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穿之男配逆袭记-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特么不是废话么?白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没来,你看到的是鬼。”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呆愣了片刻,傅青玄才回过神来,唇畔溢出一串低沉黯哑的笑声,其间还夹在着几声咳嗽,他伏在枕上,眸子斜飞到白苏脸上,似笑似叹道:“瘦了好多。”
  默然片刻,白苏上前,从傅青玄手中接过雪莲,递给一旁的侍女,然后将头偏向窗外,不解地问道:“干嘛用自己的内力保存它?”
  “不为什么。”傅青玄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样子,低笑出声,想到了什么,忽而正色道:“我让御医尽快将解药制出来,以前那些就先留着,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别用了吧?”
  白苏奇怪地盯着他:“这是为何?”
  想起在龙城战场上,北戎赫连晋所说的那番话,傅青玄眸色暗沉下去,抬手轻抚着白苏的鬓角,笑道:“没什么,只是些琐事,无须你劳神。”
  见他闭口不言,白苏心中越发疑惑,私下里问过秋水楼里的众人,这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原来这五年间用来续命的两朵雪莲,竟然都是赫连晋偷偷送来的,傅青玄担心对方耍花招,一直不大放心让他服用,只是他始终寻不到雪莲,御医又再三保证那两朵雪莲没有问题,逼不得已,才不得不退让。
  白苏讶异:“他为何要将雪莲这么珍贵的东西送与我?”还是一送就两朵,他原本还以为那雪莲是傅青玄的下属寻来的呢。
  若果真如此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怪不每次写信提到那两朵雪莲,傅青玄的回信里都带着一股子酸味。
  暗九答道:“据说兵败之日,赫连晋亲口对陛下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
  “他说自己曾玩过一出李代桃僵的把戏,有幸掳走了一位美人,只可惜最后那美人还是离他而去了。”
  卧槽,白苏震惊了,这么说来当初的事情都是赫连晋做的?
  先是把什么息香换成鹤顶红,又跑出来充当他的救命恩人……
  白苏神色复杂:“原来如此。”想来那人当初只怕也是冲着元德帝留下的遗诏和至尊令去的,只是世人只知元德帝不喜欢傅青玄,却不知道那人之所以能成为皇帝,首先具备的一点特质就是足够清醒和冷静,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坐上那把椅子的人。
  “对了,赫连晋最后如何?”
  暗九想了想,皱着眉头回答道:“北戎国破后,赫连晋就突然消失了,任凭大军翻找遍每一寸土地,都没有发现那人的踪迹,有人说他已经自杀殉国,还有人说曾目睹他白日飞升……”
  白苏了然,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总是十分强大的,不过想到那人古怪恣意的脾性,白苏却觉得赫连晋断然做不出自杀殉国这种事,比起这个,他更愿意猜测对方是装扮成小乞丐,偷偷溜掉了,想起来还真是让人头疼。
  正事说完之后,暗九犹豫一瞬,忽然站到白苏面前,袍角一撩,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
  白苏惊诧,连忙去扶:“暗九,你这是做什么?”
  暗九避开他的手,岿然不动道:“楼主恕罪,暗九这些年一直待在秋水楼和楼主身边,从未到别的地方去过,现下天下初定,各地宵小流寇却尚未除尽,暗九想向您求个恩典,允许属下游历四方,除暴安良。”
  一席话说得是情真意切,语气真挚至极,白苏听了不免感触良多,“罢了,你先起来,这事好说,但你也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暗九眸色深沉,暗自将内心不断涌出的留恋不舍压制下去,一派冷静淡然地问道:“楼主尽管吩咐,暗九绝无不从。”
  白苏打开衣柜,取出一件软甲递给暗九道:“你护卫我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劳苦功高,这些我都记在心上,你心里想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皇宫内院规矩繁琐,你是天上的雄鹰,不该跟我一样被困在这里,只是江湖险恶,你又素来孤傲,难免会得罪人,这件金丝软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你且拿去护身吧。”
  那金丝软甲触手温润,灿然生辉,一看便知绝非俗物,原是用傅青玄费尽心机得来的天蚕丝编织的,一共就得了两件,其中一件被傅青玄送给了白苏。
  暗九照顾白苏这么久,自然知道这东西的来历,连忙摇头拒绝道:“公子费心,只是这般贵重的东西暗九实在不敢收。”
  白苏微笑:“谁说要送给你了?我只是借给你穿,将来还要收回来的,我今年二十五岁,等到十年后我三十五岁的时候,你可记得一定要穿着这金丝软甲回来给我贺寿啊。”
  身为江湖人,暗九行事是有些无惧生死,不计较后果,白苏这么说其实是在变着法的提醒暗九保重自身,暗九又怎会听不出来,顿时只觉肺腑之间一阵暖意,恭恭敬敬地叩首,“暗九遵命,公子放心就是。”
  胤国民风开发,傅青玄治理有方,得了个明君的称号,因此白苏虽为男子,但有先帝诏书在,白苏这些年为胤国鞠躬尽瘁又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两人的婚事倒也没受什么阻碍。
  唯有一点不能尽如人意,连年征战,胤国如今经济萧条,百废待兴,因此即便傅青玄有心将最好的东西统统捧到自己心爱之人面前,但现实条件却不得不限制两人之间的婚礼规模,傅青玄为此耿耿于怀,婚后反复念叨了很多年。
  白苏对此倒是不大在意,谨遵御医嘱咐,只一门心思地调养身体。
  婚后生活平淡之中透着温馨,傅青玄自认为对不起白苏,又真心喜爱他,因此事事迁就顺从,连无子嗣这事都坦然接受了。
  系统发布的任务已经完成,白苏抛开了心里上的压力和成见,在傅青玄的怀柔政策下,也逐渐对之敞开心扉。
  这么多年傅青玄身边只有白苏一人,面对文武百官的劝谏,顶住来自各方的压力,摆明立场,坚决不纳后妃,最后为祖宗基业计,才不得不过继了一父母逝世的皇室子弟到自己名下,权且当作亲生儿子教养,所幸那孩子乖巧伶俐,对白苏也十分孝顺,父子三人相处融洽。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伸过来,落到白苏的腰肢处,上下摩挲几下。
  白苏在睡梦之中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流氓!”
  耳朵传来一阵轻笑,带着些释然和安心的意味,轻手轻脚地将白苏揽入怀中。
  关于傅青玄喜欢暗地里动手动脚的坏习惯,白苏早已见怪不怪,见他没有别的动作,也就放心地陷入沉睡。
  傅青玄经常半夜将人抱在怀里揉捏,白苏刚开始一直以为对方是存心耍流氓,后来有一次半梦半醒之间隐隐发觉对方手指带着颤意,在自己不动不响躺了半晌之后,颤抖着试探他肌肤的温度。
  因为气虚体弱,白苏一年四季手脚冰凉,傅青玄自然是知道此事,但那一夜不知道是睡糊涂了,还是心中的恐惧被人为放大,在感知到白苏冰冷的体温后,傅青玄竟然慌了手脚,白着脸将手指放到他鼻尖下。
  那个时候,白苏才知道一贯冷漠强大的傅青玄为何总是夜半惊醒,不抱着自己就睡不着觉。
  暗九是重信之人,一诺千金,所以在白苏三十五岁的那天,他依照当年的承诺穿着金丝软甲来为白苏贺寿,手里还提着一盒从极北之地寻来的珍珠,据说对治疗体虚不足之症有奇效。
  但,那些珍珠注定是用不上了。
  当年所中的毒慢慢渗入内脏,药石无效,白苏最终还是死在了傅青玄的怀里,就在他三十五岁生辰的前一晚。
  而这一切暗九丝毫不知。
  《胤国史》中有载,昭和十九年七月初六,皇后白氏归天,帝甚哀,然以玉棺储皇后凤体,秘不发丧。
  昭和二十年七月初六,帝扶棺而泣,哀不自胜,于亥时一刻驾崩,帝后同葬皇陵。

  ☆、第97章 白与黑(一)

  清晨,旭日东升,白色的欧式别墅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显得圣洁可爱,院子里花草争艳,仆佣往来穿梭,却都不敢发出丝毫声音,井然有序。
  房子左前方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支着一架户外遮阳伞,伞下摆放着一张小桌并两把象牙白色的休闲椅,其中一把椅子上面正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众人,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身形单薄消瘦,搭在扶手的手指宛如上好的白瓷,莹润通透,几近透明。
  俄顷,院门口出传来几句谈话声,那声音似乎是被刻意压低了,传到此处时已经十分微弱,白衣少年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于是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说这话时身姿丝毫不动,仍是微低着头,眼睛微垂,视线也是漫无边际的,不知道落在何处,并不看向身旁不远处侍立的佣人。
  两名佣人知道这位小少爷喜静,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慌忙跑去大门口处看了一眼,然后马不停蹄地折返回来,神色复杂地说道:“是……二少爷来了。”
  是来了,而不是回来了,可见这位二少爷平常是很少出现在这里的。
  这话一落音,众人脸色俱都是一变再变,眉眼间一片纠结之色,然而遮阳伞下的少年却注定是看不到他们的神情了。
  听了这话,少年慢吞吞地站直身子,微笑着说道:“原来是二哥来了。”语气里带着些微的感慨之意,他说完便作势迈步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众人见了忙不迭去拦,欲言又止道:“少爷,您……”
  像是没有听出众人的迟疑和担忧,那少年摆摆手,“没事,二哥好不容易来一趟,我这个做弟弟的总要去见一见。”
  佣人看他态度坚决,只好上前搀扶,刚走了两步就见迎面走来一高大健壮身材颀长的青年,对方穿着一套深驼色三件式西装,气势威严,五官轮廓极深,线条锋利,带着几分凛冽的冷意,就这么一步步从容不迫地走过来。
  即使目不能视,少年依然清楚地察知到对方身上带来的压迫性气场,不觉停下脚步,睁着一双黑曜石般妩媚潋滟的凤眸,虚虚地望向前方,视线散漫毫无焦距。
  苏成砚走到近前处,站在距离少年两步远的地方,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抬手为他整理下衣襟,语气玩味地说道:“好久不见,弟弟。”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也被苏成砚做得潇洒恣意,再配上他那张剑眉朗目的脸,绝对有资本让任何一个看到这幅场景的人脸红心跳。
  只可惜,白苏并没有被包含其中,毕竟,再如何俊美无俦的脸对一个盲人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
  于是他可以坦然面对苏成砚这张被外界誉为“上帝的杰作”的脸,客气而疏离地回道:“二哥。”夹杂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看着他微笑的模样,苏成砚险些被迷花了眼,他眸色一闪,转瞬又恢复成平静无波,关切道:“佣人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大清早就放任你跑到花园里来吹冷风,生病了怎么办?不过是几天没教训就如此惫懒,还是把他们都辞了的好,回头二哥再给你找些好的来。”做足了兄友弟恭的戏码。
  刚来就想要越俎代庖拿自己的人开刀?白苏又怎会如他所愿,见招拆招地微笑道:“二哥要帮助爸爸管理公司,事务繁忙,这点小事我自己处理就好,还是不麻烦二哥你了。”
  苏成砚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长腿一抬,越过白苏,径自走到遮阳伞下,拉开椅子坐下,“那就随你吧。”
  白苏在佣人的搀扶下走过去,“二哥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苏成砚手指落在木桌上,缓慢而规律地敲击着,“大哥出了车祸,你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哥哥出了车祸?”白苏惊呼出口,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凑近苏成砚,“二哥,究竟是怎么回事,麻烦你说清楚。”
  “其实也没什么,公司事情多,几个老对头最近有点不安分,大哥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不过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不放心,所以派我过来接你回家。”苏成砚不紧不慢地解释,说到最后带着嘲讽之意的笑了,也不知是针对谁。
  “我知道了。”白苏点头,想到了什么却又有些犹豫,“可是爸爸那边……”苏玄可是命令禁止他离开别墅的,以往也不是没人大着胆子偷偷带他出去,只是最后的下场都十分惨烈。
  想到那个强大而邪恶的男人,苏成砚脸色一暗,“这个你不用担心,来之前我已经征得父亲的同意。”
  听他这说,白苏也不收拾什么东西,换了身衣服,直接带着两个照顾自己多年的佣人就跟着苏成砚走了。
  白家的根基主要在b市,而白苏这些年因着体弱多病的缘故,一直被苏玄养在风景宜人四季如春的海岛,很少回白家老宅。
  苏成砚带着弟弟和几名下属登上私人飞机,然后便坐到一旁看文件,看样子是不打算和白苏交谈。
  说起来两人虽然是兄弟,苏成砚却不大喜欢白苏,不,或者更确切地说该是反感,为此白苏常常觉得不可思议,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他一个瞎子好像都不可能对苏成砚构成任何威胁。
  下午的时候,两人下了飞机便直奔医院,苏惜年刚做完手术,正在睡觉,白苏不想吵醒他,就坐在病床边戴着耳机听语音课程,苏成砚大忙人一个,自然是没这个时间的,将白苏送到之后,脚不沾地地走了。
  过了约有一小时左右,苏惜年方悠悠醒转,他睁开眼便看到自己素日最为偏疼的弟弟正守在病床边,两只耳朵都塞着耳机,尖尖巧巧的下巴一点一点的,嘴巴时不时地蠕动一下,说不出的可爱乖巧。
  白苏本就目不能视,此时连耳朵都被堵上,根本不知道苏惜年已经醒了过来,尤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苏惜年也不提醒他,仰躺在病床上注视着少年的侧脸,神情放松,眼神也褪去了一贯的冷厉和严酷。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汨余若……汨余若将不及兮,恐……”白苏咬唇蹙眉,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汨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苏惜年磁性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很明显的笑意。
  白苏和他关系亲厚,连忙扯掉耳机,雀跃道:“大哥,你醒啦?”
  苏惜年伤在腹部,不好动作,只低低地嗯了一声,说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
  白苏凑过去摸索着将人扶起,又给他塞了一个靠垫,然后才絮絮叨叨地埋怨道:“大哥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受伤了呢,总是这样子会害大家担心的嘛。”
  白苏十岁之前一直被养在苏州,是以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带上些吴侬软语的腔调,平常尚会记得收敛,但每每太过紧张或高兴时,便会暴露无遗。
  苏惜年自是知道他这个习惯,温煦一笑,揉搓了一把少年的额发,讨饶道:“大哥错了,下次肯定注意。”
  总而言之,兄长没有兄长应有的威严,幼弟也没有幼弟该有的恭顺,整个是不成体统,好在当事人并不觉得如何,乐在其中。
  “大哥,你接我来做什么呢?”白苏偏首问道。
  仗着白苏看不到,白惜年也没个顾忌,抚唇笑得邪气四溢,嘴里的话却温软含情,“你不是总说一个人待在外面无聊吗?大哥请你看戏好不好?”
  白苏深知自己这位大哥本性并不如他平常表现出来的善良,他既然这么说肯定是脑海里又冒出什么阴损的点子了,于是担忧道:“你做事要小心嘛,当心爸爸知道了打你屁股。”
  苏玄?
  呵,苏惜年漠然冷笑,一手揽着白苏,双眸深处带着诡谲的幽光,喃喃自语道:“那我们不告诉他好了。”

  ☆、第98章 白与黑(二)

  深夜。
  床上的少年好梦正酣,一只宽大的手掌悄悄落在他的腰上,指间尚带着几分沁人的凉意。
  白苏一个激灵,霍然睁开双眸,望向床侧,试探着问道:“大哥,是你吗?”
  那人却不回答,恍惚是低笑了一声,径自躺倒白苏身旁,倾身过来,屏息啄吻他的唇瓣,没过几分钟便乱了气息,手掌也越来越火热,带着几可灼伤人的温度。
  白苏被他夺去了呼吸,渐渐有些承受不住,手忙脚乱地去推他,逮着空隙大口喘气,“你……你到底是谁?再不说话我喊人了!”
  那人低低地嗤笑一声,带着些不以为意,落在白苏腰间的手攥得更紧了。
  白苏感到危险,以手抵在那人的胸口处,防止他再犯,暗运一口气,放声大喊:“来人……唔!”
  那人眼疾手快地捂住白苏嘴巴,掩得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摁在胸前。
  白苏还想再挣扎,突然感受到脖颈处抵着某种冷冰冰的东西,顿时安静下来,不敢再有所动作。
  即使看不到,白苏也能猜到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那人似乎是对白苏顺从的态度很满意,手下的动作也放轻了些,却又确保白苏挣脱不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白苏茫然地睁大双眼,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那人单手制住白苏的双手,将人放倒在床上,右手捏着水果刀,尖利的刀尖贴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