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总有人想搞我-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或许,也会是他最强的对手。
接下来的第二轮第二场,惊玉宇对战惊琼楼。惊玉宇胜出。
第三场,孽莲对战凤葬歌。孽莲获胜。
第四场,风月扇沈清扬大战乔源深,结果失败。
而今日最令人叫好的,是第二场。
兄弟间的对战,围观群众们觉得有趣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经鉴定,我觉得我的战斗描写已死得不能再死_(:3J∠)_
写得干巴巴的,没有那种仙侠文战斗时的感觉= =
☆、秉烛夜谈
林白内心很是纠结,腾胤昨天和今天的比赛,他都看了,本来还没什么想法,但看到纨罗上场,以及快要结束时的那一幕,他的心,陡然冒出了个想法。
那就是,和腾胤吃个饭,再偷个香。偷香后再来个告白,告白后再定下个约会,天天向周围的人炫耀,腾胤是他的人。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悲惨的。
林白这次连个人都没扑到,只能哀戚地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
夜月清冷,夜风送爽。
腾胤正在拭剑,突从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看了一眼门的方向,无杀气,不是来寻仇的。
“进来。”
门被推开,竟是纨罗。
“何事?”
能够不辞辛苦的找上门来,腾胤认为,对方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至于除此以外的想法,腾胤拒绝思考。
白天发生的事,包括纨罗的轻吻,都被他牢牢锁在了大脑深处,拒绝回忆。
纨罗走进屋子里,坐到腾胤对面,“只是想告诉你有关剩余的大秦四大公子的一些资料。也算作对今天擂台上戏弄你的赔罪。”
腾胤道:“不必。”
言下之意便是他不会将这些小事放在心上。
话虽如此,可纨罗到底还是介意的。
他款款的凝视腾胤,“我还是希望你能多关心一些比较好。”否则他就不能与他秉烛长谈了。
腾胤拭剑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时,纨罗眼底只剩认真。
追人嘛,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就吃不了热豆腐了。
比赛时的冲动只是想试一下,看看腾胤是否介意。虽然不介意和介意的两种结果都很糟糕,但总比不试要好。
他早晚是要测出腾胤这碗水的深浅来的。
到时候,才是鹰抓兔子,胜过所有对手的好时机。
凭腾胤的相貌与实力,他不认为自己连一个对手也没有。
等帷帽掀开来的那天,这天下间,没有人会不为他动容。
而腾胤,今日承了他的情,受了他的恩,就代表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同时代表,他跟腾胤要比其他人走得近。
腾胤思索了下,终究是点点头,“那你说说看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能够多了解一些敌手,总是不错的。
纨罗微微一笑,他在腾胤面前笑的次数总是要多于在他人面前,即使是与他常年相处的林白,也得不到他一个微笑回赠。
“首先我们来谈谈孽莲。他虽然只是筑基期大圆满,但是,他的战斗力要远远高于与他处于同一水平的人。因为你我都知道,他是阵法师。且是这个时代最有天赋修炼阵法的人之一。且他的为人,向来很重视大局观,很擅长谋划。还有一点便是,他是五级阵法师……”
纨罗回忆起第一次遇见孽莲时的情况。
在一堆鲜衣怒马的少年中,唯独那家伙在阳光下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浑身慵懒之气。
当时的他没有戴着今日的面具,也还未与人有过爱恨纠缠。纨罗只要一闭眼,就能回想起他苍白胜雪,几近透明的肌肤,以及那埋在皮肤下,清晰到几乎要破皮而出的青色血管。
孽莲,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异类。
在讲述的同时,纨罗还告知腾胤,孽莲的性格。
不动如山,侵略如火。
腾胤一一点头记下。
说完孽莲,该讲述惊玉宇。
纨罗的面色在这时完全沉重下来。
若孽莲是一个异类,那么,惊玉宇便是一个妖孽天才。
“惊玉宇,四大世家之一的惊家之人。他是惊家这一代最杰出的天才,且胜过惊家历年来所有的天才……”
惊琼楼也是一个天才,可是他能够被列入大秦四大公子之一,是因为他一直在追逐着惊玉宇的脚步。
惊玉宇在惊家的地位,即如神话。
“若是遇到孽莲,你尚有一搏之力,甚至有机会获得胜利。可是在惊玉宇面前,你的一切犹如透明。因为惊玉宇,他生了一双破妄之眼。”
破妄之眼,即一切在此眼面前都无所遁形。任何招式,攻击,在这双眼睛里,皆是破绽。
“我知道你擅长剑,甚至修炼出了剑意,可是听说,惊玉宇的剑意已经无限接近剑之奥义。除此之外,惊玉宇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底牌……
更重要的是……”
纨罗轻轻注视着腾胤,道:“我前日得到消息,惊玉宇在参加第一场淘汰赛中,就已经突破到了金丹期,听说这几天内,又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修为相同,对方又具有一双破妄之眼,又具备接近奥义的剑意,说不得还有其他底牌,这人简直是完美无瑕,腾胤似乎毫无优势。
腾胤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惊讶之色,但,也仅仅如此。
在他修仙的道路上,敌人很多,目前看似最强的惊玉宇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知道了。”腾胤点点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资料。”
纨罗一笑,“不客气,现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句话未免有些暧昧,纨罗紧接着又道:“毕竟现在你可是我的好友。”
腾胤道:“嗯。”
这人既然拿他当好友看,那么他便也当他是好友。
无论如何,纨罗的最终目的是达到了。
阳光洒下万点金光,又是一个晴日。
擂台下人山人海。
这是擂台赛的第三天了。
第一场,凤葬歌与沈清扬双双被点名。
凤葬歌认真执拗,每一场比赛都是尽心尽力,因而他每一场赛事过后,几乎都是在进步。
而沈清扬也不简单,他的实力本就只是差大秦四大公子一头,因而若要论这两人的实力,或许可以说是伯仲之间。
而这一场擂台赛,也战得着实精彩。观众群情激昂,热血沸腾,各自分成两派分别为凤葬歌与沈清扬呐喊助威。
最后这一场比赛,竟是成了平局。
凤葬歌与沈清扬双双倒下。
顾老悠悠站出来宣布结果时,众人一时也有些傻眼。平局的场面虽然很少见过,但规则上似乎也没有说不可以。
那么,这最后的比赛名次,又要怎么安排呢?
顾老紧接着道:“第三轮第二场,乔源深对战孽莲!”
观众的眼睛又是一亮,这两个分不清是爱还是恨,绯闻满满的人,总算是要对上了。
今天的这两场比赛,着实要比以往更加吸引人!
☆、世间至极
乔源深与孽莲皆是慢悠悠的上了擂台来。
众人们皆是兴奋无比。
“你们说,谁赢谁输?”
“我靠,总感觉在看小俩口吵架,就是不知道谁上谁下了……”
“嘶……这乔源深长得可真貌美无比……这小子要是能撞入我怀里……”
却见孽莲在众人面前,缓缓摘下半金半银的面具。
苍白如雪莲般的肌肤,红到凝血的嘴唇,他的上半张脸上,彼此联结的淡青色血管埋在肌肤下,形成一张诡异的图片。整张脸似鬼魅般俊美,又透着一股奇异的美感。
整个场面有刹那寂然,又刹那恢复,热度甚至比以往还要热烈。
“不赖啊,我现在信了,说不定这孽莲与乔源深真有什么……”
“我喜欢乔源深,但突然也喜欢上孽莲了,我该怎么办才好?”
“赶紧的,战一场!老子我都热血沸腾了!”
“阵法大师对上一不知深浅的毛头小子,你猜谁赢?”
“肯定是孽莲啊!”
擂台上,乔源深道:“在这种场面,把面具摘下,你可真有意思。”
说着,嘴唇扬起一抹弧度,衬得整张面孔生辉,话语却暗含讥讽。
孽莲:“昔日只愿为你一人摘下面具的孽莲早已死亡。”
乔源深无动于衷:“所以?”
孽莲:“你该知道,今天是你的忌日。”
十个一级阵法猛地在他手上成型。
孽莲淡然如水的轻轻一弹。
十个阵法飞向前方,光芒绽放,如锁链般困住乔源深四周。
乔源深轻轻挪了挪头,似在打量这些阵法。
“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话毕,他持剑一挥,剑芒如波纹般扩散,眨眼间震碎十个一级阵法。
“去。”
顷刻间,十个二级阵法已在孽莲双掌中运作,孽莲竟是借着十个一级阵法困住乔源深的时间,让二级阵法在他手中成型。
只听他一声喝斥,二级阵法如猎豹般扑向乔源深。
……
“啧啧。”惊琼楼站在人群外,一脸感叹之色,“这一对怨侣闹起来简直是要人命。”
惊玉宇闭着眼眸,靠在树干上,不予回答。
他生得英姿挺拔,仪表堂堂,就连性格,都是端庄沉稳,不喜说废话。脖颈上,领口高高竖起,用一根绸带扎住,清雅尊贵中透着无声的禁欲气息,一如他本人。
“喂,哥,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人能打破你的连胜记录?”
惊琼楼的调皮话语只博得了惊玉宇的一记冷漠眼神。
惊琼楼撇撇嘴,这寻仙大会到目前为止,实在是没什么值得观看的,除了他自己输得那一场……
……
十个二级阵法困不住乔源深,但他仍花费了点时间才破解。
抬头一望,孽莲手中的三级阵法已出。
乔源深向来清俊的脸上浮现一抹邪肆的笑容,“用这些小型阵法来测我的实力,未免也太没意思。”
孽莲这时出声道:“你总是用‘有没有意思’来衡量世间事物,在我看来,你本身,就是最没意思的人。”
乔源深一听这话,却并不恼,反而大笑出声,抚掌道:“既如此,我便让你尝尝世间至极!”
他双手开始结印,那是一个十分繁复的手印。
天空在这时勃然变色,乌云滚滚,遮住光线绽放得正热烈的太阳。风声大作,从天边狂啸而起。
人们纷纷抬头。
“怎么了?天突然变暗了?”
“怎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两人怎么突然停手了?”
“应该不是停手,而是……乔源深这家伙……”
高台上,顾老难得兴致盎然,“阵法?搞这么大阵仗,该不会是六级以上的阵法要出世吧?”
长孙重华埋在诸天帝的怀抱里,腾胤不出现,他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提不起劲来。
诸天帝抚摸着他的背,双眼朦胧,竟是在走神。
天穹上方,浮现一座庞大的赭色阵法。不过刹那间,便已成型。
乔源深结印成功后,喝道:“祛邪阵法,给我镇!”
赭色的祛邪阵法似山上的滚石般凶猛的落下来,孽莲抬眼,眼眸平淡。
他想了许多,从遇见乔源深的初始到两人最后的决裂分离。
究竟,是什么埋伏在了他们之间,以至于最后落得一个如此惨烈的结局?
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他的一场游戏?
孽莲悄然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累了。
他眼眸现黯淡的一刹那,整个人也似淋了雨的花,不显鲜艳,反显落魄,知道没有细心呵护的人,于是小心翼翼地收拢花瓣,不等绽放,便已枯萎。
乔源深看在眼中,竟是笑了笑。这一刻开始,他才觉得有意思起来。
孽莲手中结印,那是一个六级防御阵法,他知道敌不过,可是他也只能尽自己的力。
擂台下声响皆无,一切寂然。
五级阵法师要结六级阵法印,成功率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
可是,孽莲成功了。
祛邪阵法落在他头上时,一个防御罩罩在孽莲头上。
却在下一刻,那防御罩开始从正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缝。
七级阵法与六级阵法对战,互相绽放的光芒几乎笼罩了擂台的每一个角落。
当七级阵法与六级阵法消失后,乔源深安然地站擂台上
他的对面,孽莲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擂台上,他的背脊挺得笔直,纤细羸弱的身影几乎要倒下。
乔源深笑了笑。
孽莲突然低下头,口中喷涌出一大口鲜血!
这一战,乔源深赢了!
顾老正要站起来宣布,一个人影突然走上擂台。
那个人影戴着帷帽,静静走着,仿佛走在大漠里一样平静安稳。
他走到孽莲身边,小心而又有力地抱起孽莲。
那是一个令人感到无比具有安全感的怀抱,孽莲甚至往里靠了靠。他能够闻到阵阵草木的淡淡清香,令人不禁回想起夏日里盛开的淡雅荷花,悬崖上如蛟龙般滑落的瀑布,月光下叮咚不停的泉水。
这是谁的怀抱?
孽莲努力地睁开眼来,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帷帽下,那人比荷花更清冽动人的容貌。
孽莲呆住了。
腾胤缓缓道:“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呢?伤一次还不够,总是要伤第二次?”
乔源深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腾胤:“倘若这能让你们开心的话,那倒不如……灭了你们!”
他的双眼陡然凌厉起来,似一匹匹锐利的刀芒。
乔源深眯眼,第一次正眼打量腾胤。
他可以看到那人清瘦如竹的身体,却看不透那人帷帽下的容颜。
这让他想起他第一次对他的评价,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顾老飞身到擂台上,“第二场,乔源深获胜!”
擂台下,如炸了锅般喧闹。
“我的娘咧!我看见了什么?这乔源深用的是六级阵法还是七级阵法?”
“兄台,你没学过,这是七级阵法。天啊,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这乔源深倒是深不可测,竟连孽莲都能打败!”
人们对乔源深一片赞美之声。
虽说历史是用赢者的手书写,可多数时候,书写历史的人更嗜好书写赢者。
顾老继续道:“第三场,乔源深对战腾胤!现在,休息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里,没有人走开。
人们仍在热闹的讨论。
“这七级阵法有谁能破?这腾胤惨了,估计也只有惊玉宇能正面干了乔源深!”
“我倒是期待这腾胤能够再次带给我们惊喜……”
“别傻了,就是惊玉宇,也不能保证赢吧?这七级阵法,他那破妄之眼能挑出什么错处?”
“嘿,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们眼皮子到底太浅……”
“我看眼皮子浅的人是你们,说不得那腾胤一摘下帷帽,呵,顿时乔源深被征服了!丑得天诛地灭,连他也对战不了!”
一棵树下,孽莲仍旧眼神恍惚,他的脑海里不停晃着腾胤的容貌。
腾胤把他安放好后就离开了,以至于两人连一句话也说不上。
两个时辰一到,灵力恢复的乔源深步上舞台。
腾胤站在对面。
人们一致认为,这一战,该是乔源深赢。
乔源深微微一笑,手中开始结印。
然而在他结印时,腾胤身上一股庞大的气势荡开!
他额间赤红龙纹隐现,刹那间,背后浮起一具优美威严的巨龙虚影。
时空动荡,周遭一切都停止呼吸。
惊玉宇感应到一股神秘的气息侵入这片天地,却在破妄之眼即将要睁开的刹那,被时间冻住了。
腾胤缓步至乔源深面前,第一剑,乔源深的面目被摧毁。
第二剑,乔源深的手骨粉碎。
第三剑,砍断乔源深的腿骨!
三剑过后,天地恢复平静。
人们只看到腾胤身后有一头银龙虚影闪现,却快得仿若虚假。
再一看,腾胤已站在乔源深面前,一剑架在乔源深的脖子上。
乔源深的四肢遭到严重创伤,无法结印。
他的腿骨因被砍断,以一种狼狈的姿势跪在腾胤面前。
因疼痛,那被剑气伤得面目全非的脸上显现一种因剧痛而引起的狰狞。
高台上,所有人都安静如斯。
擂台下,人人瞠目结舌。
用一句俗话来讲,静得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
☆、最强之人
乔源深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
没人预料到腾胤还藏有底牌,正如没有人预料到乔源深会擅长七级阵法。
那三剑之下,乔源深深受重创,若非腾胤控制时间的能力不够长久,他当时可能会丧命于腾胤的第四剑之下。
人头攒动,都急着想更清楚的看见擂台之上的情景。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瞬间就……!”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腾胤背后好像出现了什么虚影,然后乔源深就……输了?”
“简直不可思议……这腾胤真是深得我心!”
“那乔源深倒是可怜,到手的名次飞了。”
乔源深如此境遇之下,竟是疯狂的大笑起来。
“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