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吾乃反派背后灵[快穿]-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迟慰此次前来气势汹汹,带领人马约莫不下近千数,虽说皇宫里的守卫远远超出这个数目; 但此刻守在皇帝身边却没这么多人!
    本来长明宫不止这百来个亲卫; 皆因楚凛那出了刺客的事; 又收押了不少守卫; 皇帝只得将自己的亲卫给派了出去; 权当是安抚那些旧臣。
    就连文宰,在从太医口中询问了楚凛伤情的时候,得知楚凛没个把月的疗养时间别想下榻妄动,也放下了原有的戒心——这几年他们没白折腾,至少除了尚未揪出来的前朝旧患,放眼当下,有谁真正奈何得了手掌重权的皇帝?
    朝中那些活下来的旧臣,妻儿均被带离作人质看押。平日里行暴|权酷|刑,令百姓不敢吭声。至于双双称王的刘奇和秦溯,窝里横,嚣张得不行,皇帝几次都被逼得跳脚。
    但那又怎么样,皇帝打他们不易,他们也别想越过天堑江水进犯大乾。
    只是文宰恰恰没想到,与这些事这些人一点边儿都挨不上的骠骑大将军会在这个当脚跳出来!
    眼看局势紧张,文宰没皇帝这么激进,他熟知皇帝惜命,不止在宫内培养了独忠于自己的亲卫,越族所属的士兵也被皇帝抽出一部分,安排在了离京城不到十里开外的地方扎营,共计不下五万人马。
    只要等到这些人的增援,骠骑养在京城的区区几千人马又算得了什么!
    所以皇帝要拼,文宰却想着办法拖延时间。他抬手一指车迟慰,煞有其事地痛斥道:“车将军,先不说你今日领军所谓何事,这些年来陛下待你不薄!你这么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良心?”
    车迟慰在与皇帝的拼杀中腾身回撤,手掌做拳猛敲在胸膛盔甲,咔嚓作响,复而哈哈一笑,“巧了!这么多年杀人无数,唯独敢说的是这颗心对得起天地!”
    不止是文宰,连皇帝这根粗神经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文宰问:“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前朝皇帝楚凛……但你分明是越族人!和前朝有什么——”
    突然文宰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一时间更加不敢置信,难道车迟慰也是前朝遗臣?这怎么可能?!
    车迟慰笑声更洪亮了,与此同时,他的声音里也充满了令人生骇的愤恨:“我非是越族人,而是实实在在的大盛子民!越族杀我父母,是姐姐压着年幼的我,与我换了衣裳,替我死于越族人刀下!而我也被周转贩作越族的马下奴!拼死才逃脱!”
    “自小足足十二年,我在越族境内隐姓埋名,不惜毁了自己的容貌,伪装越族人的模样,为的就是能有今天,手刃当时率兵进犯大盛的越族首领!”
    皇帝是惊诧中含着震怒,没想到自己的仇敌竟在身边隐藏了这么多年。若不是文宰拦着他,他恨不得现在就提刀冲上前,亲自将车迟慰的头颅给砍下来!
    “但是说不通……”
    在皇帝亲卫的增援下,外面的喊杀声竟是不消更盛,那股不祥的预感在文宰心中无限放大。
    文宰看着车迟慰,身体僵硬,喃喃自语:“十二年你都忍下来了,没道理现在忍不了。那前朝皇帝空有名号,你一直留在越族,与那皇帝更是不熟,你不可能因为他……”
    车迟慰嗤笑着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听到这句话,文宰遍体生寒。
    这个消息比知道车迟慰在他们身边隐藏了这些年还要胆战心惊!
    即便车迟慰突然反水,身为一个小小的将领,做的只是报私怨的小事,再怎么都能镇压下去。
    而楚凛身为皇帝,不管是多么位卑言轻的皇帝,那都是皇帝!所做之事绝不止这么简单!
    不露一丝破绽地隐瞒了七年,该屈辱的时候放低姿态,该示弱的时候从善如流,如此完美的掩饰,还能暗中联系上骠骑大将军车迟慰,让其甘愿为他效命,这样的人何其可怖!
    而在今天下午,这人还因为受了棍子卧床不起……会不会,楚凛受伤根本就是临时出招,目的就是降低他与皇帝的戒心?!
    ……文宰不敢再想下去。
    远处月夜下又映了一片灼目的火光,突然加入的人马蛮横地打破了皇宫里交斗双方的一时僵持。
    九门步军巡捕副统领卫忠御马而来,手持长枪,当空一声长啸:“车将军,我来助你——!”
    喊杀振聋发聩,回荡四周,久久没有平息。
    ————————————
    “……陛下,陛下?”
    任楚凛如何思量,也没有想到自己在睡醒之后会看到这番‘热闹’的景象。
    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深陷梦中。
    然而鲜|血四溅、兵刃相接的画面过于美丽,楚凛按了按胀痛的额角,强迫自己在短时间内接受了这个事实,下了卧榻,接过旁人递来的外衫穿上。
    他寻着之前的呼唤声看了过去,侍卫单膝跪地:“陛下!城外传来消息,越族人驻扎在外的大部队已经被秦文赋带领的秦家军所牵制!车将军、卫副统也已攻入皇宫,将越族狗皇帝与那奸臣通通包围养心殿!”
    “事已至此,陛下可移步养心殿,主持大局!”
    侍卫抬眼看向楚凛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皆是无以复加的信赖臣服。
    楚凛受伤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也让他们这些潜伏着的人大惊失色,更没有想到当晚楚凛就传出消息让他们全力进攻。
    原来一切都是楚凛使出的苦肉计,为的就是降低皇帝的戒心,将皇帝与他的得力手下文宰拘在一起,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兵马突入皇宫时本以为会费一番功夫,没想到就连那狗皇帝的亲卫中都有陛下的人。
    皇帝文宰在哪、诸位妃子又在哪、亲卫巡到何处、哪一扇宫门镇守薄弱、具体又有几人镇守……所有消息事无巨细地传到了卫副统的手上。
    消息之准确快速,连卫副统都为之震撼讶异不止!
    这也是他们能够势如破竹杀入皇宫的原因!
    纵观周遭当然不止这一名侍卫。
    楚凛借着漫天的火光远望过去,身披盔甲的兵将们在长寿宫殿外远远排开,宛如一条蜿蜒盘曲的长蛇,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们看向楚凛,眼神中透露着清一色的钦佩,以及被越族侵|犯而压抑多年的汹涌战意!仿佛只等楚凛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进战场中,与敌人拼死拼活,宣泄这些年来颠沛流离的苦痛!
    一眼扫过去,楚凛发现,在场的人马中不止有他的手。
    那身穿巡捕服饰的,是卫副统的人,至于另一帮人,应当就是车迟慰的手下。
    但是楚凛犹记得,当初车迟慰向他主动表明身份,却也铁面无情地立了话,如果行动没到万无一失,他绝对不会出手相帮。
    这些人是什么时候集结在长寿宫外,车迟慰又因什么被劝动,竟是爽快地放弃了自己亲口所言的原则。
    事情到现在进展到了哪一步,越族皇帝与文宰两人有没有被车将军他们捉拿在手,单靠秦文赋的人马能不能及时拖住城外的越族兵马。
    纷多疑问从楚凛脑海中掠过,楚凛面上不动声色,只沉着视线,满脸肃穆地凝视着这些慷慨激昂的士兵。
    士兵们噤声,这一刻,长寿宫外静得出奇。
    终于,楚凛开口:“大盛朝的将士们……”
    “随朕,摆驾养心殿——!”
    士兵们发出震吼,歇斯底里:“遵吾皇令!”
    等楚凛带领这些赶到养心殿的时候,两队人马正如火如荼地激斗在一起,而对援兵被牵制住的皇帝一行人来说,楚凛的到来无疑是雪上加霜。
    皇帝不愿束手就擒,但四面八方都是楚凛的人,根本无从抗衡。
    文宰主张让皇帝从密道遁走,毕竟他们的人手散布在外,若给足了时间集整兵马,总有卷土重来的这一天。
    然而等皇帝他们退到了密道口,却发现密道早已被人从内部封锁!
    皇帝大怒,又在小殿发现一名来不及逃跑的宫人,为了保住性命,宫人只好将方才亲眼所见和盘托出。
    听完了宫人的话,皇帝手捂胸口,差点心脏一梗,气到昏厥!
    封锁密道的不是旁人,正是他一贯宠幸的柔妃!
    皇帝再也听不下去,逮住宫人怒言要将他的舌头割下来,宫人完全骇破了胆,忙开口:“陛下!柔妃娘娘和宫内奴婢们收拾细软躲进密道后,一名女宫人迟疑询问是否要给旁人留后路,是柔妃娘娘亲口怒喝,要是身后有追兵前来发现了密道该怎么办,后让人给落的锁!”
    皇帝下意识松手。
    宫人跪地,将头磕得咚咚响,连声直言,若他的话有半点虚假,就让他不得好死!
    文宰单手扶额,不祥的预感化作绝望,整个人摇摇欲坠,还存一丝侥幸的心理:“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逃!”
    宫人嚅嗫:“奴婢当时想跟过去,可是柔妃娘娘看见了奴婢,直接,直接就没理……”
    话音未落,冰冷的刀光一闪而过,宫人头颅落地,双眼睁大,死不瞑目。
    血液顺着锋利的刀刃流淌在地,滴滴答答,衬了眼下死一般的寂静。皇帝手持尖刀,面孔扭曲,喘息不止,那癫狂的模样令文宰都不由得心中发寒。
    脚步声接踵而来,回首之时,楚凛步入殿内,于门口站定。
    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将宫殿包围得是水泄不通,暴怒的皇帝突破重围抵达此处,早已身疲力竭,没有发挥武力的余地。
    一切已是尘埃落定。
    楚凛会放过他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看着楚凛外衫未遮盖处隐约露出的白色绷带,已有死志的文宰只求一解:“当真是苦肉计?”
    楚凛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肩膀,笑了声,答非所问:“其实不是很痛。”
    在这一刻,楚凛放下了过往的全部伪装,那双黑眸中盛装着的怯怕消弭无影,狭长眉尾一勾,带着旁人无法睥睨的气势。
    文宰惨笑一声,明了,悟了。
    变故发生得太快,比起相信楚凛早已计划好了今天,文宰更倾向是巧合,但楚凛敢这么赌,而他们万万没想到楚凛能有这个胆量。
    这是他们的疏漏,造成了如今一边倒的惨败。
    往往输在这棋差一招。
    卸掉兵器的皇帝被几个人合力按在地上,眼球布满血丝,因充血而显得赤红,他拼命挣动着,朝楚凛吼叫:“你这个贱人,你——”
    话音戛然而止。
    皇帝的头颅在地上咕噜噜滚动了好几圈,头发散开,沾满灰尘,和被皇帝砍头的宫人头颅撞击。
    两张同是死不瞑目的脸对在一起,莫名讽刺。
    文宰见此场景,呼吸紧促,瞳孔几欲呲裂。
    又见一把滴血的刀递到了他的面前。
    楚凛道:“你身负才学,可惜这几年为虎作伥,杀害了不少大盛子民,我留你不得。”
    话中没有半点惋惜,不悲不喜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同样的行为,皇帝是做了之后还不解气,楚凛却能够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导致周遭士兵不会对他产生半点恐慌,甚至在楚凛斩下皇帝头颅的时候,士兵们还兴奋地握住了自己手中兵器,似乎觉得楚凛仁慈,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越族皇帝。
    只有文宰知道立在这里的是一只怎样的野兽。
    七年间他遭受无数次的打压,被迫蜷缩着,收敛自己的尖牙利爪,而如今,囚|禁着的野兽挣脱牢|笼,必将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文宰接过刀,横在自己的脖颈上,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楚凛似乎觉得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转过身朝外走去。
    突然,文宰睁眼,从地上跃身而起,持刀朝着楚凛的后背袭来,面目狰狞地吼道:“黄口小儿,我竟被你戏耍得团团转!”
    ※※※※※※※※※※※※※※※※※※※※
    封首席的故事,要是细写估计会被晋江和|谐,所以我们就脑补吧,脑补(云城已经脑补了不下五个版本了)=。=
    下一章小世界结局,云城继续码字,写完再来回复大家~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叶疏辞 10瓶;云泥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忍辱负重的亡国之君(完)

  
士兵们见状; 急忙上前护驾,车迟慰恰在此刻出现,一刀斩下,结果了文宰。
    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尸身; 车迟慰拧着眉头,对上楚凛,满脸皆是不赞同:“陛下,您贵为天下之主; 应当多顾及自己的安危。”
    楚凛稍一侧身; 嘴角挑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天下之主?”
    车迟慰心脏登时咯噔了一下。
    楚凛再次迈步,车迟慰慌乱中下意识抬手要拦; 却见不及他脖颈高的少年轻轻地撩了下眼皮。
    那眼神犹带七分刺冷; 若蓄势待发的恶狼,仿佛车迟慰只要胆敢再前进一步; 无形的恶狼就会扑咬上来,撕碎他的咽喉。
    也是这样的楚凛,让车迟慰再一次看清; 眼前站立的人不是习惯于做小伏低以求保命的顽童,而是一位卧薪尝胆忍辱多年的九五之尊!
    车迟慰那十二年,虽然最开始很是艰苦; 还要忍着恨意对自己的仇敌面露微笑; 但因他运气不错; 在缺少吃食的时候找到了帮人看马的活计; 在想要奋进的时候又碰巧被隐士高人所看重。
    而楚凛这七年又是怎么过来的?
    据说越族刚刚攻入京城; 越族皇帝杀性不减的那几年,楚凛的命几乎日日被悬在刀刃尖上,连宫中最卑微的阉奴都能对其肆意打骂戏弄。
    不能还手,不能愤懑,更不能展露自己的聪明才智,不然就会被越族人所忌惮,惹来杀身之祸!
    据闻楚凛学识不深,被越族皇帝拘禁着,也没什么机会能拜读文学大家的书作。
    但在此情况下,依旧能够拥有如此坚韧不屈的狠劲和心性,即便是车迟慰,也不由得撼然。
    车迟慰退了一步,没有妄图踏过那一条界线,楚凛的神情却并没有缓和许多。
    楚凛带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倾身往上,贴耳与车迟慰说了些什么。
    只一句话,就惊出了骠骑大将军一身冷汗!
    “乌烈丸的滋味确实不一般,改日定回请将军品尝。”
    车迟慰真的慌了。
    楚凛笃定的语气,几乎断绝了车迟慰分辨的可能。
    他自以为□□无缝的安排,万万没想到会被楚凛看出端倪,并准确猜出是他派人给对方下的毒!
    摩挲的掌心全是冷汗,车迟慰当即单膝跪地,惶恐地道:“陛下!我——”
    楚凛随意地摆了摆手:“我不管你这么做是为了激励我,还是为了给予警告,让我尽快下定决心。”
    “车将军,你挡着我的路了。”
    车迟慰错愕望着楚凛泠然的脸。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楚凛已经走到了宫外。
    士兵们不少有人见过楚凛的面容,纷纷叩地行礼,楚凛像是完全没有看见,目不斜视地走了一段路,到了一个相较宽敞的空坝子上,抬头望天。
    今夜没什么星星,天空像一张黑色的薄纱,银亮的月光微微荡漾,在夜的边缘编织出朦胧、空幻的色彩。
    楚凛有些迷惘。
    结束了么。
    就这么结束了?
    或许是几年积攒下来的仇恨过于鲜明,当亲手斩下越族皇帝头颅上,楚凛感受不到一丝真实,总觉得自己亲眼所见、亲手所做,全都是假想出来的虚幻场景。
    ——因为日日夜夜都恨得撕心裂肺,所以才会幻想出这么一个场景。
    但好像不是。
    楚凛又一次迷茫了。
    那为什么他连一点大仇得报后的快意都感受不到?
    隐约能想到,好像缺了点什么。
    他的身边缺了个人。
    缺了谁。
    ……究竟缺了谁?
    “找到你了。”身边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嗓音。
    楚凛来不及反应,下一刻就被这人拦腰抱起。
    瞥向这人的面容,完全是个不相识的人,楚凛大惊后接着大怒,屈膝正想给偷袭者一脚,冷不丁撞进那清浅的眼神中,动作一僵。
    只因反应过来抱着他的人是江奕,心中怒火霎时间如云烟消散。
    然而双手双脚腾空在外,完全接触不到地面,这宛如怀抱孩童的姿势着实羞人了些。
    楚凛憋得双脸涨红,没有刚才嚣张夺人的气势,哑着声的样子像只瑟缩的小狗:“放我下去。”
    “没记错的话,陛下的半边肩膀还碎着,请给臣一个放您下去糟蹋身体的理由。”
    楚凛一哽。
    但他反应也很迅速,反驳道:“肩膀受伤和用腿走路有什么冲突,还有,你不是我的臣子,就算是,难道违抗君命就是你的为臣之道?”
    江奕瞥了眼怀中兀自呈着口头威风的少年九五之尊。
    下一步借势跃上宫墙,脚尖一点,来到高耸的宫殿屋檐上,朝边缘接近。
    楚凛整个人快炸了:“你要干什么?”
    托着皇帝的双手朝外推送,江奕慢条斯理地道:“陛下不是让我放您下去么?”
    楚凛:“……你这是弑君,诛九族的大罪。”
    江奕笑了:“我孤苦伶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