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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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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声喊他的那名壮实小伙红着张大方脸; 一边将短衫的下摆扎进腰带里,一边道:“还在上边那垄田呢; 福哥儿带路,很快就下来了。”

    说话间,远处几人朝着这垄田来了,当中穿着白色长衫的可不正是落衡。宜青将身上沾着的土灰草梗拍了拍,撇下那还在倒腾衣裳的小伙,快步迎了上去。

    落衡的身边挤了三四个庄稼汉,个个健硕结实、五大三粗; 众星拱月似的绕着他。

    宜青看着便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 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挤开了个个子最矮的,拉了落衡的左手道:“阿衡可算是来了,我都饿得发昏了。”

    他伸出手时心中其实也没个底。他和落衡才处了一日; 之前连个小手也没拉过; 要是兔子精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正经起来,将他的手给拍开了,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抱歉。”落衡垂下眼帘,声音又轻又细,像是草虫唧唧叫了几声。宜青握住了他微凉的手腕,他也没挣开。

    宜青心中一喜,顺势将他右手提着的一个漆木盒给接了过来。原想着再说两句体己话; 就被旁边杵着的几根人肉桩子给打断了。

    “云哥儿,怎么从没见过这位姑娘?”开口的是被宜青挤开的小个子,长了副尖嘴猴腮的模样,嗓音也听着叫人心中不舒坦。

    他们这些庄稼汉会把落衡认成姑娘也是有因由的。乡间的汉子在这时节多半穿的是短衫麻衣,方便下地干活,只有富户家的小姐才会穿快拖到鞋面的长衫。落衡又生得清秀,白嫩嫩的好似刚剥了壳的鸡蛋……不说他们,宜青自己最开始也认错了。

    “甚么姑娘姑娘的,这是我远房堂弟。”宜青面露不满,他虽然自己也曾错认过,但不爱见到旁人也将落衡看作了姑娘家。况且那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先前就数他贴落衡贴得最近,都快黏到身上了!

    尖嘴猴腮的汉子便是众人口中的“福哥儿”,和原主差不多大的年纪,也还是条响当当的光棍。和老实勤恳的原主一比,这人就皮得多,颇爱惹事。他龇着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口中道:“这不能吧。”

    “有什么不能的?”宜青没好气道。

    “这身段儿,这小脸儿,还能是个汉子?”福哥儿也看到了现下被宜青提在手中的漆木盒,猜到那是正午的饭菜,心中酸溜溜的,嘴上也不留情,“再说了,有哪个汉子不下地,还专给人送饭的?”

    福哥儿拿一双贼兮兮的眼睛盯着落衡,落衡的眉心皱得愈发紧了。一双薄唇被抿出了胭脂般的绯色,衬得脸颊愈发像是敷了粉般白。

    这名乡间汉子心中憋着的火愈发旺了。

    他们原本在田地里忙活了半日,身上都蒸出了些汗,纷纷脱了外衣,将两只袖子撩到了胳膊肘上边,还不时掀起短衫下摆扇风。不畏着凉的更是将短衫的衣襟散开,露出赤。裸结实的胸膛,好让身上的热意散得更快一点。平日里大家伙儿都是这么?意恋模?醋乓膊痪醯闷婀帧v钡秸馊绽洳欢≡谔锢锱錾细錾弦孪律哑肫胝??娜宋铮?讲啪醯帽鹋て鹄础?br》

    连同福哥儿在内,几个与落衡站在一处的汉子都扎好了短衫,想让自己看着俊挺精神一些。可不管他们怎么?意磷愿龆??宦纷呃从纸韫蚀钰?硕嗌倬洌?凰?桥踝诺哪侨司褪遣恢ㄉ鲅凵褚苍嘎湓谒?巧砩稀?br》

    要是一直如此也就罢了,偏生对方见了章云生,立刻变了张脸,露出羞羞答答的小媳妇模样,还拉起了小手。

    穿好短衫后热意消散不去,就连带着胸中的嫉妒与酸气一股脑发作起来。福哥儿提高了声音,怪里怪气道:“呵,长成这副模样的汉子,你福哥儿也不是没见过,就在州府那南风馆里……”

    围着的一群汉子以他为首,纷纷附和、胡吹道:“还是福哥儿见多识广,连州府都去过!”

    “州府得有十好几个秀水村大罢!福哥儿竟能找了回来没丢。”

    “南风馆是甚么个玩意儿?福哥儿给大家伙说说呗。”

    总算有人问到了点子上,福哥儿把眉头一横,朝宜青与落衡努了努嘴,故作神秘道:“就是兔儿爷待着的地方嘛。”

    宜青忍无可忍,一步跨到他身前,握紧了拳头,准备给他来那么一下狠的。他顾忌着手中提着的漆木盒,怕翻了落衡备好的饭菜,出手时慢了片刻,就见那福哥儿抻着手,手肘扭得好似条麻花,连声呼着痛痛痛。

    落衡一手捏着福哥儿的手腕,两指看着只是轻轻搭在那乡间糙汉的臂上,就将对方的整只胳膊拽在了空中、动弹不得。

    福哥儿一边呼痛一边低声骂着,落衡却什么也没说,只拿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对方。

    日光映照下,那双眼中似乎有水光盈盈,冷到了人的心底:“你出言无状,该道歉。”

    福哥儿在村里也是个混子头,哪能被人放了句狠话就低头。他想着挣脱开来,再招呼几个弟兄好好教训对方一顿,让对方知道他福哥儿也不是好惹的,可古怪就古怪在他怎么也挣不开那只手。明明看着就和柳枝一般细,估摸着对方的两只臂膀都还没他一只粗,劲儿怎么就那么大呢?

    “道歉……”福哥儿道,“道你娘的歉。”

    他不信邪,将另一只手搭上了对方的臂膀,两手合力,朝着那细胳膊使劲儿一掰。这招数他往常和邻村人干架的时候用得多了,精壮的汉子不防之下中了招也得嗷嗷叫唤,这娘们儿似的一一

    “嗷嗷嗷你松手!”

    福哥儿听见自己的胳膊咯嘣一声,锥心的痛。他以为是骨头给拧断了,当下顾不得面子,连声道:“我道歉,我道歉还不成吗!”

    落衡神色依旧淡淡的,丝毫不觉得自己用一只手就制住了这个在乡间横行的赖子有多了不得。他定定地看着,想从那张因痛楚而扭曲的面庞中分辨出对方有多少诚意。

    “好好说一次,向谁道歉,为什么道歉。”

    “我王大福向姑娘,不不,向小兄弟道歉。我这张嘴没个遮拦,该打、该打。”他说着朝自己的脸颊上扇了两巴掌,“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那两巴掌下去,脸颊上连个红印子都没起,力道轻得很,可见这福哥儿也并非真的知道错了,只不过是顺水推舟,避过这场麻烦。

    落衡看见那忿忿不平的神情,觉得似乎与他所想的不同,这凡人没因着做错了事就反省自己,油嘴滑舌的好似在盘算些旁的什么。他拿不定注意是不是要就此放过对方,于是转头看向了宜青。

    “咳咳。”宜青用袖子挡了挡脸,遮住还没完全散去的震惊神色。这兔子精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要是昨晚他忍不住做了什么,谁会吃亏还说不定呢……

    宜青道:“算了吧,时辰也不早了,先吃饭。”

    落衡这才放开搭在福哥儿腕上的两根手指。

    福哥儿一溜烟跑出十多步,才敢拉起袖子,朝自己的手腕上看去。好家伙,就那么一会儿工夫,竟然摁出了两个深紫色的指印,要是再给捏上一捏,他的骨头没准真能给捏断了!

    不提这一肚子坏水的福哥儿如何谋算着要找回场子,那厢宜青牵着落衡的手,走下了田埂。

    靠近田埂的一片旱田已经收割完毕,稻子如山般堆积在了远处,两人站着的那块地平平整整的,也还算干净。宜青拔去几根长得格外茂盛的野草,放下漆木盒,把盒中的碗碟一样样取了出来。

    “那些人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宜青记得落衡原本是好好的,直到听见对方嘲讽他是兔儿爷才生了火气。也是那福哥儿该的,落衡这么好脾气又守规矩的兔子精,要不是听到这个难听的词儿,定然不会对凡人动手。

    落衡轻轻地应了一声,模样乖巧的不行,还蹲下身子帮着他从漆木盒中端出饭菜。

    雪白的长衫垂到田间,边脚沾上了一层土泥。宜青看着心疼,连忙制止了对方,让他到一旁歇着。

    “那种不要脸的赖子,你同他讲理是没用处的。”宜青端出了碗碟,又从远处抱来了一捧晾干的桔梗,堆好后拍了拍,示意落衡过来坐,“那脸皮刀劈不进水泼不进,不能指望他能有甚么羞耻之心。”

    “别气了,嗯?”宜青嘴上不说,心里已有了成算。他怕兔子精与其他凡人结怨、沾上搅不清的因果,所以及时制止了,这可不意味着他不会计较。那福哥儿胆敢这么说他板上钉钉的媳妇儿,他怎么也要给对方个教训。

 50、家有仙妻06

    秸秆被晾得干燥松软; 垫坐着十分合适。日头又正巧被一片阴云遮住了,田间吹来一阵凉风; 吹散了正午的热气。两人依偎着坐在一处儿,竟觉着日子分外地绵长; 好似一坛拍好泥封、放进了窖中的酒,不知不觉中酝酿出一股子陈香。

    用完了饭菜,落衡还想陪着宜青在田间多待上一会儿。他从成精开始便一直呆在普罗山上,没见过凡人秋收的景象,看什么都觉得好奇,还想拿起宜青放下的镰刀亲自试试割稻。

    宜青赶忙将他劝住了。

    兔子精的眼中映着金灿灿的稻子,神情振作得很; 不忘与宜青说道:“出一分力; 便得一分果,族中的长辈都是这么说的。凡间的耕种也与修行是一个理,好得很。”

    宜青承认兔子精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他没有将那镰刀拿倒了; 险些割伤自己的话……

    “你还是先回去罢。”宜青看不住起了兴头的兔子精; 又担心对方蹦?到了哪个犄角旮旯把自己给伤着了,“你若是待在田里,我干不了活儿了。”

    闻言,兔子精的眼帘一下子就耷拉下来了:“给公子添麻烦了。”

    宜青想伸手摸摸他的长耳朵,可惜此时对方是人形,只叹了口气道:“不是在怪你。你在我身旁,我满心满眼便都是你; 再也做不了其他事啦。”

    “当真没有给公子添麻烦吗?”落衡抬头瞥了他一眼,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方才想起宜青的后半句话,立时红了脸,“那我……先回去了。”

    他弯腰收拾好碗碟,放进漆木盒里,将漆木盒搭在了臂弯上。他正要转身,就被宜青拉住了袖子。

    “出汗了,擦一擦。”宜青一本正经道,说着举起袖子,拾起一角,在他的眉梢上按了按。

    落衡疑惑地望着他。

    兔子都成精了,哪里还会畏惧人间的酷热,方才坐的那么一会儿,他应当也没出汗。可站在身前的青年认真地盯着他,用衣袖轻轻擦拭着他的额角时,这只兔子精觉得……好像当真有那么一点儿热。

    宜青将兔子精送走,又在田间勤勤恳恳地收割了半日,等到日头偏西,便提早收拾好农具,离开了自己的那亩田地。

    他不急着回家,先悠悠晃着找到了王大壮,将正午时与福哥儿的事添油加醋地与那高壮汉子一说。王大壮与福哥儿是同宗的兄弟,平日便互相看不对眼,如今有了个由头,同宜青那是一拍即合。两人勾肩搭背的,很快就商量好了一个阴人的法子。

    ……

    夜。色深沉的时分,宜青才做贼似的回到了自己的草屋。他站在木门外,先是朝内看了好几眼,确认兔子精背对着门在缝补衣裳,这才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落衡手中的针线已经许久没动过了,只是将线头捻在指间,搓了又搓。他记得凡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下地干活的人早就该回来了,可屋外一直没有响动。听到木门的嘎吱声响起,他立刻转过头,眼中不自觉闪着期待的光:“回来了?”

    “哈,是啊。”宜青笑道,“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王大壮,你昨日见过的,喊我去他家作了会儿客,耽搁了。”

    落衡“嗯”了一声,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转过身子,走到灶边:“那你……还饿么?饭菜我一直热着。”

    宜青跟着也转了过去,笑道:“饿得慌。”

    他原以为正直的兔子精转开了话头,就不会再计较他迟归这件事了,但是低头吃饭的时候对方一直在盯着他打量,幽幽的目光看得人心里发虚。宜青心道,亏得自己不是去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否则此时定然扛不住全都招了。

    乡间的夜晚也没什么好消闲的,宜青这日回来的又迟,吃过了饭菜便早早上了床。他背对着墙侧躺着,正要闭上眼假寐,就听着一阵?的声响朝床边来了。

    “我……我今晚也想睡……睡床上。”落衡慢吞吞地走到床边,怀里抱着一个新填好麦壳的枕头。枕头上是一朵他在日间绣好的玉兔,珠圆玉润的体态十分讨喜。

    宜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个抱着枕头、羞答答站在床边的兔子精。简直像是有人在他的心头浇了把油,恨不得能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一般。

    他险些要答应了,忽的想到了什么,僵硬着拒绝道:“这床很小,两个人睡会挤得很。”

    “可你昨晚说……我也可以睡这里的……”落衡说一句话就要花上半日的工夫,像是在与内心的羞涩内敛作着斗争。

    “怎么突然想睡床上了?”宜青心中一千个一万个想答应他,然而还是要找由头婉拒,“昨日不还好好的么?”

    落衡的目光飘忽,在地上那铁笼中一转,又悠悠落在了木床上。

    他没说话,但宜青自个儿替他将理由都补全了。铁笼就那么丁点儿大,蜷缩着身子定然很不舒服。笼子又这么搁在地上,夜间湿气重,皮毛沾着湿冷的地面想来会很难受……

    宜青心下一横,掀开了被褥,坐起身道:“那你睡下罢。”

    落衡没敢盯着他的中衣,只弯腰将自己怀中抱着的枕头放在了床头,与宜青原先枕着的那个并靠着。

    他正解着衣衫,宜青蹭的一下蹿出了被褥,跨下木床,头也不转道:“你睡床上,我,我睡不着,去外头转转。”

    “云、云哥儿。”

    落衡轻轻喊了一声,那轻柔的嗓音响起时,宜青的右肩便搭上了一只细细瘦瘦的手腕。落衡大着胆子,一手够到了宜青的胸口,解开了胸前的系带,趁着对方不备,猛地脱下了对方的中衣。

    暴露在他眼中的精壮结实的后背,布着好几处淤青。

    “有人欺负你!”落衡的声音不自觉尖了起来,隐隐带着怒气。他早觉得该是出了些什么事,没想到当真有人敢欺负他兔子精罩着的人。

    宜青道:“没人欺负我,就是和王大壮闹着玩儿的时候磕着碰着了。”

    兔子精这时却变得极其不好糊弄,追着问:“怎么闹着玩儿能磕碰成这样?”

    宜青:“……”

    “是不是那个尖嘴猴腮的,后来又找了你麻烦?”落衡直觉是白日碰上过的那人作怪。

    宜青想瞒瞒不过,只好承认道:“是与那福哥儿动了手。”他害怕兔子精一时气愤,立刻去寻那王大福的仇,又道:“嘿,我当真没事儿。那福哥儿才惨呢!”

    “我与王大壮说好了,在他的旱田旁等着。天擦黑的时候他一人回家,我俩从田埂旁蹿了出去,一人一腿就给他绊倒了。你是没见着,那摔的模样……啧。”

    “我俩扑出去的时候就给他蒙上了个麻袋,他保准没看清我俩是谁。王大壮说了,前些日子他与邻村几个庄稼汉抢水源,结了老大的仇,那几个汉子都说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想来猜不到是我们动的手一一”

    宜青想到将王大福胖揍了一顿的事便觉得舒心,眉飞色舞说了好一会儿,察觉到落衡一直没应声,才觉得不妥,转过身去。

    落衡的手腕悬在半空中,似乎是想在他背上按一按,又怕将他按得痛了,始终没能落下:“那怎的伤到自己了?”

    宜青有些不好意思。他仗着身子强壮,将王大福好一顿打,但他毕竟不是原主,打架的手法不算熟练,不留神被王大福得了几次手。这话不能说给落衡听,否则太丢脸了。

    宜青便支支吾吾着不吭声。

    落衡看着他,过了许久,轻轻叹了口气。

    “那我一一”宜青话说到一半,陡然间脚下一空,却是被落衡提着领子扔到了床上。说是扔也许不太妥帖,因为在落衡提起他的领子、将他后背朝上安置在木床的时候,一直小心留意着没让他的后背撞上任何物什。

    动作可以说是温柔舒缓的,然而根本不容宜青抗拒。

    他的脑袋被枕在了新放的枕头上,眼前就是那只大白兔子,距离近得他可以看清每一处针脚,比最好的绣品还要细密。与此同时,他半褪下的衣衫被干脆利落地脱到了腰间,后背连同腰肢都裸。露了出来。

    落衡将他按在床上后,自己也翻身坐了上来,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一个瓷瓶,神情严肃道:“伤着便要上药,别动。”

    他拔。出瓶塞,用指尖抹了一点药膏。碧绿色的药膏在他掌心缓缓化开,落衡回忆着族中长辈给他上药的法子,将双手掌心互相摩挲着,待到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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