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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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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根根冰棱。

    恰好赶到的一众弟子见此一幕,都惊住了。

 132、养狼为患14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他伸指在檀木桌上轻轻一点:“如今; 我们在这了。”

    这些都是他的心腹,是他在塞北浴血十多载结交下的袍泽; 他们曾一同抵御过塞北的严霜和飞雪,现下终于掉转刀口,直指帝都。

    其余的话无需多说。如何提辖帝都守军、如何与归都的百官交涉、如何应对一江之隔的广陵王……为了这一日,他们早就在无数个不眠夜中细细相商过了。

    众将的心头都是一片火热,他们今日还是官阶不高的将领; 待到事成; 便都是那王侯、国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将军。”谋士沉默良久; 拱手道,“其余诸事俱备,属下只斗胆问将军一言。”

    “问。”

    “将军这些日子与小皇帝走得颇近,今日更是策马与其进宫,私下相处了三个时辰。属下敢问……如今对小皇帝; 将军可是心中另有打算?”

    戚云睨了他一眼; 双手自若地按在膝头,不徐不缓道:“今日进宫; 我将那传国玺还给他了。”

    众人愕然,一片悄寂中; 谋士拍掌笑道:“正当如此!属下得报; 广陵王在京口厉兵秣马,只消听得些风吹草动便会立刻挥戈北上。将军如果此时便代周自立,怕是不得民心; 且白白让他赚了个清君侧的清名。”

    “依属下之见,与其在这时便废了小皇帝,不如让他在皇位上坐一段时日。这样一来,叛逆的名头却是落到了广陵王头上,我等才是匡扶皇室的功臣!”

    “哈哈哈哈一一”

    塞北将领们中气都足,笑起时震落了屋檐上的尘灰。戚云翻过空空如也的掌心,嘴角勾起一个浅笑。

    “我也正是此意。”

    众将散去时,谋士借故逗留在文渊阁中,与戚云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戚云留意到,谋士说话时右手有意无意搭在自己的领口,提顿数次,仿佛在暗示着他什么。

    难怪他会有此一问,原来是眼尖发觉了。

    “若是无事,你可下去了。”戚云淡然道。

    “将军,”谋士朝外走了两步,回身看向他,“成大事者,万勿受困于儿女私情。”

    戚云草草将他打发了,在阁中踱步,寻了面破旧铜镜,支起架子。镜中映出他英武的面孔,衣襟开口处微微敞露,隐约能见到一抹暧昧的红痕。

    他笑了笑,将衣领撇开些许,那道咬痕便全都暴露在了镜中。

    小皇帝的牙口果真很好。戚云将手指压在咬痕上,笑得比之前要真心得多。他倒是不觉得痛,只是咬在这儿,着实不便,下回若是还受不住,也该换个地方。

    ……

    乾清宫。

    宜青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偌大一个宫殿,只睡了他一个人,比起塞北军营中的帅帐更显得可怖。

    他习惯性唤了声“戚云”,持着蜡烛走来的却是一位年迈的宫人,不知是塞北军的将领从哪儿寻来伺候他起居的。

    “不用了,你去吧。”烛光映出对方没什么血色的脸,宜青心中更怕,挥手让他退下。

    宫人走得悄无声息,一如幽魂。

    宜青把头埋进了毯中,无比怀念戚云。如果戚云在这儿,对他说一句会替他守夜到天明,他也就不怕了吧?

    好在对方说了要商量重整朝纲的事,约莫明天就能再见面了。

    次日见到的却只有桓殷。跟在桓殷身后的,还有五六名他不认得的官员,都穿着非红即紫的朝服,看来原本的官位不低。桓殷带着他们在宜青面前跪倒,个个脸上都是沉痛的表情。

    宜青一心想着戚云怎么还不来,敷衍道:“诸位爱卿,快快平身。”

    他与众人磨蹭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提起:“怎么不见戚将军?”

    “戚将军在忙帝都防务的要事,一时半会抽不出身。”桓殷道,“近日的朝会迫在眉睫,却是等不了他了,陛下请看……”

    宜青狐疑地打量着他。桓殷捧着的文书正是朝会那日要定下的官衔品阶,此时确是百废待兴,尽快将百官的位分定下,也有益于朝廷纲纪。但从文官们迫不及待的催问和商议声中,宜青发觉一一

    他们急着绕开戚云,将这事抢先定下来。

    “册封的文书可誊写好了?递与朕瞧瞧。”宜青面色不变,右手平摊道。

    桓殷小步前趋,恭谨地将文书交至他手中。

    宜青展开卷轴,上头密密麻麻地列了有待册封的官员姓名和官位、品阶、爵衔。他用指头点着,一列列扫过,到了卷中才看见戚云的名字。

    戚云,从四品左军中郎将,秩比二千石。

    在塞北军营中,宜青左右无事,连蒙带猜将古文学会了七七八八,对这个世界的官阶位分也略有所知。戚云在塞北的时候,尚且还被封了从二品的骠骑将军,护驾有功反被降了两阶,是何道理?!

    宜青握着那卷文书,几乎给气笑了。

    他猜得到这帮文臣的心思,但如果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戚云,就大错特错了。

    戚云长居塞北,与朝中文臣打得交道少,他们远远低估了戚云。他与戚云朝夕相处那么多时日,自认比在场任何一人都要了解戚云,了解得多。

    他若是要什么,自然会自己去争,这些文臣挡不住、也拦不了。

    “这册封文书,朕看着是极好的。”宜青合上卷轴,屈指在桌上点了点。指腹触到桌面的那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也是从戚云身上学来的,一时怔愣。

    桓殷等人道:“既然陛下也觉得妥当,那此时便定下了。”

    宜青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好。”

    两日后,大朝会。

    宜青将那卷重新誊写好的文书交给内侍,在众臣面前缓缓展开。内侍拖长了嗓音,朗声道:“制曰一一”

    亮得晃眼的日光下,宜青的目光在众臣间逡巡,立时找到了戚云的身影。他站在武将之中,身姿挺拔,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宜青心想,自己穿着明黄色的皇袍坐得那么高,戚云也该能一眼认出他来才是。不觉心中有些甜蜜,好似茫茫人海中,只有他们两人互通了消息,知晓彼此都与旁个不同。

    在内侍念到戚云的名字时,宜青的精神为之一震,悄悄握紧了手心。

    “今授公相国,以陈留等十郡,封公为陈公,锡兹青土,苴以白茅,爰定尔邦,用建冢土……”

    “相国秩逾三铉,任总百司,位绝朝班,礼由事革,其以相国总百揆,除录尚书之号……”

    不说群臣,便是戚云本人在听见那诏书时,面色都是剧变。这封诏书字里行间都写着四个大字,有如今日格外明朗的日光一般罩在他身上一一

    位极人臣。

    小皇帝赐了他相国的官位,陈公的爵衔,再往前一步便是加九锡了!自古而今,但凡加九锡的权臣重臣,就没一个不谋朝篡位的。

    一时间无数目光落在了戚云身上,众文臣猜测纷纷,暗道他是用了多不堪入目的伎俩,趁他们不备才逼迫皇帝写下了这样的诏书。

    戚云心中坦荡,越列而出 ,稳步行至御阶之下。

    他跪受了诏书,起身时抬起眼帘,定定地看向小皇帝。对方的身子一瞬间绷直了,嘴角紧抿,模样再正经不过,右眼却朝他轻轻一眨,眉睫微颤间,流露出他们两人才明白的俏皮与狡黠。

    戚云握着手中明黄锦缎裹就的诏书,心道,原来是自作主张。他不过是离开数日,处理些与广陵王对峙的军务,小皇帝的胆子就养得那么肥了。

    都敢与那帮子文臣对着干,胳膊肘朝他拐了。

    【开启副本:一生之敌】

    青玄宗山门。

    这日是宗门大比之日,青玄宗大小十八峰的弟子御剑而来,蔚为壮观。天幕被各色飞剑割裂成不规则的碎片,灵剑的流光将天地映照得宛若仙境。

    流光闪至山门前,戛然而止。

    一众弟子怀着敬畏的心情收了飞剑,步行登峰。他们平日都在其余十八峰修行,山门所在的主峰上住着的不是宗门长老,便是隐世的大能,由不得他们不放低姿态。

    还没走几步,便见到一身白衣翩翩的青年负手立于山门之下,朝众人微微颔首。

    白色长衫将青年本就清冷的气质衬得愈发出尘,山风拂过他的衣袖,长袖飘摇,竟有乘风而去之意。在这等气质之下,样貌反倒是其次了。也无人敢像个登徒子似的紧盯着青年的面孔,否则即便未遭指责,自个儿也会心生愧疚,觉得唐突了仙人。

    “见过掌门!”

    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众弟子们俯首便拜。一些个胆子大的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用长袖挡住眉眼,偷偷抬头看了过去。

    青玄宗掌门顾雁声,年轻一辈修士中的翘楚,不足百岁便修行至合体期,三百年来天资无人能出其右。平日他勤于修炼,鲜少出面处理宗门杂务,弟子们难得见上一面,如今得了机会,少不得要多看上几眼。

 133、养狼为患15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陛下觉得水温合适吗?”戚云盯着他细瘦的腰身沉声道。

    宜青从他的怀里探出一只手去; 够着浴桶的边缘,指尖点了点水面; 很快缩了回来:“太烫了。”

    戚云见他拈着手指,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心中好笑。

    小皇帝早些时候才嫌弃了外边风大,呵着热气暖手,如今又因着水温高了些便蹙起眉头来; 真是冷了热了都不成。一个娇气又难养的小玩意儿。

    “就是要烫些才好。”戚云道; “这边的夜间冷得很,滚水用不了多久便凉了。”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脱着宜青的衣衫; 一边道:“臣初去塞北时不懂事,夜间烧了水,想着练完刀正好可以沐浴。练刀不过两炷香的工夫,回帐时水已凉了,若是再过一会儿; 说不得都能结了冰。”

    宜青心疼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那时臣十二岁。”

    戚云握住脸侧那只软滑的小手。这一看便知主人自小养尊处优; 细滑的肌肤上没有留下任何风寒苦恶的痕迹,只合翻览古卷、拨弄琴弦。

    而他的手却不同。除了握刀磨出的薄茧外; 骨节粗大、皮肤糙裂,怎么看都和被他握在掌心的那只有着云泥之别。

    “朕……很心疼。”

    宜青屈指在他的掌心挠了挠; 以示安慰。

    “臣现在想来; 却不觉得如何苦。”戚云道。

    也许是家破人亡的重创在前,这点儿苦在他心中根本没掀起波澜,现在和小皇帝说起; 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想着博取对方的同情。

    小皇帝的安慰让他有种错觉,仿佛面前的是一只即将被吞进腹中的小兔子,只因为逮住它的大灰狼一时兴起,钩着指爪迟迟没有下嘴,它便先替对方担心起来:饿了吗?没力气了吗?说着还把几根青草递到大灰狼的嘴边,摇着尾巴道:要不要吃些干粮填填肚子?

    他真要下手,可不是几根干巴巴的青草就能满足的。

    戚云从军多年,鲜少在人前示弱,便是深受重伤,也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这时看着小皇帝亮晶晶的眼神,忽然沉默了下来。

    果不其然,小皇帝以为他想起了伤心往事,立刻主动地凑了上来,唇瓣几乎就贴着他的胸膛:“定然是很苦了,朕光想想就受不了。”

    宜青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好,偏头在戚云赤。裸的胸口上吻了吻。

    “朕想……”

    哗啦。

    他什么都没看清,就浸了一声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长发,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宜青连呛两口水,用手背擦去脸上水珠,瞪向戚云道:“戚云!”

    “臣失礼了,望陛下责罚。”戚云跪下道。

    宜青原本想好生安慰安慰他,抒情的话才到嘴边,经此巨变都吞了下去,再要重新提起又要酝酿一番,可谓非常气闷了。

    “将朕抛到水中,就是你说的伺候吗!”宜青气不过,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戚云虽是跪着,腰板却挺得笔直,一双眼除却眨的时候,须臾不离眼前的人。

    “自然不是。”

    宜青气急道:“嘴上说得轻巧。”

    戚云看着他气愤地一拍水,发梢上的水珠随着震颤滑落,滴在了眼角,沿着脸侧淌下,悄无声息地聚在了小巧的肩窝里。

    戚云道:“臣知罪,这便来服侍陛下。”

    他直起身子,从一旁的柜架取下一条软巾,轻柔地覆在了宜青脸上,将溅起的水珠都细细擦去,又顺着耳侧向后扣住,包裹住浓密的湿发。

    他没怎么做过伺候人的活计,现下做来却得心应手。拿了皂角,在小皇帝的湿发间打上薄薄一层细沫,五指插。入发间,将盘结的散发捋顺。

    动作再如何小心,也免不了会拉扯到几根发丝,戚云声音低沉:“陛下若是痛了,便喊一声。”

    宜青立刻道:“痛。”

    戚云低笑了一声:“陛下可真是……”都说天威难测,小皇帝的心思虽不深沉,但变得可也真当是快。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对方怅然若失,一时做得不合对方心意又能转瞬翻脸。

    他却不觉得厌恶。

    戚云的动作又放轻了几分,便是擦拭心爱的刀剑也没那么轻柔谨慎。

    “这般便好了。”微暖的水温和恰到好处的抚摸让他十分满意,宜青惬意地眯起眼,背对着戚云靠在浴桶边。

    涂了皂角的湿发被盘起,戚云细致地挽起披散在颈间的长发,手掌却没有立即离开,反而贴着脊背向下摸去。温水漫过了肩胛,再往下的肌肤浸在水中,细腻湿滑的好比一匹绸缎。

    靠在桶边的人分明知道他在做什么,浓睫微颤,却没有睁开,默许了他的动作似的。

    戚云渐渐的琢磨到了小皇帝的心思,只消伺候的他舒服,他便同人千般万般好,心也可软得一塌糊涂。这样闭目假寐,就是享受得很了,无声让他继续。

    戚云偏生不愿如他的意,手掌停在腰侧,唤道:“陛下,莫睡着了。”

    宜青:“……”

    他都任人采撷了,难道戚云和他一样有贼心没贼胆吗?!

    戚云趁他不备,伸手扶住了他柔软的腰肢,忽的将背对着他的人转了过来:“陛下那副画,画的可是为臣么?”

    “嗯?”

    戚云的双手比软布粗糙不少,摩挲过肌肤时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宜青心里舒服,胆子也跟着肥了不少,仰头问:“是又如何?”

    “陛下怜惜臣,宽容臣的失礼,又替臣作……画。”戚云笑道,“臣竟不知在陛下心中,到底是如何看臣的了。”

    “昨日不就说清楚了吗?”宜青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朕愿娶你,你在朕心中,自然如发妻一般。”

    “发妻吗?”戚云若有所思。

    宜青环住他的脖颈,湿漉漉的身子贴了上去,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将军若是不愿居于人下,朕也不是不可以……”

    【当前好感度:64】

    从两人初次见面起就没有过波动的好感度,忽然接连跃动了三次。虽然也仅仅增长了3点。

    宜青心道,果然走高冷的路子也是可行的。速度慢了些,他能接受。

    “既然无碍,那便罢了。”他收回搀扶着秋夜白的手,与对方保持着疏离克制的间距,同时抬手示意让跪着的弟子们起身。

    他的手一离开秋夜白的腰侧,那人便如影随形般贴了过来。

    “师尊,不知是否方才用力过猛,弟子现下乏得很。”秋夜白的脚步虚浮,好似真的在与一只五级灵兽的缠斗中耗尽了全身力气,“有些站不稳。”

    说是伤势没有大碍,立刻又找了个乏力的幌子,魔宗宗主可谓是睁眼说瞎话的高手了。

    可以想见,在他浪迹江湖、快意恩仇的时候,欺瞒了多少凡夫俗子。

    宜青冷淡道:“那便去坐下歇着。”

    其余弟子已开始清理战场,山谷中多有干净裸。露的岩石。秋夜白瞥了他一眼,一脸极不情愿又不得不服从师命的无奈模样。

    他还没走开两步,就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惨厉的兽吼。

    那只在众人围攻下轰然倒地的风吼兽竟还没死绝。它的头颅被破开小半,鲜血汩汩流出,隐约可见颅内闪烁着莹润光泽的兽丹。严萧手中拿着沾血的利刃,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原想将功赎过,取了兽丹献给师尊,谁知风吼兽还能再次站起来。

    它奔驰如电,一路血水洒地,朝秋夜白冲来!

    也许在这只灵兽最后的记忆中,就是这个一身青衫的人阻挠了它的去路,吸引了全部的仇恨。

    灵兽濒死时的爆发力极为惊人,就算青玄宗的弟子们再不敢拖延、立刻出手,也没能成功拦下它。

    朔风夹杂着碎石扑在宜青的脸上,短短数息间,他的脑海全都被两种想法所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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