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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这货绝不是我师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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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明霄给他的药材份量足够炼上上百颗清心丹，而药瓶里只有三十六颗丹药。
明霄睁开眼睛，一招手，桌上的玉瓶就飞入了他的手中。他倒了一颗丹药在手心，淡蓝色的丹药上有着深蓝色的精致丹纹，哪怕是对丹药不太了解的明霄，也能感觉到那远大于极品清心丹的药力。
顾尘为了提高药性，将自己在房间里关了三天，尝试着将几份灵药炼制成一颗丹药，为此他还报废了许多灵药，不过好在他最后还是成功了，顾尘声若蚊蝇，“不小心浪费了一些药材……”
炼丹失败往往伴随着反噬，明霄立内心紧张，语气却很平淡：“可有受伤？”
“没――”顾尘刚说出一个字，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阵力量拉扯，然后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明霄摘下顾尘蒙眼的丝带，见他眼睑下的青色，“这三日你没有休息过吗？”
顾尘窝在明霄的怀里，周身环绕着那人清冷的气息，整个人都不敢动弹。
“睡一下吧。”明霄将顾尘安置在玉床上，“不然念悠出关之后会怪本尊苛求你的。”
“老祖，我可以回去休息。”回答顾尘是盖在他身上的被褥。
顾尘扒拉着被子，没有焦距的双眼，直视天花板，“老祖，清心丹……”
“睡觉。”明霄抬手遮住了顾尘的眼睛，顾尘乖乖闭上眼睛，长而翘的睫毛扫过明霄的掌心。
之前的炼丹失败让顾尘受了点小伤，连续三天没合眼，在加上炼丹消耗过大，顾尘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特别香甜，甚至打起了小呼噜。
明霄轻笑了一声，掀开顾尘脚头的薄被，替他脱下鞋袜。
顾尘翻了个身，将薄被揽入怀中蹭了蹭。
明霄见顾尘睡得毫无防备的样子，内心跟浸了温水似的柔软，尘儿这喜欢抱着东西睡觉的习惯一点都没变。
顾尘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睡得时间太长的结果就是顾尘睡迷糊了，顾尘瞪着眼睛仰躺在床上，脑海里进行着一场自问自答：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是顾尘。我在明霄的寝殿。我是来给明霄送清心丹的。
“醒了。”明霄就坐在不远处的低案前，手里捧着一本书。
顾尘掀开被子，穿好鞋袜，“老祖，弟子告退。”
“嗯。”明霄将手里的书翻了一页。
顾尘往殿外走了几步，然后又退了回来，“老祖，那个清心丹……”
明霄将手里的书放下，“足够了，若是有效果我再找你炼。”
“是。”
顾尘站在寝殿外，吸了两口念尘峰特有的冷空气，打了个喷嚏，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顾尘并没有回安雅居，而是招来了白白，让他带着自己四处逛逛。
白白望了望四周，发现顾念悠不在，整只鸟都放松了下来，他扇了扇翅膀，“尘主人，大晚上的你要去哪？”
“已经是晚上了啊。”顾尘有些懊恼，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白白你化为人形吧，领着我四处走走。”
修真者虽然不需要睡眠，但是大多仍保留着昼出夜伏的习惯。夜晚的上清宗，比白日要冷清得多，除了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就是那虫鸣之声最为清晰。
白白在前领路，时不时地还为顾尘讲解一下路程。
连着几日顾尘都会在晚上让白白领着自己逛逛，将各峰的路线都走了，内门逛完了就逛外门，总之顾尘是将整个上清宗都逛了一遍。
“尘主人为什么要在晚上出来逛，白天不行吗？”
“晚上人少，清净。”顾尘自然不会告诉白白，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大多都是在晚上发生的。
等顾尘将所有的路线都记在了脑海里，而且在那些巡逻的弟子面前混了个脸熟，他就开始一个人逛了。
“顾师兄。”一巡逻的弟子热情地与顾尘打招呼。
巡逻的弟子都知道，这位顾师兄喜欢，有着晚上出门散步的习惯，修真之人寿命漫长，有点奇怪的嗜好也是很正常的事。在加上这位师兄毫无架子，与他们这些外门弟子也能聊上几句，有弟子大着胆子求教修炼上的问题，他也会不吝啬地提点几句，这些弟子与顾尘相处的还是很愉快的。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顾尘与那群巡逻的弟子告别，撑了个懒腰，将手插到袖子里，晃晃悠悠地返回安雅居。
忽然顾尘有一种被毒蛇盯上了的感觉，毛骨悚然，他将长鞭握在手上，警惕地放出神识，“什么人！”
那种异样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顾尘也什么都没发现。
然后顾尘听到了一声惨叫，他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迈出了一步，却很快又将那只脚收了回来，跑向相反的方向。
麻烦了，顾尘能感觉到已经有不少的人被惊动，向着这个方向奔来。
但惨叫的来源之处本就离顾尘不远，无论顾尘怎么跑都值得人怀疑。虽然顾尘很想阻止悲剧的发生，但他一点都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就在顾尘焦急不已的时候，一条手臂楼上他的腰，将他带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顾尘惊魂未定得踩到雪地上，他喘了两口气，“老祖。我――”
“当――当――当――”这是上清宗召集全部弟子的钟声。
明霄的声音夹杂在钟声里，“人各有命。”
顾尘惊疑地向明霄的方向偏了偏头。
明霄的声音再次响起，“下次不要在做这种以身涉险的事了。”
顾尘咬着嘴唇，当时那惨叫离他是如此得近，除了那些与他相谈甚欢的巡逻弟子还能有谁。
明霄拍了拍顾尘的肩膀，“你先去吧，本尊随后到。”即使他及时地带着顾尘离开了事发现场，但这段时间顾尘夜晚在外游荡的行为仍会让他有嫌疑。
顾尘招来了白白向主峰赶去。
曾经那个系统就嘲讽过他：［明明有一条已知的路摆在你面前，你偏偏去走那未知的路。］
人各有命，我最讨厌的就是这四个字。顾尘这么想着，昂首阔步地迈入了主峰的上清殿。
当顾尘进入大殿的时候，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在弟子大比之后，这是所有的宗门高层第一次齐聚一堂。
大殿的中央并排摆放着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顾尘不用看都知道，那几具尸体，必然是一副皮包骨浑身血液被抽尽的样子。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羽化登仙》中就是怎么写的。
站在一旁以为身穿华服的中年，看了一眼顾尘，对跪在尸体旁边的弟子道：“把你刚才所说的话再说一遍。”
中年人的声音顾尘自然认得出来，上辈子就是这位法峰峰主沈南山，为了拷问凤九的下落，趁着他修为尽失对他施加了噬魂之刑。
虽然沈南山不记得了，但从他当初的所作所为，足以看出此人绝非什么正人君子。
掌门还没发话，沈南山一个峰主倒是先开了口。在小说里，沈南山的关门弟子张晓梦也惨遭毒手，作为师尊的他言行僭越也是情有可原。可因为顾尘的缘故，张晓梦带着王倩下山寻宝，躲过了这次劫难，这人为什么还这样。
那跪在地上的弟子瑟瑟缩缩地看了顾尘一眼，赶紧低下头，“这段时间这位白发师兄总是在晚上在上清宗游荡，这是很多负责巡逻的弟子都知道的事……等我听到惨叫赶到那里时候，李师兄他们已经被、被杀了。”
顾尘听完心中了然，这弟子只怕就是第一个见着尸体的人，把自己从凶杀案摘出去的最好办法，就是找到“真凶”。
人之常情。在场的这么想的人并不只有顾尘一个，黎云站在符峰峰主穆书英的身后垂下了眼帘，以掩饰他心中的紧张。
“顾尘，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清云子端坐在上首，询问顾尘。
顾尘很平静，“我只是散步。”
清岚嗤笑：“大晚上的散步？”
“与我而言，白天黑夜并无区别。”
沈南山面相清云子：“此子元婴未到，却拥有神识，只怕是夺舍之人，之所以令人察觉不出，估计是用了什么害人的秘法。”
“不是他。”就在众人争论不休的事后，明霄出现了，“顾尘夜晚在外游荡，是因为本尊的吩咐。”
“老祖。”
“见过老祖。”
明霄拉着顾尘坐在大殿的高处，一副“本尊吩咐的事情你们没资格过问”的样子。
既然老祖发话了，那这凶手肯定另有其人。这次站在明霄的身边，心理暗道：这就是强者的权利。
一道声音打破了上清殿内的沉默，“师尊，弟子有事禀告。”
在清云子的示意下，白羽站在了大殿中央，他往明霄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符峰的黎云，乃是魔修，这件事大师兄也知道的。”
黎云的脸色大变。
☆、第二十八章
顾尘靠着牢房的石壁，冲着隔壁喊：“喂，你还好吗？”
隔壁传来黎云闷闷的声音，“你进来做什么？”
一般修仙宗门若是发现了有魔修混入其中，必将就地格杀。无论那魔修是否做过坏事。
要不是穆书英以“黎云就算是魔修也不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我等不能放过正真的凶手。”为由，劝清云子先将黎云收监，黎云只怕要血洒上清殿了。
顾尘说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也跑来蹲大牢。虽然所有人都清楚，哪怕凶手不是黎云，凶手也不可能在有人作为替罪羊的情况下，接着杀人，为他们“证明清白”。
至于黎云，无论他是不是真凶，光凭他是魔修这一点，上清宗就不会放过他。
“我来给你送东西。”顾尘将一个玉简通过小窗口，丢进了黎云的牢房，“天魔诀，下部。”
顾尘听着隔壁的动静，以及黎云的疑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上清殿上也是，凭白让那姓白的小子捡了个大功劳。”
顾尘靠着石壁，“我认识的那位天魔之体的前辈，和你很像，但他的结局不太好，我倒是想要看看，天魔之体是不是都不得善终。”
“不得善终……或许是吧。”
“穆峰主帮你拖延时间，不会什么都不做吧？”
黎云“哼”了一声，“我倒是希望他什么也别做。”
“穆峰主之前知道你是魔修的事吗？”
“他不知道。”
顾尘愣了愣，语气间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羡慕，“你有个好师尊。”
黎云的语气很是嫌弃，“那老头傻得很。除了阵法符文什么都不会。”
忽然一道血色通过窗户钻入顾尘的眉心，“你――”这是主仆契约。
“要不是被那老头捡到，我早就不知饿死在那个角落里了。”黎云将脑袋埋入双膝之间，“顾尘，我家那老头就拜托你了，若我能大难不死，我愿为奴为仆……”
从头到尾，黎云都没有说与楚轩枫有关的半个字。
顾尘的耳朵动了动，“若有机会，将天魔之体的事告诉穆峰主吧，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得好，免得留有遗憾。”
黎云也注意到有人来了，他隔着栏杆，“你怎么来了？！”
穆书英拍了拍手，“这压制修为的禁制对我这个化神期的修士无效。”
“谁和你说这个！”黎云抹了把脸，“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关于我修魔的事。”
不等穆书英开口，黎云继续道：“我是天魔之体。”
“那种对于魔修修炼是极佳的体质？”
“但若是修仙者拥有这种体质，一旦沾染魔气，就只能修魔了。”
“原来是这样啊。”穆书英的眼中闪过一丝释怀，虽然他没有开口问，但他的心里对于爱徒修魔仍有个疙瘩，“那你当初救不应该回来。”一个魔修身处于一群修仙者中，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我把这禁制破了，你赶紧和我走。”
黎云摇摇头，“不行，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符峰峰主这个位置吗，你若是放走了我……”
“那个，打断一下。”顾尘开口，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这牢房深处有条暗道。”
“穆峰主既然精通符阵，那幻阵肯定也不在话下。”顾尘指了指自己，“在下可以当个证人，证明穆峰主――大义灭亲。”
当晚，看守的弟子被牢房里的灵气波动所惊动，跑进牢房里，刚好看到穆书英，一把火将黎云的尸体烧为灰烬。
可顾尘这个证人却没有派上用场，因为所有的人都被另外一件事吸引了注意，杀害那些弟子的真凶抓到了。
所有弟子长老封住都集中在了上清殿前的广场上。
顾尘站在人群外围，竖起耳朵听着弟子们的谈话。
“沈峰主在残杀弟子的时候刚好被老祖抓到了……“
“嘘，你还叫他峰主！”
“难怪有那么多的外门弟子，无故离开宗门就再也没有回来……”
顾尘将他所听到的消息终结起来就是：沈南山，大限将至，通过某种需要人血的秘法为自己续命。既然不能在宗门内下手，他就将外门弟子引到宗门外再动手，他之前也是这么做的，但外门弟子那么多，少了几个也没有人在意，所以一直没人发现。
被明霄破去伪装的沈南山瘫在地上，不再是那副意气风发的中年人的模样，而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要不是他的寿命所剩无几，他也不会挺而走险在宗门内就向弟子下手呀，甚至在宗门捉拿凶手的时候仍不停手。
本来沈南山在杀了那群巡逻弟子之后，就要对落单的顾尘出手，他发现顾尘神识的特别，就想要让他当个替罪羊，谁知道居然引来了常年闭关的明霄老祖。
原小说中，在白羽指出黎云是魔修后，所有的人都认为黎云就是凶手，在穆书英的央求下黎云别收押，然后越狱逃往了魔域。这件事让穆书英受了很大的影响，峰主地位不保。
魔域是魔修的聚集地，黎云在魔域发展自己势力，但他最后还是死在白羽和他的姘头们的手上。
若《羽化登仙》中的真正凶手是沈南山，那他岂不是连自己的弟子都不放过。
明霄一挥手，几道剑意将还企图对周围弟子出手的沈南山定在了地上。这剑意不仅刺穿了沈南山肉身，更是定住他的神魂，发现自己逃不掉，沈南山开始求饶，他将自己对上清宗贡献一件件地说出，企图以“功过相抵”说服明霄放过他。
明霄神情冷漠，丝毫不为动容，直接用剑意将沈南山的神魂绞杀，不给他丝毫轮回转世的可能。
上清宗弟子大快人心，各长老峰主则是冷汗直冒，反省自己过去做的那些小动作是否会令老祖不快。
“大师兄，那黎云是魔修，这件事不是他做的，他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人。”白羽追上楚轩枫，拉住了他的胳膊。
楚轩枫扒下白羽的手转过身直视白羽双眼，“要不为了你我，他又怎么会暴露魔修的身份！”
他只为了你。白羽在内心不屑地撇了撇嘴，当然这句话他自然可不会说出来，“自古仙魔不两立，而且那是那么像魔修的手笔，难道在老祖抓到真凶之前，你就没有怀疑过他吗？！”
楚轩枫抿着唇，眼神痛苦，他忘不了上清殿上黎云望着他眼神的期盼，但正如白羽所说，他也怀疑过啊。
忽然楚轩枫的余光瞟到了一个身影，他赶紧追了过去，“顾师弟！”
正在往念尘峰走去顾尘停下脚步，“大师兄。”
楚轩枫站在顾尘的面前，想要问的话却怎么也没办法说出口。
顾尘很清楚他要问什么，“黎云死了。”
楚轩枫立刻脸色苍白，虽然他早就听说了这个消息，但他不愿相信，“……穆峰主不像是会……”
“这是他自己要求的，符峰在上清宗本就势弱，如今又出了个魔修弟子，若是穆峰主不这么做，那些对符峰虎视眈眈的人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反正上清宗也不会放过他。”顾尘说完这段话，转身走了，将呆愣的楚轩枫留在了原地。
顾尘摇摇头，就算真凶不是黎云又如何，黎云是魔修是事实，楚轩枫和黎云之间隔着太多的东西，仙魔之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以楚轩枫墨守成规的性子，终究不是黎云的良配。
顾尘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又能好到哪去，还去操心别人的事。明霄已经忘了无尘，是厌是恨一切归零，明明可以重新开始，自己为什么又不敢迈出那一步呢。
第二天，顾尘就听说楚轩枫被关了禁闭，罪名是包庇魔修，听说是他自己向掌门领罚的，估计直到宗门大比前夕才会被放出来。
这次的事情又让顾尘在上清宗提升了一把知名度。很快就有人提到了，曾经掌门的三弟子白羽下的战书，当人们把视线移到白羽身上时，却发现他已经下山历练去了。
顾尘对这些消息一概不知，他正着手炼制自己的本命灵器。
清云子还有其他几位峰主，以对顾尘赔礼道歉的名义往上清宗送了不少的好东西。明霄老祖，半步天道的实力，哪还需要这些东西啊，但老祖不需要，老祖的徒弟需要啊。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东西都被明霄一股脑地全丢给了顾尘，“这些东西你先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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