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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忍住不哭[快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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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喜欢你。”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58章 暴戾的司马王爷(19)
翌日早。
秦政躺在床上; 怀疑人生。
他很不能; 很不能; 很不能理解昨晚他被03下载给他的“如何表达喜欢一个人”的文档洗脑洗成了什么样子。
昨天晚上他说了些什么?
秦政默默地回忆; 想起了昨天他是怎样胡搅蛮缠和小老弟瞎编说他吃一个恰好路过的送水伙计的醋; 之后还说要抱抱他、陪陪他、真喜欢他。
还说喜欢他。
尽管秦政是想在以后时时警醒、督促自己当一个合格的暗恋凤倾月的人的。
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但真的; 好羞耻。
特别; 羞耻。
晚上好像人特别容易情感充沛,指天指地的控制不住自己说些乱七八糟、第二天想起来必然会后悔的话。
其实秦政也不算后悔。
就是窒息。
脸红。
害怕。
不敢看凤倾月。
昨晚秦政脑子一抽,拉着凤倾月陪他睡觉; 以证明虽然现在他有一点点害怕凤倾月; 但这种恐惧尚不足以成为他暗恋凤倾月的障碍。
自从出了京城后; 凤倾月很少再对秦政动手动脚; 最多只是亲亲他。
所以秦政为道献身; 义不容辞地主动去抱着凤倾月睡觉。
但现在。
第二天早上。
秦政醒在小老弟怀里。
秦政腰上搭着凤倾月的手臂,后背抵着他胸膛。
尾椎抵着。
一处自然发硬的地方。
秦政醒了很久,但没有睁开眼。
只沉默地感受着这种被同性抵着尾椎的不可思议感,还有情不自禁想起昨晚他说过哪些傻逼上天的话的羞惭。
秦政深吸了一口气; 试图冷静下来。
又深吸了一口气。
不行。
他冷静不下来。
只要还被抵着,只要还能想得起昨天说过什么; 他就冷静不下来。
秦政连动都不敢动; 装作还在睡觉的样子。
只是装了一小会儿; 秦政又忍不住把盖在肩下的被子向上拉了拉; 拉过下巴。
又拉了拉。
拉过眼睛。
然后狠狠地把被子压在脸上。
一个人独自感受窒息的滋味。
但秦政刚糊上; 腰上一轻。
搭在他腰侧的手; 拉开了秦政隔着一层被子捂脸的手,拉开了秦政脸上的被子,低声问“醒了?”
“……”
骤地一股火从秦政腰椎烧到头顶。
秦政不愿意面对现实,闭上眼,以减少一点语气里不自觉透露出的难堪“嗯……你什么时候醒的?”
以前,秦政总不以为意,所以也不觉出别的什么,反而能嬉皮笑脸嘻嘻哈哈地蒙混过去。
可现在,秦政再没有半步后退的余地,他只能向前看,只能认认真真地对待、认认真真地履行他对自己的承诺——
所以,到现在,秦政才发现,牵扯到感情的事能让他多忸怩、多拧不过劲儿来。
以前秦政只知道他是个在女孩子面前、尤其是暗恋的女孩子面前极其容易害羞的人。
可原来他不只是在女孩子面前害羞。
在男人面前也会害羞。
难道他其实是个gay?
他怎么不知道。
双性恋?
可他也没喜欢过哪个同性。
秦政从没怀疑过他宇直的身份。
然而现在他从宇直变成了一般直。
从一般直变成了疑似深柜。
他深柜吗?
秦政不知道。
在学校时,有向秦政表白的哥们儿。
但是想上秦政、或者想被秦政上的,最后都变成了打球打游戏的兄弟。
林墨羽、凤倾月,是唯一一个动摇了秦政宇直身份的人。
秦政对此感到难过。
并一筹莫展。
凤倾月半起身,亲了亲秦政喉结一侧,长发落在秦政脸上,搔得他很痒,秦政不自觉地下颏上抬,露出脖颈。
秦政向鼻尖吹了口气,落在他鼻子上的头发被吹得一扬,然后又落回去。
秦政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像个小孩儿一样,去吹凤倾月的头发。
好像这种孩子气的举止能让他冷静下来似的。
凤倾月倚在秦政身侧,摩挲过他嘴唇“昨天说的话,还算数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政脸烫得难受,喃喃道“真男人不说假话。”
凤倾月笑了一下,意味不明道“我真不懂你在想什么。”
是——
魏寅庄不懂那个傻子在想什么。
不喜欢他。
怕他。
却偏偏强迫自己凑到他眼前,一遍又一遍笨拙又傻傻地重复,说自己喜欢他。
为什么呢?
可怜他吗?
那个傻子有许多傻事,但不过是为了做原书的剧情任务而已。
有关于他,有关于女二号,又有什么剧情任务,需要那个傻子如此费心费力、尽心尽力地努力到这个地步,努力到像真的一样。
或许是,认为亏欠他?
所以想装作理解、接受、回应他除了压抑无处可去的情感,装作喜欢他,装作与他心意相通。
这样。
把他想要的,统统回报给他,日后,他们两个人便互不相欠了。
对吗?
可惜。
不可能。
永远不会,有他接受的一天。
魏寅庄寻常那样看着镇北王,若无其事。
他看了镇北王许久,镇北王眼神躲躲避避,不愿意看他。
魏寅庄翻身将镇北王压在下面,弓起身,腿卡进镇北王两腿间,镇北王愣了一下,似乎下意识想去推他,但好像又想起什么事,抬起的手已经要抵在魏寅庄胸口却又生生止住,慢慢放了回去。
镇北王不安地看了魏寅庄一眼,问“怎、怎么了?”
抚摸在镇北王的手指骤地力重,重得镇北王唇色发白。
魏寅庄露出笑来,语调不轻不重,像不以为意、漫不经心
“那你,就永远记住你说过的话。”
你欠的不会有还的一天。
因为我不会让你走。
魏寅庄一下松了手。
起身,下床。
整理衣襟,魏寅庄走至门前,道“我习惯一人睡,倘若你没有被我搞的意愿,就离我远一点。”
推门。
关门。
秦政躺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这……
是他离太近、举止太亲昵了吗?
如果习惯孤身一人的人,的确可能会反感这种距离。
凤倾月平日与旁人确实不亲近,或说距离很远,但秦政与他亲密惯了,昨天研究“如何表达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居然忘了考量小老弟与别人舒适距离的问题。
秦政翻身起来,呆呆地坐了一会儿。
然后茫然问‘03,我不是表达得太过了?小老弟烦我了……’
“经公共网实时调研反馈,存在此种可能。”
秦政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该预计到的,他也想到过,可表白委婉被拒,他……
还是,有一点难过。
按理来说,他应该尴尬更多一点,可现在比起尴尬,秦政好像反而更失落。
喜欢果然会让一个人既敏感又矫情。
哪怕要装作喜欢的样子,影响都这么大。
秦政小声叹了口气,继续问03‘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经参与者投票,87参与者认同您该不轻易放弃。”
‘是,我是不该放弃,’秦政也同意,但还是垂头丧气,‘我也没想放弃,可我也不知道用哪种方法去表达,显然昨天的做法是反面教材。’
“已为您重开结合当下实况的调研,请稍等……”03那边安静了几分钟,然后,“第一位参与者回复——‘投其所好’;第二位参与者回复——‘放弃主动出击,委婉暗示’;第三位参与者回复——‘装可怜’;第四位参与者回复——‘勾引他诱惑他给他下药让他情难自禁与你一夜春宵,此后珠胎暗结骗他怀孕,再找顶绿帽子带球跑让他产生嫉妒认清感情发现离不开你将你囚禁强制爱,每天与你日夜……’……”
秦政‘……’
03读着读着变成了小黄文。
‘停,第四个傻逼谁?’
03显然也不想读这种18禁小黄文,马上回答“第四位参与者来源为04。”
‘……’秦政陷入沉默,艰难道,‘这个话题04的回复你帮我屏蔽了吧。’
“好。”
屏蔽了04的话题回复,03继续给秦政反馈公共网回复。
秦政听着听着又开始走神。
秦政差不多听了两个小时,回复上千,其中还间杂了数篇疑似04小号的强制爱小黄文后续发展。
除了04,都挺有道理。
秦政推门要下楼吃饭前,先去隔壁偷偷瞄了一眼。
屋门没锁,秦政推开一道缝,没在里面看见小老弟。
于是秦政又悄悄溜了进去。
没人。
床上也没有。
但秦政听见了水滴急促的成串落在积水里的声音。
在屏风后面。
秦政没想别的,径直向屏风后走了过去,兴致勃勃问“凤倾月?在吗?一起去吃饭?洗脸……”
戛然而止。
然后干巴巴的“不是洗脸啊。”
凤倾月赤脚立在沐浴用的木杅旁,黑发湿泞泞地贴在胸前肩背,水滴从发梢淌过胸膛、小腹、胯骨,像整个人都带着水气。
他宽肩窄腰,却肩背瘦削,腰侧微凹进人鱼线的轮廓。
凤倾月还没来得及穿什么,他看了秦政一眼,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从一侧拉下一条布巾慢慢擦拭身上的水珠。
他神色间绝没有一丝羞赧或者别的不好意思的模样。
只有他的身体诚实地侧过了身,把脸偏过去,没再看秦政,冷静道“我头发还没擦,你先去吧。”
秦政努力严肃“不好意思。”
秦政无法对一个男人的身体害羞。
因为从小到大见多了。
顶多只会因为身材差异心情不同。
但。
如果再联想到别的,就不太妙了。
秦政与小老弟最亲密的时候赤诚相见过,但秦政从没去仔细看过,不仔细地看也没有过,只有头脑昏聩不知今夕的抚摸和显得淫靡的喘息。
秦政站在那儿,骤地想起从前十分深刻、帮他做了好几天噩梦的体验。
于是秦政也转过了头,不再去看凤倾月,结巴道“那个……我、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擦。”
但秦政刚抬腿,又一下子想起刚才03跟他读过的
对待喜欢的人,除了要时不时地表露心意让对方有安全感,也可以从各个方面来夸奖他,增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秦政一想,很有道理。
要不先夸夸小老弟再走?
可他要夸什么?
秦政转过了头,重新觑了一眼凤倾月。
夸长得好看?
身材好?
腿长?
大?
秦政一震,盯在木杅上,踌躇道“你看,这盆真大……”
凤倾月“……”
秦政握紧了手,视死如归“像你一样大……我去吃饭了,再见!”
“……”
但秦政刚刚转过屏风。
03不知道刷到了什么,忽然出声“目前公共网反馈最高赞回复为‘对待你喜欢的人需要体贴,为他考虑细节越多越好!’。”
‘什么?’
“话题回复点赞最高回复。”
‘我要体贴?贴什么?’
“请您自行探索。”
秦政认真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让我等等他?’
“请您根据您的需求做决定。”
秦政没有细节。
头秃地想了好一会儿,秦政又转了回去,在屏风旁边探头“小老弟,我等等你吧。”
秦政一边说,一边突然想起,以前宿舍有一兄弟,因为逛街不愿意等女朋友、吃饭不愿意等女朋友、上厕所不愿意等女朋友,一个学期被绿了四次。
这么一看。
细节决定成败。
秦政一震,当即大步走进去,扯过了小老弟手里擦头发的布巾,严肃道“爷爷,我给你擦头,帮你穿衣服。”
秦政踮起脚,揪着布巾,丢在小老弟头顶,然后开始搓搓搓搓。
有时手腕会碰到小老弟的脸。
小老弟的脸因为水珠蒸发的原因凉凉的,秦政搓了没两下,又没忍住按了按小老弟冰凉的脸。
默念着细节决定成败,秦政认真地忍耐着害羞,正经道“要不我先帮你穿衣服?”
当一个体贴的暗恋头头。
从穿衣服做起。
听说给女孩子系鞋带很打动人,那穿衣服应该也是同理。
凤倾月垂着眼睫,拉下了秦政的手。
另一只手捂住了秦政的眼。
秦政眼前一黑,在凤倾月掌心眨了眨眼“嗯?”
凤倾月捉着秦政的手,压在腹前。
然后向下。
向下。
向下到一个地方,经过腰腹、胯骨、人鱼线,向下。
秦政一僵。
凤倾月倚到秦政肩上,声音很轻“别看我。”
“……”
“因为我会硬。”语调像含满了与玩笑意味截然不同的恶意,像戏弄,“大吗?”
“……”
凤倾月舔舐过秦政嘴角,嗤笑道“要么被我操,要么离远点。最后一次,没有第三次。”
眼前的手忽地移开了。
凤倾月冷漠地偏过脸,神色间看不出一丝实际存在的欲望。
秦政愣愣地站着,手里还揪着布巾。
凤倾月没再看他,也没再擦身上的水珠,转过身拉下外衫披在身上,径直从秦政身边走了过去。
秦政站了好久,才慢慢问
‘这个最高赞,谁写的?’
03稳如老狗“04。”出错了,请刷新重试
第59章 暴戾的司马王爷(20)
喜欢人真是一件磨人的事。
秦政暗暗想; 又很发愁
从前他没决定要当一个喜欢凤倾月的人的时候; 在被凤倾月带躺出京城前; 他跟小老弟之间,还很正常——
也不算正常。
那时是他躲凤倾月。
现在是凤倾月躲他。
忽然就变了。
秦政都没想通原因。
不过他想了许多可能性,有可能是凤倾月只是单纯地想上他; 倒是他现在多此一举想和凤倾月谈感情; 所以把人吓远了。
也有可能……
没别的可能。
秦政想不出别的了。
倘若说凤倾月仅仅是不喜欢与人太亲密; 可从前凤倾月明明好像很喜欢亲近他,这个说法根本立不住脚。
秦政叹了口气。
青年情感问题已经超出了他的思考范畴,他从前没花过时间去想,现在想花时间想; 也想不出什么。
他没有经历、没有体验过。
只能凭直觉做决定; 但秦政直觉、或说下意识不想放弃,哪怕他对凤倾月的变化只想得出凤倾月仅仅是想上他没别的想法这一个原因,也不想现在就放弃。
还是再试试吧。
再看看,再小心一点; 存在感再低一点。
如果凤倾月表态再明白一点; 明白到即使是他,也听得懂、看得出凤倾月对他喜欢或不喜欢他毫不在意; 那他就放弃。
走远; 不让凤倾月进一步厌烦。
总归; 他初衷是让凤倾月开心; 不是别的。
秦政走了出去。
他出去时; 凤倾月侧身; 坐在床边,一点点、一点点地擦拭头发,恍若未见有一个人从身旁经过。
只有秦政顿了顿,欲语还休地望了凤倾月一眼。
下楼。
出客栈。
秦政刚到门口,脚还没迈过门槛,忽地听“司马,我有话要对你说。”
目前。
叫他司马的,只有一个人。
秦政转过身,苦大仇深“说。”
凤倾离站在秦政身后,打扮得花般娇艳,削葱似的手被小桃搀扶着,她翘起小指,扶了扶头上的垂玉金钗,矜贵道“你应当也有许多话,要对我讲。”
秦政不知凤倾离又想到了什么“你先说你要说什么。”
凤倾离从鼻腔里冷哼出一声“我知道你很爱我,爱我爱到出京城一千多里,身负皇诏,都要追到陇州,费尽心思地找到我。”
秦政“……”
凤倾离眼波流转,从小指看到手上的宝戒,从宝戒看到小桃头顶,又从小桃头顶看到客栈房梁,就是不看秦政“可惜了,纵你如今再后悔,你与我,终是晚了一世,此生情深缘浅,流水有意,落花无情!”
秦政沉默地听完,问“有话直接说,可以吗?”
“呵,”凤倾离终于乜了秦政一眼,“你以为你故作的坚强,便瞒得过我吗?罢了,我也不与你多话了,司马,今日我只是想与你明里摊牌,放弃我吧,你得不到我的,你还是镇北王时就得不到,到现在你只是一庶民,更得不到我!不过,反正你也有我那充了军妓的庶妹做安慰,虽然早脏得被千人枕万人骑,可也配得上现在的你了!从今天起,司马,你我以后永不相见!”
秦政脾气很好,特别对女孩子。
上个世界林暖暖怎么搞他,他都没对林暖暖真情实意地说过一句重话,只当傻逼言情里的猎奇体验了。
可现在——
秦政不清楚是因他原本便已经很心烦,还是因为听见凤倾离骂凤倾月脏才心烦,哪怕他明明清楚其实原书里也有差不多的一段,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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