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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妖妃攻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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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笑回:“你夫君。”
  妈蛋!如铁目光闪了闪,又有点想跟着笑,再问:“知道何为真心话大冒险吗?”
  外头不假思索道:“要么说真话,要么办一件难以办到的事。”
  如铁飞快地把门打开。穆承渊就立在门外,静静注视着他。如铁赶紧把人拖了进来。
  虽然顶多分别了一个时辰,却像隔了好几年,如铁紧紧拥抱住他,他也很担心他的,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许久,穆承渊揉了揉他的发顶,道:“我家小铁真机灵,没有上当。”
  如铁嗔道:“明明是殿下太笨了,这么久才来……对了,外头发生何事了?”
  穆承渊漠然道:“不知,静观其变吧。我一直被太子拖着,荷包丢了,不来看一眼始终不放心。”
  穆承渊会丢荷包,虽是意料之外,也绝非偶然。太子有个女儿叫做吟月,今日由下人领着到锦华堂来拜见皇帝,吟月年纪比四皇子还要小两岁,皇后很喜欢这个孙女,亲自抱起来逗了逗她。吟月下了地就直奔睿王,想要睿王陪她玩,睿王身为长辈不好拒绝,与吟月说了会儿话,吟月便哭着喊着想要他腰侧挂的荷包。
  皇后特意劝了又劝,睿王心里明白,这荷包估计是被盯上了。他将计就计,当着众人的面解了,交给吟月。果然吟月拿去玩了没多久便哭着回来说,荷包不知掉在何处了。
  皇帝马上命人去找,又训斥了吟月,睿王已暗中令玄明盯着了,他想去偏厅寻如铁,太子却端了酒杯过来,不停与他说话,睿王一时无法脱身,只得先等一等玄明的消息。
  玄明悄悄来报,有内侍持荷包去了偏厅。如铁若听信那内侍跟着出去了,就会有睿王的人暗中接应,但是如铁压根没出来,而玄明发现不断有可疑之人前去偏厅,也暗中留意了。
  皇后道太子在荷花池做了番布置,力邀皇帝过去赏花,皇帝笑允。皇后怕是另有所图。太子已醉了,被人扶下去休息,睿王也借醉意告辞,过来寻如铁。这一次,皇后却未阻拦。
  如铁取出失而复得的荷包,又把招财身上带了媚药的事说了,睿王目光凝重,果然有人欲对如铁下手,幸好未能得逞。回想宴席上各人神态,谁在使坏已相当明显,他也想到了同一个问题,皇后欲害如铁,这阴毒计策中可能用到的女子,会是谁?
  这时,玄明在屋外急道:“殿下,太子妃娘娘出了事,皇上命殿下、王妃马上过去。”
  穆承渊与如铁心有灵犀对视一眼,原来这另一个人竟是太子妃!皇后何其歹毒,竟对自己的儿媳下手!
  穆承渊略一想便明白了,皇后并不喜太子妃,因为太子妃出身陈国公府,并非顾家人。顾家有个嫡女前阵子做了太子侧妃,太子妃若出了事,自然可由这位侧妃顶上。此计看来是要诬陷如铁与太子妃有染,既能名正言顺废了太子妃,同时又能除去于她来说很碍眼的睿王妃,皇帝也会因此迁怒睿王,真是一石三鸟的好计策!
  因如铁谨慎,此计并未得逞,还以为那女子也会没事,谁知太子妃却仍是遭了难……
  穆承渊沉声道:“走,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皇后敢害如铁,他绝不会与她善罢甘休!
  皇帝受皇后所邀,兴冲冲带着一行人到了荷花池,这时节荷花尚未开放,池子里本没有什么好看的,但因池子周围被人栽了一圈桃树,桃花灼灼,树下又种了许多鲜花绿草,倒是显得春意盎然。
  皇帝很给面子道:“太子有心了。”
  一名内侍突然发现树丛里地冒了一片衣角出来,壮着胆子道:“什么人?”
  皇帝的目光顿时被吸引过去,遣了侍卫过去查看,没多久侍卫便惊慌失措地跑回来道:“皇上,太子妃娘娘出事了!”
  太子妃衣衫凌乱,卧在草丛中,皇帝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过脸去,同样来了太子府的陈国公几乎站立不住,皇后捂唇惊呼:“天啊,这孩子是怎么了?”
  席间,太子妃不胜酒力告退离去,都以为她是回去院子里休息了,谁曾想竟这般出现在众人面前。
  皇后唤了几个胆大的嬷嬷上前,嬷嬷们检查后道,太子妃仍在昏迷中,浑身是伤,怕是遭了歹人毒手。
  这话说得稍隐晦了一些,但是众人心里都明白,太子妃这般模样,还能怎么了,而且十有八九不会是与太子,否则怎会出现在此处?


第86章 毒计2
  嬷嬷们找来衣服; 给太子妃盖上; 皇帝立刻派人去唤太子与睿王; 御前只留皇后、陈国公; 惠安侯、长公主、敬王几人; 慎王年纪大了; 受不得这般惊吓,也命人扶下去了。
  陈国公哭道:“皇上; 您可要为老朽做主; 老朽就只有这一个女儿!”
  惠安侯顾琰也道:“连太子妃都敢冒犯; 真是胆大妄为!”
  皇帝其实很怀疑这是有人算计的,刚好那么巧,就是在太子生辰之日; 就在他的面前; 压都压不下去。倘若真有这么个人,这人害太子妃,究竟是何目的?
  太子妃自从嫁给太子后; 一直勤勤恳恳; 并无过错; 陈国公都跪下了; 皇帝微微一叹; 道:“人都已昏迷了,还是先救人要紧。去传太医过来; 给太子妃看看伤。”
  陈国公老泪纵横; 替女儿磕头谢恩。
  皇后用绣帕抹了抹眼角; 装模作样叹道:“真是可惜了一个好孩子,无缘无故怎会受这种罪,往后可怎么办?”
  皇帝瞪了皇后一眼,太子妃这般模样,必不是她自己乐意的,翻来覆去地强调,这是给人伤口上撒盐吗?
  太子妃恰在此时咳嗽了几声,悠悠醒转。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待见到嬷嬷们与皇帝,顿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张脸变得灰白,几乎是在顷刻之间做了个决定。
  “父皇,儿臣被贼人所害,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太子妃不顾一身脏污,爬起来膝行几步,不住给皇帝磕头,很快额角便印出了血痕。
  “儿臣清白已失,自知已是皇家的耻辱,对不起殿下,对不起父皇母后,便是立刻死去也不足惜!可是儿臣真的不甘心,不甘心看着贼人害了儿臣,还要继续欺骗父皇与母后!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太子妃字字泣血。皇帝心中一动,道:“如此说来,你知道是谁行凶?”
  太子妃咬牙道:“儿臣虽失去了知觉,可在那之前,知道是何人近身……是睿王妃,就是他!父皇,求您为儿臣做主!”
  穆承渊与如铁一路上已听玄明简要说了说太子妃的情况,谁知刚一到,就听见太子妃披头散发,向皇帝咚咚磕着头,一边道:“父皇,就是睿王妃害我!”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此时集中到了如铁身上。
  如铁都有些无奈了,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他待在偏厅,连门槛都没出,怎么就成了玷污太子妃的人了?
  只不过有人蓄意要害他,罪名落在他身上也不稀奇。
  皇帝听完太子妃哭诉,看向结伴而来的如铁与穆承渊,眼中已透着冷意,道:“你们来得正好。睿王妃,太子妃指认你,你可听见了?”
  如铁道:“父皇,我听见了。”
  皇帝皱眉,他虽不大相信是如铁做的,太子妃作为受害者,更没有理由冤枉如铁。
  皇帝道:“你可有话要说?”
  穆承渊知道皇帝在想什么,事发突然,他来不及对如铁说话,便挡在前头道:“父皇,绝不会是王妃。有儿臣的侍卫和蒲公公为证,他自从去了偏厅,根本没出去半步!”
  太子妃两行清泪缓缓落下,皇后却斥道:“睿王侍卫所言,定是对睿王妃有利,不足为信。承渊,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觉得太子妃是在以自己的清白污蔑他吗?”
  穆承渊忍住怒意道:“儿臣所说是事实,并无捏造。”
  长公主也道:“皇兄,臣妹相信小铁的为人,会不会其中有何误会?”
  太子妃与睿王妃并无仇怨,就算有,也不可能弃清白于不顾,故意在众人面前演戏。皇帝并不认为太子妃会说谎,可是他也了解睿王,睿王不是会徇私之人,片刻的犹豫,已令太子妃万念俱灰,她飞快磕了个头,道:“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儿臣愿以死明志!”
  一个满身是伤的弱女子,竟不知何处来的气力,站起身,跌跌撞撞往荷花池奔去!
  这是要寻短见……皇帝失声道:“快拦住她!”
  宫廷侍卫、内侍、宫人一拥而上,睿王身后飞出去一道影,抢在他们前头,将太子妃拦下。
  玄明将太子妃牢牢按住,太子妃拼命挣扎,声嘶力竭:“放开我,让我去死!”
  睿王急道:“皇嫂,请冷静!想一想吟月,你若真想复仇,绝不能就这样死了!”
  皇后所言既是在激睿王,也是在激太子妃,太子妃若死了,如铁才真是说不清了。
  听见女儿的名字,太子妃似有触动,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跪坐了下来。
  如铁悄悄松了口气,这个样子,应该不会再要自尽了吧?
  穆承澜姗姗来迟,酒仍未醒,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人,有些糊涂,看向满脸泪痕,双目通红的太子妃道:“这是怎么了?”
  太子妃怔了怔,眼泪又止不住往下落。
  皇后把太子叫过去,简单说了两句,太子神色复杂,瞥了皇后一眼,走到睿王面前道:“二皇弟,请给太子妃一个交代。”
  睿王看也不看他,只对太子妃道:“我并无其他意思,只想问一问皇嫂,皇嫂是否亲眼所见?”
  众人一想也是,见到太子妃时她是昏迷的,真的把人看清楚了吗?
  睿王道:“皇嫂也想捉到贼人,倘若王妃真的不是凶手,那贼人岂不是要继续逍遥法外?”
  睿王之言,的确说中了太子妃的心思。太子妃擦了擦泪水,勉强回忆当时的情形,道:“我从锦华堂出来,本欲回自己的院子,有下人来报,说睿王妃在荷花池附近游玩,突然身子不适晕倒了,让我过去看一看。他是客,我是主,总不能置之不理,谁知我刚到此地,就被下了药。他蒙了面,我的确未能看见他的真面目,但是匆忙之间,他……他说了一些混账话,说他在岚院时就钟情于我……做了睿王妃也是身不由己……我才如此肯定。”
  “一定是他!”
  陈国公跳了起来,恨不得扑上去殴打如铁,别人不知睿王妃身份,他可是记得的,当初这人就是以陈国公府的名义送给太子的男宠。幸好长公主一直不信如铁会做出这种事,唯恐陈国公冲动之下误事,忙令身边的侍卫将他拦住,免得他打扰睿王。
  睿王冷声道:“皇嫂,你提到的下人是谁,还能找出来吗?贼人既蒙了面,却仍说自己是睿王妃,这不是很奇怪吗?”
  太子妃经他一说,也觉得何处不对劲,带了点茫然道:“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报信的下人……头一路都低着,记不起来了。”
  睿王道:“我相信皇嫂之言,但是王妃的确没有离开过偏厅。”
  皇帝隐约有点明白了,太子妃绝不会胡乱指认,睿王也不会徇私包庇,二者看似冲突,其实太子妃之言也印证了她的确遭了算计,睿王妃是贼人自己透露的,这本身也是一处矛盾,睿王说得对,既蒙面,为何又要自己说出身份来?贼人算计了太子妃,难道就不会算计睿王妃了吗?
  皇帝道:“这事确有蹊跷,朕觉得,应找刑部来详查。”
  睿王、长公主等人,甚至陈国公都是希望刑部能查个明白的。皇后却道:“皇上,不能找刑部!太子妃之事,莫非要闹得人尽皆知,那丢的可是皇家的脸!”
  刑部储尚书可是站睿王的,皇后肯定不会容忍睿王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再说难道要让全天下都笑话太子,笑话皇家吗?
  睿王意味深长道:“记得母后以前怀疑王妃身份,却坚持要有司详查,如今想来,真是判若两人。”
  皇后心惊,道:“承渊,你这是何意?”
  睿王并未答话,皇帝道:“皇后,你既不想让刑部查,那要如何?”
  皇后缓缓道:“臣妾想起来,原来臣妾这里也有证据。皇上是否记得,睿王妃在宴席上身有不适,臣妾曾提过,要派太医过去诊脉?”
  皇帝点头,不止是他,在场众人都听见了。
  皇后道:“传那名太医来。”
  太医匆匆被带到,看了一眼皇后,跪下哆哆嗦嗦道:“臣奉皇后懿旨去为睿王妃诊脉,却发现睿王妃不在。”
  皇后从容道:“睿王声称睿王妃根本没出偏厅,可是太医却未见到人,后来报到了臣妾这里。请问,这要作何解释?”
  这个太医原来是和皇后一伙的,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如铁差点被气死,他一直在想如何应对,此时也差不多整理个头绪出来了,挨近睿王耳语:“殿下,你相信我吗?”
  睿王瞪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
  如铁叹道:“殿下真好……”
  他也不能总是躲在睿王身后,被睿王护着!
  如铁自己站出来,对皇帝道:“父皇,关于太医,我可不可以等会儿再解释?我有几句话想问一问皇嫂。”
  皇帝觉得疑云重重,如铁既开口说了话,当然是要听一听他作何辩解的,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你问吧。”皇帝准了。
  太子妃充满仇恨的双目望向如铁,痛苦的记忆令她微微颤抖。
  如铁也未靠近她,远远一拜,诚挚地道:“皇嫂,也许我接下来的话会让你难堪,但是请你记住,我的目的和你一样,都想抓住真正的贼人……”
  太子妃冷笑,她如今还不够难堪吗!
  如铁道:“皇嫂是否记得,那人的声音、身形,与我可相似?”
  若是在现代,验一验DNA就能真相大白,古代没条件就麻烦多了。不过,因他不肯上当,太子妃仍遭了难,要害他的人匆忙之间未必会找到与他声音身形都相似的人!
  毕竟,他可是有金手指的,可以赌一赌。
  太子妃蓦地一愣,如铁的声音仍有少年人的清越,身形瘦削,与她差不多高,正是因为近在眼前,与她印象中的贼人不知不觉形成了比较……
  太子妃咬牙道:“那人嗓音暗沉,身形、身形……”
  她痛苦回忆着覆在她身上的那个人,艰难吐出几个字:“身形,比我高,壮实许多。”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铁的个子其实与太子妃差不多。捏着嗓子或许声音还能作假,但是身形却骗不了人。
  皇帝与长公主都不由得松了口气,果然不是如铁。
  如铁自己也放轻松了些,再道:“皇嫂,你受了很多伤,可是与他厮打过?有没有伤到他?”
  太子妃也意识到真凶可能另有其人,鼓起勇气道:“我被下了药,迷迷糊糊又觉得不对,尽力了,也不知有没有伤到他。”
  如铁道:“可是在此处?”
  太子妃咬牙,指向荷花池边另一处树丛。
  皇帝命侍卫过去搜查,的确到处都是断枝乱草,似有人扭打过,地上还躺着一条下人样式的腰带,看来应是贼人慌乱之间落下的。
  这说明贼人当时是下人装扮,或者就是下人。
  如铁看过那处的情形,又看见太子妃身上仍沾着的草叶,道:“不是我。”
  穆承渊会过意来,也道:“不是王妃。”
  皇帝道:“为何?”
  如铁解释道:“身形是其一。其二便是,地上这些痕迹,可见皇嫂的确与凶手缠斗过,皇嫂身上仍沾有草叶,那么当时凶手身上也一定会有,而我近不得绿草,否则身上会起红疹。父皇可让内侍验看。”
  皇帝看了一眼太子妃,的确看到了她身上的草叶,他的内心已相信不是如铁了,仍叫内侍总管李思贤亲自去看,确认如铁身上无恙。如铁又当着皇帝的面,拿那处的断草擦拭手指,果然不多时,手指已隐隐现出了红色的斑疹。他也没想到,这个要命的体质,居然有一天会被用来证明他自己。
  穆承渊将他那只手指紧紧握住,道:“这只是皮肉相冲,并不过人,父皇放心。”
  皇帝点头:“朕也觉得不是他。能证实再好不过。”
  皇帝凌厉的眼神扫视众人,冷笑道:“看来,有人是想污蔑太子妃与睿王妃有染!”
  如铁心想,皇上终于想到了,真不容易啊!
  如铁拱手道:“不瞒父皇,我在偏厅,也有人试图要我来荷花池,我不适便未过去,没想到会有事发生。”
  穆承渊提醒道:“皇嫂也是被人骗至荷花池的……”
  为何都刚好是荷花池?
  皇帝想起了他自己,究竟因何要来荷花池,而且还偏偏就撞见这一幕了?
  ……是皇后。
  皇帝醒悟过来,若真是太子有心布置,为何太子自己不提,还喝醉了,却是皇后开口相邀?
  皇后甚至阻挠刑部来查,的确与上次的反应判若两人。
  皇帝淡淡道:“……还真是巧啊。”
  皇后心知不妙,不敢吭声了,这与上次质疑睿王妃身份可不一样,太子妃遭了难,太后又不在,皇帝这架势,必是要查下去了。
  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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