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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渣了渣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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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对而立。
  林轻舟抬头迎上他沉沉的目光,心中不由警惕,“寒师弟带我来此地想做什么”
  林轻舟眼底的那种淡漠疏离登时落入寒祁的眼底,他眉峰几不可察的一皱。
  他回忆起数次林轻舟提到殷昔白,远的不提,就说刚才,林轻舟的话语都意味深长,别有所指,似乎对他与殷昔白之间的关系有所误解。
  他缓缓开口道:“我与昔白自幼相识,大抵十岁便认识了。”
  林轻舟微微颔首。
  嗯,知道你们竹马竹马。
  一般说来,幼驯染敌不过天降系。
  但在原书中,原主身为天降系,在寒祁心中分量却没有胜过殷昔白。
  沉吟半晌,寒祁不知回想起什么,罕见地眸光一垂,掩去眼眸中的挣扎之色“数年之前,曾有一段时间,我过得很是不好,是昔白一直陪着我熬过这份情义我一直深记,但也仅此而已。”
  寒祁的声音有点不大利落。
  只是稍微提起那件事,他便浑身发冷,呼吸微促,垂落在袖中的手便开始在不可遏制地轻颤着。
  未拜入道门前,根本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那件事。
  拜入清虚剑宗后,宗门修士也只知他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放弃继承家业求仙问道,其他的细枝末节便所知甚少。
  他的这道伤疤,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这样心甘情愿地示于人前。
  林轻舟见他神情语调都透着几分不对劲,不解其中缘由,便一脸云淡风轻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嗯,殷昔白为人良善,璞玉浑金,对你亦是情深义重,寒师弟不要怠慢了他,还是赶紧回去寻他吧。”
  寒祁本就寸寸欲痛的心,听见此话瞬时一个刺痛。
  明明林轻舟说的每一个字都没有错,但是却让他止不住地胸闷难受。
  但该说的话仍是要说。
  寒祁喉间滚动,轻声道“我与他什么也没有,你别误会。”
  林轻舟微微讶异,寒祁这话是在对他解释
  但这解释真的没必要,他跟殷昔白之间确实什么也没有,因为殷昔白不肯罢。
  林轻舟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快点离开此地去见素阁查阅书籍“哦。”
  寒祁的呼吸一窒。
  又是这种该死的云淡风轻。
  林轻舟总是对他忽远忽近,令他根本不明白林轻舟究竟在想什么。
  林轻舟可以为他身涉险境,危险来临时,冲在他的前头,为他挡去灾祸,一次次代为受过。甚至他会在梦中呓语下意识喊出他的名字,还不仅仅是一次。
  若说林轻舟不是对他,那林轻舟怎么会待他这样全心全意,不计得失
  然而,抛去这些。
  林轻舟望着他时,却时常纵然脸上带着笑容,但是眼底却流露出不容怀疑的疏离凉意
  他明明就站在眼前,两步之外,素衣墨发,面容沉静,白皙温热的手腕,伸手就能捉住。
  但是却又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寒师弟,若无其他事情,我先行一步了。”
  林轻舟见他半晌不语 ,不由出声打破沉默。
  寒祁闻言,微不可察地颔首。
  林轻舟于是毫不犹疑地抬步朝若木林外走去。
  见素阁。
  日渐西沉,斜斜的余晖从窗沿,慢慢爬到林轻舟的手中的书页上。
  一天又这样过去。
  查阅不少典籍,证明寒祁赠给他的剑谱心法确实可用,他才放心。
  合上手中书册,他将书放回书架,抬步离开见素阁。
  出了阁楼,他抬步走下台阶,陡然,白石栏杆外的树丛里传来轻微动静。
  一道探寻研判的视线,如有实质般,紧紧地落在他的身上。
  他不由警觉出声,“谁”


第30章 
  林轻舟一声轻喝声后; 一颗头顶挽着发髻; 头插碧玉发簪的黑色脑袋从葱翠的小灌木丛后探出来。
  鹅蛋形的白净面庞; 双颊有着红润的光泽; 鼻梁秀挺; 一双明亮而有神的大眼睛泛动灵光; 正带着几分敌意直勾勾地望向林轻舟。
  林轻舟一愣; 竟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
  清虚剑宗没有女修。
  会在清虚剑宗四处走动; 畅行无忌的姑娘,只有一个人。
  这姑娘大抵就是久闻其名的连钰。
  连钰。
  浮玉山下郁孤镇某富商家的大小姐。
  因几年前寒祁下山除邪; 她惊鸿一瞥; 为其英姿折服; 便时常寻找各种各样的由头; 跑到清虚剑宗里来,想接近寒祁,屡次碰壁,越挫越勇。
  不过,最近她好像改变心意; 转为属意闻棠。
  “你就是林轻舟”连钰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挑衅。
  林轻舟扬唇一笑; “是我,小姑娘,你找我有事”
  连钰干脆从白石栏杆外的灌木丛后走出; 一面低头扯去裙摆上沾的树叶; 一面开口道; “没其他事,我就是来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话毕,她走至林轻舟面前的石阶下,双手叉腰,抬起一张小巧的脸,额头上是两只被蚊子叮出来的红色小包。
  她目光张扬放肆地将林轻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好像也不过如此。”连钰撅起嘴,有几分不服气。
  林轻舟步阶而下,笑意不减,“为什么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连钰眼神单纯,“有个人时常跟我提起你,我问他我长得好不好看,”说到此处,她眼眸圆瞪,“他竟然说我长得还行,但是你比我好看多了,所以我就过来求证一下。”
  林轻舟微愕,她口中的“有的人”,大概是闻棠吧。
  这端,连钰秀眉倒竖,忿忿不平,“哪有好看很多,你”她语气一低,目光再一次扫向林轻舟,突然少了几分底气,“你也就长得稍好一点吧。”
  林轻舟瞬时觉得她的张牙舞爪有点可爱。
  他笑着开口问道,“那个人还跟你说了我什么”
  连钰一脸戒备望着他,道,“别想从我嘴里套话。”
  林轻舟不以为意,淡笑,“天快黑了,你早点回家,我先走了。”
  语罢,他绕过连钰,正要掐诀御剑离去,蓦地,身后传来连钰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不要得意,今日他是喜欢你,明日就说不定了。”
  林轻舟掐诀的手指瞬时停住,心里重重一沉,转过身来,“你说什么”
  连钰小脸气得通红,“休想我重复第二遍,不想跟你说话了,我回家去”
  说完,她便再也不跟林轻舟多说一句,整张脸皱巴巴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连接抱朴峰与凌霄峰的悬空铁索桥而去。
  清虚剑宗的山门在凌霄峰。
  林轻舟停在原地,微微失神,纵然心中很不要脸地对闻棠的心意早有猜想,但是,当它得到确切证实时,还是禁不住心中生出不小的震撼。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闻棠。
  他一直觉得他与闻棠惺惺相惜,可以在清虚剑宗互相扶持前行。
  但也仅于此而已。
  林轻舟满腹心事的御剑朝凌霄峰的乘物游心而去。
  自上次苍溪城一行回来,他便有意无意地开始与闻棠保持距离,万一他所料不错,过度亲近的行为,会给闻棠发出错误的讯号,让闻棠更加泥足深陷。
  他没办法给闻棠一个交代,只怕会辜负他。
  脑中思绪杂乱如野草疯长,不知不觉间,林轻舟一路御剑乘风,抵达凌霄峰的乘物游心。
  刚走至庭院门口处,只见一道步履踉跄、衣袍脏污的人影,脚步缓慢,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扶着门框,不甚利落地朝庭院内走去。
  院门前的白色石阶上,一条点滴蜿蜒的红色血迹,随着他的向前的脚步,不断延伸。
  林轻舟见状,甩开脑中纷乱思绪,急步上前,问到,“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闻棠听见声音,手忙脚乱地将捂在腹部的手,转为捂在脸上:
  “轻舟师兄我没事,你别看我,我现在好丑。”
  腹部的伤口少了手掌的按压,温热血液汩汩地从天青色的衣袍渗出,滴滴答答地溅落在地上。
  林轻舟面色肃然,二话不说,一把按住他腹部的伤口,一手捉开他捂在脸上的手。
  只见闻棠的嘴角还有未擦净的血污,一道深长的血红从他的鼻梁划过颧骨,堪堪从眼尾擦过,直要没入鬓间。
  伤口处溢出的血液像数条细小涓流,从脸颊淌至下颌。
  乍看一眼,还有几分触目惊心。
  登时,一丛怒火在林轻舟的胸中倏地燃起,他声音一沉,问道:“这是谁干的”
  闻棠见林轻舟没有被丑陋难看的伤口吓到,反而为他动怒,顿时觉得伤口也没那般疼痛难忍。
  “段逍他们编排师兄的不是,说师兄为了博得寒祁的青睐,不惜出卖色相自荐枕席,言语非常不堪入耳,我一时没忍住就与他们动起手来了。”
  林轻舟的眉头皱得更深。
  宗门中近来就此事流言蜚语甚多,人言可畏,会传出如此龌龊的版本,他早有所料。
  只是,闻棠总是待他如此赤诚,而他根本没办法给他应有的回应。
  “先不说这些,我去帮你处理伤口。”林轻舟道。
  所幸闻棠这次受的主要是外伤,内府真元虽然被剑气所伤,但伤势不重。
  林轻舟撕开闻棠被血液浸染的外袍,赫然可见,腹部伤口血肉外翻,一片鲜血淋漓。
  宗门修士都会研习药疗,灵疗,处理这样的伤口,林轻舟尚算游刃有余。
  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闻棠坐在榻上,林轻舟手拿布条,弯腰为他一圈一匝地包扎腹部的伤口,指尖轻柔,小心翼翼。
  闻棠赤着上半身,盯着林轻舟近在咫尺、线条柔美的侧脸,双眼一瞬不瞬,耳尖染上绯色。
  林轻舟的手拿布条自后向前绕过他的腰间时,令他产生一种轻舟师兄抱住他的感觉。
  他这般想时,身上的伤变得不值一提,就是再来这么十回八回,他也甘之如饴。
  陡然,林轻舟两手交替为他包扎,额角垂下的一缕青丝,不经意间蹭上他赤露的胸膛,带来似有若无的痒意。
  这痒意仿佛长着触角,一下子从他的胸膛爬进了心底,令他不由一个颤栗。
  林轻舟微歪着头,拿着布条的左手正伸向他的后背,察觉到他的轻微动静,轻声问,“是不是我缠得太紧了”
  瞬时,他的呼吸间,赤露的胸口上,都是林轻舟温热的气息。
  他不由心旌一荡,神思摇曳。
  缠得太紧了
  太紧了
  梦中时常出现的那些疯狂凌乱场景,眼前的人是如何在他身下,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如何口中溢出泣音
  在闻棠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一一浮现
  想及此,似有一团火,蹭的从他的身上燃起。他浑身开始变得滚烫,呼吸灼热。
  意识到不对劲时,他立马夹紧双腿,不让林轻舟看出端倪。
  但,还是晚了一步。
  林轻舟垂着头为他包扎,眼下的细微变化,都一览无余。
  望见闻棠裆部支起的小帐篷,他手中动作停滞了一瞬,但又马上装作没看见,若无其事、手势利落地继续为他包扎。
  此时装聋作哑,胜过任何言辞。
  说出口的无论是什么,都徒增尴尬。
  同是男人,望见这一幕,林轻舟清楚无比地看见闻棠对他的**。
  他深切地意识到,或许一开始将闻棠当做一个小孩子就是一个错误。
  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不明人事的懵懂孩子,而是一个男人。
  毕竟今年闻棠也已经十七了。
  为闻棠包扎好后,林轻舟开始替他处理脸上的伤。
  伤口过深,治疗伤口有奇效、不留疤痕的碧玉露也没辙。
  只能先用普通药物,使其伤势愈合少许,再用碧玉露祛疤。
  这也意味着,在伤口愈合之前,闻棠脸上都是带着触目惊心的伤口。
  林轻舟想起在庭院门口处,闻棠宁愿伤口流血,也不愿将脸上伤口展露在他眼前,想必是很重视外貌的。
  这下,他要遭受异样的眼光好一阵子。
  林轻舟心中登时生出几丝恻然。
  此后,林轻舟令他转过身去,一手抚在他的背上,一手掐诀为他进行灵疗。
  虽然闻棠受的内伤并不深重,但是林轻舟也不能放任其不管。
  闻棠是替他打抱不平而负的伤。
  做完这一切,林轻舟动手收拾桌上的伤药及沾了血迹的布条,忍不住开口道
  “没多久就是仙剑盛会,是时仙道群英咸集,竞争异常激烈,你现在受的伤,不知到那时能不能好。”
  闻棠躺在床上,转头眼眸清亮地望着那道背影,“他们这样诋毁你,我忍不住”
  林轻舟收拾好,转身走到床榻前,忍不住开口薄责,“下次不可如此鲁莽冲动,他们要说,你就任他们去说。”
  林轻舟有意与他疏远,语气较之平常,多了几分冷意。
  闻棠如何察觉不出来,胸口如同淤住一团棉花般难受,“只怪我太没用了”
  林轻舟闻言,心口蓦地一堵,声音放缓道,“不怪你,不是你的错,你好好养伤。”
  林轻舟转身要走,手腕陡然被一把攥住。
  “轻舟师兄,别走,陪陪我。”
  既然已经知晓闻棠的心意,就不能再给他制造美好的虚幻假象。
  林轻舟微挣手,没挣开。
  不顾闻棠恳求的眼神,他伸手将闻棠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走至门口,身后传来闻棠的声音。
  “轻舟师兄,那晚你是不是跟寒祁在一起”闻棠捂着腹部的伤口,以手肘撑着床榻,额头痛出薄汗,挣扎着半起身问。
  林轻舟脚步一顿,实话实说,“对。”
  闻棠胸口一窒。
  明明,明明师兄已经转变心意,不再心悦寒祁,师兄比以前与他更亲近,为什么重蹈覆辙,又跟寒祁搅在一起。
  现在师兄又变得如以前一般,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但他忍不住心存侥幸。
  他的心剧烈跳动,又问一句
  “你们”
  林轻舟皱眉,当即意会,“没有。”
  说完,林轻舟便抬脚离去。
  闻棠听见他的话语,一时不知该喜该忧,在被子中的手默默地攥紧。
  他的眼中,浮现一抹异样的光芒,口中喃喃道,“轻舟师兄,你可千万别骗我”
  冬天的冷意已然远去,天气渐暖,万物复苏。
  曾是花木萧瑟的庭院里,不再寂静冷瑟。
  庭院内浅绿碧草如茵,桃花盛开,颜色灼灼,暖风掠过,落英纷纷。
  清虚剑宗三峰,花木遍植,在这样的春日,四处是人间芳菲。
  春意盎然,暖风吹至何处,席卷着杂乱的花香便像一阵汹涌急潮般,涌向何处。
  整个浮玉山,都像浸在一片浓郁的花香中。
  这可苦了林轻舟。
  他花粉过敏。
  在宗门修士相约言笑晏晏踏春的时候,他行走在外,只能时常以袖掩面,免得吸入风中飘散的花粉,以至于出现不良反应。
  风大的时候,他能少出门便少出门,在房内时也是门窗紧闭,以防花粉落进房内。
  依旧是每日循规蹈矩的练剑修习,并无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直到仙剑盛会召开。
  仙剑盛会,又名试剑问道。
  每三年举行一次,由修真界剑修魁首召集仙门各派举行。
  修真界难得的盛事,也是各派修士一展身手,提升个人声望,门派人望的大好时机。
  一般情况下,若无特殊情况,玄门各派都会派遣门中修为道法名列前茅的数名弟子参加。
  林轻舟与寒祁身为宗主弟子,都在参加之列。
  闻棠、崔如故等人,也一应在列。
  仙剑盛会分为两部分。
  一曰试剑,各个门派抽签决定对立门派,各门派派出三名弟子,自行安排出战顺序,三局两胜制。获胜门派之间继续角逐,落败门派同理,直至决出最后获胜门派。
  二曰问道,即幻境试炼。各派选派的修士人数不限。抽签组队,三人一组,无门派之别,抽中同一个字的即为队友。幻境试炼共有三重,率先突破三重境的,为胜者。
  仙剑盛会在青云峰的静然台举行。
  静然台四面环水,风细柳斜,越过碧波浩渺的池水,是白石为栏的坐席。
  观战者坐席上,比试者纵剑掠过水面,上台比试。
  毫无悬念,清虚剑宗选了寒祁、林轻舟、崔如故三人参加。
  原书情节中,有关于仙剑盛会的记载。
  若无差池,试剑阶段,清虚剑宗会抽中殷昔白所在的离山宫作为对立门派。
  结果,在林轻舟意料之中,果真如此。
  离山宫除了殷昔白外,还有两名道行更为高深的弟子,路韧嘉,陆刃弋。
  寒祁与路韧嘉相比试,三招之内将其击败。
  书中情节,原主对殷昔白有怨念,自行请战殷昔白。
  但林轻舟不想凑这份热闹,想推崔如故上去,与殷昔白一战。
  然而,狗血总是来得那么快。
  崔如故还未上去,离山宫的陆刃弋喊话崔如故,要与其一争高低。
  两人私下有宿怨,陆刃弋今日就是想一举击败崔如故,让其颜面尽失。
  林轻舟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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