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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系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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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辗转反侧睡不着地想着,这是他自己欠了师弟的,他得还。
  掉下悬崖那么多日,又十日之后,宋观和乔师弟终于找到了出去的路,找到人多的地方打探消息,得知在无暇山庄举办的声讨大会已经圆满落幕,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于是两人赶回少阳派。
  途经少阳派门下的那个小镇的时候,宋观和乔明两人正巧碰见了在路边摊啃鸡腿的掌门。掌门看见他们差点把鸡骨头都吞下去,捶胸咳了半晌,直咳得泪眼汪汪,掌门说:“还以为你们遇难了,幸好平安无事,幸好平安。”一边说着一边十分矜持地捏着啃了一半的鸡腿,背在身后就是这么一丢。
  宋观:“……”
  乔明:“……”
  因为无暇山庄宋观和乔明都没去成,掌门另派了任务交给他们二人。江湖一直流传着一首小诗——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天道轮回啊天道轮回,宋观就没想到天道轮回来的居然他妈的这么快!
  他们两人回来不过几日,掌门便指派了让他们去寻回“应家行三”的公子。听说应三公子是个人才,在研发武器机关方面有很深的造诣,但有一个古怪的爱好就是喜欢养猪,可应三公子的家里人都十分嫌弃他这个爱好,并且强制勒令他一定要戒掉这个爱好,还把应三公子曾经养在应家的那些猪都卖掉了。
  见心爱的猪们被卖了,应三公子万分生气,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而且一走就是好多年,还找不到人了,应家的长辈们真是哭笑不得。如今应三公子的母亲大病,病中就想见着应三公子,于是应家的人纷纷托了关系想要找回当年离家出走的应三公子,表示,别说养十头猪了,就是要养一百头他们也认了,只求应三公子别闹脾气,赶紧回来的好。
  找人的事基本都是师弟在负责,宋观经此才发现乔师弟的人脉真的很广,在几经消息辗转之后,这位消失多年叫人找不到人影的应三公子,终于是叫他们找到了,不幸的是宋观,一进门就意外被撒了一脸粉,宋观抹脸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小跑到了自己跟前一个劲地道歉:“啊,这位公子真是抱歉啊抱歉,我当真没料到这时候会有人来的,这陷阱是我弄了准备防小偷的,真是万分抱歉。”
  说话的人是个高个儿青年,宋观方才不小心嘴里也被撒了点进去,就问:“你刚才撒的是什么?感觉怎么是甜甜的。”
  高个儿青年:“……!!!”
  “你你你你你……你吃进去了?!!!!”
  宋观看见高个儿青年十分震惊地看着自己,有点不能理解:“怎么了?”
  高个儿青年张了张嘴,几次没说出话来,最后一脸凌乱地大叫道:“这是我新研发出来给母猪催情用的啊!”
  宋观:“……”
  宋观惊呆,回过神后试探地问道:“这东西是给猪用的,人沾到的话应该不要紧的吧?”
  “我也希望它不要紧,可是……它很有可能要紧的……”高个儿青年宽面条泪道,“上次我研发出来的种猪催情剂被村口杨大给误食了,结果他有整整六天都处在发情状况下,见洞就插,根本停不下来,一根jj差点就断在老鼠洞里,他们家里人几乎没把我揍死!”
  宋观:“……=口=!”
  坑爹呢!
  宋观傻了半晌有点语无伦次,结结巴巴道:“那,那怎么办?”
  高个儿青年泪目着问他:“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哪里很奇怪?”
  宋观闻言就仔细感受了一下,感受完了最后说:“好像,就是被你吓得心跳有点过快。”
  “呃?”青年把他扯过来点,上下打量他一会儿,“真的?”


第45章 师弟番外·平行世界(下)
  还真是真的。
  宋观不禁松了一口气。
  就说给猪的催情药怎么会这么可怕。
  那种发展根本就不科学么!
  青年也松了一口气,比宋观这个当事人还着急,可见他上次是真的被杨大一家人给揍怕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他说,“当真是吓死我了。”
  这青年正是养猪成痴的应三公子。
  宋观交代一下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应三公子表示自己离家这么多年其实很想家的,择日定然启程回应家。劝都不用劝了,这事就圆满完成,宋观办完了这事回头去找乔师弟,因为师弟在此地正好有其他事情要做,于是联系应三公子的事情是交给宋观一人来完成的。
  晚饭的时候,宋观同师弟提了一下自己被撒药粉了的事情。他本身对这件事倒是并不太上心在意的,主要是从应三公子口中听到的事情太过离奇夸张,刚开始的时候,他是被应三的过激反应给带得也有些怕,后来回过头细想,就没太大感觉了,主要是宋观他心底里是对于这猪的催情药的强大功能是并不相信的。当事人优哉游哉,将这当一个笑话奇闻讲给旁边的人听,师弟听着却是手里一双筷子险些掉了,他伸手握住了宋观的手腕,突然地被握住手腕使得宋观下意识挣了一下,师弟抬眸神色严厉地说道:“师兄,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随便。”
  宋观一呆,倒是由着师弟就这般拉着他的手给他诊脉了,不过最后诊脉结果显示的是宋观脉象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不妥。
  说起来这还是两人自悬崖回来之后,头一次肌肤相触,诊脉的时候倒没多大感觉,诊完了那种不尴不尬的气氛又有了点冒头的趋势,宋观见状忙打了一个哈哈,马上的就把这一段给岔过去,师弟也没说什么。两人这相处的感觉,倒像是双方彼此心知肚明,却偏偏装聋作哑。而后他和师弟回了少阳派,诚然,这一路他们都是非常顺畅,是一直无事的,可是回了少阳派不过两日的工夫,却是出了大问题了。
  那是半夜三更之时,彼时宋观趴在自己屋里睡得正酣畅,结果被热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燥热得慌,踢了被子,扒开衣襟,觉得稍微凉快一点了就准备继续睡,结果没想到居然越来越热了,甚至热得他开始情动起了反应。
  这一个反应叫宋观瞌睡懵懂里一怔,随后瞬间清醒。尼玛!作为一个曾经中过催情药有过经验的人,宋观面对此刻自己古怪的反应,他几乎没有疑虑的,就知道自己他娘的大概又操蛋地中春药了!
  有没有这种事情的!
  但宋观此时着实想不了太多,比如自己怎么半夜三更的开始发情,比如自己是怎么中的药,这些疑问他一时间都想不了,因为总得把摆在眼前最急迫的问题给解决了。但没想到的是,他弄得手都发酸了,甚至觉得下面皮都快破了,却依然没有要弄出来了的意思。偏偏时间越久下面的感觉越难受,一层层的感觉积累下来,逐渐就变成了一种残酷的折磨,甚至伴随着让他难以说清楚的奇怪感觉,刚开始还模糊不清的,到后来渐渐鲜明起来,那种感觉让他有些无法言明。
  宋观额头全是汗,面色不正常的潮红里,他不慎从床上摔下去,还撞倒了床旁的凳子。凳子在黑夜里翻倒的声音格外得清晰,他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那点凉意浸上来,终于让他一身燥热得到了几乎约无的纾解。但不够,完全不够,宋观难受极了,脑子里混沌的一片。
  突然房门被人敲响。
  “师兄?”
  突然响起来的人声惊的宋观一跳,他脑子里混沌,但神智还算清明,知道此刻自己难堪,绝对不能让人看见,外头说话的人是谁他一时分辨不清,也无心知道是谁,只是咬着牙喊了一句:“出去,别管我。”
  这话说出口,宋观他自己不知道自己这声音真是一点都不平静,是发着颤还带着哭音的声音,于是门外那人只是静了片刻,就直接用内力把门给震开了。
  乔明开了门看到宋观躺在地上,有些怔住,上前将人扶起,“师兄,你……”
  一句话未完堵在口中,因为宋观按住了他的肩膀亲了上来,乔明没有动,只是任由宋观急切的亲吻上来,吻了好一会儿,宋观陡然清醒,混乱地往后退去:“我,我不是……”
  乔明用手指摸了摸嘴唇没说话,宋观只觉得羞耻,他闻到师弟身上传来的味道,是股冷香,然后他在这冷香里越发的觉得身子兴奋起来,极度混乱里,他觉得自己脑子已经要炸开了,面上微微一凉,宋观睁开眼看到师弟的手指抹过他的眼角,原来是自己很没出息的掉了眼泪。师弟半揽着他,嘴唇几乎贴在他的额际,说话的时候,那些气息就扑在他的面上,微微的热,让他腿有点发软,那是很轻的一声:“师兄。”
  宋观听见师弟问他:“师兄,你是不是中药了?”
  他闭了眼睛不去看师弟,呼吸有些急促,极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是。”
  然后他感到师弟的手抚上来的时候,宋观短促地喘了一口气,睁开眼睛一把握住了师弟的手:“不行。”但乔明动作只是微微一顿,修长的手指终还是覆盖上来了,宋观几乎要哭出来,“不行,不要了,出不来的。”
  是的,前面出不来,快感积累着变成一种难熬的折磨,并且随着时间越久,宋观感到后面……涌上一种难耐的空虚,是这样迫切的想要填满。
  他简直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片当中,宋观抓到了一点关键,张开了眼睛,他咬牙切齿道:“回头我一定要宰了应三那个混蛋。”
  后面的事情也不必多说了,乱七八糟得一片。但宋观隐约记得事情最终全然失控的那一刻,乔明似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而自己的手被反手握住了,视线里乔师弟俯下身,对方的黑发落在自己面上,师弟在自己耳畔低低地念了一句“宋观”,那平素显得清冷的声音里染上其他的色彩,仿佛一直以来刻意压抑着什么东西,此刻全部决堤。
  次日,少阳派子弟纷纷听说他们的大师兄病了,去探病的时候,一个小弟子问道:“大师兄,你怎么了呀?”这个小弟子年纪还小,正处于换牙期间,一口豁牙说话漏风。
  众人只见他们的大师兄半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说道:“痔疮发作。”
  前来探病的众弟子:“……”
  小弟子十分天真地仰着头问:“大师兄,痔疮是什么呀!”
  痔疮什么的,当然是宋观随口胡编的,因为昨夜发生的事情而颇为抑郁的少阳派大师兄,此刻以沉默的姿态坐在床上,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然而一旁有好心的其他弟子,就如同百度百科那般,细心地为疑惑的小弟子解答道:“师弟,师兄的这个痔疮呢,是一种位于肛门部位的常见疾病。任何年龄都可能发病的,但是随着年龄增长,这病的发病率会逐渐增高。有句话叫做‘十男九痔’,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随机抽取十个男作为样本,经调查显示,里面大概有九个都是痔疮的,可想而知,痔疮的发病率有多高……”
  听完科普之后的豁牙小弟子,十分同情地看着宋观,感叹道:“大师兄好可怜啊。”末了,还上手摸了摸宋观手背,然后一脸怜爱地补充道,“大师兄去茅房拉‘嗯嗯’的时候,一定可疼了吧。”
  某位弟子在一旁听到这句话,颇有感触,心有戚戚地附和道:“可不是,疼到飞起,连走路都困难,去茅房更是特别煎熬。”
  宋观:“……”
  小弟子脸上神情越发怜爱了:“可怜的大师兄,我替你揉揉好啦,我小时候受伤,娘都是这么给我揉的,揉完可就不疼了。”
  说着就伸了小手抓住宋观的被子。
  也亏得小弟子被人拦住了,一群人纷纷道“揉不得”。师弟们闹成一团,宋观拉着被子,作为争闹漩涡的中心人物,他一时也挺有些想吐血的,心间千言万语到头来都汇聚成一句话在心头,那就是不如宰了应三。
  不过师弟们闹腾归闹腾,但也并未闹腾太久,因为各自还有许多课业要完成,所以大家并不能久聊,众人在看望过宋观又聊了不一会儿之后,便也就都纷纷告退了。此时正好是正午,乔师弟端了粥进门,宋观视线和对方一触的刹那便立刻就转开视线,整个人也随之僵硬起来,看起来有点木板的僵硬感。
  而乔明对此仿佛并未察觉似旳,他走过来坐在了床榻上,勺子舀了粥轻轻搅动了一下,举起来便递送到宋观嘴边。
  宋观一见,面目表情僵硬地忙按住了对方的手:“师弟,我自己可以。”
  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他还接过乔明手中的碗,匆匆舀了两勺粥到嘴里,因为几乎是吞下去的,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然后听到师弟轻声跟他说:“师兄,我会对你负责的。”
  宋观闻言手一哆嗦,整碗粥都翻倒在被子上,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十分精彩,宋观张着嘴看着师弟,硬是“你”了个半天,可就算“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下文来。
  这事原本就乱成一团,他和师弟的事情,说不清,理还乱,前头他对师弟的亏欠还摆在那里,那事还没有理清,现在又出了这样一件荒唐事,宋观真恨不得现在就晕死过去,或者眼前有个洞能让人钻进去就好了,省得再面对后头的事了。
  梗了半晌,宋观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师弟说笑了。”
  乔明抬眼看向他,那眼神直接得让宋观想要退缩,他甚至都觉得对方的目光几乎要溶入自己的眼中了。师弟轻声对他说:“我有没有说笑,师兄最清楚。”
  就宋观本人意愿来说,他是完全不需要乔明来负责,但他和乔明之间一团乱的关系,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对着师弟说出一句“我不需要你负责”的话来。是的,他和师弟的事,根本就不是能用“我睡了你,你又睡了我”这样简简单单的算法而一笔算清了的,只好暂时岔开了话题:“师弟,对不住了,刚才我手没稳就翻了这粥……”
  师弟沉默了一会儿,才似是自嘲地笑了一下,缓缓说道:“不碍的。”
  只是时隔五日之后,令宋观万万没想到的是,应三公子那药居然又发作了起来。这种再次发作真是让人完全没有防备。而事情的最后解决方式,自然是他再欠了乔师弟一个人情。宋观于黑暗里搂着师弟的腰,鼻尖嗅到的都是对方身上那股特有的冷香,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想着,他妈的管他呢。他这样跟自己说,爽到就行了。完事之后的宋观趴在床上,心里头想着傻逼应三,真是越想越气了,他恨恨捶了一下床,妈了个蛋的,做出来的药居然还是周期性发作的。他听见乔明叫了他一声“师兄”,宋观闭上眼睛,假装未曾听见。他此刻并不想说话,只闭目在心里头想着,应三啊应三,你真是坑死我了。
  次日天明,宋观洗漱过后,便火急火燎地寻了掌门,他表示自己有些事要出门找应三公子,掌门想了片刻就准了,然后乔师弟表示同去,对此掌门也准了。经历了两次坑爹事件之后,宋观现在完全无法直视师弟,磕磕巴巴地表示自己一个人去就好,结果师弟缓缓地一句:“如果在路上的时候药效犯了,师兄要怎么办?”宋观瞬间绿了一张脸。
  应家离得有点远,不费上一个月的时间还真到不了,半路的时候,他们运气十分不好的被卷入了一场意外的集体斗殴事件。本来依着那些人的武力值,对宋观和乔明来说,还真不是大问题,就是没料到途中宋观中的那应三公子的药,他娘的药效又犯了。
  宋观这一犯病差点没被人给砍死,也幸而是师弟替他挡了的这一下,只不过师弟伤了手,然后另一人趁机砍了师弟一刀,这一刀贯穿乔师弟整个胸膛,一瞬间血浸开来。最后等那帮人全死绝的时候,师弟身上也都是全是血,宋观脸色有点发白,握住了乔明的手:“我替你包扎。”
  师弟点了自己身上几处穴道止了血,很坚持:“先离开这里。这里死尸太多,血腥味太重,很容易引来别的人和动物。”
  宋观看着师弟胸口那一片深重的血色,真实的感受就是他真是要吓尿了,眼见着师弟还这么好像伤的不是自己似的走着,真恨不得直接一掌把对方劈晕了打横抱着走,省得对方乱动伤口又裂开,只是自己此刻也没什么力气,这种想法也就不能得到实施。
  宋观扶着乔师弟,两人走得差不多远了,他便扶着师弟坐下,展开了包裹给师弟上药换衣服,只不过敷药的时候手一直不稳,一直抖啊抖啊,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子,眼见着最后终于包扎好了,宋观长舒一口气,腿一软直接瘫坐下来,一口气没喘匀就叫师弟拉着了他的袖子,宋观听见师弟说:“师兄,你的药效……”
  听到这话宋观一时有点哭笑不得,爬过去避开了伤口将人按在地上,身下这人因为失血过多连嘴唇都是苍白的,他其实一直晓得师弟长得很好看,五官精致,一副相当清雅的模样很容易让人想到竹啊兰啊这一类的东西,他曾经在见着师弟的时候还想过,以后出门见妹子的时候,绝逼不能和师弟一起出现,不然妹子一准跟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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