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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关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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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放眼望去一片哀凉,引人感伤。
临近饭点儿,破烂市场的人渐渐多起来,但这跟韩骤似乎没关系,他今天上午没开张,准确的说,这个礼拜他就没卖出过一幅画。
他将屁股下的鲁班凳往前挪了挪,因为压画的玻璃板碎了一半,只好就用塑料布将就着,他把被风吹皱的塑料布铺平整了,一角用砖头压好,还一角用脚踩着。
“哎!”旁边刚搬过来卖洋破烂的小赵,递过来一个包子,“过几天我家办事,让你家冬哥给写个对子呗?”
韩骤把手上一本巴掌大的《邋遢大王》搁腿弯里,裹了裹呢子大衣,顺着伸过来的手往上看,见小赵顶这个鸡窝脑袋,瘦猴子精似的拉两个大眼袋。
韩骤接过包子咬了一口,香喷喷牛肉馅儿的,外皮松松软软腾着热气,他好几天没吃肉了,这会儿一边嚼着,舌根下还往上泛津液。一口包子下肚,他感觉暖意瞬间涌遍全身,玩笑道:“写呗,给钱就写。”
“啧!”小赵斜他,“包子都吃了,写个对子能咋的?”
韩骤乐了,把包子三口两口塞嘴里嚼了,而后两手一摊,嘴里满当当咕哝道:“谁看见我吃你包子了?有证据吗?”
“操,你这狗比!”小赵伸腿踹了他一脚。
韩骤往旁一躲,正好避开了他的破皮鞋,咽了馒头调侃道:“想要我哥给你写对子还骂人?毛|主席胸章白带了,素质吧!”
小赵嘿嘿一乐,搬着小板凳挤到他跟前,“哎你哪年的?我得怎么叫你啊?”
“1976的,差俩月十九。”韩骤从盒儿里倒出根烟,给小赵递去,小赵摆手不抽烟,他便直接把烟叼嘴里,一边摸火儿含混笑道:“我看你不大,叫我老舅就行。”
“操!占便宜没够!”小赵骂了一声,而后说:“我78的,那我叫你哥吧,狗哥。”
“猴儿弟。”韩骤冲他扬了扬下巴。
小赵把他腿上那本《邋遢大王》抽过来,拿在手里翻看,“对了,听说你家在C城,怎么上这来了?”
韩骤狠吸了两口烟,眯着眼想起签他哥的那家画行,心道如果那画行做人,早点把钱给他们结了,又或者允许他们自己卖画,他也不至于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粮城,窝在破烂市场偷偷摸摸谋求生机。
他把抽剩一半的烟在地上按灭,重新放回烟盒里等下回馋了接着抽,看着人来人往的过客叹声谎道:“这边不是省城么,我合计这大地方,画能好卖。谁知道这破画哪哪儿卖不出去!”他“哎”了一声,“没念书真不行,我要能上高中大学,下来就能当个老师,你看旁边学校当老师的多富态,哪用遭我这个罪。”
“念啥书啊?你这不念着书呢么!”小赵把《邋遢大王》甩到韩骤腿上,恰逢有人去小赵摊子前看衣服,他便搬着板凳回去,“现在当老师的都下海做买卖了,没下海的也都羡慕咱无拘无束,你还想上学,傻子才想上学!”
“他们羡慕他们的,反正我想当老师。”韩骤打了个哈气,翻着那本小人儿书,接着之前的地方继续看。
秋去冬来,韩骤的画没卖出几幅去,多亏画行那边给结了一笔款子,全家人这才没饿死。后来韩骤也弄了点皮筋、卡碟什么的杂货,跟画一起带着卖,那一年里生意实在不错,韩骤跟他哥在C城租房的日子过得也渐有起色。
谁料好景不长,97年的时候接连爆发了下岗大潮,领不到工资和下岗的工人只能四处寻找新的出路,就比如破烂市场吧,买东西的人少了,卖东西的却多了,韩骤的买卖一夜间被打回解放前。
“狗哥,这件衣服给你吧。”小赵把一件灰色的日本西服装塑料袋里,放韩骤眼前。今天是他最后一次在这摆摊,开了春他就要远走南方谋生路了。
韩骤接过那件二手西装,撑开袋子往里瞅了眼,朝他扬眉,“谢了啊。”
“谢啥!”小赵盯着他玻璃板下压的画,在他背上拍了一把,“你这玩意在这种地方卖不出去,叫你去美院附近的文玩市场摆摊你也不干,实在不行……你也撤吧!”
韩骤笑了下,叼着烟从玻璃板下抽了张小画,卷吧卷吧包报纸里送给他,“哥们没啥值钱的,这画你留好,等老了当个传家宝。”
“操!”小赵笑着把纸卷夹在腋下,对他摆了摆手,推着一车洋破烂离开了破烂市场,“回见了狗哥!”
“回见猴儿弟。”韩骤望着他去的背影,在茫茫白雪里一点点变小消失,感觉眼角让北风刮得生疼。
一周后破烂市场来了个人,那人穿着土黄色的夹克式羽绒服,眼睛雪亮的就是长相老成,大约是二十七八到三十五六之间,反正看不出具体年龄,他在各种摊子前找,行步匆匆像在找什么,最后终于停在了韩骤跟前。
“小伙儿,你这个画怎么卖?”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
韩骤吸吸鼻子,坐矮板凳上,抱着胳膊仰脖看他,“看你想买哪幅了。”
“全都要呢?”那人笑着蹲下身来,伸出一只手,“鄙人许广茂,何城街那边最大的画行就是我开的,你要有空,我想请你去我那坐坐,吃个饭。”
韩骤瞅着他,好半天将手伸出来跟他握了下,“等我收拾收拾东西。”
韩骤把摊子上的东西送后面乐器行寄存,店里老大哥是个记性极差的脸盲,认了他一个月才勉强记住脸,他跟大叔打了个招呼就随许广茂出去了。
许广茂开了个火柴盒子似的黑色桑塔纳2000,韩骤坐在副驾上四处打量。许广茂扔给他个橘子,说:“喜欢啊?”
“嗯,喜欢。”韩骤剥着橘子,没掩饰自己的喜欢。
“喜欢你也买。”许广茂把车拐出破烂市场一带,“用不上两年,别说这个,奔驰你也能买。”
“呵!”韩骤感觉这人实在挺狂,但不知为何对他就有种莫名的信任,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卖画?”
“我不知道,我随便溜达看见你的。”许广茂扔给他一盒中华烟。
“快拉倒。”韩骤点着烟,想起这人在市场里找人的情景,揶揄道:“这点真诚都没有,那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许广茂呵呵地乐着,撩着眼皮儿看他说:“还挺精!”
许广茂今天本来有事,途中碰巧遇上了路障,他只得拐一下走另条必经路,开车时候前面搬家车上飞出一张画,正巧就被风吹到了许广茂玻璃上。
许广茂随着潮流兴起做艺术品也有几年了,可以说慧眼独具,那画一看就不是俗货,他当即就超了前面的那车,找到搬家车主询问来由。
搬家的其实就是小赵,许广茂看到的也是韩骤送他的画。小赵不知道许广茂要干嘛,因为着急出城所有一开始还没想搭理他,但听这人愿意花一万块钱买这画,便二话不说给他指了破烂市场的路。
就这么,小赵还没出城,就欢天喜地成了万元户。
韩骤听许广茂讲这些,脸上的表情很舒展,倒是宋医生听得心里毛毛的。
按理说DID患者在被催眠时,主人格会自动清除掉虚假记忆,也就是说韩骤现在讲述的这些过往,全是实话。
但怎么可能呢!
韩骤复述的这两段记忆,出生时间分别是1976年和1989年,这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出生两次!所以这两段记忆中必然有一个是假的,又或者全是假的。
而且他实在不明白,依照韩骤之前表现出的意思,这两段记忆应该是有某种联系或共性的,但现在全都听完了,才发现这完全是两段独立的故事,而且极其普通无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关联。
宋医生心里有些发沉,在平板上打字:催眠大概是失败了,韩先生依然在自己编造的记忆里讲故事
今墅安盯着屏幕上的方字看了会儿,打字:第一段故事里,我先生并没有说自己的出生年月,1989年是他醒着的时候说的,是我告诉你的
宋医生不明所以,即便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呢?说明韩骤在催眠中没有撒谎?他是1976年生的?这不有毛病吗!韩骤面相上就是二十四五岁,说他三十岁或可相信,说四十多那就有点过分了,就算保养再好的明星,卸掉滤镜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岁月痕迹。
难道……
宋医生忽然睁大眼睛,一个念头在他脑袋里冒了尖儿,他心跳咚咚地,刚要打字,平板却先被今墅安给占了。
今墅安:我能不能问问他问题?
宋医生踟蹰,想将心中念头吐之后快,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想看看他的确切想法:你问吧。
今墅安把手里的烟扔旁边,因为方才听故事听得紧张,那支烟已经被捻得不成样子了,烟草碎屑在脚边掉了一小圈。
今墅安凝神道:“韩骤,这两段故事有什么联系?”
“联系……”韩骤闭着眼,在自己的迷雾中徘徊,他见雾气渐渐发红,而后变得灼人。
今墅安听见他道:“我不记得有什么联系,但有个人或许记得。”
“谁?”今墅安一口气提起来。
“小玉。”韩骤说:“她喜欢看热闹,记性又好,很多我不知道的事她都知道。”
“小玉?”今墅安思维高速旋转,还真就想起韩骤确实提过一次这个小玉,这人好像是他家邻居,偶尔还帮他母亲浇花。但因为脾气不好没耐性,所以经常把花都养死。今墅安头皮发麻,试探着询问:“小玉是谁?”
“小玉……”韩骤眉头拧起来,黑色的梦蝶飞进热|浪中融化不见,随后雾气也被烤得蒸发了,他置身于一片火海,他开始哭泣,哭声中带着彻骨的绝望,那声音渐渐变得尖锐可怖。数个火球在他眼前盘旋,火球中的人同样带着哀嚎。那焚烧的飞灰冲进他眼中,将他眼睛烧得生疼,泪水模糊中,他见到对面矮墙下,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
“是记忆型人格出现了!”宋医生下意识站起来,拦在看似受不了刺激,要起身上前的今墅安身前。
很多人格分裂患者会因为不想承受痛苦的记忆,而分裂出一个专门记得所有事的承受性人格,久而久之,主人格甚至副人格一切不想要的记忆、对自己不利的记忆都会丢给这个人格去承担,因此这个人格可能的戾气都比较大,普遍会表现得偏执极端,情绪阴晴不定,对感情也常伴有很浓烈的占有欲或憎恶。
可韩骤还在被催眠中,本来这个时候不能乱说话,好在宋医生声音不大,床上的人应该听不见。可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后脑勺凉酥酥的,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他看着今墅安的眼睛,今墅安却看向他身后。
他听见耳边有个声音,阴沉沉地说:“你们在做什么?”
第63章 第 63 章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宋医生身后的人重复问道。
那声音阴阴冷冷的,带着压抑的愤怒,宋医生心里一紧,暗道不好。
“你是……小玉吗?”今墅安错开宋医生,神色复杂的看着对面人,那的确还是韩骤的面孔,可他眼神中的戾气却告诉今墅安,这个人格应该就是小玉。
“我问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小玉”不回答今墅安的问题,眼神阴鸷地重复着先前的话。他盯着宋医生,拔高了一个声调:“他是谁?怎么会来我们的房间?”
宋医生忙错过一步,事已至此他也没法撒谎了,好在“小玉”是记忆型人格,应该知道自己患有多重人格的事实。他转身面向“小玉”,尽量冷静的要向这人澄清情况,谁知一句“别误会”刚出口,就被今墅安打断了。
今墅安感觉这事儿必须得他亲自解释,便想叫宋医生先出去等着,哪知道“小玉”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才听见一个“宋”字就炸了。
“宋徽宗?你是宋徽宗!”“小玉”猛地攥紧拳头,愤怒中带着些不可置信,“就是你半夜勾搭我小叔,让他去你家?你个小三居然有胆子跑到我家,来我卧室里撒野!”
“还有你!”他指着今墅安,眼中赤红犯狠,“酒吧那次你跟这个人偷偷微信讨论我,我怕是误会,因而替你瞒着韩骤,只给了他个梦见你出轨的记忆,当时你答得好好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把人给领回家了!你真当我跟韩骤一样,能随便让你们几句话糊弄了醒不过来吗!”
“不是!”今墅安跟宋医生几乎异口同声。
宋医生看了眼今墅安,他来之前就怕出现这样的情况,没想事情还是朝着坏的方向发展了。他这一句异口同声出去,“小玉”眼睛里的怒火果然更盛了。
看着眼前炸毛的这个人,今墅安算明白酒吧那天的韩骤为什么会反常了,原来那根本就不是韩骤,而是这个“小玉”!小玉是记忆型人格,所有痛苦记忆都压在他心底,无时无刻折磨着他,那当然很容易喝醉了。
“小玉”眼瞅着就要发作,今墅安赶紧上前一步将宋医生隔在后面,攥着“小玉”的手腕,虽然脑袋里很乱有很多问题想问,却还是特别轻柔的安抚他:“你别多想,这位是来给你看病的宋医生,微信里的‘宋徽宗’也是他,酒吧里我见你有些反常,心里一急就给宋医生发了消息,因为不想叫韩骤看见,便把对话框删掉了,但没想到引起你的误会。你冷静想想,我再傻也不至于把第三者领到你床边,对吧?”
“看病?”“小玉”刷地滚下一滴泪,方才还怒不可遏的人马上就变得极度委屈。他眼睛里带了几分欲言又止,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偏执倔强,喃喃地:“是啊,被你发现了。”
他完全不看宋医生,今墅安说了这人是医生,那他就没有任何原则的相信。他抖了抖下巴,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知道我有病,你会不要我吗?”
今墅安心底瞬间涌上一把心疼,鼻子立刻就酸了。他松开“小玉”的手腕,拇指在这人眼下轻轻抹着眼泪,将人搂到怀里:“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小玉”紧紧回抱住他,流着眼泪用恶狠狠的声音说:“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然后自杀!”
今墅安听他这么说,既心疼又有点好笑。
小玉跟韩骤或者韩冬不一样,他拥有最完整的记忆线,所有人格的事他都知道,他也绝对清楚今墅安是不可能被“杀死”的,可他还是这么说,虽然杀心真的很重,但听起来却有点像小朋友赌气。
今墅安在他后颈上抓了抓,又在他耳边重复一遍“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宋医生在旁边看着这俩人腻歪吧啦的,感觉自己像个灯泡,但他又不能走,毕竟这个时候不多观察,等韩骤苏醒就又没机会了。
他清了清嗓子,示意还有他这么个大活人在,见小玉不肯松手,只好硬着头皮说:“嗯……小玉吧?我冒昧的问一下,你是不是没办法在外面待很长时间?”
记忆型人格虽然比较强,但由于性格不好,容易做出伤害别人的事,常被其他人格拉着不能随便出现。宋医生说这个,其实就是委婉的提醒今墅安,他们可以询问小玉的时间不多了。
今墅安听了他的话,果然拍拍“小玉”的后背,示意屋里还有个外人在。
“小玉”一脸不情愿的松了手,小女孩似的阴阴瞪了一眼宋医生:“要说什么?”
宋医生被小玉看得有点不自在,他手在衬衫领口扯了一下,重新回到小沙发上坐下。
今墅安牵着小玉去他对面坐,便听宋医生问:“小玉……小姐?”
“小玉”扫了宋医生一眼,看样子不怎么爱搭理。他低着头玩今墅安的手,散漫的说:“我与韩骤韩冬谁的都是一个人,爱叫什么随你。”
“嗯。”宋医生对病患的轻慢习以为常,“那咱们就直奔主题了。”他手在ipad上划拉几下,沿着之前做好的笔记自上而下的问:“在主人格的原生家庭中,是否真的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有啊。”“小玉”脑袋靠在今墅安肩头打了个哈气,“韩家确实有对双胞胎,性格长相与你们见到的差不多,不过在‘那件事’发生之前韩冬没有现在内向,而韩骤也不像现在活得这么明白。”
宋医生感觉自己得快点,“小玉”犯困,意味着这个人格快要沉睡了。他说:“韩爸妈和韩冬……和你,是否都死于‘那件事’?”
“他们是,但小玉没死。”说起那件事,“小玉”明显有点暴躁。
宋医生:“你不是小玉吗?”
小玉深吸一口气,极不耐烦的快语:“韩冬那帮人格觉得我这个人格是小玉,但现实中真的小玉还活着,她是韩家的老邻居,人家跟我们家发生的事一毛钱关系没有,懂吗!”
宋医生了然,便又问:“我能知道‘那件事’,究竟是什么事吗?”
“小玉”哈气连连,重新靠回今墅安肩头,说:“下一题。”
宋医生:“……”
宋医生:“刚才我对韩骤进行催眠时,梦里那两段完全不相关的记忆,哪段是真的?”
“小玉”:“都是。”
宋医生:“……”他感觉小玉大概是对他这个电灯泡有意见,不愿讲实话。于是硬着头皮问:“这两段‘记忆’里有什么共性吗?或者,有什么隐藏讯息?”
“小玉”没回他,直接拉着今墅安站起来往床边走:“我们要睡觉了,请回吧。”
宋医生:“……”
宋医生看了眼今墅安,今墅安无奈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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