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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你身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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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总是晚一步,老天,你对我实在不公。
心里即使再不是滋味,但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兄嫂,他不可越界。
各人满上,简慕起身双膝跪在师祖面前。
这大礼他该行。
“师祖,请受孙儿一拜,都是孙儿无能,又让您老费心了。”以前无论经历多大的事,简慕都不会惊动他老人家,可这次…他觉得甚是对不起师门。
师祖暖笑着上前去扶,“哈哈,傻孩子,我就是来给你送鱼的,顺便串串门,用得着这么感激我吗?快起来说话。”
“师祖…”简慕还想说,被老人拦住,“我们有多久没一起吃团圆饭了,你们忙来忙去的,我也清静惯了,所以啊,好不容易凑一块,就别弄这扰人心烦的事了,也莫说那场外话,你现在大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以后做事啊,不要凭一时意气,打打杀杀的,就那么有意思吗?唉~”
师祖长叹了一声,捋着花白的胡子。
别看他也身处江湖,但活了百岁,他最恨也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谁受伤了,或是谁又死了。
天下武林,祥和为贵,不该这样的,和和气气的多好。
简慕站起,端起酒杯,“师祖,我知道是您救了我,就请您喝下这杯谢恩酒吧。”
“酒,我可以喝,可是救你的却不是我,玉儿,你说是不是啊?哈哈~~”
靳诚一时语塞,眼神飘荡无处落脚,脸红的更透,恨不得找个旮旯猫起来,再也不要见人才好。
这种场合,师祖你干嘛要说出来啊,真是羞死人了。
“好了,好了,你们也都跟着喝一杯吧,”老人见除了晴风外,那两人就像初谙世事的少年,顶着两颗大红番茄,就把话头扯了回来,“我年岁越来越大了,也没有精力再管你们的事,以后这样在一起吃饭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少,你们啊,都好好的,把门内的徒弟教好,也不要在外惹事生非,你师傅护剑的时候,就没过过消停日子,这传到你这儿了,还这样,江湖之大,人心难测,我相信你自有定度,也能做好这一门之首,就算将来重任失守,你师傅和祖仙们也不会怪你的,毕竟这不是一件易事。”
“师祖,我定不负重望,坚守重任终生,如若他日有变,我会以死谢罪,以求得祖仙们的原谅。”
“欸~~哪里的话,责任在身,命不是你自己的,也莫要说些幼稚的话,记住师祖说的,好好活好自己,才能为天下苍生,来,我们干一个吧。”
师祖举起杯,大家也一并跟着干了。
天仁教自创建以来就以重情重义出名,一辈辈的传承到今天,他简慕心里最有数这门内之规,祖上之德。
今日如师祖不提,他也深知肩上的重担有多重,众望有多深。
可能错就错在那日与敬天殇的还魂散互换,虽然其他门派没在明处说三道四,但暗中也定会有人说道一二,争雄会上的两位帮主,再加上今日师祖的话。
没有厉色,没有指责,但句句扎心。
也正是因为玉儿,他才会这样。
不知道在祖宗的牌位前跪祈了多少次,忏悔了多少回,还好,藤萝剑重归门下,认主归家,不然,简慕更难面对师祖和祖仙们。
关于藤萝剑,靳诚听青华说过,只是觉得这事和自己无关,简慕救的是玉儿,是他的同床共枕之人,又不是自己,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今日席间师祖再次提起这剑,他又拼凑了前前后后敬白两人的多次挑衅,方知事态的大小。
这事,还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酒后人散,虽心里对简慕还没坦然的接受,但靳诚还是想弄清情况,这事,还是因他而起不是吗。
“喝茶。”一瞬间简慕从靳诚的这个动作找到了玉儿的影子,看着他失了神,没答话,也没动,僵在了那儿。
玉儿就是这样,温柔,体贴,周到,每次饭后都会细心的给他泡杯茶,然后两人闲话,你侬我侬。
“简慕…”靳诚把茶推了过去提醒他。
其实他心一直在猛烈的跳,只是在极力的克制着,见简慕这样的痴态,就想起在尊享阁里的事,似乎现在浑身还火烧火燎的,那里甚至有闷闷的感觉。
“哦,”简慕顿觉失态,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压制着心里的激动。
今日的玉儿好不一样。
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搅的他不知如何是好,在尊享阁里,怀抱着他,亲吻着他,那人从最先的恐惧,到最后的配合回应,他心里高兴的着实想大喊。
我的玉儿又回来了。
除了性格不同外,他确定,这就是他的玉儿。
谁也抢不走。
为了他,什么也都愿意。
区区一把藤萝剑算什么,都不值得为此而失去心爱的人。
“跟我说说玉儿的事吧。”靳诚开口,他想多了解一下这个让简慕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嗯?”简慕愣怔住,“为什么?”完全没想到。
思绪拽回到现实,再一次提醒他,眼前的这个人不是玉儿。
“我想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剑又是怎么回事。”靳诚脸上非常的镇定,只有他心里知道这是在掩饰自己心里的嫉妒。
即使是同一个身体,但是两个人,想听,但又怕听。
“玉儿,你就是玉儿,你还想知道什么?无论你是此时,彼时,还是将时,你都是我的玉儿,永远不会变。”简慕放下茶杯拉过桌对面的手,紧紧的握着。
“那日与敬天殇交手,你得知消息赶了去,我一时失足险些掉进雁咀崖,你为了救我,大意了敬天殇刺过来的剑而掉到崖底。”简慕说到这儿,握着的手更加的紧,眼底透出一股冰冷的恨意。
“敬天殇觊觎这剑良久,他正好借了那次机会与我交涉,他有还魂散,七七四十九日之时,你的魂魄必会回体,但条件是,我要给他藤萝剑。”
“于是,你就答应了?”靳诚抽回手有些激动。
“玉儿,为了你,要我的命我都不会迟缓半分,区区一把剑又如何。”简慕站起走近,“只要有你,我就什么都不在乎。”
只要有你,我就什么都不在乎。
多么动听感人的情话。
可却背弃了他在江湖上的仁义道义,一世英明毁于一个‘情’字。
“可,可那是一把传世的宝剑啊,你怎么能那么做?”靳诚站起来望向那幽深具有极强吸力的眼睛,“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什么总是做傻事。”
简慕一把抱住靳诚,把他搂在怀里,下巴轻轻磨蹭着他的头,声音有些颤抖,“玉儿,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好。”
“你这个大傻子。”靳诚泪泣,如果有所谓,也不会有他靳诚的今天。
你这个情种,要我说你什么好。
一面感动,一面心里泛上酸酸的滋味,如果自己真的是玉儿该有多好。
第20章 交…合
第20章
灯芯将尽,月上梢头。
简慕走至门边要回别室卧房,脚将迈出,终被一句期待已久的话挽留住,“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靳诚弱弱的说完,就逃也般的去他们的婚房准备了。
他脑子有点浆糊,但又似乎特别清亮,像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些日子来,简慕对他,对岛内的弟子,或是对全武林的人,是怎样的一种为人,他看的清清楚楚。
尤其对他,那更是柔情铁汉,不彰显于外表,默默温柔于背后,要说对这个人没有一丝心动,那是无情之人。
只是别扭在自己的心理,和现代与古代的时间跨度上。
靳诚不相信这种恋情,况且还是两个男人。
开始他总是对回家有所期待,说不上哪一时他就走了,穿回去了,那样他就又回归了现代人的生活,没必要对古代的人和事放在心上,可渐渐的发现自己想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回家彻底无望。
与其这样,还不如接受。
况且,这个人也没那么的讨厌。
虽然他长着一张和情敌任少倾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行事都吻合,可自那次交…合之后,就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他,发现这个人的内心纤细如发,对自己也无微不至,如细密微雨,一点点的浸润着他,一步步的走进他的心房,再加上这次简慕遭遇劫难,自己心有灵犀顿觉,更让他了然两人似乎真有着某种牵牵绊绊的联系,也许是上苍的安排,该着和他发生一段情,注定有个男人来疼自己。
也许对于一个从未真正谈过恋爱的人来说,自己也不够笔直也说不上。
所以,心内擂鼓过后,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定义为妥协,也不为过,因着那特殊的身份。
这心意的转变,看似来的突兀,实则已慢慢形成,只是自己发现的不够早罢了。
黑暗中,高大的身躯直直逼近,带着仙草的清香,带着灼烫的体温,巨大的黑影完完整整的慢慢罩下来,把人包裹住。
这怀抱很熟悉,如说那日酒后没有印象,那么在尊享阁,可是清清醒醒的丈量过的,这里宽阔,有力,劲道,温暖。
还有着…………从未有过的踏实。
那心跳都不似普通人,‘咚、咚、咚……’带着节奏,带着张力,也带着一种对爱人期待已久的热情。
靳诚很快就被融化在里面。
十六岁前父母忙着小店的生意,根本顾不上他,很小就开始独立,十六岁之后,更是独闯社会,奋力而活,没人知道他的艰难和凄苦,他也从不对人倾诉,就算后来日子有了好转,有了朋友,有了同事,他也一直隐藏着心里的那块阴暗,从不示人,总是在众人面前表现的很乐观,很积极,甚至很臭皮。
这都是自保的表现,对自卑的一种装饰。
唯有在这个人面前,一触到那温暖,他所有建立起来的围障就会瞬间崩塌,他做不到伪装,做不到再继续坚持,像个走丢的毛毛狗,一见到主人,就奋不顾身的奔向他的怀里,磨着,蹭着,舔着。
什么都忘了。
什么都想不起来。
就像找到了家,找到了依靠,终于可以卸下防备去拥有这份温暖。
双唇传来微微的刺痛,那是在尊享阁,吸…精取毒次数太多磨的,后来简慕又很忘情的嘬了很久很久,唇内已经裂了细细的小口,那唇肉更是肿的像根肥肥的香肠,诱人无比,看着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嗯~~啊~~”靳诚一下没忍住,哼出了声。
其实他不是故意的,不想呻…吟的,只是随着简慕的深吮,那裂口越来越疼,像要被生生扯掉,但又麻麻酥酥的很舒服,终是忍受不了,可这声音一出,他也顿觉是多么的勾人,多么的荡魄,多么的让人把持不能。
那里…又开始躁动不安了。
“玉儿…”扯出涎丝,简慕不舍的再一次轻吻,拨弄着那一头滑顺的青丝,“玉儿,你好美,我的心都要化成水了,只为你…”
靳诚羞赧,声音柔缎,“黑灯瞎火的,哪里就看出我美了。”虽看不清楚,可还是把头扭到了一边,烧的心都跟着疼。
简慕抱的更深,扳过他的头,“曾经苍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的样子已深深刻在这里,睁眼,闭眼,你的容貌都在我的眼前,此生,来生,来来生,都将与你共度,你是我永远的玉儿。”
还有什么能比这样的情话更让人心动的。
纵使他一个现代人,从没想过同性相恋,面对着这样高大伟岸的男人,帐内厮磨耳语,吐息如兰,声声入耳带领着你的心越陷越深,你还能做什么,想什么,说什么,只有深陷和不由自主的渴望。
要说人,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未必吧。
如果时间前转,转到2018年的某一天,见到任少倾的脸,靳诚可能不屑一顾,也可能又因哪一项的不如意而对他背地里大骂出口,最次的也要在微博里发泄一番才算过瘾。
而此时此刻,他被压在那人的身下,双手勾着那人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唇,忘记疼痛,忘记身份,忘记以往的坚持,摘下面罩,露出欲望,现出本能,深深的,深深的与那人缠绕纠结。
舌根被重重碾压,上颌屡屡被舔舐,眩晕,意乱情迷。
彼此衣衫早已不整,光滑的肌肤揉在简慕的手里,就像一块琢磨已久的璞玉,细润,柔滑,美不胜收,随着指腹丝丝顺下,也带来新一轮荡涤心神的哼叫。
“嗯~~简慕…简慕…”
那股劲儿越来越浓,似乎这样喊着他的名字就能让他步上云霄,他自认自己控制力很强,不会这样的没出息,可是,来自这个人的魅力太大,劲头太足,他忍受不了。
这已是极限。
“简慕…我要…不行了…”
即使丢人,他也想告诉对方真实的感受。
太刺激,太狂热,只是用吻,用摸,就让他达到了高…潮。
都是这个人的魔力。
都是这个人所给予他的体验。
“啊~~~”火山喷发后,留下轻颤,简慕心疼的抚了又抚那好看的脸,轻柔的笑着,“玉儿…玉儿…怎么这么激动,我还没有开始啊”。
“你…你别说了…”
本来已够丢人丢到老家,简慕还坏心眼的一边帮他擦拭,一边戏弄着他,更是无颜以对,蜷着身子缩到床里。
“玉儿,你这样让我如何罢手,本想给你过度,可我现在…不想了,玉儿…如我不管不顾,你可会怪我?”简慕凑近搂着他的腰,劲头未尽,尚有余温,这无疑是一剂强药。
可是,这要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玉儿,我来了……”
第21章 爱情沦陷的人
第21章
青华第二天进房给靳诚梳洗,顶着一个枺油啡床桓矣胫魅硕允印�
“华仔,你怎么了,一副花痴的样子,有对象了?”靳诚心情大好,看他这样忍不住逗他,哪想到问题是出在自己这儿。
简慕早已起床去了尊享阁打坐,走的时候靳诚还睡得香甜,由于身子有些酸痛,直到过了辰时他才起,唤来青华,就看到这小家伙羞羞的不敢见人的样子。
青华没答,忙着把洗脸水放在木架上,转身就去理床。
往日,靳诚拿青华当自己的弟弟一样看待,喜欢逗他玩,也喜欢跟他聊天,除了必要的做给简慕看的工作外,其余时间其实靳诚对他还是挺宽容的,谁叫他喜欢这个孩子呢。
小家伙机灵,懂事,还会看眼色行事,就跟当年的他一样,也同样有着天真和真实,什么话都会毫无保留的说出来,让靳诚给拿主意。
“不会是,你…你又那个了吧?”靳诚擦着脸上的水,还在想他的大红脸,看青华没答就凑了过去问。
青华听后脸更加的红,躲过他,“没…没有…”声音弱弱的。
“那你怎么了,你这脸跟个大红枺铀频模担皇悄歉觯遣皇怯肿隽耸裁创硎隆!�
“没…才没有。”青华直腰赶紧澄清,映入眼的又是那些羞羞的印记,弄得小孩儿都不知道眼睛该放哪儿好。
“还说没有,这闪来闪去的眼神是咋回事,你偷东西了?还是打坏东西不敢说?跟你说,今天你要是不说个一二,你就别想出这个屋。”靳诚也跟他杠上了,把毛巾一撇,很准的落入水盆里,定要弄个清楚出来。
青华低着头,也不知道说出来好不好,会不会引夫人尴尬生气,他这犹豫间靳诚去拿镜子梳头发,看到的一幕别说是青华,就连自己,也臊的恨不得找个旮旯躲起来。
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这…这也太丢人了……
那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颈上,凹凸有致的锁骨上,前胸处,甚至下巴都是青紫的。
就算没有那个经验,也该知道这些斑斑点点是什么吧,还是一夜间,傻子都能看出来。
难怪青华不好意思,不敢抬头看他。
自己看了都不敢见人,或是想找个什么东西把脖子围起来。
看到这儿,靳诚不禁想起夜里两人的疯狂,简慕温柔里带着猛劲,贯穿时劲力时大时小,似是故意不让你爽快,就那样磨蹭着,逗弄着,弄得自己时时处处都散满了酥…麻和快感。
也不知道他们缠绕了几个时辰,更不知道火山爆发了多少回,总之两人都做到筋疲力尽,依然紧紧的抱在一起,继续着那个姿势纹丝未动。
摸着这些性…痕,再想起夜里的情…事,来自那个地方的躁动又有些开始不安分起来,靳诚怕青华看出来,赶紧收了收衣领去穿外套长衫。
“诚主,我来帮你吧。”青华上前欲相帮,这也是他的本职工作。
“不用,你忙你的,对了,一会儿给我弄点吃的来,端这屋里就行。”靳诚想着还是不要见简慕为好,这一身的伤,让青华瞧见也就罢了,如果再招摇过市的让其他小徒瞧见,岂不是有失颜面,再说,就是简慕看了,也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进行时自己像变了一个人,狂热的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当时还在想,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还是说原来骨子里自己就是一个同性恋,床上的他那就是一个荡…货。
现在事后清醒过来,靳诚还是觉得这事接受起来有点…但还隐隐的有种渴望。
他用荡…货来形容自己,可见当时的情景有多少的淫…靡不堪。
可是,他是简慕的妻子,做那事,也理所当然的吧。
靳诚也只能用这样的谎言来掩饰自己逐渐倾斜的心,他有心想把心扶正,有心想过以前的生活,可都力不从心了。
完全不听头脑的支配。
只要那人一出现,心里就会泛上阵阵的酸甜。
曾经听人说过,爱情来时,就像一阵风,根本容不得你阻抗。
是的,这不,就来了。
吃过早饭,自己窝在屋里想着那个人,想着他和那个人做过的事,喜被上还有两人的味道,枕头上还有那人的发香,从来没如此对一个男人着迷向往。
靳诚想,自己可能是穿越时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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