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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霸道王爷独宠[穿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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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周围温度陡然攀升。
陆阮肩头轻颤,不知该推开还是任由他如此下去。
'请收起你肮脏的思想!'
“!”陆阮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这什么东西,莫名其妙把自己拉到这个神经病的世界来,跟玩游戏似的让自己死亡还要复活,现在竟然还嘲笑自己?!
是系统吗?机械的还是人工的?
陆阮有一种想把它从脑子里抠出来的冲动。
'一经绑定,不可解除。'
“……”陆阮顿了顿,小声问,“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好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陆阮轻叹一口气,也是,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智能。
身上施加的重量越来越大,陆阮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他发现——
该有的一点没有,倒是多了个不该有的。
双腿一阵寒凉,陆阮脑门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有些人会觉得恶心,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不会迁怒到自己,然后……
他瞬间想捂住,可因为被压得严严实实,几乎半点动弹不得。
'请放心,短时间内宿主身份不会被发现任何异常。'
“?”真的吗,陆阮怀疑看向面板。
除非是傻子,不然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装女子,还是个古代大家闺秀。
要知道,琴棋书画,他一窍不通
'宿主请放心。'
五个大字金光闪闪,差点没戳瞎他的眼睛。
陆阮被刺激的懵了一瞬,肩膀上猛地一痛。
赵曜坚毅的下巴重重磕在他的脖颈处,砸的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晕了?
陆阮小心翼翼睁开眼睛,轻轻动了动他的脑袋,没反应。
他小小挣扎了一下,对方太重了,根本弄不起来。
陆阮也不敢使劲,生怕吵醒他,小声道:“王爷?王爷?”
'任务对象已昏迷,经检测,无生命危险。'
“呼——”陆阮顿时放下心来,总算是保住一条命。
可——
陆阮直勾勾盯着绣着金丝花边的大红床幔,看到甚至有一角因为赵曜动作太大,都被震了下来。
嘴角扯了扯,泪水瞬间汹涌而出。
他想放声大哭,可怕吵醒了身上的人。
他想伸手携掉眼角的泪水,可胳膊被牢牢压住,根本抬不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是自己。
从小到大,他都没做过一次伤天害理的事情。
为什么单单是他。
侧脸瞄一眼还趴在自己颈间的黑漆漆的脑袋,陆阮紧抿着唇。
“我只想好好活下去。”
“就算不能活下去,能让我选一个不痛苦的死法吗?”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
尤其是这个过程还万分痛苦的时候。
黑发缠绕,红黑交叠,肌肤相贴,暧昧异常。
和门上,墙上,甚至凳子上,床上,到处都是的大红的囍极为应景。
可当事人,一个晕倒,另一个满心惴惴不安。
全然没有成亲的半点喜庆意思。
陆阮偏过脸,蹭了蹭脸颊上的泪水,闭上眼。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或许这只是一场梦,只要醒了,一切也就过去了。
“唔……”脖子上钝痛阵阵袭来。
陆阮绝望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眼睛紧闭,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只要不看,很快就会过去的。
虽然死了,还会再回来。
去TM的回档重来,自己到底要被掐死多少次。
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可依旧转移不了窒息和掐脖带给他的恐惧和绝望。
一股灼热的温度从对方的掌心传过来,烫的陆阮嗓子一阵难受,抑制不住地想要干呕。
“呜呜……”眼角的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下,落在大红的枕头上,在戏水的鸳鸯上泅出一团又一团的水晕。
脑袋缺氧,脚下发飘,犹如溺水的人,他不自觉紧紧抱住赵曜的手腕,难受地发出小猫呜咽声。
“求……求求你……”
好痛,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窒息犹如浪潮般席卷全身。
陆阮浑身颤抖,眼皮半耷拉着看着瞳色逐渐黯淡下来的赵曜。
“王、王爷?”
脖子上的压迫感慢慢缩小,陆阮再次紧紧闭上了眼睛。
临死前,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最大。
他自然明白,这短暂的停歇,就是要彻底扭断的前兆。
可。
颤颤巍巍,战战兢兢,不知等了多久。
喉咙肿痛,脑袋阵痛,没有一处伤处好转的。
甚至就连身上的重量也没挪开。
他,这是,没死?
可自己确实能呼吸了?!
陆阮挣扎一瞬之后,慢慢睁开了眼。
“!”
泪水氤氲,模糊了视线。
他微张着嘴,微凉的空气通过喉管引起一阵又一阵干涩的刺疼。
赵曜,正瞪着一双半红不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陆阮。
那眼神,犹如毒蛇的三角竖瞳。
被看一眼,都会七窍流血而死。
“……”救命,一步到位不行吗,难道魔鬼都喜欢猫捉老鼠的戏码?
陆阮手撑着床,使劲后退:“王、王爷?”
我是颜苏卿,是颜太尉唯一的女儿,是皇上赐婚的王妃。
是您的妻子,求您手下留情。
死了不可怕,如果死相太过凄惨,对您应该会有不好的影响吧。
陆阮心内祈求,为了王府的名声,也不要让自己太过痛苦。
只可惜,赵曜——哪还有名声可言。
那双凌厉的眼眸眨了眨。
赵曜仿佛大梦恍然,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透着迷茫和疑惑。
细看之下,又带着几分玩味,像是看到了自己不解,但极其感兴趣的——
玩意。
他的手微微抬起。
陆阮:“!”牙关紧咬,眼睛猛地闭上。
粗糙的指腹游走在自己的脸颊上。
陆阮甚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几乎要比他嘴角的温度还要烫。
好在,对方已经没有再掐断自己脖子的打算了。
只是捧着自己的脸,一个劲地抚摸端详,好像是真的把自己代入到王妃的角色了。
陆阮:“!”不会上来就扒裤子吧。
毕竟,就算不举,只要会玩,还是有很多花样的。
更何况。
赵曜性格暴戾,行为无常,说不定就跟他不举有关。
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不行。
陆阮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脑门上悬着的剑摇摇欲坠。
他预感到了自己的另一种更悲惨的死法。
还是很丢脸的那种。
比如不穿衣服,凌乱又污秽。
眼看着赵曜慢慢俯下身,陆阮急忙偏过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周围温度陡然攀升。
陆阮肩头轻颤,不知该推开还是任由他如此下去。
'请收起你肮脏的思想!'
“!”陆阮瞬间气不打一处来。
这什么东西,莫名其妙把自己拉到这个神经病的世界来,跟玩游戏似的让自己死亡还要复活,现在竟然还嘲笑自己?!
是系统吗?机械的还是人工的?
陆阮有一种想把它从脑子里抠出来的冲动。
'一经绑定,不可解除。'
“……”陆阮顿了顿,小声问,“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好半天都没有任何动静,陆阮轻叹一口气,也是,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智能。
身上施加的重量越来越大,陆阮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他发现——
该有的一点没有,倒是多了个不该有的。
双腿一阵寒凉,陆阮脑门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有些人会觉得恶心,若是真到了那个时候,不会迁怒到自己,然后……
他瞬间想捂住,可因为被压得严严实实,几乎半点动弹不得。
'请放心,短时间内宿主身份不会被发现任何异常。'
“?”真的吗,陆阮怀疑看向面板。
除非是傻子,不然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装女子,还是个古代大家闺秀。
要知道,琴棋书画,他一窍不通
'宿主请放心。'
五个大字金光闪闪,差点没戳瞎他的眼睛。
陆阮被刺激的懵了一瞬,肩膀上猛地一痛。
赵曜坚毅的下巴重重磕在他的脖颈处,砸的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晕了?
陆阮小心翼翼睁开眼睛,轻轻动了动他的脑袋,没反应。
第55章 55。解密
此为防盗章 陆阮后背一僵; 不出声他害怕; 有了声音更害怕。
好在赵曜的情绪还算稳定; 只是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条彩色的丝带。
陆阮:“……”他极力掩盖眼底惊讶的神色,毕竟……
这鲜亮的彩色丝带看上去可不是滑稽一分两分,尤其是攥在一身黑衣的赵曜手里。
赵曜笑声低沉暗哑还性感,递给他:“给我戴上。”
带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命令口气,陆阮几乎是下意识本能地接了过来。
然后——
彻底愣住了。
他一脸迷惘地盯着赵曜,再看看手里的丝带和玉佩。
戴上?戴上玉佩还是丝带?怎么戴?
这么一条七彩斑斓的丝带; 您戴上真的合适吗?
赵曜俯身,挑着眼角:“怎么,不愿意?”
“不不不,不是。”陆阮连连摇头; 略显为难; “我不会。”
绑上自然是可以的,但他见过赵曜动手戴玉佩,早上还盯着翠竹帮自己打结; 自然知道玉佩可不是随便一个死结就可以的。
工序繁琐,他眼睛都来不及看; 更不用说记住动作步骤了。
再说; 玉佩又不是戒指盒项链,没人告诉他送这玩意还要给对方亲自戴上。
陆阮肠子都悔青了,他就不应该送礼物。
好在大小姐的身份很管用; 他不管不会做什么都不奇怪; 赵曜也只是嘴角抽了抽; 旋即——
矮身牵住他的手。
“!”陆阮极力按捺住想要一巴掌抽过去的冲动,忍耐着血脉的跳动,由着他牵引着自己,握住玉佩,摆弄着丝带。
“这里,穿过去,嗯,就这样,再打一个结。”
轻软的嗓音羽毛似的落在耳畔,陆阮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通红滚烫的耳朵尖还残留着感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手腕微微颤抖着,要不是对方把着他的手,恐怕玉佩真的要葬送在他的手上。
“打结?”赵曜重复了一遍。
“嗯?!”陆阮猛然间回过神来,眼睛呆呆的,傻乎乎地直直盯着赵曜。
“……咳咳,最后这里,要绑个结。”赵曜自觉已经放低了声音,可没想到还是吓到了小兔子,缓缓眯起眼示意他看手下,不自觉又软了几分。
玉佩已经扣在腰带上了,抓人眼球的丝带也不知怎么紧紧就缠绕住了玉佩,陆阮手里正攥着丝带预留的一小段,还剩下最后一部分。
“什、什么结?”陆阮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再胡思乱想,但他真的一点都不会呀。
中国结?蝴蝶结?还是死结?好歹给点提示吧,陆阮急的两眼通红,生怕惹他不快。
“……”赵曜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你以前在家里都做什么?”鸳鸯扣没听过吗,现在女儿家都还没他知道的多了?
“看、看书?”颜苏卿做什么陆阮不知道,但记忆力颜苏叶是一直在被打被打还是北被打,这些活计他记忆力也没有。
“真的?”赵曜视线飘到桌上,那里四四方方一尊砚台,似乎在提醒他第一天磨墨时候的囧事。
“看……看话本?”陆阮头皮发麻,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
“什么话本?”赵曜握着他柔软的小手,一只手就能包的住,“才子佳人夜间私会的那种?”
“不,不是!”陆阮着急,差点咬到舌尖,连忙摇头。
他都已经嫁人了,说这些是觉得赵曜脑门太暗淡,想要添点新颜色吗。
他不敢。
“那看什么?”赵曜仿佛很感兴趣似的,似乎是要刨根问底了。
“妖怪传?”
有一段时间,陆阮很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他怕鬼,怕得要死,但又觉得即便是跟鬼共处一室,都比跟人在一起让他更轻松些,所以搜集了不少山海经类似的灵异怪谈之类的书看。
不恐怖,讲的都是妖怪的起源,还有一些小故事,还蛮好看。
有几则故事细细品味,总感觉意蕴深厚,他到现在还记得每一个清晰的脉络。
“你喜欢?”
“也,也不算喜欢吧,就是消磨时间用的。”要是被问到最喜欢哪本书,总不能胡乱邹一本吧。
陆阮额头冒着冷汗,完全没想到赵曜竟然是如此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一个人,或者是——
他对自己的事情很上心?
为什么要对自己上心?!想哭。
陆阮言简意赅,实话实话。
很耐得住推敲。
“嗯。”赵曜见他确实不懂的样子,压下眼底升腾起来的不满和燥郁,抓着那只柔软的小手,咬着他的耳朵尖轻声说道,“在这边挂一下,再绕过来。”
比翼双飞。
陆阮心脏砰砰砰直跳,只觉得一字一句陨石一样坠落在心房,砸的地动山摇。
他心思灵巧,也看出其中玄妙,纤细的手指灵活翻动,很快丝带就死死拴在玉佩上了。
陆阮下意识拽了拽,除非用剪刀,还真不一定分得开。
赵曜心情更好了,也就着他的手拽了拽:“嗯,就是这样,永远都扣在一起了。”
不着痕迹的,陆阮呼出一口气,总算是做好了,希望自己的蠢没有惹恼对方。
赵曜抬手,撩起他鬓边自然下垂的发丝,拢到肩膀后面去,露出小巧白嫩的一张脸。
食指轻动,点着他的下巴让他跟自己对视。
“王爷?!”陆阮紧绷着脸皮,心内忐忑,出声给自己壮胆。
赵曜眼底带着兴味审视了半晌,忽然松开手,绕过桌子坐在了太师椅上。
陆阮:“……!”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赵曜的不按常理出牌,微微颌首依旧站在原地。
刚触上公文的手收了回来,赵曜眯眼,半晌都没得到小兔子的一个余光,不快地敲了敲桌子。
“是,王爷。”陆阮连忙答应着,但没有命令头都不敢抬起来。
“过来。”
没什么可怕的,感受到气氛稍显紧张,陆阮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甚至还抬脸弯了弯嘴角给自己打气,故作轻松挪到了桌边上。
赵曜一愣,也跟着翘了翘嘴角。
笑完之后才觉得自己好像个傻子,立即收住。
正好,陆阮站定之后看到的就是他故作严肃,甚至还略僵硬的表情,抖了抖肩膀,脑袋缩得更低了。
其实没什么事要做,就只是看他买了东西送给自己,迫不及待想要拿到手才叫人回来的,现在——
赵曜想了想,说道:“磨墨吧。”
回来早也有其他好处,只要小兔子在书房,他的批语都能软和一些,虽说小兔子绝对不会偷看,但赵曜也不愿流露戾气吓到他,尽可能地克制着脾气。
殊不知他自认为和缓的口气才吓得地方官员夜不能寐,每晚做梦都是王爷笑里藏刀,温柔刀刀刀致命的场景。
尤其是陆阮虽然做过一次,但明显还不熟练,墨水也尤其不均匀,写下的字更是斑驳不堪,像极了淋漓的干涸的鲜血,更添恐怖之色。
给别人添了“杞人忧天”的大麻烦,陆阮丝毫不知情。
他低着头专心磨墨,即便手腕还有些酸痛,但面上依旧心无旁骛,实则心里波涛骇浪。
即便没抬头,他也能感觉到赵曜正在盯着他,那视线太过赤。裸、又深意满满,由不得他忽视。
后背汗毛倒立,脚底板升腾起凉气,陆阮轻咳两声,打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视。
啪的一声,赵曜甩下公文,蹙眉问道:“着凉了?”
昨晚被搂在怀里,中间还隔着厚重的被子,决计不会有问题,莫不是早晨着了凉风?
大家小姐就是麻烦,赵曜起身,又瞄向他身上单薄的衣裙,眉心蹙的更紧了,颇为不耐烦叫道:“怎么,一个个连个人都不会照顾了?翠竹和翠柳呢?”
“不不不,不是的。”陆阮吓得墨点都差点溅在身上,连连否认。
简直想狠狠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还不如让他看着呢,做个花瓶也比做个细菌传染源好得多,还连累别人。
他赶忙解释:“我只是嗓子痒一些。”说完更忐忑,只想回去好好看大家小姐守则里有没有不让在公众场合咳嗽这一点。
赵曜凑过来看他红润的脸蛋:“真没事?”
“嗯。”陆阮脸颊滚烫,隐隐冒着热气。
赵曜:“……”看着似乎有些发热,再看还发现小兔子都有些站不住了。
身子摇摇欲坠,脸蛋也唰地泛白,赵曜伸手直接将人捞在怀里,只觉得现在的姑娘都已经如此金贵了?
莫不是晒着了?
赵曜也只听说过中暑,还从没见过,瞬间还有点慌乱,他甚至自己都不止慌什么。
小兔子只能他欺负,老天都不行。
他有点紧张,但因为从没紧张过,小情绪很容易被忽视,强势牵住小兔子的前爪子,一把拽过来:“跟我来。”
墨棒吧嗒落在墨汁里,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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