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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有特殊的辅佐方式-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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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着手指开始计算:“一个、两个,这次任务布置后,你耽搁我这一晚的时间都足够我杀两个人了。”
  楼沉靖头皮酥得有些麻:“你说什么?”为什么他从中听出了小杀手想和他亲近的意思,楼沉靖本就憋得难受,现在更像要炸开一样,他现在想扑过去,又怕自己会错意。
  燕子郗唯恐天下不乱,静静补充:“我是暗杀堂堂主,被你抱过后没想法杀你,还不够明显吗?”
  他起身,淡漠着一张脸凑到楼沉靖跟前,一手揪上他的衣领:“你在床上表现很好,现在夜深人静,你想做吗?”
  这人是真没白听那么多床角……言语大胆直接,一点修饰都不加,楼沉靖被撩得身体火热,他也不回答了,用行动表明一切,直接将燕子郗抱起来,小杀手的手挽着他脖子,懒得就像没骨头,二人衣料贴紧摩挲,火热的温度渐渐攀高。
  楼沉靖有多稀罕燕子郗,就连脱、衣、服,也先用自己的衣服让他披着,暂时抵御空气中的凉气。他将被子垫在燕子郗腰下,又软又能让小杀手省力。
  你情我愿的交流,让楼沉靖恨不能把人整个揉进骨头里。
  尤其燕子郗的声音一哑,泣声一呜咽,楼沉靖更觉得魂儿都像被勾走了。
  等到中场休息,楼沉靖把人捞起来,趴在自己身上,肌肤相触温暖而细腻。
  楼沉靖看着他的脸,怎么看怎么爱:“想不想真的躺着都能数钱?”
  燕子郗有些倦:“我说了。”他声音都没力了:“我还没考虑好。”
  楼沉靖见他真的在思考自己的求爱,内心的喜悦都要满溢出来:“我不催你,你慢慢想。”他在燕子郗脸上亲了一下:“我是想说……”他凑到燕子郗耳朵旁低声说话。
  饶是燕子郗也红了脖颈:“还能这样吗?……我不习惯。”


第79章 病娇杀手十五
  一向言语直白、脸皮厚的人忽然害羞是什么样子?
  楼沉靖表示; 这样的冲击是双重的,尤其是身上趴着的人假装很镇定,实则脖子和耳朵尖全都染了绯色。
  燕子郗长长的黑发散下来,没了束缚后,从纤细的肩膀滑过,铺了几缕在楼沉靖胸上。
  头发很轻,很柔,小杀手压在楼沉靖胸—膛; 二人肌肤相触的温热同发梢撩拨的冷柔混合在一起……楼沉靖心里很重很满; 男人拥着心爱的人; 身心的满足激荡着爱意; 像要彻底侵蚀楼沉靖的理智。
  楼沉靖自下而上,一瞬不瞬地盯着燕子郗; 他一点儿都不觉得丑,从燕子郗满脸的黑斑中也觉得他五官漂亮,美人尖好看; 大大的眼睛也很清澈; 清纯又有灵气。
  燕子郗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刚刚说的……”
  楼沉靖抱住他的腰,一翻身; 俯视燕子郗:“被子够软吗?要不要再垫一床。”他压抑得声音沙哑:“一会你就不能再沾huang了。”
  燕子郗还在思考,楼沉靖就不再给他反悔的机会,很快; 就让小杀手脖子完全泛红; 完全yi~luan~神迷起来。
  燕子郗躺着喘气; 眼泪都还沾在睫毛上,可按楼沉靖说的,现在才正进入正题。
  楼沉靖单手把他捞起来,左臂稳稳地抱着他,右手有条不紊地将床上被褥都换下,铺下一层银票。
  燕子郗眼光迷离,还是侧头去看那些银两,他此时倒不是爱钱,就是觉得那些钱被很多人使用过,应该很脏。
  他喜欢钱,又嫌弃钱脏,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静静揽着楼沉靖,心里的纠结已经快上天。
  楼沉靖再了解不过他的想法,层层锦被覆盖上去,彻底深深掩盖住银票。锦被干净又松软,阻挡了一切可能的污秽,但燕子郗还是不想枕上去。
  楼沉靖就像他说的那样,抱着燕子郗躺上去,将人完整地放在身上,一点儿床都没挨着。
  楼沉靖身下就是锦被和银票,身上是爱人:“喜不喜欢?”
  燕子郗垂眸:“我怕掉下去。”一晚上都要这样么?虽然楼沉靖身上很舒服,健壮有力,但是燕子郗挺紧张的,他和人挨得太近,全身上下都不适,一边是觉得楼沉靖挺好,怀抱很舒服,一边又艰难控制自己杀人的欲—望。
  他额上带着薄汗,冷香氤氲,嘴唇不描而朱。易容术的边缘都有些脱落,颜料模糊了些许。
  楼沉靖深吸口气,暂时没去管其余的事情,顶着时淡时浓的杀气,将燕子郗扶上去坐着。这个姿势令他小心翼翼,又贪婪地看着燕子郗的反应。
  忍耐着不发声,很美。忍不住了,更美,楼沉靖觉得燕子郗头发是用星夜做的,才能那么黑,骨头是用冷雪做的,才能那么疏离又香,还有手,如玉肌,脖颈,细长胜过优雅的仙鹤……就连长相也十分耐看,要不是那层黑黄,定然也是风华绝代。
  楼沉靖眼中,燕子郗现在一身优点,什么杀气,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杀堂堂主,都抵不过燕子郗现在展现的弱势。他只是流了些欢愉的眼泪,楼沉靖就想更精心地把他捧在手掌心。
  等香汗淋漓时,易容术边缘彻底模糊起来,楼沉靖一边动作不停,一边也感到不对,伸手去揩燕子郗脸上的颜料。
  燕子郗躲开不让他揩,尽力冷静:“别、这、样。”他气息很喘,从没试过的姿势令他束手束脚,偏偏又感觉不错。
  嗯,这样他不想掉下去,就只能更加紧地抱着楼沉靖,他一抱紧,感觉就更强烈,楼沉靖也更坏地加快攻势。就这样陷入诡异又羞耻的循环,不能放手,又不想抱紧,最后不得不抱紧,身心都是异样的感觉。
  楼沉靖当真不再用手去揩那颜料,只一边沉默地疯狂,一边盯着燕子郗的脸,颜料渐渐褪去,一半肌肤如白玉,衬着墨发轻扬,如碧蓝湖水中潋滟的月亮。一半又黑黄似陈年积痨者,风都能刮倒。
  哪张才是真脸,不言而喻。
  楼沉靖目光灼灼,想起燕子郗之前声情并茂说的,别人都认为他丑……这人怎么总爱骗人,连长相都要骗人,一本正经地做着调皮的事,要不是今天出了太多汗,楼沉靖估计自己还要被他骗很久。
  调皮还不认的小杀手,更让人想好好‘收拾’。
  一夜过去,等外边的天光照进来时,燕子郗才抬手捂住眼睛,他一动手腕,就觉得酸痛极了。
  他身上穿了干净衣服,床上也换了锦被,桌上还摆了支花儿,花瓣上都沾着新鲜露水,一看就是楼沉靖才去采的。
  按楼沉靖的习惯,他现在应该是去端早饭去了。
  燕子郗挺饿,只是没什么时间吃,他是真的很忙,放纵完了就要投身入工作中。
  燕子郗下床穿好衣服,将昨晚乱扔的银镖扯下,放进袖子中,他估摸着楼沉靖回来的时间,用手指蘸了些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简单的自己,抱着银镖眨眼睛,然后配了行文字:有事先离,下次再会。
  他的字清秀而有风骨,丰神俊逸,但是配图却清纯中透着不正经。
  等楼沉靖回来时,便瞧到了桌上的留言,他怅然若失,又生不起气来,谁能对着小杀手的模样生气?眨眼睛……真可爱。
  楼沉靖也在桌旁画了个自己,亲昵地环着小杀手,他一直看着这副水画,等茶水干了才离去。
  下次见面时,小杀手就要告诉他考虑得怎么样了?楼沉靖觉得燕子郗喜欢自己,心里甜蜜极了,连等待都变得幸福。
  江湖上却渐渐人心惶惶,风声都变得肃穆起来。
  空剑门何足道掌门疑已遇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他的贴身小童拿了一枚玉佩出来,玉佩上的图纹赫然是魔教象征,背面则写着一个六字。
  江湖中有阅历的人都认得,这是魔教高层才有的玉佩,而这枚玉佩的持有者,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杀手燕卿。
  随着何掌门的失踪,越来越多正派受到杀害,他们尸体上的致命伤,无一不是被一枚寒光锃亮的银镖所伤。
  魔教暗杀堂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杀人也只是被买凶,行事低调无比。现在却以空前强悍的姿态出现在武林正道眼前,他们这才惊觉,魔教的势力的确过大了。
  今天暗杀堂能杀他,明天就能杀你,后天就是杀自己。人人自危,打着匡扶正道的名声,准备提前围剿魔教。
  楼沉靖不认为爱钱聪明的燕子郗,会做这样树敌的事情,他一个个地方蹲守,终于在绣花针薛和屋里感受到了冰冷的血气。
  绝对是那个小杀手的杀气,楼沉靖心里难受,脸上易容成薛和的样子,站在院子中间。
  “哪位朋友来此,可出来一叙。”他模仿着薛和说话,中气十足。
  “认不得我吗?楼沉靖。”燕子郗身影现出,墨发飞扬,脸上的鬼面具张扬得紧:“你跑了那么多天,不就是想见我,现在又在明知故问什么。”
  楼沉靖一见真是他,眼都红了:“是我明知故问,我怕你又不认。你这么多天不出现,我很想你,你却就是忙着杀这些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何足道掌门明明对小杀手很好……这样他也下得了手吗?
  燕子郗有问就答:“我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我要夺取魔教,我现在就在努力啊。”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一脸冷淡:“啊,那么多人因魔教而死,现在他们似乎已经在商量战术。等他们攻上魔教,就是我的可趁之机。”
  楼沉靖不敢苟同:“这些人都是无辜的,就为了你的野心,你就要杀那么多人,你……”行事实在太过分:可知错?”
  燕子郗歪头道:“我没错,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无法避免,况且。”他算了一下账:“他们都是暗杀堂榜上有名的任务目标,都是我的任务对象,我只是先集中送他们一程而已。”
  他冥顽不灵,楼沉靖说什么都没用。
  最后燕子郗也很不高兴,他就不该现身和楼沉靖谈话的,糟心。他转身要走,楼沉靖不甘心:“你,你上次考虑得怎么样了?”
  燕子郗很烦被说教,从袖子里拿出票据,放在地上:“我们不合适,东西还你。”他对找个人来处处管自己没兴趣。
  楼沉靖一听被拒绝,心里的冷意遍布全身,他想拦住燕子郗,可惜现在一旁暗处有许多暗杀堂的人,楼沉靖没有胜算,只能生生止住冲动,眼睁睁见着日思夜想的人绝情离去。
  他回去就像失了所有魂魄,偏偏有人不断在耳边念着魔教多可恨,燕卿多可恶。
  一日不见燕子郗,楼沉靖压抑自己,勉强能忍得了,一日超过一秒,楼沉靖都实在不能忍。
  他也带了人去围剿魔教,暗中想先只身去魔教,将燕子郗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出来。
  他手上有燕子郗给的地图,找了条合适的路走,却很快迷了路。
  楼沉靖皱眉研究地图,几经波折,只在地图上找到了一条正确的路线,那条最近的路,直通阎洪所在山峰。
  楼沉靖再细细看,其余错误的路线,一开始的地形地貌也是对的,只在后面乱指引起来。
  他心里发凉,觉得知道了燕子郗给他地图的意图。他携武林正道,都想杀阎洪,最容易挑选的就是那条正确的路线,等他们攻上去杀了阎洪或是重伤阎洪后,再要想逃出来,又会被错误的地图所蒙骗迷路,落入燕子郗掌中。
  说不定那只杀手手里还有份一模一样的假地图,在关卡处设下埋伏,只等着他们去自投罗网。
  他又骗他,骗人时连眼都不眨,人命都在他掌中被算计玩弄。
  楼沉靖返回山底下,他跑了一天一夜,连燕子郗一面都没见到,他准备和别人一起攻上魔教。都是魔教,教坏了那只小杀手,对他好的何足道被他杀害,无辜人为他的野心殉葬,还有地图……小杀手很清纯是真的,但是坏也是真的。
  楼沉靖铁了心,要把燕子郗纠回正途,无论用什么方法,强硬手段也好,不求他回归正道,只求不再那么邪肆。


第80章 病娇杀手十六
  魔教坐落于群峰之巅,地势高耸险峻; 是典型的易守难攻。
  李涛骑在马上; 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凶光,他本来长得不错,神情却无时无刻不透着一股子阴邪; 让人心底发怵。
  李涛阴阴地笑着; 打量燕子郗:“六师弟; 这么重大的日子; 你带什么面具?啧; 听说你现在在江湖上名声很不好,被叫做鬼面阎罗。要我是你; 我就在今天揭开面具; 杀他们个痛快; 哈哈哈; 归燕山庄少庄主就是鬼面阎罗的事; 要是被人知道; 不用看我都知道那群正道秃驴的表情有多震惊。”
  李涛很享受杀人前先折磨人,让死者遍尝惊恐、悔恨等诸多情绪; 再将人剖心而食。
  燕子郗安静地带着鬼面具; 腰肢纤细; 骑在马上背影格外挺拔。
  他语气平常地接话:“啊,归燕山庄少庄主的身份; 我为什么要自揭?”马儿悠悠地向前走了一步; 被他轻轻勒住缰绳:“归燕山庄也有些产业; 同几个正道大派合作,每月也有些进账,我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李涛咧嘴一笑,目光划过燕子郗雪白的脖颈,他想继续往下看,底下的风光却全被黑衣掩盖。李涛愉悦地笑了一下:“六师弟,你那么爱钱,我对你说的你完全可以考虑下。一万两,陪我睡一次,咱们师兄弟交流交流感情。”李涛还记得之前燕子郗是怎么对他说钱太少的,他补充道:“一万两一夜,可是谁都不会出的价。六师弟也早同人开了荤,和我快活一次,还能赚钱,何乐而不为?你不答应,我也只能用强,到时候场面应该不大好看。”他一说到和燕子郗睡,就有了反应,眼里凶光都变成了yin…邪之色。
  燕子郗根本没有多余反应:“是吗?可惜我闻不惯你身上的人肉味。”他带着狰狞的鬼面看向李涛,气质无害,杀气全被隐藏起来:“这令我作呕。今天击退底下那些人,随你要对我怎么用强,看是我杀你,还是我被你所俘。”
  李涛更兴奋:“好!”他要把这个六师弟捉起来,发泄掉多年的欲…望后,再一片片地将他吃掉,那么美的脸蛋身材,那么诱人的气质,吃起来一定格外美味。
  燕子郗打不赢李涛,骑马踱到前边,低头看着底下的厮杀,歪了歪头,楼沉靖好像也在底下……
  他回头看向李涛:“走吧,再等下去天色快黑了。嗯,等等,我叫我的部下来。”
  他拿出一只竹筒,准备要往天上放,手腕一向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臂膀,李涛眼睛一眯,他没什么耐心,恨不得现在就对燕子郗用强,可惜阎洪的命令不能不听。
  李涛阻止道:“用不着你的部下,山腰上有我的人,对付那群脓包足够。六师弟还是想想待会怎么办才是。”他根本等不及暗杀堂的人再赶过来,拍马下了山。
  燕子郗顺从地跟在后边儿下去,心里默默想着他今天的衣服果然穿对了,燕子郗一直觉得自己的气质该是清纯中透着风…骚,要是再穿得禁欲些,就会产生更奇妙的反应。
  燕子郗百无聊赖,心里暗夸自己机智,匆匆下了山。
  兵器碰撞声、厮杀声响彻天地,鲜血浸洒在泥土里,空气中满是血味。
  李涛酷爱杀人,早就不见踪影,燕子郗找了处人相对较少的地方,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他藏匿行踪的本事实在一流,现在场上的人又都杀红了眼,愣是没人注意到他。
  除了楼沉靖。
  楼沉靖一眼就瞧到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心里就打起鼓来,他这穿的是什么?故意穿成这个样子,是给谁看的?
  虽然还是那身黑衣,但是腰处束紧,袖子处也不像以往那样全部扎紧,再加上他那头漂亮的黑发……反正一看就不是平时那样的正经打扮。
  楼沉靖也走过去躲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有多少人想杀你,你知道吗?还敢大摇大摆出现。”
  燕子郗回答他,开口却被冲天血气呛到,他缓了一下:“我义父让我来的。而且,他们也杀不了我。”无论是他自己的实力,还是楼沉靖的性格,都不会让他自己出事。
  楼沉靖皱眉:“你定要事事都听阎洪的?阎洪此人无恶不作,心狠手辣,你听他差遣,到最后只会被他利用。”燕子郗没说话,楼沉靖才反应过来面前人哪是听人差遣,分明是想谋别人的江山。
  他心底无奈,又见燕子郗不舒服,从怀里拿出帕子递给他:“捂住口鼻。”不行,他不能那么好说话:“你现在知道厮杀难受,那你策划这次事件时,难道就没想过后果吗?”
  燕子郗用楼沉靖的帕子捂脸,没揭穿帕子上那个细小的‘燕’字,闷闷道:“我想过后果,难受又怎么了,这场战斗迟早要爆发,为什么不能为我所用,替我提供便利?”
  纯黑与透白都交织在他身上,奇异极了。
  楼沉靖是真觉得燕子郗的想法有问题,但他又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哽了半天道:“你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为什么穿成这样?”他准备问完这个问题,就强行把燕子郗带离魔教。
  燕子郗眨了眨眼睛:“你看不出来吗?我是故意这么穿的。”
  先得把楼沉靖的心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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