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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界]你别过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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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茗火冒三丈,“你还想怎么样?”
  樊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安慰,“下次肯定不打你了。”
  白茗忍不住再次捶了下他的头,尼玛还敢有下次?
  樊钺皱了下眉,“莫要太放肆了。”
  “我去打水。”樊钺说着便放开白茗,快步离去。
  白茗连忙追上去开门,怎料门压根就打不开,樊钺居然下了禁制!
  白茗扶额,心里委屈的很。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樊钺比之前强势了许多。白茗摸摸鼻子,感觉他的身上有虎王的影子。
  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白茗无奈叹气,爱情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往后若是樊钺恢复了记忆,不知还会不会待他始终如一。
  他有好多好多的男人女人,而且,之前的樊钺并不喜欢自己……
  白茗没有把握,不知道樊钺恢复记忆后还会不会爱自己。其实昨晚的事白茗气过了也就算了,总不能因为这个就无视之前的温情,昨晚应该是意外吧?
  想起昨晚被樊钺扔掉的玉佩,白茗立马蹲下身子四处寻找。
  好在玉佩自己有灵性,在地上泛着荧光,白茗很快就找到了它,用袖子擦了擦,再次戴在腕子上。
  樊钺很快回来,他提着桶水,进门后看了白茗一眼,将热水倒于浴桶中。
  来来回回几次直至将浴桶填满,樊钺走近白茗,作势要将他抱起放到桶中。
  白茗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未抗拒樊钺剥着他衣服的手。“你……”白茗伸手抓住樊钺,欲言又止。
  樊钺刚想开口,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挣脱开白茗的手,面上有些冷峻,他别过脸去,冷着声道:“洗吧。”
  白茗蹙眉,也不知道樊钺这是怎么了,尽管很想不去计较昨晚的事,但白茗依旧心有余悸。于是他愣愣的站着,没有动作。
  樊钺回过头将视线钉在白茗的腕子上,白茗循着他的视线,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樊钺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只见他猛地转身,推门而去,唯留下白茗裸。着身子高举着手臂。
  白茗被樊钺的动作搞懵了,他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良久,方慢慢地放下手来。
  
  樊钺没迈出几步便被霜红拦住,他硬生生地问道:“你可知秋景去哪儿了?”
  “被敖天带走了。”樊钺想了一下,决定如实相告。
  霜红楞了一下,之前听小倌说道樊钺昨晚从秋景房里出来,以为他背叛了白茗。今天去了秋景房里才发现秋景居然不在,找遍了整个楼里都没有踪影,霜红不免有些担心。
  听说是被敖天带走的,霜红火冒三丈,“他怎么敢未经我许可就把秋景带走!”
  “他是等不及了吧……”樊钺这么回道。
  霜红瞪了樊钺一眼,“你为何不拦住他?”
  “与我何干?”樊钺说完便准备迈动步子,霜红接着说道:“那你为何去秋景的房间?”
  樊钺刚走了几步,闻言立马折了回来,他看着霜红,道:“巧合罢了,你为我单独安排间房吧。”
  霜红想问为什么,却见樊钺转身就走,这回他多了心眼,推开一间空房,转过头对霜红说道:“就这间了。”
  樊钺进去之后便在这房间四处下了结界,随后才安心的坐到床上。一闭眼,各种场景纷纷在脑海中涌现。樊钺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自觉它又要开裂。
  樊钺看着脑海中的自己,眉头越皱越深,随后,他猛然睁开眼睛,低下头去查看,果然,伤口又开裂了。
  
  *
  白茗沐浴完,霜红推门进来,将方才的情况转述于白茗。
  白茗听后顿感疑惑。樊钺这些日子的反常他是看在眼里的,白茗自然不信樊钺出墙,但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如此。
  白茗挥手让霜红退下,而霜红却站着不动,白茗的心思全都飘到樊钺身上,想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思了半天没理出头绪,白茗定睛一看,“你怎么还在这里?”
  “公子,您该办正事了。”霜红的话掷地有声,白茗回过神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39
  此次瘟疫来势汹汹,原本因外族侵略而大受打击的狐族经此一疫后更是狐心慌慌。白茗蒙上面纱,前往疫情最严重的青瑕镇。
  为了衬托他的仙人之姿,玉枝特地给他挑了件白色的衣衫,头戴青玉簪,腰板挺直,衣袂飘飘,倒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玉枝也打扮的灵气十足,配合着白茗也身着白衣。
  由于青瑕镇大多都染上了瘟疫,鹰族唯恐影响自身,早已撤离许久,白茗便得以轻而易举地入内。
  一进城,白茗便觉得这个地方笼罩着死亡的阴霾,黑压压的,透不过气来。街道冷冷清清,一个狐影也无。
  白茗推开一户人家的门,屋内也是空空如也。
  疑惑间,玉枝来报,所有的病人均集中于府衙中。
  原来鹰族的人离开后所有染疾的人自发的到了府衙,一是为了隔离自身,二则是为了向狐王祈求平安。
  白茗赶到之时,病人大多奄奄一息。身体健康的不是已经离开本地就是陪着家人在此处照顾而不幸染病,因而小小的府衙竟挤了这么多人。
  地上躺着的年轻人,椅子上坐的老者,无不神色衰败。他们见白茗进来,大多无力睁眼,而是轻微地动了动身子,并有没像梦境中般死死抓着白茗的脚。
  突然,静谧的大厅爆发一声哭喊,只见一个小女孩伏在一个中年人身上,死死拽住他的衣襟,喊着:“你不要死,你死了我嫁给谁去……”
  她的话语有些哽咽,声音也很尖锐,这么一呼喊,原本闭着眼的猛地将眼睛睁开,虚弱地把头转向声音的源头,白茗隐隐可以看见他们眼里的泪花。
  大受触动。
  白茗看见这副场景,只觉得心口被人捶了般,快要窒息。他死过一次,那感觉来的很快,并不像现在这样,连空气中都能闻到死亡的味道。生命是脆弱的,这么活生生地看见,白茗还是头一遭。
  女孩还在哭泣,声音却越变越小,仿佛就要昏过去一样,白茗走上前去,扶住她的身子。
  女孩抽泣了一声,慢慢地掀开眼皮,白茗脸上蒙着面纱,看不清面容,女孩疑惑地看着他,“你,你是谁?”
  随后,她猛地打落白茗的手,复又趴回原来的位置,擦了擦脸,大喊着:“你走开!”女孩没什么力气,这句原本颇有气势的话说出来后倒有些轻飘飘的。
  白茗咳了一声,不自在地摸了摸脸上的面纱,“我是白茗。”
  说完这句话,白茗感觉到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他努力挺直了腰板,似在证明自己的身份。
  只见那女孩慢慢地趴了起来,转过身去紧紧盯着白茗,神色复杂。
  她猛地摘去白茗的面纱,“果然……”
  她一把将面纱扔在地上,用力地在上面踩踏,等她发泄完了,她再次把视线转向白茗,恶狠狠地道:“你可是来救我们的?”
  白茗被他猛地一瞪,有些莫名,不知她的怒意从何而来。
  女孩的视线毫不收敛,白茗只好点了点头。
  玉枝见情况有些奇怪,便将白茗拦于身后。
  白茗自然不愿意,他命令玉枝退下,只见女孩移开视线,眼睛牢牢地钉在地上那具已经死亡的尸体上,“可是他已经死了……”
  “他是我们镇上唯一愿意帮我们治病的大夫。”女孩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心肠太好了,明明可以跟着其他大夫一起离开的,但是他没有,他一直在帮我们。”
  女孩说到这里,看了眼大厅里横七竖八的族人,“他现在死了,为了救我们,他死了……”
  女孩的声音带着不可言状的悲伤。
  “你在哪?你那个时候在哪?我们受难的时候你在哪?你不是神人么,为什么那时候不能来救,非要等他死了?!”女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眼睛里的泪水喷涌而出。她不停地质问白茗,声音越拔越高。
  大厅一片安静,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白茗身上,都在等他的解释。
  瘟疫刚刚开始爆发的时候,就有消息传他白茗是神人,可以解救这场灾难。一月多过去,为何到现在才行动?众人陷在大夫去世的悲伤中,那时候,大夫便犹如圣人一般对他们不离不弃,可现在,一批一批的病患死去,连大夫自己,也跟着一块去了。这怎能叫他们不悲伤?
  女孩见白茗没有反应,苦笑一声,“或许你根本就不是神人,你救不了我们……”
  “对,我应该跟他一块去的……”女孩往后退了退,她的身子没有站稳,整个跌倒在地。
  女孩爬到大夫身边,抓住了他的手。
  白茗快步走到女孩身边,在她旁边蹲了下来,“我虽不能救他,但能救你们。”
  白茗信誓旦旦地说道:“你相信我。”
  女孩回过头看着白茗,眼里噙满了泪水。
  “我确实不是神人,只不过,我有药可以救他们。这药是我花了许久的时间所制,分量仅够这一个镇的人服用。”
  “药物稀少,我还需要再去取。”白茗这么解释着,眼见女孩眨眨眼泪水便落了下来,连忙帮她拭去。
  女孩偏过头,“那药效,药效如何?”女孩自知方才那一大通的质问是因为自己悲伤过度,有些失礼,但她也没办法立刻拉下脸来赔罪。她紧紧咬着下唇,生怕一放松便会哭叫出来。
  白茗让玉枝将水井里的水打来,用药兑着,给每个人分一碗。很快,药瓶里的药便见了底。白茗也不知道这些够不够用,要知道,秘境里的焰草虽然很多,但一株能够炼制的分量极少,杯水车薪,远远不够。白茗能做的便是有一株,摘一株。
  白茗将小碗端到女孩面前,女孩皱了皱眉,“这水不能喝的。”大夫曾经说过这水就是瘟疫的源头,水里不干净!
  白茗为了安她的心,将碗凑到自己唇边,饮了一口,“这下放心了吧?”
  众人见状,才纷纷将它喝下。
  ……
  白茗在离开之前将玉佩掷入井中,眼见着井中冒出黑气,后又平息,恢复澄澈。他将玉佩召唤回,带回身上,离去。
  韶华一直暗暗地跟在他的后面,得知白茗只带着玉枝前往重疫地区,不免有些担心。这一路上没碰见樊钺,韶华颇为惊讶。
  回想方才白茗饮水的动作,即使知道有药可解,韶华也不得不为他深深地捏一把汗。
  可白茗现在看上去满脸轻松,韶华也不好说什么。
  
  *
  一路上白茗都没瞧见樊钺,心里有些不舒坦,但他很好掩住了自己的心思,故作轻松。
  其实他的内心在叹气,按道理来说应该生气的是自己,樊钺在那别扭是怎么回事?
  白茗放不下脸来,总觉得心里有个疙瘩,其实只要樊钺好好跟他说,那么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可偏偏樊钺就是没动静,白茗只能干着急。
  又过了几天,白茗得知青瑕镇上的病患大多好转,便也放下心来。消息一经传出,白茗的声望愈发的高,恨不得他立刻出现,赶走瘟疫跟鹰族,还狐族太平。
  一时之间被瘟疫所笼罩的狐族竟渐渐复发生机。
  而樊钺也终于迈出了那个房间。
  听说了这件事,白茗恨不得立刻拔地而走上前询问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索性理智拉住了他,现在他身负重任,断不可贸然行动暴露身份,之前的奸细便是前车之鉴。再之,那夜樊钺那样对他,白茗想了一下,很快把主动上前和解的念头压抑了下来。
  韶华最近也不敢常来,他总觉得走到哪儿都被人跟踪着,总归小心为妙。
  樊钺脑中仍是会时不时地闪现片段,他的精神有些恍惚,走得莽莽撞撞,时常撞到过道的人。
  他凭着记忆推开白茗的门,顿觉脑中被雷击中般刺疼,捂住自己的头,樊钺定睛看着背过身子的白茗。
  “咳,你来啦。”白茗别扭地不转过身去。
  樊钺虚虚地应了一声。
  白茗还沉浸在樊钺主动来找他的喜悦之中,并未听出樊钺的声音有些虚弱,他接着说道:“可是知错了?”
  樊钺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种感觉又来了。急忙克制住,樊钺往后退了退。
  白茗听见樊钺后退的声音,又迟迟得不到回应,不免有些烦躁,“你……”
  樊钺猛地推门而去,哐当的关门声在室内回响。
  白茗怔住,他慢慢地转过身子,全身有些僵硬。他开始后悔方才没有用意识去查看樊钺的动作,以至于现在根本不明白樊钺为什么离开。
  樊钺疾步至自己的房间,调息整理,果然还是不能靠他太近。
  他,他是谁?樊钺讷讷地反问自己,哦,是白,白茗。
  樊钺揉揉自己的头,觉得有些空洞。
  门外有敲门声,樊钺应了一下,是白茗的声音。
  樊钺下意识地退到床边,尽量离他远些。“你别进来!”樊钺对着外面说道。
  白茗停住推开门的动作,心中苦涩异常。
  “我只是来支会你一声,过几日,我需要你的帮助。”白茗布下隔音结界,防止被人探听。
  “放心,我定会祝你。”樊钺稳住声音,回道。
  “恩……”白茗犹豫地问道:“你,你还好吗?”
  樊钺看了眼自己胸口越来越大的窟窿,扯了扯嘴角,“我很好。”
  40
  “那,我走了?”白茗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你走吧。”樊钺坚定地说道。
  白茗吸了下鼻子,眼眶有些酸涩,他转过身去,慢慢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白茗走后,樊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樊钺按住自己的伤口,忍住疼痛,将伤口上的血止住。但却没什么效果,手一旦放开,血便接着潺潺流出。樊钺有些伤脑筋。
  樊钺知晓这是因为白茗的那块玉佩,真够邪门的,为何那玉佩会与自己起反应?
  樊钺不让白茗进来,一是因为他过于自傲,不想让白茗看见他现在这个落魄的样子,二来则是白茗不能进来,就跟自己相克般,越是靠的近,他感觉就越难受。
  在樊钺的印象中,这种情况从前从未有过。就跟被下了禁制一样,白茗于他,便是砒霜。明明之前蜜里调油般谁都离不开谁。
  樊钺忍不住歪想,莫非是白茗有意抗拒自己?
  那玉佩只有白茗才能支使,之前自己无数次将它丢弃,但每每都再次出现,况且,那夜白茗似乎格外气愤,连带着白天都不怎么搭理自己。今天又让自己认错,难道真是这样么?
  樊钺甩了甩头,将这无妄的猜测放到一边,但脑海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事实就是如此。想起韶华觊觎白茗的眼神,樊钺便如吞了只苍蝇般,面色铁青。
  
  随着青瑕镇瘟疫警报的解除,各地对瘟疫消散都燃起了信心,尤其是对在这当中起关键作用的白茗。族人对鹰族不再战战兢兢,因为他们相信,白茗连瘟疫都有法子战胜,夺回属于狐族的一切指日可待。
  玉枝给白茗换了身衣服,相比之前的白色,这次给的是艳丽的红色。
  白茗张开手臂让玉枝给他系腰带,这衣服实在太难穿了,不仅重,关键是行动不方便!
  玉枝抓紧腰带两端,收拢,白茗不停地吸气,脑门上都是汗。
  玉枝蹙眉,这衣服最凸显的地方便是腰部,公子身材纤瘦,腰部线条理应更漂亮才是。可事实是,白茗穿着这红色锦袍,却略显臃肿!
  就是那腰的部分!
  玉枝止不住地摇头,白茗疑惑地看向她,她不忍告诉他这个残酷的事实,默默地将衣服从他身上剥下,换上另一套。
  “公子,您该注意注意自己的身材了。”玉枝复又给他套上一件新的,依旧是红色的,但比起之前的那件,显得修身多了。
  起码不会觉得臃肿。
  玉枝给白茗扎紧腰带,在他腰上拍了拍,“走吧。”
  白茗迟疑地往外迈了一步,又收回脚,重头戏即将上演,他现在没有时间后悔,在玉枝疑惑的目光下,他吸了口气,推开了门。
  
  *
  虎族因为樊钺的失踪,一直无人领头,豹族与鹰族相勾结,临宁死之前曾将樊钺已经被她亲手杀死的消息传了回去,豹族在一切部署妥当后,终于将爪子伸向了虎族,走出了争霸东大陆的第一步。
  擒贼先擒王,豹王凛城一直忌惮着樊钺,一颗想要称霸的心蠢蠢欲动。他设想过,如若是先取其他小族的领地,只会惹来不少的民怨,到时候只怕是打不到虎族就先被半途打断。
  这时候,建立同盟是明智的选择,鹰族早就不甘于虎族之下,向其抛出橄榄枝,就如想象中的,鹰烈欣然接受,更是想出挑拨狐族与虎族关系的法子。狐族虽不大,但他在东大陆上却是最繁荣的一个族落,不仅仅是青楼,更有各种丰富的物产,临海的位置为他们提供了诸多的便利。而临宁是早就安插在樊钺身边的细作,只要樊钺试图修炼至二阶,那么她便能发挥她的作用。
  只是凛城没想到时间会那么快而已。
  听说其中白茗充当了催化剂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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