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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永不后悔-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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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崇如数家珍一样,将钟蔚的事一一数来:柳家内务理得顺顺的;什么四王、太傅、太师、某将军的外患关联都掐断了;樊家被搅和的不得安宁,想兴风作浪都没空;顺手就让云熙街声名远播;手还伸到了后宫……
  “就这么下去,京城迟早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喻崇亲了一下钟蔚的额头,“我很好奇,为什么以前柳庆不让你出来呢?他也不至于这么狼狈了。”
  “……”旁观者清,幸亏喻崇是自己人。钟蔚不再过问喻崇的事,如今,他做的就是拼命将柳家从京城的关系网中拨拉出来。  
  柳庆一夜之间又老了。
  富可敌国,又能怎么样,他无法将儿子救出来。皇帝醉酒后的痛斥声一次次破墙而出,每一句都足以让柳庆死透——假如不是醉话,而是圣旨,这会儿已经脑袋搬家了吧。
  “爹,你看这样如何?”
  柳庆从沉思中抬头,见幼子俊容秀姿,心再度如绞痛:“柳三,你受苦了,京城的确不能久待,我隔几日就回垒州,你跟我一起走。”
  钟蔚早散布「柳庆病重、柳家衰落」的谣言,让劲敌放松警惕,也让柳庆的离开变得顺其自然。
  “柳三,昨天钱掌柜、史掌柜、白掌柜、孔大掌柜都来过,都想买几个坊,就趁云熙街还热乎的时候散出去,能捞回多少算多少。”
  皇帝夜巡、朝臣番使捧场、又有那稀世盛景震撼世人,云熙街铺坊的身价连翻了几个大跟斗,倒手出去,也能赚一大笔。像之前,被官府封了,求着别人接手也没人愿意啊。
  “爹先回,我留着收拾一下后局。只要过了泞江,皇帝的管辖就松了。”山高皇帝远,不至于这般畏手畏脚,钟蔚拿出早已规划好的路线。
  柳庆沉思说:“爹倒是想去西北一线。”
  “……”
  “爹因富得祸,不如散出去。矽州一线,地广人稀。矿石、药草、马匹骆驼等牲畜取之不尽,但缺布匹、茶酒等生活什物,柳家大有可为。若能打通地域,这些地方亦能富庶起来。”果然是天赋的巨贾,散财即聚财。
  矽州一线,也是太子所倚重的九王的封地,钟蔚微笑说:“大哥去东南沿海,爹走西北古道,都好。今日起,我就把京城的家业扫清,只留云熙街了。”
  “我先去,你尽快过来。”
  柳庆又说:“前两天有人说起文国公的小女儿待字闺中,跟你年龄相当。唉,若咱们不是商贾人家,你也是能配上的。”
  文国公是什么身份,先帝的重臣,权倾一时。这种时代,没落的士族都不会跟商贾结亲,何况是文国公这种身份呢,柳家再富也很难高攀上。柳庆一直想让两个儿子当官,就是想摆脱白丁的身份。
  钟蔚微笑:“爹尽快离开京城要紧。”
  要说柳庆为什么能溜得这么快,就因为皇帝被太子的「鬼魂」吓着了,忙着祭祀,请神驱邪,把个宫殿都闹得乌烟瘴气,别的事都没心情管;而群臣们,新旧交替,都在争权夺势,也没空给柳家使绊子。
  这种时机打着灯笼都难找。
  柳庆带着部分家人往西北去了,柳家空了大半,就剩柳二和钟蔚了。
  

  ☆、商贾之子【七】

  【快穿之永不后悔·商贾之子·第七章】
  柳二捐的是骁骑尉,没事就爱跟人喝喝酒,除了一身花钱的毛病倒没什么野心和坏心。柳二的大舅子屠利却野心勃勃。屠利仗着妹妹是柳二的正妻,没少在柳家搜刮。柳庆一走,他后脚就上门了,撺掇柳二把京城的家当都捞过来。
  柳二的肠子直通通的,钟蔚稍微问了几句,他就把底儿全漏了。
  “二哥想怎么分?”
  “云熙街归我,其他你看着办。”
  柳家在京城的家业大多压在了云熙街,钟蔚撑了撑下巴:“爹才走,咱俩就要分家,怎么都说不过去。这样吧,脂粉铺和布铺的货品最全,生意也最旺,哥哥要不接手试一试?”
  “哥是骁骑尉,经商得受罚,这两铺子就挂在归屠利的名上吧。”柳二毫无戒心地说。
  真亏屠利也敢张口,亏柳二也敢信。上一世,柳庆破败后,屠利等一干亲戚纷涌而来,落井的落井,下石的下石,彻底把柳家挖空了。
  钟蔚微笑:“那是自然,哥哥以后是当将军的人,绝不能沾染上生意。”
  柳二想起什么似的:“柳三啊,今天吃全羊,蒸的,大补。”
  柳二的嘴巴挑,全家的伙食都是他把关,食谱他说了算。说起来,柳二最讨厌囫囵地蒸煮,这几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天天让厨房大鱼大肉大补汤地进补——吃时,柳二自己又说最恶心这种饭菜,吃没两口就放筷子,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天天油腻,我倒胃口。”钟蔚说着都腻。
  “说什么话呢,再油腻也得吃下去,这些药膳是郎中给安排的,吃了长膘能胖!”
  “要那么胖干什么?”
  “你一胖,胖个二三十斤,体形变了,跟二哥一样,皇帝那狗……东西就没心思惦记你了。”柳二拍了拍肥厚的肚腩,啪啪地响。
  主意不靠谱,多少是兄弟情义,钟蔚微笑:“我没事,皇帝的劲头减了。”
  “爹进牢那会儿,我跟大哥也是没法子,才让你进宫去的。我还花了好几千两银子,从一个绝世名医那里买了一副毁容药,又怕你吃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柳二烦躁地挠了挠头皮,粗声粗气地说。
  “哈,毁容还是算啦。”钟蔚哑然失笑。
  不说兄弟两人聊天。
  就说,屠利乐颠颠地接手了两铺子。
  钟蔚第二天就送上了牌匾「屠氏脂粉铺」和「屠氏布铺」,正好跟樊家的铺坊相邻,两家经营一模一样的东西。屠利一看钟蔚爽快,得寸进尺,提出要契约,如此一来,黑纸白字,铺子就归屠氏了。
  钟蔚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契约,笑着说:“二哥吩咐的事我哪敢含糊,就等你摁手印了,你可得把这两铺子看顾好啊。”
  光有铺子,没货也是问题。
  钟蔚很大方:“那些布匹和胭脂我原封不动放着,你卖了,本归我,赚的归你。当然我也不能太吃亏,每天就收点儿利息。你看这生意,人都挤爆了,还能付不起利息?对了,利息日付,我一点点收回来,你看怎么样。”
  “利息日付?”
  “日付,才能付得轻松。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怕积累多了,利息就不好收了。”
  屠利一算:真便宜,真划算,空手套白狼啊!
  不就是每天一点利息吗?就算每天不进账,屠家也能付好几年,屠利都算准了。
  樊家正烦着呢。
  云熙街开街,樊家用花灯妆点了沿河岸边,都快赶上柳家一条街的花销了。可是人人聊起来,都说柳家弄得好,这繁华,这气派。也就是说,樊家花了大钱,名声却全归柳家。
  再说樊家的鱼翔坊,临河,风光极好,位置绝佳。问题就在于,柳庆出于整条街繁盛的考虑,规划的重心移到西边——这一来,以前看不上的西边成了重头,东边的鱼翔坊反而变得不佳。当然,夏天,画舫游人顺河而来,也是极繁华的。
  可现在是初冬,游人稀少。
  这些问题都是铺坊开业之后才涌现的,樊厚把樊家的各管事骂了个狗血喷头,说当时不提防,柳庆那老滑头就是个随地挖陷阱的主。
  好吧,既然掉进了这陷阱,还得硬着头皮爬出去。偏偏相邻的铺子,柳家的生意就是比樊家的好,硬拼硬都拼不过。樊管事郁闷得不行,正打算盘呢,听见外边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出门一看,柳家铺子变屠家了?
  “屠掌柜,恭喜恭喜!”
  “樊大总管,同喜同喜!”屠利喜上眉梢,撺掇妹婿分家,他只不想拾点小好处而已。哪想到钟蔚这么大方,随手就甩了两个大铺子,那滋味,比大夏天喝冰水都爽快。
  樊管事的贼眼珠子一转:哈,柳庆走得好,走得妙,柳家迟早得倒。
  正是翻身大好机会。
  樊管事立刻着手打击屠家铺子。什么压价、什么当面抢客、什么恶意抨击乃至陷害,无所不用其极。话说,这些手段他也对钟蔚用过,奈何钟蔚反击快狠准,反而让樊家吃尽苦头。
  屠利哪有钟蔚的手段,眼睁睁看着门前鼎盛到门可罗雀。
  这天他听见樊家诬陷屠氏铺子,怒从胆边生,竟然直接跑到樊家铺子上闹。闹又闹不过,痞气上来竟然动手就砸。这一砸,樊家高兴了:一纸状子告到衙门!
  噼里啪啦,屠利挨了几十板子当场就鬼哭狼嚎,还得把砸的铺子赔了,一把鼻涕一把泪找上柳二:你大舅子被人打了,怎么办?这不能忍啊!
  柳二大怒:“你砸人铺子还有脸说!要不是柳三摆出房契把关系撇清,官府就找我麻烦了。我堂堂一个骁骑尉,这种事沾一沾就是大罪啊。”一开始他也气樊家,后来听钟蔚把理儿一说,瞬间就庆幸了。
  屠利哭丧着脸:“这两铺子没生意,连利息都付不起啊,你那弟弟太狠了,才几天就催着收利息。”
  柳二说:“我跟他说去。”
  钟蔚听后一笑:“屠掌柜既然开口了,这半个月我就不催了,你有钱了随时奉上。”还得越早还得就越少,还得越迟,还得就越多。按日结算,一旦翻滚起来能吓死人,屠利就等着吐血吧。
  樊家紧锣密鼓地打压屠利,屠利气得天天跟樊管事对骂。
  总之,这两家每天鸡飞狗跳的,搅得生意也不好。屠利是小人心思,不想着消停,却恨上了樊管事。这天对骂之后,屠利气急了,叫人把樊管事给痛殴了一顿。樊管事积怒已久,爆发了,仗着樊家的大。腿回头就找了一堆人杀到屠家乱砸了一通……
  一个月后。
  屠利鼻青脸肿,腿骨也断了,吭哧吭哧找到大舅子,说话都不利索:“怎么回事?利息,这么多,你柳家是想杀人啊!”
  柳二一看就乐了:“这种利息你也敢借?”日结了还好说,一旦不结,每天都在滚,能不吓人吗?
  屠利想让柳二给说说,哪知道柳二却遇上了一个大事:得率人去迎九王回京。口头虽答应下来,第二天人就奔向连州了,回来至少得十数天。
  屠利又找钟蔚理论。
  钟蔚把账房先生叫来给屠利一颗算盘子一颗算盘子地打,分毫误差。屠利傻眼了。账房先生把屠利叫到一边:“屠掌柜,你可别报官,报了都得你付啊!趁着利息没滚上去,赶紧付了,你屠家也不欠这点钱?”
  “……”
  怎么不欠?赔了铺子开业的场面费,赔了樊家被砸坏的东西,赔了请凶打人的钱,赔了全家的医药钱,赔了家里那么些家什——屠家那点家底根本不够看,问妹妹要了好几回钱,前几天,妹妹怒了,直接摔门了。
  账房先生讶然:“你得了两个铺子,反而把自家家底都赔进去了啊?”
  “可不是!”屠利叫苦不迭。
  “……”
  “柳三那小子雪上加霜,还想讹我的利息!”
  账房先生多贼,一想就笑了:“柳三少才看不上这点儿利息。跟樊家斗,柳家都得忍气吞声,恨不能离得越远越好,这才赶紧把相邻的铺坊甩给你,他这是借刀杀人啊。”
  “什么!”
  “我看了铺契,你若是缴不起利息或撑不下去,不能租不能卖,铺子得还给柳家。听老夫一句劝,赶紧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回去,趁着你还没赔光——求一求你妹婿,利息就不用付了。可要知道,樊家整起人来可是杀人不见血。”
  “我没惹樊家,是樊管事那只贱狗。”
  “打狗也得看主人,屠掌柜,快快把两铺子甩脱手。否则,就这么下去,你连渣都不剩呀。”
  账房先生拍拍屠利的肩膀,心里忍不住夸钟蔚干得漂亮:设一个圈,把屠利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铺子又原封不动回来了;让屠利这一折腾,樊家的生意也每况愈下;而钟蔚,坐山观虎斗(估计也略施小计挑是非),顺手把云熙街其他的街坊理得红红火火。
  次日,屠利乖乖地递上铺契,眼中多了复杂的情愫。这以后,每当聊起妹婿的三弟,屠利都是一脸抽搐、一言难尽的样子:「柳三啊,精明到家了」「我从不去柳家的东厢院子……你问为什么?那是柳三的地盘」「怕他?老子谁都不怕!」「离远总错不了!唉!」
  钟蔚笑了。就让屠利一次长记性,揩一揩妹婿的油就行了,想打柳家的主意,你赔得渣都不剩。
  钟蔚在酒楼上俯视鱼翔坊,又听见咔哒咔哒木轮椅上楼梯的声音。
  得知钟蔚忙活的事,喻崇笑着说:“等我当了皇帝,樊家会拱手将鱼翔坊让给你的,何必费心。”
  “我更享受亲手夺过来的乐趣。”
  “我就爱你这恶劣性子。”
  “我就……喜欢你这种……拱手江山凭我欢的志气。”钟蔚戏谑。每次看着喻崇一个人来,他禁不住想怀疑这个人的实力。不过,更多的是,相信这个人的实力。
  衣裳,飞快地被扒下,扔在一旁。
  钟蔚两。腿岔开,户。穴洞开。喻崇的巨峰又硬又带劲,一次次顶上来。顺着剧烈的颠簸而一次次坐下去,钟蔚的两颗肉。囊狂乱地拍着,他快爽飞了,里边跟架火烧一样,本能地绞紧,饥。渴地吸着青筋暴露的巨峰。
  温热的黏。液四溅。
  喻崇忽然狠狠咬住了钟蔚的茱萸,钟蔚惊呼一声,热流从腹下飞溅而出,喷在了喻崇的腹部……
  天际,日出,霞光渐炽,喻崇抚着钟蔚湿漉漉的头发,从背后拥上:“从我记事,就有这样一个信念:我会遇上一个人,特别爱,爱到骨头里。”
  “顺儿是哪来的?”
  “你原来介怀这个啊!”喻崇微笑着说,“被先帝用计灌醉、与太子妃一夜而生下的皇脉,并非我的本意,你若不信,问我的任何一个兄弟都行。”
  “哼!别以为我不去验证!”
  “你越在意,我越高兴。啊,我的梦想就是这样,抱着心爱的人,肆无忌惮地享受每一个早晨、中午、下午、晚上,他被我插得脚趾抽搐,□□喷得满床单都是……”
  笃、笃、笃。
  “殿下,我们该走了。”公子阿含的声音响起。
  “……”喻崇哑然。
  “哈,你倒是继续肆无忌惮啊?”钟蔚翻过身,狠狠亲了亲喻崇的双眸,“我们会有很多时间,前提是,你要保重自己。”
  

  ☆、商贾之子【完】

  【第八章】
  十一月,天降薄雪。
  似乎也因为「太子鬼魂」之事,皇帝再没有招过「沾染晦气」的钟蔚。柳庆离开京城,找事儿的也少了一点。这天,有人找上门来:文国公的大管事给小姐买些脂粉珠玉,让钟蔚帮忙挑些名贵的。
  钟蔚放下手头的事,挑了一些。
  大管事这串也觉得好、那串也觉得妙,难以取舍,干脆说,烦劳钟蔚全部送到文国公府邸上去,任小姐挑。钟蔚一听就明白,大管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柳庆离开时,曾提过文国公的女儿待字闺中。那时就奇怪,柳庆再想攀亲,也就能想想没落的士族,像文国公这种高高在上的根本就没可能。而今,文国公的管事找自己是想干什么呢。
  文国公府,庭院深深。
  院子中,三五个妙龄女子挑着簪子佩玉和珠宝,钟蔚偶尔说一下玉石的妙处。女子也偷偷看钟蔚的面容,大多露出遗憾的表情,毕竟,士庶不婚。小姐们挑挑拣拣,比比划划,不知不觉,已近日暮。
  从里屋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来,大管事说:“都护大人,这是柳氏的掌柜柳钟蔚。”
  钟蔚施了一礼。
  文国公有好几个儿子,其中一个官至一品大都护,就是这一位:生得魁梧,双目深陷,一看就是雷厉风行的人。大都护扫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就是你么,进来吧。”
  大管事连忙把钟蔚往里引,事已至此,钟蔚推辞不得,只得跟进去了。
  大都护官腔很重,说了一些滑不溜丢的话,大意就是说柳家很富,富得起一条街都轻轻松松的,却没有财尽其用。又说钟蔚能跟樊家斗这么久,也不是一般人。
  钟蔚只当做听不懂,故意插科打诨,「惶恐」地说父亲老迈,柳家外强中干而已。
  鸡对鸭讲,大都护终于打开天窗说亮话:“家父文国公,素来爱才,这些年招揽了不少有志之士,莫说朝臣,就是当今圣上对家父也是倚重有加。柳家虽富,经不住一点儿风浪,要想在京城求个平安,你不如投靠我。”
  钟蔚笑了:“草民诚惶诚恐。”
  大都护大手一挥:“我早就知道,你不愿从皇帝。识时务为俊杰,你柳家散点财,求个平安,日后有的是数不尽的好处。”新皇上位,局势动荡,文国公也笼络了各方人马。只是,被皇帝削了一部分权力,国库里的银子不能随便用了,他们缺钱了——简而言之,就是让钟蔚投靠文国公一派。
  说起来,柳庆会倒,跟站队有很大关系。虽然商场上纵横捭阖,可柳庆一跟政。治挂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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