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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前男友总是缠着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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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枚棋子,怎么对他那么好。”
江亚温顺的在他的手掌心蹭了几下,像只乖巧的家猫。
“连累无辜的人,我可是会有负罪感的。”
穆沙轻声笑了,似乎觉得不可思议。
“偷走他们的心,就不会有负罪感吗?”
江亚抿唇一笑,眼眸清冽,语气凉薄。
“这是他们自愿给的,我可没说要。”
滑到脖颈的手蓦然收紧,被扼住的咽喉令他说不出话来,逐渐稀薄的空气憋的江亚拼命挣扎着,惊惶的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他感觉的到,穆沙是真的想要掐死自己。
背脊一寒,凝滞的血液令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迅速流失的力气使颤抖的双手无力的慢慢垂下,而自己,只能沦为被/操控着生死的,任人宰割的猎物。
妈蛋!不会就这样被掐死吧!
江亚差点要气吐血。
强硬的桎梏骤然松下来,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喉咙,火辣辣的痛楚里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刺激着濒临死亡的神经,江亚伏在椅子上拼命咳嗽,心有余悸的嘶声怒喊。
“你疯了!想杀死我吗!”
话音刚落,他便被拦腰抱了起来,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扔在了雕花的床榻上。
眼前凝出焦距后,江亚面无表情的瞪着床边一言不发盯着自己的穆沙,强压着愠怒冷冷开口。
“我没有违背交易。”
穆沙给他所需要的一切,而他答应成为穆沙的人。
这是穆沙当初提出来的交易,江亚沉思片刻就同意了,即便心中对穆沙仍然存有怀疑,但在江亚的要求下,他的确履行了承诺——找了一具易容成慕容的死尸,并偷偷把慕容送到了别国生活。
不得不说,因为穆沙的帮助,一切事情都顺利了许多。
“你为什么要杀我?”
江亚攥紧柔滑的丝被,十分困惑。
穆沙向前探过身,双臂撑在江亚的身体两侧,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面露警惕的人,声线低沉,夹杂着不悦。
“既然是我的人,为什么允许慕容吻你?”
江亚蹙眉。
“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况且陛下会……”
陛下会撞破他和慕容亲密,这样才会迁怒于慕容,甚至是嫉妒——因为江亚亲口说自己与慕容两情相悦。
一个愤怒的女人嫉妒起来,是会失去理智的。
而失去理智的帝王,才会有被拖下帝位的可能。
“你就这么等不及吗?”
“有备无患。”
为了完成任务,他一向都会制定最快速最有效的办法。每天在陛下的粥里掺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是其一,诱使陛下自己失去民心是其二。
他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眼前的人,似乎因为慕容吻自己而生气了。
啧。
江亚忽然笑了起来,秾丽的面孔无限柔美,灵活的双臂攀住穆沙的肩膀,软软的嗓音主动示好。
“我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穆沙食指抵住他的唇,声音不紧不慢。
“其实我研制出了许多……效用很独特的丹药。”
江亚茫然的看着他,没有听懂。
穆沙的手指慢慢滑下来。
“有一种丹药,人服下后就会产乳,不论男女。”
江亚瞪大了眼睛。
穆沙轻声笑了笑,重重按住紧贴身躯的衣袍上显出轮廓的一点,声音温柔。
“就是这里,会流出美味的乳汁。”
江亚闷哼一声,脸色苍白。
“还有一种……”
修长的手指沿着胸膛滑到平坦柔韧的腹部,隔着薄薄的衣袍在肚脐四周暧昧的打转。
“会使男子受孕。”
听呆了的人一僵,满脸不敢置信。
“怀了我的孩子,你就不会再有精力去招惹别人了吧。”
含着愉悦笑意的声音似乎很认真,认真到吓得面色惨白的人瑟瑟发抖,讨好的蹭在他怀里哀求,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奶猫。
“……我不要,我不要怀孩子……”
穆沙随手勾下束着床幔的带子,清透的床幔立即散垂下,将床榻笼成一个封闭的空间,外物被覆上一层影影绰绰。
“不想怀,那就乖点。”
床榻随着激烈的动作吱呀吱呀的摇晃着,长长的床幔遮住了一室绮丽春/色,难耐的呻/吟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而后夹杂了委屈的哽咽,被肆意欺负的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破碎的像是被用力捏碎的夜光琉璃。
自从陛下病重不起后,朝中大权旁落,不再称病的女相重新掌管朝中局势,所蒙权势更盛,隐隐有野心勃勃之意。
不久,她建议由四殿下钟弦暂时代替陛下处理朝政,女官们迫于她的权势不敢反驳,因此,钟弦从籍籍无名的四殿下一跃成为了下一任帝王之选,而陛下其他的子女,皆被女相暗自软禁了起来。
外面的局势风云突变,似乎是在向着可喜可贺的方向发展,江亚一时并不打算去插手。
实际上,他也没办法去插手。
被穆沙在床上的威胁吓哭后,江亚便老老实实的缩在藏燕宫里过冬。明面上,藏燕宫仍然被陛下下了禁令,除了侍从会在用膳时间定时送来膳食之外,根本不会有人敢踏足。
这就十分方便江亚每天被穆沙压在床上酱酿酱酿。
日子一长,江亚就受不了了,天天想借口拒绝穆沙,然而只要穆沙稍微一威胁,江亚立马就怂了。
他真心怕这是个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
不过听多了威胁后,他开始怀疑穆沙是不是在故弄玄虚,而那些天花乱坠的奇葩丹药其实都是骗自己的,于是在某天,他底气十足气势汹汹的进行了反抗。
当天用过晚膳后,他胸前的两粒流出了奇怪的液体。
江亚再次被吓哭。
从此以后不敢再反抗。
第16章 爱权势的高冷男宠(6)
隆冬苍雪,岁年交错,银装素裹的皇宫处处点着明火,侍从们静默踩过覆着白色的地面,前去侍奉大殿中正举行的国宴,君臣欢坐一堂,觥筹杯盏,酒酣耳热,言笑晏晏。
居于首座的少女模样英气,眉宇间透出几分稚气的天真与软弱。
她无聊的托着腮,小声问身后的侍从。
“本宫什么时候才能走?”
侍从垂着头。
“殿下代陛下出席国宴,自是不该离去的。”
钟弦失望的啊了一声,不高兴的嘟囔。
“可是这里好无聊啊,我想去找燕哥哥。”
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燕哥哥了,不知道见到自己现在的模样,燕哥哥会不会开心呢。
她羞涩又骄傲的笑了,出神的胡思乱想着。
女相坐在仅此于首座的位置上,扫了一眼大殿中央轻歌曼舞的舞子们,不耐道:“人怎么还没到?”
立在她身后的人躬身恭敬答:“已经派人去接了。”
女相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手指轻抚着青铜酒樽,目光落在酒樽里轻轻摇晃的液体,似结了一层暗浮的光。
殿外忽然有人高声通传。
“燕贵人到!”
众人皆看向殿门口,先前还沸扬攒动的大殿此刻已是万籁俱寂,每个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失神的盯着出现在殿门口的人。
长长的墨发用红绸松松系着,柳眉黛唇,眸如寒星,神情冷淡,如高崖上不可摘取的雪莲牢牢攫取着心中最激跃最渴念之处。
众人痴痴的目光仿佛都变成了极其锋利的钩子,将他身上薄如蝉翼的赤纱凶狠的撕裂,然后一寸一寸疼爱着令人血脉喷张的颀长身躯。
耳边忽然涌起急促而炙热的红潮,钟弦愣愣起身,不自觉唤道:“燕哥哥!”
清朗的声音打断了梦寐般的漫天迷迭,逐渐回神的大臣们窃窃私语,视线仍黏在沉默不语的人身上无法收回。
女相和蔼一笑。
“燕贵人,还不过来。”
钟弦惊讶的看向她,迷惘道:“丞相……是你叫燕哥哥过来的吗?”
女相死死盯着向自己走过来的人,神色贪欲而阴暗,隐隐露出几分掠夺的快意。
“陛下向来最疼爱燕贵人,甚至不惜为了燕贵人处死本相的骨肉,本相真是好奇的很,便派人将燕贵人请了过来。”
钟弦闻言,慌忙冲女相道:“丞相,那是母皇下的令,与燕哥哥无关!今日是君臣的国宴,燕哥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
她紧张的看了江亚一眼。
女相伸手捏住江亚身上纱衣的一角,刻意订做的薄纱好像轻轻一扯便能令他在众人面前毫无遁形,但有了纱衣的朦胧,流泻出的诱惑却更加神秘,与艳丽。
原本打算在众人面前羞辱他的念头忽地一改,女相的手指捻绕住江亚垂落的几根发丝,生硬的用力一扯。
江亚吃痛的微昂起头,白皙的脖颈拉伸成极其优美的弧度。
“陛下重病在床,难以照料好燕贵人,本相想邀燕贵人来府上小住几日,不知燕贵人意下如何?”
女相噙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很是真诚。
大臣们一惊,噤若寒蝉。
将钟弦当作一线棋子,当众肆嘲陛下,公然带离后宫妃嫔私入府邸,江亚想到自己来之前不得不换上纱衣时面临的强硬,眸光闪烁。
果然在莫大的权势面前,旧日恩情不过贱如尘埃。
他微微一笑,迎上女相压迫的目光,神态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欢喜。
“燕儿仰慕丞相已久,自是愿意的。”
美人一笑,春意浮怜,女相在不禁一呆的同时,神色带了些轻蔑。
以色侍人,趋炎附势,陛下重病时不但没有看望,反而赶来巴结如今掌权的自己,真是下贱。
不过,再下贱也有下贱的资本。
她起身,勾起江亚的下颌,讥笑道:“本相定会代陛下好好照顾燕贵人的。”
钟弦怔怔望着他们向殿外走去,忽然反应过来,猛地冲上去拉住江亚的衣袖,仓皇道:“燕哥哥!你不能跟丞相走!”
女相侧头瞥了她一眼,声音含着笑意,却已然冷了几分。
“殿下还要留下与群臣欢饮,本相便先带燕贵人回府了。”
钟弦咬住下唇,不甘心的盯着江亚,哀哀软语。
“燕哥哥……你不能走……”
“殿下这般拉扯,成何体统。”
江亚按住她的手腕,一点一点推开了她。
殿外雪色如洗,裹着冰渣子似的寒气迎面而来,沿着衣服的缝隙紧紧钻进骨子里,钟弦呆呆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只觉得浑身发抖,而比这雪夜更冷的,是江亚漠然而厌弃的目光,令她如坠冰窖,彻骨寒凉。
为什么……为什么……
母皇病重,自己即将成为下一任陛下,可为什么燕哥哥会对自己如此冷漠,宁愿跟女相离开也不愿陪着自己,为什么?
钟弦扶着殿门,茫然的盯着被雪覆盖住踪影的宫阁,身后是金碧辉煌的大殿,群臣仍在欢笑,歌舞依旧升平,无人敢对女相的提早离开多说半句,也无人会在意她这个傀儡皇帝的失态举动。
是,她始终都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傀儡,是女相用来掩人耳目的借口,可她根本不在乎,女相爱要多少权力便要多少,只要自己能坐上皇位,只要成为陛下,燕哥哥就会是自己的,就会永远相伴,不会再离开。
可是……
为什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她靠着冷硬的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垂下头,无力的抱紧了自己。
在女相府邸足足待了七八天,江亚才终于回到了皇宫,轿辇悠悠晃晃停在了藏燕宫的门口,侍从掀开帘子,搀扶着他走进宫。
刚走到院落,蜷缩在他常坐处的钟弦听见声响后立即抬头,惊喜的冲了过来。
“燕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江亚漫不经心的拢了拢毛茸茸的狐裘,吩咐道:“都下去吧。”
侍从们依言退下。
他看也没看面容憔悴的钟弦一眼,径直推开宫门走了进去。
钟弦一僵,快步跟了过去,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衣角,委屈道:“燕哥哥,你怎么都不理弦儿了。”
江亚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道:“藏燕宫被下了禁令,殿下还是快些回去吧。”
钟弦很伤心的说:“燕哥哥,你怎待弦儿这般疏离,弦儿很快就会成为皇帝了,燕哥哥难道不开心吗?”
江亚轻轻摇了摇瓷杯,专注凝视淡色的茶水。
“燕儿自然是恭喜殿下。”
钟弦欣喜的跑到他身边,高兴道:“燕哥哥别担心,等弦儿当上了皇帝,就把藏燕宫的禁令解除,这样燕哥哥就能一直陪着弦儿了。”
江亚轻笑,似是嘲讽。
“弦儿真以为当上了皇帝,便能为所欲为吗。”
“你说,一个傀儡,又会有多少权力?”
钟弦一愣,无措的搓着衣角,底气不足的解释:“弦儿、弦儿再怎么说也是皇帝,女相她……”
“皇帝?”
江亚蓦然凑近,笑起来的容颜惊艳到令人心脏狂跳,然而笑容里渗出的蔑视与奚落却像长着倒刺的毒香,扎得人心痛难忍,血肉模糊。
“根本没有大臣承认的皇帝?只能眼睁睁看着女相带走自己喜欢的人的皇帝?弦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可知,我为何受尽女相的凌/辱也心甘情愿,因为她是这凤国最有权势之人,而你。”
“什么都不是。”
喉咙被洒下了一把粗粝的沙子,磨得每个字都钝痛分裂,哗啦哗啦跌落在被揉捏的碎烂的心上,狼藉遍野。
“……不、燕哥哥……你不是……不是这样的人……”
钟弦捂着嘴哭了出来,大颗大颗的眼泪坠落成窒息的云雾。
我的燕哥哥怎么会是这般爱权慕势,贪婪可憎之人,怎么会!
江亚视若无睹,将凉了的茶水倾到在地上,清润的嗓音冷漠到心寒。
“毫无用处的你对我的喜欢,真是很烦。女相已经答应了我,明日早朝后,你便必须即刻动身去北境督察战事。”
“啧啧,你看看你,又胆小又软弱,一到战场怕是会立马吓得尿裤子吧。”
江亚陡然失去兴趣般,召来了侍从。
“还不快送殿下回宫。”
他噙着笑意看着神色惨然的钟弦,语气温和。
“燕儿便不送了,恭送殿下。”
第17章 爱权势的高冷男宠(7)
被侍从关上的屋子充斥着安然的静谧,袅袅的熏香闻得人慵暖甜醉。
江亚渐觉得闷热,便将玄狐裘解了下来。
淡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弦儿这般怯懦,要想成为君王是远远不够的。”
送她去北疆见识一番血腥狠厉的场面,是期望她能被刺激出意图压制女相的决心。安全问题自然是不必担忧的,江亚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他昂起头,抵着身后人的胸膛,笑嘻嘻的从道袍里一摸,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小瓷瓶。
“我说……这药真的有用吗?”
“恩。”
江亚揭开瓶塞,从里面倒出来一粒红色的药丸,轻轻一捏便碎在了掌心里。
“真是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神奇的药。”
碾碎成药粉撒在香炉中,氤氲而起的烟气便能将人拉扯进最向往的幻境里,沉醉不醒,信以为真。若不是在女相府亲眼看着女相怔忪而眠,幽幽醒来后脸上是一片通畅的快意,江亚是绝不会相信这般荒诞的事情的。
被关在女相府中七八日,每天看着女相以为幻觉成真的得意目光,江亚好几次差点要笑场。
女相以为自己一直被她肆意玩弄着,实际上,受害者却和小情郎在她家的大床上亲亲热热的滚床单。
卧槽这配角的设定有点逆天啊。
他将掌心里的粉末倾倒在地面上,飘飘荡荡的像是下着一场瑰丽的大雪。
“这药,对任何人都有效吗?”
穆沙覆住他的手,寻觅到指缝十指相扣。
“我能制出,自然也能识破,燕儿,别想在我身上耍什么花招。”
江亚毫无被戳破的慌张,摸摸鼻子咧嘴一笑。
“只是好奇而已,总不能你会是万能的吧,难道万能的你真的能炼出长生丹吗?”
“你希望我练的出,还是练不出?”
江亚没有正面回答。
纵使已同穆沙很熟稔,但江亚也没蠢到会把计划全盘供出,时刻都留有后路,这是他一贯的原则。
“陛下昨日又醒了几个时辰,嚷嚷着要见你,怕是早等不及了吧。”
穆沙抚摸着他的墨发,眼神半明半暗。
“且不说长生丹,其他丹药我还是可以制出的。”
江亚嗔怒的捶了他一拳,开玩笑的语气里夹杂着狡黠的认真。
“穆郎,其实想要孩子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不如你为我生一个,怎么样?”
穆沙的手滑到他纤美的脖颈,上面是这几日来自己留下的斑驳痕迹,鲜明而**。
嗓音不觉沙哑了些,缓缓道:“居然让你生出这种心思,看来我还是太心软了。”
江亚一僵,委屈巴巴的瘪嘴。
“穆郎,对我这么凶残的话,我可是会跑掉的哦。”
跑掉。
就和以前一样。
昨天还和自己亲密无间的少年不过一个昼夜便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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