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凡关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着我不退半步正是你
。。。。。。”
男人们在一起不会成熟,只会变老,但如果奔跑的速度足够快,就可以凝住时间,永远停留在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只会变老,不会成熟——叔本华
插曲来自谭咏麟《朋友》
第17章 第 17 章
一锅人麻将打到清早六点,之后又聚在餐厅喝了个粥,这群人里除了今墅安看着还是那样,其余全像煮过火的饺子,吃饱饭立即瘫扁回各自的床上,也不知道刚才还在桌上摔牌骂骰子的精气神都哪去了。
韩骤统共就没睡多一会儿,整整一个钟头尽做噩梦了,最后还是让电话铃声给叫醒的。
他长吁口气,软绵绵的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从被窝里摸出手机来看,是他哥的来电。
韩冬那头说宣纸没了,昨晚看下雪了本来想画画,结果找一圈没找到,就让韩骤晚上回去给带一沓。
他语气颇有点责怪的意思,好像没画成画是他弟弟造成的。
韩骤把电话支在耳朵边,闭着眼听他哥罗里吧嗦的烦躁着,实际上心还是凝的,压根就没清醒,直到最后韩冬终于像奔着主题似的说:“怎么又跟那个建筑师搞一块了,不是让你离他远点?”
“哎我天!”韩骤挠挠耳朵,极其不耐烦的说:“这么些人聚会,我还能跟他在麻将桌上滚一滚怎么的?你天天总防贼似的防我……”
“你要这么想防,我就给你数数。”他爬起来靠在床头,一只手按着电视继续说:“就我们学校教服装那个老苟,那就是个gay,跟我还挺好,上月一块喝酒来着。还有我那同学,一油画一版画,都是,还有个给明星化妆的……。”
“得得得!”韩冬没让再说下去,就不爱听这些,他语气稍稍软下来,选择了迂回策略:“我也是怕你总跟他在一块,耽误人搞对象,你没心思,但保不齐人家对你日久生情呢?”
韩骤让他说得烦,一直按着遥控器,注意力早不知道分了几波,听见一个词就顺口暴躁:“什么日不日,你思想怎么那么龌龊!”
韩冬:“……”
“。…。。不是,那个……”韩骤说完话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咒骂“折翼天使”这波人真不是东西,一个个满脑子污秽还好意思天使,跟他们待一宿就满嘴黄腔,往后可得少聚。
他咳了下,盯着电视上的早间新闻转移话题说:“那什么……这两天忘跟你说,有俩人想买你画,其中一个想走黑,意思不过经纪人,把省下来的中间费直接给你分三成,但要咱们配合在中间做扣子,被我拒了。还一个说想定幅雪图,价不是问题,我合计问问你意思。”
韩冬那头过了半晌才低“嗯”一声:“画的事你就定吧,卖不卖的我都得画,至于卖多少都你说了算,反正我的钱都是给你的,我要那玩意也没用。”
韩冬说完话就挂了,韩骤坐在床上好半天没动弹,从有记忆开始,他哥隔三差五就要说上一次这样的话:“卡不都给你了么。”“我的钱都是你的。”“给你那么些钱不花留着干嘛?” “我看楼下停的那跑车挺不错,你不买一个?”“有什么舍不得,看好什么就买,给我留出个彩料钱就行。”
类似的话听一次两次确实很有幸福感,但听多了就变成了一种负担。
那种感觉韩骤说不上来,不是钱多少的事儿,哪怕就是一分,也是千斤万斤的恩情,这些恩压得他上不来气儿。所以除了现在住的这房子,其余他并不花韩冬一分钱,基本都给拿去做投资、买理财攒着了,即便他哥可能真的用不上。
韩骤心里压得慌,他爬起来套上酒店的睡衣去给自己倒了杯水,抬头看钟,才不过八点一刻。
他扯开窗帘往阳台去,感觉阳光普照在脸上,也感受到雪后融化吸热的寒凉。
“韩老师。”过了一会儿,今墅安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安哥!”韩骤侧头看见今墅安正倾身靠在隔壁阳台的栏杆上,他有点惊讶:“怎么不多睡会儿?”
昨晚俩人借着酒劲上头的那一点晕乎,大半夜去今墅安工作室一游,来回统共不到俩小时,零零碎碎也没说上几句正经的话,关系却倒比之前认识的那一个月拉近得更多。
“不困。”今墅安其实已经看了韩骤一会儿,这个人不知道想些什么,全神贯注的面向远方,眼睛里却雾蒙蒙的好像什么也没看。
他冲韩骤扬了下下巴:“不冷么,就穿睡衣?”
韩骤拢了下领子,两手搓脸,眼神回复了常往的晴朗:“就有点冻脸。眯这一觉做了场噩梦,让大火烧得现在站风里身上都不冷。”
“梦见着火了?”今墅安侧过身来,眉宇间似乎微微蹙了下。
“昂。”韩骤打了个哈欠,揉揉鸡窝脑袋,“我常往一年能做一回噩梦吧,梦的基本都是着火,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发财,这俩月接连做了两回。”
“那一会回画室补个觉吧。”今墅安抿了下唇,眼中的眸色比先前深了些。
那天今墅安先送的韩骤去画室,在路上俩人又小聊了下刘然,建筑师虽然也会画画,但并不对艺考相关发表任何看法,他就静静聆听韩骤说话。
韩骤说得很直白,没有什么保留或委婉,他单刀直入的表示刘然是个没多少天赋的孩子,跟那种学了几个月就能跳跃式进步的选手不同,她没什么悟性,手上那点功力主要是靠常年累月的练习攒下的,所以当她意识到自己处于劣势,嘴上不承认,心里却着急,着急但恐惧转变。
“艺术创作这东西靠的就是个激情,她给自己搞那么提心吊胆的,画风可不就越来越死板小气。”
韩骤刚路过便利店时买了桶星球杯,他这人挺爱吃零食,现在就抱着个透明塑料桶一边跟今墅安说话,一边嘴里不停吃。
“刘然这回联考受挫,家里再没个监护人疏导,一准长牛角尖里出不来,闹不好这手艺得废,到时候文化课再跟不上,这丫头非得崩溃。现在如果留在画室抢救一下,今年我不敢说,明年应该能走个不错的学校,毕竟也是有基础的。”
韩骤没察觉自己的变化,但今墅安听得却挺高兴,按照两个人之前的关系,这样毫不忌讳的评价韩骤肯定不会说,倒不是专捡好听的,但肯定不能说这么明白仔细。
所以这一宿还是很值是吧,胡闹了一场,起码现在可以算朋友了。
今墅安勾着嘴角往旁看了眼,正好看见韩骤舔星球杯的小动作。
半球形的透明小盒基本空了,韩骤用舌头勾着底下最后一点没舀干净的白巧克力,粉嫩的舌尖灵巧地扫过杯底,将甜滋儿的巧克力卷进口中,然后探出来添了下唇,把本来有点干巴的嘴唇添得湿漉漉的,沾满甜味。
今墅安喉咙突然发紧,他扯了下领口,伸手就要去摸韩骤的耳朵,胳膊抬到一半才反应不对,手无所适从的在空中滞了一下,才转向去韩骤腿上的桶中抓了俩星球杯,顺手揣回大衣兜里。
“你想吃啊?”韩骤对于他这个动作还挺惊讶,之前给他也不要,本来合计高端人士不吃这些,现在却自己过来抓,所以没人能忍住零食的诱惑,对吧!
韩骤嚼着饼干豆,从桶中抓了两大把,给他放中间的扶手箱里。
今墅安握着方向盘,呼吸不是特稳的说了个“谢谢”。
……
联考结束的短暂放松后,韩骤又开始忙碌起来。
各大美院的校考时间不统一,考点定的不一样,各个学校喜欢的风格也千差万别。
美院大抵分为南派和北派,两派中各学校喜好的画风又多有不同,其外纯艺的招生标准与设计类的还是有些差别,好在韩骤早就领着手下教职为每个学生都做了总结,由不同画风的老师带不同风格的学生,争取定向专攻,避免盲阻。
但考大学这事儿也不是你老师想让学生考哪,学生就会听你的,毕竟每个人各有心愿,当老师的只能说给提供意见,万事不强求,否则到时候容易落埋怨。
下午学生们都在画画,角落里的两个人却窃窃私语,韩骤从隔壁班出来心情不错,沿路走到角落,就看见刘然和一个平常挺闷的男生在说话。
男生说自己画风适合南方,但韩老师却非让他考本地美院。
刘然用书挡着脸轻嗤:“他们这里只想要升学率,哪管你什么个人风格,我这例子不就是么,画好多年了也没人说不好,来了这就非要我改,美其名曰尝试突破。”
“是呗,本地美院收的本省学生多,多放鱼下水进网的概率当然就大。但我风格明显不属于北方,结果我妈还特信他,到时候再靠不上我今年就得复课。”男生脚踩在画架子下的横杠上,撇撇嘴还要继续吐槽,眼神一歪就看见韩骤的脸出现在画板上方,当即闭了嘴。
韩骤背着手跟他俩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笑了,对男生说:“继续啊,我听听你想考南方哪个学校被我阻止了?”
男生:“……”
男生羞得脸色爆红,一时答不上话,他看韩骤把手伸进兜里掏什么,心里特别忐忑,颇有地下党被抓包时那种濒临爆头的感觉。
但没想到韩骤只从兜里掏出两个星球杯,给他和刘然一人递一个:“画一下午,饿了吧。”
“拿着别客气,边吃边说令堂具体是哪一位?”
作者有话要说:
今墅安把韩骤给他的星球杯带回办公室,本来打算尝尝,结果发现没有勺,只好遗憾作罢
另一头,韩骤回了画室才想起来忘给人家留勺了,他瞅了眼那小圆盒,想这玩意没勺就只能舔着吃了吧
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结果梦见今墅安看他吃星球杯,他问今墅安是不是想吃,今墅安说是,于是他说:想吃就吃啊,又没说不给
然后,今墅安压上来咬住了他的嘴。。。。。。
十分钟后,韩骤赞叹今工好吻技,今墅安笑笑:都是吃星球杯练的
——————————
昨天吃了火锅,韩骤和今墅安吃的那种,开心
第18章 第 18 章
有的学生就是这样,感觉自己升学希望不大的时候,就要找个背锅侠把责任都推了,能考上就是自己能力强,考不上就是有人拦着他,耽误他。
而韩骤明明只是提了个意见,叫他说的好像强迫似的,还搬出个韩骤素未谋面的妈来加重砝码。
韩骤随意坐在他俩旁边,他面前是之前一个学生在回家之前练习的莫里哀半身石膏像,这幅属于半成品,画得很青涩很拘谨,韩骤从地上捡了个半截铅笔,顺手改了起来。
他一边沙沙的画着,一边对男生说:“平常看你悄声不语的,原来对自己认知还挺清晰,那不妨说说自己真正想考的是哪所学校。不用紧张,就聊聊。”
现在画室人不像联考前那么多,这组静物就只有刘然和这个男生在画,韩骤说话声音不大,前边的学生戴着耳机,估摸就算听到也听不真切。
男生低着头,现在连刘然都不敢看了,吭哧半天才说:“就南方那些美院。”
“哪一所?南方好几所美院呢。”韩骤压根不看他,不时用手当擦笔抹两下。
跟这些学生相处半年,韩骤对他们每个人的水平太了解了,这个男生如果真的适合南方,韩骤又怎么会张冠李戴建议他考本地,事实就是他的水平根本够不上任何一所学校,却有考美院的愿望,这情况下,有地方保护的本地美院,自然就是他最有希望的学校了。
男生那边抠着手一直没吱声,韩骤看他一眼,又转过头继续画:“你可以多报几个学校,校考时间不撞车,你多报几个,没准就考上想考的了。”
韩老师脾气好,说话从来给人留面子,当众打脸得罪人的事咱不干,所以韩老师也不说让你放弃本地美院,也不说让你专注想考学校的话,只是提醒你这是个多选题。
你要想糊弄刘然不懂规矩可以,在外头怎么吹自己实力牛逼都行,但要让你三言两语把锅推我身上,谁都能来踩一脚,那韩老师这么些年酒桌也就白混了,这画室也压根开不起来。
男生被堵得没法说话,倒是一旁的刘然气着了,她说:“他之前都已经因为您的要求而改变风格了,您现在让他考他之前适合的学校,只怕也不对口了。”
“香奈儿那句‘时尚易逝,风格永存’你可能听过,但这话后面还一半,叫‘我,就是风格’。”韩骤从画板下的凹槽中拿出橡皮,擦去一根支楞八叉的线条,“风格是从骨子里长出来,泄在身体外,方便旁人区分个体的东西,换句话说风格就是灵魂,灵魂只能变干净变污浊,怎么会变成别人的样子?”
“除非他是人格分裂。”他将身子稍稍移开,眯着眼看这幅已经沾满他风格的画,笑道:“但就算人格分裂,每个人格之间也会有相交点。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扔都扔不掉,更谈不上被别人左右。”
他这话不仅说给这男生听,也是说给刘然听,至于刘然能不能听进去,韩骤觉得能,但会不会就此改变,他感觉玄。
韩骤画完画就离开了,刘然和男生见人走了忍不住上前观摩。
那是一副与先前截然不同,线条蓬勃洒脱的莫里哀石膏像,此外,它的左肩还有个用书名号括起的《无病呻吟》。
“这啥意思啊?”男生皱起眉头。
“莫里哀的代表作。”刘然盯着那画,脸色不太好,“是一本批判式喜剧。”
男生听到这,表情更加羞愧。
……
韩骤画完石膏像,出门就看见陆冶咧个嘴在对面班门口打电话。陆冶看见韩骤立马把电话挂了揣兜里:“骤哥。”
“上课打电话,自己上会计那记个罚。”韩骤路过的时候在他胳膊上拍了一把。
陆冶忙说:“没没,就这一回,事儿急。”
“着急就认罚,要么下课再打。”韩骤看看表,还有两分钟下课,“两分钟忍不了?”
“能忍能忍,下回保证不再犯!”陆冶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
韩骤没理他直接进办公室了,他前脚刚坐下,后脚下课铃就响了,然后陆冶就横冲直撞冲了过来。
“天天都干点啥,能不能稳当点?”韩骤端着开水,吹着气小口溜着,“不去会计那来我这干啥?”
“一会儿去。”陆冶扯了下嘴角,他骤哥私下确实好说话,对周围人也从来不小气,唯独涉及正事和底线的时候绝对黑脸,不容含糊。
社会上人情练达的很多,圆滑奸诈的也实在不少,铁面无私的偶尔也会有,但要说把外圆内方修炼到出神入化,那着实是门功夫。
韩骤平时有些事爱得过且过,看着确实挺好欺负挺包子,可但凡有点脑子,都能看出来这人绝对是强大的,你想占他便宜,那得是他心甘情愿让你占,否者毛都给你拔了你还得闭嘴帮他数钱。
外圆内方或许不难,难的是同时保持一颗年轻的心。
所以陆冶时常觉得自己幸运,从大三到研究生,到现在逐渐跟社会接轨的整个过程都有骤哥在身边陪着,一路保护照顾一路言传身教,叫一声哥,那绝对不是玩笑的。
陆冶回想这几年韩骤对他的好,就连现在跟着的导师也是由他引荐的,心里就觉得有点暖也有点愧疚。
他看着对面老头喝热水似的人,抿起嘴,站在那酝酿半天,最后在办公室里转悠了起来。
他走到韩骤之前钉好的油画框前,单手插袋,指腹顺着干净的画布边缘游走,故作轻松说:“那天林林班里同学开画展,我去瞅了眼,说好听画的是抽象,说难听就是五分钟泼出来的一泡屎。就他妈什么水平都能开画展,据说还卖出两幅了,不少钱。”
他“哎”了下,“早知道我也学油画好不好。”
陆冶这酸得还真不是毫无道理,他说那同学基础的确差,走抽象属于没办法,奈何人家里有关系,文凭、炒作一条龙,几年下来就算没名气,也能混个小中产了。
陆冶是农村人,父母都是种地的,条件不是很好,他挺好面子的,平常基本不爱吐槽这些,跟大伙在一块总嘻嘻哈哈,今天突然在这悲秋伤春的愤青,韩骤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联想刚才在走廊里见他打电话的一幕,再想想他家里的情况,韩骤觉得这人八成是有事要求自己。
他没点破,低头又喝了口热水说:“你要想学油画,现在也可以学,咱画室不就有油画系的老师,不懂的地方你讨教讨教就完了,你们雕塑的基本功都扎实,容易上手。”
“我学了也没用。”陆冶自嘲一笑,仍旧面对着画布侧脸对人:“我人脉不行,不会交朋友也穷,学了油画,赞助拉不着上哪开得起画展,万一卖不出去,颜料钱都赚不回来,还不如现在能跟导师干干活,起码没成本。”
“反正搞艺术花钱确实多,但你要是想开展,我可以帮你联系联系朋友。”韩骤把杯放桌上,下巴抵在杯口,嗅着温热的水蒸气,等他说下面的话。
陆冶添了下嘴,他今天说话吞吞吐吐,话到嘴边好几次,最后却只说:“你跟那个建筑师咋样了?”
“什么咋样了。”韩骤语速忽然变快,“我俩就朋友,能咋样。”
是啊,就是朋友啊,今墅安那么正紧的人,大半夜能带着他一起胡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