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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爹通关计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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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要不要上个OOXX?
    _(:з」∠)_

  ☆、第41章 久别重逢(?

我想;师父应该是楚国人。因为那些用清水写在锦帛上的文字,通篇都是楚国的文字。
    “师父;你是楚国人吧?那为什么要来到这么远的燕国呢?”我在案旁看着他写字,这样问。
    师父微微笑了,又蘸了些清水;继续写字。
    我见他不答;自顾自继续说道:“一定是因为秦楚之间的战争毁掉了你的家……”
    师父不置可否,只是平淡地说:“秦王嬴政雄才大略;他若发难;东方六国恐怕都难以保全。”
    “怎么会这样?那东方六国怎么办?”我有些着急,“要是嬴政灭了燕国;那我就杀了嬴政;为燕国报仇!”
    他写字的手停了下来,而后索性放下笔,仔细看着我。
    “雁春君用卑鄙手段构陷你的父亲,他是不是你的仇人?”
    我想了想,点点头。
    “燕王听信谗言戕害忠臣,他是不是你的仇人?”
    我又点点头。
    “那么,如若秦王当真灭了燕国,他不是为你报了仇么,你为何反将他当作仇敌?诸侯割据争霸数百年,如果能自此一劳永逸再无战事,难道不好?”
    “这……这不一样,总之他们都是仇人。”一时语塞,我有些不服气地强词道,随即额头被师父重重地敲了一下。
    “你这小脑袋瓜,哪装得下这么多仇人?”
    我委屈地说:“怎么就装不下啊?”
    师父看着我的面容和缓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傻孩子……如果心被仇恨占满了,不是没有位置放你记挂的人,放你自己了么?”
    我似懂非懂,半晌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师父是因为心中满是记挂的人,所以没空恨秦王?”
    师父写完了,正整理桌案,听我这么问,竟抿了抿嘴唇认真地想了一会。
    “应该……就是你说的这么回事……”他说那句话的声音,竟不似惯常的无来无去,而有了些凡人的惆怅。
    那日,有个问题,我最终没有问出口。
    是不是因为心中满是记挂的人,所以才没有位置留给自己,才抛却了故土,抛却了过去,连名字都不愿再提?
    那个让我的恩师用整个生命记挂的人,又是谁……
    那个叫静霄的男人当真在门外跪了三日三夜。我忍不住每每出门去看,见他仍未离去,回来告诉师父。师父听了,总是皱皱眉,露出为难的表情。
    第三日夜里,积了几天的阴云终于化为大雨滂沱。
    师父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
    静霄一直昏睡了两天,所幸双腿没什么大碍。
    师父又留他休养了几日,见他无论如何不愿放弃,终于答应。
    “你帮我找那颗珠子,我传你曲谱。”
    他忙又跪下,拜了三拜。
    静霄去了一整年。他回来的时候,正是第二年盛夏,大雨已连下了五日。
    那时的他已目不能视,神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安宁和欢愉。
    师父见他回来,脸上却写满了惊愕和失望,喃喃道:“你竟真的去了……竟真的去了……”
    他从怀中掏出那颗月白色鸽蛋大小的珠子,双手捧给师父。师父接的时候,全身都如畏冷般不住发抖。
    “他……跟你要了什么代价?”
    静霄竟微笑起来,“不过是这双眼睛,和余下生命的十年罢了。”
    师父神情恍惚,半晌才幽幽道:“你既已目不能视,便拿到这乐谱,又还有什么意思?”
    静霄又一次跪倒在师父面前。
    “如果目不能视,能够让您相信我求取曲谱绝无恶意,纵是让我当着您的面刺瞎双眼,我都毫无怨言!”
    “别胡说!”师父手抬起手像是要打他,手却只是在半空停了一会,而后缓慢地放下。
    他转过身,背对静霄,闭了闭眼。
    “小高……磨墨吧。”
    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到师父真的用墨汁留下字迹。
    他把曲谱写在他始终珍藏的那张破破旧旧的纸上,写就了,叫我拿给静霄。
    “你对他说,我不愿再见到他,让他一辈子都别再来找我。”
    我原话转达,静霄倒不惊讶,只是苦笑:“我也觉得,会是这样的结果……”
    送走了静霄,回来的时候见到那间始终锁着的房间门竟开了。
    那是间很大的屋子,屋中空无一物,只有正南方的墙上挂着一幅图卷。图卷装裱精致华美,画面却是空白的。
    师父跪在那幅空白图卷前,手中捧着那颗珠子贴在心口,深深低着头,不住流泪。
    我不敢打扰,就在门口守着。
    守了一夜。
    师父再从那房里出来的时候,对我这样说:“小高,为师死后,你陪那静霄三年,算是替为师还报于他。”
    静霄走了,像是把师父的魂魄也一起带走了七分。他不再写那些清水字画了,也甚少与我说话,除了每天例行的比剑,几乎见不到他的身影。
    我颇费了些工夫,才终于在后山的寒潭边找到他。那个去处是几年前我与师父一同发现的,溪水为巨石所阻形成一丈见方的小潭,潭水清可见底,四周劲松环绕,纵是正午,也只有几缕阳光透过枝叶射下来,在地上留下些细碎的斑点。师父笑着说:“夏日来此纳凉最合适不过。”
    而如今他只是坐在潭边的巨石上,望着潭水,整日整日地饮酒。我站在远处,看着他双眸中无声无息的悲伤,只觉得一阵阵脊背发凉。
    那样站在远处守了他几日,终觉得心痛难忍,不敢再去。
    我的剑术日益精进,这年,已经能与师父连过三百招有余。
    师父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剑招虽仍清澈犀利,力量却大不如前。每次比剑过后,他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水湿透,杂乱的呼吸很久才能慢慢调匀。
    我甚至有一种感觉,这比剑是在消耗他所剩不多的生命,因此求他不要再比。他愣了一下,而后笑笑,说:“不妨事。”
    然而入冬以后,却病得愈发严重,连从榻上起身都难了。
    我急在心里,下山去请大夫来看。大夫号过脉,连连叹气,只是开了几个纾解的方子。
    按那方子抓药煎了端给师父,师父皱皱眉,还是喝了。却仍每晚压着声音咳到天明。
    那段时间我到处搜罗补身子易消化的食材,变换着花样烹调了给师父。师父本不食五谷,见了我做的食物倒不拒绝,只是体力太弱,每次吃了一点就再吃不下。
    我总是央求他多吃一点。
    他摇摇头,伸手轻抚我的头发,柔声唤着我的名字。
    “小高。”
    小高。
    我忽然想起师父的话:为师死后,你陪那静霄三年,算是替为师还报于他。
    原来从那个时候,师父就知道,自己已时日无多。
    第二年春天天气转暖,师父的病倒有了些起色,终于可以起身在院中走走。
    我大喜过望,更在饮食上多下心思。
    他仍是只吃一点,而后讨好般地说:“小高,陪我喝酒吧。”
    我义正言辞地答道:“不行,饮酒伤身,我不喝你也不可以喝。”
    惊蛰前的那一晚,我照例炖了补汤端给师父。那时师父竟穿上了我初次见到他时那件暗红色装饰繁复的锦袍,见到我端在手中的汤,只是摆摆手,让我放下。
    “小高,你下山去吧,别再跟着我了。”
    我登时懵了,“师父我做错了什么?”
    他又轻抚着我的头发,“你不是一直想下山去吗?为师把扶摇和静霄找来的珠子都送给你,你要是寂寞了,就拿出来看看,也好有个念想。”
    “我不要!”我猛地退后一步,躲开他的手。
    “为师既然说把它们送给你,这些劳什子的玩意就是你的。”他淡淡地说,我却从没有过地,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些恼怒,“无论你将它们遗失还是抛弃,它们都会辗转回到你身边。”
    ……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说些让我听不懂的话。
    我默默地咬了咬嘴唇。
    “可是……我还没有打败你啊。”
    他挑了挑眉,“我定这个条件,不过是个自娱自乐的把戏。如今腻味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莫非你真的以为,凭你,有一天可以打败我?”
    我怔怔地盯着他,眼睛有些酸涩,几乎落下泪来。“……那不如,现在就再比一场。”
    “好啊,”师父一口答应,“这次我用木剑,你就用那柄水寒。”
    那是我最后一次与师父比剑,一共只过了四招。
    我从第一招,就已经输了。
    第四招,师父剑架在我的咽喉,我因为恐惧,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再动分毫。
    他的神情仍是一贯的云淡风轻,剑气却冷似冰霜。
    那剑气就像在说:如果我再继续纠缠,他不念及师徒情分,一定会杀了我。
    这样僵持了一会。
    他收剑的时候,我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颓然跪倒在地。
    “明明,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他抬头看了看已经偏西的月亮,又看着我。
    “好孩子,终于学会认输了。水寒剑你收起来,它本就是属于你的剑,被我霸占了几年,是时候物归原主了。”他转身回房,顿了一下,又对我说:“小高,你若当真想留下,就留在这里吧。”
    我只是,茫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之后。

  ☆、第42章 干柴烈火(?

初三那年夏天;离中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我忽然生了场病。
    其实可能算不上什么大毛病;不发烧不休克,没缺胳膊没短腿;就是胃里一直有种很严重的呕吐感;搅得我什么也吃不下什么也没心思干。到医院打了两天针;每次刚打完是好了,可过不到半天那种感觉又会回来。医生最后也莫名其妙;只说身体没任何毛病;大概是复习考试压力太大了,叫我放松心情在家休息几天。
    他这话说得轻巧,在这马上要上考场的当我怎么能放轻松在家休息呢?我又继续上了一天学,结果发现硬挺实在挺不住;也只好回家躺着。这事搞得我妈心急如焚,天天念叨要是拖到中考还不好可怎么办。
    躺了两天就到了六一。
    普天同庆儿童节。
    那天早上还不到8点,我妈就来搅和我起床,我迷迷糊糊地问她干啥,她一脸正经地说:“你老姑家今天带强强去游乐园,我琢磨着咱家也一起去,给你放松放松,说不定你这毛病就好了。”
    我一听就一阵神烦,“妈啊,今天六一游乐园肯定人挤人,去那凑热闹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么,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不耐我妈锲而不舍死缠到底,闹得我根本没办法睡,最后只好起来刷牙洗脸跟她出门。
    强强是我老姑家孩子,今年9岁,男生,上小学三年级。要说这个年纪的熊孩子都又二又拽又多动,他绝对是典型里的典型。我老姑老姑父又溺爱,简直宠得无法无天了。这几年每年我爸兄弟姐妹几个家一起回我爷爷家过年的时候,都尽量躲着他。谁叫我平白无故比他大了好几岁,人家到我头上撒野可一点没客气,我不还手真被欺负得一比,我稍微给他点颜色看,就立马一群叔叔婶婶七大姑八大姨围过来说我“跟小孩一般见识,还初中生呢什么玩意啊一点教养都没有”之类的。
    所以我对那个强强的印象可以说差到了极点。连带着对所有九岁男孩子的印象都一起差到了极点。
    我们跟我老姑一家子在游乐园门口会合。我一见强强就不痛快,当时9点多点游乐园刚刚开门就已经全是人,太阳又升起来了,天气闷热得要命。我走了几步觉得有些挺不住,跟我妈说停下休息一下。
    强强脸色立刻难看起来,估计是觉得跟班变少了心里不爽,我实在惹不起他,让我妈继续陪着他们逛。我妈还挺担心,我一撇嘴:“十五岁的大小伙子了还能让人拐了不成?我找个地方坐一会,等下看看想玩啥我自己玩,玩完了我就回家,你不用管我。”
    我妈一想也对,塞了两百块和她的信用卡给我,就继续哄强强去了。
    我见他们走了总算松了口气。挤出全是人的主路,找了条林荫小道,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有树荫的地方比太阳底下凉快不少,我总算稍微舒服了点。
    那时,我忽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说那是香气可能不太准确。准确地说,那不是某一种味道,而是没有味道。就像夏天大雨过后特别干净的空气,虽然严格说并没有味道,人们却常常用“馨香”来形容它。
    我闻到的,就是这样一种,雨后特别干净的空气的“味道”。
    这几天一直也没下雨,空气干燥得不行,游乐园里到处都是一股爆米花的味道,我心里纳闷这种香气是哪来的,四处看想找有没有喷泉什么的,结果一扭头就在长椅的另一头看见了一个孩子,正很安静地低着头坐着。
    我吓了一跳,看情形这孩子是早就在这里了,可我刚过来的时候竟然完全没注意到他。
    孩子发现我在看他,也转过头来看我。这一下看到了正脸,我倒觉得这孩子面容格外的恬静,很招人喜欢。
    “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你爸爸妈妈呢?”我问。
    “爸爸在国外出差,妈妈几年前去世了。”他答得倒很平淡。
    我一听妈妈去世了心里咯噔一声,连忙说:“对不起啊。”他点点头,“没事。”
    这孩子爸妈都不在身边,可能是跟爷爷奶奶住,今天儿童节就自己跑来游乐园了。这样我就有些不是滋味,忽然灵光一闪,说道:“哥哥带你玩好不好?”
    他愣了一下,好像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也不多啰嗦,拉着他就走,感觉自己就跟贩卖儿童的人贩子似的。
    我俩到售票处去买了两张豪华家庭版的游乐设施通票(刷我妈的卡,我一点也没客气),我领着他一个一个点开始玩。虽然天还是很热人还是很多,我一直能闻到那股雨后空气的味道,竟然没再觉得恶心难受到不能忍的程度。
    小鬼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我,我自己倒是玩的各种嗨皮,有几年没来游乐园了,好久不见甚为想念啊。
    我一时得意忘形就忘了自己还生着病这码事,拉他去坐过山车,结果刚一上去胃又开始翻腾,整个过程就变得相当煎熬。一下来我就冲到墙根边上一阵干呕,当然啥也没吐出来。周围的人都以为我这是坐过山车的反应,还有几个小孩很大声地笑话我。过山车的工作人员过来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摆摆手跟他说没事。
    等稍微缓过来点了,我抬头去找那小鬼,发现他正从路对面朝我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走到跟前把水递给我:“漱漱口吧。”
    我接过水来喝了一小点在嘴里含了一会,等不那么冰了才咽下去,清凉的感觉一路顺着喉咙流到胃里,让我稍微舒服了点。
    “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休息一会。”小鬼说。
    我苦笑,“大六一的这游乐园里哪有人少的地方啊?”
    小鬼很平淡地说:“有的,你跟我来。”
    我根本不相信这游乐园还能有人少的地方,脚下虽然跟着他,心里却不以为然。小鬼七拐八拐绕到了湖后面的一片小树林,没想到这里还真没什么人,可以说放眼望去一个人也没有。
    这游乐园里有个不大点的湖我是知道的,经常有人在湖里划船,不过我从来不知道有路能直接绕道湖后面,原来这里还别有一番天地。
    我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鬼,不赖嘛,这都让你找到了。”
    小鬼也不得意,只说:“你坐下歇一会吧。”
    我于是找了棵荫凉好的大树在树底下坐下来。那小鬼在周围绕了几圈,仔细朝树上看着,我纳闷他在看什么,就也跟着一起朝树上看,结果除了大片墨绿的树叶子啥也没看着。
    他绕来绕去,最后在一棵树跟前停下来,一抬脚猴子一样爬了上去。我大吃一惊,那棵树大概有十几米高,从树根到最下面的树杈至少也有五六米,完全没有踏脚的地方。这样都能爬上去,这小鬼简直身怀绝技啊。
    他在第二层树杈的位置停下来,站在树杈上,扯起T恤衫的衣襟当兜,从树枝上摘着什么。我眯缝着眼睛仔细看,才在大片墨绿的树叶中看到一些零星的橘黄色的小点。
    小鬼摘了一些,好像觉得够了,就探身下到第一层的树杈上,结果一个没站稳,竟然掉了下来。
    我吓得大叫了一声“小心”,下意识想冲过去接他,还没起身人已经落了地。哪想他着陆极为轻巧,双腿往下一蹲作为缓冲,连T恤衫里的东西都没溅出来。
    敢情人家不是掉下来的,是跳下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就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傻逼
    小鬼走过来问我:“你有什么东西能装这个么?”我一看他T恤衫里原来是些橘黄色的果子,差不多有海棠大小,看长相倒很像缩小版的柿子。
    我掏了掏兜,掏出那张游乐园的地图,就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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