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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貌美小少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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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外公低头看着霍琅的电话,按下接听键。
  霍琅的声音很沉。“今天是最后一天,心脏呢?”
  霍外公的声音也有些发沉,俩人的声线竟意外的相像,“再给我3天,3天内我一定给你!”
  霍琅似乎听懂了这’3天’的真意,突然沉默下来。
  没有人比霍外公更知道两年前霍琅发现他在走私器官时是何等的愤怒。
  霍外公看着手边的相框,那里是他和18岁的霍琅合照,照片上的霍琅年轻英俊,但那双眼里却带着超越同龄人的早熟冷漠。
  “乖孙。”霍外公轻轻的唤了声。“程珺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重要到不惜违背自己的底线吗?
  霍琅听懂外公的潜台词,没说话。俩人互相沉默着。
  许久后,霍琅低沉的声音才话筒那端传来,“他值得。”
  霍外公看被挂断的通话,身体慢慢靠回摇椅,轻轻的叹了口气。
  已回到h市的严屹立正翻查着手头上可以查找到关于霍琅的一切。
  但整整翻阅二遍后,严屹立沮丧的发现上面那些浅显的信息都不是他需要的。
  ——不是这些,不会是这些明面上的东西。他肯定有藏得更深的身份在里面。
  严屹立眉头紧锁。
  他的权限查不到更深的东西,如果想要找到证据……
  严屹立的目光在目标人的口供上划过。只要再口供上小小加上一笔霍琅的名字,他就可以申请查阅更多更详细的资料。
  程研肖的心绞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平日里忍忍就过去的事,今天早上却突发异常。
  他感觉心口突然钻进了一大群毒虫,它们密密麻麻聚集在一起啃食着他的血肉。他的外表应该是带着尖刺的。
  程研肖甚至能幻想出它们身上的刺有多少的尖利,多么的削铁如泥。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疼?!
  程研肖脸色惨白,因左手打着石膏,他只能死死拿右手捂着胸口,咬牙忍着’恨不得把心脏生生挖出来不再受罪’的疯狂念头。
  又是一阵剧疼传来。
  “唔!”他仰着脖发出一声怒吼,颈间青筋根根爆出。
  后背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层层叠叠下,程研肖已经如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不知道这痛还要持继多久?但他现在却连反抗一下的力气都被疼痛给磨没了。
  他无力躺在床上呻吟。
  霍琅带着程研肖早上新拍的片子和心外的医生们讨论手术的方向,莫名间就有一阵心悸传来。
  这样的感觉太熟悉,他急急从椅子上站起身,脸色肃穆,“你们继续,我出去一下。”话音刚落,整个人却已经快步出了门。
  他赶到病房时,程研肖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半昏迷状态。
  霍琅当即立断打了一针玛啡下去。
  睡梦中程研肖仍显得极不安稳,一双眉头紧紧皱着,嘴里若有似无的低低呻吟。
  霍琅摸了一把他湿漉漉的额头,脸色阴晴不定。
  手脚利落的为程研肖擦干净身子重新换上透气的衣物,但才换上的衣服没多久就再次被汗液浸湿。
  程研肖痛得蜷缩起身体,却被霍琅死死按着放平。
  过度蜷缩的姿态会造成后背的缝口拉扯,他现在的状态如果被感染……
  霍琅的压制很快让程研肖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
  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程研肖微微颤抖着看向霍琅。声音里包裹着浓浓的颤音,“你、回来、了?”
  “很疼?”霍琅抚过他潮湿的额头。“需要喝点水吗?”
  程研肖死死咬着唇,脸色比纸还白,轻声商量,“能、给我、打、打点止痛吗?”
  霍琅的脸色变了下,“我已经给你打过了。有感觉好些了吗?”
  程研肖似乎楞了一下?
  半晌后,他抖着声音缓慢道:“好、好像是、好些了。”但他身体不可控制的轻颤并没有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驾势。
  霍琅拿起第二只玛啡,为他注入。
  二只玛啡在程研肖身体里相遇。他们碰撞后终于产生了让程研肖安稳下来的力量,他渐渐陷入沉睡,不再发出无助又虚弱的呻吟。但他的脸色非常苍白,似乎被风一吹就会化为尘粒,消散在尘世里。
  霍琅的脸色压抑。他陪坐在程研肖身边,直到再三确认他已经熟睡,这才走到走廊外按开刚才跳入的信息——已找到詹简言
  霍琅的冰冷的眼神如同实质般盯在’詹简言’三个字上。
  按着手机的手指猛得缩紧,用力到指尖发白,坚固的显示屏发出一声虚弱的轻响,在他指下裂出蛛网纹。
  ——把人带来。
  他将消息发出。
  晚上十点后,程研肖终于从昏睡中醒来。然后他就感受到了一个又轻又缓的吻。
  “你终于醒来了,我的公主。”霍琅又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下。
  程研肖虚弱的勾了勾唇,声音又细又小,“一想到睡着就见不到你这么帅气的王子,我就忍不住醒来了。”
  俩人绝口不提早上发生的事。霍琅把床摇起来一些,抚了抚他越发消瘦的苍白脸颊,“饿吗?我准备粥。”
  程研肖并没有胃口,但看着霍琅的眼底隐现的不安,他点了点头,笑道,“肚子特别饿。”
  “你要尽快好起来。那样就不用再吃流食了。”霍琅从旁边的桌上将最近送来粥拿来。
  “恩?”程研肖悄悄看了眼,桌上看了已经放了七八份。他皱皱眉,不满的小声哼哼。“资本主义。”
  霍琅忍不住笑,喂了一口粥到他嘴里。问,“资本主义的粥好喝吗?”
  其实是挺好喝的,程研肖之前一直喝的都是这家,据说是药膳粥,卖的在平类粥里已经是天价。但他现在整个舌头都像被疼麻木了般,完全尝不出来好吃与否。
  “你买的,我什么都喜欢。”程研肖乖乖咽下粥,嘴很甜的哄着霍琅。
  霍琅一口一口喂着,见程研肖咽食的动作越来越慢后,不由停下了动作,“饱了吗?”
  程研肖本想对他笑一下,但腹腔突然传来的扭曲感让他脸色突然变了下,他狠狠推了下霍琅。
  但因为过于虚弱,这一下推的并没有什么实际效果,很快,他对着床沿发出一阵呕吐。
  刚吃进去的粥全部都数吐了出来,还有不少溅在了霍琅的身上。
  他虚软的趴在床沿上,上半身因为呕吐而微微抽搐着。
  但粥已经吐没了,他又从胃里反了些酸水出来后,再吐不出来东西。
  霍琅把沾了呕吐物的外套脱下盖住开始散发味道的残渣,抱起虚软无力的程研肖到隔壁房间。
  程研肖被帅气的男友抱在怀里,倍感丢脸。
  他打从娘胎出来就没这么没用过!
  他被霍琅放到床上,拿起水漱了漱口,一脸闷闷的冲着他道:“孕妇孕吐也是这样的吗?那我妈妈”他突然停下,而后皱着眉吊着噪子’啊~’’啊~’了几声,一脸嫌弃道:“我声音怎么这样哑了?”
  霍琅的担忧瞬间被他的无厘头冲淡了不少。
  他突然觉得程心称呼他挺对的——傻孩子。
  程研肖虽然身体状况不好,但耐不住他有颗活跃的心。等稍稍缓过来些,他就忍不住扯着霍琅分享着他的幼年,“我妈妈小时候给我穿过裙子。因为她说我穿裙子特别像个小姑娘。倍儿好看。”
  第四人格——妈妈?
  霍琅面色不变,脑海中却突然想到程研肖这个亚人格是依靠程珺的主人格才得以出现。万一后期的人格越来越多……
  程研肖没有察觉到霍琅的走神,还在那自顾说着:“最气人的是我爸,你说我妈不懂事也就算了,他竟然也觉得挺好看,还拍了不少照片。”
  爸爸?
  第五人格吗?
  霍琅的忍不住表露出一丝极细微的担忧。
  程研肖捕捉到了这丝担忧,还在那心特别大的炫耀道:“哎,你这什么表情,你别说,我小时候还真的挺好看的,有机会回我老家,我把照片给你看看。”
  老家?
  霍琅谦虚好问:“你老家在哪?”
  “H市。”
  H市?霍琅脑海中突然关联到严屹立,他记得严屹立就是H市的。


第四十八章 疗养院?疯人院!
  霍琅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他状似无意的问:“你和严屹立是同事?”
  程研肖放松的姿态一收,表情有一闪而逝的惊讶。
  但他反应很快,马上换上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打着哈哈道,“你瞎想什么呢?”
  霍琅却在他瞬间的迟疑里豁然开朗,语气笃定道:“你是辑毒警察。”
  所以他才会对公职人员莫名有好感,严屹立才会和他这么熟络。他才会突然要来’夜色’……
  霍琅将一切串连,以往想不通地方如今跃然眼前。
  他突然从心底涌现庆幸——研肖不是亚人格,他是一个完整独立真实存在世界上的人。
  虽然这非常颠覆一直以来的世界观,但霍琅心底却无比庆幸他是一个独立的存在,不会受到那些所谓的主人格亚人格的排挤。
  但如果他想要更安心,恐怕就得从心理医生换回风水大师了?
  霍琅脸上的表情来回变换着,最后定格在了惊喜。
  程研肖本来还准备再挣扎一下,但看到霍琅的表情,忍不住操着那吐哑的噪子:“你好像很开心?”
  霍琅摸了摸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心安,“是啊,这么光荣的职业。”
  程研肖对他的乐观泼冷水,“可是当辑毒的家人,很危险。”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了。”霍琅顺着他的脸往下滑,落在心口的位置,指出一个他从来没有当着程研肖说过的事,“你现在甚至没办法进行剧烈运动。包括跑步。”
  程研肖明显被他嘴里说的话震惊了下,“跑步都不行。”
  霍琅一口回绝:“不行。”
  连跑步都不行的弱鸡身体?这么弱势吗?
  程研肖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其实特别看得开。而且就在刚刚,他脑海一个激灵,思维果断的转移到一个特别适合他的工种。
  他急于和霍琅分享:“我可以申请伪装侦查,我现在的样子极度占优势,他们不会怀疑一个连跑步都做不到的病人。”
  “收起你危险的想法。”霍琅微皱着眉指着他胸前的缝合伤。表情肃穆,“我重申一次,你不再是辑毒警察。现在的你20岁,等你身体恢复我会让你重新读书深造,你可以挑自己喜欢的任何学校,可以尝试走以往不同的路。但这条,不行。”说到最后,霍琅表情已经非常严肃,显然已经从闲聊模式切换为正式交谈。
  “我以为我们家是民主的。“程研肖看着他,而后仗着身体有伤,思维活跃的给自己找到进攻的点,哑着噪子摆事实讲道理:“我是被你小情人捅伤的!”
  霍琅却突然笑了声,以商量的口吻,道,“那我帮你捅死他好不好?”
  因为混血,他的双眼非常深遂,鼻骨挺直,眉尾处的截断线让他更显高冷。不笑时强大的气势就常常冲击的人下意识避让。此时虽然带着笑,但话里的气势还是让程研肖心里闪过一丝凉意,他皱着眉头提醒:“杀人犯法的。”
  “所以程警官要逮捕我吗?”霍琅把双手往前送了送。他的嘴角还是染着笑的,但那份笑却很浅显的摆在了表面……
  程研肖突然正色起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确实做了点事。”霍琅扶着程研肖慢慢躺倒在床,示意这次的聊天马上就要结束。“但我所做的事即不触犯法律,又不触犯人权。”
  “真的?”程研肖狐疑。
  “当然是真的,如果你不放心,有空还可以去疗养院看看他过得好不好。”霍琅把被子给他盖上。轻声道,“我每天和你在一起,即使做了什么,你也会察觉到对吗?”
  程研肖仍是看着他,没有闭眼的意思。
  霍琅不由握着他这几日因为接连挂水而布满青紫针扎痕迹的手,轻轻放在唇上点了点。“作为军人家属,我会比往常更守法。你该相信我。”
  可能是他说得太认真了,程研踌躇半晌后,“我相信你。”
  他也不像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伴着这样的念头,程研肖渐渐放松自己。
  很有分寸的霍琅在凌晨一点十分亲自驾车离开医院,前往距离市区一个半小时的疗养院。
  詹简言一车四人都被霍琅的人请了过来。俩个保镖因中途反抗被打晕,扔在一边现在还没有醒来。
  詹母看着关押着他们的人,心头慌乱无比。
  她想抱住詹简言,又怕他醒来时还是那副疯疯颠颠的姿态。只能头发凌乱眼眶通红的坐在椅子上干等。
  霍琅到时,已经接近凌晨3点。
  詹母本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听到开门声才回忆过来他们被霍琅的人找到了,当即惊得尖叫一声。
  “伯母的声音还是这么清脆。”霍琅的声音比他的人更先一步进入房间。
  詹母心头一颤,脑海猛得闪过旧时见过霍琅动手处理过的人,一时间竟不敢回话。
  “霍琅?”詹母的一声惊叫不仅赢得了霍琅的夸奖还把一直昏迷的詹简言给吵醒了。他不敢置信的坐在床上,看着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渐渐走近,忍不住唇角高高扬起,兴奋的跳了下来重复着:“霍琅,霍琅,你是来找我的吗?是来接我的吗?”
  詹母急急拉住他。“不要过去!不要。”
  霍琅突然对他笑了下。“是啊,我来找你的,来,过来我这里。”
  詹简言闻言不由双眼放光,近乎蛮横的将詹母推倒在地,冲向霍琅。
  霍琅在他拒离自己约一米时,伸手拦住了他。
  他的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拒绝他扑到怀里的动作。
  詹简言不满的挣扎下,但放在肩膀上的手如同铁扎得一般,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委屈的看着霍琅,撒娇道:“你弄痛我。”
  “痛吗?”霍琅的声音轻轻缓缓的,却让霍母打了个冷颤。
  她被詹简言推倒在地后就没有再起来,此时看到俩人之间的姿态只觉得詹简言怕是走不出这座疗养院了。
  她难受地趴在地上低声哭求,“你不要伤害他,他是无意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哦?”霍琅扔出一个简单的音,沉思道,“因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所以就是无辜的了?”
  詹简言挣扎着身体,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霍琅,“霍琅,霍琅,我好想你啊。我想抱抱你,你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霍琅不耐于他的的聒燥,示意手下把人带走。
  詹简言眼见着人来捉着自己离开,不由发出一阵尖叫:“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霍琅,霍琅救我,霍琅!”
  霍琅充耳未闻。他慢步走到伏在地上哭泣的詹母,好笑的看她,“詹简言现在至少还活蹦乱跳的,你哭什么?”
  詹母整个后背都在颤抖,“你、你要杀了他吗?”
  “杀人是犯法的。”霍琅唇角微微扬着,声音低低缓缓,“我很公平的,只会把他加诸在我爱人身上的伤讨回来。”
  ——这不就是要杀了他吗?!
  詹母惊得停止了哭声,她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看向霍琅。
  随即大半夜来的担心受怕与惶恐不安通通在这一刻化为疯狂,她尖叫着抓向霍琅,“你这是要杀了他!你是要杀了他啊!”
  霍琅略一侧头,轻松避开詹母捉过来指甲。脸上的笑容也不再虚伪挂着。
  “伯母您说什么呢?”他看着詹母一击不成又趴下低哭的样子,慢慢说道,“他现在也不在这里,詹太太又何必惺惺作态。你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詹太太,就应该有詹太太该有的姿态。”
  詹母像被突然扼住了喉咙,一时脸色青白竟说不出话来。
  “您当年的大手笔可是震惊商圈,现在又何必在我面前做出这副柔弱的姿态?“霍琅见她兢兢惊惊的姿态,没了再和她对话的兴致,”你走吧,詹简言以后只会留在这里,如果你不想走,过了今天,也不用走了。”
  詹母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离开,不由抬头看去。
  她只来得及看到他转身闻开时扬起的衣摆。霍琅就走出了门。
  她心里惶恐之余,隐隐生出逃出生天的庆幸。
  詹简言被推进了一个灯光闪耀的房间。
  他不安的打量着四周,整个人紧紧缩在房门旁不愿意离开。
  “霍少。”守在监督控房的人见霍琅过来,急急起身道,“已经按您的吩附和接受心理效果最成功的病人关一起了。”
  霍琅咬着烟,透过视频看着画面中拿着破碎玻璃瓶的刀疤男一步步向詹简言走近。
  詹简言似乎没看到后背拿着凶器不停靠近的人,他缩在门口如惊弓之鸟。
  刀疤男他低头看看手里的带着尖锐刺口的玻璃瓶,又看看缩在门边背对着自己的人,脑海里突然划过一段血腥的画面。
  闪光璀璨,装修奢华的会所里,咖啡色的破碎酒瓶伴着男人疯狂的前冲扎进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体里。
  受伤的男人发出好听的惊叫声。
  是的!捅伤他以后就会发出好听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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