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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反派当炮灰[快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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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左舒来的人赶紧把刚刚的事情偷偷告诉了顾燕归,果然看到了顾燕归的怒容。

  顾燕归快步走到了左舒旁边:“太傅有没有伤到哪里。”

  左舒推开了他:“不至于。皇上已经驾崩了吗?”

  他看向了龙床,龙床上的人看得出来已经没了生气。

  顾燕归知道自己不用回答了。

  左舒又问:“皇后呢?”

  “也已经死了。”顾燕归没对他隐瞒。

  左舒对此没说什么,他也知道顾燕归的心结,这两个人顾燕归怎么处置自己都没有立场说什么。

  “太子呢?”

  “我押去地牢了,明天我会昭告天下太子谋害皇上。”

  左舒隐隐觉得头疼:“你是不肯留他一命吗?”

  “我若是留着他的命,又如何能坐上皇位。”

  “你让我见见太子,我会劝他写一份退位书然后从此离开京城如何?”

  顾燕归紧紧地盯着左舒:“太傅为何非要救他?他只要活着随时都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左舒不说话了。若是没有这个系统,太子就该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接下来也会安安稳稳坐上皇位。

  自己也算是尽了力,任务一失败,自己在这个世界很快就会消亡,也算是补偿了。

  所以左舒也很平静:“既然如此,那你就照你的想法来吧!”

  确实如顾燕归所说,太子一死,他的皇位就更加安稳了。

  左舒想要回去,刚转身就被顾燕归拉住了:“太傅就是吃准了我不会拒绝你吗?只要太傅开口了,我又怎么可能不答应?”顾燕归语气里有些无可奈何,却又难掩宠溺,“但是让你见他是不可能的,退位诏书我会自己让他写。”

  纵使左舒不是多情之人,也不能不承认,顾燕归对自己是真的很好了,所以这任务他失败得也没什么怨言,只是结果可能就是回不了现实世界,要再次进入下一个世界。

  “我答应太傅会放了太子,太傅也要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会永远在我身边辅佐我。”顾燕归不敢说别的,只能索要这种承诺。

  “你就算没有我的辅佐也会很优秀的。”

  顾燕归的手加大了力度,左舒于是只好说了:“除了天命不可违,我不会主动离开的。”

  得了这句话的顾燕归便心满意足地笑了,却不知道这天命不可违又有什么样的深意。





第15章 烟柳皇都(十五)
  不久,皇上驾崩的消息就被宣告天下,皇后与皇上伉俪情深,也追随而去,太子伤心过度,自愿写了退位诏书,离开京城四海云游。五皇子登基称帝。

  顾燕归登基的那一天,左舒脑海里传来了系统的提示:“非常遗憾,因为你在本世界的任务失败,所以无法将你送回原本世界,你将在这个世界自然死亡,系统为你选择的死法是病逝,然后将前往下一个世界。另外,你在这个世界的任务被判定为失败以后,判定结果将不会再更改。”

  左舒懂了,就算之后发生了奇迹顾朝北杀回了京城,他也还是任务失败,然后他难得主动询问了系统:“不是立即离开吗?”

  “系统会根据当前世界的情况为你选择最为合适的死法,让你在这个世界合理地离开。这个世界为你选择的病逝,而且不是暴毙,所以需要时间。”

  选择合适的死法……左舒小小地不适了下,但也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身体会慢慢变差直至死去。作为一个曾经的无神论者,一直相信着生命只有一次的人,左舒表示经历一次死亡还是挺挑战的。

  顾朝北与太子妃离京的时候左舒去送了他,左舒无意与其他人见面,所以只在顾朝北与其他人告别后才在离城里已经不近了的地方等他。

  “太子。”左舒还是像往常一般对他行礼,被顾朝北拦住了。

  “太傅不要这样,我如今也不是太子了。”

  顾朝北怕左舒内疚,所以特意地并未显出几分落魄伤感之情:“没想到太傅还会特意来为我送行,我已经很是受宠若惊了。”

  左舒心情也有些几分复杂:“我与太子毕竟也还是师生一场。”

  顾朝北笑了出来:“这倒也是,太傅你可真是执着,到了这个地步还叫着我太子。”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坐上那个皇位我不知道还要操多少心,可是现在就只需带着妻子云游四海就行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太傅救我性命这份恩情,我也必然会铭记于心的。”

  两人道别后,左舒看着他与太子妃携手离开的画面,想着就如顾朝北所说,他生性本就豁达,携心爱之人云游也许也不是什么坏事情,至于顾燕归,他也得到了皇位,今后君临天下。

  好像除了自己任务失败了,其余的结果也并不坏。这也算是安慰了,自己需要好好总结一下经验教训留给下一个世界才是。

  一朝天子一朝臣,顾燕归登基以后对朝堂做了不小的整治,几乎是大换血了。

  左舒以身体不适为由赋闲在家安心……等死。

  然而顾燕归就算再忙,也还是执着地每天风雨无阻地来左舒这里待上一会儿。

  左舒见他这么疲惫就提议:“皇上你现在事务繁忙就没必要每天都来,岂不是更加劳累?”

  左舒自顾燕归登基以后便只称呼他为皇上了,任凭顾燕归怎么跟他说都是不肯再叫他名字,顾燕归也不能真跟他生气。最后也只能妥协。

  此刻顾燕归听他这么说却离他更近了些:“太傅有所不知,我每日这么劳累必须得见到太傅才能放松些,不然明天就得继续这么劳累地去处理事务了。”

  左舒想了想,自己身体现在症状并不严重,于是提议:“那不如臣从明日开始就去早朝吧。”

  顾燕归马上拒绝了:“我虽然想看到太傅,但是太傅的身体更为重要,太傅还是赶紧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左舒没有告诉他的是自己身体接下来只怕是会越来越差。

  顾燕归又提议:“太傅你若真心疼我,搬去宫里住如何?这样我每天都能见到你也不用奔波了。”

  “臣是外臣,住在宫里于礼不合。”

  左舒没同意,顾燕归也没勉强,继续每天乐此不疲地往返在皇宫与太傅府上。

  冬天终究是过去了,顾燕归一直都最讨厌冬天,冬天一走,他的心情就舒适起来。

  左舒每年春天都有与他一起种树的习惯,所以这日顾燕归高兴地找来一颗幼小的树苗要与左舒一起种下。

  左舒有些迟疑:“这是不是太早了?寒气都还没散去。”

  顾燕归有些失望:“这样吗?是我没考虑到。”

  左舒见他如此,便考虑了一下然后松口:“罢了,等种下以后给它御御寒也是可以的。”

  顾燕归便笑着要去拉左舒的手,左舒对顾燕归这种习惯敬谢不敏,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顾燕归因为很是兴奋,所以也就忽略了被左舒拒绝的失落。

  两人去了后院,那是两人一直以来的种树场所。

  顾燕归已经拿起了工具,左舒拦住了他:“皇上你现在身份不比以往,这些事叫下人来做就是。”

  顾燕归笑容暗淡了一下拉住左舒:“这是我与太傅的事情,不要找其他人。我现在去挖坑,一直以来不都是我干吗?”

  左舒便也不再坚持:“好。”

  顾燕归开始去挖坑,左舒在一边看着他,此刻的顾燕归就仿佛当年那个再单纯不过的孩子,没了现在让左舒太多看不懂的复杂。

  “太傅,你把树苗递过来。”

  顾燕归一直就是如此,不愿找别人参与进来,不愿累到了左舒,可也不喜欢左舒只在旁边看着,仿佛他更喜欢两人一起做事的感觉。

  左舒把树苗拿了过去。两人一起把它种了下去。

  等种下后,左舒拿过了一边准备好的稻草编织起来围在了树的周围上。

  顾燕归看着他的动作眼都不舍得眨。

  “太傅手真巧。”

  左舒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很简单的事情。”

  “太傅做的都是最好的。”

  左舒的嘴角微微勾出了一丝笑意,有时候左舒觉得顾燕归就像是自己的小迷弟,看自己做什么都自带粉丝滤镜。

  顾燕归看着院子里参差不齐的树,笑得一脸满足:“这个院子还是太小了,以后必然会有一天种不下了,我看还得再找个地方。”

  “那个以后再说吧!”左舒搪塞过去了,顾燕归也未再说这个话题。

  顾燕归的根基日益稳固,在整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后,最终把主意打到了林广的身上,最后林广兵权被收,锒铛入狱。

  这件事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左舒自然也听说了。

  “那林广当初不是助了你?你现在才刚登基也没多久,会不会落人话柄?”左舒问他。

  顾燕归跟他说了当年自己母亲与他的事情。

  “当年我母妃进了宫也还对他心心念念,父皇虽然不知道母妃心里到底有谁,却一直知道她心里有人,所以才在她被诬陷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相信了,我一直都是怨恨着的。”

  左舒想,从旁观者的角度来说林广做得不至于不可原谅,但是他自然不能以旁观者的标准来要求顾燕归,所以并未发表什么意见。

  顾燕归怕他对自己不满,于是又问他:“太傅可是觉得不妥?”

  左舒摇头:“这是皇上的事情,皇上自己拿主意便可。”

  顾燕归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太傅想说什么就可以直接告诉我,只要是太傅说的我便会听。”

  左舒相信,甚至觉得他要是真没节操点当初让顾燕归把皇位让给顾朝北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他也终究不是强求之人。

  左舒是在一个深夜突然咳嗽到咳血然后卧病不起的,因为动静太大甚至吵醒了睡在隔壁屋里的小竹。

  小竹急忙进来一见他都咳血了,马上着急了:“太傅你这是怎么了?”

  然后赶紧把左舒扶得坐得舒适些,就赶紧去找人叫大夫。

  太傅府这边一有动静,那边顾燕归就已经知道了,马上带了宫里最好的太医就过来了。

  太医们都察觉到了左舒病情的不同寻常,只怕是难以医治,只是看着皇上的表情又支支吾吾地不好说。

  顾燕归是真的吓到了,左舒这段时间虽然确实有些小病,但看起来面色还是不错的,怎么就突然看起来这么严重。

  他一见太医支支吾吾地更是有些心凉。

  “有什么就说!”

  “皇上,太傅的病像是肺痨,这种病臣等实在没有什么把握。”这已经很委婉了,其实准确来说他们当真是束手无策。

  顾燕归听了后身躯似乎晃了晃又很快稳住,脸上也是不可置信,惊恐,害怕各种情绪都闪过最后只能表露出来愤怒:“明明前些日子还只是感上了风寒,怎么现在到你们嘴里就成医不好的病了?庸医!朕要……”

  “皇上!”左舒虚弱却又饱含威严的声音传来,顾燕归马上回头看向了他,也马上收敛了刚刚的怒气。

  “太傅,是不是吵到你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你先让他们下去吧!”左舒轻叹。

  顾燕归对他的话向来是不会违抗,马上就让那些人出去了,太医们个个都是一副绝处逢生的表情,忙不迭地退下了。

  “太傅,”顾燕归坐到了他的床边,“你不要听他们胡说,朕明日就张榜寻求名医,肯定能医好你的。”

  左舒摇了摇头:“皇上,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是知道的,我已经……”

  “你知道什么?”顾燕归急急忙忙打断他,“你又不是大夫能知道什么?你明明只有冬天才会体寒易病,现在冬天都过去了。”他紧紧握住了左舒的手,像是终于找到了理由说服了自己,“是的,现在冬天都过去了,太傅必然会没事的。你就好好修养好了,其他的事就交给我。”

  左舒看了看他,终是没再说什么让他希望破灭的话。





第16章 烟柳皇都(十六)
  顾燕归每天都要来看太傅府里陪着左舒,甚至最后直接把公务带到了太傅府上,每日一下了朝便直接来了这里。

  寻找名医的皇榜是张贴了,但是也没人去揭,左舒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开始没日没夜地咳,咳得他自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疼。这死的滋味他是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快死了的滋味是真难受。

  但此刻却有人比他更为难受。

  顾燕归焦躁得几乎要把太医院掀起来了,但是一面对左舒,还是那样温和又耐心的模样。

  左舒也不是完全不知道,顾燕归每天晚上都在他房间里守着他,他因为每日地咳嗽,本就浅眠,顾燕归在他房里几乎都是整夜整夜地不成眠,他也是知道的。

  顾燕归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打扰到了左舒的睡眠。终于不再执着地守在左舒的房里了。

  这日左舒终于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好了些,难得起了个大早,想趁着顾燕归没来去屋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毕竟如果顾燕归在这里,铁定是不会让他出门的。

  结果一开门,就见到了坐在门外台阶上的顾燕归。

  顾燕归一听到门声,反射性地站了起来就对他笑:“太傅。”

  即使是左舒,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惊讶:“皇上?你怎么在这里?”

  顾燕归不知如何回答,左舒忍不住皱眉:“难道你一晚上都在这里?”

  初春的天气还没暖和起来,更何况还是在夜里,左舒看他眉梢间都带着寒意,却努力在微笑着。

  左舒问他:“皇上怎么不回宫里?或者太傅府也是有空的房间的。”

  顾燕归回他:“我不想离太傅太远了。”

  “那就进我屋里便是。”

  “可是那样会影响到太傅的休息,”顾燕归突然就笑不出来了,话语里满满的委屈,他半天说不出话,似乎是在努力平息情绪,却还是忍不住崩溃。“一直都是这样,我一直都是这样,不知道如何对你才好,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

  就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感情突然想要爆发出来,顾燕归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脆弱。

  “太傅,我已经什么要求都没有了,我只求你好好活着,你不能出什么事。”

  左舒叹了口气,难得主动伸出了手:“外边冷,你先进来暖暖。”

  顾燕归无法拒绝他伸出的手,便走了过去,两人一起回了房里。

  左舒发觉了顾燕归手上几乎感觉不到温度了,顾燕归怕冻着他,一进了屋里就自己缩回去了手。

  “太傅你今日怎么起得这么早?是觉得好些了吗?”

  他已经恢复到了正常,仿佛刚刚那般失态的不是自己。

  左舒觉得不该给他什么希望:“还是与往日差不多,只是屋里待得闷了些,想出去走走。”

  顾燕归脸上果然暗淡了些,然后又打起了精神,把左舒按进了被窝里。

  “太傅你病没有好就好好待着,等好了我带你出去解闷,你现在……不要任性。”

  左舒也不说什么了,就好好待着了。

  他从顾燕归还小的时候就一把手带着他了,这孩子其实重感情,所以才会对自己母妃的事情惦记了这么多年,如今自己也要去了,是该受到打击,左舒想自己在这个世界反正也时日无多了,就多顺着他些。

  结果没几天,太傅府就来了一位客人,却是已经被赶出京城的原太子顾朝北。

  左舒见到他有些意外:“太子不是刚走没多久?怎么回京了?”

  顾朝北苦笑:“我还没走多远,就被皇上紧急召回来了,这才知道太傅病得很严重了。”

  左舒不能理解他病得很严重跟顾燕归把顾朝北召回来有什么关系。

  顾朝北也是真心担心左舒的,他见左舒不解,对他解释:“皇上现在封我为摄政王,全权处理朝中事务了,想来是想安心照顾你,他……对太傅倒真是极好的。”

  隔着杀母之仇和如今的身份差别,想来顾朝北再也不会叫他一声五弟了。

  “皇上的性子便是如此,只要是在乎的人就会真心维护。”

  “可他也难得能把谁放在心上。”

  很快,两人就不再说顾燕归了,顾朝北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爽朗模样,与左舒说了半天才离开。

  此后顾朝北就再也没来了,倒是顾燕归想来是把事务都交给了顾朝北,终于可以不去朝堂了,每日都在太傅府里陪着左舒。

  这日顾燕归从外面回来,显得很是激动。

  “太傅,我终于让人找到了一位神医,据说他治好过这种病,只是他脾气怪得很,不肯主动上门医治,太傅收拾收拾,我们这就去找他。”

  左舒想现在就是大罗神汉也救不了自己了,这般费功夫也是无济于事,于是试图说服顾燕归:“这种民间传闻多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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