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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你身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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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是叫我?”那个人一口一个玉儿的叫他,这个小家伙又叫他夫人,那么也就是说…呜噜呜噜~~才不要这样,靳诚晃了晃头。
“是啊,夫人,”小家伙把东西放在榻几上,而后又蹦达到靳诚面前,上下前后的看了一圈,突觉不妥赶紧道歉,“是我失礼了夫人,我只是太高兴了,您不知道您昏迷的这些天,岛主他有多担心,脸也憔悴了,头发都熬白了。”小孩说着说着脸色暗了下来。
“你说谁?岛主?”后来靳诚想可能就是那个人,至今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们岛主叫什么名字?”靳诚问。
“小的不敢,岛主的名讳怎是我们这等下人所能直呼的。”小孩大惊,连忙摆手摇头,就连师兄的名字都不敢直呼,何况是岛主的。
靳诚觉得这个小孩儿好玩,玩心大起,心想,是不是能在他口中得知一二呢,于是假模假式的诱导着,“别怕小弟弟,这里又没外人,你说了只有我知道,不会有第二个人听见,乖,跟我说说,你们岛主叫什么,这个地方叫什么,现在是什么年间,时辰多少,你为什么叫我夫人,我又是怎么来这儿的?”
靳诚捅出一堆问题,小家伙想走又走不了,想回答又担心岛主怪罪赶他出岛,站那挠着脑袋捋着他这些问题,突然觉得不对,夫人是失忆了吗,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连自己夫君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一边奇怪着又想着该不该说呢。
靳诚一看这小孩儿不太好骗,于是又加深了一些对他的好感度,温柔的安抚着他的肩膀,“那个…我刚刚醒,脑子里有点混乱,我怕说错话引得你们岛主生气,所以,就想你能提醒提醒我,这也有助于我恢复记忆啊,你说是不是?”
小家伙一想也是,夫人在冰棺内一躺就是七七四十九天,啥人都得崩溃,于是没有戒心的又恢复了之前的兴奋状,回答道:“这个岛叫慕心岛,以前师尊在世的时候叫云逻岛,后来岛主接管了就改为慕心岛了,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岛主………简慕,现在是楚修年间,时辰嘛,刚过申时,也就是酉时,我叫青华,岛内的无名小徒,以前经常跟着您的,您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您跟我们岛主已经成亲,所以我们尊称您为夫人,都是那该死的黑蝠魔教总是无休止的来挑事,在厮杀时您为了救岛主坠入崖底,后来就一直被岛主封印在冰棺之内,还好,您终于醒过来了,也不枉我们岛主为您禁食祈福,终于感动了上天,您又回来了。”
青华没心没肺的跟倒豆子似的全都秃噜出来了,靳诚越听心越冷,四肢也越来越不听使唤,散了架的险些跌倒。
楚修年间,从来没听说过的时代,看了那么多网文,修仙的,宫斗的,也没听过楚修啊。酉时,也就是北京时间晚上五六点钟,还好网文没白看,知识嘛,略知一二,不然连几点都不知道。
慕心岛?不是济州岛,不是普吉岛,更不是马尔代夫,这他妈的是什么破岛,还…还什么黑蝠魔教,还…还跟男人结了婚,我穿的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方啊,我的妈呀,谁能来救救我啊~~~
靳诚一下子急火攻心,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自心底涌上,在青华扶他去床上的当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里面还带着点点黑色。
这可把青华吓坏了,眼泪都掉下来了,“夫人,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呀,您可别吓我啊,来人…来人啊…”
还没等他声落,又是疾风似的速度,简慕几个大步就来到了靳诚面前,看着地上的一滩血,又看了看靳诚脸上渐渐漫起的红晕,不但没现出担扰,反倒释然的长出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青华明白的带着一身冷汗倒退着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
“玉儿,你的血脉总算是通了,这下就好了,没事的,别怕,快快躺下。”替他擦掉嘴边的残血,又整理了一下被子,靳诚此时的脑子比之前更乱了,没言语闭着眼睛顺势躺了下去。
这是多么大的人生变故啊。
有的人成绩一直很好,高考失利称为变故。
有的人家庭幸福,但无妄的天灾夺去了家人的生命也称为变故。
有的人生意失败称为变故,有的人婚姻出现了裂缝称为变故,有的人存有侥幸心理,冒险去触碰不该触碰的东西而遭遇牢狱之灾也是变故。
人生中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我们能称之为的变故。
可有哪一个人经历了我这样天翻地覆的变故,我是不是该买彩票试一试。
靳诚闭着眼回忆着过去的种种,只剩他一个人的家庭,勉强能糊口的工作,还算能避风遮雨的出租屋,那刚刚追到手七天就劈腿的女朋友,还有那个可恨的顶头上司、他的情敌………任少倾。
任少倾?
简慕?
靳诚一个激灵又把眼睛瞪圆了,盯着简慕的脸一眨不眨。
剑眉星目,凤眼生威,吐气如兰,相貌堂堂,除去这白发,除去这衣装,这简直是和任少倾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谁能告诉我这是简慕还是任少倾。
作者有话要说:
从1点50地震到现在,我几乎是没合眼,一闭眼就感觉床在晃,白天单位的培训,听的恍恍忽忽,心有不安,干什么都不踏实,顶着疼的要爆炸的脑袋回到家,我竟然能安心的上传小说,我想说,我真的很敬业,还有闲心干这个。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谈论地震,都在谈论我们大哈尔滨也开始不平安了,母亲河枯瘦了,今天公交上看到它我差点掉泪,真的一点不夸张,瘦成了小溪,往日的开阔,今日的枯底龟裂,这是怎么了,短短的半月,松源地震接连的波及到我们,人心惶惶,坐立不安,还好,震中地区无人员伤亡。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有人在,我们就不怕没有复兴,松源人挺住,哈尔滨人挺住。
第4章 过去的日子
第4章
“玉儿…”简慕紧紧的握着靳诚的手,疼惜的看着他,见他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竟然有些心动,好想把他揉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翻,但时下他知道玉儿的脑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不能妄动。
“告诉我,你是谁?”靳诚声音里都要带着哭腔,自己穿到了这样的地方不说,还碰到了一个和任少倾一模一样的人,这是天意还是巧合,还是说他就得认了这条狗命,从此和情敌要有着某些纠缠。
“玉儿…我是简慕,我是简慕啊,你的夫君,你的慕哥哥,难道你都忘了吗,我们已经成亲了呀。”
“简慕?简慕…”靳诚喃喃的念着,所有的心理建设瞬间瓦解了,他宁愿听到‘任少倾’三个字,也不想听到什么简慕,什么成亲,什么相公夫君。
难道这就成事实了吗?
难道自己就要认这个命了吗?
靳诚别过头去,从未哭过的他,眼泪顺着眼角急流而下。
在最难的时候都没这么无助过。
妈妈,爸爸,你们的忌日就要到了,我要怎么才能去祭拜你们,如今我在的地方不比你们那儿好多少,还不如把我也带了去和你们团圆,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遭受这非人的遭遇。
父母是做小本买卖的,起早贪黑的忙活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一次夜里顶着雨去上货,在路上雨势越来越大,想不到引发了泥石流,山路又不好走,夫妻二人双双丧命,那一年靳诚才上初一。
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眼泪,可能平时父母为了挣钱陪他很少,他一直都是和奶奶一起住,也许在他小小的心灵深处他痛恨这样只认挣钱的父母,觉得他们认钱比认他这个儿子还重要,所以直到出殡那天结束,他都坐在大门口发着呆,眼里依然没个泪花花,反倒奶奶哭的晕厥了好几次。
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老的老,小的小的。
镇上考虑到他家的情况,资助了一些钱给他,上面也支付了一点抚恤金,祖孙俩这才算勉强度过了初中的这三年,靳诚也争气,以全镇第二名的好成绩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可这年奶奶突发重病又去世了,他彻底成了孤儿,他爸这辈就哥一个,没个兄弟姐妹,姨、舅倒是有,但人家过的也不太富裕,又在乡下,自然不会收留他这么个累赘。
靳诚能理解,也有骨气,心里打定主意把家里唯一的房子卖了,给奶奶和父母各买了一处比较便宜的墓地,而后把爷爷的土葬也请了来和奶奶合埋在了一起,这样一来他们老靳家还是一家人,生的时候没能团圆,死了一定要让他们团圆。
等一切都处理妥当,手里自然没剩多少钱,书自然也是念不下去了,收拾收拾行李孤身一人来到市里打工,因为16岁未成年,没有地方愿意要他,先后做过修车的学徒工,小饭店的刷碗工,快餐店的服务员,总之给钱给住的地方就成,脏累他都不挑。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父母的苦心,钱,是多么的难挣,日子,是多么的难过。
为了能过的好一点,舒服一点,大家都在拼命。
直到他十八岁成年,这两年的时间他似乎过成了二十年那么长,受欺负,受打骂,甚至干完活不给钱,住火车站,住楼道,甚至大冬天的住桥洞子。
该吃的苦都吃了,该遭的罪也都遭了,受人白眼,受人唾弃。
他都忍了,他常常用勾践的卧薪尝胆,韩信的□□之辱来激励自己,将来一定要活出个人样来让他们看看,让那些欺负他的人百倍的偿还回来,可想不到却混成了这样,当然,这是后话。
这期间也不免会遇到一些好心人,给他吃的,给他穿的,还给他介绍工作,虽然都是一些没有技术含量的打杂的活,但他依然感恩戴德念他们的好,也练就了他观人于微的本领和一口流利的嘴皮子。
阴差阳错,老天有眼让他一步步的转好,有了住的地方,虽然谈不上窗明几净,但最起码能挡风挡雨,有了体面的工作,虽然还是一样挣不了太多的钱,但每月都会准时开支,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光提成就够他付几个月的地下室房租,这些,就已经很满足,相当的满足,工作起来也是加班加点的卖力,就是为了能过得好一点,能让人瞧得起,别再受人指指点点。
一切似乎也都朝着好运发展,还给了他七天的恋爱时光,可想不到脚下就是深渊。
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能穿到书里面的世界,和那个世界的人交谈共处,他知道那些都是瞎编的故事,架空的想象空间,可怎么,就成真了呢。
是该说你幸运呢,还是该说你这辈子就是倒霉催的呢。
就这个烂命了。
简慕从来没见过他的玉儿哭的这么伤心过,泪珠如断线,串串顺颊滑落,他的玉儿柔和达理,贤惠温婉,虽不是女子,但性格却不比一般女子差。
自从靳诚醒来,他就发现他的玉儿大大的和以前不一样了,说话的方式,口气,脾气,神态,行为,方方面面都透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陌生。
趁靳诚睡时,他翻过古书的记载,起死回生不属先例,本身他们也是仙体,除非有一天命数到了,或是遇到比自己武功更高的人,否则不会轻易死在谁的剑下,但像玉儿这样失去记忆却属第一例。
而此时,玉儿在掉泪,简慕的心也在痛,不知他为何而哭,也不知他为何如此性情大变。
这种心疼,是失而复得的惊喜,也是对他的深爱,不想玉儿受任何一点点苦,一点点委屈,可偏偏他的玉儿却死于那个魔头的剑下,还为了救他,怎能让他不揪心。
玉儿完好的回来了,又好好的躺在他身边,但却仿若他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和他心里的那个人有着千差万别的生疏,唯独那张看不够的脸是熟悉的,还有那淡淡的只有他闻得到的体香。
这到底怎么了。
这还是不是他的玉儿。
“玉儿…”简慕心酸的似乎要了他的命,一个铮铮傲骨的血性男儿竟然也陪着靳诚无声的流着泪,顾不得去想眼前的人儿是谁,只要他在就好,一味的慌乱的攥着他的手,唯恐再次失去他一样,死死的攥着。
因为玉儿还从来没让他这样手足无措过。
简慕怕的不得了,不想再经历一次死别。
他们从少年时就相好,如今八年都过去了,对彼此的脾性你知我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无须多言,甚至对方说了上一句,下一句要说什么都猜得一清二楚,他们的默契无人能比,他们的情,比金坚。
玉儿活泼中带着稳重,娇俏玲珑兮,聪明细腻,从不让他操心,也不给他添忧,简慕面冷心热,为人谦厚,对其他人话不多,但对玉儿,却有着说不完的话,二人夫唱夫随,恩爱之情羡煞旁人。
都说,就没见过他们这么好的夫妻。
但从没见玉儿这样过,像受了什么巨大的委屈,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哭的无声无息,又让人肝肠寸断,这是第一次,简慕完全慌了心,慌了手脚,不知该怎么办好。
第5章 天外飞仙
第5章
经过几天的折腾和心路历程的煎熬,靳诚终于想开了。
既来之,则安之,无所谓,过去那么难的日子都熬过来了,现在有吃有喝又不用干活还有钱花的日子有什么不好,过呗,在哪儿都是过日子,指不定哪时老天有眼自己又穿回去了呢也不一定。
他相信自己的适应能力,对现状也完全能HOLD住,更知道书里所说的那些想找个能穿回去的机关都是假的,因为要电没电,要楼没楼,难不成真要难为自己投个河或再坠个崖,或者找谁再拼杀一顿,最后让人给刺死,万一人死了,没穿回去怎么办,那多亏啊。
所以,睡了几天几夜精神也养足了,人也睡饱了,头脑也理清楚了,还是打开门出去走走逛逛,享受一天是一天吧,说不定时间长了,就会喜欢上呢,虽然没手机,没电脑,不能碰一碰,也不能跳一跳,但终归是有人在吧,有人就行,不至于寂寞,最后还得庆幸没穿到什么深山老林去,如果在那儿,真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着,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了门。
外边果然好,没有空气污染,没有雾霾,没有车尾气,蓝天白云晴的透亮发光,桃花红,杏花白,梨花带俏蝶间飞舞,时不时传来的鸟鸣清脆悦耳,假山石后的涓涓溪流悠闲清爽犹如轻音乐,带起的云雾袅袅云升萦绕在周围,好一处清静的安乐之处,世外桃源。
摒弃了城市的喧嚣与嘈杂,停止了匆匆而过的快节奏,这是一方你所想象不到的极乐静土。
靳诚想,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是何等的快乐,又是何等的知足,没有职场里的明争暗斗,勾心斗角,时间就像停在了这里,静的浑身舒畅,心也跟着豁亮了起来。
正看溪里的鱼儿畅游出神,不远处飘来一串清亮的笑声,“哈哈~~早闻嫂夫人本体回真,今日一见,果然是真的不是玄乎,哈哈~~~”
靳诚闻声望去,只见那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唇红齿白,浓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望着你,像要陷进去一样的深邃,乌黑的长发配以白衫浅蓝滚绣延边,远远走来,飘逸洒脱,俊秀不凡。
靳诚不禁感叹,这古代的美男子为什么这么多,一个简慕已够养眼,这又冒出一个似是天边飞来的仙人,竟是如此的超凡脱俗,熠熠夺目,照得人眼不忍离开。
这边失神怔忡,那边仙人已来到身边。
“怎么,是不是多日未见我的容貌让嫂夫人想念了,后悔与师兄结蒂连理,无碍,如兄嫂反悔,我去与师兄说,让他成全咱们便是。”仙人貌似戏谑,又貌似柔情款款的凑到靳诚面前,极尽百般的调戏之能是。
这里靳诚回神正要发火骂他,你他妈谁啊,长的好看就可以戏弄老子啊,老子是男的,你眼瞎看不出来吗,这也就在古代,要在现代,早打的你满地找牙,还会让你这么放肆。
另外一方面又在想,这人肯定是简慕的朋友,何况从他嘴里还听到师兄一词,那么他们就是师兄弟的关系了,由此更不可造次,既然现在的身份是玉儿,那么就拿出玉儿岛主夫人的身份,笑笑还人以礼,将要开口说话,被一声严厉的斥责打破了他们之间的这种暧昧情境。
“晴风,又在这里瞎胡闹,玉儿他刚刚见好,别太烦扰他。”简慕风尘仆仆的从侧小门走来,脸上有些许微汗,这架式好像是从哪个地方刚刚赶回来,看见靳诚穿的不甚得体的就出来了,赶忙上前替他整理衣服。
“玉儿,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把他胸前的衣襟挽了挽,掩上了里面的内衣,“这是晴风,你的二师兄,我的师弟,晴风,玉儿的记忆有些迟缓,所以别再开他玩笑。”简慕凌厉的眼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守护也有对玉儿的温柔宠爱,不允许任何人对他的玉儿有不尊之举,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的师弟。
“记忆迟缓?也就是说玉…怀玉他有些事都想不起来了?”晴风对这个大吃一惊,从来没听说过的事情,果然刚才在逗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要在过去,肯定会满岛的追着他打。
简慕唤来青华,吩咐他带靳诚去把衣服穿戴整齐,这样出门实在不雅,青华了然,毕恭毕敬的跟岛主施礼便带着靳诚去了卧房。
虽然靳诚没觉得自己的穿戴有哪里不妥,哪也没露,哪也没敞,为什么非要换什么衣服,麻烦。
可回头看看青华,又看看那个晴风,再看简慕,的确自己的穿着跟人家不太一样,自己只是随随便便的把一件大衫套在了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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