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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你身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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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修炼成仙后活个百十来岁都没问题,且成仙就是他们的目的,而自己平民小白白一个,要武,胳膊腿都不知道往哪儿摆,要文,一句诗也做不出来,更别说成仙了,所以,唯有能做的,就是重操旧业,当个顶不起眼儿的小服务员,这他是最拿手的。
“你是仙,你怎么能是死人呢,唉,跟你说你也不懂,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想的做的肯定不一样,总之,我想换个活法,就这样。”靳诚又开始了他的屌丝样儿。
“你死心吧,师兄他是不会同意的。”晴风了解简慕的脾气,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媳妇去外头抛头露面,虽然他不是玉儿。
“切,他同不同意管什么,我自己愿意就好了。”很高傲的说完,不自觉的又看向简慕处,正巧与对方眸光撞个正着,之前的暖笑柔情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阴翳。
那眼神似乎何时见过。
靳诚没理,管他呢,他凭什么管我,老子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管着吗,现代你管着我(任少倾),古代你可不能了,嘿嘿,我要自食其力。
晴风也察觉那方看过来的针一样的冷光,敛唇欺身,收住得意,“如若非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真的?”靳诚来了兴致,他还愁没有门路呢,“你真的能帮我?”
“真的,明日己时,我们慕心岛西门见。”
“一言为定。”两人击掌紧握,眉开眼笑。
这一幕深深的刺进了另一方人的心里,就连台上的那一组比赛结束,都没有觉察到。
接下来两人依然有说有笑,旁若无人,似乎不是看比赛来的,而是借着看比赛来约会的,聊到兴起,还爆出阵阵大笑,虽然台下一片混乱听不出来谁是谁,看那张扬的面孔,夸张的表情,在另一个人眼里,这就是利剑。
轮到敬天殇和白墨幽上场,按理说这两人都是魔教教主,本不该来凑这热闹,以强欺弱,让予小徒即可,但规定上并没写明这条,又因几届都没有参加,所以这次报名,方竹林和其他门派的掌门商量后,觉得为了以求天下太平,比就比吧。
但心里都明白,他们比武是假,借势闹事是真。
当然是为玉魔山里的东西而来。






第15章 正邪交手
第15章
似乎在取得藤萝剑那一日起,江湖基本就没怎么消停过。
相传百年前,一富庶人家突然败落遭遇浩劫,其中不乏有富可敌国的家产,更有一本记载绝世武功的秘籍和一把惊世骇俗的藤萝剑。
那贼人得了宝物后四处为非作歹,妄作胡为,当地百姓受其迫害苦不堪言,但碍于他的势力又反抗不得,只能忍气吞声。
一日,那贼人领着一帮人马又在街上乱事,打砸抢女,甚至连女童都不放过,正巧被一高僧仙人遇到,不肖霎时,那一伙人就屁滚尿流的四处逃命去了。
后问才知详情,高僧心下了然,喟叹天下竟有如此祸乱之人,真是百姓不幸也,当即保证,定要还百姓一个清静祥和的生活,彻底除掉这个祸害。
不日,高僧提着贼人的人头游街告示,百姓齐呼,感激涕零,终于可以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了。
这高僧不是别人,就是法号名为‘悟灵子’的得道高人,关于他的事迹那就是一个神话,几天几夜都说不完,虽在后人的书目记载里甚少看到他的传文,但他生时的故事一直传至当今,也是大家膜拜的仙人之一。
悟灵子身为出家人,钱财乃身外之物,自不会要,除了救济当地的穷苦百姓外,剩余部分全部封印于玉魔山,包括那本武功秘籍和藤萝剑谱,自己只留一剑在手,以备防身之用。
自古贪欲如吸血虫,一旦被盯上就会孜孜不倦,没完没了,悟灵子就知会这样才把这些祸事根源封印埋葬,可还是从那时起,惹祸上身,频繁会有一些欲念之徒找上门来,要那开印之法,抢夺藤萝宝剑,从此江湖就为了玉魔山里的宝物,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祸事层出不穷,辈辈相传。
直到百年后,这把剑传到了简慕手里,江湖上还在热传只要取得山中秘籍,就会天下第一,只要取得财宝,便富可敌国,坐拥芸芸众生之上,更有甚之,还可长生不老。
谣言传到这儿,简慕连山里有没有这些东西,那秘籍是真是假都有了怀疑,自从师傅传剑与他,御剑认主,他从没想过要到玉魔山去验证,而是执着于怎么把剑保护好,祖祖辈辈的传承下去,让后人了解这把宝剑的历史,秉承先人的遗志,护我苍生,佑我百姓,让天下平安祥乐。
而今剑在敬天殇之手,实属当初救人无策,才予奉送,但敬白两人借着争雄大会再起事端,简慕就不想再坐以待毙,任其挑衅,他要把剑夺回来。
“列位,想当初为了救简慕的帐内之人,我们作为交换,我给了他还魂散,他给我藤萝剑,可哪知他竟是这样的不义之人,大家可看这剑有何称奇之处?”敬天殇振振有词,双手托剑,一一走过各位掌门,做出大义凛然的姿态,众人看之,那剑果真如睡着一般,晦暗无比,普通不过,全无那日的万般光彩。
不知敬天殇为何人的话,真要被他这道貌岸然给骗了去,方竹林气不过站出发言:“敬天殇,这剑乃是奇世珍宝,哪有任人为主的道理,于简慕处是祖辈信任安于教内保管,并非贪图其他利益,这些有目共睹,而你这几日下山鱼肉百姓,践踏良田,还名为拓土修场,造福一方,我想知道,你这是造福还是殃民?更有属下来报你在那玉魔山上兜兜转转,以剑劈石,又是何意?”方竹林一语道破他的伎俩诡计,其实其他掌门也深知这剑在他手,必有祸乱,不会有福,只因他这样的魔教,除了武林盟和天仁教,没人愿意惹,小事都会选择避之,大事也会选择观望,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这时,一直默不做声的白墨幽哈哈大笑的走了过来,所谓臭味相投就是这个道理,沆瀣一气都是为了利益。
“哈哈~~方盟主,话不要说的过于太满,你说这剑当年传予天仁教,只是单纯的让他保管,可有证人,可有纸证,你怎么就认定他简慕不是为了玉魔山里的东西,这剑本是属于武林的,怎能他一人得之,况且敬简两人当初的协定就是互换宝物,如今他家内人已大好如初,而这剑却死气沉沉,你说他天仁教的义字何在?天下武林,皆为爱武之人,谁不向往天下第一,那剑谱秘籍藏于山里就是废物一张,只有昭众示人才显它之用处,这种简单的道理你这个武林盟主怎么不懂,至于那些宝物,也并非必得不可,他黑蝠魔,我白灵妖不是那贪财之徒,只为那秘籍和剑谱而去,如果今日简岛主随众人前往共同启印玉魔山,那里的东西一样未少,这剑奉还真主,财宝你们随意,我们只要我们想要的,如不,那么我们还会再来讨扰。”
白墨幽的大言不惭,听上去似有道理,可秘籍就如一把好剑,好人用它就是一把宝剑,歹人用它那就是杀人工具。
这些方竹林和简慕一目了然,心知肚明,自不会上他的当,顺了他的意。
可哪知白墨幽说完,不但敬天殇跟着附和,更有两个派系的掌门也站起来说着貌似正义的话。
“方盟主,简岛主,恕我直言,那剑放于谁处我并不关心,的确是绝世武功藉典如若再藏于山中那就是废纸一张,我们大家都是习武之人,爱武之人,只有真正的练到手传承下去,才不负仙人的重托,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帮主说的对,只有拿出来才显它的用处,放到那里再过一百年,一千年,那又有什么用?”
待这两人话音落下,其他门派的掌门也都纷纷的交头接耳,似有认同之理。
再看那敬白两人,站在一旁露出奸诈的诡笑。
“张帮主,李帮主,你们…”方竹林欲言,简慕抬手制止,这是他和敬白两人的事,碍不着大家,也不会拖累大家。
他是不会让歹人得逞的。
你想借势逼人,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只见简慕气集丹田,真气汇集掌中,‘啪’的一出手,一道白光闪过,那剑就如认得真主一般,‘嗖’的回到简慕手中,瞬间熠熠夺目,光彩逼人。
众人观之这相,直呼它的神奇所在,各个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因为这剑自传到敬天殇之手才算公众,之前一直被简慕藏于岛内阁中,从未示人,故而众人当然也不知它的神奇,只是听说它的灵气非同一般,剑气传神。
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真是一把宝剑啊!!”
“太神奇了!”
“灵性这么好真是难得。”
“……”
众人一片赞赏,都被剑的灵气所吸引,敬天殇一看奸计不但没得逞,反倒激得简慕收回了剑,这口恶气怎么能忍,他与白墨幽互换了一下眼色,便齐齐奔着简慕飞了过去。
对付他俩,他还不屑用这宝剑,随手把剑丢给方竹林,空手接招。
简慕江湖地位无论名望还是武功都是属一属二的高手,敬白二人自知功夫上不敌他,更不会和他拖延时间自找受伤,白墨幽的旁门左道置于他的指甲中,这简慕熟知,所以在交手时尽量避免与其接触,他也甚知自己定会制胜于二人。
可偏偏此时已走的晴风和靳诚回来了,一声熟悉的“简慕”令他刹那失神,白墨幽趁此时翻掌轻推,简慕就感觉毒针一样的刺感顺着血液迅速流进四肢百骸。
那速度极快,比想象的还要快。
等意识到就立刻凝结真气,阻止毒液继续流转,使出本教真传,八卦螺旋腿,拼尽全身力气把敬白两人踢飞十里开外,自己也倒在了众人面前。
“简慕…。”
“师兄…”






第16章 简慕受伤
第16章
擂台结束,晴风提议去街上逛逛,看看街上有没有店铺招收伙计,他觉得靳诚的想法也不是不可行,毕竟两人是不同时代的人,如果把固有的思想强加给别人,这不是晴风的作风,所以,他宁愿被简慕骂,也不想做那个桎梏靳诚的人,当然了,他也有自己的小想法。
自那日在晴风那儿吃了鹿肉后,就再没沾过肉星儿,更别提穿到这儿来已有月余逛过什么街,吃过什么小吃,所以主意一出,立刻引来靳诚的高呼赞同,快乐的像个孩子跟着晴风走了出去。
还没走多远,靳诚突觉心脏一阵钝痛,像遭到了什么重击,慌的不得了,脸色难看的像要死过去一样,他预感到一定是有什么不祥之事要发生。
“怎么了?”晴风看他捂着胸口,冷汗顺着额角不停的往下流,晴风被吓得够呛,连忙揽住他的肩膀搀到了道边。
“我心好痛,晴风,我要…回去找简慕。”说完,不顾一切的大步的踉跄着往回跑去。
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像暴雨般突袭,晴风站那儿愣了半天不得其解,刚才还好好的,还兴致勃勃的要吃什么豆花,糖饼,怎么突然间就这样了。
难道又是中了邪?不过看他那样,似乎是真的很急很担心的样子。
没肖多想,随后跟着靳诚跑回到擂场,见到的就是简慕倒下的那一幕。
心疼果然是有预兆的。
靳诚感觉心都要掉出来了。
他以前从没有过的,但自从两人那一次通房后,他发现这样的心系相连的事情至少发生了好几起。
比如某日,他感觉简慕会在花园铃兰亭等他,就想验证一下,一去,那人果然在。
又日,饭间,他觉得桌上肯定不会有他不想吃的绿扁豆,菜上齐,果真未见,一问,简慕答知道你不爱吃,所以吩咐厨房没做。
他怎么知道自己不爱吃,自己从来没说过也没表现过啊。
再有,午睡时分,故意不盖被子假寐,他心里冥冥中知道简慕肯定会进来帮他盖被子,还用指腹轻轻抚他的面颊,还有那温热的软唇贴覆上来的触感。
这些统统的在他的脑袋里会预先的演一遍,而后也都一一成了真。
是真的心有灵犀,还是心意相通,甚或是完全的巧合。
这一次,他心疼的厉害,有人生扯着似的疼,他就觉得肯定是简慕出了事,一去果然又应验了,甚至简慕每痛苦一分,他的心也跟着抽紧一分。
看着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的简慕,靳诚头一次这样的为一个男人担心,他怕,怕这个人有个三长两短,怕,失去他。
为什么?
他也不知道。
反正是怕的要命。
“青华,快去请医仙。”靳诚急的差一点掉泪,声音颤抖的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简慕,简慕,你挺住啊,晴风,这怎么办啊?”
虽说晴风对师兄的毒也很担心,但看靳诚的样子,似乎中毒的是他而不是简慕。
这心疼之色如果受伤的是我晴风,你也会这样吗?
他心知这毒性之大,白墨幽有些日子没出来露面了,早听说他在炼制一种新毒,今日一见,必是这种。
那人心狠手辣,不达目的不罢休,他知道这个毒如果不致简慕死,也会让他好受不到哪儿去。
就是想这样的折磨他,逼他服软,开印取出宝藏。
但晴风也知道,他这个师兄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更不会轻易的向恶势力低头。
不然,有过那么多次的交手,早把事情摆平了,也不至今日。
简慕面无血色,从发际边缘开始渐渐有黑色开始漫延,像一层黑云罩下来,越来越暗,解衣一看,小臂小腿也开始有黑色素渗出,如果走到心脏部位,那么也就证明……
看到这儿,晴风没敢说明,因为会怕靳诚受不了。
也多亏简慕武功高深,有真气护体,又阻止了毒液流动的速度,要搁一般普通人,早一命呜呼了。
“青华,你不必去请医仙,医仙没用的,我去请毒王师祖,你们在这儿好好照顾师兄,我去去就来。”话落,人已飞出尊享阁。
靳诚把下人遣散出去,只留自己在简慕身边。
嘴唇越发的变紫,脸色白的如一张白纸,额头不断的渗出汗珠,无论靳诚怎样呼喊,那人一如死了一般的沉静。
如不伸指探息,真以为他已经不在了。
“简慕…简慕…你别吓我…”一行热泪滑落下来,滴在简慕的嘴唇上,顺着那好看的下巴流进脖子里。
靳诚想忍住的,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太柔弱,以往那么难的日子,被人打,被人骂,都没掉过泪,而这一次,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
有时,自己的内心自己也不清楚。
总之,他不想这个人死。
这个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这个人护他,爱他,体贴他,即使做的很隐秘,但他知道,也感受得到。
他承认,自那一次之后,他的心里就有了变化,只是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而已。
而今,这个人命在旦夕,他不想再控制自己。
他要告诉他,他不想他死,他要他好好的活着。
无论把自己是当玉儿还是当靳诚,他都无所谓,只要这个人活着就好。
“简慕,简慕,我是玉儿,我是你的玉儿,你不要睡了,你快点醒过来,你醒过来好不好,呜~~”靳诚心如刀割,小声的呜咽着,握着对方的手,抚着对方的唇瓣,一丝温度都没有,冰凉的直刺人心,不自觉的凑上去,亲吻他,舔舐他,希望这样能给他热量,给他温度。
自己也没想到平时两人并没有多亲密,可见这人静静的躺在这里,他是这样的撕心裂肺,做着这样的动作并没觉得多恶心,多么的反感,反倒觉得只要他好,自己做什么都行。
这种情感的转变,在哪一天,哪一时变的他都不知道。
只知道此时此刻,像剜了他的心一样的疼。
“简慕,只要你醒过来,把我当成谁都行,玉儿也好,靳诚也罢,我什么都听你的,不会不理你,也不会再远离你,更不会躲着你,就算是你想那…那什么,我也愿意,简慕,你快点好起来吧,别吓我。”
靳诚越说越脸红,越说心脏跳的越厉害,为了能让简慕好起来,他也是下了决心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也许一直以来自己就是一个缺爱的人,就算嘴上再硬,行为上再表现出抗拒,深夜里,那个人轻轻的来,亲吻后又轻轻的走,他还是会咚咚的心悸个不停,慢慢抚上嘴唇,脸颊,属于那个人的气息似乎还在,热度也在,酥酥…麻麻的感觉萦绕在身体里久久的不能平息下来,这些,他都清清楚楚。
被人疼爱总是好的。
况且名义上,他还是那个人的妻子。
不知不觉中,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给自己找一条能说得通的出路。
也许不通,也是源于自己,毕竟在外人的眼里,他靳诚就是简慕的红纱帐内人。
青华有对他说过,岛主很爱夫人,两人青梅竹马,夫人想要任何一样东西,岛主都会尽全力的弄来讨好他,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只要能摘,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摘。
听到这里,靳诚还一度的嫉妒过,两个男人能好到哪儿去。
可后来他发现简慕的确如青华所说,哪怕是自己随口一说,不喜欢什么什么,那么马上这东西就会消失在他眼前;说不想同桌吃饭,那么就吩咐厨房做些他爱吃的叮嘱青华给端到卧房里;说不想同睡,那人就搬到偏厅的客房独守冰屋;说不喜欢单一的衣服颜色,就派人去各地搜罗各种颜色的绫罗绸缎,做着自己喜欢的修身式样;天热,有清凉膏,有冰丝被,不会让你感到任何不适,天凉,会默默的走进寝房,亲手为你掖好被角,抚去额前青丝……
这种种种种,他靳诚不是傻子,抑或也不是那冰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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