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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教你做人[快穿]-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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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河收到不少人隐隐赞同的目光,自个儿都越发相信自己的说辞。
他得寸进尺:“你该自请去刀狱,待嫌疑解除了再离开也不迟!”
呵……刀狱?
在景华宗,沾上了“狱”这个字眼的囚牢都是能将人活生生磋磨掉一层皮的地方。
盛清河也真敢想!
司易思却好似没有动怒,他慢条斯理道:
“景华宗宗规第三条:景华宗弟子需修身律已,不得不敬师长*。”
复述一遍后,他直直看向盛清河。
盛清河被他盯得犯悚:“你……”
“你该叫大师兄,而不是什么‘你’。”司易思手凝灵力,“依照宗门的规定,我有权代明白长老管教你。”
“——你!”
那聚起的灵力凝作一片刃的形态,直用“刀背”往盛清河脸上狠狠一闪!
啪!盛清河被这一股大力给打侧了脸,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子!
盛清河捂着侧脸,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司易思,全然没想到他会完全不管长老的名头!
他是疯了吗!
身后围着的一圈弟子里竟然还有不少个叫好的,盛清河怒火中烧,咆哮:
“你是要逆长老的面子吗!”
闻言,不少人为司易思担心。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个大型的宗门里更是不乏腌臜事,别说司墨白师兄还没成为宗主呢,就算他真登上了那个位置,也照样有人蹬鼻子上脸,从各方面为难他。
他们把修仙说得多好听,实际上明白人都知道他们修的这仙里混杂着多少污浊的东西。
——唉,也不知道司墨白师兄是不是吃了炮仗,怎的火气这么大?
——虽然……也感觉得到一种别样的魅力。
司易思丝毫不惧,句句紧逼:“师弟的面子可不能当做明白长老的面子,你逾钜了。”
话音刚落,盛清河就感觉到又一阵灵力被司易思抽走。
他看着司易思,面露恐惧,还带着一股子怨毒意,神色滑稽得很。
司易思这惩戒次次往盛清河脸上来,下手的位置还一点不差,后面的红印子紧挨着前面扇出来的红印子,打得盛清河嗷嗷叫唤。
偏生盛清河还被司易思的灵力给禁锢住了身体,而且司易思还有本事一条一条挑出盛清河的“错处”来。
围观的弟子都觉得脸不是一般的疼。
司易思倒有瞥见有弟子悄悄转身怕是叫人去了,但他讨厌麻烦,一锅端……反倒是最好的。
去吧,快点回来。
他心里还有点高兴的想,看那个偷溜的弟子的眼神就像看只待宰的羔羊。
待司易思待明白长老教训了盛清河的脸十三下时,一个柔柔的女声插了进来。
“住手!”
司易思停手,瞥了一眼被打肿成个猪头的盛清河,把灵力的禁锢撤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躬身道:
“明白长老。”
明白长老这人的人设很明白,就是那种护短的娇弱小白花设定。
她的名号是明白,不过司易思一眼就能看出她肯定不是个明白人……还很难缠。
明白长老黎云竹看了一眼那七窍流血的尸体,就秀眉微皱,见不得血的别过脸去。
她一身娇柔气质动人,对着司易思说的却全是偏袒话:“墨白,清河他未曾酿成错事,何必如此苛责他?”
“算算年纪,他不过一百二十余岁。”
有弟子翻了个白眼,一百二十余岁是还算小孩子吗?明白长老还是一如既往的糊涂。
对这些长辈,司易思还不能就这么撕破脸皮。
他刚才以不尊师长的名头惩处了盛清河,要是自己也做出这种事情来,那不就叫人拿住话柄了?
司易思于是浅浅一笑,礼仪等一应俱全叫人挑不出错处。要是忽略年岁来看,他和明白长老站在一起颇为搭对,都一样的看着很赏心悦目。
“长老怎么能这么说?”
“清河师弟如此作为,我看就是要酿成错事!”开口还是清风拂面,到后来就显出一点司易思的雷霆本性了。
他的尾音掷地有声,目光更是脱离了那种朦胧的流风一般的感觉,显得锐利如刀。
“这……”
明白长老一怔。
盛清河张口欲辩。
司易思却谁也不管,只再度凝了灵力,狠狠往地上赵维锦一片狼藉的尸体劈去!
赵维锦的身体被灵力撕扯,发出叫人心底发麻的撕裂声,他七窍的魔气受惊一般逃窜出去。
弟子们发出一声受惊的尖叫——
明白长老来不及阻止,就直面了赵维锦尸体被灵力硬生生撕裂得四分五裂的血腥场面,她更是脸色都青了!
司易思偏还带一抹修罗似的笑,说:“请看。”
☆、第7章 风流大师兄他不举(六)
黎云竹花容失色,娇斥道:“你何故要这么做?!”话里话外全是指责。
司易思听着脑袋都要大了,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应付过这种娇花白莲类型的宿主,知道让他们闭嘴的最好方式是——
“还请您看清楚再说这话。”
他礼节做得没有半点问题,只不过这语气嘛……
明白长老顿了一下,还是分了分心神在被斩开的尸体上。她修为虽然是靠灵丹堆起来的,但人还是没完全吃“药”吃傻。
当明白长老往尸身看去时,司易思伸手以灵力包裹住了一物,递到她的跟前。
“请看。”
那是一块小小的冰凌,其外包裹着魔气化作的污血。
司易思只轻轻一“捏”,小块的冰凌上现出细碎的光点,它们像萤火虫一样闪动着,聚集起来凝聚出一副虚影。
“这是……”有弟子认出来这是什么,“留影石?!”
可还是有部分人在犹疑,谁见过能够融入修士体内的留影石?
但很快他们大部分注意都被留影石记录的内容给吸引去了。
画面上赵维锦一边擦拭着唇角的血,一边骂骂咧咧着。等他靠近云华院的时候,所有弟子都屏住了呼吸。
赵维锦正是在云华院被发现死去的。
司易思轻轻瞥了一眼那按捺不住愤恨的盛清河师弟,唇角上钩,怎么看都带着种不屑的意味。
这一眼后,他也不再看盛清河了,左右只是个仗势欺人的家伙,成不了火候。
弟子们聚精会神的看着,无论哪一个都想知道赵维锦是被谁杀死的。魔的出现在那个地方都是祸端,他们可不想哪一天就迷迷糊糊的被杀掉了。
——赵维锦骂累了,他推开房门,盘腿坐下去运功修炼。
一阵之后,留影石显示的影像突然闪烁了一下,画面刷的一下黑掉了。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黑掉了?”弟子都茫然得很。
画面是没有了,但声音依旧还在,一个男声响了起来,这声音带着磁性,像叮咚泉水,还蛮好听的。
只不过搁在这时候没有修士顾得欣赏——
“赵维锦师兄,下午好。我听说了你失败了的这件事了,你怎么这么没用呢?”
赵维锦……师兄?那个魔是宗内的弟子?
围在这里的弟子心头一紧,司易思倒全然没感觉到意外,能够恰到好处地对原身施加压力的魔本就该是景华宗的某一人才对。
再之后,就连声音都断了一段时间。
他们焦急的等待了一阵,就看见声音连同画面一起回来了。
“是你害死了阿清!”赵维锦的身影清晰可见,他像只受伤了的野兽一般,发出嘶吼。
一只手出现在了画面的角落。
那人手执着一柄无字的扇子,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味道:“是我。
“你就安心的去死吧,也好发挥一点余温。”
说罢,他那叫人联想到雨后的笋尖的手微微一抬,折扇上银光一闪——至此,无声。
留影石所扣下的画面中有用的信息量很少,但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那人袖口处的鹤纹。
那是主峰弟子才有资格穿的“鹤衣”,而司墨白师兄,就是主峰的弟子。
盛清河还没死心,抓着这个疑点就怼了上去。他脸都还肿着,说话都吞吞吐吐,也是很符合作为炮灰没眼力的脾性了。
他完全没想到,作为幼,他是没资格对司易思这个大师兄这么咄咄逼人的。
“鹤纹,鹤纹!你就算拿出来了这个,也不能摆脱你的嫌疑!”
“墨白,你是为何要在这位师弟身上种下留影石?”
盛清河和明白长老的声音一前一后的响了起来。
“为了以防万一,就算我身居现在这个位置,也照旧避不过刀光剑影。”
司易思自嘲一笑,神情看着很是落寞,但这不能叫人忽视他只回答了明白长老的问题而完完全全忽略了盛清河的这个事实。
盛清河诠释了他是怎么作到死的——
“这一定是大师兄在贼喊捉贼!”
这时他倒是懂得把大师兄这个尊称加上了。
司易思看着心情微妙,这明明白白的世界线里的炮灰不向主角去耀武扬威,反倒跑到原身这里来。
不仅仅微妙,还有点奇怪。
司易思见明白长老张口欲说什么,心里早早下了定论,她一定又是来“劝架”的。
司易思无视了黎云竹,只微笑的看向盛清河,一副好好大师兄的模样。司易思是个很有原则的系统,他会尽力扮演好原身司墨白的性格。不过这么扮演下来,他突然觉得……温柔的送人去死,是个不错的方法。
很有威慑力。
“啪!”
但司易思还没做些什么,就有另一人插手了进来。
那人一上来就是狠狠的一个巴掌甩在了盛清河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啊!”盛清河惨叫一声被扇倒在地,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他怒不可遏的道,“是谁!”
“是我,你小子是要翻天了吗!”
看见来人,司易思惊讶了一番。来的这个修士竟然是盛清河沾亲带故的另一位长老,盛白冉。
盛白冉是个粗犷的大汉,他为雷灵根,这么站立着威风凛凛的好似一位雷神。
盛长老教训了他那不成器的侄子后,第一时间对司易思说:“师侄莫怪,这混账小子不成器。”
他逮鸡崽子一样把盛清河捉起来,盛清河脸肿得厉害,还在那里唧唧歪歪。
“您这是做什么!那姓司的如此作贱我,我要和他决一死战!”
“……”盛长老沉默一瞬,瞪着眼看旁边的娇花明白长老,“这混账东西你教的?”
“清河还年轻……”黎云竹又这一套说辞,“有什么错处改了就是了。”
“改了就是了?”盛长老狰狞着一张脸,“今天他能空口诬陷别人,明儿他是不是就要当个窜天猴了?!”
司易思旁观,倒觉得这位盛长老比原身记忆里的模样还有趣了不少。
至少比那糊涂长老看着顺眼多了。
他一念闪过,就见景华宗的巡逻队从人群中挤进来,提步对两位长老拱手说:“长老们且歇一歇,此事可交由我们进行调查。”
盛长老暂时偃旗息鼓,他又一次提鸡仔样把盛清河提到巡逻队跟前,一点不偏袒的说。
“好好审!不然我看他是想背个和魔人同流合污的名头!”
司易思微笑,啊……他其实是想以这个借口反将盛清河师弟一下的,没想到被盛长老截住了。
真可惜,不能多揍他一会儿了。
不过——
司易思心念一动,上前直视着脸肿得看不清五官的盛清河对他说:“决一死战?好啊。”
“来啊。”
他语调上勾,搁其它弟子那儿是撩人得不行的音调,放盛清河这里?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来啊——!!”
他暴起,凶狠的嘟囔,像被打肿了的熊。
司易思的笑意更真实了一分,那一双凤眼里波光潋滟,端的是一副风流无双的好姿态:“我等着。”
看我不——揍死你!
☆、第8章 风流大师兄他不举(七)
司易思好整以暇的收了留影石,跟着巡逻队去调查。
他走时端的是副风流俊秀的好模样,而盛清河,一张好好的少年俊脸被揍成了个猪脸,人还被盛长老像提小鸡崽一样提着,别提多掉价。
到了堂前,盛长老更是直接从纳物袋里取出来一条长链,把盛清河给拴在了柱子上。
“乖点,别乱动。”
司易思双目含笑,看着他屈辱的被拴上了“狗链”。
巡逻队有一长老坐镇,关于魔的事情关乎宗门安危,所以这位素来以铁面无私闻名的金暮长老来来回回逼问,是为了找到一点上下链接不上的破绽出来。
司易思本就没做过这事,丝毫不惧。
盛清河倒支支吾吾,被金暮长老用铁尺打了好几回手板心才把自己动的歪心思全盘吐出。
他就是看司墨白这个师兄不顺眼,才事事想着和他作对。
一阵忙碌下来,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你可知道你所交上来的留影石的内容并不能证明你未造杀孽?”
金暮长老对司易思说。
司易思目光澄净:“弟子知道。”
“那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需待在宗内静修,可好?”金暮长老问他。
这是一种变相的软禁,司易思知道这件事还没完,要他真被关进去,能不能出来都不一定。
所以他还留有后手。
司墨白的师父慕唯清慢慢走了进来,金暮长老忙道:“宗主来此有何要事?”
“本座以宗主的名誉来担保小徒未做出与魔人勾结之事。”慕唯清说。
“宗主……您?”这是有多偏爱这个徒弟啊?!金暮长老一时有些惊了。
“本座相信墨白。”慕唯清只是这样道。
原身知道了大约会很感动吧……司易思捂住了心口,感受着那比平时还跳动得快的心。
只可惜司墨白经历的上一世,那幕后的魔打伤了慕唯清,烧掉了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金暮长老得了宗主的保证,应声说:“好,我知道了。”
司墨白有他师尊作担保,盛清河却没这么好运气了,他那个宠溺他上天的黎云竹师父被盛长老缠住了。
他不得不留下来等着迎接自己的软禁生活。
软禁可不是好玩的,这代表着盛清河很长一段时间只能过清心寡欲的生活,这还不把他给憋死?
“金长老,墨白还有一事相求。”
司易思目送慕唯清离开,随后便挂着淡笑对金暮长老说话。
“什么事?”金暮长老看他一眼,这个严厉的冷美人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些期待,“你是想要试一试新出的刑罚吗?要是这个的话,我倒是可以满足你。”
她说着,冷冰冰的脸竟然冰雪融化了一瞬。
司易思竟然真在考虑这事的可行性,人的可抗性是被不断刺激着变强的,鞭打这类的刑罚在一定程度上是能强壮体魄的。
最后司易思还是拒绝了,这样的速度太慢。
而且也很可能给原身贯上个“受虐狂”的称呼吧?
这种崩人设的事,司易思是拒绝做的。
“这样啊……”金暮长老遗憾地叹息一声,她瞄了一眼被拴着的盛清河,摇了摇头,“这个……一看就不好用。”
盛清河眼睛睁大——
什么好用不好用!
她要做什么!
“我是想要在清河师弟走之前和他切磋一番。”司易思学坏了,他将走字拖得很长,潜意思是说他走了就不一定有机会回来了。
“这样啊,可以。”
金暮长老颔首,将拴着盛清河的链子从柱子上弄下来,再把另一头链子递给司易思。
“你去吧,好好调。教一下。”
她还真把盛清河当一条癞皮狗使了——
“走吧,狗……师弟。”司易思牵着链子,朝盛清河递出毫不掩饰的戏谑的目光。
“……”盛清河骂爹,我艹你大爷的!谁踏马是狗!
你啊。
司易思把狗师弟扯到擂台上去,无视了盛清河叫嚣要和他签订生死状的吼声。
“别闹。”他淡淡瞥了狗师弟一眼,“把你弄坏了就不好给金暮长老交代了。”
司易思与盛清河分站一方。
一开始,盛清河就像疯狗一样冲了过来。
司易思拔剑——
他彻底舍弃了轻剑的快和锋利,硬是把一柄轻剑使出来了重剑的味道,一下又一下提着剑往盛清河身上砸!
绝对的暴力让朱红的擂台裂开一个人形的大口!司易思还在劈,他看上去连一点剑的精义都没发挥出来,只一下又一下像劈柴一样往下——
轰!
轰!轰!
围观的弟子有不少,一个两个都为墨白师兄这与往日大相径庭的暴力美学而心颤!
虽然很暴力,但还是很想惊叫怎么办!师兄威武!
少量的汗顺着司易思的额头往下淌,流入他的脖颈中。他仰了仰脖子,朝着盛清河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很抱歉,师弟——
他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但其实还没学会怎么用剑……
只能委屈你被劈一下了。
狗师弟一败涂地,真成了只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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