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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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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青的神思已跑到一哭二闹三上吊上时,殷凤搭在他肩头的手轻轻松开,随后执起了他握成拳头的右手。

    宽厚的手掌将他的拳头完全包在了手心之中,好像有足够的忍耐与决心可以将顽石捂化。

    宜青松开拳头,手指甫一插。进对方的指缝,就被紧紧扣住了。

    “朕名唤殷凤,如今少有人提起这个名儿了。当初起了这座栖凤宫,便是想着正衬景。梧桐百鸟不敢栖,止避凤凰,若是朕想在此处长久歇息,你可应允?”

    “朕……还缺个皇后,你可愿当?”

 90、宠冠六宫24

    一年后。

    正是夏日午后; 御花园中虽有片片浓荫,依旧热浪袭人。殷凤负手身后; 绕过曲折的小径,走近一座筑于湖心的凉亭。

    凉亭八角檐上垂落着轻纱; 能够稍稍将热浪隔在外头,偷得一隙清凉。

    不过能有这般享受的只是坐在凉亭里的主子,侍从们还是得在外头一边擦着热汗,一边候命。

    新晋的总管太监就老老实实在凉亭外立候着,不敢稍有懈怠。以往最得皇帝信任的钱宝钱公公侥幸从天牢捡回了一条命,不久就告老还乡了;而总跟在娘娘身边的清渠撂下了担子,与宫中的侍卫头领双宿双飞; 最后这差事才能落到他头上; 可算是祖上积德了 。

    他绞了绞绣帕上的汗水,想偷懒倚在亭柱上歇一歇,就看见穿着朝服的皇帝正朝这边走来。

    “见过陛下。”总管太监慌忙站直身子行礼。

    殷凤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不必进去通禀; 低声问道:“他在亭子里?”

    总管太监道:“是。皇后娘娘说待在宫里也是热得慌; 不如来湖心亭上吹吹风。”

    殷凤嘴角一勾,又听得总管太监继续道:“因着天气着实太热,王太傅中了暑,今日告假,太子用不着温书,也闹着让娘娘带他出来玩儿……”

    “他跟来作甚?”殷凤面色一沉,拔腿就要走进亭中。掀开垂着的纱帘前; 他停下脚步,让总管太监遣散了近旁的其余宫人。

    凉亭之中坐着一大一小二人。

    个子高些的是宜青。纵然亭中摆着三五个冰盆,他也嫌太热,将轻薄单衫的领子拉低,手中还执着一把竹扇,轻轻摇着。

    竹扇对着的不是他自个儿,却是个看模样有五六岁大小的小孩。那小孩倒是懂事,见宜青给他扇风,便用小手托起了一碗冰镇的糖水,递到宜青嘴边,糯糯道:“母后,你吃。”

    不消多说,总管太监口中的皇后娘娘与太子正是这两人。

    看到这副母慈子孝的样子,皇帝本该满怀欣慰才是。可殷凤却大步上前,面色不变地那碗糖水从小孩手中夺了过来,亲自端着,道:“你母后性子不耐寒,莫勾他吃这等凉物。”

    小孩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乖巧懂事道:“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错了。”

    小孩的声音软糯,模样又生得讨喜。宜青当下将他往怀中一拉,抱在腿上坐着,对殷凤道:“你凶谁呢。那冰镇汤水是我要吃的,让檀儿端给我罢了。”

    殷凤无奈地在一旁坐下,将手中的瓷碗推远了:“那他也该明白事理,多劝劝你。”

    “他才多大,非得像你一样事事管着……”

    这一年来,殷凤为了他的身子着想,在吃食上样样都要克扣,辛辣的不能吃,冰酸的不能吃……可以说积怨已久。

    听到耳边传来一叠声的抱怨,殷凤的眉头还舒展着,但见到那名义上已是太子的小孩扭过身子、伸出粉嫩的小手,在宜青的脸上捂了捂时,他陡然站起了身。

    要立一个太子,是殷凤早就盘算好的事。他的皇后不能生养,为了堵住朝臣的嘴,自然要从宗亲中过继一个聪明伶俐的子嗣。

    这名唤殷檀的小孩,是他与小麻雀两人都相中的。论家世,他的生父是在朝中势单力薄的淮南王,生母出身也只是寻常官宦人家;论样貌品性,他在一众殷家子辈中也是出类拔萃的。问题就是太出类拔萃了……当殷凤某日下朝归来,发现自家小麻雀已然快被这个小孩儿拐跑了时,他就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怀疑。

    也许当日该挑个愚钝、口拙的子嗣?

    殷凤也知道这不可能,他打下的江山怎么也得交到一个守成之君的手中才能安心。他起身后,在一大一小两人身前站定,俯视道:“他往后是要当皇帝的人,自小不严加管教,如何能成?”

    殷檀垂下眼,似是认错了,但一只小手还揪着宜青的衣领,分明是在暗示对方回护他。小孩生性聪慧,早就看清了这宫中皇帝一人独大,但也并非没有弱点,只要……

    “你五六岁的时候,不还在舞刀弄枪吗?”宜青搂着殷檀,安抚地顺着他的后背,抬头瞪了殷凤一眼。

    殷檀将下巴轻轻地搁在了“母后”的肩上。看吧,他就知道,皇帝也不是谁都不怕的。

    小孩的算盘打得溜,但没料到人心险恶。

    殷凤没有出言反驳,径直走上前,一手揪住他的后领,拎着他出了凉亭。被塞到总管太监的怀里时,他听得冷飕飕的一句吩咐:“不可一日不温书。王太傅告了假,便把太子送到太学去,那处还有许多教书的先生,不到戌时不许回来。”

    殷檀:“……”失算了。

    凉亭周遭的无关人等终于清理干净了,殷凤回到宜青身边坐下。一落座,他便发觉那碗被他刻意搁远了的冰镇糖水,似乎比他离座要浅了一些。

    “偷嘴?”也不必等对方回答,若要细算这一年中对方被自己抓着了多少回,怕是一时半会都算不完。殷凤端了那碗糖水,走到亭畔,翻手就倒进了湖中。

    这动静引来了一群锦鲤争先恐后地探出湖面,可惜争抢了半日,也没抢到能入口的饵料。

    宜青看见他这番动作,猜到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小声争辩道:“就尝了一口。夏天实在太热了……”

    不仅嘴上认错,他还将先前对着殷檀轻轻摇着的竹扇对向了殷凤。

    清风阵阵拂过,殷凤看着那只在眼前不停晃动的皓腕,觉得胸前愈发闷热了:“别扇了。”

    宜青如获大赦,立即放下竹扇,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还没揉上几下,皇帝的胸膛便贴上了他的后背。

    夏日的午后,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在这凉亭里躺着,身上也多少会发些汗。皇帝这么个热乎乎的大家伙黏了过来,好似打开蒸笼、被热气扑了个正着。

    “热呢。”宜青避了避。

    殷凤道:“衣裳湿了。”他的手指钻进领口,拈起被汗打湿的薄衫。

    宜青应声道:“檀儿是不是又长个子了?先前抱着他,好像重了不少,累出一身汗。”

    “你不嫌抱着他热,倒嫌朕靠得太近了?”殷凤再次在心中懊恼,不该在把殷檀接进宫中后,允他在栖凤宫中住上了一段时日。现下想要将两人分开,还有得他头痛。

    他暗中寻思着该怎样找借口将殷檀送出宫去,手上也没闲着,顺着衣领转了一圈,便摸到了胸口的衣襟上。

    “前几日中元节,说是殷檀会做噩梦,你去陪他睡了。事后应允了朕什么?”

    宜青打了个激灵。皇帝失眠的病症如今已好全了,可他还是得夜夜侍寝,但凡哪日想自个儿躺着,都得应下些不太妙的事,才能得到对方通融。

    殷凤缓缓道:“想起来了,便兑现承诺罢。”

    “这还在外头呢!”

    “伺候的人都被朕屏退了。”

    “那也……”

    宜青的话还没说完,亭中便响起了冰盆被踢翻的响动。亭外的帘帐无风而动,锦鲤从湖中冒了个头,以免被闷得闭了气。

    这夏日,当真很热啊。

    将两人的衣裳都彻底打湿了之后,殷凤才小心翼翼地取了件备用的披衫,把对方重新裹了起来。亭中的石桌也性凉,久坐不利。

    他没有同小麻雀说过,但在养生一事上比任何人都尽心。

    如今四海升平,朝中人才济济,殷檀年纪虽小,却是个堪当大任的苗子。若说皇帝还有什么未竟的心愿,也只剩了四个字一一

    长长久久。

    ……

    宜青起初还隔三差五地会担心皇帝对他的好感度到了满值,毕竟只差一个点的感觉就像是命悬一线,不知何时那根细绳就会崩断。

    但一晃过去许久,连殷檀都娶妃了,好感度还是停留在了99,纹丝不动。

    “想什么呢,与朕一同看看,这个地儿可好?”殷凤还算年富力强,但像所有的帝王一样,早早就开始着手兴修身后的陵墓。

    他不打算大兴土木,但于选址却非常执着,宜青就撞见过他传唤钦天监的官员好几次。似乎皇帝年纪大了之后,也渐渐开始相信风水一说了。

    宜青不爱看那山川地形图,目光虚虚地一扫,道:“什么地儿?”

    殷凤拥着他道:“依山傍水,听闻风景极好。”

    宜青忽的“咦”了一声,从他的鬓边挑出了一根发白的发丝儿,揪了下来。

    “别闹,说正事。”殷凤道,“朕传钦天监的人问过了,那处风水也好,可保子孙兴旺,江山绵延。”

    若是两人合葬,还可保来世姻缘。

    宜青笑道:“那就挑它。对了,檀儿的正妃约莫在这几日就要生了,你说该赏些什么玩意儿?听说小孩儿穿的玩的都是少不了的……”

    殷凤合上了图卷,与他一同商量着要送给孙儿的礼单。在两人就虎头鞋该送几双发生了分歧时,宜青忽的想起一事,随口问道:“你挑的那地儿,叫什么名字?”

    “山名普罗。”

    “……”

    “朕未曾去过淮北,这山名却好似在何处听过,想来该是个钟灵毓秀之地……”

 91、枪炮玫瑰01

    【可攻略角色:殷凤】

    【当前好感度:100】

    【副本通关。。。自动存档中。。。游戏完成度:4/13】

    【开启副本:枪炮玫瑰】

    一轮圆月挂在基伦山北坡; 皎洁的月光辉映下,铁柱般的枝杈从树干上横生而出; 相斜交叉成诡异的密网,为不能见到光明的黑暗生物提供了容身之所。

    魔物们栖息于此; 被无法逾越的高山抵挡在大陆之西,在饥饿与苦寒中挣扎着、蛰伏着,连呼吸都饱含着痛苦与压抑。然而它们的目光中有嗜血的渴望,对那片大陆统治者的仇恨,更有期待夺回领土、肆意厮杀的狂热……从被帝国驱逐出境至今,它们一直都在期待着。

    笼罩在黑铁森林之上的月光忽的一暗。

    匍匐在黑暗中苟延残喘的魔物不敢置信地扬起头,无数双赤红的瞳孔里映出了天幕上正在发生的奇景。形如银盆的圆月如同被野兽啃食了一口; 露出一个微弯的缺角; 在短短几息之间,那缺角不断扩大,眼看着黑暗已侵蚀了大半个圆月。

    “嗷一一”

    不知是哪处的魔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长嚎,在群山中久久回荡。

    起初只有一声空落落的吼叫; 当那圆月在黑暗中挣扎; 渐渐只剩下一弯钩弧时,蠢蠢欲动的魔物纷纷从黑铁森林的枝杈中探出头来。那头颅有着毒狼的尖嘴,狮子的短鼻,鹿类的茸角,仿佛是某位画家失败的造物,强行融合了各种生物的特征,却又显得比其中任何一种都要丑陋。

    紧接着; 如同被掀开一角的书页,它们硕大的身躯也很快暴露在了黯淡的月光下。

    大地开始震颤。

    成千上万的魔物立起四肢,在山林间行走、急奔,如同涨潮时的巨浪,一波又一波冲向群山的岸头。每过一息,便又无数支流汇入这股浪潮,汹涌的黑色波涛终于翻上了基伦山的山顶,继而裹挟着不可抵挡之势,猛冲而下。

    基伦山南坡的山脚下,正是帝国边防军的前哨所。

    安静了上百年的前哨所,在这一晚响起了极为陌生的示警声。

    “敌袭!敌袭!”

    “不明生物正在靠近!离前哨所只有半里!”

    “是它们!它们回来了一一”

    最后一名边防军的士兵正张口疾呼,一双黑色的骨翼已遮挡住了他头顶最后仅存的月光。逆光之下,骨翼边沿的利刺在他的双眼中不断放大,放大……

    奥伦多帝国。首都芬洛城。

    一封来自边防军的加急军报被传进皇宫,落在了帝国大皇子莱斯曼手中。这名皇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慢条斯理地整好胸前的领结,与同座的贵族小姐开了声无关痛痒的玩笑,这才优雅地接过了军报。

    “基伦山的加急军报?”莱斯曼只看了眼署名,便将那封军报放下了,嘴角挂上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贵族小姐谨守礼法,目光从未落在那封军报上,微微一点头,起身道:“殿下军务繁忙,我先告辞了。”

    “不,不。”莱斯曼笑道,“这不算什么。梅恩小姐可能不知道,基伦山数十年都没有一场战事,他们发来的军报还不如小姐午间的菜单精彩。”

    见对方已戴好了羽毛帽,莱斯曼也随之站起身,替她拿好靠在一旁的阳伞,伸手道:“那我送小姐一程。”

    “多谢殿下。”贵族小姐躬身道谢。

    两人正要走出行宫,迎面撞上了一个大步走来的男子。

    男子大约二十岁上下,一身帝国皇室的白色军装格外熨帖,勾勒出他修长健美的身形。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张毫无瑕疵的五官,双眼犹如帝国南边最澄澈洁净的海洋,鼻梁高耸,双唇锋线是无数淑女梦中想要亲吻的那一种。他的一头金发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此时却因为疾行而散落开来,严谨中露出内里的随性洒脱。

    “日安,诺兰殿下。”梅恩小姐低下头,悄悄觑了男子一眼,轻声道。

    男子正是莱斯曼的胞弟,帝国二皇子诺兰奥伦多。除了比这个弟弟年长,莱斯曼与他相比简直是样样皆输。论样貌,他能算作英俊,诺兰却是无数帝国少女的梦中情人;论能力,他在帝国军部左支右绌,仗着几家贵族扶持才勉强应付下来,诺兰却已在克顿维斯战役中崭露头角,显露出惊人的军事指挥天分。

    好在,莱斯曼唯一的一样优势在帝国继承人的争夺之中重逾千斤。哪怕这个弟弟再优秀,他才是先出生的那一个,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如今他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日后也会是奥伦多帝国的皇帝。

    出身贵族的梅恩小姐见到男子有多惊喜,莱斯曼见到他便有多厌恶。他还是勉强装出了一副和善的模样,停下脚步,对诺兰奥伦多道:“什么事让你走得那么急,我亲爱的弟弟?”

    “我来与皇兄商量基伦山边防军的军报。”诺兰道。

    莱斯曼厌恶地皱起了眉头,在这个弟弟开口的一瞬,低沉沙哑的声线就让他身边那位矜持的贵族小姐羞红了脸。从来都是这样,当他和诺兰同时在场,小姐们的目光永远都只会落在他这个弟弟身上!

    “哈。”莱斯曼夸张地笑了一声,“基伦山?基伦山的军报,也需要商量吗?”

    “我进入皇宫时,见到卫兵正从皇兄的行宫出来,皇兄应该也看到了那封军报。我以为,如今已到了最危急的时刻,请皇兄尽快做出抉择……”

    诺兰说到这里,抱歉地看了梅恩小姐一眼:“抱歉,我与皇兄商量帝国军务,小姐可能不方便在场。”

    “没、没事的。”梅恩小姐提起裙摆,朝他弯了弯腰,“不打扰两位殿下了。”

    她如同猫般踮起脚尖,轻盈地转身离开了宫殿。莱斯曼的臂上还挂着她的阳伞,这位梅恩小姐想来也无心拿走了。这一照面之后,帝国中想要嫁给诺兰奥伦多的少女显然又多了一名。

    莱斯曼沉下脸,将那柄阳伞扔在一旁。金属的伞柄撞上桌椅,发出沉闷的声响,正如他本人此时阴云密布的心情。他快步走回宫殿中,取过那封军报,手中捏着一角,嘲讽道:“帝国边防军中,就数西侧边境基伦山段的驻军最是安逸。依我之见,有群山遮蔽,又无疆土纷争,那十几处前哨所都该撤了,帝国不养这些只会伸手要钱的蛀虫!”

    诺兰走到他身旁,避开他咄咄逼人的嘴脸,冷静道:“皇兄先拆开军报,看上一眼。”

    莱斯曼口中冷嘲不断,随手将套在军报外的信封拆开,取出里头的信纸。

    他的表情很快从讥讽变成了惊讶。

    “这个词是……魔物?那群东西不是几百年前就被奥波库大师驱逐出帝国的领土了吗?它们还没死绝?怎么能翻过基伦山,还猎杀了帝国的边防军?!”

    说到后来,莱斯曼的脸上惊讶的神情慢慢退去,占了上风的怀疑。他有理由怀疑,这封军报是基伦山那群混吃等死的边防军捏造的,目的是为了从帝国军部再多讨些军饷,好供他们在无所事事时吃喝玩乐。

    诺兰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这让他如同雕塑般的五官显得愈发完美,没有因为激动或阴狠变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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