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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墨浓香-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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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湃恕�
  耳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急促。浅墨不是没有经验的少女,只是她仅有的经验是莫离给予的,那个干净的不染尘世的男子带给她的永远是缱绻缠绵。凌阕然对于她来说,只有强取豪夺,被那样的男人压在身下除了压恶,浅墨找不到让自己去坦然接受的理由。所以对于轩辕御凛,浅墨有些无措,他不是莫离,她也不曾把他当做莫离。沉默之间,削薄的唇已经按耐不住覆了上来,先是缓慢而细致的摩擦着粉色的唇辩,继而不满足的开始啃吮。
  “浅儿。”轩辕御凛松开被亲吻的红肿的唇辩,面色柔和的望着气虚喘喘的女子,轻轻的呢喃。她自八年前所见时就是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岁月似乎偏袒的厉害,除了面色绯红些,发髻盘起,这个女子依旧如十五六岁待嫁闰中的少女般。轻轻一拔,插在浅墨乌黑发丝上的白玉蝶形双花簪被轩辕御凛握在掌中,青丝如瀑布般一泻而下,散落在白皙的脸颊侧,细细的打量着女子秀气的小脸,虽然仍旧是那么不起眼的五官,却是肤如凝脂,光泽温润。细长眼浅浅的勾起,坦然面对水眸,混合了端庄与妖娆的魅惑。
  被陡然抱起的浅墨本能的环上轩辕御凛的脖子,眉角挑起。“看来夫君的伤势不如浅墨所想的严重。”
  似是听出了浅墨的调笑,轩辕御凛兀自大笑,笑声低沉而连绵:“看来这点皮肉之伤倒是能得到夫人不少的关注。”言下之意,倒是有些委屈的诉说浅墨的不是,似乎除了此次断没有这么关心他的时候,反将了浅墨一军。
  顺着轩辕御凛的起身,披着的长袍滑落在地面,露出了结实的缠着白布的胸口。有些无奈的瞥了眼头顶那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脸,这个男人果真是深藏不露,少了那张冻死人不偿命的棺材脸倒是有做奸商的本质。小手缓缓的爬上轩辕御凛的胸膛,或轻或重的划着圈,扬起的小脸却满是无辜。
  胸口上刺扰的痒让轩辕御凛一怔,继而只怕他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如此多变的一面。“看来,我倒是低估了夫人。”
  “彼此,夫君也不逞多让。”浅墨下意识的回道,还来不及庆幸自己的反应灵敏,就被放在了床榻之上。仰视着居高临下的男子,指尖轻触,裸露的上半身却是炙烫。吓了一跳,洋金花的药性果真是霸道,轩辕御凛如此意志力坚强的人都抵御不了,殊不知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
  望着丝软床榻上有些紧张的女子,有些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浅墨的脸颊,“浅儿,你确定?”
  低低嗓音饱含了无限的怜惜,勾得浅墨心中酸涩一片,这个男人到了此时此刻却依旧以她为念。缓缓的坐起身褪去身上的白色绸裙,只着青色肚兜的纤细身子勾住轩辕御凛,白皙与黝黑赫然相对,异常协调的柔性与刚性的结合。
  轩辕御凛温柔的揭开她脖间细巧的缎带,小巧而饱满的胸脯被大掌或轻或重的揉捏着,引得细小的娇喘声自浅墨变得艳丽的唇辩溢出。
  “夫人既然点了火,就负责到底吧。”高大结实的身子覆在白皙之上,征罚似的加重手上的力道,在浅墨纤细有致的身躯上游走,点起欲望的火焰……
  高高低低,喘喘吁吁,在狂潮来临的时候谁又听到了那低沉如古钟声般的誓言:“浅儿,以后断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芙蓉帐内春宵短,君王从此不早朝。
  谁又知道迷乱的红颜还是君王?
阎都篇 剑下恩怨
  浅墨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不时传来呜呜哭喊的声音,却疲乏的睁不开眼,三年来初尝情欲的身体酸疼不堪,只觉得沉重得似被压住般动弹不了。
  专注的凝视着怀中熟睡的女子,浓墨的双眸是化不开的神情,若是旁人看去了只怕是心惊胆战,何曾几时冷厉威严的轩辕城主有过这样的神色,钢铁化为绕指柔。门外高扬的哭声
  打断了轩辕御凛百年难得一见的好心情,弹指之间面色冷凝,如面具般覆上了刚毅的脸。手中却依旧轻柔用锦被盖上女子裸露在外的肌肤,似怕惊扰了她的美梦般小心。
  穿上长裤,捡起大理石地面上的黑色长袍随意披上,轩辕御凛径直走了出去。挥手间,床帏幔幔,白纱交织,如翻飞的雪花片片细碎,掩住了凝脂如玉,满室春光。
  “哭够了?”
  冷冷的不含感情的嗓音让小小的人儿一惊,颤颤的哭声嘎然而止。苍玄仰起又带泪痕的小脸,晶莹的液体顺势划过无暇的脸颊。轩辕御凛,娘亲的夫婿,轩辕城的主人,这个男人
  冰冷的模样比搜神鬼录里的阎王还要令人恐惧。“小乖,要娘亲。”长长地鼻音显示了小家伙泫然欲泣的委屈。
  轩辕御凛有一霎那的恍惚,小乖,这个浅儿日夜思念的孩子。这个孩子觉不如他表现的那么胆怯和羞涩,不过那又如何?只要他对浅儿无害,自己便不予理会。重要的是浅儿疼他,想要弥补,那么就算是宠他上天又有何妨?“你娘刚歇下,酉时过来陪她用膳吧。”语毕再不看苍玄一眼,吩咐静守在门侧的侍女:“备好热水,夫人醒了伺候沐浴。”
  “轩辕叔叔。”稚嫩的嗓音停下了远去的步伐,眼前男子威武高大的背影比东旭皇宫的城墙还要坚硬,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轩辕御凛背对着小小的人儿,面色冰冷,丝毫没有因为软软的童声而柔和。
  苍玄咬了咬洁白的贝齿,纤细的小手使劲的绞缠着蓝色的绸缎小袄。“我想和娘亲在一起。”声音细小却坚定。
  黑色的长袍随风翻飞,墨色发丝被玄色发带箍在脑后,高大的身躯直不曾停留的消失在苍穹阁。
  苍玄呆呆的站立,小小的身躯孱弱地似要被风吹散,苍白的小脸上渐渐地染上了粉色,唇边盛开出一朵绝美的花,耳边回荡着男子低沉暗哑的嗓音:“如你所愿。”
  “凌少爷,夫人请您进屋。”侍女清脆恭敬地唤着眼前纹丝不动的水晶娃娃。
  哒哒哒,木偶般的小人儿清醒过来,迈着欢快的步伐,扑进了主屋。“娘亲。”如考拉遇到了尤加利树般爬上软榻。
  屋里,女子悠闲地倚在梨木花雕的贵妃榻上,白袍随意的裹着纤细的身躯,眸光含笑的追随者奔跑的小身躯。“小乖,慢点。”低低柔柔的嗓音如一弯浅浅流动的的水,温和柔情。
  “玄儿好怕。”小家伙卯足了劲趴在浅墨身上,小脸毫不客气的埋在母亲馨香的颈窝,呼吸者令自己安定的气息。“居然有人如此大胆敢行刺娘亲,被玄儿抓到一定拨他的皮,抽他的筋。”苍玄愤恨的念道,死死地咬住牙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棕色的瞳孔带着慌乱怯怯的望着浅墨。
  白净的侧脸淡定而安然,似乎对于苍玄的话不以为意。修长匀称的手指缓缓地划过苍玄的小脸,想要拂去那些不该属于他的恐惧。“玄儿,无论如何你都是娘亲的小乖。”这个聪慧的孩子必定懂得,她不如宝宝从小被保护的滴水不漏,纯净的如一张白纸,不染世事;偏偏如此小心翼翼的神情更让自己心疼,后悔自己把他留在那个如履薄冰的地方。那些狠戾的语气中无一不透露着对自己的保护,这样的孩子自己又怎么可能去厌恶或伤害他。表里不一,性格乖张那又如何?她的小乖只要能把自己保护好,不受一点伤害,即使是伤害了全天下,自己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小乖要记住,别人与你无害就不可伤人,反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家伙没有说话,细小的胳膊紧紧地环住浅墨的脖子,久久的,若有似无的气息淡淡的喷洒在浅墨白皙的脖颈上。
  直到润湿的感觉在脖颈处蔓延,浅墨才把小小的脑袋扶起,哑然失笑的瞅着固执的耷拉着的小头颅。
  如拔河一般,苍玄有些羞涩的不肯抬头。自小自己就知道怎么扮猪吃老虎,偏偏今日在最喜爱的母亲漏了馅儿。“娘亲,玄儿害怕,怕娘亲知道玄儿一点都不乖。”
  “傻玄儿,你在娘亲心里永远都是那个最贴心的小乖。”这个孩子乖巧的让人心酸,把自己的性情全部掩藏在那张可爱的表皮下,只因为担心自己失望,浅墨轻拍瘦小的背脊,粉色的唇一启一合,低低浅浅,如同一首吟唱的诗。
  “夫人,请沐浴更衣。”侍女有些迟疑的打断了母子相处其乐融融的温馨。
  浅墨瞥了眼满脸不快的小家伙,安抚道:“小乖,你在塌上等娘亲一会,好吗?”身上充斥着情欲过后的气息,腿间的酸涩无一不提醒着自己需要好好的浸泡一下。
  苍玄收起小脸上的不情不愿,小手拽着浅墨的衣裙。“恩,玄儿会乖乖的等娘亲的。”
  浅墨爱怜的摸了摸苍玄柔软的发顶,转头对着拿着崭新衣裙的侍女说道:“去膳房给少爷拿点零嘴送来。”语罢朝左侧的内室走去。
  苍玄无聊的躺在柔软的塌上,宝蓝色厚底小靴子叠加着垂在塌沿,圆圆的眼四处张望。这里就是传说中藏龙卧虎的苍穹阁?小脑袋有些转不过来的观察着精致却不奢华的房屋,衾姨曾经说过,娘亲嫁给的这个男人是世间最冷漠最深不可测的人,除了传言,四国之内见过他的人为数不过。轩辕城,这个五百年前统领四国的王者,即使时光翩然而逝,对于四国来说仍旧是个不可忽视的威胁,谁也不知道他的富可敌国从何而来,更不清楚他的固若金汤是否属实,尽管如此四国却没有人敢打它的主意。这样的男人却对娘亲是极好的,苍玄肯定的点了点小头颅,尽管他依旧面色冷厉的让自己胆怯,他却在不经意间对娘亲妥协。
  “原来是个小傻蛋。”低低的嘲弄声幽然响起。
  苍玄惊讶的扬起头,望向声音的来源。一身黑衣的男子慵懒的倚在屏风边,俊美的脸上是恶意的嘲弄。苍玄暗自心惊,这个男人出现的无声无息,在藏龙卧虎的苍穹阁中居然如此旁若无人,眸色陡转。棕色的眸子中闪动着冷厉,对于不是熟悉的人,小人儿一向懒得隐藏性情。“你是谁?”警觉的问道。
  许是注意到了那双相似的眼眸,男子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面色稍稍缓和。“小不点原来还不太傻啊。”唇瓣恶意的勾起,依旧是步步紧逼的讥讽。指尖轻轻一弹,苍玄小小的身子动弹不得的僵直在榻上。
  “你到底是谁?”苍玄冷冷的质问,稚嫩的嗓音是不符合年龄的冷静,小脸上不露声色,对于男子的挑衅丝毫不动怒。眼前这个男子如轩辕御凛一样身着黑裳,只是轩辕御凛是不怒自威的严肃,而这个男人美得似画的脸在黑衣的衬托下越发的邪肆,好像地狱勾魂的玉面修罗。
  男子好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唇瓣勾出完美的弧度,一张脸俊美异常。这个小家伙虽然是那个该死的凌阒然的种,偏偏一板一眼像极了浅墨,尤其是那双冷厉似刀刃的眼,淡定而凌厉,若不是小脸上没有褪去完全的稚气,又有谁能抗拒囊双琉璃般的眸子。白净修长的手指在苍玄的小脸上移动,带着复杂的神情,厌恶那张像极了凌阒然的小脸,偏偏会对
  那双棕色的眸子心软。“若是我在用一点劲,你说会是什么结局?”带着凌迟般的折磨缓缓地对着呆呆的小人儿呢喃。
  “放开。”小小的人木然的望着冰凉指尖一点点抚上自己的脸颊,却无从躲避。那一瞬间他知道那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他全身散发出强烈的戾气似要把自己吸进去一般。
  一阵淡淡的香气自两人的身后飘来带着湿润的气息。
  “啸靭,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欺负小孩子的嗜好。”轻轻润润的嗓音如滚动的玉珠,带着软软的笑意。浅墨幽幽而来,微湿的发松散的垂下,散发着幽兰的清香。
  男子转过身,玻璃似的瞳孔深深地映出女子此时的清丽,如雨后清新的菊,淡雅脱俗。大掌闲闲的划过苍玄的胸口,一改方才漫不经心的嘲弄,笑得真心。“难得见到一双和浅墨相似的眸子,忍不住逗弄一下小家伙。”
  苍玄一得到自由,如脱缰的小马,蹬蹬蹬蹿下贵妃塌,扑到浅墨怀中。“娘亲,他是坏蛋,欺负小怪。”拥住母亲的大腿,却不回头去看那个让他心有余悸的恶魔。
  无奈望着被吓得不清的小家伙,浅墨只得不住的安抚。毕竟是只有四岁的小孩子,即使被磨练的处惊不变,面对生死时依旧会充满恐惧。嗔怪地白了啸靭一眼,明白似他的冷血必定是忍不住想要折磨这个带着凌阒然血脉的小家伙,但是自己更清楚,啸靭最终小不了手,因为那是自己所珍视的孩子。
  “呵呵。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真是没出息的小东西。”阴阳怪气的腔调毫无疑问的出自啸靭完美的菱瓣。有些不屑地望着眼前这个颤抖不停的小瘦猴子,一张俊脸有些不好意思的错开浅墨似笑非笑地眸子。
  苍玄仿佛受了刺激一般,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眼前好看却恶劣的男子,小脸绷得紧紧地,染上了一层红晕。“玄儿才不哭呢。”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敢,小人儿虎目圆睁,眨着晶莹水色的眸子如同水晶,光彩夺目。
  “啸靭。”极浅极浅,如蜻蜓点水般。“看来燕楼最近生意不好,让你有如此的闲情逸致。”
  风姿卓越的男子一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般,焉趴趴的避开浅墨的注视。“暗十一,他——”有些难以启齿,男子白皙的面容上笑容有些僵硬。
  “啸靭,我明白了。”淡淡的打断男子的话,浅墨无奈的叹息。啸靭,我怎会不明白若不是你的吩咐,暗十一怎么敢一剑直直的刺进轩辕御凛的身体。这么多年来,你始终不能释怀,此番得到上好的机会可以让轩辕御凛伤些筋骨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大好的机会。
  语音未落,男子修长俊朗的身型消失在偌大的屋室中。不知是难堪还是愤恨,玻璃色的双眸中一片灰暗。
  含情眉目柔春风,肃杀冷秋染清愁。经年红尘相忘难,淡叹哀怨君意怜。
阎都篇 指尖江山
  慢慢长廊,无声寂寞。
  浅墨牵着小小的苍玄走在冰凉彻骨的红玉瓦瓷的台阶上,柔软的绸缎裙边拂过,只留下稀疏沙沙的余音。凌阒然,当断不断,其义自乱,不妨让我助你一臂之力。
  “小墨儿。”墨如夜色的双眸含着不容错辩的涟漪,那种自心口散发的强烈的情感铺天盖地而来。
  浅墨愣愣的看着男子好看的唇一张一合,耳朵里慢慢的融入骨髓的低吟。不是听不出那些如丝绒般轻柔的低哑,但是——“凌阒然,不过是场棋局,人走茶凉,又何必纠缠不休。”
  幽深的瞳孔紧缩,呈现暴戾的阴暗。凌阒然恨不得把眼前的女子纤细的骨架狠狠地嵌入体内,好一个人走茶凉?浅墨你果真是淡薄凉性,偏偏本皇不会让你如此称心如意。缓下指尖杀人的紧绷,凌阒然蓦然露出一丝笑意,可惜有些狰狞。“就算是人走茶凉,也总有些事是忘不掉的。”
  “东旭帝,此言让浅墨有些惶恐。”心平气和地迎向凌阒然翘起的嘴角,语气间听不出丝毫的诚惶诚恐。
  胸中一股闷气无处可撒,却感到长袍被拽住。细小娇憨的童音响起:“爹爹,爹爹。”低头看向小小仰望的脑袋,眼中顿时乌云散去,晴空万里。长臂一揽,怜惜的把小家伙抱在怀中,这个他疼了四年,宠了四年的宝贝,也是他和浅墨之间唯一的牵连。“你到底要怎样才肯跟我回东旭?”
  妥协的声音萦绕在浅墨耳畔,却引来了她清脆如铜铃的笑声。
  凌阒然双目圆睁,有些不敢置信的恼怒,抱着苍玄的手不自觉的收拢。自己都放下身段去迁就她,这个女人居然还如此的不屑一顾。“本皇不认为自己讲什么什么能让你如此开怀?”警告的语气直灌耳鼓。
  浓烈的气息包裹着浅墨,那是野兽被激怒前的征兆。偏偏就有人不以为意的视而不见,淡然道:“东旭帝在与浅墨开玩笑?既嫁从夫,轩辕城主与妾身虽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有着东旭最至高无上的圣旨。”似乎还嫌火候不够旺,不紧不慢地接到。“凌阒然,人本无高贵贫贱,所以即使是你自认为妥协了,也不代表我就一定要接受。”
  第一次听到眼前女子如此礼数周到的自称,却让凌阒然感不到丝毫的谦卑。只觉得寒从脚升,眼前眉目冷漠的女子压根就不屑去掩饰她眼中的嘲弄,那样浅浅窄窄的光芒让琉璃般的眸子越发的明亮璀璨。她不会抱怨,却字字句句都往他心口扎针,提醒自己四年前的错误。自己当年唯一的食物就错看了轩辕御凛娶她的决心,胸中对于轩辕御凛的愤恨再次倾涌而上。
  “爹爹,玄儿怕怕。”白嫩的小手覆了男子皱褶如冰川的眉峰,苍玄大大的眼中凝聚着点点水汽,纯净的凝视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狂暴。
  柔下虎目,凌阒然轻言细语的安慰着小白兔似的小人儿,仰头的一瞬间,却以面如冰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浅墨,是你逼我的,若我凌阒然得不到的,那么宁可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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