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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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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也不是没有仇敌使出这等伎俩,把那软香温玉往他的帐中塞。他一向冷眼观之,不动如山,然而同样的举动换了个人来做,感觉便是千般万般的不同。
戚云像失了魂似的一提再提桓殷,好叫小皇帝多主动勾引他几回。
他若问得急了,小皇帝便道:“太傅年事已高,旅途劳顿,朕不愿去打扰他静养。”
“臣亦车旅劳顿、萎靡不堪,陛下却愿日日来扰臣静养。”戚云笑道。
他怀中抱着小皇帝; 小皇帝怀中揣着暖炉,像宫中贵人爱养的狸猫一般慵懒地缩着,不时伸一个懒腰。明明可以自个儿躺在软榻上入眠,小皇帝却更愿靠在他怀里; 强撑着陪他批览简书。
简书上写的都是近日战况,宜青压根看不明白; 盯着桌上豆大的烛光发呆。听到戚云话中似有嫌弃他的意思,立即坐直了身子,道:“将军渴吗?”
他拿了茶盏,叮铃啷当倒了半杯; 递给戚云,一双眼睛亮闪闪的。
戚云低头浅啜了一口,钳住小皇帝的下巴,将剩下的热茶都喂到了他嘴中。军中比不得宫里,没有侍女时时随身伺候着,小皇帝渴了饿了都只有他会挂怀。像是这时,对方一味顾着给他递水,却忘了自个儿的嘴唇已经干裂得起了皮。
【当前好感度:69】
宜青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戚云对他的好感度又升高了。
“陛下那么看着我,是还渴吗?”戚云抚摸着他湿润的下唇,目光从简书上移开,停留在了对方的脸上。
宜青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每当戚云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接下去要发生什么事都不用想了。他已经想清楚了,他又不是那个要肩负大周的小皇帝,天下姓甚么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这世上只有戚云是最要紧的。
“陛下?”
戚云的呼吸愈发灼热,都落在宜青的颈侧、锁骨上。他还没有所动作,宜青就抢先一步偏过头来,咬上了他的下唇。
齐整的白牙在他的下唇上轻轻啃啮,戚云一瞬间就想到了小皇帝平日进食的模样,无论是啃咬还是吞食,都不徐不缓,末了还要伸出舌尖,将嘴角的酱汁或是粉屑卷起,一并咽下。他的舌尖粉嫩,喉结小巧而精致,此时俱在自己眼前……
戚云却不是那些个等着被享用的食物。他反扣住宜青的后颈,将停留在唇瓣厮磨的浅吻加深,疾风骤雨般扫过对方的齿槽、牙根,还嫌不够,揽着人变了个姿势,将人压在了那深檀色几案上。
“等、等等。”
戚云挑眉道:“怎么?”
宜青推了推他,掌心触到戚云结实的胸膛时,面色又是一红。戚云抓着他好生一番戏弄,才允他从怀中溜了出去。
戚云看着小皇帝背对着他弯下腰,在柜中翻找着什么,微微勾起了嘴角。
还学会欲擒故纵了。了不得。
可惜现在再推拒也来不及了,当初说要结为夫妻的人是他,说甘居人下的是他,因为两人没能颠鸾倒凤就大发脾气的也是他。戚云都记得清清楚楚。
宜青在柜中好一顿翻找,总算找到了那把遗落多时的寒水刃。他用衣摆擦了擦快要蒙尘的刀鞘,转身递给戚云:“送你。”
刀光如水,一室静默。
宜青怯怯地收回手,道:“你不喜欢?”他刚穿到这个世界时,就想着要送给戚云什么见面礼了。汪镇同他说,寒水刃是先帝请了能工巧匠、倾毕生之力才锻成的神兵,吹发可断,削铁如泥,习武之人断然没有不想要的。当初他太过惊慌,后来一直也忘了送,今日才突然想起。
戚云一扬衣袍,双手平托,跪下道:“谢陛下赏赐。”
“不是赏你的。”宜青将寒水刃轻轻放在他手上,“是送。”
赏赐听起来太过高高在上,而他之所以今日想起要赠刀与戚云的缘由,却是听塞北兵士说了一句戎人习俗一一戎人女子若是遇上中意的男子,便会将随身的佩刀赠与他。
他送这把刀给戚云,为的就是告诉对方,他……中意他。
戚云同戎人打了那么久交道,应该懂吧?
戚云拖着掌中的寒水刃,心中一哂,小皇帝倒是什么都舍得送与他,先是玉玺,后是神兵。这世上若还有什么他最厌恶的东西,便应该这把寒水刃了罢。
“陛下可知,先帝在时铸了两把神兵,一名寒水,一名流火。”戚云把玩着刀刃,沉声道,“寒水为刀,收在宫中,流火为剑,被先皇赏给了战功赫赫的臣子。”
宜青喜道:“啊……”
“流火剑正是赏给了家父。”
遥想当年,戚家为先帝平广陵、定江口,在江南一带可谓声势整天。先帝为了嘉赏戚家的战功,将刚铸成的流火剑赐给了他的父亲。泼天的权势,泼天的荣宠,到头来也逃不过起高楼又塌了的下场。
广陵王一封密信递进宫中,状告戚家图谋篡逆,先帝震怒。戚家一门上百口尽数伏诛,血溅满门,终定了先帝的心,长了广陵王的势。
不待官兵上门,他父亲便已自刎,用的正是先帝御赐的流火剑。
戚云的双指压着刀刃,道:“家父愧对先帝厚恩,臣……”
糟了。
宜青在提到流火剑被赐给戚家时,面色就已经变得惨白。他不记得这种细节的设定了,但隐约有印象,戚家满门忠烈,被广陵王构陷才落得凄凉的下场。是以抄家当日,戚家无一人出逃,戚父更是用先帝赐下的剑自刎了……
他没想到那把剑和寒水刃是一对儿。他要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讨这个晦气。
“不许说了!”
宜青喝了一声,从戚云手中夺过寒水刃,大步走向帐外。帐外摆着一块磨刀石,戚云平日都在上面磨砺战刀,宜青见得多,立时便找到了。
他狠狠地将寒水刃甩在石上,踩了两脚,搬起一旁的垫石咣当朝刀刃砸去。
他细胳膊细腿的,没多大力气,寒水刃又是精铁打造的神兵,只听好一阵热闹声响,刀刃完好无损,他倒出了一头汗。
戚云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瞪着磨刀石的眼神好似平生大敌,上蹿下跳把自己累到脱力,神情恹恹的像是做错了事、忧心被遗弃的家犬。
“朕做错了。”宜青见他出帐,将寒水刃复又往地下一摔,小心翼翼道,“朕不知道……你若不喜欢,就把这刀扔了,折了,都随你。”
比起被戚云误会,他更担心伤了戚云的心。戚家灭门的事过去那么久,在他心中应该早就淡忘了,这时又被勾起来,这把破刀合该被碎成万断!
“陛下赏给臣的刀,怎可扔了折了?”戚云拾起寒水刃,收回刀鞘,插在腰侧。
宜青拉着他的手,小声问:“你不怪朕吧?”
戚云浅笑道:“如何怪得到陛下身上?”灭门之仇,他一日不曾忘,罪魁祸首一个已然暴毙,一个还在广陵逍遥,他却不会找错人。如果说当年的事和眼前人有什么牵扯,也只是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一
帝王家的恩宠一概不可轻信。
与其随波逐流坐以待毙,不如将权势握在自己手中。
到那时,他会用朱红宫墙和明黄的琉璃瓦铸成一座世上最华美的金屋,藏好他的小皇帝。
戚云用指尖挑起宜青的发梢,似乎已经想见到了那时的光景。他不会再给对方任何能伤害到他的机会,他们之间将不会再有欺瞒和背叛。
多好。
“其实……朕送你这把刀,是因着听了络腮胡他们说……”宜青吞吞吐吐解释着。
戚云将他打横抱起,笑道:“陛下中意臣,臣早就知道了。”
宜青没想到他这么直白地就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结巴道:“是、是吗?”
“陛下赠臣以宝刀,臣也有一物要赠与陛下。”
“是什么?”
戚云没有说,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
三日后。塞北军兵临帝都城下,戎人早已望风而逃,留下一座空城。
戚云扶着宜青登上城门,眺望城中疮痍,白骨露于野,生民百遗一。
城头换上了暗红绣金的大旗,旗面迎风招展,在熔金烈日下显得分外夺目、招摇。
旗上但有一字。
并非是周,而是戚。
宜青醒来没见到戚云,心中很是有些失落,但在看到盖在毡毯上的那件貂绒披风后,那点儿失落也就吸溜一声跑没影了。
他穿好衣衫,抱着那身披风走出帅帐,一掀起帐帘,便被寒风吹得缩起了脖子。
塞北也太冷了。
他不由有些心疼戚云。他当个险些亡国的小皇帝自然清闲,戚云麾下有十万重兵,却是分毫不能懈怠。在塞北这么严寒苦凉的地界,对方从十来岁起便要日日操练,吃了多少苦可想而知。
宜青正搓着手感慨,就看见他心疼着的人站在不远处,手挽长弓,控弦欲射。
戚云没有穿着昨日那身厚重的盔甲,仅着一件轻便的单衣,衣袖在腕口扎紧,随风鼓荡,一只箭筒斜负在他的背上,勾勒出健壮劲瘦的腰背。
连绵枯草,塞上日升,将他的身姿衬得有如峰岳。
他似乎斜瞥了宜青一眼,扣弦的手指稍松,羽箭离弦而去,精准无比地插在了草靶上。
箭尾的短羽犹自微颤,戚云却收了弓箭,朝宜青走来。
“戚将军。”宜青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眼神悄悄朝对方半敞的前襟望去。
戚云应该是练了好一会儿箭了,紧实的麦色肌肤上布满细汗,在初阳下闪着细碎的浅光。他的样貌生得英俊,但身上的气质常常让人忽略了这点。好比一把锻造精致的兵刃,浸过冰,饮过血,繁复雕琢的花纹便成了无关紧要的陪衬。
戚云瞧见小皇帝的眼神,手指一顿,索性敞开了衣襟:“陛下倒起得早。”
宜青眉眼一弯,道:“早些起来,便能早些见到戚将军。”
165、永恒孤寂19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为了不辜负“妖女”的设定,剧情线也频频安排了香艳的情节:邂逅美人出浴、身中情毒急需解药、孤男寡女山洞独处……
宜青忧心忡忡地回忆着副本剧情; 缓步朝峰顶走去。
他还记得上个副本对于和戚云的初遇有多兴致盎然; 现下却怎么也提不起劲来。好感度达到100后他就脱离了上个副本; 也不知道戚云后来又如何了?
无论如何,要他立刻同另一个女主黏黏糊糊,他实在是做不到。思前想后,只有一个法子可以应对。
秋夜白行事张狂,内心却极高冷,定然不屑于勉强他人。他只要端住顾雁声高岭之花的人设,走一条君子之交淡如水、无关风花雪月的正经攻略路子,两人弹琴、论道,闲敲棋子,醉饮浊酒,英雄惜英雄; 也当是可行的吧?
“掌门,这边请。”沉思间他已经登上了峰顶,宗门大比方才开始,弟子引着他在席上入座。
周围坐着的都是真仙风道骨的修士; 宜青不敢怠慢,挺直了腰背; 打起精神朝场中看去。
峰顶的平地被分为了六个竞技场,供十二名弟子同时比试。又有在旁观战的、为一方鼓劲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场面好不热闹。
宜青扫了一圈,也没看见秋夜白; 不由皱起了眉头。
“掌门,可是场中有何不妥?”坐在他右手边的长老低声问道。
宜青展开眉头,云淡风轻道:“并无不妥。”
“依老朽之见,确实也无不妥。”长老捋了捋长髯,爽朗笑道,“此次参加大选的小辈,反倒有几个很是出挑的。”
宜青没有应声,另一名长老便接话道:“那是自然。严萧已连胜三场,俱是一招制敌,可见林长老教导有方。”
“哪里哪里……”
两名长老互相吹捧起了得意门生,把宜青晾在了一旁。宜青乐得自在,板起一副冰山脸,看似专注、实则走神地望向场中。
大比在落日前结束,获胜的十名弟子被带到看席前。
拔得头筹的正是宜青在山门下见过的那名蓝衫少年。他站在列首,面上难掩兴奋,睫羽颤了颤,看向宜青道:“掌门!”
“这便是老朽座下的弟子严萧。”林长老趁机道。
宜青点了点头。想到这般或许太过冷淡,不近人情,他又抬眼看了看少年,柔声道:“不错。”
少年激动地语无伦次:“我、我……”
宜青却已将目光移向了他人。
少年的情绪登时低落下来,果然在掌门这等仙人眼中,他们远不值得留意。还需十万分的努力,才能与掌门并肩啊。
宜青的视线从几名男弟子身上一扫而过,停在了站在中间的粉衫少女身上。他一眼望去,这十名获胜的弟子中只有这一位是女子,秋夜白若是乔装打扮进了青玄宗,应当就是她了罢。
“你唤什么名字?”宜青问。
“程、程婉儿!”少女没料到会被掌门询问,紧张地失了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那就不是了。
宜青记得游戏剧情中,秋夜白该是胡诌了个夷则的名。夷则为七月之律,同他的真名暗暗呼应。不过上个副本的剧情也与他知道的不同,宜青不敢再盲目轻信自己熟知的设定,认真地打量起少女。
圆脸宽额,柳叶眉,樱桃唇,倒是很娇俏可爱。但怎么看也不是秋夜白会有的扮相,如若将那下颌再削尖三分,眼角拉长、眉梢斜挑,才依稀有些魔宗宗主的影子。
他同严萧说话时,便觉得有人在盯着他,及至他打量少女时,在山门处曾有过的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
是谁在看他?!
宜青一转身,见到一名身着宗门青衣的弟子悄然低下了头。
那名弟子身姿高挺,有若劲竹,不过低头敛眉的模样太过恭谨,叫人想到翠竹被积雪压弯了竿。
在大选中获胜的多半都是各自山峰数一数二的弟子,唯独这人平日里也没听说过名头,接连几场都是侥幸胜出,全凭了运气才能站在掌门面前。
其余九人对他也瞧不上眼,从站立的位置便能看出端倪。九名弟子都靠左站着,与这人之间少说也隔了三尺,将界限划得泾渭分明。
166、甜蜜日常01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臣这就命人草诏。”戚云貌似自然地松开宜青的手,站起身。
他本可转身离去; 但见到小皇帝怏怏不乐地坐在榻上; 心下一软。他弯下腰; 用手背碰了碰对方的右颊:“陛下若是闷得慌,不如去看看桓太傅。”
宜青为着他的碰触眼前一亮:“太傅来了?”
戚云见他欢喜,嘴角本也微微上扬,末了又想到,小皇帝是为了能见到桓殷才笑得那么真心,说到底他还是更信赖他的太傅。
戚云收回手,漠然点头:“臣送陛下过去。”
桓殷被安置在一处简陋的营帐中,身上的束缚绳索都解去了,伤口简单敷了药,面色看着依旧不好。
宜青跨进帐中,快步走到他面前; 阻止他下床问安:“太傅无需多礼。身上的伤可是好些了?”
“老臣无碍。”桓殷朝他身后看了又看,面上的神色数遍,压低声音急道,“戚云那逆贼怎的会答应让陛下来见臣?”
宜青道:“戚云他不是逆臣。”
“陛下!”桓殷是最讲究礼法的老臣; 此刻却顾不上那许多规矩,撑着卧榻坐起身; 死死握住宜青的手腕。
“陛下且听老臣一言。戚云从塞北疾奔而来,救下陛下,为的是行挟天子之事,陛下万莫再被他骗了。现下须得想个法子; 与汪大人取得联络,好让他带人救出陛下。”
宜青小声劝慰道:“太傅对戚将军的偏见太深了。”
桓殷道:“此非臣一人之见……罢了罢了,陛下若不信臣,臣多说无益。”
宜青摸着后背替他顺气,柔声道:“朕信太傅,朕也信戚将军。你们之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好好说清楚了便是。”他没法解释自己对戚云的信任来源于何处,因为他不可能对桓殷说忠肝义胆就是戚云的人设。
“戚将军答应了朕,愿替朕收复帝都,只待他从塞北三城调集兵马,过了秦关……”
桓殷神情一变,厉声道:“秦关?!”
他抓着手腕的指爪用力,勒得宜青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圈红痕。宜青吃痛地龇牙道:“是呀,从塞北出兵不正要经过秦关么?戚将军还向朕要了份手令,说好给秦关守将看,从秦关借条道。”
“陛下给他了?!”
桓殷的神色愈发严厉,宜青被他瞪得有些不敢出声。宜青避开他的视线,道:“没给。”
桓殷松了口气:“那便好。塞北三城有如布囊,唯有秦关一城堪为收束布囊之口。戚云数年来不敢轻举妄动,正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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