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后我渣了渣攻-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喝完水,他走回床榻继续睡觉,一眼瞧见床榻上被子旁躺着一个月白色的锦囊,靠近床沿,欲掉不掉。
  这不是他的东西。
  月白色锦囊,他之前从未见过此物。
  他弯腰拿起锦囊,犹豫几瞬,缓缓拉开锦囊,定睛一看,里面似乎空无一物。
  竟然是一个空锦囊。
  他诧异不已,又再细细端详,终于发现端倪。
  锦囊中并不是空的,里面放着一缕发丝。
  那缕发丝被妥帖细致地安放着,绾成数圈,不像是残留在锦囊中,而是特地放在锦囊中。
  古代有结发夫妻之说,新婚夫妇洞房时合饮交杯酒前,会各剪一绺头发绾在一起,以示同心。
  不过,锦囊中现下只有一绺头发,倒像是女子剪下青丝,赠给情郎,以表情意。
  但不管其中寓意是什么,都证明了一点。
  方才房中真的有人来过,那个黑影并不是他的错觉。
  这个锦囊就是那个人不小心落下的。
  林轻舟眉头深皱,将月白色锦囊放进储物锦囊中,衣袖一挥,烛火熄灭,继续睡觉。
  后来几日,他都睡得很浅,或者佯装睡着。
  泗水城中修士被邪佞抽干灵气,无故殒命的人数在上升。
  他不得不防。
  但是,后来几日,那个来历不明的人都没有再出现。
  转眼便到了与明雀王约战的日子。
  林轻舟与计燃只说要出门一趟,叮嘱他按时吃药,关于决战之事,未透露只言片语便出门了。
  他没有御剑,为了保存实力,不在一些不必要的地方消耗,而是叫府上的马车夫载他前往孤月山。
  马车摇摇晃晃行了一个时辰便到了目的地。
  这边房间内,“病恹恹”的计燃越想越不对劲,担心林轻舟不告而别,唤来马车夫的娘子问话。
  得知林轻舟是前去几十里外的孤月山,缠绵病榻的计燃立马从床上蹿起来,生龙活虎的,病马上就好了。
  府邸内还有其他马车,他乘上其他马车,朝孤月山的方向追去。
  林轻舟到孤月山后,让马车夫驾车归去,自己步行前往约定的地点,孤月山腰的小亭。
  顺着山间的小路而上,他遥遥望见小亭的檐角时,只见亭中已经坐着一个人,一身惨绿,极其风骚地摇着一柄折扇。
  正是那喜欢开屏的公孔雀。
  到达小亭中,林轻舟也不与他废话,径直道,“泗水城中的多名修士被迫害,是不是你所为?”
  明雀王微讶,挑眉,“我只是喜欢宴饮,从未想过伤人,泗水城近期之事,与我无关。”
  或许真的与他无关,那又会是什么呢?
  书中没有关于泗水城邪佞的记载,林轻舟也无法预知。
  两个人接下来不再废话,一人用剑,一人用扇,纵身跃出亭外,不留余力地打了起来。
  林轻舟是剑修,修为已至金丹期,明雀王是妖修,已经结丹。
  两人实力不相上下,身形错乱,打得热火朝天,一路从山腰处的树梢,打到高峻入云的山顶。
  剑修是道修中战斗力最强的,两人虽然看似实力相当,但是久斗下来,明雀王劣势尽显,渐渐有点捉襟见肘,穷于应付。
  眼看林轻舟胜券在握,清光雪亮的长剑劈砍而下,明雀王执扇来挡,被逼得直要从树梢坠落。
  然而,此时变故陡生。
  林轻舟手中的长剑,已经经历多番磋磨,在这关键时刻,禁不住灵力的凶猛冲击,突然掉链子,豁然断成两截。
  三尺长剑,转眼之间,只剩尺余。
  局势瞬息转变,林轻舟变为劣势的一方。
  剑修手中,若是只有一把残剑,实力便大大削弱。
  眼看明雀王的折扇,扇面边缘伸出的锋利刀片,险险要削上林轻舟的喉咙。
  一把飞剑裹挟着森冷刺骨的剑意,呼啸着破空而来,强横地直接将折扇挑飞出去。
  明雀王失了折扇等于失了膀臂,立时纵身去追那折扇。
  飞剑击落折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回旋朝飞来的方向折返去。
  林轻舟惊魂未定,循着飞剑,望见了立在树梢的那人,熟悉的玄衣黑发,腰悬墨玉,身姿俊挺,如同一杆修竹。
  寒祁不是走了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地。
  林轻舟纳罕。
  寒祁深深地望他一眼,刚要张口说什么,却见那端明雀王竟然趁机想偷袭林轻舟。
  寒祁看得分明,心中薄怒,二话不说手提栖霜,朝他袭去。
  方才寒祁一剑,明雀王便知不是他的对手,此刻心机败露,立时纵身跃下树梢,身影没入树林中,想遁逃而去。
  寒祁亦是纵身跳下树梢,不依不饶地追在后头。
  林轻舟一个愣神间,层云缭绕的山顶,已再无半个人影。
  他不再犹疑,亦是纵身跳入林中,追在后头。
  树林中,蕨类植物齐腰深,灌木丛甚多。
  那两人身形都掠得极快,林轻舟追在后面,透过茂密树丛的缝隙,只能隐隐约约望见他们在前头的身形。
  “啊——”
  蓦地,前方传来一声痛呼,声音极为惨烈。
  林轻舟心中一沉,穿林打叶的身形掠得更快,绕过一丛碍眼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令他心惊肉跳。
  寒祁手握栖霜,一剑将计燃的左肩穿透。
  殷红的血液不断从伤口处溢出,宝蓝色的衣裳已经被洇染成深紫色。
  寒祁神色罕见的有点慌张,急着向林轻舟解释道,“是他自己撞上来的。”
  计燃脸上的血色褪尽,白得吓人,他身影微晃,似是神志不清,口中喃喃道,“师父,我好疼。”
  林轻舟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面沉如水,不发一语,直接越过寒祁,小心翼翼地扶住计燃。
  防止造成大出血,没有先将栖霜剑拔出,他揽住计燃的膝盖,想将他打横抱起,手臂蓦地别人攥紧。
  “让我来。”寒祁皱眉道。
  林轻舟粗暴地一把拂开他的手,抱起计燃,召出剩下的那一柄断剑,御剑朝泗水城而去。
  这样的林轻舟,让寒祁心中十分不安。
  他一路踏花踩叶,紧紧追在后头,身形极快。
  寒祁运用轻功到达计燃的府邸时,计燃肩上的剑,大夫已经取了下来。
  林轻舟手中握着栖霜剑,从计燃房中走出,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地望寒祁一眼。
  随后,他朝园中的水榭走去。
  寒祁非常默契地跟在他后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惶恐不安。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他自己撞上来的。”一到水榭中,寒祁便开口解释道。
  林轻舟将栖霜剑放在水榭中的书桌上,眼睛望向亭外碧波,背对亭内。
  “寒祁。”他的声音冷然如玉。
  林轻舟鲜少喊寒祁全名,这样的语气,让寒祁心中更为不安。
  “你终于肯认我了。”
  但寒祁仍克制不住在不安的夹缝中生长出一丝喜悦,颤颤巍巍。
  “计燃是我的徒弟,我跟他之间只有师徒情谊,之前说他是我未婚夫,是骗你的。”林轻舟的声音像平静的池水,没有一丝波纹。
  寒祁闻言,紧绷的神经一缓,心底不安夹缝中生长出的那丝喜悦,瞬时撑破所有不安的壁垒,长成参天大树。
  然而,却听林轻舟又继续缓缓道,“我以前表现出心悦于你,也是骗你的。”
  寒祁怔住,脸上刚刚弯起的嘴角凝固住。
  蓦地,林轻舟转过身来,神情冰冷:
  “我答应要当你的道侣,更是骗你的,所以,我才要假死逃跑,因为我根本不想跟你合籍!一丁点也不想!”
  寒祁嘴唇紧抿,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林轻舟,往常寒凉似冰的眼眸中,除了不可置信外,剩下全是痛色。
  林轻舟将他痛苦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边扬起一丝冷酷恶意的笑:
  “我从未喜欢过你,哪怕一丝一毫都没有!”
  “我之前为你做的一切,都是别有所图,我知道你以后是宗主,所以才故意讨好你,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上当,竟然全部都当真!”
  “不仅如此,我更是从心底里厌恶你,你不知道我每次忍着恶心向你靠近时,我有多难受。”
  “亲你时,我简直反胃想吐,被你抱住时,我恨不得马上就去沐浴!”
  看着寒祁的面色一寸寸变得煞白,林轻舟心中涌起一阵来历不明的快意。
  寒祁死死盯着林轻舟,眼睛布满血丝,嘴唇抖动,一字一顿:
  “我、不、信!”


第47章 
  寒祁死死盯着林轻舟; 眼睛布满血丝; 嘴唇抖动; 一字一顿:
  “我、不、信!”
  林轻舟嘴角的笑意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刀; 于无声中见血封喉。
  他伸出一手; 缓缓摊开掌心,一朵赤色的干花躺在上面。
  纤长的花蕊已经干枯,蜷曲的花瓣也是干瘪的,花萼下是淡淡碧色的长茎。
  寒祁望见林轻舟掌心的东西,认出了是何物,似是预料到什么; 他神色遽然大变。
  林轻舟嘴角的笑意更深,语调轻缓; “明讹草,服食后便会心口如一; 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没有半丝作假。”
  这还是在西川秘境中时,他无意采集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
  话音刚落,不等寒祁有何反应,林轻舟极快地微仰头,放着明讹草的掌心朝嘴巴捂去。
  “不要——”寒祁抬手身体前倾急声喝止,眼睛通红。
  他害怕了; 他不要刨根究底!
  他不要知道; 林轻舟真的一丁点也不喜欢他!
  他不要知道; 林轻舟究竟有多厌恶他!
  没有所谓的心口如一,他还能自欺欺人,林轻舟是在气头上口不择言,或者是有苦衷的。
  但还是迟了,林轻舟抽回手喉间滚动,吞咽下去了。
  他定定望着寒祁,不疾不徐地吐字:
  “寒祁,你听好,我以前从未喜欢过你,以后更是不会,我厌恶你的自以为是,你的高高在上,你的刻毒寡恩,这就是我发自肺腑的真心话,没有一丝作伪。”
  “你还不信吗?”
  温和无波的声音是一把温柔刀,字句清晰得不会让人生出其他误会,一步步将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痛苦悲伤无情踩在脚下,践踏成粉碎。
  寒祁浑身在剧烈地颤抖,牙后槽紧咬,口腔中涌出腥味,眼眶欲裂。
  他身子一歪,差点要站立不住,一手扶着水榭中的书桌勉强才稳住身形。
  林轻舟袖中的手微微动了动。
  良久,寒祁垂着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时间仿佛过得极为缓慢,两人之间一时陷入窒息般的沉默。
  寒祁伸手取过放在桌上的栖霜剑,这个动作像花光了他所有力气。往日挺直如竹的脊梁,被沉重的情绪压弯,不复往日的意气。
  他转过身朝水榭外走去,抬脚刚走两步却被林轻舟喊住。
  “别走!”
  寒祁闻声顿住脚步,阴暗无光,天地失色的眼眸中,有一丝亮光穿透乌云绽现一瞬。
  他转过身来,像是濒死的人,又握住了最后一线生机。
  却见林轻舟朝他伸出一手,掌心放着一根白玉簪,“你的东西,还给你。”
  那是他以前送给林轻舟的白玉簪,他娘的遗物,专门送给儿媳妇的。
  所有的光亮瞬时消失,寒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
  “送给了你,那便是你的。”
  寒祁不伸手接,只望着林轻舟。
  “拿走,我不要。”
  林轻舟的手仍是前伸着。
  寒祁的心已经麻木,仿佛没听见,自顾道,“把我的锦囊还给我。”
  在这种时刻,林轻舟脑中的思路格外清晰,立时想到数日前捡到的那只月白色锦囊,里面只盛放着一根头发丝,像是女子送给情郎的信物。
  他一手从储物锦囊中取出那个锦囊,连同白玉簪一起摊在掌心上,递向寒祁。
  寒祁伸出手,只接过锦囊塞进怀里,任白玉簪躺在林轻舟掌心,转身离去。
  林轻舟的眉头微皱一瞬,这是哪个女人送给寒祁的东西寒祁白玉簪都不想要,偏要拿走这锦囊。寒祁果然是来者不拒,只要是喜欢他的都可以!
  “你要是不拿走玉簪,我就把它扔了。”林轻舟朝寒祁道。
  寒祁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喉间微动,说道,“这是你的,任凭处置。”
  想及这白玉簪背后的寓意,林轻舟:“我不要,你送给别人吧。”
  寒祁背影落寞,声音轻得像风扬起的柳絮,“不会再有别人。”
  随后,他仿佛疲惫至极,没有御剑,也没有掐诀,只是一步步朝外步行走去。
  待他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林轻舟浑身紧绷的神经一松,也仿佛累极一般,一下瘫坐在书桌旁。
  他闭上眼睛,想伸手揉揉眉心。
  方才一直藏在袖中的另一只手倏地一松,掌心的那根赤红色药草被攥得太久,已经微微汗湿,一下子掉落到地上。
  他连腰都懒得弯一下,顾不得捡了。
  与方才那个冷酷刻薄、神采飞扬的人,判若两人。
  他知道刚才的所作所为很过分,与寒祁说清楚,免得他再祸及无辜是初衷,可控制不住的情绪爆发,最终演变成恃爱行凶的报复。
  快意是一时的,此时冷静下来,他对刚才的自己产生深深的厌弃。
  可是,一旦他想到计燃的左肩被栖霜刺断经脉,左手等于废了,所有厌弃被自责愧疚掩盖。
  纵览这一年来,他没能让计燃在修道上有任何长进,反而让他带来无妄之灾,他有什么资格再当他的师父。
  即使计燃不提,他也该有自知之明。
  计燃肩膀上的伤口痊愈之时,便是辞行的时候。
  先前已有数名修士被抽干灵力,曝尸荒野,泗水城中各地修士往来不绝,邪物此举当算得上非常横行无忌。
  城中百姓终日人心惶惶,唯恐被祸及,这样下去始终不是办法。
  泗水城太守程峤体察民情,认为兹事体大,将此事禀告到计燃处。泗水城是计燃的封地,计燃二话不说,将自家师父举荐了出去。
  林轻舟答应了。
  计燃养伤期间,他反正也无他事,就当临走前为计燃做最后一件事。
  泗水城太守程峤知道林轻舟是计燃的师父,但计燃一年以来修道无所长进有目共睹,他从心底把林轻舟看成沽名钓誉、不学无术的江湖骗子。
  信不过林轻舟,又碍于计燃的命令,程峤便又请了几位各派宗门的修士,与林轻舟一同协力除邪。
  林轻舟与他同乘一辆马车到府邸与其他几位修士会合,一路上程峤除了必要的客套话,维持表明的礼貌涵养外,不多说一句话。
  林轻舟神经不算迟钝,察觉出了其中不喜的意味。
  两人不尴不尬地一路无话。
  不过,程峤虽然瞧不上林轻舟这样的神棍,但是却不会拿脸色给他看,抵达太守府后,态度如常地令下属梁都尉将他带去偏厅与诸位仙长谋事会合。
  曲曲折折的长廊外,风吹柳条微动,嘶嘶蝉鸣传来。
  林轻舟走在通往偏厅的走廊上,聒噪蝉鸣外,还隐隐约约听见偏厅里传来几声谈话声。
  其中有一个声音还似曾相识。
  他走至偏厅门口,看清屋内的人,一时微愕。
  殷昔白竟然在。
  屋内有四个人,或站或坐。
  殷昔白与其他两名修士正坐在一张桌上说话,那两名修士其中一个与殷昔白师出同门,出自离山宫。另外一个面生,在仙剑盛会上似乎没见过。
  还有一个人,背朝门外而立,在鉴赏偏厅墙上挂着的几幅画。
  那三个人似乎正聊得投机,欢颜笑语。
  望见林轻舟的一瞬间,殷昔白眼中涌现不可置信与滔天恨意,脸上的笑意消退得一干二净。
  其他两人虽不知为何,也察觉出气氛不对劲,一时住了口。
  梁都尉将人带到此地,便自行离去,留下几个人自行商议除邪事宜。
  林轻舟的相貌与之前只有七分相似,他仿佛没看见殷昔白难看的脸色,只淡定自若地地自称是泗水城中的散修,名为覃昼。
  修真界皆知林轻舟已经亡故,殷昔白又见他一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样子,脸上神色才和缓几分,邀林轻舟入座。
  所有人都到齐,那个一直背对门口鉴赏字画、沉默不语的人也入座。
  那人背负长剑,衣饰朴素,长相平凡无奇,右脸上有一道丑陋的伤疤,看起来甚是恕�
  他所坐的位置,刚好与林轻舟与殷昔白相邻。殷昔白面上没有显露什么,身体却不动声色地朝旁边挪了挪。
  几人先是自报家门。
  离山宫的殷昔白,陆刃弋,莲华剑宗的杨殊,还有那个人,斛卞宗的戚函。
  轮到戚函报出宗派时,一听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殷昔白连眼珠子都没往他身上瞟一下。
  林轻舟倒是不在意这些,但也仅仅礼貌性地朝他一笑,算是打招呼。
  戚函望见他脸上的笑意,却愣了一瞬。
  五人一番商量过后,决定在泗水城中布一个大阵。
  阵眼在太守府内,只要泗水城内有邪物活动,散发出煞气,邪气,魔气,便会触动阵法,阵眼会有所感应,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