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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坑文回收系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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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芷兰被这样抬了一路,那几个小人也有心没有掩饰,将这副模样的张芷兰暴露在人前。没过多久,将军府上就流传出了张芷兰又偷入甘晋元的书房,还和甘晋元打起来了的消息。
    这个消息传得绘声绘色,特别提到张芷兰难堪的样子,再联想到张芷兰平时颐指气使动辄打骂的模样,府上那些已经被张芷兰欺压许久的下人只觉得大快人心。
    只是府上的这些人越发的觉得这个张芷兰配不上他们家的公子,只是如今乱点的鸳鸯谱已成,实在是委屈他们公子了。说到底,他们身为将军府的下人,心自然也是向着甘晋元的。
    这个消息传入甘母的耳中时,甘母也有些被气着了,身为妻子和丈夫打起来这像是什么话?抄着佛经都不安生!
    甘母挥手,便让自己身边的嬷嬷告诉张芷兰,以后每日都要到她这里来请安,请安的时候把她所抄写的佛经带来,她每日都会查看张芷兰抄佛经的进度。
    似乎所有人都忽略了,张芷兰的额头还受着伤。
    
    第25章 第二个回收世界(11)
    
    “王爷,门外有个叫荷香的丫头求见,说是有要事。”福全对着正在院子里逗鸟的钟熙白禀报道。
    这些日子钟熙白的确是不再酗酒了,改成每天逗鸟了,只是这只鸟实在是太高冷了,根本不理钟熙白。
    好吧,异想天开到去教一只麻雀说话的人根本不需要去理,就算偶尔施舍一个眼神,那也是宛若在看智障。
    钟熙白一愣,微微蹙眉,“荷香……”
    福全听着钟熙白的语气,觉得他可能已经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了,于是说道:“那奴才现在就去告诉她王爷不见客吧。”
    “等等,你让她进来吧。”钟熙白道。
    福全又是一愣,“是,奴才这就去。”
    钟熙白看着鸟笼里的鸟,嘴角微扬的道:“来,跟我说,王爷天下第一帅。”
    笼中的鸟儿似乎用它那小眼睛瞥了眼钟熙白,然后就埋下头理起了自己的羽毛。
    钟熙白笑了笑,就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正了正自己的发冠,拂了拂自己的衣袖,最后负手而立,遥望远方,目光深远。
    钟熙白这番动作行云流水,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只是这里除了钟熙白自己,就只有笼中鸟了。
    等到福全带着荷香到来时,就看到的是这样宛若旷世画卷般静谧的一幕。
    荷香脚步微微一顿,随即低下头跟着福全走了过去。
    钟熙白似乎察觉到有人过来,慢慢地转过头,看到荷香后低低一叹,对福全道:“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福全领命后就退下了。
    “你是荷香,本王记得你是她身边的丫鬟吧。”钟熙白看着荷香道。
    荷香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对钟熙白道:“回王爷,奴婢正是张二小姐的贴身丫鬟荷香。”
    钟熙白沉默,荷香也不敢再言。
    片刻后,钟熙白再次开口了,“你这次到本王王府是为何事?”
    荷香闻言,立刻向钟熙白跪了下来,头埋在地上对钟熙白道:“求王爷可怜一下我家小姐吧。”
    钟熙白眉头一皱,道:“这话何意?”
    “今日小姐与姑爷发生了口角,额头流血不止,到现在还没有大夫来为小姐医治,再这样下去的话小姐的脸上恐怕会留下伤疤。”荷香道。
    钟熙白略一思忖,“你且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与本王说说。”
    荷香迟疑着道:“奴婢不敢欺瞒王爷,是小姐怀疑姑爷心里有人,于是就闯进姑爷的书房,找到了姑爷和他大闹了一通,与姑爷拉扯间不小心把自己额头给撞破了。”
    钟熙白声音一沉,“你的意思是你家小姐因为善妒无理取闹却反而把自己给伤了吗?!”
    荷香立马惶恐的道:“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她还是对晋元生了情,所以才会如此吧……”钟熙白叹道:“罢了罢了,你从本王这里拿一瓶凝玉膏回去吧,到底是姑娘家,破相就不好了。”
    “多谢王爷。”荷香道。
    “你起来吧,找福全告诉他本王的吩咐,让他去取一瓶凝玉膏给你带回去。”钟熙白说罢,就又去逗笼中的鸟儿了。
    荷香领命,起身退下。
    走远后,荷香抬起了头,望向了站在院中逗鸟的钟熙白……
    等到福全回来,钟熙白才问道:“你把凝玉膏给那丫鬟了吧?”
    “既然是王爷的命令,奴才自然给了。”福全道。
    钟熙白想了想,问道:“晋元还在向王府投拜帖吧?”
    福全点头,“是的。”
    “那么便请他过府一叙吧。”
    “是,奴才这就去办。”
    钟熙白摆了摆手,“去吧。”
    甘晋元在踏进王府的那刻,看着许久不见的景色,竟是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走在王府中,想到终于要再次见到钟熙白,甘晋元整个人是难掩的雀跃,步伐也快了起来,甚至把领路的奴才都甩在了后面,自己凭着脑海里依旧清晰的记忆找到钟熙白所在的地方。
    钟熙白已经备好了茶等着甘晋元的到来,见到甘晋元后只是微微颔首,对甘晋元道:“坐吧。”
    甘晋元站在钟熙白的不远处,感觉着自己衣袖下隐隐颤抖的手,握了握拳,努力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朝钟熙白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端起了钟熙白为他沏好的茶水,抿了一口,遮掩住了脸上失常的表情。
    钟熙白自己也端起了茶,小饮了起来。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两人就好像只是在闲时品茗一般。
    许久过后,甘晋元终于敢抬起眼,看向钟熙白,观察着钟熙白的面色,看他是否安好。
    甘晋元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略显干涩的问道:“你最近过得还好吧。”
    钟熙白微微垂眸,摩挲着杯沿,“还好。”
    甘晋元又张了张口,却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在未见之时以为有千言万语都述说不尽,可是真的见着人时却无从说起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份思念。
    两人又是沉默。
    又不知过了多久,钟熙白看向了甘晋元,神色平淡。
    看到钟熙白看向自己的眼神,甘晋元不由心口一痛,袖袍下握着的手又是一紧。
    “虽然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应该多管,但我还是想要说上一句,希望晋元你不要介意。”钟熙白道。
    甘晋元听到钟熙白对他的称呼后心情不自觉的飞扬了起来,钟熙白的这话竟没有过脑,只道:“不介意,当然不会介意。”
    钟熙白微微点头,“如此,那我就说了,现在你已经娶了张二小姐,理应好好对她才是。”
    甘晋元听到钟熙白的这话,感觉自己好似刚刚还置身在云端,没想自己眨眼间便又从云端坠落一般。
    “这是我的家事,平王无需操心。”甘晋元看着钟熙白眸光暗沉的道。
    钟熙白看了眼甘晋元,“本来我也不想再与你们有所牵扯的,只是张二小姐的贴身丫鬟竟上王府向我求助,这已经说明了张二小姐在你将军府所受的待遇……”
    “够了!”甘晋元打断的钟熙白的话语,暗沉的双眼中涌起了无法抑制的怒火,“你又怎知张二小姐她在我府上是什么样的呢?”
    “我自然是从张二小姐的贴身丫鬟到我府上求助以此推断。”钟熙白道。
    “那你以为张二小姐在我府上为何无援至此?那是因为她不得人心!”甘晋元声音冷漠的回道:“张二小姐自从嫁到我王府后,不敬父母,苛责下人这些你又看到了吗?”
    钟熙白愣了愣,皱眉道:“张二小姐不会这样的……”
    甘晋元嗤笑了一声,脸上都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是啊,张二小姐在你心目中自然是完美无缺世间无二的人了。”
    钟熙白沉默了片刻,对甘晋元摇头道:“她是你的妻子,我自然不会再这样去想了。”
    甘晋元眯起了眼,“若是真如你所说这般,那你又为何与我避而不见?说到底你还是在意她,在意到可以抛弃我们这么多年来的感情!”
    钟熙白无言以对,眼睫微颤的闭上了双目,呼吸也紊乱了许多,这无不显示着钟熙白内心的不平静。
    甘晋元也没有再用语言想必,说到底还是他有些急躁了,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最不想在钟熙白面前表述的却真实存在于他内心的想法给说出来。
    甘晋元松开了自己紧握的拳头,是他太紧张了,所以现在必须要放松下来。
    甘晋元并不想和钟熙白好不容易的见面在不愉快中结束……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就好像是阵前交锋的两人中场休息一样,尽管这是他们都不想的。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钟熙白慢慢地睁开了眼,看着甘晋元的眼里只有平静。甘晋元的面色也恢复到了平常的时候,没有之前沉郁的怒火。
    “你说得对。”钟熙白道。
    甘晋元双眼一亮。
    “是我不该,日后自当不会再如此。”
    甘晋元语气显得有几分迫不及待的问:“此话当真?”
    钟熙白肯定的点下了头,“自然是真,也是我一头钻进胡同里一直不肯出了,为了儿女私情将手足之情而置于不顾,是我糊涂了。”
    甘晋元将钟熙白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在了心上,就好像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巨石忽然不见了一样,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眼里也难得的浮现出了几分笑意。
    “现在出来了就好。”甘晋元对钟熙白道。
    “恩。”钟熙白看着甘晋元,微微低下了头,内疚的道:“之前那样冷落晋元你我心有愧。”
    甘晋元自然不在意,他所盼的不过是这天罢了,之前怎么样他都不在乎!
    “没有关系的。”
    钟熙白和甘晋元两人再度和好后,有些患得患失的甘晋元会经常约见钟熙白,直到过了好一段时间,甘晋元才安心下来,确认他们是真的和好了。
    钟熙白也是无奈,因为他发现甘晋元经过这次的矛盾后,有了时不时就捏一捏他手的习惯了。
    钟熙白问过甘晋元这是为什么,甘晋元回答他这样捏着钟熙白的手他才觉得这是真的,不是他在做梦。
    最开始听到甘晋元这话时出于心里的愧疚便放任了,到了后面钟熙白觉得就算确认也该确认好了,于是在甘晋元又过来捏他手的时候他经常一巴掌朝他俊朗的面庞上糊了过去,想要将甘晋元打醒别在捏他的手了。
    可是,甘晋元在这上面表现出了自己那锲而不舍的精神,不管钟熙白怎样说,他就是捏着他的手不放。
    到了最后,已经无计可施了的钟熙白也渐渐习惯了甘晋元捏他的手了。
    甘晋元捏他的手就捏吧,反正他的皇兄也同样喜欢捏他的脸,而他也不会因此而少块肉。
    钟熙白和甘晋元的和好,最不开心的就是皇帝夏长德了,但是他还是要保持微笑。
    夏长德也不可能去做甘晋元不开心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设法阻止两人的交往,而且他始终的认为钟熙白和甘晋元迟早还是要再次闹崩,就算两人现在和好了,他们中间始终横着一个张芷兰,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总的来说夏长德的心情也不是特别糟糕,依然如常的处理着政事,偶尔把钟熙白招进宫来陪陪他,倒也是惬意的很。
    将军府中,被禁足在院中的张芷兰正气愤的摔了一块铜镜,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神情苍白无措的道:“为什么会留下疤?啊!为什么啊!”
    说着,张芷兰把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拂到了地上,喘着粗气,表情也是格外狰狞。
    忽然,张芷兰飞快的荷香的身前,揪起了她的头发,神色癫狂的道:“你不是说这是从王爷那里拿来的吗?那为什么我的额头上还会留下疤?”
    荷香抱着张芷兰扯着他头发的手臂,满脸惶恐的道:“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也不知道啊!求夫人饶过奴婢吧,饶过奴婢吧!”
    张芷兰把荷香往旁边狠狠一抛,双手捧着自己的脸,神情有些失常的道:“我毁容了……我毁容了……不……不会的……”
    说着,张芷兰又扑向了之前被他摔在地上的铜镜,拿起来照上了自己的脸,在看到自己额头上留下的疤痕后瞳孔紧缩,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把铜镜往旁边狠狠地掷去,抱着自己的头不停地摇着,“这不是我的脸不是!”
    荷香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埋得很深,似乎这样张芷兰就注意不到她了一样。
    过了会,张芷兰摇晃着站起了身,双目无神的呢喃道:“我知道了,是有人要害我,一定是这样的,有人要害我……怎么办,有人要害我我该怎么办……”
    荷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没有回应张芷兰的话语。
    突然,张芷兰抓住了荷香的肩膀,对荷香说道:“对,你去找王爷,告诉王爷这将军府里有人要害我,求他把我救出去,不然我一定会死在将军府里……对,你就这样告诉他,他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夫人,你已嫁为人妻,这是陛下下的旨意,王爷又如何能把你救出去?”荷香颤声道。
    张芷兰听到荷香的这句话脸上又一次的扭曲了,站起身狠狠地踹了荷香一脚,把荷香踹倒在地后还不满意,上前补了两脚。
    大概实在被自己破相这事给刺激到,完全不顾主仆情谊不说,还口不择言的对荷香骂道:“你这个贱婢!你是不是想说我现在这个模样王爷一定不会喜欢了啊!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贱婢!”
    “夫人饶命,是荷香说错话了,求夫人饶命啊!”蜷缩在地上荷香抱着自己哭喊道。
    然而,荷香的这副模样更加深了张芷兰心中的暴戾,下手更加重了,嘴里也骂得更加难听了,就好像疯了一样。
    等到在荷香的身上出了气,张芷兰捂着自己的胸口,对荷香恶声恶气的道:“你去给我找王爷!告诉他我在将军府里的处境知道吗!”
    涕泪横流的荷香连忙跪下,向张芷兰磕着头道:“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奴婢知道了……”
    张芷兰因为发泄了一通倒是恢复了些理智,看着荷香道:“你知道该怎么说吗?”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奴婢一定会把夫人交代给奴婢的事情办好,请夫人相信奴婢。”荷香诚惶诚恐的道。
    张芷兰微微点头,看着荷香的模样皱了皱眉,道:“你明日再去吧,把人收拾一下。”
    荷香埋着头,“是,奴婢知道了。”
    张芷兰听着荷香反反复复就那一句话,心里也不耐烦了起来,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荷香就这样跪着不断地往后退去。
    张芷兰看到荷香的这个模样,心里又舒坦了不少,可是视线在落到荷香身旁的铜镜时,整个人又阴沉了下来,上前提脚就踹,“滚!给我滚!”
    荷香猝不及防的挨了一脚,犹如惊弓之鸟般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张芷兰的房间。
    张芷兰看着脚边的铜镜,满脸的厌恶,最后还是把这块铜镜从地上捡了起来,走到了梳妆台前把它放了上去,看到里面披头散发的自己竟然认不出这是她!
    张芷兰抚摸上了铜镜中的自己,下一刻就直接抬手,把自己凌乱的发髻给拆了,从抽屉里拿出了剪刀,把披在自己身后自己的长发拨了一些到前面,然后就毫不犹豫的剪掉了前面的这些头发。
    翌日,荷香在去王府前去了一趟张芷兰那里,在看到她那把额头全部给遮住了的发型后不禁一愣,随即上前道:“夫人如今与从前不差,还多了几分俏丽。”
    张芷兰很满意荷香的恭维,点头道:“你去吧。”
    “是,奴婢这就去。”荷香道。
    平王府中,钟熙白正在和甘晋元对弈着,忽然福全走到了钟熙白的身旁,向钟熙白附耳私语了一番。
    钟熙白脸上露出了思虑的表情,过了会才抬起眼看向了甘晋元,道:“我这里有个人要见,你……”
    甘晋元看了眼钟熙白,“如果不方便,我就先回避吧。”
    钟熙白又迟疑了下道:“也不必,这人和你也有些关系,此番来肯定和你府上有关,我既然说过不会干涉你府上的事那就不该再做隐瞒才是。你还是先到屏风后面听一听,到时候你再做决定。”
    甘晋元眸光一闪,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钟熙白也这才看向福全,福全也躬身下去了。
    没过多久,福全就领着荷香回来了。
    钟熙白看着荷香,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此番来又是为了何事?”
    “是我家小姐……”荷香迟疑着道。
    钟熙白皱眉,“你家小姐怎么了?”
    荷香倏地跪在了钟熙白的面前,说道:“我家小姐请王爷您救救她!〃
    钟熙白不禁愣住了,“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次王爷您让我带回去的凝玉膏小姐涂上后留下了疤……”
    钟熙白当即打断道:“这不可能!这凝玉膏可是御用之物,不说不过是撞破了额头,就算是刀伤也不会留下疤痕!”
    荷香忙道:“当然不是怀疑王爷您做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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