地了。
  
  江元秀呆愣在场,鲜血顺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也呆呆的没有反应,而此时,铺天盖地的箭雨已经倾泻而下,覆盖的视线能见的所有地方,而江元秀还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看就要被箭雨穿成了刺猬,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扯着江元秀躲到刚刚他坐诊的桌子后面。
  
  涂甲一边掀翻桌面挡在身前,一边对江元秀大喊道:“小子,回神,神箭营到了,我们得快跑!”
  
  江元秀被涂甲拉着躲在桌子边上,眼看着旁边一个被射成了刺猬的男子摔倒在地,整个人已经成了血葫芦,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眼看是出气多入气少,江元秀的嘴唇忍不住的哆嗦,耳边涂甲的话飘进来,江元秀喘息着问道:“神箭营是什么人?他们想干什么!?”
  
  涂甲道:“神箭营就是雁门八部之一的风部!”
  
  江元秀听得又一愣,然后转身便想向外面冲,却涂甲死死的拉住,道:“你找死啊!”
  
  江元秀哆哆嗦嗦的吼道:“雁门八部不是朝廷的人吗!?我去和他们说,瘟疫治得好,他们不用杀人!”
  
  涂甲扯着江元秀的领子怒吼道:“小子,我不知道你对雁门八部知道多少,总之我奉劝你,别他妈的和妄图和雁门八部尤其是现在的雁门八部讲道理!那是找死!”

☆、第 43 章

  箭雨还在继续,而在箭雨之中,一个声音回荡着:
  
  “任天禽,神箭营在此,速速前来受死。”
  
  这个声音冰冷,似乎也没有用多高的声调,却在方圆几里内震荡一般让所有人耳朵都有几分发麻,江元秀也下意识的去捂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而涂甲却在听到“任天禽”这几个名字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一把拉起江元秀,扯着那张桌子一边抵挡箭雨,一边试图向山上跑。
  
  一里之外,神箭营的弓齤弩队正机械的操作者大型的神臂弩,漫天的箭雨就是这一排排整齐肃穆的黑色木质机器所制造出来的,而在神臂弩方阵阵头的位置,一位一身铠甲的冷肃将军骑在宝马之上,冷冷的打量着前方的人群。
  
  虽然相隔有一里的距离,人群和箭雨交织,但这位将军的眼力却当真了得,一眼就从众多纷繁逃命的人中辨识出了涂甲与江元秀,抬起马鞭,虚点了下涂甲与江元秀的方向,对身边偏将模样的几个人道:“那两个。”
  
  偏将顺着将军指的方向望去,也很快发现了异样,道:“轻功不错……这两人会武功……这两人想上山!”
  
  冷肃的将军抬起头,望了眼秦家寨坐落的山峰,道:“通知二营三营,封山围路,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偏将肃然答了一声“是”便调转马头,显然是去传达命令了。
  
  涂甲拉着江元秀一路狂奔上山,终于到了山上进了寨子的时候,所见——尸横遍野。
  
  涂甲的脸色瞬间铁青,下意识的松开江元秀的手,运起轻功向着寨子后面他的徒弟张飞虎的卧房奔去,而江元秀也愣住了,从刚刚那样的屠杀中逃出来,转眼又面对这个几天前自己还居过的地方交谈过的人转眼间已经成了一具具的尸体交横,江元秀站在那里,半天都动不了。
  
  良久,稍稍清醒了些的江元秀蹲下去检查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发现每具尸体几乎都是完好无损,只有胸口一块血红晕染开来,显然是利器穿心毙命。
  
然后江元秀闻到了那股气味,一股说不上很好闻但让从闻到开始全身便开始发热的气味。
江元秀开始流汗,脸开始发红,全身发热,然后,一股奇怪的快感从体内升起,身体某个地方开始变硬,江元秀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不对劲!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宽大的衣服掩盖了身体的变换,但依然感到极为难堪的江元秀勉强克制着发烫的大脑,思索着目前的情况——难道这股奇怪的气味是有人在燃放春药!
硬的发疼的某个部位传达着一阵阵的灼热让江元秀的大脑开始有些钝化,也就在此时,他看到了了尘,正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沈青,任然是一贯的温和平静,一脸佛法慈悲的看着自己。
捂着口鼻忍受下身涌上来的一阵阵快感灼热,忍不住喘息的江元秀看到了尘,被这类似春药的气味灼烧的钝化的大脑却一下子想起了在山脚下神箭营那个震耳欲聋的喊话“任天禽,神箭营在此,速速前来受死”,然后他记起,在偷偷查看了尘的个人信息时显示的名字便是“任天禽”,所以了尘便是任天禽,神箭营是来找了尘的。
江元秀正想要开口询问什么,此时一阵刚强劲的气味喷涌而来,呛得他差点呻吟出声,他下意识的搜寻着这波强劲气味的来源,却发现这股气味的来源正是了尘怀里抱的沈青。
沈青的表情很怪,似乎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似醒非醒,似醉非醉,脸颊发红,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身体不断的扭动着,贴在了尘的身上不安分的磨蹭着。
太奇怪了!一切都太奇怪了!
越来越混沌,越来越被身体本能的欲望所控制的江元秀勉强眨了眨眼睛,张嘴道:“了尘,你……”
江元秀想问“了尘,你俗家的名字是不是任天禽”,他想说山下有一群疯狂杀人的官兵再找你,但他没有机会说出口了,因为一把细长的短剑从他的胸口穿透而过。
江元秀傻呆呆的看着自己胸口那把还滴着血的细长的短剑,良久才意识到那在滴着的是自己的血,然后剧痛便伴随而来,抬头看向握着剑的人,了尘依然是一贯的温和平静,一贯庄严慈悲的看着自己,道:“阿弥陀佛,少侠好走,贫僧不送了。”
了尘缓缓抽出短剑,然后江元秀便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色,缓缓的倒在了地上,视线定格在抱着沈青的了尘身上,良久,然后在一片灰色的视线里,一个熟悉的系统提示窗口出现了:
玩家已经死亡,请选择
【原地虚弱疗伤】(15:00)
【回城营地疗伤】

【原地虚弱疗伤】颜色是灰色的,后面跟着时间显示,江元秀看着显示为十五分钟的时间开始倒数,变成(14:59)、(14:58)、(14:57)……,【回城营地疗伤】按钮也是灰色的,那表示他无法离开这里,江元秀知道那是因为他没有设置疗伤点,在《九剑》里,回城营地疗伤需要玩家设置绑定了复活点才能使用。
他不会死,前不久他还在恐惧在这个时空死亡了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但此时的亲身经历已经证明他不会死,但他来不及去想这些,他只是死死的盯着了尘,他想开口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但他动不了,他全身一动都动不了,包括眼皮眼珠,都不能一动一分一毫,所以他只能维持着他倒下时的姿势甚至倒下时的视线,透过一片灰色的视角,直直的看着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了尘。
离他能起身的时间,还差(14:50)。

☆、第44章

了尘俯身用一只手指轻轻抬起江元秀的下巴,而一动都不能动的江元秀丝毫不能反抗,了尘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江元秀的脸,最后轻笑了一声,道:“可惜了,我最开始看上的本来是你,可惜,阴差阳错啊……”

说着低头看着仍然在自己怀里哼哼唧唧的沈青,轻笑了下,脱下宽大的僧服,铺在地上,将沈青放在僧服上,了尘的手伸向沈青的腰带,而就在此时,一抹亮色直奔了尘头顶而来,而了尘一动不动,轻轻抬起手中细长的短剑,架住那一抹亮色。

涂甲的刀被一把细的仿佛一掰就断的细长短剑架住了,涂甲拼命运起内力向刀上加力,但那把刀仍然纹丝不动,了尘连头也没回,空闲的那只手仍然在继续解着沈青身上的衣物,但也就在此时涂甲的那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刀突然爆裂开来,不知道是怎么的机关转变,一把刀变成了爪子一样的兵器,死死扣住了了尘手中的短剑。

这个变故出乎了尘的意料,微一晃神的瞬间,涂甲顺势发力,一个回扯,被扣住的短剑啥时从了尘手中脱手飞出。

了尘脸上有了微微诧异的表情,停止了脱沈青衣服的动作,站了起来,有了细微认真的神色开始大量起涂甲,然后微微笑了一笑,低头行了一个佛礼,道:“雁门八部木部的机关锁,呵呵,没想到小小山寨内竟然藏龙卧虎。”

涂甲扫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江元秀,本就很是难看的脸色瞬间变得冷了,抬头死死的盯着了尘,道:“任天禽。”

了尘依旧温和平静的微笑着,看着涂甲,道:“阿弥陀佛,太上寨主好大杀气,如此春潮满园,正当良辰美景,太上寨主何必如此煞风景。”

涂甲一直半屏着呼吸,他当然闻到了那股气味,但在初初闻到时变当机立断以龟息术呼吸,但仍然能感觉到体内的躁动在慢慢上升,扫了眼气味的源头——沈青,涂甲眼中一瞬间有了痛惜的神色,他知道他这位武当的同门师弟这下已经是彻底毁了。

了尘温和的打量着涂甲,少顷,道:“太上寨主果然了得”,说着扫了眼地上的沈青,道,“少有人能在‘春潮’里保持清醒,贫僧也不得对太上寨主的毅力说一声佩服,可惜山下有破坏佛门缘分的暴烈之徒眼看便要来这山上煞风景了,贫僧实在是没有闲心在于太上寨主纠缠了。”

言毕,了尘抬起手掌,身形瞬间而动,涂甲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觉得掌风铺面而来,急忙抬手抵挡,但不过十几招,胸前便中了一掌,像个断线的风筝一样摔着出去,也是巧,涂甲摔出去的方向正是一处陡坡,眼看涂甲便喷了一口血从陡坡滚了下去了。

 

 

了尘的神态一如既往的平淡温和,低头行了一个佛礼道了声:“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言罢,转身回到沈青身边,继续自己刚刚的动作,缓慢的退着沈青的衣物。

沈青的表情很奇怪,似乎他的神智已经迷糊到没办法感受周围发生的一切,不断的扭曲着身体呻吟着,双手也拼命撕扯着自己的衣物,似乎覆盖在自己身体上的任何东西都让他感觉不适。

看到沈青的表现,了尘轻笑了下,手下加快动作,终于将沈青脱了个一丝不挂。

了尘的手轻抚着沈青裸露的皮肤,沈青发出舒服的呻吟,拉着了尘的手引导着在自己的皮肤上摩擦,一边抚摸,一边呻吟,当了尘手摩挲到了沈青乳首的位置,沈青的呻吟声更大了。

了尘俯下身,在沈青耳边轻声道:“你真像个娼妓。”

沈青似乎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对了尘在他耳边这样的恶意侮辱的低语,似乎也毫无反应,反而引导着了尘的手向着自己下身滑去,然后便呻吟的更大声了,双腿自觉的分开,勾住了了尘的身体上下磨蹭了起来。

了尘无比温柔的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抚摸着沈青的脸蛋,无比温柔的注视着沈青完全陷入欲望的眼神,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剥掉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弟子的皮,我兴奋的莫过于看你们这些名门弟子变成淫荡的婊子,好好品尝一下从云端跌下来的感觉吧。”

了尘的分身一个挺身,进入了沈青早已湿润无比的穴口,握着沈青的腰身,疯狂的动作了起来。

而沈青的回应是双腿紧紧的勾住夹紧了尘的腰身,双手也不自觉的去拥抱了尘,仿佛了尘就是他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完全被欲望掌控的脸上,满是疯狂的迷醉,仿佛野兽一般,不见一丝一毫理智的痕迹,抵死缠绵。

 

江元秀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然后他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他想吐。

他闻得到,那股味道,那股他从开始就闻得到从沈青身上传来的气味,他的身体内部有灼热在燃烧,就和他此时看得见却眨不了眼皮动不了眼珠一样,他身体内有欲/望在燃烧,但他的身体没有变换,他身体的某个地方没有像刚刚一样变热变硬,他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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