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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一键黑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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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实在太安静了,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他动了动鼻子,凭借凸者强大的嗅觉闻到了腌肉味儿空气中夹杂着的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有人挑开了车帘,他屏住呼吸,大概是因为车里浓烈的气味遮盖了,那人并没有发现什么,不过还是谨慎地探身进来,用剑往袋子上戳了一戳,剑刺破袋子的声音渐渐与他越来越近了,他紧紧握紧了拳头,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就在此刻,外面响起一声“啊!”,那人顿了一顿,像是认出了那声声音,提着剑往外面去了。
  半晌,确认那人没有回转,他方才松了一口气,小心从破掉的袋子里钻出去,身上全是腌肉的味道。
  出事了……他的脑海里第一浮现的就是那张明月清风也无法企及的脸。
  他靠着车子一出去便闻到了无法忽视的血腥味,他拔腿向车队前面跑去,一路上看到了散落的无数尸体,都没救了。
  四周异常寂静,就仿佛是整个车队的人都死了一般。
  下一刻他听到了刀剑声和重物不断倒地的声音,转身运功就往那边冲去,入眼的是几个黑衣蒙面人正围着一个人,他到的那时,那人正挥剑将最后一人斩于剑下,自己也身形不稳,最终依靠手中剑支地方才站稳了。
  此刻他方觉自己也有些不太对劲,浑身的内功就像是散空了一般。
  他顿时联想到车队异样的寂静,他们全部中了计,酒水饭菜里肯定被那群黑衣人下了药!自己因为并没有多动口,而且内功不深,所以才拖到此刻起了效。
  他看到那人背后寒光一闪,目光一凛,积蓄着自己最后的力气冲过去将那个偷袭的黑衣人推开,手臂上却被划开了一刀,黑衣人偷袭不成,被那人一剑刺死。
  他最后的意识便是看到那人着一身被染成血红色的白衣,朝他看来的场景。
  *
  他是被一阵可怕的燥热给逼醒的。
  他晃一晃脑袋,勉强回复了一丝清醒,感觉自己只着中衣浸在了冷水之中,而且面前是那张清俊无双的脸,脸的主人似乎在经历什么格外痛苦的事情,眉心紧蹙,仿佛失去了意识,即将要彻底沉到水面之下,他赶忙伸手拉住了那人,谁知失去意识的那人直接往他怀里倒来。
  水波涌动中,他不知道该把自己的双眼往哪里摆,因为奇怪燥热而涨红的脸更加红了,几乎都要熟了。
  月光之下,那人似乎更加好看了……
  他痴痴的望着那人,眼珠都不会动了,那人的头垂了下来,火热的鼻息喷在他敏感的脖间。
  他只觉鼻间似乎萦绕着一股冷香,说不出的好闻……比他闻过的所谓最美丽凹者的味道都要好闻……
  那股燥热于是更加甚嚣尘上,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凸者的本能却让他将此人脱至光…裸,压在了岸边。
  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原本的他应该到此刻就满足了,但此时的他却远远不够,那一股香勾…引着他低下了头,在那人的脖颈间嗅闻,不够不够……还不够……
  这股热让他脑子疼的像要炸裂,全部的思想就是要得到他身前的人,不然今后一定会后悔!
  哪怕是共鸣度最高的凸凹之间的结合吸引也不过如此了……
  在压住那人之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就凭着本能找对了方向,与那人结合在了一起。
  狂喜冲昏了他的头脑,恍惚间他仿佛看到在他身下颤动的那人迷蒙地睁开了双眼,心里顿时一跳,欲盖弥彰的将那人翻了过来,像是雄兽一样咬住那人白皙的脖颈,双手则紧紧扣住了底下人的双臂。
  最后一刻他突破那一层东西,直冲进了另一处天地,成了结。
  这是他第一次成结。
  恍惚间,他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在那人不断颤抖着的背上看到了无数绽开的梅花。
  一簇又一簇,鲜红欲滴,在月光之下,惊艳至极,美如仙境。
  宛如一幅最华美的梅图。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世界的番外有点虐,了了还在纠结要不要写,如果明天更了就是写了,没更就不写了。
  下个世界是《梅图》,背景设定是哥儿+ABO,二设挺多的,不过当成传统武侠来看的话其实也没关系的~


第63章 阴阳外篇
  【岑今凉番外】
  歌尽幕已散,今生凉如水。
  *
  他抬头看一眼走廊里的灯,白光晃得他眼前似乎有些发花。
  他揉了一揉眼睛。
  “Colin,该你上了,”旁边的人拍拍他的肩膀,“你还好吧,脸怎么这么白……”
  “没事。”岑今凉垂下眼,握紧他手中的吉他朝那边走去。
  台上的光很亮,待他坐在椅上,调整了一下话筒的位置,光便暗了下来,换成了格外温柔的暗光,在台上是看不清下面观众的,几乎是一片完完全全的黑暗。
  他的手指在吉他弦上轻轻的拨动,轻阖双眸,从上颌哼出一段前奏。
  清澈的声音从他口中流淌出去,慢慢的包围了现场所有听到他歌声的观众。
  仿佛时间也在此刻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半垂着眼睛,像是在看着何处,又像是在沉思,这个世界便如同只有他一个人了。
  他在给自己唱歌。
  最后一个音落下,台下静了几秒,响起了掌声,其中似乎还出现了惊呼声,岑今凉抬起眼睛,发现有一个人影从台下跨到了台上来,一直走到了他的面前,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的望着这个高大的将他笼罩在一片黑影中的男人。
  台下有人发出了“喔——”的起哄声。
  穿着黑衬衫的男人打量了他一下,嘴角忽然挑起了一抹笑,伸出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台上带了下去:“你叫Colin是吧,跟我走。”
  岑今凉只觉疑惑,他动了动手臂,那人的手简直像铁钳一般牢牢锁在了他的手腕上,他说:“先生,我还有两首歌没有唱完……”
  男人置若罔闻,只一个劲的将他往外面带,只是这个人生的高大,走起路来步子迈的又大又快,岑今凉跟的吃力至极,再加上这几日没怎么好好吃饭,眼前一黑便险些要倒下去,就听那人啧了一声,“怎么这么弱。”他一晃眼,已是被他横抱了起来。
  期间他们似乎还在走廊碰到了他的经理,只不过岑今凉还处于被人抱起来的震惊之中,没有留意他们说了什么。
  “先生……”
  “颜其锐,你跟他们一样叫我颜少就好了。”
  “……”
  岑今凉的吉他被拎到了副驾驶座上,而他则直接被扔到了车子后座上面,他还在软垫上弹了一弹,捂着脑袋没反应过来颜其锐已经压倒了他的身上,手臂跟柱子一样撑在他的肩膀外,岑今凉只能双手推着他越靠越近的胸膛,然而并没有用,很快两只手就被那人一只手抓住了手腕,一并固定在了他的头顶上。
  那人的唇落下来,准确无误地吻住了他的。
  岑今凉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发现面前只有那人仿佛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的眼睛之时又刷的紧紧闭上了。
  “唔……”
  那人越亲越深,岑今凉刚动了一动脚,就被他用腿压的严严实实。
  岑今凉有些喘不上气,眼前都开始冒星,拼尽最后的力气移动了脖子,那人以为他在反抗,亲的更加用力,把他所有仅剩的氧气全部抢光了。
  他眼前狠狠一黑,终于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似乎也没过多久,岑今凉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旁边脖子上挂着听诊器的眼镜男跟床前另一个人说着话:“……营养不良,我记得颜少以前不是这么亏待枕边人的人才对吧,怎么把人饿成这副样子了,一把骨头抱起来能舒服吗?真不懂你们有钱人在想些什么……”
  那人没留意眼镜男的碎碎念,像是松了一口气,嘴里咕哝:“我想自己也没这么牛逼,根本没怎么亲呢怎么就把人给硬生生亲晕了……”
  他往这边一瞥,正好对上了岑今凉睁开的眼睛,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眼镜男:“人醒了,阿新你再给他瞧瞧。”
  岑今凉于是又被扒开眼睛瞧了瞧,看了看舌苔,摸了摸额头。
  “没什么事儿,葡萄糖先挂着,”眼镜男离开之前叮嘱了他一句,“别再饿着人了啊。”
  颜其锐应付完了人,再回头看躺在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的几乎要跟被单一个色了,黑乎乎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像是在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
  有些诱人,他舔了舔上颌,想到此人的现状,脑子里又浮现之前亲着亲着,发现身下的人没有一点动静身上还凉的跟死了似的,当即吓出了一声冷汗……未免再一次发生这种扫兴的事情,颜其锐艰难地忍住了这种冲动。
  岑今凉还是第一次仔细看他面前的男人,上一回太赶太暗,没有看清楚。
  原来这个蛮横无礼的人长着一张与他性格截然相反的脸,眉飞入鬓,薄唇微扬,俊美至极。
  后来,慢慢的,他还发现此人家世显赫,能力卓群,想要什么身边的人都会争先恐后地为他奉上来,是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子,所以才会养成了他这般目中无人的性格。
  这样一个人将他禁锢在身边,是看中他什么呢?
  “以后只给我一个人唱歌。”
  那人按住他的后脑勺,恨恨地吻上了他的唇,辗转厮磨,他产生了一种随时会被此人连皮带骨吞咽而下的错觉,情不自禁地便颤抖起来。
  没有人知道,岑今凉渴望着这个人带给他他从未接触过的热烈的情感,无比的渴望。
  可是他们虽然身处一室,同床共枕,却似乎天差地别,相隔万里。
  岑今凉想要接近这个人,平等的站在他的身边,但他一切的努力都只是白用功,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远远不止一阶台阶,而是深渊与天堂的距离。
  雀鸟在不断历经掉入泥潭之后,羽毛上沾满了泥泞,伤痕累累。
  他可以一遍一遍的为他唱歌,就像是被锁在金丝笼之中的雀鸟,直到啼血失声。
  可怕的高热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至极,几乎像是完全失去了原本的音色,勉强说出话来,也如同从喉咙口挤出来的一般,令听者生厌。
  他失去了自己唯一的东西。
  失去了歌声。
  失去了站在舞台上的资格。
  即将也会失去那个人。
  岑今凉黯然的垂下眼,一只手捂着喉咙,他看到那人已经有了另一只更年轻,声音更动听的雀鸟,而自己将会被掩埋到深深的尘土之间。
  而且他还发现,原来自己的声音是被那人夺走的,只为了摆脱自己。
  何必要如此。
  他安静的出现,便也能安静的消失在他面前。
  倒是这个人,如同烈日一般靠近自己,温暖自己,却原来最后的结局是他被这团团烈火烧为了灰烬。
  音响里放着他曾经的歌,歌声静静地流淌过每一个角落。
  他闭上眼无声的哼着,没有任何的声响。
  鲜血从竖着的切口流入温水里,他的意识慢慢开始散失,恍惚间似乎听到有人在遥遥的天外呼唤自己的声音。
  他的眼前晃过这一生的走马灯,竟几乎每一丝每一毫都充斥着那一个人的音容笑貌。
  如果能够最后给他唱一首歌便好了……
  他在心里轻轻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就不展开写了,本以为会写的很虐很压抑结果好像没有欸,开心。
  话说写这个番外把我的恶趣味又勾起来了,我琢磨着啥时候再开一本娱乐圈或者MB文呢唉。
  明后天休息,周日开始更《梅图》~
  梅图篇


第64章 梅图1
  一场秋雨一场寒。
  原本就阴阴的天飘起了小雨,绵绵细雨如同白雾笼罩在这个江南小镇上,伞也挡不住往身上扑的雨雾,令人忍不住用手掖紧了领子。
  已近傍晚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嗒嗒的马蹄声划破了雨中的静谧,路上撑着伞的妇人将她的孩子揽得近些,在马蹄声最响之时把伞撑低挡住他们母子二人。
  “娘,”在她臂弯里的小孩仰着头奶声奶气地问她,“最近镇子里怎么来了好多陌生的人?”
  妇人微微偏开了一点伞,看向骑着马飞奔而去的那些人的背影,腰上大多都配着剑,她的目光移了移,落到了镇子远方连绵的山脉上,在烟雨之中宛如是丹青圣手笔下的一幅泼墨山水画,她说:“听说是那个山庄出了大事,宝儿这几日都待在家里不要乱走,那些江湖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可能会有吃人肉的呢,他们最喜欢吃像宝儿这种嫩嫩的小孩,所以要乖乖听娘的话知道吗?”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小孩垂头丧气:“知道啦……”
  客栈的门被推开了,一阵冷风携雨袭来吹得柜台上打瞌睡的客栈老板一个激灵,他抬眼便看到门口来了一群年轻人,皆是衣裳半湿,风尘仆仆,打头过来的那个一身青衫,饶是狼狈之下也掩不住那副皎如玉树的好相貌,他眉眼虽常年带着笑意,眉梢却冰冷无比,像是目空一切什么都放不到眼里。
  只这一眼,,凭着他开店以来,人来人往之间练就很少错过的好眼力,老板便判断此人恐怕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那青衣人开口了:“店家,可还有单间?”
  “有的有的,不瞒您说,这几日我们这山下小镇可来了不少人,整条街的客栈都满了,只有小店还留有空房,您可算找对了地方了!”他唤了个小二给他们带路,“客官往楼上走便是。”
  青衣人看那店家低眉顺眼,抬眼偷偷瞥他的模样,却是一笑,将手里的一锭银子留在了柜台上:“送些店里的拿手小菜和热水上来。”
  店家连连应诺,看着那银子眼睛直泛光,在他们走远之后忍不住放进嘴里咬了一咬。
  待走上了楼,青衣人旁边的同伴开玩笑的说道:“行山,我怎么看着这店家好似有些怕你啊,”他拍拍他的肩膀,“看岔眼了吧,要知道你可是我们这一群师兄弟里面出了名的好脾气……”
  秦行山有些无奈,只笑不答。
  那同伴还想说什么,却被楼上的动静给打断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正对面的房间里冲了出来,踉踉跄跄地冲到他们这群人堆里,带起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幽幽笼了过来,几乎在场能够闻到香味的凸者都变了脸色。
  “凹者?!”
  而且闻着这股香的浓郁程度,分明还像是一个正处于花期中没有被采摘过的初凹!
  那个年轻的女凹衣衫不整,通红的脸上满是泪水,她睁着迷蒙的双眼,凭着凹者的直觉抓住了其中能力最强的那个凸者的衣角,原本她是想直接扑过去的,不过敏感地意识到这么做会发生更为可怕的后果,于是改为了抓:“……救救、救救我……”
  她求救的话还没能说完,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吼!
  “臭娘们!不知道爷是谁吗?!看上你个小贱凹是你的福气,竟然还敢逃,看爷爷今夜不把你入的花都散了!”一只大手拎住女凹的后领,重重的往后一扯。
  她抓住青衣衣角的双手颤抖着,即将要抓不住了,但处在花期女凹眼中最为亮眼的那名凸者却仍似不为所动的模样,而且在她向此人散发花香之时也未曾有一刻感受到了回应,她的心中顿时绝望起来,看来注定要失身于这个残暴男凸了,若是成了结,那便连下半生也……她对不住她的爹爹……女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一滴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滑过她右颊上因为情动而若隐若现的花痕。
  那花痕有些浅淡,是淡粉色,说明这一个凹者的资质并不是那么优秀。
  但花痕的形态却极美,像是桃花、梅花一类的。
  在浓郁香味中,青衣人一点波动都没有的冷漠双眸定在了那女凹右脸的花痕上。
  正在把手里哭哭啼啼的女凹往房间里拖的马魁便感到肩膀被人拍了拍,耳边听到一声制止声:“兄台,等等。”
  闻着小娘皮吃了药之后情动香味的马魁正烦躁着,只想到床上大干一场,好叫她尝尝自己的厉害!到底是谁这么不会看脸色!他不耐烦的转头,映入眼中的是一张俊美的脸,见他望过去还朝他友好的笑了笑。
  在此时感受到另一个凸者,还是比他强的凸者的马魁,只觉热血腾腾地往脑门冲。
  “怎么小白脸?想跟你爷爷抢凹?活的不耐烦了啊?知道你爷爷是谁吗?听好了别到时候死在谁手上都不知道,你爷爷是扬州九罗刀马魁!”他把手里的女凹往旁边一扔,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刀来,脸色狰狞,“敢和爷抢凹?看你马爷爷杀得你爹娘都不认识!”
  “看刀——!”
  在人高马大的刀客提着长刀,向他面前那个被映衬的有些瘦削的颀长身影砍过去之时。
  青衫男子抬起那双似乎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眸,气定神闲。
  站在走廊那边,已经分吃了抑制药闻不到香味的少侠们看好戏一般瞧着这边。
  而在楼下看到这一幕的客栈主人正长吁短叹,掰着算盘,盘算着今夜又要有多少银子流到木匠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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