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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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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拈指晃了晃,仰头喝下。

    “师尊,这是灵溪仙境中的碧华果,听说滋味很是不错,您尝一尝?”

    严萧数次来问,宜青不忍心却其好意,勉强应付道:“放下罢。”

    “唔……师尊……”

    严萧支支吾吾,宜青抬眼看见这回他的手中并未曾拿着稀奇灵果。

    宜青道:“怎了?”

    严萧偏开头,盯着空荡荡的帐帘道:“附近有处灵泉,师尊若是喜欢……”

    宜青的心中立刻敲响了警钟。

    美人出浴作为优质的素材当然被放进了这个副本,而出浴的地点正是灵溪仙境中的一处灵泉。他会偶尔邂逅在灵泉中沐浴的秋夜白,对方像是隐于幽暗森林的妖魈,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气息。凝脂般的肌肤、柔顺披在肩头的湿发、玲珑有致的身材……

    “不了。”宜青严肃道,“并无兴趣。”

    他安分地在帐篷中歇了一夜,次日一早醒来无事,沿着河谷散心。

    清溪潺潺,鸟鸣悠悠,山雾薄纱似的笼着林梢,周遭满是静谧与宁和。宜青惬意地任晨风拂过面庞,带走些许自上个副本留下的积郁,脚步也渐次轻快起来。

    “哗啦——”

    直到一阵水声,惊起了林中飞鸟。

 24、一生之敌05

    飞鸟扑棱着翅羽掠上枝头,一人哗然从水中直起身。

    鸟羽是纯黑的,那人的身子却如同沾了蜜油一般,显出与黯淡正相反的诱人之色。他背对着河岸,一头青丝垂贴在颈后,如同藻荇般弯曲虬结,被一手挽起。

    随着他揽发、偏头、拧绞的动作,肩颈的肌肉与线条愈发突出。那道弧线从肩脊而下,收于腰侧,方要渐起,便没于潺潺流水之中。

    宜青眼见着对方宽大的手掌拢住发丝,搭在肩头,随后毫无预兆地转过了身一一

    长发恰好遮住了胸前隐秘的风光,但那肌肤上滚动的水珠却清晰可见,犹如一斛珍珠洒落在了绸缎上,漫无目的又毫不受阻地四散开去。

    秋夜白缓缓勾起嘴角,斜睨一眼,活脱脱一只从山野林泽中蹦出的妖精。

    宜青疑心秋夜白是不是真的习了魔宗秘术,会些勾魂摄魄的手段,否则他早就该转过身、而不是这样直勾勾盯着那具胴。体。

    他低头咳了一声,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的法子。是装作看破红尘、眼中红粉俱白骨的高人,还是示意对方莫要在清晨寒气浓时沐浴、摆出一副尊长的作态?

    他迟疑不定,秋夜白却完全不像个尊师重道的弟子,竟厚颜无耻地直起身子朝岸边走来。

    “你莫再、再近前了!”宜青强行压住了尾巴,没让自己露出惊慌的模样。

    秋夜白站在溪水间,粼粼波光映着他的眉眼,好似柔情万种。他轻笑了一声,道:“弟子谨遵师命。”说完便真的不再走动了。

    他虽然站着不动,溪水却会作怪,原本漫过了腰际,水波一流转,便荡到了脐下。

    宜青握着剑鞘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隐隐有些发白。这人分明是故意的,他的三灵根中便有一种是水灵根,操纵溪水对他而言不过是弹指的事。要露不露最为致命,他何不干脆把一溪清水都调走了呢?!

    “师尊。”秋夜白见岸边的人不为所动,便笑道,“不知师尊打算罚弟子站到何时?”

    晨光已笼罩了大地,远处似乎传来了的响动,许是其余弟子也醒了。要是被他们看见两人这副模样……

    宜青板着脸道:“你且穿上衣裳。”

    秋夜白弯着眼笑道:“弟子的衣裳挂在岸边树梢上了,劳烦师尊代弟子取来?”他的声音也有意撩人,将笑未笑,带着戏谑的清朗。

    宜青:“……”

    他转过身,果真看见岸边的一棵杨树上挂着一身青衫。绣着仙鹤纹的腰带垂在树梢上,风起时便和秋夜白眼底的横波一样荡得没边了。

    堂堂魔宗宗主,尽学些不入流的邪术,若是叫魔宗众人见了,只怕他们也早已羞煞了!

    宜青背对秋夜白道:“隔空取物的法术,你不曾学过?”

    秋夜白现下的身份是个方才筑基后期的修士,恬不知耻道:“弟子学艺不精,唯恐在师尊面前丢人现眼。”

    如果宜青会了顾雁声该会的功法,就不会陷入这么尴尬的境地。但他如今空有一身修为,会使的法诀也只有一个清尘诀。他正在努力修行、熟悉法诀,然而大道精妙,一时半会也琢磨不透。

    宜青只能道:“你且试试。”

    秋夜白低低应了一声。

    宜青听得身后又是一阵水声,猜测他是伸手掐了个法诀,眼前那身衣裳从杨树上缓缓浮起,歪歪斜斜飞向河中。

    宜青正松了一口气,没料到还是低呼了秋夜白厚颜无耻的程度。那身青衫在空中突然失了依托,直直朝他怀中飘坠而来。

    与此同时,秋夜白满是愧疚道:“弟子真是丢人了。”

    ……

    宜青将那身衣衫丢在岸边,既羞且恼地转身离开。衣衫上微醺的酒味,还有对方独特的气息已经沾染在了他的掌心,顺着十指一路烧进心口,微微发烫。

    他边走边四下望着,担心被其余弟子撞见,索性一路无事,回到了营地。

    “师尊!”严萧迎面走来,面有急色,“师尊可是发觉了魔宗中人,这才独自前去搜寻?”

    听他气喘喘地说完,宜青才知晓其余弟子醒来后不见他踪影,又隐约察觉到附近有魔修的气息,担忧出了大事。

    “醒来无事,四下走走,无需担心。”宜青解释道。

    “可弟子与程师妹都发觉了有魔修布下的结界……”严萧转念一想若是附近有魔修出没,师尊定然不会置之不理,应当是自己看叉眼了,“或许是弟子认错了。”

    宜青隐约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问:“何种结界?”

    严萧肃然道:“该是隐匿身形、气息一类的结界。”

    怪不得他沿河散心时觉得山林分外静谧。也怪不得秋夜白丝毫不担心赤身裸。体的模样被人撞见。那副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分明是独留给他一人观赏的。

    宜青对秋夜白的脾性又多了几分认识——这人的行事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说话间,始作俑者穿着那身青衫,翩然而至。

    严萧正眼也不瞧他,自顾自对着宜青道:“师兄弟们都已休息好了,今日可朝仙境深处一探。不知师尊意下如何?”

    宜青略一思索,道:“也好。”

    他按捺住不去想今早见到的画面,转头对秋夜白道:“你也同师兄弟们结个伴,遇事好有照应。”他倒是想立刻戳穿对方的身份,可一旦身份败露,秋夜白便没了继续留在青玄宗的借口,届时天地广大,他又要花多少功夫才能找到这个居无定所的人?

    秋夜白在旁人面前好歹还会装一装姿态,点头应是。

    严萧极不情愿,但师尊既然吩咐了,也只能勉强应下,转头就将秋夜白抛在了身后。

    众人跨过河谷,行至一处山崖,忽然听到一阵震天的兽吼。枝头的落叶簌簌落地,地上飞沙走石,恍若风暴将起。

    严萧的神色难掩兴奋:“风吼兽!”他转过头,双眼亮晶晶地看向宜青:“师尊……”

    “去吧。”宜青道。

    风吼兽是五级灵兽,他们这十来个金丹、筑基期的弟子合力完全能应付得了。况且下山历练,与灵兽搏斗是重中之重,唯有经过实战的打磨,才能于修为上进一步提升。

    同行的弟子均已祭出了灵器,严萧手持双剑,忽而道:“你便留在此处,护着师尊罢。”

    他这句话是冲着秋夜白说的,话中带刺。

    秋夜白心情尚可,笑眯眯道:“为何?”

    “你的修为太低!来了也是碍手碍脚。”严萧给他设了个套,为的就是压压他的气焰,讥讽完便不再理睬他,招呼一众弟子朝风吼兽去了。

    “啧。”秋夜白摇了摇头,想取出酒壶小啜一口,可惜身侧还站着个青玄宗的掌门,此时只能作罢。

    他曾有几分好奇,据传青玄宗戒令甚严,顾雁声可曾违戒、偷尝过美酒滋味吗?

    这猜测暂时无从得证,秋夜白遗憾地看着对方。对方全神贯注地看着门下弟子与灵兽的搏斗,神情端重。可他越是显得凛然不可侵。犯,秋夜白便越觉得心里好似结了个浅痂,不挠不快。

    他上前半步,贴近对方耳畔,悠悠吐气道:“师尊,弟子今日解签,却是不宜动兵开刃呢。”

 25、一生之敌06

    宜青用剑鞘格开他的身子,道:“未曾听闻本宗有一门教人解签算卦的功法。”

    “这是弟子在拜入宗门前学的,师尊自然不知。”秋夜白眸子一转,笑道,“弟子还从山下的凡夫俗子身上学了不少本事。”

    他将手掌覆上剑鞘,轻轻包裹住宜青按在剑上的五指:“师尊可感兴趣?”

    “不。”宜青断然拒绝。

    要不是确定这个副本是“一生之敌”,他几乎要将眼前的人认作是另一个副本中的女主了。就算是那个艳名传遍了江南的花魁,也不曾和秋夜白一样寻隙就撩拨人心。

    况且花魁那是风流成性,秋夜白并非如此。以他魔宗宗主的身份、快要步入大乘期的修为,普天之下难觅敌手,更用不着以色侍人。他只冲着顾雁声来,不外乎就是想揭下所谓青玄宗掌门伪善的面纱。

    宜青偏不满足他。

    “你也去。”宜青伸手一指山谷,其余青玄宗弟子正与风吼兽斗得难分难解。

    弟子们都是头一遭下山历练,对付起灵兽来颇为手生,卯足了劲将所学全都招呼了出去,刀光剑影错杂在一起,十分好看。但有几招是真的打中了风吼兽,就不好说了。

    秋夜白朝山谷瞥了一眼,语气再正经不过:“弟子得留在此处,保护师尊。”

    顾雁声是合体期的修士,遇上一只风吼兽,再不济也不需要旁人保护。秋夜白却似不觉得以自己“筑基后期弟子”的身份,说出保护师尊这种话有何不妥,向前跨了一步,半侧着身子挡在宜青面前,做足了保护的姿态。

    他转过头来,缓缓眨了眨眼:“无论发生何事,弟子定然会护得师尊周全!”

    “呵。”宜青冷笑了一声。

    两人正对视时,一道凌厉的剑光刺穿了风吼兽的皮肉。风吼兽仰天长嚎一声,抛下围攻的一众弟子,转头朝两人冲来。

    宜青第一反应就是紧盯着秋夜白。这人有故意寻事的前科,清晨才引了他去溪边,这时没准又想演一出戏。

    然而秋夜白的眼中也全是错愕,似乎对风吼兽突如其来的举动疑惑不解。他的眼神有一瞬的茫然,随后便是清明,坚定道:“师尊一一”

    他霍然转过身,迎上了那只狂奔而来的风吼兽。

    风吼兽因为受伤而显得格外狂暴,一身鬃毛在寒风中倒竖,体型看着膨胀了一倍。加之嘶吼狂奔时带起阵阵飞沙走石,一望来势汹汹。

    它的鲜血从伤口处急速淌出,沾湿了鬃毛,又滴落在身前的岩石上。暗蓝色的血液还没来得及渗入石缝,前足已猛地踏上岩石,巨大的冲击力将石块碾成了粉末。

    可以想见,如若这一脚踩在了修士的身上,脆弱的肉体也会顷刻间被碾成血沫。

    在它带起的风声、震颤声中,根本听不见其余弟子的呼喊。只见他们也朝着两人奔来,因着脚力上的差距,慢了风吼兽一程。

    弟子们策应不及,此时挡在风吼兽身前的只有秋夜白一人。

    他的背影看着孤冷清瘦,颇有螳臂当车的悲壮之感。

    饶是宜青知道以秋夜白的修为境界,应付起风吼兽来就跟玩儿似的,也忍不住替他小心脏砰砰直跳。

    转眼间风吼兽离秋夜白只剩下不足三尺之距。

    秋夜白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抢先出手!

    刀光如水,带着凛冽的寒意。拔刀的一瞬,在一人一兽周遭扬起的尘沙都似覆上了寒霜,刹那凝成冰渣,簌簌落下。连风吼兽倒竖的鬃毛似乎都被那刀刃上的寒意侵袭,变作了一根根冰棱。

    恰好赶到的一众弟子见此一幕,都惊住了。

    他们中不乏水灵根的修士,凝水成冰本是入门的法术,谈不上高深。但要在取出灵器的一瞬间,就将元气注入灵器之中,出招施法浑然天成……

    你行吗?

    一众弟子互相对视,末了下结论,他们之中尚无人能够做到。

    “或许到了元婴期,才能做到吧?”有人小声道。

    立时遭人反驳:“可他只是筑基后期!”

    能以筑基后期的修为,达到元婴期才有的境界,恐怕师尊当年也不过如此吧?众人面面相觑,不由想到了师尊对此人照拂有加,难不成真是因为此人天赋异禀、天纵奇才?

    他们略一迟疑,场中的局势已然反转。

    那看似无比凌厉的一刀并未击中风吼兽的要害,反而激得它愈发狂躁。它扬起一足向前踏去,同时张开了血盆大口,猛然咬下!

    先前那一刀仿佛是划过天幕的流星,璀璨只有一瞬,随后不可复得。那名才被他们认作是天纵奇才的外门弟子,在风吼兽的利齿和巨足间勉励支撑,时时都有被重伤的风险。

    “他似乎……”弟子中有人欲言又止,“我们……”他们虽然看不上对方,但好歹也有同门之谊,若是眼见着对方丧命于灵兽之口,也太过不堪了。

    “还站着作甚!”

    一声厉喝传入众人耳中,即便隔着呼啸的风声走石声,也不能稍掩那声音的清朗雅正。

    师尊还在一旁看着呢!众弟子面色一肃,再无迟疑,尽朝着风吼兽围了过去。

    在众人围攻之下,本已是强弩之末的风吼兽轰然倒地。众人均无大碍,只有先前一人挡住风吼兽的外门弟子浑身浴血,狼狈不堪。

    “诶,你没事吧?”严萧心中有愧,朝他伸出手。击中风吼兽、引起它狂暴的那招就是他使出的,原以为可以顺势击杀灵兽、取出兽丹献与师尊,没料到殃及了旁人。

    不过也是这外门弟子自找的!风吼兽朝着这方向冲来,他若是不出手,师尊自会出手应付。可他偏生要逞强,为了在师尊面前露脸连小命也不顾了,真是……

    严萧面色不善,秋夜白看得清清楚楚。他不至于和这种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置气,但也没兴趣与对方握手言和。他掀起衣摆,细细擦去减在脸上的兽血,只作没听见。

    严萧踢了踢他面前的石块:“问你话呢。”

    秋夜白将已擦得干干净净的脸颊又擦了一遍。

    “没事我便去取兽丹了。”严萧不耐烦地催促道。看这人不理会身上的伤口,只顾着擦干净头面,应当也并无大碍。

    秋夜白忽的伸手捂住胸腹,眉头一皱。严萧见他神情痛苦,心下一紧,弯腰准备搀扶,却被对方不动声色地推开了。

    严萧:“?”

    “师尊……”秋夜白眉头紧锁,语气懊恼道,“弟子……”

    他的声音微弱,断断续续,好似受了重伤,随时都会昏厥过去,然而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走来的人。

    宜青对这人演戏的工夫已有了戒备,那可谓是唱念做打一应俱佳。他没立时回应这名“虚弱不堪”的弟子,转头对严萧道:“先前为何不出手?”

    不只是严萧一人,其余离得近的弟子也都听见了这声叱问。他们赶到时,风吼兽才将将出手,如果他们及时阻拦,根本没有人会受伤。

    先前为何不出手,他们心中都有一个答案。但这答案太过幽暗卑鄙,不能在师尊面前说出口。

    “修道即是修心,若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也不用再唤我师尊了。”

    这话说得极重,严萧的脸色立时变得雪白,跪下道:“弟子知错了,弟子不该。弟子道心有碍,自当努力砥砺自省,师尊万莫将弟子逐出门下……”

    一众弟子俱都跪下认错。

    宜青任他们跪着,转身朝秋夜白伸出手:“你且先起来。”

    秋夜白勉强支撑起身子,摇摇欲坠,好似一片风中落叶。这片落叶飘着飘着,就好似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所吸引,直直坠到向宜青。

    宜青清晨没能躲开那件迎头罩下的青衫,此时也没能躲开这个投怀送抱的人。他要是躲开了,堂堂魔宗宗主摔了个五仰八叉,那可不成了笑话?

    他伸手扶住秋夜白的腰,掌心登时染上粘稠的血液。

    “受了什么伤?与我看看。”宜青心知这血液多半是从风吼兽身上沾来的,还是忍不住关切道。

    秋夜白觑了他一眼,就这两人扶腰揽肩的姿势,凑在宜青耳边道:“弟子不愿叫他们看了身上的伤口。师尊若是想看,寻个僻静的去处,弟子自解了衣衫与师尊看。”

    “想来也是伤得不重。”宜青不予理会,“程一一”

    他想了想唯一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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