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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在男主家里吃软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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舛伞!�
  沈桐:“可是我刚刚跟他打了招呼说要过去的。”
  苏毓:“他肯定睡着了,不信我给他打个电话。”
  说着就拿起手机拨了苏烈的号码,苏烈刚“喂”了一声她就挂断了,说:“看吧,没人接,他睡得可沉了,根本察觉不到你去没去。”
  沈桐:“……”
  这母子俩是一个模子的滑头法。
  沈桐也不做老实人了,手机按在掌心下面悄悄滑开对话框,趁苏毓不注意时打出两个字:救命。短消息呲溜一下飞到了苏烈那里,带去了沈桐满满的期望。
  这一天又是救人又是打拳又是过生日,苏烈其实蛮累的,正躺在床上作尸瘫状呢,就被这条消息激活了。如在病中惊坐起,苏烈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沈桐竟然向他求救?!看来是被扣住了啊!
  一时间苏烈有些迷茫,一来沈桐在危急时刻终于学会向他求救了,他欣慰。二来沈桐是要他从他亲妈手底下救人,不是不行,而是他俩的关系是受道德保护的准夫妻,这谈何救与不救?
  到哪儿也讲不通这个理啊!
  苏烈踌躇不决,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左右思量。终于,在漫长的一分钟之后他下定了决心,冲出去敲响了他老妈的卧室门。
  沈桐惊喜万分,赶紧从苏毓身边挪开,说:“肯定是小烈找我来了,我去开门!”
  “不用!”苏毓把他拉回去压在了床上,“我们不理他,一会儿他就回屋了。”话毕就去为沈桐脱衣服,吓得沈桐立即反抗,手脚齐上左支右绌,一时间面红耳赤羞臊到极致。
  苏烈在外头已经听到了动静,敲门敲到快要炸开,心说这老娘们儿太嚣张了,一把年纪竟然好意思对小伙子用强,没人能管得了她了还!
  于是在沈桐一声惊呼之后苏烈再也忍不了了,“砰”地踹开了卧室的门。
  此时苏毓正保持着骑坐在沈桐膝盖上的姿势,手里还扯着他的裤腰带,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
  苏烈也不避讳,说:“你个老妖婆是要吃唐僧肉啊,你有那牙口吗!”
  苏毓扔了个枕头过去,吼道:“你来干嘛?没看见在办事儿吗?出去出去!”
  “……”苏烈对他亲妈的脸皮厚度忍无可忍,扯着嗓子喊,“你儿子现在已经成年了,现在他正站在你身后看着你,矜持一点儿行不行!行不行!”
  苏毓拔高嗓门:“不行!这是我的房间,你这种行为属于私闯民宅,小心我报警,把你个不法分子逮起来!”
  苏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人还挺合拍,都喜欢给公家添麻烦。苏烈恶狠狠地磨着牙,说从未见过如此爱坑儿子的妈。
  而沈桐还被压着膝盖动弹不得,十分确认这母子俩是亲生的,于武术方面都很有造诣,哪儿容易疼她就往哪儿压,关窍卡得稳、准、狠。他向苏烈悄悄摇头,示意他千万别妥协,千万要把自己给弄出这个房间。
  但,很显然苏烈有点力不从心。
  苏毓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眉来眼去”,于是敏捷地跳下床,又推又搡地把苏烈撵了出去。胜利的光芒洋溢在脸上,苏毓拍打了一下从地上捡起来的枕头,说:“小桐啊,我们俩很快就要结婚了,有些权利是可以提前行使的,有些义务也必须去履行,你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明白,我明白,但是……那个,我们还没结婚呢……我传统,我不行!”沈桐手忙脚乱,也顾不得系好裤腰带了,猛地从床这边翻到了床那边,然后钻了空子逃出了房间。
  苏烈等在外面懊悔不已,觉得自己刚才没有努力,应该再强硬一点把沈桐弄出来,哪怕他老妈生气呢,大不了就再给她踢几脚,又踢不死。
  正准备再去踹门呢,门就开了。
  这一见沈桐出来别提多高兴,苏烈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搂着人就给塞进了自己屋里,然后上锁,上两道锁,再把沈桐的那个折叠小沙发推过去顶住了门才终于放心。
  他转头望向沈桐,轻声说:“好了,今晚谁也别想把你弄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天使们收藏、评论!


第43章 吃唐僧肉
  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确切地说是被踢响,苏毓在外头喊话:“苏烈!你个白眼儿狼给我把门打开!快点儿的,把我男人放出来!”
  喊话苏烈没得到回应,苏毓又开始喊话沈桐:“小桐你出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白眼儿狼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一世,趁早出来投降!听见了没有?小桐!”
  苏烈得意道:“喊,再喊也没人理。”
  苏毓喊了一会儿不奏效,就翻出老虎钳开始拆锁,饶是她儿子见多了她的放浪形骸也被此举震撼到折腰。苏烈回头看沈桐,问他:“你有什么感想?”
  感想?沈桐什么都不敢想,直接钻进苏烈的被窝用被子蒙住了头。
  过了一会儿,屋子里响起“吱吱呀呀”的声音,沈桐冒出一张红扑扑的脸,看见苏烈把书桌、床头柜什么的全都挪过去顶门了,顿时心生感动——小孩儿真是变了许多,会为别人着想了。
  沈桐原本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谁曾想短短一个月就能有这么大的进展,小孩儿不但不为难他了,还把他当成了朋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古人诚不我欺!
  突然身上一紧,沈桐抬眼看去,苏烈已经躺在了他的身边,合着被子搂住了他,又在肩膀上拍了拍:“把心放宽,撬开了锁也进不来的。”
  “嗯,苏烈,谢谢你啊。”沈桐腼腆一笑,真的宽了心。苏烈的掌心温度似乎有魔力,透过薄被子传达给他无限的安全感,一种让人感动却又忍不住脸红心跳的安全感。
  沈桐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脸,莫名有些烫,真是奇怪得很。他转移了注意力,说道:“苏烈,从刚才我就想问你,你们这儿也有唐僧?”
  “嗯?”苏烈笑了一声,“什么叫我们这儿也有唐僧?我们家就有唐僧,就是你,我妈就是蜘蛛精,白骨精,蝎子精……”
  他把各种精怪数了一遍,逗得沈桐直笑,骂了句胡说八道。沈桐感叹:“女人真可怕。”
  苏烈也叹:“是啊,真可怕。以前和蒋兰兰谈恋爱,她常常怪我不懂风情,不会哄人。我真是已经想办法哄了,但是吧,唉,不在她的点上。其实也怪我,要说起来她并不是经常跟我闹,但每闹一次就会让我对她的好感度下降一层,渐渐的就没什么耐心了。你说,谈恋爱是不是都是那样的?”
  “当然不是,”沈桐说,“那是你们不合拍,以后你找到了合拍的人就会发现,跟她在一起是不会觉得累的,她要是不开心你很自然就能找到哄好她的办法。感情到位,无师自通。”
  苏烈笑了:“说的像是你体验过似的。”
  沈桐:“我没体验过,但我就是知道。这样的爱情也是我所信奉的,如果遇不到,干脆谁都不去招惹了。你现在才十八岁,以后总有很多机会去遇到合拍的人,不要随意将就。”
  “是吗?”苏烈直直地望着他,壮着胆子说,“我觉得我跟你挺合拍的。”
  沈桐又把头藏进了被子里:“哈哈哈。”
  “……”苏烈说,“你真萌,不如我给你取个昵称吧,总喊大名的话觉得太生疏。”
  沈桐:“你让我考虑一下。”
  苏烈:“不考虑,就叫……宝贝儿?”
  沈桐打了个寒噤,无情拒绝。
  苏烈自顾笑了一会儿,想着不久之前还因为喊不出这种肉麻的称呼苦恼半夜,现在面对沈桐他却喊得这么自然,真是此一时彼一时,说不清这个道理。
  他又接着试探:“那就叫心肝儿?”
  沈桐伸手捂住他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说:“我后悔了,我之前教你的那些请全部忘了吧。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些根本就不是昵称。”
  苏烈整个浑身僵硬了,他把沈桐的手从嘴上拿了下来,假装不经意地握在了自己手里,反问他:“不是昵称还能是什么?”
  沈桐郑重答道:“是核武器。”
  苏烈大笑。
  过了一会儿他笑完了,又悄眯眯地紧了紧搂着沈桐的那条手臂,直到隔着被子也能感受到沈桐身上的清晰轮廓时才满意,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如果你不喜欢这两个,那就叫崽,小崽子,嗯,越琢磨越觉得合适,很好,就这个了!”
  “……”沈桐问,“是哪个崽,狗崽的那个崽吗?你都没给猴头菇取这样的名字,为什么要给我取?”
  苏烈:“那不一样,你这个是昵称,是只有我能叫的,亲切就好。猴头菇那是大名,人人都能叫的,讲究体面。而且猴头菇的名字是门外正在撬锁的那个老妖婆取的。”
  沈桐失笑:“你觉得猴头菇这名字体面?”
  “不体面?”苏烈言语宠溺,“要不然你给重新取一个也行,取一个你喜欢的。”
  沈桐:“啊,这个,不太好吧,哈哈,哈哈。”
  盛夏之夜,沈桐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苏烈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沈桐醍醐灌顶一般,想来这小孩儿是有什么为难之处想要帮助了,否则不会这样。沈桐主动问出来,决定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还是杀人越货抢劫放火都要帮他把事情办了,只要他别再这样客气。
  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苏烈说:“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叫你帮忙。你不是觉得猴头菇这名字不体面么,重取就是了。”
  沈桐闹了个红脸:“……可是,不是,猴、猴头菇还不乐意呢,它都听习惯了,不能随便更改,要尊重它。”
  小崽人真好,连小动物都要尊重。苏烈越瞧越觉得沈桐好,差不多是天下第一好了,于是浑然不觉自己的语气有多肉麻:“好好好,咱们尊重它,不改就不改。”
  沈桐:“……”
  沈桐听得羞惭不已,他还没有被人用这样的语气哄过,尤其抱在怀里、附在耳边这样哄,禁不住心跳狂乱,隐约有些呼吸困难。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出了狼窝又入虎口,这小孩儿一点都不比他妈妈省心,母子俩今晚是存心捉弄人么?
  门外,终于撬开了锁的苏毓发出了胜利的笑声,令人想到将要把小红帽吞进肚子里的狼外婆。然而她伸手一推门却推不动,再推,还推不动,最后使出了洪荒之力都没推开。苏毓怒了,蹬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远。
  “走了?”沈桐问。
  苏烈食指抵唇:“嘘,再等等。”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苏毓又折了回来,不知道倒腾了什么,就听外面“咯噔噔”几声,之后就再没了动静。
  屋里的两个人屏气凝神,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再等来苏毓,终于放了心。沈桐说:“应该是回去睡了。她今天也累了一天,好不容易能抽出时间好好休息,结果还是折腾到现在。要么我还是去沙发上睡吧,挪一下就行。”
  苏烈立即否定:“那不行,你先别动,她这是迷惑咱们呢,待会儿肯定还会回来,不信你看着吧,在你睡着之前她肯定会回来。”
  沈桐:“不会的,她沾了枕头就要困的。”
  “我跟你打赌还不行么,”苏烈说,“待会儿如果在你睡着之前她还没来,我就满足你一个愿望。如果她来了呢,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赌不赌?”
  沈桐觉得愿望之事可大可小,但如果有一个愿望在手里的话确实很有用,尤其对于他这种外来户来说,男主赐予的愿望那相当于免死金牌一张,不赌白不赌。
  于是他爽快地答应了。
  苏烈一双锐眼像盯肥兔似的,一瞬不移地盯着沈桐的背影,心说早晚要让这个崽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至于他老妈,给她找个更帅的差不多就能解决。
  嗯,问题不大。苏烈再一次确定。
  半夜一点钟,沈桐的眼皮要合上了,苏烈却忽地把他弄醒,说:“别睡呀,这么早就睡你是故意要耍赖。”
  “???”沈桐转过来直面他,“我没耍赖呀,我困了,你说过在我睡着之前如果……”
  “那可不包括你故意早睡,”苏烈蛮不讲理,“你犯规的话可就算你输了。”
  沈桐:“……行吧行吧,我不睡了,我陪你聊天。”
  苏烈扬起嘴角:“好嘞,崽真乖!”
  沈桐无奈提醒:“我好歹也是你未来的后爸,稍微注意一点儿长幼次序。”
  苏烈才不管那个,手指轻轻触碰他的纱布,问道:“崽,你脖子上的伤还疼不疼?手上的疼不疼?”
  沈桐:“有点儿疼。”
  苏烈:“那是脖子上的疼还是手上的疼?”
  “……”沈桐哭笑不得,“你这是没话题聊了吧,聊的什么呀。我这脖子上疼,手上也疼,现在膝盖也疼了,但是都能忍着。”
  苏烈心说你哪儿哪儿都疼,我却只有一个地方疼,心疼。他露出流氓式坏笑:“脖子疼我就给你嘬嘬,手上疼我就给你亲亲,膝盖疼的话我就给你揉揉。够意思吧,干不干?”
  沈桐听得出来他是在开玩笑,十分配合地干笑了几声,说:“够意思是够意思,但是我哪敢呀,太子殿下的恩泽不能随便承受,不然要折寿。”
  苏烈不反驳,笑眯眯地问:“沈桐,你都二十多岁了还没尝过上床的滋味,就不遗憾吗?我妈今晚确实是有失体统了,但她也是一片好心,你就真舍得辜负?”
  沈桐泛出愁容:“对于你妈妈我真的感觉很愧疚,但是我……我暂时也是真的没办法接纳她,再给我点时间吧,谢谢你能理解我。至于那种事情,遗憾倒是没觉得,能有什么特别的滋味?应该跟用手解决差不了多少吧。”
  苏烈老怀欣慰,心说好在沈桐在生理上还是有正常需求的,还知道自己用手解决问题。他心怀鬼胎,眼睫动了几动,开始撺掇:“那差别可大了!完全不一样!你现在之所以接受不了我妈,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你没体会过和自己以外的人搞事情的滋味,心理上的那层膜还是个处儿啊!处儿都是很难接纳外界的人和事的。”
  沈桐:“哦,哈哈,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苏烈:“身体接纳是第一步,情感接纳是第二步,你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的话怎么迈第二步?你要我妈等你多久?你还有大把的时间,她可都往四十上去了。”
  沈桐默默“嗯”了一声。
  苏烈接着说:“要不然我陪你去看医生吧,去看男科,让医生帮你一把。也不用害臊,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你和我妈的感情升华就是早晚的事了。”
  沈桐瞪大眼睛,支吾道:“那、那怎么行,看男科?让医生来帮我做、做那个?不行不行,我又不是有那方面的疾病……”
  苏烈:“你这种想法就不对了,不是说你那方面有疾病,而是要医生帮你解决身体和心理层面的沟通问题,人的情爱和身体的愉悦其实是相通的,是会互相影响的。找医生帮忙怎么了?这叫勇气,这叫对另一半和家庭负责任。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瞻前顾后,那要男科干什么?夫妻之间有了问题找谁求助?你得相信专业的力量。”
  他说得义正辞严,沈桐听得满面羞红。“不行不行,那还不如直接去找心理医生,心理医生我还是可以接受的。”沈桐可怜兮兮地说。
  苏烈继续装模作样地分析:“心理医生肯定不行,他们只能和你聊聊天,不会帮你解决身体上的诉求。回头绕了很大的圈子还是没用,岂不既浪费钱又浪费时间,搞不好他们会劝你去嫖呢,你做得出来这种事?”
  沈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真的没办法让一个陌生人帮我解决那种事情。”
  “嗯,你脸皮薄,也可以理解,但是你这个问题必须得解决……”苏烈露出为难之色,权衡了一会儿之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含泪做出了大无畏的“牺牲”,开口问,“要不然我帮你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下新文《怙噩之人不可恕》,即将开坑,欢迎小天使们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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