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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生前是个体面人[穿书]-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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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扔了他,你是我的,是我的。”关鸠双臂大张朝当归扑去。
  当归错身与他擦肩而过,漠然的看着关鸠摔倒在地。
  他抛出一团云烟,开口道:“吸进去。”
  仅仅三个字就让关鸠对他人避之不及的瘴气甘之如饴,像是孤魂野鬼吸食香火一般,沉醉其中。
  待关鸠将瘴气吸入体内后,当归动作轻柔的把顾怀盏放到了躺椅中,接着转身朝关鸠走去道:“魂印怎会在你这里?”
  汲取瘴气后,关鸠轻而易举的被当归读取了记忆,他捏着关鸠头骨的手愈发用力,硬生生的快要将关鸠的脑袋捏的稀碎。
  他看到顾怀盏在进入蓬莱岛后被关鸠与宴观从带进了一处房屋中,看到他被抽出三魂七魄,看到他被折磨被撕碎的两魂,亦看到关鸠将那碎魂吃下……他窥探的是关鸠的记忆,以他的视觉去目睹这一切,仿佛那个将顾怀盏的魂魄抽出后又捣碎,再吃入腹中的人就是自己。
  当归极力隐忍着想要将关鸠化作一滩肉泥的念头,掌握着他的天灵盖,将还未完成融合的那缕残魂从关鸠体内吸出。
  黏合中的惨遭魂魄撕扯,让关鸠痛到双目泛白,鬼吼鬼叫,四肢并用奋力挣扎。
  分离出的残魂被当归重新引入顾怀盏体内,但他的手仍旧紧箍着关鸠的头颅,杀气成风将屋中小巧的摆设吹得翻甩在墙壁。
  看着关鸠垂死挣扎时丑陋的模样,当归却不想让这个曾经的救命恩人白白死的这么轻松。
  他要让瘴气一点点的把关鸠从身体内部,乃至魂魄都腐蚀成朽,让他看着自己一点点烂成一摊臭肉,让他无时无刻经历顾怀盏所受的碎魂之痛,还要比那再痛上千倍、万倍!
  魂归故体,可当归原本已有预料,那点残魂毫无作用,他越发的想将关鸠千刀万剐。
  然而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声令他一时分神,这短暂的松懈,也让关鸠得以片刻的清醒。
  顾怀盏苏醒后睁眼正与回过头的当归对上视线,当留意到关鸠的举动时已为时过晚,眼睁睁的看着被他抛出手的圆珠落入鼎中,‘噗通’的一声溅起一小片水花。
  作者有话要说:  2


第63章 衔蝉望月
  他顿时起身; 正见魂珠被翻涌的水迅速瓦解,顾怀盏忍着伤痛冲上前将鼎掀翻,其中的水四溅一地,却找不到魂珠的踪影。
  关鸠痴狂作笑道:“是我的了,他死在我手中了,死在我的房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怀盏心中盛满了恐惧,动作顿慢的回过身,只见当归还站在原处,双眸凝视着他; 唇边勾起一抹醉人的淡笑,但身体却被雾化了。
  “不要——!”
  顾怀盏大叫着扑上前,见当归伸出双手想要接住他; 可最终却……扑了个空,他什么都没有抓到; 仅剩的云雾在他眼前消散。
  关鸠在自我陶醉中忘乎所以,狂笑不止; 顾怀盏兀自失神,睁着双眼看掌心间最后一缕青烟飘散,心中彻骨冰冷。
  他反手挥出霜蛟将癫狂中的关鸠刺了个对穿,缓缓站起回过身,眼角流淌出如同红烛般的水珠子令人触目惊心。
  关鸠倒地惨叫; 扎在他肩膀的灵剑云光浮动,自剑伤处开始逐渐蔓延的寒冷将他冻得僵硬。
  几缕黑丝从他的伤口处飘然升起,那是先前当归在他体内留下的瘴气; 现在已经侵蚀了身体的各个角落,是无论吃多少灵丹妙药都不能医治的。
  顾怀盏摇晃着走到关鸠身旁,抬起脚对准他的胸口狠狠踩下去,骨断声清晰可闻,关鸠惊叫一声,张口呛出满腔黑血,糊的满脸都是。
  截断的肋骨刺穿进他的肺腑,关鸠痛苦不堪,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痛哭流涕。
  顾怀盏温声笑道:“岛主请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留你一条贱命。”
  语出同时数道剑影将两人包围在其中,他不知何时布下的万剑归宗阵,还让关鸠置于了阵眼中,漫天飞舞的剑影将关鸠的皮肉割成一片片丝薄的鱼鳞状,被瘴气污染的血液浓黑腥臭,从他的伤口中不断流出。
  折磨他的办法有千种万种,眨眼间在顾怀盏脑中展开,他不打算浪费任何一种选择,也要好好利用当归留下来的铺垫,让这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视线落到关鸠手指间,又扫视他的双臂,闷笑一声,嘴角轻扬出温煦的幅度。关鸠却好像看到了夜叉罗刹,双手撑在地面极力向后退,大喊着放过我向他求饶。
  顾怀盏开口吐出三个字:“自找的。”
  他蹲下身去,掌心上出现一排不知从哪冒出的冰锥,手腕轻转,那七根竹筒粗细的冰锥分别扎进关鸠双肩、双臂、腹部与双膝处,牢牢的将他固定在地上。
  在那之后顾怀盏又掏出一颗灵丹,掰开关鸠的嘴塞进他口中,温柔和煦的目光落在关鸠惊恐的面容上,丝丝笑意浮现眼底。
  “我不像岛主这般会用药,身上也只带着这些救治人性命的灵药,恰遇岛主遍体鳞伤,实在是叫我于心不忍。”顾怀盏伸出手捏住他被割成片状还连在身上的肉,好像真的在仔细为他诊断病情,斟酌道,“还需里里外外好好检查,才能找出病根,岛主总是乱动,我也只能这样做了。”
  在灵药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黏合的肉片,又被顾怀盏亲自用双手分撕开,关鸠从未受过这样的折磨,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顾怀盏看穿他的意图,徒手将他的嘴掰开,后又觉得这样阻止太费劲,不治本,干脆将他的下巴整个儿扯下。
  “嗬——!!!”关鸠意想不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他的舌条还连在咽部,又有一部分牵连在被顾怀盏拿在手上的下颚上,只见下一秒顾怀盏从灵囊中掏出一把剪刀,将衔接着舌系带一点点剪开。
  做完这件事后,顾怀盏随手将那把剪刀与关鸠的下颌一同抛到半空中,瞬间就被肉眼补课捕捉的飞剑搅碎成泥。
  虽舌头还连在他咽喉外,却不能起到半点能令他作声的用处,关鸠现在仅仅只能靠喉咙发出簌簌的嗬声。
  “之前就想说了,岛主一身白的样子却没有半点仙气,倒像是白无常,现在就更像了。”顾怀盏用两指捻着他垂在外的口条抖动两下,调笑道,“看样子病根不在这里,那再看看其他地方好了。”
  关鸠身体的鳞状伤口来来回回愈合,又不断被剪影剐出新肉鳞,顾怀盏拿出一把匕首,埋头在关鸠右手指尖戳出深深一道可以见骨的伤口,又换上一柄软薄的金丝沿着那道伤口戳进去,将手指的肉与骨分隔开,整个过程他神情始终极其认真,紧抿着双唇,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下正在进行的工作,像是在履行一件圣使。
  抽骨之痛让关鸠快疯了,他已经开始万分懊悔,为何会招惹上这么一个魔鬼,为什么没有早点认清这人是何等的残暴,顾怀盏还刻意放慢了动作,将他的五条指骨一根根从指尖的开口缓慢抽出来。
  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将他的手臂,与另一只手的骨头都抽的干干净净,而后更是连关鸠的双腿都没有放过,直到关鸠整个身体失去了骨架的支撑,皮肉难看的塌软成一坨,在天阶灵药的愈合效果下长合到一起,又在瘴气的作用下丰满起来,鼓囊囊的像个灌满了水的囊袋。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数日,关鸠绽开的皮下血肉腐臭,可他却还活着。
  顾怀盏折磨他的手段层出不穷,偏偏就是不肯利落的给他一个痛快,十八层地狱不过如此。
  十二将带着顾怀芝等人到蓬莱仙岛寻到顾怀盏时,破门就被屋中这惨绝人寰令人作呕的景象震撼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对他们的到来顾怀盏没有半点反应,仍旧埋头在关鸠皮肉上凿着洞,并将从地上收集来的黑血灌入其中。
  此时的关鸠除了半颗头之外,已经看不出人样了,顾怀盏不许他闭眼,他的眼皮也被剪掉。
  公孙井宵哆哆嗦嗦的喊道:“顾……顾大人。”
  顾怀盏头也没抬一下的说道:“有何事?”
  顾怀芝不顾安危冲入剑阵将顾怀盏从地上拽起来,剑阵中的剑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没有伤到顾怀芝半分。
  “阿弟,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根本不敢去看地上那如同烂泥一摊的关鸠,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出自顾怀盏之手,她将顾怀盏拖拽出剑阵,边走边道,“跟阿姐回天子峰。”
  造宿上前破掉顾怀盏的剑阵,将无朝走近后又是倒吸一口冷气,神色复杂的回头望了一眼被顾怀芝拉走的顾怀盏。
  “这……这要怎么带走啊。”长孙少仪抽出剑,将关鸠的手臂从地上铲起来,只见手臂贴着地面的那一面黏糊一片,被翻起来时还带出许多拉丝。
  “嗬”“嗬”声不断从关鸠的气管里发出,他这惨状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毛骨悚然,根本不敢去联想如果将这种手段操作用在自己身上,会是怎么样。
  公孙井宵失望道:“你不配做蓬莱主人,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这是什么?”袭沉蹲下身,厌恶的龇着牙,伸手揪起关鸠脖颈上连着下喉咙的一片烂肉,胃中翻江倒海欲呕。
  知世双手背在身后道:“舌头吧。”
  将无朝使长|矛一枪戳进关鸠后颈皮,把他从地上撕起来,吊在半空中道:“要把他扔到哪?”
  公孙井宵抹了把眼泪道:“现在也无法从他口中审问出素若的下落,就这么埋了吧。”
  烟萝道:“东陵太子早就留了一手,向顾怀盏求助不成竟然暗中与蓬莱岛主联手坑害大人,无需再留东陵,也是时候让襄泽吞掉这一块肥肉了。”
  还以为自己得救,得以重见天日的关鸠,转眼就被几人丢到了土坑中,一捧土一捧土的盖下来,将他活埋在地里。
  做完这一切后,造宿又在这一片不下万杀阵,确保无人能将这埋在地里的东西翻出来后,他们才离开。
  关鸠还活着,活在万丈深渊中,在泥土里感受自己的血肉一点点腐烂,侥是他心中如何大喊着他的悔恨也无人而知。
  被顾怀芝从蓬莱带走后,顾怀盏回到长恨天,将自己关在水榭中,任是谁来都不愿出去见上一面。
  原来被独自留下是这么一种感觉,没有尽头的枯等到绝望,甚至心底已经认清当归不会再回来,可除了等,再别无他法。
  天道好轮回,兜兜转转回来也让他藏到了当归所受过的煎熬,心脏跳动间,呼吸间都是被放大几近无限漫长。
  门窗紧闭,今日也是如此,顾怀芝站在水榭外叹了口气,回过身时,却看见一个精雕细琢出的小娃紧绷着一张脸站在自己身后,细软浓黑的头发拂分左右,绾成两个小髻,身穿月青色的天宫袍,一条无风自动的绫带浮在身后。
  他抬头与顾怀芝对视一眼后,俯身乖巧的行上一礼道:“我来找顾怀盏。”
  脆生生的语声似小珠落玉盘,又带着无尽的凉意,让人觉得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顾怀芝回眸扫向紧闭的房门道:“阿弟他……不愿见人。”
  那小童颔首说:“我知道了,你先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悄咪咪的说一句,你们看一看我的预收文啊,好萌的。
  顺便我觉得我这个人也挺萌的,自我推销,球球一波作收和预收。


第64章 毁我清誉
  顾怀芝在原地僵站了一会儿后; 见他也只是干等着,劝说两句后就先离开了。
  待她走后没多久,那小孩儿便一个掌风将两扇门破开。
  顾怀盏从床上坐起身,连着几天没见光,忽而倾斜入床帐中的光亮刺得他双眼酸涩发痛,他朝房门看去,逆着光无法看清来人是谁,只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一小只朝屋中边走边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当他走近后,顾怀盏才看清他的样貌; 的确是自己不曾见过的面孔,可说话的腔调与语气却让他分外熟悉。
  答案呼之欲出,顾怀盏又有些不能确信; 他试探性的说道:“系统?”
  仙童颔首道:“日后唤我衔蝉,跟我来。”
  面对知根知底的老熟人; 顾怀盏毫无保留的展露本性,偃卧在床道:“不来。”
  衔蝉眉间凝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一点梅红夹在中间,抬手指着顾怀盏来了一发礼貌八连。
  顾怀盏道:“你今天就是把我电死,我也绝不会踏出这间屋子一步。”
  衔蝉若有所思的轻哼说:“看样子你是的确不想见当归,我这就走。”
  顾怀盏一个翻身滚下床,伸手抓住衔蝉两脚腕道:“等我一下; 我去洗个头。”
  衔蝉:“……”
  顾怀盏急匆匆跑去屏风后,将木桶中注满了灵泉,把自己从里到外搓得干干净净; 出来后眼巴巴的望着衔蝉。
  衔蝉走到屋外说:“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顾怀盏道:“有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闻言,衔蝉一张端正秀美的小脸气得皱成一团,伸手牵住顾怀盏的手指,两人脚下生云,直往云端升去。
  顾怀盏说:“我这算是走后门飞升吗?”
  衔蝉道:“你别毁我清誉。”
  顾怀盏心脏狂跳,不可置信道:“你真的是带我去见当归?”
  衔蝉说:“等会儿就见到了,急什么。”
  仙界不必凡间热闹,历来飞升者并不多,得道成仙的人还不如原生神仙数量多,上界灵气浓郁是凡间任何一处风水宝地都不及万分之一的,顾怀盏体内这颗仙种一上来就把持不住的狂吸一口仙气,硬是让顾怀盏强行破阶。
  先上车后买票还行。
  没有做在仙界其他地方停留,衔蝉带着顾怀盏直登天宫云梯,朝把手天门的天将亮出自己的腰牌,被放行后再次驾云向上,直奔悬在万丈高空的殿堂。
  将顾怀盏送到殿堂外的云海后,衔蝉止步道:“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仙宫重地不准使用灵力和法器,看到那深处最高的楼阁了吗?他在那儿等着你。”
  见衔蝉说罢后转身要走,顾怀盏叫停他道:“那我以后去哪儿找你啊。”
  衔蝉脚步顿住,回首说:“我掌管天雷,在这一层下面的七劫殿。”
  顾怀盏道:“你是童工吗?”
  衔蝉脚下一滑,再次转头道:“你别在这里乱讲话,想害死我吗?”
  仙界之上的云上城空无一人,顾怀盏朝一路走过的殿堂中望去,同样是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金碧辉煌却格外冷清。
  衔蝉所指的那琼楼仙阁看似近在咫尺,走了之后才发现这期间有这么远的距离,顾怀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个人,穿梭在琼楼玉宇之间,脚步愈发紧促,最后徒步跑了起来。
  越是靠近他的心就跳的越发猛烈,抬起双手猛然将那扇门推开,入眼的一抹玄色身影令顾怀盏欣喜若狂。
  他不由得放慢脚步,生怕眼前的景象是镜花水月,一碰就碎,而那个人迈开脚步朝他走来。
  “顾怀盏。”那人清晰的咬字,叫出他的名字,举手投足之间盛气凌人。
  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扑来,顾怀盏的脚步忽而顿住,望着那张与当归如出一辙的俊美面孔,又觉得他陌生至极。
  无论是眼神,还是气势,亦或者说话的腔调,都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人。
  脚步一搓之后,顾怀盏不进反退,眉头紧蹙道:“你不是当归。”
  这人幽幽开口道:“我自然不可能是那个肮脏的东西。”
  顾怀盏急迫追问说:“他在何处?”
  那人道:“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这种一听就知道是糊弄人的假话,非但没有让顾怀盏靠近过去,反而让他听了之后转身就要逃。
  可他刚迈出一步,那扇门便自行闭合上,顾怀盏被一只手从后捏住了衣领拖拽回去。
  “你想跑到哪儿去?”身后的人发问。
  顾怀盏反问道:“你究竟是谁?”
  对方道:“我是仙帝,六界之首。”
  既然逃不掉,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顾怀盏转过身道:“既然你不是当归,为何要见我,当归现在在哪儿?”
  仙帝怫然不悦道:“没了,他本就不该存在,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这二字。”
  顾怀盏缄默片刻后说:“如此……打扰了。”
  既然当归不在这里,顾怀盏也没有再跟他耗下去的必要,扭头就要离开,可手臂却被仙帝被牢牢的一把抓住。
  仙帝道:“我没有说过你可以走。”
  顾怀盏回首毕恭毕敬的垂头说:“敢问仙帝有何吩咐?”
  仙帝道:“无浊,你可以唤我的名讳。”
  闻言,顾怀盏身形僵硬一瞬间,他想起当归曾经说过自己是五浊之源,这两人长着同一张面孔,可本质上却好像有着天壤之别。
  然道却说,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又有说,天清地浊,天动地静。
  一个猜测隐隐浮上心头,他望向无浊,问道:“你和当归是什么关系?”
  仙帝已有愠怒之色,他呵斥道:“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提这两个字,他跟我沾不上半点儿关系。”
  顾怀盏道:“那为何要我来?除此之外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关联,我要见衔蝉,我要回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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