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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永不后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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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名为「奥尔顿之星」的私人赞助车队选中,成为卓越的赛车手。几年后,不知什么原因他对一名叫夏佐的退役赛车手穷追猛打。结果,他赢了,夏佐因重重打击最终死去。
  然而后来,忏悔者才知道,夏佐就是建立「奥尔顿之星」的人。
  他,竟杀死了恩人。
  这个任务,连忏悔者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倒很简单,只要让忏悔者意识到「夏佐」是他的恩人就行。而忏悔者就在「奥尔顿之星」的六个少年之中——此时,离他害死夏佐还有好几年呢。
  ……
  教练林克森非常不安。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夏佐:短发,面皮洁净,脸部轮廓应该算俊美,可惜,这份俊美被大幅度上挑的眼形打破了平衡,吊梢得太厉害,看人时总像嘲弄,令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刻薄的冷峻。
  三年前,夏佐一时兴起创立了「奥尔顿之星」,挑选了6名少年作为培养对象。不过,夏佐是甩手掌柜,从没出面或过问事务,由祝一诚负责管理,只负责打出一笔又一笔的巨款。林克森很清楚,这些钱大部分落在祝一诚的口袋里了。又能怎么样,只要够支撑少年们成为赛车手就行。要知道,孩子们都家境一般,没有夏佐的资助根本玩不起赛车。
  “这几个都是好苗子,也很刻苦,是夺得了下一季尼科尔斯少年赛事的热门人选。如果失去再培养的机会,就太可惜了。”教练林克森委婉地提醒。若因为创立者的关系破裂致使「奥尔顿之星」瓦解,对于少年们来说无疑祸从天降。
  “刚才为什么没一个人跟我打招呼?”钟蔚却另有所指。
  “他们从没见过你。”
  “没见过本人,照片总见过吧,我可是资助了他们三年的人。还是说,祝一诚有意让我从「奥尔顿之星」中消失?”钟蔚挑起眉毛,有如受审般质问。
  “怪我,我只关注赛车了。”林克森擦着额头的汗。
  六名赛车少年排成排,都只十五六的年纪,嘻嘻哈哈地没有正行,在教练低声警告后才收敛起笑容。
  「哪一只是白眼狼?」
  强烈的反感涌出,夏佐的意志力按耐不住地奔涌,钟蔚勉强抑制住,冷静地审视着这些孩子。忏悔者是谁呢?追随记忆碎片,钟蔚把脉着忏悔者的性格和偏好:女孩排除、乖僻的排除、手腕有刺青的排除。
  最后留下两个少年:
  柯里、宁格汀。
  柯里的眼睛悠了两圈,覆在宁格汀的耳边说:“他就是仅次于一诚哥的夏佐吗,比电视上帅多了。教练是不是骗我们,一诚哥从没提过他的名字呀。”
  “小声。”宁格汀嘘了一声。
  一样的年龄,单纯,涉世未深,看不过出什么名堂,钟蔚撑开眉头:“你们两人,一个跟我,一个跟祝一诚,回去想清楚跟谁。”
  若不强行干预,系统不会改变运行的主线。钟蔚利用这一习惯,使忏悔者自己做出跟前世一样的选择——毫无疑问,忏悔者会站在对立的阵营,如同前一世。前一世忏悔者对夏佐穷追猛打,多半是受人指使,看看现状,不难想象祝一诚在其中的角色。
  两个少年呆住了。
  等他离开后,柯里愤怒地一砸桌子,他对祝一诚崇拜不是一天两天了,让他跟夏佐,想想都不可能:“我最讨厌这种家伙了,目中无人,难怪每次排名都在一诚哥的后边,一次大冠军都没拿过!”
  “没有这么糟吧。”
  “哼,我绝对绝对绝对不跟他!”
  林教练顾不上两个嘀嘀咕咕的少年,忙着打电话:“祝先生,您还在医院……您同意了?这也太荒唐了……啊,没办法,总比车队散了好。”只要「奥尔顿之星」不散,怎么都好。
  三月的早晨。
  慵懒甜蜜,令人睁不开眼。钟蔚长叹一声,翻了一个身,手臂触及到一团柔软。他一怔,骤然睁开眼:一张浓妆艳抹的脸,几乎贴近了鼻梁,光滑的脖子以下……「你看上去很累,进来休息一下吧」……魅惑的声音在记忆里回荡,背映妖冶的红色。
  钟蔚掏出钱扔在床上,仓皇逃开。
  匆匆回到别墅,心情堵塞,连管家说的「林教练带着一名少年在客厅等候」也没听清。林克森见人进来,赶忙起身,却失语了:钟蔚一身凌乱不说,脸颊竟然还有半个猩红的唇印,这种景致,不难想象他昨晚经历了多霪靡的事。目送钟蔚飞速走进洗手间,林克森嘴角抽搐。
  钟蔚任热水冲刷。
  早晨一睁眼看到一个女人,他的魂都吓掉了。如今这状况,不是双重人格,也不是双人并存。夏佐已死,残存的意志力只是受习惯和心情的驱使。偏偏,夏佐有强烈的自毁倾向,一切行为都是阴暗、极端和毁灭。白天,钟蔚清醒,只要情绪不激动,都能掌控。晚上就不行了,就像昨晚,幽魂一样找到堕落的红。灯。区,纵情欢乐,而这种事不是第一回了。
  凌乱的思绪被洗刷得差不多,钟蔚恢复清爽,若无其事地走出来,看到林教练身边的少年是宁格汀。
  看来,选择了对立面的,
  柯里是忏悔者。
  这就好办了,以后只要盯紧柯里就行。
  宁格汀一身明蓝色的赛车服,乖乖地坐着,虽已十五岁,还没正式发。育,个子不高,两颊有婴儿肥,一双眼睛倒挺清澈明亮。他小心地踩着波斯地毯,动作局促,不敢正眼看钟蔚。
  “知道以后的安排吗?”钟蔚问他。
  “教练说跟以前一样训练,但要时时向夏先生汇报近况。我现在,在队里排名……第六。我会努力的,下次……”
  “放心上就行了,没需要挂在嘴边。”
  “是。”
  “即使你跟柯里一样选择祝先生,我也会履行合约资助你,直到十八岁。你,明白我的话吗?”
  “不、不太明白。”
  果然还是还太小,不直接说就不会明白话外音,钟蔚悠悠地品了一口牛奶,嘴边一圈白沫:“我不在乎你的排名,也不在乎资助的那点资金。但只有一点,我不容许背叛。”
  沉默了一下,宁格汀小小声地说:“我绝不会背叛夏先生的。”
  “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能一直呆在「奥尔顿之星」吗?”
  “可以。”
  “我能继续跟柯里做朋友吗?”
  “可以。”
  “不就和以前一样吗?”宁格汀又惊又喜,拳头紧紧握着,眼睛泛出炯炯的光亮。
  “嗯,你可以走了。”  
  宁格汀欢呼一声,飞快地离开了。
  钟蔚的嘴角泛起笑容,十五岁,性格正定型,只需善意的扶持一下,就能成为笔直的树木。
  “夏先生,宁格汀被安排在三楼的小卧室,不知妥当不?”老管家彬彬有礼地问,他来到夏家当管家十多年。夏佐的优越生活,得益于夏父留下的巨大财产。比起夏父来说,夏佐虽然阴郁,却好伺候多了。
  “他要住进来?”
  “林教练说是您的安排,以方便您随时指导宁格汀。”
  “他理解错了……”钟蔚转念一想,是好胜的祝一诚提出的吧,“来都来了,反正这里也空旷。记住,让他别太闹腾,我不喜欢入夜后还听见打闹声。”
  “是。”
  清晨的阳光照在报纸上,体育版的头条大肆渲染了祝一诚结婚当天,夏佐的不择手段,却只字没提是谁卑鄙在先。除了祝一诚的冠军舆论优势,更有形象上的影响。夏佐,因为形象的阴郁,天然就吃亏。
  祝一诚成为赛车手,跟夏家有直接关系。
  小时候,夏佐需要小伙伴一同训练,夏父从众多少年中选拔出三名,而祝一诚是最出色的一名,出色到最终成为夏佐不可逾越的夺冠障碍。而夏佐天赋奇佳,但气运欠缺,总屈居祝一诚之下,这大概是去世多年的夏父始料未及的。
  钟蔚梳理着记忆。
  夏佐并非总是万年老二,去年他的状态极佳,差点就有夺冠的机会。然而发车后,他被「因比赛太隆重而慌乱」的队友数度逼车,为避免撞车,夏佐退让了一步。这一落后,最终冠军又是渔翁得利的祝一诚。钟蔚稍一想,就知道队友是有意的,而内向封闭的夏佐竟从没有意识到。
  车库中,十几辆赛车排成排。
  最外边的「暗夜流星」,以黑色为主色,闪电般的流线图案,有着追逐天际流星的气势。一触摸到冰凉的金属质地,钟蔚的心口涌出炽烈的情感,宛如触摸到旧日恋人般的炽热——夏佐的生命只剩下赛车了吗?
  啪嗒啪嗒啪嗒,宁格汀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扒着车窗:“夏先生,可以带上我吗?我想跟您学习赛车!”
  “上来吧。”
  宁格汀欢呼一声坐上来。
  “夏先生,您的赛车真漂亮,我从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车,啊,那一辆银色赛车也非常霸气……您竟然有这么多车,我太羡慕您了,能跟着您真是太好了,我们要去哪里呀?”
  “多看,少说。”钟蔚启动车。
  宁格汀立刻闭上嘴巴,鼓了鼓脸颊,嘴角止不住上翘,目光崇拜而敬仰。
  多日相处,宁格汀开朗的性格一展无遗,也很会察言观色。知道钟蔚爱干净,每次回来第一时间就洗得干干净净,穿上管家准备的干净衬衫、合身的裤子,坐在桌子前等钟蔚一同吃饭。宁格汀原先不太懂规矩礼节,但是,他学得很快,在老管家的指点下有模有样。
  最近,宁格汀越来越黏钟蔚。
  钟蔚教他锻炼的方法,拥有强健的体魄,才能驾驭得了赛车的驾驶方式,宁格汀太瘦小了。相比起来,柯里都快长到一米八了,越来越接近力量很强悍的忏悔者。
  “夏先生,我一直按照您说的锻炼,也没有挑食,跟柯里吃的一样多,我再长30厘米应该没问题吧?”
  “……”够呛。
  “前一季度的萨克斯顿赛事,下着雨,您转弯的时候特别帅,唰的一声飞过去了。”
  “……”
  “就像您现在一样。”
  钟蔚斜了他一眼,宁格汀立刻有点慌乱,连忙别开头,揪着安全带,低着声音说:“啊,我知道了,我不说话了。谢谢上帝,让我跟夏先生在一起。”
  次日,训练时。
  宁格汀激动地讲诉了昨天的事,滔滔不绝地说钟蔚开车多帅,娴熟的动作,在风中画出口哨一样的弧度。
  “昨天一诚哥也教我了呀,也很帅。”柯里竟有点嫉妒。
  “肯定不如夏先生。”
  “哼。”
  风卷残云地吃完了午餐,柯里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宁格汀,夏先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嗜好,比如,喜欢摸你的脸或者胳膊……”
  “夏先生才不是这种人!”宁格汀愤怒地说,这年龄对猥。亵的定义还是懂的。
  “不是就不是嘛,我随便问一问。”
  柯里嘴巴笨,经常说出不经过大脑的话。宁格汀也没放在心上,压低了声音说:“非要说的话,在晚上的时候,夏先生会出去,样子很奇怪,戴着帽子,穿灰色的衣服,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他。”
  “真的吗?”
  

  ☆、赛车【三】

  【赛车篇·第3章】
  比起跟情敌较劲,有件事让钟蔚更烦。
  买回手。铐脚。铐好几天了。
  最初,夏佐的意志力半夜苏醒,大声叫来管家解开手。铐,到附近的酒吧喝了个烂醉。钟蔚吸取教训,让管家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开锁。没想到,夏佐的意志力利用了钟蔚的技巧,以薄纸开锁的技能三下五除二就把手铐开了。越被压制,夏佐的自毁倾向就越厉害,短短几天吃、喝、嫖、赌一个不落地尝试了。昨天一醒来,身边竟然还有大。麻。
  钟蔚无语,利用系统将全身心的机能净化,毒瘾去除干净了,但没能戒掉抽烟的习惯。
  钟蔚买了一套束缚工具,卧室也装上重重机关,才再没有半夜游魂。晚上挣扎,白天练车,体能消耗过大,钟蔚的体力直线下降。这天傍晚,进行颈部训练时,他睡着了。因是附身于活人身上,一旦睡着,夏佐的意志力迅速复苏。
  混混沌沌。
  嘈杂声刺破耳膜。
  钟蔚睁开眼,忽然愣住了,周围一圈人,面相凶恶,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侧面,玻璃折射出钟蔚的形象:灰色帽子,帽沿压得很低,这分明是夏佐——因眉骨的上方有一道浅疤,所以爱用头发遮住,如今被剪成短发,他也要用帽子拼命遮住脸。
  对面,西装革履的对手露出嘲讽的笑:“这是最后一局,如果输了,只怕一栋别墅是不够的。”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原来,晃荡的游魂夏佐被花言巧语骗到了这个地下堵场,庄家称「既然是著名的赛车手,手头没赌金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借出筹码」。正常的夏佐是不会中计,可现在只有残存的意志力,丧失了大半判断力,而又一心堕落寻死。于是,转眼间,他多了几份赌约,十几辆赛车已落入别人的口袋了。
  对方赢得如此容易,以至于都不屑出千了。
  钟蔚收回神思。
  穿越了这么多回,别的不敢说,几千种赌博的技能点早都满了,何况区区的纸牌——说起来,上一世也赌过,只是记不清了。钟蔚拂去多余的念头,冷笑一声,久违的赌技一开,大开杀伐。
  对手只以为钟蔚偶尔发威。
  没想到钟蔚赢得一次比一次大,对手忙不迭地想找帮手,然而迟了,钟蔚已经咸鱼大翻身将绝大多数筹码握在了手中。对手虚张声势,还要赌下去,钟蔚挑起眉梢地说:“你最好想清楚,我不是会踩刹车的人,输到倾家荡产的绝不是我。”
  就在这紧张之时,对手却莫名其妙地接了一个电话:“……不太妙……嗯……”
  钟蔚顿悟,幕后是祝一诚吗?
  那正好,撇开炮灰,直击目标,钟蔚等对手挂了电话:“想赌大的吗?”
  “呃?”
  “纸牌你赢不了我!两个月后的萨洛黄金赛车比赛,我会得冠军。你,敢跟我赌吗?”钟蔚的眼角大幅度上挑,充满了蔑视与压迫感。
  “我……”对手咬紧牙关,看向钟蔚身后。
  啪!啪啪啪啪!
  巴掌声响起,身后出现了一个长相妖冶的男子,粉色衬衣、白色长裤,像刚从海里出来的一样清爽。对手诚惶诚恐地说:“Raphael先生,您来了。”
  钟蔚习惯性地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圈圈的白烟袅袅,将Raphael的脸包裹。
  Raphael斜斜一笑:“你是在勾引我吗?”
  “没有,你不合我的口味。”
  “欲擒故纵?”
  夏佐的残存吐烟习惯而已,钟蔚掐灭了烟,眼角上挑,不再兜圈子:“一个赛车手,一生的赌注都应该押在赛场,我对这里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所以,你让祝一诚跟我在赛场对决!”
  萨洛黄金赛车比赛,绝佳赌局,裁判和万千观众的眼睛下,不容易出千,不会轻易让人做手脚。
  Raphael大笑:“我会努力促成这个赌局。”
  钟蔚转身离开。
  保镖上前想阻拦,被Raphael挡住了:“让他去,他似乎更适合当赌徒而不是赛车手。”
  这时,门口忽然一阵喧哗,Raphael蹙眉,难道夏佐惹事了吗?店长擦着额头的汗,半跑过来解释:“Raphael先生,没什么要紧事,夏佐的一个学员来找他,毛都没长齐就跟保安打起来了,嗯,已经摆平了。”
  “怎么摆平的?”
  “……”店长抽了抽嘴角。
  入夜的长街,人影懒散,薰风暖暖。
  即使被警告不许说话,宁格汀抚着嘴角的破裂伤口忍不住说:“夏先生,您刚才太帅了,随随便便一脚就把两个保安踹倒了。多亏您出来了,要不然,我非得……”
  “真正的男人不需要别人救。”钟蔚看了看后视镜。
  “对不起。”
  “拳头的强者不一定就是强者。但是,如果沦落到随便被人拎起来揍,这辈子也就没戏了。”
  “我,再不会了。”宁格汀低低地发誓。
  “你为什么会去赌场?”
  “我注意到夏先生半夜出去散心时,会戴帽子,刚刚看你醒来后就找帽子,所以,我就跟过来了。”
  真是细心。
  然而,为什么祝一诚会介入进来?管家的口风严,那就剩下眼前的宁格汀了。眼眸清澈的少年,若是想撒谎,会骗过不少人呢。
  “你没告诉过别人吧?”
  “没有。”跟没明说,算是没有告诉过吧,宁格汀想。
  钟蔚捕捉到那一丝犹豫,更心存怀疑。奥尔顿之星的少年们跟祝一诚亲近,这些小白眼狼崽子们不会忘恩负义吧——钟蔚遏制住心口属于夏佐的厌恶情绪。
  “你在晚上跟过我吗?”
  “一次。”
  “……”
  “你开车开到悬崖上的那次,我扔的石头。”宁格汀小小声地说。
  多亏他扔的石头,砸得玻璃响动,使钟蔚骤然惊醒,夺回身体的主动权,迅速踩下了刹车。否则,就只能悬崖底下见了。算了,这事不追究,既然宁格汀能注意到游魂一样的夏佐,别人也能,难保是谁多嘴传出去的。
  赌场上提出「两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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