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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些都是送命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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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泊舟也在这个时候跳起,带着一刀的火焰往大蛇余下那只眼扎去。
  
  风声掩盖住皮开肉绽的声音,牧轻言的光刃刺入大蛇七寸,大蛇嘶地一叫,小蛇不断从身上掉落。曲泊舟撒了刀,掉落地面的刹那焦味传来,以这堆蛇为燃料,白雪之上大伙燃起。
  
  牧轻言从垩蚋背上翻下来,一路跑得跌跌撞撞。曲泊舟整只右手血肉模糊,牧轻言从左边半背半扶起他,带着他远离火海。
  
  “你是不是傻啊。”牧轻言低声道,风雪呼啸着他的声音不甚清楚,但曲泊舟还是听到了。
  
  “倘若是你一不小心死掉,你就去下个世界了。但如果是我的话,我能够重新来找你。”
  
  “现在这个样子丑死了。”牧轻言撇过头去,也不知道什么液体从眼角滑出,又很快凝结被吹落。垩蚋跑了过来,它没有方才那般庞大了,变得和普通老虎般大小。凝霜符已失去了作用,它又变成暖烘烘的一团,用头拱了拱牧轻言后垩蚋走到另一边,伸出舌头舔舐曲泊舟的伤口,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曲泊舟的衣服是不能穿了,牧轻言将大氅解下,不用分说地套在曲泊舟身上,惹得曲泊舟一阵轻笑,“哎哟,知道疼人了。”
  
  牧轻言冷漠以对,甚至伸手去戳了戳他的伤口。
  
  话分两头,方才石旷、靳翔、孙雾亦三人被蛇一个摆尾甩到不知何处,好一阵晕头转向后几人爬起来汇合,正商议着要回去对付那只大蛇时,石旷背上的包袱竟然震动起来。
  
  三人具是一惊,石旷连忙解开包袱,发现是罗盘指针在疯狂转动。这块罗盘自他们进沙漠后就失灵,无论对准哪个方向、用什么方法催动,指针都是分毫不肯移动。
  
  “这是怎么了,撞鬼了?”孙雾亦张大嘴,风雪顺势灌进去,使得她不得不捂住口鼻。
  
  “地下面有东西,应该是个大东西,让这罗盘有些找不着北。”石旷道,他低声念出一串咒语,伸手对着指针一指,又不断地四处走动,罗盘指针终是消停下来。
  
  “咱们朝这个方向走过去看看。”靳翔望着石旷,提剑欲行。
  
  “走,去看看,说不定是陆科在给我们指路呢。”石旷大步迈出去。
  
  一路逆风而行,除去偶尔风骤然大起来几欲将人扑倒外,并无任何意外发生。连那大蛇的动静都没听到,想必是被甩出了老远。
  
  罗盘指针一路上有过微小的挪动,替三人矫正方向,他们走了约摸有半柱香时间,地面开始悍然大动。
  
  这动静跟地震一般,地面上下晃动,人几乎要站不住脚,但这震动很短暂,和过年时燃了个大响炮的感觉类似,但阵仗要大上数倍。
  
  三人交换眼神,朝震动来源走去,巧的是和罗盘指的方向顺路。
  
  没过多久,他们又见着了那支军队,之前分为两拨如今已然汇合,方才与大蛇对战让他们折损不少,如今人数大约剩得有三分之二。
  
  前方很大一片范围内都未沾风雪,不知是不是那批御用异士所为。不远处的地面已凹陷下去,而为凹陷的地方则有许多细细的洞,以及少数通体墨绿的细蛇,当然蛇已经死了。
  
  “难不成蛇就是从这爬出来的?”靳翔低声道。
  
  石旷和孙雾亦纷纷表示有此猜测。
  
  军队再次有所动作,他们从沙漠外的村子里抬出的那只箱子被打开,里面竟是一颗颗摆得整整齐齐的炸弹。炸弹已经被用去一颗,现在第二颗被取出,士兵拿着它走到凹陷处,将它埋进沙子里,牵出引线点燃后跑开。
  
  轰的一声再次响起,这次他们离得近,震动更加剧烈,人差点被气浪掀出去,石旷连忙捏碎符纸在三人面前竖起一到屏障。再看那群御用异士,他们早就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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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弹一颗一颗埋下去,沙地陷到一定程度便没有太大进展,为首那人眼见着天□□沉,露出几分焦急神色来。他示意暂时停止引燃炸弹,回身和那些御用异士开始交谈。
  
  “老大,你说他们在干嘛?”靳翔问。
  
  “我觉得有点像在炸墓门,可这方法也太简单粗暴了点吧,真是一群史无前例的盗墓贼。”孙雾亦摸着下巴。
  
  “我认同雾亦的话,你们看那地上的洞,我估计方才他们兵分两路、以极为诡异的路线行军,就是为了引出这些蛇,蛇应该是这座墓的守护者。”石旷分析着,“但是他们显然不知道这些小蛇会引出大蛇来,不然方才也不会那么慌慌张张地将‘祸水东引’,然后跑路。”
  
  “说起大蛇,不知牧公子和曲庄主情况怎样”
  
  “牧公子平时看上去那么文弱,没想到竟如此深藏不露,连祥兽垩蚋都听他使唤,这种排不上号的邪蛇对付起来应当不是问题。”
  
  “对,有祥兽保护,必定吉人天相。”
  
  他们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那边的御用异士也讨论出了结果。领头之人命令将剩余的炸弹一同取出,都摆放在一个位置,接着令军队整体后撤,最后一道离火符打过去,引线滋滋燃起。
  
  这一声响天彻地,震得人都开始耳鸣,石旷挡在身前的屏障跟着被震碎,他们正站立不稳要滚出去的时刻被一张大口叼住,紧接着又被甩出,落在一片柔软的皮毛上。
  
  是牧轻言带着曲泊舟和垩蚋来了。
  
  军队众人也好不到哪去,队列不再整齐,人东倒西歪,但这一炸的效果显然是出来了——流沙开始倾斜下漏,一块墙显露出来。
  
  石旷使出几张匿藏符,几人站在一边静静看着军队士兵拿出铲子铲沙挖土。
  
  天色渐黑,墓门的轮廓终于被清理出来。这哪是个墓门,纯粹是一堵墙。地面散落着晶莹剔透的澄黄色碎屑,是被炸裂的松香——这座墓未有墓门,外面被松香封死,显然是不欢迎有客到访。
  
  异士用符变出一根硕大的木桩,几十上百个士兵合力抱起,开始往墓门上撞。一下一下,一声一声,节奏有序,仿佛是沙漠的心脏在跳动。
  
  ☆、第三个世界

  大抵是他们炸弹数量带得不够,所以只炸碎了密封用的松香,可松香之下的石墙上缝隙都被铁水堵得死死的,厚度必然也不小,用木桩子撞能撞开才有鬼,又不是一根横木倒下就锁住的城门。牧轻言翻了个白眼,腹诽着。
  
  曲泊舟看出他的心思,在士兵们扛着木桩后退之时伸手一指,“不是说今晚会‘开门’吗?你看墙上被撞出的印记,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用这么简陋的方法破墙而入。”
  
  牧轻言望过去,此时木桩又再次撞上外墙,反冲力让士兵们又退回去,这个间隙里牧轻言看清了墙上的印记。那应当是事先用笔在木桩切面上勾勒出的,像印章般印上墙面去,是个构造繁复的阵法,不知是何材质调出的墨,黑中隐隐泛红。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画上去?”新的疑问接踵而至。
  
  石旷站到牧轻言肩旁解释道:“关键在于那根木。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当然他们手里的不可能是那根上古高龄的椿树,不过年岁也不小。树者,上及天,下入地,交阴与阳于一身。在长寿的树身上着墨,借其阴阳之力,事半功倍啊。”
  
  牧轻言点头表示理解。
  
  天黑下来的同时风雪也渐歇,晴雪之后有星子亮起,稀稀拉拉地散落天幕中,仿佛是一只只眼睛在向下窥探。
  
  不远处的军队已经停下辛苦作业,燃起篝火开始煮晚饭。牧轻言、曲泊舟还有那三名异士席地而坐,垩蚋蜷在牧轻言身边打着呼噜。曲泊舟的小锅被落在了之前的地方,他们只能就着凉水啃干粮。
  
  两方人都在等待所谓的开门,牧轻言有些无聊,干脆靠在垩蚋身上闭目养神。而这一闭目,他又见到了那个便宜弟弟。
  
  他站在一片幽蓝的空间内,远处连着天,亦或是他就在天上。视野里有一棵树,枝叶繁茂,明明无风却在轻微摇晃,簌簌之声不绝于耳。与天空大地同色的花落得纷纷扬扬,有个少年身披轻甲,花瓣洒满了他的肩头。
  
  “白砂海,诸天神魔禁止涉足之地。原来哥哥将剩下的半具龙骨埋在了这里,害得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少年分花而来,一字一字说得缓慢,如同锤子敲打在牧轻言心上。
  
  一个向前,一个后退,这片区域无穷无尽,也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依旧是没有走到尽头。
  
  “你的名字。”牧轻言道,“我觉得你很熟悉,但我想不起你名字。”
  
  “那是因为哥哥你不愿想起来啊。”少年的眉眼染上哀愁,他朝仅一臂之遥的牧轻言伸出手,“我是朔夜啊,时聿的弟弟朔夜。”
  
  牧轻言却是将手收到身后,拒绝之意明显得不能更明显,“朔夜,我不是时聿,我叫牧轻言。你站着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你为什么叫我哥哥。”
  
  朔夜听话地将手放下,眼里闪着亮光,语气格外的理所当然,“一母同胞,你比我先爬出来,你当然是哥哥。”
  
  “你说得很对。”牧轻言无力道,“但是我是我妈生的,你是你妈生的,我们俩不是一个妈。”
  
  “那是因为你忘记了!你忘记了所有重要的事情,要不是我找到了你,把你带了回来,你永远都不会记起!”朔夜吼着,他上前一步将牧轻言箍在怀里,死死圈住那挣扎的双手。
  
  朔夜力道之大,让牧轻言感觉手都要废了,他随之停止手上的动作,屈起脚将膝盖上顶,没想到朔夜一吃痛将他搂得更紧。
  
  真是个不要命根子的怪物,也是生平头一次遇见。牧轻言眼珠子一转,瞥见朔夜身上的轻甲并没有护住脖子,便一口咬了上去。
  
  牧轻言如今这具身体什么都不好,就是牙齿尖利,什么硬东西嚼起来都不费劲,他这一口下去即刻见血。朔夜不怒反笑,但终究还是松开手,并且后退半步。
  
  “没想到哥哥变得这么烈性了,以前打我都不愿意亲自出手的。”牧轻言嘴角还残留有朔夜的献血,被对方轻轻拭去。
  
  牧轻言弄不懂他,盯着那双带笑的眸子又惊又怕。
  
  “明明每次被抛弃的都是我,哥哥不该露出这样的表情。”
  
  牧轻言手指间的戒指触感冰凉,内心唾弃一番后拔腿便往后跑,朔夜刚要追,空间开始剧烈震动。
  
  “牧轻言!”
  
  “牧公子!”
  
  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牧轻言一抬头,看见声音来源的方向有光亮起。他顾不得失衡,跌跌撞撞朝那点亮跑去。
  
  “哥哥,你逃不掉的。”朔夜的声音依旧带笑,他明明站在原处动也不动,牧轻言仍感觉那声音是贴着他耳朵。
  
  牧轻言跑到光所在的地方时,整个空间轰然崩塌。
  
  “牧轻言!轻言!”
  
  呼唤的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人在拍打他的脸庞。牧轻言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闪烁着零星星子的夜空,以及一张大脸,脸还有点帅。
  
  “哎,总算醒了。”石旷一屁股坐回沙地上,手中罗盘脱落,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汗水。
  
  曲泊舟手里竖起的符燃到一半,地上还残留着燃尽的黑色纸屑。“你们把我喊回来的?”牧轻言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猛地起身朝那支军队望去。
  
  士兵们都清一色的轻甲,远远望去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你刚才梦见什么了?”曲泊舟问。
  
  牧轻言却是摆摆手,没有回答。
  
  曲泊舟没有再追问,几个人都坐回垩蚋边上,靠着这团毛茸茸的大家伙取暖。
  
  终于到了开门的时间,平静没多久的沙漠再度喧嚣起来,风吹得黄沙漫天,牧轻言站起来,站在垩蚋身侧观望着另一边。
  
  那里的士兵早整装以待,只见墓穴□□在外的部分开始轻晃,黄沙开始朝两边分流。分流后又聚拢,聚拢的部分缓缓上抬,沙子形成手的模样朝士兵们抓去。
  
  石旷瞬间红了眼,在扑过去之前被靳翔和孙雾亦牢牢拖住。“这就是你们之前遇到的手。”曲泊舟亦伸手拦住他,“先让他们打着,我们静观其变。”
  
  这双手抬起的同时外墙上的阵法开始亮光,射出的光芒与天上星子相呼应,整座墓穴抖得更加厉害。阵法上亮起的部分开始往里凹陷,风声掩盖之下,一阵微小的机括伸缩咬合之声响起。
  
  牧轻言终于明白了这群朝廷的御用异士下墓为何要带支军队,这些士兵们是被用来“投喂”这从墓地里爬出的邪物的!黄沙形成的手往地面一抓,没来得及逃开的士兵纷纷被拦腰抓起,手使劲一捏这些活生生的人就成了碎泥烂肉。
  
  被血液“浇灌”后手越发的灵活,也就意味着伸得更远、能去追逐四散逃开的士兵。而那群以符纸为防御的异士,趁着手被士兵引去了注意,开始念动咒语。瞬间光芒大盛,紧接着一道符纸打过去,那堵墙由外向里缓缓开启。
  
  御用异士一个接一个走进去,牧轻言看得仔细,其间没有一个是着轻甲的士兵。这个朔夜到底想干嘛?牧轻言顿时疑惑。
  
  “走,咱们也进去!”曲泊舟拉了一把牧轻言,五个人跳上垩蚋后背,垩蚋腿一蹬,跳跃到墓门前,虽然如此庞然大物引得手略有“回头”,但在手反应过来之前,他们已经窜进墓穴。
  
  门开启的时间分外短暂,几乎在垩蚋后脚刚进入到墓穴内,门就砰然合上,机括再次动起来,将门锁牢。
  
  这里很深,牧轻言数了好几下垩蚋才落地;也很黑,就像沉进墨水中完全看不见周围事物。静谧之中,呼吸声被无限放大,而先前进来的御用异士们踪迹全无,不知石旷使了张什么符,符亮起来,漂浮于半空将四周照亮。
  
  这是一条甬道,足以容纳四辆马车并行,地面上有大量蛇行痕迹。甬道两旁画着壁画,年月并不久远,颜色未有斑驳。牧轻言随意看了下,上面讲的是墓主人生前事迹。
  
  这就是齐娘娘的墓,壁画所述是从她到西北后的事迹,御外敌、振疆域,遣百医治病,亲赴沙漠内寻找药草,原来那医治西北人身上“髓症”的药并不是她死后感化天地生出的,而是她生前发现沙棘草适合在干旱少雨之地生长,命人种植于此。
  
  不得不说这位前朝公主是个有帝王才干之人,她英明果决、敢杀敢打,又善良仁厚,只可惜屈居西北,从未外出。
  
  甬道走到头,最后的壁画风格陡然一变,若说前面都是浓墨重彩的写实派,这一幅则是飘逸的极简印象主义,看得人满头雾水。似乎画的是棵树,又好像是个站着的人,牧轻言刚想走进细细研究时,石旷突然发出一道惊呼。
  
  前方地面上躺着一把折扇,将合未合,底下追着一个玉葫芦。石旷将折扇捡起,展开后扇露出面上的太极阴阳图来。
  
  “这是陆科哥的!”孙雾亦还没喊完,石旷便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第三个世界

  照明符是石旷驱使的,他一跑光便随他而去,剩下几人只得跟上。甬道过后是一间明殿,依照墓主人生时居所的布置摆设而成,又或者这位齐娘娘直接把她前殿的东西搬到了地下。
  
  六根须得二人合抱的石柱撑起穹顶,柱身上龙踏祥云、瑞凤展翅,盘旋而上,口中衔起一盏盏灯。地面用白色大理石砖铺就,经年未有人涉足所以积满厚厚一层灰尘,同时也留下了不少匆忙的脚印。
  
  帷幔轻垂,台阶之上是一尊王座,与中原文化不一样的是,两边扶手未有雕刻龙头,未镀上金漆,反而在椅背之上刻着一棵树。这棵树似极了方才牧轻言在梦里见到的那棵,也让整个前殿看上去不伦不类起来。
  
  “这位齐娘娘,把墓建在这个地方,目的可不单纯啊。”牧轻言感叹道。
  
  垩蚋蹭了蹭他的手,似乎是同意他的说法。
  
  牧轻言有心思慢慢欣赏整个明殿的全景,可那三个异士没有,他们将整个前殿环顾一圈后抬脚便往里走。异士们有些激动,但下墓最忌讳的就是慌张,心神一乱,在前路未明的情况下,鬼知道会遭遇什么。
  
  地上步有前人足迹,顶多是匆忙了点,但不乱,按道理是应该踩着这些足迹过去,但是石旷显然没有想到这点,身后的靳翔和孙雾亦也没来得及拉住,石旷手捏着折扇直接大步跨入明殿。
  
  牧轻言没有过下墓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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