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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恶兄为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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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长庚欣喜道:“只要大人找到小生的尸身,通知小生的家人将我安葬,找到凶手令其伏法,小生的怨气就能散去。”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困难的。
  “万一你家人把我当做杀人凶手怎么办?”
  夏长庚冤情有了昭雪的机会,整只鬼都变得轻松了许多,笑道:“人间的官员是能够看到大人的令牌的,只要大人拿出令牌,他们不敢不从,有官府协作,小生的家人会相信的。”
  这就好办多了。
  在岩青眼里,岩冲完全是一个人对着空气在自言自语,他脸上有些茫然:“兄长,那只鬼就在这里吗?”
  岩冲摸摸脑袋,忘了自家弟弟肉眼凡胎看不到这些东西,以后他和这些神神鬼鬼打交道的时候肯定不少,每次都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夏长庚,你知道怎么让活人看到鬼吗?”他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太傻了。
  “这个……”夏长庚也不确定,“小生也不清楚是度气之法还是舔舐之法。”他见岩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看,顿觉压力山大,如果他还是人的话,这回儿脸上已经有红晕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所谓度气之法,应是大人与另一方唇舌相接……”他瞄了一眼岩冲,见这个男人表情平静眼神淡定,稍稍放了心,“舔舐之法……”
  只要在对方眼睛上舔一舔就可以了。
  当然,两只眼睛都得舔。
  岩冲心想,幸好幺儿听不到这货说的话,真他妈太不和谐了!
  他面无表情的问:“管用的到底是哪种方法?”
  夏长庚:“这……小生不知。”
  “你可以圆润的退下了。”
  夏长庚没闹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知道是让自己离开的意思,他偷瞄了一眼男人,又看看一脸茫然的岩青,嗖的一下穿过墙壁没影了。
  岩冲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他笑问:“幺儿,哥有个办法能让你看到鬼,你害怕的话哥就不用了,但以后就得老这么傻乎乎的在旁边站着,多无聊是吧,那你是什么意思?”
  岩青想了想,轻声道:“我也想看见。”不是因为在旁边傻站着很二,只是单纯的想参与到岩冲的生活里,想和岩冲更加贴近一些,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明明站在岩冲身边,却有种离他十分远的感觉。
  他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那你闭上眼睛。”岩冲的语气很平常,但表情看起来认真起来了,岩青被他的态度感染,心无杂念的闭上了眼睛,对岩冲会对自己做什么没有半分的抵触和怀疑。
  然后,他左眼眼皮上一热,又湿又软的东西覆盖在他眼睛上,岩青惊的险些睁开眼睛,全身都僵硬了。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很短,可岩青却觉得过去了很长时间,男人低沉平稳的声音让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仍然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不好了,云里雾里的,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岩冲的表情很正直,他叫了一声:“夏长庚,你进来。”然后指着空落落的一处,认真询问,“看到了吗?”
  岩青摇摇头,脑子里想的都是岩冲刚才做的事情。
  岩冲脸皮一抽,心道,看来有用的是最不和谐的那个办法,妈的,哪个混蛋发明的,肯定是个死不正经的浪|荡货!
  他的两条眉毛狠狠的皱起来。
  岩青忐忑不安,反倒把心里的异样感忽略了:“兄长,不行吗?”
  满脑子不和谐词汇的岩冲不出意料的想歪了,脸色有些发绿,不停的安慰自己,幺儿没别的意思,幺儿没别的意思。
  他大声反驳:“怎么不行!当然行了!哥保证你明天起来就能看到鬼!”
  岩青被他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点点头,顺从的“哦”了一声,心里其实有些失望,看来是没办法了,兄长只是在安慰他而已。
  罢了,强求不来,只要能呆在兄长身边就好了。
  入夜,两人照例是睡一个被窝,岩冲恨不得把岩青冰凉的手脚全都揣怀里暖着,不停的问:“冷不冷?还冷不冷了?被窝里没漏风吧?”或者是,“别害羞,当哥的宠着弟弟天经地义,兄弟就是这么相处的,来,冷了就往哥怀里钻。”
  岩青只剩下安心和温暖,主动了一次,试探性的把脑袋靠在岩冲怀里,在听到对方欣喜的“幺儿真乖”时,一样臊得慌,却不会觉得生疏和不自在了。
  这是他的兄长,两世来唯一的兄长。
  真好。
  抱着这种幸福安心的想法在岩冲怀里沉沉睡去时,岩青压根没想到他心目中无比纯洁的兄弟情被打破的速度如此之快。
  而罪魁祸首就是刚刚被他真心实意的当做兄长而接受的某二货。

☆、第6章 幺儿来一发

  夏长庚说,所谓度气之法就是唇舌相接什么的。
  岩冲望着弟弟微微张开的嘴唇,板着一张老k脸,他要是真那么做了,一定会被幺儿当成变态了!
  什么唇舌相接,该不会只是吹口气过去就得了吧?就跟那鬼怪志异的小说上写的,度口阳气仙气什么的。
  岩冲眯了眯眼睛,拇指在岩青的下嘴唇上轻轻抹了一下,岩青没反应,他稍稍加重了一些力道,岩青依然没反应。
  睡的挺熟,应该不会醒的吧?他就吹口气……舌头什么的,碰一下就出来。
  太他妈扯淡了!
  岩冲一边在心里骂夏长庚提供的方法,一边小心翼翼的凑过去,贴上岩青的嘴唇,猛然一个机灵,全身居然有种过电的爽快感觉,口腔里不由自主的分泌出唾液,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在岩青嘴皮子上舔了一下,接着浑身一震,被针扎了似的悚然分开,瞪大眼睛一副“大事不妙”的表情。
  那是什么感觉?!岩冲你当自己还是十六七的小伙子吗?!丢人不丢人!
  他可耻的硬了,就因为和岩青碰了一下嘴唇,好吧,还舔了一下。
  禽兽啊!
  岩冲捂脸,就算是初吻……也不该这么着吧?
  无论是以前在街头混还是后来在帮派里混,岩冲其实没心情也没时间去玩儿恋爱游戏,好女孩儿他不愿招惹,到贴上来的他看不上,没关系的他极度厌恶肢体触碰,这就导致了岩冲快成了老男人还是连接吻都没有过的……童子鸡!
  卧槽!
  他又忍不住在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不自在的弓着身子,想着速战速决,平复了下呼吸,又贴上去对准了吹了一口气。
  夏长庚一定是搞错了,他这么做的时候,感觉有一股温热丝滑的什么从自己口中溢出,跑到了岩青嘴巴里,然后,对面的年轻人睁开了眼睛,黑漆漆的眼珠子不错的盯着他,里面有错愕,有震动,更多的岩冲没来得及分析,因为岩青把他给推开了。
  但岩冲又岂是那么好打发的,岩青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反而想好了说辞,不就是度仙气鬼气什么气嘛,现在把夏长庚叫进来,保准幺儿能看到他!
  于是岩冲又理直气壮起来,岩青推,他就抱,岩青的细胳膊细腿哪里能比的过他,岩冲轻而易举的把人给拉了回来抱紧。
  可他忘了一茬,下面半硬的那位兄弟。
  岩冲:“……”
  岩青:“……”
  “别生气,幺儿。”岩冲沉声道,语气似乎很镇定沉稳,但加快的语速和紧绷的肌肉说明了他很紧张,“哥没别的意思,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你懂得,哥只是想给你吹口气让你能看到那些东西,白天没说是怕你尴尬,不信把夏长庚叫进来你就知道哥没说谎了。”他定定的注视着岩青,嘴唇动了动,“对不起,要不然你揍我,我不还手。”
  岩青还被他抱着,两人钻同一个被窝里,岩冲的小兄弟依然精神奕奕的顶着他家幺儿,你让人揍你,怎么揍?
  果然欠扁。
  岩青说:“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岩冲瞪着他:“你不信?!”
  岩青:“……”= =
  他尴尬道:“兄长,你先放开我。”
  岩冲急了,大声道:“幺儿!哥真没别的意思!要不然你罚我跪搓衣板吧,怎么能消气怎么来!真的!只要你别生哥的气!”
  罚跪搓衣板难道不是夫妻之间专属的“甜蜜小惩罚”么?
  岩青脸发烫,又不敢挣动,脸色尴尬,但光线微弱岩冲也看不清楚,自然无从分析岩青的心理,只听对方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没生兄长的气。”岩青觉得难以启齿,他本来想说你难道不需要解决一下问题吗?!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更气人的是对面那个线条粗大,变化这样明显难道他自己都没觉得尴尬吗?
  岩青无语,忽然好为兄长的情商感到捉急。
  没生气就好!岩冲大大的松口气:“哥就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哥对幺儿的心是纯洁的,天地可证,日月可鉴,哈哈。”他自以为幽默的啰嗦两句,试图缓解紧张气氛,正要在岩青脑袋上胡撸一把以表亲近与信赖,身子一动……那尴尬的地方立即用半软变全硬来嘲笑他的愚蠢和迟钝。
  岩冲:“!”兄弟你太给力了!QAQ
  他心里神兽欢脱的奔腾着,脸上越发没表情,淡定的说道:“一定是你之前的禽兽大哥太久没发泄了。”不是老子的错!
  岩青:“……”
  岩青迟疑道:“兄长,你这具身体好像不是我大哥的。”
  岩冲:“啊?”他的注意力都在小兄弟上。
  “他体温偏低,和我一样畏寒,又沉迷酒色,为人阴鸷暴虐,他的身体和气色远远比不上兄长,他看起来强壮,其实只是一具空架子而已。”岩冲第一次将他轻轻松松抱上马车的时候岩青就有怀疑了,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时候,岩青怀疑更甚,他直到现在才能确定,兄长这具身体,并不是那位异母大哥的。
  岩青吞吞吐吐的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是我……上辈子临死前发现的。”
  岩冲一震,不由认真起来,他几乎没怎么听岩青说过自己的事情,对岩青所有的了解都是通过“记忆”,这还是第一次听岩青主动谈起他自己。
  “我那位大哥……不举。”
  ……
  岩冲:“哈哈哈哈哈哈!”
  岩青= =:“……”
  岩冲忽然觉得不听话的小弟弟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他虽然能无视自己用的不是用惯的**,但新的岂不是更好?这就跟没人喜欢穿陌生人扔给你的旧衣服一样。
  也许只是阴司仿照岩青的那位异母大哥重造的身体,不是**凡胎啊,难怪不畏严寒能看到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神秘的能量。
  岩冲心情大好。
  对了,来这里以后都没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长啥样。
  明天再说。
  “唉,哥还是难受。”岩冲皱眉毛,“幺儿,反正都是男人哈。”
  岩青刚开始没明白岩冲这话啥意思,等岩冲的手忽然伸进被窝里,口鼻中发出他并不陌生的喘息时,岩青恍然大悟,紧接着羞恼起来:“兄长,你!”
  岩冲猛然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嘘——”
  岩青全身都僵硬了,听着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脑子里白花花的一片,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男人低吼一声,安静下来,身体沉甸甸的压着他,一动不动。
  “爽了。”他听到岩冲带笑的、满足的声音,“哥弄这个旁边有人陪着还是第一次。”他好像不知道羞耻难为情是怎么写的,大咧咧的和自家弟弟分享着自渎过后的感觉,还分外亲密的搂着他,用一种神秘兮兮流氓又欠揍的语气问,“幺儿,你自己弄过没?”

☆、第7章 力量之吻

  岩青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冷冷道:“你说呢。”
  岩冲一愣,支起上身看着他,岩青似乎也愣住了,没有想到这样冰冷的话语会从自己口中说出来,脸上有难堪、懊悔,还有隐忍和恐慌,他抖着嘴唇,一副想要说什么又发不出声音的样子,
  无助而急切的望着岩冲,眼中隐隐透着一丝哀求的神色。
  “幺儿,说得好!”岩冲道,“哥嘴欠!哥不好!就得这么着!”他与其说是自我批判,倒不如说是用这种方法来安抚岩青的情绪,心里为岩青的激烈反应而吃惊,心道老子是脑热嘴欠了说话不注意了点,幺儿这模样倒跟自个儿拿着刀子捅了他心窝子一样。
  见岩青脸上的恐慌之色褪去了一些,岩冲才敢问他,“我哪里说错了?”
  “不,并非兄长的错。”岩青勉强笑了一下,“是我太大惊小怪,小人之心了。”他颤着嗓音解释道,“我这一年里干的本来就是那种勾当,所以敏感了些,以为兄长故意拿话刺我。虽然我并非女子,受此折辱没必要寻死觅活,但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因而难免有些尴尬,还望兄长不要介意。”
  他除了表情难看了些,倒不避讳这些事情,仿佛一个习惯藏着掖着人,未免别人揭穿自己而陷入难堪的境地,索性自己先动手,硬生生的撕下伪装,把不堪入耳的一面血淋淋的展示给人看,明明痛的要死,却只做出“是有点痛”的样子,三分真七分假,倒是真能把人给骗过去。
  岩冲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有些不自在了,觉得自己的确太欠抽了,这事儿真是太尴尬了,要是他被男人上了,他一定亲手提着刀把敢动他的王八蛋给切了踩的稀巴烂,谁敢在他跟前提这些他就跟谁急,毕竟是奇耻大辱啊!
  换位思考,幺儿心里肯定也郁闷膈应着。
  真欠扁。
  岩冲这样想,却又觉得不对,好像没那么简单,哪里不对,怎么不简单他又说不清楚,拧着眉头盯着岩青瞧了半天,忽然凑上前去吻住了他,岩青瞪大眼睛,完全没料到岩冲会是这样的反应,震惊的不知道动弹了。
  岩冲的舌头探入他的口腔,挑开他的舌头,却没有往继续往里面进,一团暖暖的、滑滑的、软软的像棉花又完全无形的什么东西进入他的口腔,顺着他的食道滑了下去,胃里暖洋洋的,一股股的暖流以一种令人沉醉的温柔方式流向了他的四肢百骸,岩青口中溢出一声叹息,闭上了眼睛,有种回到了母体中的舒适和安全感。
  然后,岩冲离开了他的唇。
  岩青因而惊醒,又瞪大了眼看着他。
  那个男人一脸的严肃和正直之色,正直的简直让你问不出任何有半分旖旎色彩的问题来:“感觉到了吗?”
  岩青:“啊?”
  “身体里又充满了力量的感觉。”岩冲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摸了摸光洁无须的下巴,若有所思,“我觉得应该那么做,就那么做了,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指引着哥一样。”
  岩青无措的望着他,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岩冲把他往怀里一搂,用一种就是那么回事儿的语气,理所当然的下结论:“兄弟间就是这么回事,百无禁忌,专属岩氏兄弟一万年,睡了,幺儿,祝你做个好梦。”
  男人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与岩青紧紧相偎着,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
  岩青:“……”忽然好想暴走怎么破?
  。
  第二天早上起床,岩青意外的发觉自己好像没有以往那么畏寒了,但岩冲还是昨天一样走哪儿都包着他的手暖,岩青犹豫了一下,没有把自己的变化告诉岩冲。
  他猜想,可能是岩冲昨晚两回度气的结果。
  兄长那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岩青兀自纠结,岩冲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坦坦荡荡,弄的岩青也不好意思再胡思乱想,也许兄长的家乡那边都是这个样子的,只是他不习惯而已。
  自以为弄明白的岩青松了口气的同时,莫名的有些失落,吸了口气冰冷的空气,把大脑中纷乱无比的念头都驱逐出去,岩青不再乱想,专心的听着兄长和夏长庚的对话。
  他们正在前往隔壁的冬县县城,夏长庚最后遇害之前的记忆就是在冬县县城里,再具体的他却说不上来了。
  成为鬼之后,滞留人间的时间越长,对尘世诸事遗忘的也就越多,夏长庚对害死自己的人几乎也没印象了,他之所以滞留人间,一来是阳寿未尽,二来就是尸身不得安葬的那点不甘了。
  即使岩冲最后能够帮他伸冤做主,了却他对尘世的最后一点牵挂,他也得等到阳寿用尽才能转世投胎。
  岩冲道:“如果不是被人害了,你至少能活到八十。”岩冲不会掐指算,单凭作为鬼判的玄妙感觉,如果会掐算的话就能准确估算出夏长庚的寿数。“这样吧,等沉冤得雪后,你也别会地府排队了,就留我这儿给幺儿当个先生怎么样?”
  岩冲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他觉得这个鬼秀才和摆放的活书生们都不一样,不单是性格方面,还有世俗的约束方面,死了反倒更自由,看他也顺眼,不用给他提供吃喝穿住,只需要庇护他在人间不受别的鬼欺负而已,况且年纪轻轻就能考上秀才说明夏长庚人学问不错,怎么看都是他和幺儿占便宜,嘿嘿。
  不等夏长庚回答,岩冲捏捏岩青的手,严肃道:“幺儿,快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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