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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温柔[快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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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拇指轻轻扫过她红润的下唇,苏拾一眸色一暗,“怎么不行?”
正笑着,黎善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不知所措的侍女,心下一惊,转眼就见苏拾一压了过来。
“等等……有人,拾一!唔……”
苏拾一轻轻堵住那两瓣欠亲的唇,借着余光瞥见桌上的茶盏,伸手一拂,“啪”的一声,茶盏落地,碎在了地上。
那侍女一慌,忙低下头,将镜子揣在怀里头也不回的跑了。
苏拾一偏头,亲了亲她的唇角,“现在没人了。”
她凑到黎善的耳畔,唇瓣贴着她的耳垂,轻轻摩挲,暧昧道:“除了我们,一个人都没有了。”
“你、不行,”黎善的手指蜷缩成一团,声音又软又娇,还在发颤,“现在还是白天……”
舌尖轻轻掠过那红透了的耳垂,苏拾一朝着她的耳谷轻轻呵气,“我知道呀。”
一时间,黎善的整个耳朵都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一样。
她蹭了蹭黎善的脸颊,促狭道,“不是有句话说,白日宣……宣什么来着?”
“住口……”
黎善捏着她的衣角,心尖都在发颤,“别说了……”
白天什么的,太、太不体面了。
“好,”苏拾一眯着眼,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手掌下移,落到她的腰封处,“那就不说了。”
“等等、等等,”黎善攥住她的手腕,心脏悸动得厉害,难得的主动示弱,“别在这里……”
“现在没人了,”苏拾一任她用力攥着,语气柔柔的,“暗卫也退下了。”
还有暗卫?
黎善猛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
不会是她……
她刚刚的样子实在是有失体面。
苏拾一长睫眨了眨,很无辜的说:“黎三走的时候。”
“……”
黎善面无表情地推开她,撇开脸,语气似嗔非嗔,“烦人。”
耳根红红的,被风一吹,有些痒。
“烦人呀……”
苏拾一点了点唇角重复了一遍她刚刚的话,很严肃的思索起了这个事情。
末了抬起眸子来,下了定论,“我确实是烦人,朝里的那些大臣明里顺着我,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骂我呢。”
“……”
黎善心头一跳,暗觉不好,回过头来正想解释什么,就见苏拾一正眉眼弯弯的看着她。
“你就不一样了,”苏拾一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猪的鼻子有两个孔,四舍五入,你就是只小猪。”
“我呢,就只是烦那些人而已,”苏拾一捧着她的脸,眸子清亮,很认真的说,“是吧,小猪头?”
“……”
黎善被她唬得一愣愣的,半晌没回过味儿来。
等反应过来,脸涨得有些红,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什么狠话来。
苏拾一捏了捏她的脸颊,唇角抑制不住的想要上扬,她叹了口气,语气故作忧伤道:“还是说……”
“善儿不喜欢我这么烦人?”
“……”
明知道她是在逗自己,可黎善就是忍不住的脸红心跳,更狠不下心来说反话。她嘴唇嗡动几下,什么也没说。
“那看来是真的不喜欢了,”苏拾一垂眼帘,神情十分低落的样子,语气沉重地说,“刚刚我叹气了,小猪头都没有亲我。”
“……”
黎善眼神闪烁了一下,稍稍偏开头。抿了抿唇角,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小声嘟哝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厚颜无耻……油嘴滑舌。”
语气又轻又柔。
“而且。”
她凑近苏拾一,飞快的咬了一下她的下唇,紧接着火速退开,别过头去别扭又正经的纠正她的话,“不是亲,是咬。”
“那……”
苏拾一顺势拉住她,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含糊着说,“烦人精现在要咬回来。”
章节目录 快看我的兰花指10
黎三自从被苏拾一赶到黎策家以后; 一直在郁闷。
府里也没什么人陪他说说话,他憋都要憋死了。
他爹爹还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才刚刚过了中午; 见他还不走,便三番五次的质问他:
“小三,这才学了几天就回来了,是不是惹你姐生气了?是不是?”
黎三委屈的瘪了瘪嘴。
好嘛好嘛,他不在家歇了; 他上门到丞相府求学还不行吗?
哪成想,还被赶回来了。
黎三撇嘴,果然不行。
于是在黎策的督促下,黎三日日都去丞相府拜访,结果日日都被赶回来。
黎策逐渐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你姐赶你回来之前,你在做什么?”黎策问他。
黎三小声嘀咕:“就、在那坐着呀。”
黎策瞪眼:“在那坐着是干什么?”
“就看看棋啊,说说话啊……”
“你还会棋?”黎策狐疑了一会儿,旋即又问,“还说了些什么?”
“问了问为什么是黑棋先走……”
黎三掰着指头想了想; 挑着捡着的说了几个,“最后还夸了夸姐姐; 调侃了一下大侄女,就没了。”
“大侄女?”黎策唇角一抽,眼前有些发黑,“谁是你大侄女?”
黎三脆生生地答道:“黎善呀。”
“……”
沉默了半晌,黎三只觉得自家爹爹脸黑得厉害; 于是怂怂地耷拉下了脑袋。
“真是……活该你被赶出来!”
黎策气极,捋了把胡子还断了两根。
___
傍晚,晚风微凉,倒算不上是冷,温度恰恰好。
“拾一……那些大臣是不是又要整些什么幺蛾子了?”
“也不算是幺蛾子。”
“不是幺蛾子啊……”
黎善单手撑起脑袋,倦懒地抬起眼皮,目光先是落在奏折上,再抬起眸,看着苏拾一,“那你怎么看的这么仔细?”
苏拾一放下折子,轻笑着问:“陛下觉得呢?”
“朕觉得……”黎善的脸颊遍布着红晕,反应还慢半拍,“朕就是觉得,那些老家伙的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她说着,伸手就又要摸向案上的酒盏。
苏拾一伸手搭上她的手腕,缓缓握住,无奈道:“善儿,不能再喝了。”
今天的酒水不是前阵子的烈酒,而是这阵子在京城内很出名的一种果酒,味道香甜,却极其容易醉人。
“喔……”
黎善眨了一下眼,很乖巧的应下,然后慢慢缩回了手。
静了片刻,她见苏拾一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折子上,不由发问:“那些老家伙又在奏些什么啊?”
她好像很不满意似的,小小声地嘟哝:“你还这么上心……”
“……”
苏拾一抬头看着她,唇角要扬不扬的,“你真的不记得了?”
黎善趁她不注意,突然端起酒盏,嘴上十分硬气的说:“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那些老家伙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着什么急。”
苏拾一略微弯了下唇,倒没有跟她抢,“怎么每次喝了酒都是这副样子……”
她取出手帕,靠到黎善的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方才她急着抢酒,一副生怕苏拾一再拦着她的模样,以至于杯盏中的酒水撒了大半在手上,连着衣袖也湿了一点儿。
偏偏黎善还喝得晕乎乎的,反应也慢半拍,看见衣袖湿了也不在意,乐得自在,自顾自的端着酒盏喝那剩下的小半杯酒。
黎善见她不抢杯盏,便放松了手任她擦拭,眯着眼睛神情懒散的看着她,“我又怎么啦?”
“你现在是一个……”
苏拾一弯了弯眼角,慢慢将她的手擦拭干净,缓慢而又认真地告诉她,“一个长得像酒鬼的小猪头。”
“……”
黎善盯着她,不知是怎么了,嘴里香甜的果酒忽然就咽不下去了。
“就是小猪头的样子啊,”苏拾一的表情无辜,语气真诚地问她,“怎么了?”
黎善抿了抿唇,脸颊微鼓,反手握住苏拾一的手腕,慢慢将果酒给咽了下去。
酒入腹中,整个身子愈发热了。
她撇了撇嘴,心里抱怨这晚间的风一点儿也不解暑。
都热得她有些想脱衣裳了。
黎善的眼尾也是红红的,双眸莹润,目光直直的看着苏拾一,动了动唇,却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你怎么不叹气了呀……”
她努了努唇,眼睛一眨不眨的,显然已经醉得透透的了。
“陛下这么可爱。”
苏拾一伸手刮了刮她的脸颊,笑得有些不正经,“我为什么要叹气?”
“你真是,太烦人了,”黎善长睫轻颤,抬手捉住她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眸色漆黑清亮,“烦死了……烦到想咬你。”
黎善的手软绵绵的,抓着她的手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苏拾一顺势靠近过去,攫取她的下巴,轻轻抬高,仔细打量其阿里。
倏地,咬着唇角轻笑。
黎善被她看的不自在,咬了咬下唇,“笑什么?”
苏拾一唇畔的笑意渐深,指尖微勾几下,挑衅似的挠了挠她的下巴,“也就只有喝醉了,你才能大胆成这样。”
像一只偷偷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猪头。
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黎善被她说的莫名心虚,可嘴上是断不可能会承认的,她拿开苏拾一的手,垂下眼帘小声说道:“我才没醉。”
“是吗。”苏拾一莞尔,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
黎善哼哼两声,慢慢趴在案上,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适合转移话题的问题:“你把那个小三赶回去……”
苏拾一推开桌上的一小摞折子,学着她的模样趴在她旁边,侧过头去看她:“嗯?”
见此,黎善悄悄靠近了她一点,紧接着语调轻缓地问她:“黎策他……不会来找你吗?”
苏拾一唇角上撩,眼睛微亮,“我觉得不会。”
“那你……”黎善迟疑了一下,呐呐地问她,“那你、是不打算培养黎三了吗?”
她脸颊红的厉害,耳朵也是,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她,透着股傻气。
苏拾一没忍住,抬起头来摸了摸她的发顶,唇角噙着笑,“本来就没有这个打算啊。”
“……?”
什么东西?
黎善傻乎乎的脸突然茫然了起来。
“黎策会比我教得更好。”
指尖下滑,顺着她的脸颊落在了她的唇角,若有若无的抚摸着。
“就是想让他气气你,”苏拾一说着说着,就叹了一口气,神情惋惜,“可惜了,你什么表现都没有。”
“所以我就把他打发走了。”
“你怎么……”
黎善抬起头看着她,脸颊红彤彤的,说话也慢吞吞的,“净做些没有用的事。”
倒不是没有用,至少黎策明白了苏拾一的意思,比方说
——龙椅会由黎三来坐。
“哪里没用了?”苏拾一弯了弯唇,双手捧上她的脸颊,“这不是把陛下钓到手了吗?”
“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那些大臣们奏上来的都是这些。”
手指向后摩挲着,探到了她的耳根,苏拾一扬起唇,“我当然要仔细看了。”
生辰啊……
黎善迷茫的眨了眨眼,她有几年没有办过生日宴了。
怪不得不记得。
黎善正茫然的想着,唇畔忽然迎上一股温热的气息,眼前的光线倏然一暗,苏拾一压了上来。
她轻啄了一下黎善的唇角,指尖撩拨着她红透了的耳垂,淡淡的果酒香沁入了她的鼻息。
带着迷醉的意味。
“陛下……”
苏拾一蹭了蹭她的唇角,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她上下滑动的喉骨,嗓音柔柔的,“微臣刚刚……已经叹气了呀。”
“不来咬我吗?”
章节目录 快看我的兰花指11
生辰宴这事儿; 细算下来,黎善已经有四个年头没有办过了。
宁贵妃是黎善的生母; 她去世后的一年,黎善没有办过生辰宴。
后来黎善登基称帝,又因先帝去世的缘故,也没有再办过生日宴。
黎善眨了眨眼,眼见着苏拾一就要凑上来了; 立时伸出手来一巴掌捂在了她的唇上。
“我不要那些老家伙办的生辰宴。”
“生辰宴都不要……”
苏拾一顺势亲了亲她的掌心,又挪近了她一点儿,将她的手握着把玩,“那陛下想要什么呢?”
她弯着眼睛笑; “可不能太挑剔。”
黎善闻言瘪了下嘴; 红润的脸颊稍稍鼓了一下,“姑姑的意思是……”
她装出一副气恼的模样; 说道:“若是朕挑剔,朕要的东西你就不给了吗?”
“怎么会。”
苏拾一抬手拂了拂她被风吹得乱舞的发丝,“只是怕赶不上生辰当日罢了。”
黎善被那果酒醉得有些迷糊,一时组织不出恰当的语言来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扯着她的衣袖晃了晃; 嘟囔着说:“反正……反正就是不要有那些老家伙。”
晚风渐凉,天暗了下来,批不得奏折了。
“天冷了,不如先回房再想吧。”
苏拾一提起一旁精致的小灯笼,目光落在那两瓣红润微启的唇上,眸色微暗; 旋即低笑着诱哄她:“好不好?”
___
今上的生日宴到底是被取消了。
那些个大臣见苏拾一也没有什么表示,便也将此事放到了一边。
黎三仍旧被自家爹爹催着,日复一日的跑到丞相府,然后再回去。
“嗨呀……”
黎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没等到侍女来传话便要转身回去,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一个侍女给拦了下来。
绿婉挡在他身前,低着头道:“丞相要您在大厅候着。”
“???”
黎三瞪起眼来,这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呢?
到了大厅。
黎三看了看周围,连侍女都被屏退下去了,就只有苏拾一在那儿坐着品茶。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今儿个怎么只有姐姐一人?”
“陛下乏了。”
苏拾一端着茶盏,浅抿了一口,抬眸看着黎三,“这几日跟义父学习的如何?”
“不太好,”黎三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但是爹爹说了,要我向他好好学习。”
他控诉道:“爹爹他总是时不时的就翘起了兰花指,还不许我学。”
苏拾一睨着他,神情有些古怪,“……你学这个做什么?”
“我问过爹爹府上的老管家了,他跟我说,这叫阴柔之气。”
黎三低头瞅着自己的手,有些委屈,“我听着蛮有意思的,便也想学学看。”
“……”
苏拾一没记错的话,黎策府上的男子,都是入过阉宫的。
除了黎三自己。
“课业呢,课业完成的如何?”
“很棒,”黎三抬起头来,白净的下巴微扬,深色的眼瞳中尽是骄傲,“爹爹还夸奖过我了。”
苏拾一随口考了他几句,他果真都能答上来。
虽说口吻中有些纸上谈兵的味道,但回答还算是全面,可见黎策教得确实不错。
“说得不错。”
苏拾一放下茶盏,想了想,神情略显严肃的看着他,“过两日,你便去上朝,实践一下吧。”
“……上朝?”黎三有些懵。
“多学学如何处理政事。”
“可是……大侄、陛下呢?”
黎三咬了下舌头,才将称呼给改了过来。
“……”
苏拾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任凭黎三自我发挥想象力。
“……”
联想起方才苏拾一说的‘陛下乏了’,黎三忽然瞪大了眼:“莫不是陛下她……”
苏拾一依旧不语,黎三瞪着眼,对自己的想法越发深信不疑。
末了,黎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姐姐。”
“我这就回去跟爹爹商议。”
语毕,转头就跑了出去。
谁知道他又擅自脑补了些什么。
___
窗外已然天色大亮。
黎善费力的睁开眼,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腰间一阵酸软。
她昨天傍晚喝多了,手臂软软的使不上力气,一不留神便着了苏拾一的道,被她好一阵戏弄。
恍惚时,夜里好像还做了个梦。
若非身子酸软无力,她就要真以为这一切都是梦了。
几年前,苏拾一还不是左相时,那位年迈的老丞相来与她彻夜长谈,苦口婆心地劝说。
左相说先朝苏家灭门案一事疑点重重,说到最后,将其全部归咎于苏拾一的身上,他说的一点不错。
语气里好像生怕自己着了苏拾一的道一样。
念及此处,黎善弯了弯唇,自己这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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