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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忍住不哭[快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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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想打人。
对象针对03,还有《豪门绝爱我的孩子是你的》的作者。
买到章鱼小丸子,魏寅庄去街对面的梅子糕小店去找人。
只是店内店外有许多人,却唯唯没有魏寅庄要找的那个。
总裁顶着一头白毛,在人群中应当很显眼,可魏寅庄望去许多地方,都望不见一个白头发的青年。
一张符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魏寅庄指尖。
竖着长发的高个青年在人群中消隐,却无人察觉。
路愈走愈暗,人迹渐渐稀疏下来。
魏寅庄一路疾行。
魏寅庄听觉灵敏,仍未到,却忽地听见了一道很熟悉的声音,步伐不自觉地减缓了下来——
他听见了一声狗叫。
听起来……像是那傻子叫的。
魏寅庄慢下脚步,一步步拐过拐角,向前望去
一根电线杆。
电线杆上栓着一根狗绳,狗绳拴着一只白毛小狗,看样子是只才几个月大的博美,白白一小团,还没成年男人的鞋大。
博美前面也窝了一团白毛。
显然,博美前面的那团是魏寅庄在找的那个傻子。
总裁蹲在博美前面,举了一根肠,目露凶光。
“汪汪汪!”
博美虽然不明其意,但仍十分愤怒,疯狂冲撞,一通狂吠“昂昂昂!!”
小狗太小,声音还软软细细的。
但不阻碍它表达怒火。
总裁不甘示弱,死死瞪着博美,也一通乱叫“汪汪汪汪汪!!!”
博美更气了“昂昂昂昂昂!!!!”
“汪!汪汪汪汪!!!!!”
“昂!昂昂昂昂!!!!!”
……
秦政正在全心全意地与野狗争食,忽然后领一紧。
被拎了起来。
秦政不开心,皱起眉毛向后看——
林墨羽盯着他,脸色不太好。
“干、干嘛?”
悄悄的把肠藏在背后,秦政搓着衣服,莫名有一丝紧张。
林墨羽似笑非笑“你在干嘛?”
不能承认。
问就没有,有也不认。
秦政坚决否定“我什么都没干。”
“喜欢学狗叫?”
秦政还很坚决“没有,你幻听了。”
“喜欢四处乱跑?”
秦政试图反驳“没有,我不喜欢乱跑。”
“喜欢一声不吭,窜到别人找不到你的地方?”
秦政还想挣扎,但卡了。
看着林墨羽好像已经真生气的脸色,秦政卡了好几秒,最后精神不振地低下了头。
白毛也精神不振地垂下去了。
魏寅庄冷冷地盯着总裁。
他很不想,很不想,再找不到人。
这个傻子一直在走剧情。
而原文剧情对他没有一点益处。
魏寅庄可以保证永远找得到司徒长霆,但他不能保证每次找到司徒长霆的时候,他都来得及时。
总裁苦着脸从魏寅庄手里拿过章鱼小丸子,戳了戳魏寅庄“下次和你出来,我不乱跑了。”
“嗯。”
总裁又戳戳他“大哥,别生气了。”
“嗯。”
总裁见魏寅庄脸色没有缓和,慌张地又戳了戳他,结巴起来“我、我错了,对……对不起。”
魏寅庄没回答。
总裁犹豫了一下,壮士断腕般的主动握住了魏寅庄的手,用力地攥住
“要不我们以后再一起出来就拉着手……也算满足你作为一名少女,和闺蜜拉手手上街的想象了。”
“……”
魏寅庄闻言陷入沉默。
然后。
总裁被甩开了手,并挨了今天第二次毒打。
第33章 冷情的司徒总裁(33)
秦政捂着被打的脑袋; 气急败坏地走了。
留给林墨羽一个冷酷无情的后脑勺。
秦政不懂; 他做错了什么,今天要挨林墨羽两次毒打。
从前一天最多也就一次。
他说错什么了吗?!
秦政自认在处理朋友关系上; 已经做得完美无缺、无可挑剔。
在面对一个有女装癖、少女心思、又自尊高傲的朋友,他处处忍让、处处注意、处处努力不冒犯到林墨羽那点脆弱敏感的心思。
但林墨羽心思比女孩子还难捉摸。
真拿林墨羽没办法。
秦政愤愤地叹了口气。
但——
秦政愤愤完,却由不得主地转念一想男人不就该宽容吗?
宽容女人。
宽容弟弟。
于是。
吃完林墨羽替他排队买的两盒章鱼小丸子中的一盒后,秦政还是决定原谅林墨羽,原谅这个友情来之不易的弟弟。
魏寅庄不知道总裁在前面脑补了什么。
反正五分钟后; 总裁又巴巴地跑到他身边来了; 好像全然忘了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眼睛亮晶晶; 开始没话找话说。
“我们待会儿去哪呀?”
“随你。”
“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呀?”
“没有。”
“那你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呀?”
“没有。”
“那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你不是出来流浪的吗?”
“……”
总裁又蔫巴了。
并忧郁地吸了口奶茶。
搭话失败。
可能虽然他已经原谅了林墨羽,但林墨羽还在莫名其妙地生他的气。
女装大佬的心思猜不透; 秦政决定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上。
譬如前方约一百米处的那家寿司卷小店。
然而; 不过几秒; 两道声音相错响起; 相错响在两个人不可互通的耳畔——
“叮!检测到司徒长霆流浪剧情的关键人物出现,触发‘司徒长霆夜间失明流浪; 被安宇风暗算捅肾,生命垂危’剧情!请您尽快完成任务。”
“……魏、魏先生,你以后别、别、别再乱用非科学力量了……真的不行,《豪门绝爱我的孩子是你的》不存在怪力乱神; 如果你、你乱搞的行为在本世界造成的影响力达到一定程度……剩下的剧情任务就会被迫加快完成; 再乱、再乱一点; 任务没完成,你也必须要离开本世界了……”
一个稳如老狗,铁面无情。
一个结结巴巴,飘飘忽忽。
魏寅庄听见,却不为所动,只许久后冷嗤‘是吗?’
但。
秦政大惊失色‘什么??!!’
03冷静重复重点“请您尽快完成捅肾致生命垂危的任务。”
听见第二遍,秦政更不肯相信‘你让我去哪捅,找谁捅?不说好了流浪快结束了才惨遭捅肾吗?流浪第一天,你对我宽容一点不可以吗??!!’
03“秦先生,抱歉,影响到您的剧情体验。因不可抗力,您的剧情任务需加速完成,为满足加速完成剩余剧情的任务,剩余任务被简化为四个剧情点,您只需要在满足触发条件的情境下完成剩余的四个剧情点,即可完成男一号在《豪门绝爱我的孩子是你的》本书的体验旅程。”
秦政沉默。
沉默。
然后字字泣血问‘你们系统有反馈报告吗?我,没有体验。’
03一秒装死。
秦政还想垂死挣扎‘什么不可抗力,不能延缓应对吗?我被捅肾,对你也没好处。’
03装死。
于是秦政又沉默很久,颤抖着问‘那剩下哪四个剧情点,你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03又装死了很久,才装作刚启动的样子,沉着分析“一,捅肾致生命垂危,受林暖暖所救;二,因长期严寒流浪致精神失常;三,七天七夜不眠不食原地下跪;四,修成正果,恢复健康与地位,在美国朗埃克广场,向林暖暖求婚。顺序不分先后……”
秦政‘……我听不清,你不用说了。’
03“您可以的。”
不。
不行。
不可以。
完成不了。
找下一个吧。
告辞。
安宇风在街边停下车,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安宇风戒烟很久了,但他到现在,所有的车上都还备着一盒烟。
打开车窗,指尖顶开烟盒,手指发颤地夹出一根烟,点着,烟气在车腔里弥散。
手机响了。
但安宇风不想接。
林暖暖失魂落魄地走过街角,全球高奢品牌的秋季高定都抚慰不了她那颗满是疮痍的心,手中提着的鳄鱼皮手包也无法带给她一丝爱的温度。
踏着今天十二公分的细高跟,林暖暖在雪地中踉踉跄跄前行,像已承担不住那个占据她心头的残忍男人的折磨。
霆,你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我?
在我绝望的时候给我一束光,当我循着光前进去寻找你的时候,你却又无情地转过身,残忍地将我一人丢在身后??!!
林暖暖又踉跄了一下。
她不禁捂住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的胸——
那是霆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是霆留给她的伤疤,提醒她曾经,他与她,发生过怎样的过去。
痛失骨肉的仇恨让林暖暖蜕变,可蜕变后的林暖暖,却发现,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在那个她爱到骨血中的男人面前,如纸一样脆弱!
不知何时。
林暖暖已泪流满面。
脚底又一滑。
林暖暖终于承受不住无法摆脱的苦难所施加在她身上的苦痛了,原地摔了个屁股蹲儿,四脚朝天,四仰八叉。
但林暖暖已痛得没有力气了,再也没有力气让她背负着那个男人所带给她的山般沉重的仇恨与爱意从地上爬起来。
所以,许久,林暖暖只是怔怔地躺倒在地。
任行人往来,泪水横流。
顺便从包里摸出手机,给安宇风打了个电话“呜呜呜……宇风哥哥,我的心好痛,好痛!我为什么爱那个男人爱的那么痛??!!”
宇风哥哥没说话,但林暖暖不介意
“宇风哥哥,你会拯救我吗?求你,求你救救我吧……把我从那个男人的魔爪中拯救出来,我已经爱得满身伤痕,再也没有力气,也再也承受不住霆进一步的折磨……”
安宇风依旧没说话。
于是林暖暖继续滔滔不绝。
说到兴处,雪地蹬腿。
只是压紧了的雪地有点滑。
于是。
林暖暖一蹬腿,倒退半米。
一蹬腿,倒退半米。
蹬腿,倒退半米。
倒退半米。
林暖暖激情蹬腿,一路滑行。
直到某一时刻。
安宇风在车窗下看见了林暖暖。
林暖暖抹了抹眼泪,一抬头,却发现自己已不知身处何处,当即熟悉的无助感,熟悉的陌生感又如潮水一般吞没了她,让她瑟瑟发抖,抱紧自己瘦弱的身躯。
“呜呜呜……谁来救救我,我好害怕……”
安宇风陷入沉默,掐灭了烟。
在林暖暖哭得濒临昏迷时,安宇风才艰难地张开嘴“阿暖,你抬头。”
林暖暖闻声猛地抬头。
那一刻。
她看见了救赎。
看见了天堂的暖光。
看见了余生的温柔。
于是泪水流得愈凶,流过她苍白的脸颊,晕染她唇角的口红,像饱受苦难宿命不至后,蓦然回首,命运赐予的温柔原来在背后等待她。
林暖暖一时大喜大恸,口齿不清地喊出那个一直默默等待、保护她,却被她忽略太久太久的男人名字——
“鱼粉哥哥!!”
安宇风“……”
那一刻。
安宇风想跑。
安宇风回国到现在,不足半年。
他也不清楚从前记忆中的那个活泼好动,又似乎过分自信的童年朋友,为什么十几年后变得这样难以用言语概括。
又或许,在十几年前,便已经可以看出今日的影子
从小就听不进别人说的话,从不怀疑她认定的事,又总一切事一切物,都想要最好的。
有一点从十几年前到现在,或许从未变过
在阿暖眼里,他也是“一件最好的物品”。
想到过去,安宇风又露出所有认识他的人很熟悉的微笑,从车窗递出一包纸巾“阿暖,擦擦眼泪,女孩子哭就不好看了。”
态度温和,一如既往。
只是他连车都没下。
只是高高在上地、温文尔雅地递出一包纸巾。
林暖暖抽抽噎噎地伸手去够纸巾。
但还没接过纸巾来,忽然——
一个人风一样,“噔噔噔噔”疾窜路过。
在车门与林暖暖间狠狠冲过。
纸巾掉在地上。
安宇风根本没看清冲过去的人是谁,只在冲过去那人后面,看见一个身形高挑的青年,束着马尾,与那次酒会遇见的司徒长霆未婚妻林墨羽长得有九分相似,甚至身高都相仿。
青年慢慢悠悠地跟上来,然后停下。
安宇风还在下意识去想青年和林墨羽的关系,却突然发现青年的视线不对劲。
于是。
安宇风也转头看。
然后看见了司徒长霆。
戴着小黑圆圆眼镜。
一动不动躺倒在他车前。
“……”
凑齐司徒长霆和林暖暖双毒,安宇风头皮发麻。
但因为noblesse在司徒长霆的领导下,开到今天还没倒闭的缘故,安宇风不得不下车,走向躺在他车前雪地上的司徒总裁。
林暖暖也看愣了。
竟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那个伤她心,害她身的男人。
安宇风走上前,彷徨试探“司徒总裁,大街上,您在做什么?”
司徒总裁没摘眼镜,安宇风看不出司徒长霆的表情,只看见司徒总裁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主动躺倒。
然后让他把他扶起来?
安宇风眼皮一跳。
但依然硬着头皮,弯下腰,谨慎地伸出右手“您先起来……”
话没说完。
“叭”
安宇风今天穿的皮鞋不防滑。
所以他被司徒长霆掀翻了。
一样倒在地上,大脑发懵地盯着那副小黑圆圆眼镜。
不知缘故,安宇风预感不妙。
然后。
坐倒在地,还没来得及试图维持风度地从地上爬起来的安宇风,又被掀倒在地。
双双倒地。
四眼相对。
手里忽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安宇风低头一看,是把五六公分长的塑料壳美工刀。
“司徒总裁,您这是……”
安宇风还想爬起来。
但手掌刚撑到地上,就被司徒长霆拉住,司徒长霆毫不介意雪地又脏又冷,向他这边咕噜咕噜滚了两个圈,贴在他身边,然后开始捂住腰,惨厉喊“我的肾,我的肾啊!!!!”
安宇风“……”
魏寅庄破天荒地,有生以来地,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怜悯。
安宇风怔怔地躺倒在地,茫然得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
但他还呆呆地试图自救“司徒总裁,您哪里不舒服吗?放我起来,我可以送您去医院。”
不知是因为那个傻子的行径实在太傻逼,还是因为傻子拉安宇风拉得太紧,魏寅庄忽然不很舒服。
他走过去,强硬地拍掉傻子死死拽住安宇风的手,把人向上拎“傻逼,起来。”
傻子拼死挣扎,倒地不起。
但又拗不过魏寅庄,被提溜着在雪地上转圈圈,一边转一边撕心裂肺“我的肾,我的肾!谁捅了我的肾?!”
路人纷纷侧目。
“那里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那人被捅肾了,报警吗?”
“报个头,没看见那人一点血都没流吗?估计不是疯了就是碰瓷。”
“对对对……我要拍下来,太不要脸了!”
……
安宇风脱离了司徒长霆的制裁,也顾不得绅士风度,连忙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皱眉“这位先生,请问司徒总裁在干嘛?”
傻子闻言一停,被拎着后领,一扶小黑圆圆眼镜,竖起指头直指安宇风,厉声问“你是谁?敢捅我的肾?!”
然后总裁在午夜十二点前,挨了今天的第三次毒打。
总裁虎躯一震,隔着小黑圆圆眼睛,愤愤地瞪了一眼魏寅庄。
安宇风一愣,语气严肃“您不认识我吗?大街上,谁捅您肾了吗?”
总裁被魏寅庄拎得原地打转,竖起的一根手指漫天晃。
“你那把今日沾染了我鲜血的刀,无论你是谁,来日只要我司徒……活着,我必将百倍,千倍,百万倍地血债血偿!!!”
安宇风愕然地看了一眼手中那把一折即断的美工刀,问“您说这个?”
魏寅庄俯身压近总裁耳边,警告“你闭嘴。”
总裁虎躯一震,愤怒又委屈地瞪了魏寅庄一眼,但还在冲安宇风放狠话“你记住,你敢冒犯我,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唔,唔!唔唔唔!!!”
总裁被无情捂脸。
魏寅庄也不拎着这傻子在原地转圈圈了,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指尖压着一张广告纸,狠狠压在总裁脸上。
“闭嘴。”
总裁勃然大怒,手脚并用,搏命挣扎。
但抱住他的人却岿然不动。
总裁咬破了广告纸,夹缝狂怒“小老弟,你把我抱起来干嘛?!”
魏寅庄语调冷淡“干你。”
总裁气极“你……”
魏寅庄嗤笑“我怎么?”
“放我下来!”
“不,可,能。”
魏寅庄把广告纸换了个没咬破的地方,又在总裁脸上压紧了。
“唔……我……唔唔唔呜呜!!我他妈……唔,你……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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